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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若曦拍他胸膛一下,道:“你以为国字头行政管理学院是你家开的啊,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有班?这种进修不是看你的时间,是看开班时间。”
李睿道:“那就等明年再说吧,反正这种班主要是针对正处级干部的,我再等等资历再说。”
马若曦骂道:“等你个头啊,等到明年我妈可能就彻底退休了,错过这个村儿就再也没有这个店儿。你少废话,我妈接下去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听。”
李睿呵呵笑起来,道:“好,好,全听干妈她老人家的安排,不对……这好像是你的安排?”
马若曦得意的道:“干妈的安排要听,我的安排更要听,因为现在我是你媳妇儿,媳妇儿的话你敢不听?”
李睿听得心头一阵火热,又一阵荡漾,再来一阵温馨,道:“媳妇儿?”
马若曦对于这个突然发明的身份非常满意,道:“对,就是你媳妇儿,你刚才不说我是你内人吗?和你老婆正好区分开,呵呵,以后你媳妇儿就是我啦。”
李睿忽然想到什么,心神有些紧张,道:“媳妇儿啊,你刚才来我房间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
……
次日早上,刚刚六点出头,李睿和马若曦还抱在一起呼呼大睡呢,外面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二人都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对视一眼后,马若曦垂下眼皮继续睡,李睿有些做贼心虚的穿好衣服,第一时间走出去查看,没忘将卧室门关死。
“谁呀?”
来到门口,李睿冲外面问道。
外面响起龙宝玉的叫声:“是我!”
李睿皱着眉头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站着的龙宝玉,心说这位少爷平日里都是起得最晚的那个,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咱们的佛祖舍利让风一吹,就给变成灰被吹走了,把我给吓醒了,醒过来才想起来,咱们佛祖舍利放你车里了,可是你车让杜仲他们开到市里火车站去了,佛祖舍利该不会让人偷了吧?”
龙宝玉语气急匆匆的说了这一大套话,敢情是为这事提醒李睿来的。
李睿听后怔住了,也是这才想起,装佛祖舍利的石函确实放自己宝马x5的后备箱里了,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吧,杜仲会把车停公共停车场的,门口有保安盯着,小偷不会光顾的,再说谁知道我车里有国宝啊。”
龙宝玉道:“我今天又不想回京了,我想先去市里找美钿和黛娜待两天,然后再去黄州找杜仲玩几天,等差不多五一了再去靖南找徐达。”
李睿敷衍的点点头,心说美钿、黛娜可是有心思陪你玩,她俩在人多的时候还能说是性格开朗,一旦脱离朋友聚会的场合,回到自己的小世界里,就是两个冷冰无趣的冰山美女,你去了见到她们就会叫苦了,也不说破,道:“好啊,正好若曦今天要回京,你先替我把她送到市火车站,再去找美钿她俩,美钿在市区阳光北大街上的花语鲜花店。”
龙宝玉回屋洗漱后,李睿将门关闭,回到卧室,一看马若曦卷着被子、露出半边雪白的身子,正在呼呼好睡,那修长的大腿、纤美的足丫白皙晶莹,无比诱人,情不自禁的爬过去抚亲。
马若曦含糊问道:“谁敲门来?”
李睿道:“宝玉,他今天要去市里找两个朋友玩,我让他顺道送你去市火车站。”
马若曦睁开秀目,看看他的位置,俏脸上现出暧昧之色,抬起足丫去挠他的大腿,口中问道:“几点了?”
李睿道:“六点多点儿。”说着爬到她身边,笑问道:“有什么想法?”
马若曦娇嗲嗲的道:“你想爱你媳妇儿可要抓紧啦,过会儿你媳妇儿就走啦。”
李睿忍不住好笑,这位也太可爱了,有需求还不明说,暗示自己主动,呵呵,真是进入媳妇儿的角色了,道:“可是宝玉已经醒了,要是过会儿他来叫咱们去吃早餐怎么办?”
