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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道:“费律师,都到这当儿了,你还在装傻吗?梁根已经把他参与谋害黄老的过程讲了,也已经把你招出来了,你又何必冥顽不灵死不张嘴呢?黄小姐也已经说了,你老实交代,能够从轻发落;如果拒不认罪,到头来会毁掉人生。你为什么还不开窍?”
费英贤张口结舌,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半响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睿对梁根道:“费律师似乎还有侥幸心理,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帮我劝劝他吧。”
梁根苦着个脸,愁苦而又懊悔的道:“费律师,你就不要装作好人了,快交代吧。黄惟谦让我换掉老爷存留的那份遗书,我换掉了,但那并不能解决你手中那份和你律师事务所那份,那两份肯定要由你搞定的,要不然黄惟谦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他肯定许诺你好处了,他许给我两千万美金,不知道许给你多少……”
李睿听得暗暗不满,斥道:“说点让费律师紧张的内容。”
梁根还真聪明,马上改口:“费律师,我是谋杀老爷的凶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我已经坦白认罪,希望法官能对我从轻判决,哪怕是永远监禁我也满足了。你跟我比,你在谋害老爷这件事里的罪过并不重,只要你认罪,说不定法官不会判你入罪呢,你还有将来,你的妻子孩子也有将来;可如果你不认罪,最后被查出来参与其中,你的罪过可就大了,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的家人也跟着毁掉了,你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吗?”
这番话说到了费英贤的心坎里,他脸色变得沉重,眼中闪烁着悔恨的火花。
黄惟宁看到他的反应,启唇轻声说道:“这样吧费律师,原本你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你能老实交代,我可以代表黄家原谅你,并且保证你脱身于这个案子之外,让你的名誉不受伤害。”
费英贤霍地转头看她,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激动的问道:“大小姐,你没有骗我?”
黄惟宁道:“我黄惟宁什么时候骗过人?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马上放你回马来。如果你不放心,还可以举家搬迁到香港或者台湾。”
费英贤看着她,一言不发,口角肌肉忽然抽搐起来,表情也变得纠结难受,一看就知他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黄惟宁也不催他,只是坦然和他对视。
旁边李睿悄悄看着黄惟宁,眼见她一句保证就轻巧打开费英贤心理最后一道关口,也是钦佩得不行,心说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却是冰雪聪颖、沉稳睿智,自己自觉都要稍逊她二分,怪不得大哥黄兴华那么信赖她,将青阳投资的全部事宜都交给她,敢情她确实有那个实力呀。
“我说,我坦白,我认罪!”
他正胡思乱想呢,费英贤忽然大声叫了出来,却把他吓了一跳。
黄惟宁语气淡淡的道:“你说吧。”
费英贤定定神,一脸悔恨窘迫的说道:“早些时候,我为黄主席以及集团的工作,是一心秉公的,后来,黄惟谦开始和我慢慢接触。我看他对我大方豪爽,也就用心与他结交,却没想到,从此便坠入了他的陷阱。有一次,他请我去他家喝酒,把我灌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知,等我次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女朋友和我睡在一起,然后他就出现了,翻脸说我醉酒强暴了他的女友,而他女友也哭哭啼啼的说我欺负了她。我当时慌了神,记不起夜里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威胁我说要报警,我忙求他饶过。他便露出了真面目,用我和他女友同床的照片,威胁我以后要帮他做一件事,不然就让我名誉扫地,还要去坐牢。我虽然意识到被他陷害了,却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一周前,他找到我,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帮忙留意黄主席的遗书。我当时不知黄主席患了肺癌,很纳闷的问他,黄主席身体硬朗,应该不会那么早立遗嘱。他却叫我不用管,吩咐我,黄主席什么时候叫我过去立下遗嘱,就第一时间告诉他。前天傍晚,我看着黄主席写下遗书,之后立即通知了黄惟谦。他当时已经来到青阳,让我把我留的那一份遗书给他拿过去,他好叫人模仿黄主席的笔迹与内容伪造修改遗书。我照做了。”
第1759章:一言惜君()
那黑影上车后,透过后车窗正好看到车后快车道上那起突发事故,看后一呆,猛然想起什么,只吓得脸色大变,略一愣怔后,做贼一般的找了个空位坐下,低下头再也不动。包括司机与售票员在内的一众乘客,谁也不知,他就是引发那起交通事故的罪魁祸首,公交车载着他很快去得远了……
时间回到十秒前。
公交站台附近由于广告灯箱存在的缘故,光线很好,虽说不上是亮若白昼,但对于一二十米之外的李睿来说,还是很明亮的,他清晰的看到,一个急着赶公交的大胖子,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撞在正亡命奔逃的黄惟谦身上,而后者直接被撞倒向了行车道上。
其时李睿还未料到黄惟谦会被车撞,只以为他摔倒在地,暂时跑不起来,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抓住他,因此加快了速度,心说看你这回还跑,等跑到站台旁时,那辆公交车已经开走,于是他也就看到了行车道上仰卧不动的黄惟谦,以及那辆已经刹停的黑色轿车。他还留意到,黄惟谦头部附近的地面出现黑色液体,而且那些液体范围正在扩大。
“我的天神,这……不会是真的吧?!”
