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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卿-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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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简单的十世已过,又怎能掩盖阿狸承受的所有苦难。只是阿狸既然忘了,春山也不想去提,此刻,她放不下的只有两件事,一是阿狸的婚事,二就是容江。

    再过月余便是元妍渡劫化神的日子,往昔与如今,何其相似。如若一定要终结,就选择在那时候吧。

    ***

    入夜,阿狸刚刚关上窗户就忽地被人从身后抱住。

    下意识地去挣扎,却听那人道:“乖,是我。”

    阿狸被他抱着放在书案上,小脸红扑扑的。这么晚了,他还敢过来,被爹娘发现又要打得天翻地覆了。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纤腰上,有力又缠绵:“小乖,别动,让我抱抱你。”

    阿狸有些紧张,他们虽然亲吻过,也拥抱过,可是如此孤男寡女的,又是暗夜,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她不安。

    她小声道:“抱过了就快回去,被爹爹和娘发现的话,他们又该赶你走了。”

    “放心。岳父大人正想尽方法讨好岳母大人,没时间管我。”拂荒哄着怀中的美人,大手抚上她的秀发,小心翼翼地抚摸。六道轮回结束,回到人间这些年,饮玉看着阿狸看得紧,让他一直没法子靠近阿狸,摸摸小手,亲亲小嘴都算是奢望了。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个偷香窃玉的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阿玉,你今日又同爹爹动手了?你没伤着爹爹吧?”

    “自然,我让着他老人家的。你看,”他挽起袖子,委屈着道,“为了让他,我都受伤了。”

    借着幽暗的月色,阿狸看见他白皙的手臂上横着一条三寸长的红痕。

    “疼么?”小手触上伤痕的边缘,漂亮的双眸里满是心痛。

    他的小媳妇这么关心他,拂荒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就是再被饮玉砍上几刀,他也甘之如饴。

    “媳妇给亲亲就不疼了。”

    “活该。”阿狸眼珠一转,柔荑啪地打在拂荒的伤口上。她哪里不知道他在装可怜。

    “媳妇……”软的不行,就只好来硬的了。拂荒猛地拉过阿狸,扣住她的后颈,一下就含住了她软糯甜美的唇瓣。

    “唔……”阿狸哪里挣扎过他,只能像是大海中漂浮的小舟,任他卷着自己的小舌,任意索取。

    搴舟中流,今夕何夕,何其有幸,今生有你。

    这一吻,不像是平日里的蜻蜓点水,他吻得疯狂,仿佛要把她吞掉一般。不一会儿,顺着两人纠缠的唇齿就流下了暧昧的银丝。

    未知人事的小少女被他吻得眩晕,双眼迷蒙,睫毛轻颤。

    “妖精……”修长的手指点过她嘴角的银丝,再细细拉长,说不出的旖旎。

    阿狸当他结束了,便又羞又恼地抬腿踢他,却被他夹住双腿,压上了桌案。她这才知道,他兴许只是开始。

    “小乖,我们私奔吧。”他忍不住想要她,可又不想这么随便就要了她。他的小媳妇,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她以为回到过去就能改变傅汝玉因她而死的结局,可一旦爱了,无论是幸福的,还是被伤害的,永远不会改变。还好自己的一魄一直随着他,否则,否则……他不敢想,就算是恨,他也要一直记得她。

    清风氤氲,岁月寂寥。

    但,她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她有疼爱她的爹娘,还有他。

    她以后的幸福必定盛大,盛大得对得起她曾经受过的苦难。

    “私奔?”阿狸的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行的,爹爹和娘亲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的事情。若是被抓回去,就更别指望他们答应了。”

    诱…拐失败。魔神大人十分懊恼,他叱咤六界,却唯独拿她没办法。只是吃不到肉,还不让人喝点肉汤了?他又不是如来佛祖,他不吃素啊!

    于是乎,继续诱…拐。

    魔神大人一手揽住阿狸的腰,一手撑在她脑边,摆出一个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姿势:“媳妇,那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小少女还不大明白男人们口中一起睡的真谛,只是懵懵懂懂地道,“那你不能做坏事。”

    “嗯,”男人笑得十分良善,抱起她走向小床,“就只是抱抱。”

    很快,阿狸就知道了,男人说的“只是抱抱”根本就是最大的谎言!骗子,大骗子!