马若曦道:“让他等着呗,你快点儿,时间宝贵呢……”说着话,已经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
吃过早饭刚刚八点过五分,李睿在招待所门口拦下辆愿意去市区的出租车,与龙宝玉、马若曦先后道别,目送他们上车远去,等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了,步行走向对面的政府大楼,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这一走路忽的发现脚下有些发飘,想到昨夜及今早的癫狂,梅开也不知道三度还是四度,忍不住苦笑,唉,马若曦这个媳妇儿永远都是那么火热黏人啊,呃……也不对,她哪儿是什么媳妇儿啊,分明是个吸死人不偿命的活妖精。
第2786章 没钱()
上午八点四十,代县长卜玉冰从县公安局政委高建新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西矿村塌陷事件的肇事者、煤矿主张金贵,在隰县他妹夫家里被抓捕归案。张金贵的归案,宣告了在塌陷事件中不幸遇难的两名死难者的家属快要拿到赔偿金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卜玉冰把李睿叫到自己办公室,向他安排最新任务:“西矿村事件不是一直由你负责嘛,你还要继续负责下去。现在张金贵落网,可以赔偿那两位死者的家属了,我记得你说过,由乡政府出人组成一个死难事故紧急处理小组,会同专业医疗保险人员,确定两位死者的赔偿金数额,现在应该定下来了吧?你派人问清数额,再去找张金贵让他赔偿。这事儿目前最重要,不能耽搁拖延,否则死者家属那边很可能生变。”
李睿深以为然,点头道:“我明白,我这就安排玉明去办这件事。”
“还有……”,卜玉冰补充道,“让他和临时安置点的村民说明白,涉及到搬迁的九十户人家要耐心等待县里为他们建设搬迁房,这期间有任何要求可以和乡政府的负责干部提,不要再采取不正当的诉求方式。”
李睿记在心里,正要说什么,兜里手机忽然响起,拿出来一看,见是方青云打来的,知道他肯定有事,不敢怠慢,马上接听了。
“小睿,我今天有时间,去西矿村慰问下死伤村民及家属,顺便去看看临时安置点的情况,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李睿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事,便答应道:“好,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去找你。”
方青云道:“你现在就过来吧,九点就出发了。”
收起手机,李睿对卜玉冰道:“我知道了,还有事吗?书记要去西矿村调研事故后续处理情况,我陪他过去看看。”
卜玉冰秀眉挑起,说起另外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你上次去京城招商产生费用的报销单据,到现在我好像都没看到?是招商局还没报上来吗?你让他们赶紧上报啊,你拿过来也行。”
李睿笑了笑,说:“也没多少钱,就不报销了。”
卜玉冰一愕,道:“你打算自己出这笔钱了?”
李睿道:“是啊,本来就是我个人组织的招商活动,当然由我个人掏腰包啦。”
卜玉冰表情倏地变得很古怪,盯着他看了半响,仿佛在端详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山谷幽客,道:“虽说是你个人组织的,但你们为县里招来了投资商,就能算是公务出差,是可以公务报销的。”
李睿摆摆手道:“算了,下次再有类似的招商活动再报销吧,县财政也不富裕,没事我先走了啊。”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卜玉冰目送他走出房间,等门关上后表情变得无比嫌弃,自言自语的埋怨道:“县财政不富裕,你富裕行了吧!好心……还不领情!”
李睿离开县长办公室后,先找到马玉明,交代任务给他,交代完了马不停蹄赶奔县委,到大院里一看,方青云已经在楼下车旁等着了,忙上去说话。二人寒暄几句,坐进车里,便启程前往西矿村,同车的还有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陆杰。
当着陆杰这个外人的面,李睿也不好和方青云说私话,便趁路上的时间,向两位领导介绍了下西矿村塌陷事件的最新进展。
陆杰作为方青云的亲信大秘,多多少少知道方青云和李睿的关系亲密,因此听李睿汇报完毕后,由衷的对方青云赞道:“这次塌陷事件,多亏李县长第一时间赶赴事发现场,解决矛盾,化解冲突,处理各项问题,井井有条,全面周到,这才有了现在的良好结果,也为县委县政府减轻了巨大压力,我真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啊。想我们双河有了李县长这样年轻有为、勇于任事的县领导,以后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方青云听他夸赞李睿,也从心眼里得意,仿佛他夸赞的是自己一样,道:“不仅如此,李县长在招商局进行的改革也十分成功,县里的招商引资事业已经开始蓬勃发展,还给县里其它的事业单位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典范。不得不说,从市里下来的干部就是水平高、能力强,我们以后要向他多学习呀!”