李睿看到这一幕,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想着呢,此番追捕,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被黄惟谦逃掉,二是他被自己抓住,却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只看得心头震骇,半响回不过神来。
那辆黑色轿车之后的车辆,都看到了前方的事故,哪敢直接开过去,都是刹车停下来,很快就在事故现场形成了堵塞。有司机下来看热闹,有的坐在车里等待疏解,有的则不停的按下喇叭,搞得现场嘈杂之极。
李睿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喇叭声惊醒,略一思虑,快步走向场中,很快来到黄惟谦身边,低头凝目看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黄惟谦脸上在鼻梁处被撞出一道横向的缝隙,极深,白花花的骨头衬着红色的血液显露出来;满面惊恐之色,眼睛睁得大大,其中一只还脱落了半个球出来,可想而知受到的撞击力有多大;脑后地上现出一堆红白浑浊的糜浆,四外血液横流,场景极其可怖。
李睿本想蹲下去试试他的脉搏,可是看到这一幕,哪还有必要去试?心中对他的愤恨鄙夷已经完全转化成喟叹可怜,却也觉得,他这样死了其实也挺好,既是赎罪,也免去了他父伯的痛苦为难,整件事至此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啊……他死了吗?”
旁边忽然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惊恐的话语声,李睿抬眼看去,见那辆黑色轿车的方向走来一个男子,正满面惊惶的看着地上的黄惟谦,点点头,道:“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男子吓了一跳,脸色眼看就变成了哭相,叫道:“啊……不怪我啊,不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正好好开车呢,撑死了有点超速,他突然滚过来,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脚踩下刹车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只能……只能是……同志,你要为我作证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无意的,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李睿道:“会有人为你作证的,这附近的人都看到了,你马上报警吧。”说完这话,转身要回去通知黄之山他们,哪知道转过身来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身姿苗条的优雅女子,光下看得分明,不是黄惟宁又是谁?
他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冷不丁打个寒战,心说这是黄惟宁还是鬼?是黄惟宁的话,她怎么追过来了,而且能跑得那么快?是鬼倒还差不多,但很显然她这样子又不像是鬼,真是奇哉怪也,试探打招呼道:“黄小……惟宁?”
黄惟宁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地上黄惟谦的尸首,语气纳罕的问道:“我看到你在追他,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李睿奇道:“你怎么看到我在追他的?你也追出来了?而且还追上我们了?你怎么跑得那么快?”说完特意看了眼她脚上穿着的高跟鞋。黄惟宁抬眼看他,道:“我十年前拿过马来西亚马拉松全国赛的亚军。”李睿大为惊讶,赞叹道:“怪不得呢,你真了不起。”黄惟宁问道:“他死了么?”