98|六界第一渣男() 
第二日,魔神大人甫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小姑娘瞪着眼睛,气鼓鼓地看着他。。。

    他心一动,自己昨晚只是喝了点肉汤而已,没犯大错啊虽说也把她吓哭了

    “渣,男。”她一字一顿地道。

    她骂自己的样子真可爱,拂荒忍不住又在小姑娘的**上拍了拍,揉了揉,捏了捏,眼眸流转间便是妖气纵横的魅惑:“娘子,冤枉啊。人家对你可是一片丹心,星月可表。”

    小姑娘葱白般的手指在他春…光半掩的胸膛上戳了戳:“爹爹说你是六界第一渣,上到九天仙子,下到九幽魔女,都上过你的**。原本我还不信,可你昨夜,”阿狸小脸一红,顿了顿,小声道,“你昨夜欺负我的手法,根本就是熟练得很。说,你睡过多少姑娘。”

    拂荒:“”岳父大人果真无时不刻都在给自己穿小鞋。

    若说渣,饮玉才是真绝色。那时伤得阿狸娘亲,那叫一个体无完肤不过,还是不要提过去了,毕竟,当年一时兴起的自己,也掺和到里边了。可当初,谁又能知道,那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那个自己觉得短命的小姑娘,那个死对头的女儿,如今,却成了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过去的秘密,若是阿狸晓得,肯定不肯嫁给自己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等阿狸给自己生了七个八个包子,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想起小包子,拂荒便想到了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那时候,他是凡人,阿狸虽是仙,却依旧是个靠丹药升仙的小小凡仙,他们的孩子,是个凡人。那个小小的孩子,在阴凤歌的庇护下,虽然身旁没有父母,却也是一生无忧,嫁得如意郎君,儿孙满堂。

    造化弄人,不过如是。

    初夏的晨风还有些微微凉,拂荒小心翼翼地抱紧他的小美人,以怕她着凉为由,温香软玉,一亲芳泽。他的眼眸极黑,仿佛是把六界的黑暗都吸进去了一般。

    瞧他不解释,阿狸更是生气,指尖在他胸前一转,捏着小樱桃作势要拧下来:“说话。怎么?敢睡不敢当了?”

    胸前吃疼,拂荒一咧嘴:“娘子大人,我这不是在计算么。到底有多少姑娘睡过我,有些记不清”娘子大人还真是粗暴,丝毫不知道怜惜自己这朵小小的娇花,不过,他喜欢。

    他真想就这样躺平在**上,脱光衣服,手挡三…点,娇羞道,娘子,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狠狠的,蹂…躏我,践踏我,榨干我吧!

    “你!脏死了!”阿狸恼羞成怒,抬起小脚就踢,“你这二手货!滚下我的**!不,百手货,千手货,万万手货!滚滚滚!”

    一看玩笑开得过火了,拂荒连忙双手握住阿狸的小脚。自己皮糙肉厚的,被踢几下倒是无所谓,只是小姑娘皮肤这么细嫩,**帏里稍微摸一下,就会泛红,虽然也给他一种阿狸的身体会开花的旖旎感觉,但心疼终究是心疼。

    等小姑娘骂也骂累了,挣扎也挣扎不动了,拂荒才谄媚着把她抱回怀里:“娘子大人,小的发誓,小的冰清玉洁,绝没被别的女人玷污过。”

    想他拂荒魔神,一根狼牙棒,打遍六界无敌手,嗯,排除叶英那个老家伙之外。他何曾这般低头对人,只不过,因为是她,他便甘之如饴。

    阿狸才不相信他,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一脸“骗鬼啊”的表情。

    拂荒的俊脸立刻浮出一个小小的手掌印,他也不觉得疼,只是担心阿狸打他,会不会手疼。他压她到锦被里,夹住她修长的双腿,不让她乱动,脸上讪讪的:“那我讲真话,娘子可不能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将来还要生宝宝呢。嘿嘿。”

    “你讲。我保证。”保证不打死你!

    “其实,要讲真嗯”拂荒偷眼瞧了瞧自己的小媳妇,确定她没在生气,才敢继续道,“我九百岁那年,少不更事,年幼无知,在一群损友的撺掇下犯下大错那群损友,其中有个叫叶英的,是蓬莱岛主,他最坏,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背地里做尽丧尽天良,**不如,罄竹难书的事儿。媳妇你以后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打他。不,不,还是绕远一点,回来告诉我,我去打他。”

    阿狸被他绕得晕晕的,厉声道:“拂荒!别绕来绕去的,说正事!”