陆杰听了这话,也就差不多掌握了一个以后对待李睿的态度,笑着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睿说道:“李县长啊,以后我要向你多学习啊,请你别嫌我岁数大、脑子笨,要多教教我呀。”
李睿自然也知道谦虚,转过头陪笑道:“陆主任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向您们学习才对啊……”
一路闲话,很快赶到了谷阳乡。
乡党委政府的班子成员早就接到了通知,都在乡党委政府大院里等着,见方青云的车赶到,纷纷涌上前迎接。方青云下车和乡里两位主要领导握了握手,说了两句,便要他们带队去乡卫生院慰问伤者。
从这一刻开始,李睿先陪着方青云去卫生院,又去临时安置点,还跑到西矿村查看了实地塌陷情况,最后回到乡党委政府开会。
方青云开会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强调给乡里领导干部们西矿村塌陷所造成危害的重要性,要乡里拿出高度的责任感与危机感,使出浑身解数,全力解决处理后塌陷时期的问题,主要有:做好临时安置点的长期服务管理工作;配合县里做好搬迁户的搬迁房建设工作;解决好死伤村民家属从生活到赔偿再到心理情绪的各项需求问题,全力保证西矿村此后不再出现任何大型事件。
开会的中途,李睿接到马玉明打来的电话,估计是他的任务有了回馈,便暂时离开会议室,到楼下接听了电话,不接这个电话还好,接完就开始头疼。
原来,谷阳乡政府派员组成的死难事故紧急处理小组,在与县人社局工伤保险股及死难者家属沟通确认过后,为每个死者定下了二十五万元的赔偿金,这二十五万里包括一次性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抚恤金等。两个死者加起来就是五十万。马玉明去县公安局见到煤矿主张金贵后,按这个价格跟他提了要求。
谁知道张金贵一听就撇了嘴,说家里根本没那么多钱,早先赚的那些钱早就赌博输光了,现在家里只剩一套三层的小楼、一辆七成新的宝马三系轿车,另外还欠着十几万的高利贷,家里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当然他也愿意赔偿,表示可以将宝马车卖掉,但估计也就是卖个二十万上下,完全不够五十万的赔偿金额,家里的小楼房是不能卖的,卖也没人买,村里的楼房谁买?何况卖了他家人住哪儿?
马玉明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意识到这个问题可大可小,闹不好可能引起死者家属的强烈反弹,再引发重大事端,所以第一时间给李睿打来电话汇报。
李睿听后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只觉得心窝子一扎一扎的疼,他还想着从张金贵手中扣除掉这笔死亡赔偿金后,再从他手里多罚点款,好用于填充西矿村的塌陷地与建设搬迁房,结果倒好,别说罚款了,就算是那两笔赔偿金张金贵都出不起,这还怎么往下走?这消息要是让死者家属知道了,还不得马上炸锅?
他正失望不已呢,马玉明又给他开了一扇窗户:“不过办案的干警也跟我说了,张金贵真要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赌博成性的话,那反而好说了,因为赌徒嘴里一般都没实话,你不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他说欠了一屁股债,就真的欠了吗?很可能是为了逃避赔偿。你说他一个家里盖洋楼开宝马的煤老板,肯定精明得不像话啊,这么精明的人,会输得精光不剩?”
李睿心中一动,哎呀,是啊,自己怎么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了呢,听风就是雨,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张金贵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儿,善茬儿也不会跑路,他说的话自己怎么能轻易相信?道:“好,那我们就调查他一下,你让办案民警查他的银行账户,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钱;我这边也跟他朋友邻居什么的打听打听,看他是不是把家底儿都输光了。”
马玉明道:“我已经问了办案干警,他们安排人去查了,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挂了电话,李睿也不回去开会了,出了政府院子,直奔不远处的派出所。赶到派出所,他找到之前结识的那位副所长,向他询问张金贵的住址。
那副所长道:“张金贵很趁钱,最早挖煤发家后,就不在西矿村住了,搬来了乡里,在乡里西头买了个大院子,在里面盖了三层洋楼,算是乡里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你要是去他家,我开车带你过去。”
李睿听他口气对张金贵很熟悉,便又问:“听说他喜欢赌博?”
第2787章 谁能预料()
那副所长道:“是啊,前几年乡里抓赌,还抓到过他两回呢。”
李睿来了兴趣,笑问道:“哦?那他赌技怎么样?老赢还是总输?”