李睿叹了口气,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突然车祸讲了出来,最后评论道:“这可能就是他的报应。”黄惟宁沉默片刻,道:“他这样死去,对当前的事端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结果。”李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黄惟宁话锋一转,道:“但是对你非常不利。”李睿大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黄惟宁秀眉蹙起,闭口不言,只是忧郁的看着他。
李睿看她的意思,似乎是要自己想明白这一点,静下心来想了想,心头忽的一沉,登时明白过味来。
其实他刚才发现黄惟谦已死的时候,就已经产生过一丝顾虑,不过心神慌乱之下,并未细想,现在听到黄惟宁的提示,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摊上事儿了,而且是摊上大事儿了,以黄之河那护子心切、蛮不讲理的心性,保准会把儿子之死赖到自己头上,哪怕当时拿自己无可奈何,事后也肯定会狠狠的报复自己,这么一想,又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他黄惟谦跑就跑呗,自然有警察抓他,自己跟着起什么哄啊,这倒好,把他给追到了阴曹地府,闯下大祸,接下来可难办了。
他正胡思乱想呢,黄惟宁忽然启唇说道:“过会儿回去见到我三叔他们,你不要说话,我来说。”李睿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黄惟宁道:“我说你追出酒店后,不小心滑倒了,之后是我一路追着黄惟谦过来,可惜他在跑过公交站台的时候,被人撞倒在路上,又被车辆碾压身亡。”
李睿闻言大为震撼,心头怦怦乱跳的同时,心间涌出一股暖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美女,暗忖自己和她结识不过一昼,纵有交情,也深厚不到哪里去,怎地她却舍身为己,在这紧要关头,挺身而出,帮自己背锅?要知道,此时要背的锅,可不是普通的黑锅,而是涉及到一条人命的大黑锅,尽管罪不至死,却也不是可以轻易背下来的,她……她这份情义实在是太重了!
他略一犹豫,很快说道:“不行,这样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替我背黑锅?况且,这样会毁掉你们之间的叔侄情分,让你们反目成仇,还是算了吧。现在就回去,我会直接告诉你三叔实情。想来就算我有责任,也只需要承担次要责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惟宁皱眉低语:“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三叔,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你从黄惟谦身上,就能看到他年轻时候的影子。尽管他现在已经老了,但他性格没有多少变化。如果被他知道实情,他会像冤魂鬼影一样缠住你不放,狠狠的报复你,甚至会找人谋杀你……”
李睿听到这叫道:“不可能吧?他还敢谋杀我?”黄惟宁脸色郑重的道:“从黄惟谦害死亲爷爷你还看不出来嘛,他们父子根本不把人命放在心上。我还可以告诉你,他们父子手上都是有人命的。”李睿摇头道:“那他也该不会谋杀我,因为真正害死黄惟谦的是那个赶车的大胖子。”黄惟宁道:“你错了,他会偏执的认为,若非你追赶,黄惟谦在逃跑过程中便不会被人撞上。何况,正是你找到证据坐实了黄惟谦的谋杀事实存在,新仇旧恨加到一起,他不会放过你的。”
李睿苦涩一笑,道:“那你替我背锅,难道他会放过你吗?你和我一样,始终也在积极证明黄惟谦有罪,前后关节加起来,他很可能不会顾及叔侄情分,也会狠狠报复你的。所以你还是不要替我背锅,就实话实说吧。再者,我毕竟是在国内,他以后想报复我也没那么容易,我也会防着他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再说了,走吧,回去。”
黄惟宁妙目直勾勾看着他,表情平静,过了一会儿,道:“既然你我都不希望彼此受到伤害,要不这样吧,我们撒一个谎,就说我跑出酒店时不小心滑倒了,喊你回来帮忙,等你回来把我扶起来时,已经看不到黄惟谦了,等再走到路口观望,发现不远处出了车祸,凑过去看,才知道是黄惟谦被撞倒了。这么说如何?”
李睿喜道:“这么说当然好了,这么说的话,黄惟谦之死是他咎由自取,与咱俩就无关了。虽说撒谎有失德行,但用来敷衍你三叔这样的恶人,也说不上是欺骗。呃……对了,既然打算这么说,那你就不要再把实情告诉你父亲了,永远对外隐瞒,就当是你我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第1760章:结仇()
黄惟宁点头道:“好,那我们回去吧,过会儿如果需要的话,再过来。”
二人转身向来路走去,快要走到迎宾路南端那个十字路口、也即那家快捷酒店附近时,李睿忽然想到什么,停步道:“惟宁,我刚想到,如果你说你滑倒过,那你衣服上最好沾些土,鞋子上也要有和地面摩擦的痕迹,走路回到酒店时要一扭一拐,把戏做足。你觉得怎么样?”
黄惟宁四下里望了望,道:“好,我该怎样做?”李睿道:“你最好真的往地上坐下去,往路边坐,路边有土;还要脱掉一只高跟鞋,在地上擦蹭几下,等进房间时,我搀扶你进去。”黄惟宁忍不住苦笑出来,道:“好吧,我听你的……”
几分钟后,二人回到酒店黄惟谦所开的房间门口,只见门开着一条缝,屋里传来男子的人语声。
李睿看向黄惟宁,二人对视一眼,按照之前定好的那样,李睿出手扶住黄惟宁左臂,左手推门,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
黄之河就站在门内,听到响动,回头看来,见他二人回来,而身后并没有黄惟谦的身影,心下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着的肌肉也松弛下去,嘴上却叫道:“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我刚才追出去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们?”