    可怜的妻奴,摸了摸头:“在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座山叫大云,日月所出,七彩缭绕。大云山里有个女子,非仙非魔,非妖非人。生得极为妍丽,据说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她有一座石榴园,日高日上,日上日妍。每每春日,花枝妖娆,她执扇歌舞绿发朱颜,如花美眷,满园迷人眼”

    “咳咳。”有人极为不爽。对女子来说,还有什么比在你的**…上,说别的女人如何如何美,更煞风景的事了。

    魔神大人连忙改口:“谣言而已。她哪里比上我娘子的一根手指头。嘿嘿。不不,是一根脚趾头。”

    再一耳光:“然后呢。继续讲。”

    拂荒忙又抱了抱紧身下的小姑娘,尽量用稀松平常,并不在意的语气道:“她单名一个妍,我们都叫她妍妍。六界都传她自视极高,什么仙君啊龙子啊妖王啊都入不了她的眼。后来,我的一个小兄弟在她那里受了挫,便撺掇我去找回面子。我本来是不想去的,真的!媳妇你要相信我!”妻奴立刻举手发愿,狠表忠心,旋即十分悔恨地继续说,“但是年少无知,少不更事,又耳根子软,心地善良,愿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我,架不住那群坏小子的撺掇,特别是叶英那个坏人。九百岁生辰那日,我喝多了酒,一时冲动,就跑去了大云山。”

99|不动春山() 
“我在大云山见到了妍妍,她给了我一刀。”拂荒以非常简洁的话语,极为迅速地说完了这段过往。

    “完了?”阿狸皱眉道。

    拂荒略作轻松的一耸肩:“完了啊。从那以后我就对女人没了好感。女人真可怕,漂亮的女人更可怕。”

    阿狸冷森森一笑,小手拉开他胸前的衣襟,果然,心口处有道疤痕:“凭你的身手,就算还是未满千岁的时候,她一个小女仙也不可能那么近身的伤到你。”

    拂荒尴尬一笑,有个聪明的媳妇可真是难办。

    他看搪塞不过去,便叹气道:“那时候我打遍六界无敌手,每日都有人来挑战。要是谁能伤到我,那可是件极为荣耀的事。所以大云山的妍妍姑娘对我也是存了这份心思。那天我喝得醉醺醺的,小风一吹,美人一笑,温香软玉在怀,战斗力和警戒力都直线下降。还稀里糊涂的时候,人家的刀已经插在心口了。从此她便更有名了,我也成了笑柄。”

    听他讲完,阿狸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冰凉的指尖点在那道业已浅浅的疤痕上,“连伤口都舍不得抹掉。你还真够痴情的。”

    拂荒笑笑,低头含住她的指尖,小狗一样地舔了舔,双眸黑亮黑亮的:“这哪里是她留下的。是你啊,小坏蛋。你以前杀了我好几次,你可得对我负责。”

    阿狸挑眉:“她是你的不可磨灭,我是你的什么?”

    “娘子是我的不可替代,”拂荒刚刚说完,却见小妻子脸色更加难看,连忙道,“而且她也不是我的什么不可磨灭。她长得什么样子,我早都忘了。倒是你,小时候那短命样,”耳朵被冷不丁地拎起来,“不不,是可爱样,我可一直都记在心里。我这生生世世可是已栽在你手里了,你可不能负心,不能不要我,不能喜欢别人。”

    “从我身上滚起来。大清早的,赖在床上算什么。”阿狸也不再提方才的事,不是心里不膈应,而是就算现在纠结,事情还是都已经发生了。

    世间的爱情都是这般的么。相爱容易,相守难。

    阿狸的一颗芳心七上八下下的,拂荒则抱起她放在大腿上,一手拿过床头的中衣,一手还趁机在小白兔上摸了几把。他本意是想帮媳妇穿衣服,结果自制力太差,穿着穿着就又把媳妇压了媳妇又软又甜,真好吃,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回家里,天天吃啊

    两个人折腾到中午,才以阿狸一脚把拂荒踢下床而告终。

    还好这场景,九幽的众人看不到,不然自家叱咤风云,杀伐果决的魔神大人被软萌的媳妇这样惨无人道的虐待,还真是很让人兴奋啊!

    ***

    绣完最后一针,头昏眼花的春山真神刚刚放下绣棚,就瞧见自己的姑娘趴在窗台上,双眸游离,恹恹地看着自己。

    春山揉揉额头,招手叫她进来:“拂荒呢。你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么。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说话颇是酸酸的。

    “娘,”阿狸坐到春山身边,不好意思地道,“咱们不提他嘛。”

    春山“咦”了一声:“前几日还爱得不要不要的,好像爹娘阻止你们在一起就十恶不赦,天理难容。怎么,吵架了?”她一摊手,感慨道,“年轻人的爱情还真是脆弱。”

    没了窗台,阿狸又趴在桌子上,拿针戳着线团,扁着嘴,有气无力地:“爹爹说阿玉是个渣男,他真是个渣。”

    春山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拿下针线,自己这个手残的货,好不容易给未来的外孙绣了个小肚兜,被她戳烂了可如何是好。

    “你爹说拂荒渣?你爹才是真渣。”他还有资格说别人渣了?