那副所长摇头道:“这就不清楚了。”
二人坐入停在派出所院里的一辆警车,由那副所长驾驶,驶向张金贵家。谷阳乡也不大,就是东西、南北各一条大街的规模,几分钟后就停在了张金贵家所在的路口。
下得车来,那副所长指着右前方院子里一座贴着棕褐色瓷砖、看上去非常洋气的三层小楼,道:“那就是张金贵家。”
李睿还没来得及看那栋小楼,先被那座院子门口处巨大高耸、贴着琉璃瓦、雕龙画凤、如同牌坊式的门楼给吸引了,心想光是这座门楼没有两万块就下不来吧,煤老板就是煤老板,有钱啊,又看看张金贵家两边的民居,都是普通的砖瓦房,让张金贵家的洋楼一比,都是灰不溜秋如同不存在似的。
那副所长问道:“你是要找他邻居打听打听?”
李睿点头道:“嗯,暂时也只能这么着了。”
那副所长说了声好,走在前头带路,走入张金贵家东边一座院落里。
接下来,李睿与这家在家的三口人了解张金贵的为人和平日里的活动。据这家人说,张金贵很趁钱,开宝马,住洋楼,平日里几乎顿顿下饭店,没事还带朋友到家里唱歌打牌,吵得四邻不安,不过他为人倒还和气,不怎么仗势欺人。至于张金贵是不是赌博输光了家产,这家人就不知道了。
那副所长又带李睿走访了几乎人家,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张金贵很有钱,朋友很多,经常大吃大喝,但是否赌博输钱没人知道。
走访至此陷入了僵局,那副所长建议找张金贵的朋友询问了解下,就在这时,李睿接到了马玉明打来的电话。
马玉明在电话里说,办案干警刚刚查过张金贵在银行的账户,一共三个银行的账户,全部都是只剩下或十几元或几十元的零钱,连一个过百的都没有。前往银行调查的那个干警觉得很奇怪,张金贵就算是欠了一屁股债,卡里怎么也要留点钱吧,不然聘请工人、打眼放炮的钱都没有,抱着这个疑惑,又顺手查了下这三张卡的交易记录,不查不知道,一查真奇妙,张金贵这三张卡,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向同一张卡转了几十次账,累计转账金额超过了五百万!现在干警已经回到县局,正在就此情况讯问张金贵,讯问结果还要再等一会儿。
李睿听后试探着分析道:“不是最近转的,也不是一次性转的,那就说明张金贵不是恶意藏匿资产躲避罚款与赔偿,难道说他真是赌博输出去的?可也不对啊,难道他输钱总是输给同一个人?能赚那么多钱的煤老板,肯定精明无比啊,老是输给一个人钱,他还会继续跟这个人打牌吗?”
马玉明道:“是啊,所以说这事儿非常奇怪。现在办案干警正在讯问张金贵、被转账那个人的身份以及转账的目的,相信很快就能问出来。我知道结果就马上联系你。”
李睿眼见马玉明在县局等结果无法脱身,便主动扛下了原本分给他的任务:“好,你就在县局等结果,我去临时安置点给需要搬迁的九十户村民做下思想工作,你就不用来了。”说完这话,请那副所长开车带自己去临时安置点。
二十分钟后,在临时安置点给村民们做好了思想工作的李睿,接到了方青云打来的电话。方青云这是开完会议要回县里去了,却找不见了李睿,便打电话问他在哪。李睿请他稍等,随即马上赶往乡党委政府大院。
回到县城时,也已经到了饭点儿,便由方青云做东,在招待所餐厅请陆杰和李睿吃饭。
吃到一半时,李睿接到卜玉冰电话,被告知市纪委已经对苏韬做出了处理,并做出了全市通报,说是苏韬在双河县谷阳乡西矿村塌陷事件中处置不当、引发村民集体闹访事件,因此给出他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过的处分。这个处分比之李睿向于和平建议的“党内警告”严重了很多,不出意外的话,苏韬的仕途就止步于此了,日后不可能再有任何进步。
李睿接到这个超乎预期的结果,免不了多想几回,不知道是于和平照顾自己的面子,重惩了苏韬,还是老板宋朝阳知道这事后插了手,帮自己在苏韬那里出了这口恶气?更不知道苏韬在接到这个消息后,会产生什么想法?当然,在这个结果出来之前,于和平很可能已经找过他并通了气,他不管接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都要接受,这就是潜规则的残酷之处,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他走错了第一步,也不会得到这么严重的处分,他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乱想了一会儿,李睿把这个消息和方青云说了。
方青云听后非常快慰,道:“这才是令人满意的处理方式,我就说你之前的建议太轻了。”
吃过饭,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