黄之山却第一时间关心女儿的身体,问道:“宁宁你怎么了?”黄惟宁道:“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黄之河叫道:“黄惟谦那畜牲呢?不会是让他跑了吧?”
黄之海也凑过来,表情失望的叫道:“没抓到黄惟谦那小畜生吗?”李睿点头道:“没抓到……”黄之海哀叹不已,道:“唉,这下让他跑掉,以后就别想抓到他了。”李睿道:“可他也没跑掉。”黄之海脸色微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没抓到,他又怎么没跑掉?”
黄之河瞬间紧张起来,道;“那畜生现在在哪?到底怎么回事?”
黄惟宁出口答道:“他死了。”
此言一出,黄氏三兄弟大吃一惊,但稍后的表情就不同了,有的依旧保持震惊,有的是不敢相信,还有的兴奋而又雀跃。
黄之海叫道:“宁宁,你没开玩笑?”
黄之河却已经震骇得说不出话来了,嘴巴大开,却只能颤抖,一双浑浊老眼只是死死盯住黄惟宁的嘴。
李睿不愿意黄惟宁出头,免得她被黄之河记恨迁怒,便抢着说道:“我刚才追着黄惟谦下去,眼看就要追上了,可黄小姐突然在后面叫我。我回头一看,发现她跑下台阶的时候摔倒了,那时候也顾不上再追,只能先回去把黄小姐扶起来。等她脚腕不那么疼了,我便搀着她,往黄惟谦逃跑的方向走了两步,看他有没有跑掉,结果走到十字路口往东一望,就发现一个众人围观的车祸现场。我们走过去一看,黄惟谦已经倒在地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前不远处。我跟旁边围观的人问了问,原来黄惟谦跑过站台时,被一个赶车的大胖子冲撞到了行车道上,正巧被那辆黑色轿车撞上……”
“啊……”
黄之河听到这,忽然放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吓了好大一跳,也吓得李睿没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
黄之河忽地冲到李睿身前,抬手揪住他的衣领,瞪大眼睛问道:“你没有撒谎?惟谦他真的……真的……”
李睿推开他的手,冷着脸道:“我骗你干什么?你现在赶过去吧,他还在路上躺着,你去了还能看到他,要是晚了,他就要被救护车拉走了。”
黄之河身子忽然摇晃两下,似乎站不稳要晕过去,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急忙伸手去扶墙壁,好容易才站稳身子。
黄之山脸色冷峻的问黄惟宁:“宁宁,惟谦当时就……就不行了吗?你们赶到以后没有打急救电话?”黄惟宁点了点头,道:“那黑色轿车车速很快,重重撞到他脸上,导致他后脑摔在路面上,脑浆都……”
黄之山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长长叹了口气,凝目看向黄之河。
黄之河已经流下泪水,扶住墙壁的右臂也在很大幅度的颤抖,低头无声哭泣,身形气势都在瞬间缩了一圈下去。
旁边黄之海表情古怪的看着他,始终没说出任何一句安慰之语。
李睿对黄惟宁柔声道:“你的脚腕还疼吗?我扶你去**边坐一坐吧。”黄惟宁摇头道:“不必了,我忍一忍没事的。”说完看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皮。
黄之河被二人的对话吸引,抬头看向他俩,盯着看了一阵,脸上的悲痛之色忽然化为无边怒意,大叫道:“是你们,是你们两个害死我儿子的,你们是杀人凶手!要不是你们追我儿子,他不会被撞死,是你们两个害死他的……”
李睿一听就不高兴了,大剌剌的叫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儿子自己要跑,可不是我们逼他跑,而且我们刚追出酒店就停下来了,是你儿子只顾仓皇逃命、不看前路,自取死路!退一万步说,你也应该去责怪那个把你儿子撞倒的胖子,要不是他,你儿子怎么会倒在行车道上?不倒在行车道上,又怎会被车撞上?”
黄之海马上帮腔儿:“老三,这事儿怪不到小睿和宁宁头上,要怪就怪你儿子自己,他要是不跑,会突生横祸?他就应该老老实实留下来,被警方抓走,还有很大可能留下一条命来,却自以为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非要跑路吧,这倒好,再也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