    “爹爹也是渣?”听娘说爹爹坏话,阿狸这才恢复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不会啊,我觉得爹爹在娘面前一点儿权力和尊严都没有,娘你不用说话,一个眼色爹爹就知道朝哪边滚走。还有啊,当年爹爹和春音阿姨的事情,爹爹也同我解释了,爹爹之所以认错人,是因为有个坏人给春音阿姨喝了娘的血,她的身上才会有娘的味道。这不怪爹爹啊,要怪就怪那个坏人。别让我找到他!否则定要手刃仇人!”

    春山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女儿早就被她那无良爹给洗脑了:“渣男一般只是看到自己渣,看不到别人渣。你爹他”你爹他害得你十世不得善终。

    若是平日里,阿狸一定能看出娘说话间的有所隐瞒。但此时此刻,阿狸还沉浸在“阿玉是个二手男,阿玉心中有个不可磨灭,第一个想杀死阿玉的人竟然不是我,我好忧伤啊”的情绪中,自然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来。

    阿狸一直忧伤到晚上,等到月上柳梢了也不回自己的房间,干脆就赖在春山床上了。

    阿狸刚刚睡着,饮玉就从屏风后转了进来:“丫头怎么睡着了?”还想和媳妇共度*呢

    春山“嘘”了一声,拉着饮玉的袖子转出屏风,小声道:“还能怎样?小夫妻又闹别扭了呗。这个时候才想到娘,我真是白生她了。”话是气话,眉眼间也一点都看不出气恼来。是的,她从不后悔生了阿狸,阿狸是这个世上给她最好的礼物。她只是讨厌,刚把阿狸找回来没多久,就冒出来个家伙和她抢女儿。

    平心而论,与其同叶英在一起,春山倒是更赞成拂荒。毕竟叶英是已经有妻儿的人了。想到叶英,便又想起那年的太白山,步天宫。

    山川玉砌,太白晴昼。

    还是叶流白的叶英惩罚阿狸在雪中站,而他自己终究是不忍心。

    阿狸站了一夜,他也在远处陪她站了一夜。

    夜风满袖,风雪满肩。

    那时的叶流白是在罚阿狸,还是在罚他自己呢?

    三世姻缘,一世师徒,他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徒儿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只能陌路,纵使相逢应不识。

    各自嫁娶,或许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吧。

    天道如此,命运难违。

    相遇,相爱,相离,相忘。

    春山在回忆里略作恍惚之间,那边饮玉的剑已经了。

    春山忙按住他的手,眼睛一瞪:“大半夜的,你又要打架?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也许问题不在拂荒身上也未曾可知。等明天我去跟他问问。”

    饮玉转腕握住她的手,媳妇好久都没主动碰他了,这个机会得好好利用。

    “还需要问?无论是什么问题,叫我女儿伤心,就是他的错。”

    “别这么霸道。我知道你想补偿她,但凡事有度。你若是失手杀了那位,女儿不跟你闹翻才怪。”春山边说着,边抽了抽手,奈何被他攥得紧紧的,动弹不了。

    饮玉其实还挺怀念被困在塔里的日子,那时候的媳妇软萌软萌的,虽然也会有狂躁的时候,但大多时候还是喜欢被他抱抱,摸摸,亲亲,而且还可以朝朝暮暮地做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现在可好,有了女儿忘了夫君。唉真是追妻长路漫漫长,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自怨自艾依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春山推出了房门。

    “再过一段日子,元妍就要化身渡劫了。”春山站在门内,淡淡道。

    “要我陪你么?”提到这件事,嘻嘻哈哈,一脸谄媚的饮玉也正色了起来。阿狸说得很对,他很了解春山,春山一个眼色,他就知道该朝哪边圆润地滚走。然而,他的了解不止于此,他知道她的心结,她的怨念,她云淡风轻下的滔天血恨。

    “你去做什么。给我摇旗呐喊,还是在一边卖葵花籽和花生?”春山戏谑一笑,笑得还蛮开心的,“女人之间的事,男人靠边站。我不需要男人帮着打脸,你就在家里给我好好照顾阿狸就是了。”母亲的仇恨,就该终结在母亲手里。阿狸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她的手上不该再有鲜血。

    饮玉看着意气风发,一脸霸气的自家媳妇,内心十分郁郁。

    他有颜,有钱,有战斗力,是九霄难得的“三有”中青年。然而,这并没什么用。媳妇大人更好看,更有钱,更有战斗力

    他能为她做的,似乎就只有乖乖听话了。

    ***

    月余,九霄,大青山,行云匆匆,雷声隐隐。

    凡人升仙,必将历劫,而那些天生为仙的,若想再进一步升为神,路途则更加坎坷。

    如今的帝后并不是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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