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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闻肉香不见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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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在文夫人房里见过裕华之后,杜含巧却是再也没见过他。

她身旁的丫环兰蔻还抱怨道:“明明是小姐帮了他,居然连谢都不来谢一声。”

杜含巧把兰蔻插发簪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笑道:“我还了我的恩情,需要他谢什么。走吧,去花园晒晒太阳,这天可是久不见下雨了。”

这段时日,杜含巧嫌太阳太大,故一直没有出门。今日的太阳倒是小了些还伴着微风,打扮好了杜含巧带上兰蔻朝着花园走去。

刚刚走到院子,杜含巧又觉得热了不少,让兰蔻回去拿团扇去了。

走到一边的亭子里,杜含巧竟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心中的诧异立刻表现在了脸上。

裕华正巧在亭子里歇息,远远地就看到杜含巧娉娉婷婷而来,心中的喜悦不宜言表。在藏书阁他只当杜含巧不一定能让他脱离奴籍,能有今日也是他的造化。只盼着日后高中能把心上人给娶回家才好。

“近来可曾看书?”杜含巧目光闪闪,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这个朝代完全是架空的,就连考状元这回事情程序都是不一样的。除了奴才不能参加科举外,到了开科时间,文武百官都是要阅卷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想要收买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更可况里面上到一品大员下到九品芝麻官。

只要超过一半的人数让这份卷子过,才算是真正的过了。虽说麻烦,但也杜绝了抄袭,结党营私的可能性。

这只是第一次,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才可以得出状元,探花,榜眼。

裕华微微一愣,答道:“晚上歇息的时候都在看,只是熟记于心每日都有不同的了悟。”

“我看依你之才榜眼乃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杜含巧含蓄地准备提点一下裕华,说状元未免太过自大了。

裕华忽然一笑,少年英姿勃…发:“如若我高中状元小姐远不不愿意做状元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今天第一发。

呐,这几天西皮家这边总下雨呢,跪求不要再停电了。

还有一更在晚上。

花灯会

裕华的话里透着三分戏谑,七分真心。杜含巧没有明确拒绝他,他就会实现今日的诺言穿着官服要迎娶心爱之人。

如若拒绝了,那他就在那日正式向文老爷、文夫人提亲。裕华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杜含巧是否跟他有一样的心思,两人两情相悦总好过他一个人单相思。

杜含巧脸上十分震惊,片刻后转为怒气:“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可知道被人听到了那就该说我们私定终身了,你让我一个女儿家被别人这样说该怎么活。”

“只是开个玩笑,你也说我能考中榜眼的。状元怎么可能是我,就当我瞎想了。”裕华暗怪自己的唐突,女儿家名声是最重要的。

明日高中之后正式上门提亲也是可以的,只怪自己太过心急了。

正在这时,兰蔻的叫喊声由远到近传了过来:“小姐,你在哪里啊?”

“告辞。”裕华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兰蔻还没有找到这里来,趁机循着另一条路隐入了小路之中消失不见。

杜含巧看着裕华消失后才唤道:“在这,你过来就是了。”

听到声响,兰蔻急急忙忙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到杜含巧正坐在亭子里,忙道:“奴婢实在笨拙了,要是兰香姐姐在就好了。”

“兰香的爹近日可有起色?”杜含巧接过兰蔻手里的团扇,悠悠扇了起来。

“哪里啊,奴婢前几日去看了兰香,恐怕这次兰香的爹真的要去了。前几次她父亲爹重病,她娘都不让她回去。这次回去怕是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了。”兰蔻有些唏嘘,他们这些卖了身的奴才按理说跟家里早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

“嗯,那就让她先不要回来。”

“小姐,二日后就是花灯会了,到时候小姐也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兰蔻观察着杜含巧的脸色,趁机换了个稍显的轻松的话题。

“也是。”杜含巧露出笑意。古代的女子就没有几个可以抛头露面的,这花灯会一年一次,相当于现代的三八妇女节。

在这一天女人是被允许上街游玩的,而且街道挂满了一排排的花灯,格外喜庆。

“去年花灯会就很热闹了,还有很多俊俏的公子哥。”兰蔻有些羞意,这花灯会来的可不止姑娘们,也是奔着寻求一段良缘的。

“兰蔻这是……思春了不成?”杜含巧取笑道。

“哎呀,小姐!奴婢这是为小姐着想呢,那么多公子哥小姐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呀。”兰蔻羞答答地跺跺脚,杜含巧说的倒是说中她心意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杜含巧稍稍板了板脸。

兰蔻自知这是说错话了,心里懊悔,只盼小姐不要太过生气才是。

“好了,回去吧。”杜含巧说罢带头走在了前面,兰蔻赶快跟着走了上去。

用晚饭的时候,文夫人也是异常高兴。光这几日文夫人为花灯会做的准备就够忙活了。文鹏后院之中还有六个小妾,在花灯会这一天统统都是要带出去的。

文夫人租了一艘大船,准备在花灯会晚上去游湖看夜景。杜含巧坐不来这个,一坐这个就头晕的厉害,和文夫人说让自己去逛逛花灯会算了。

转眼间二天过去了,花灯会也来了。

杜含巧起了个大早,带着兰蔻逛街去了。不带个人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除了那次去南山以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

从城北逛到城东,一路上杜含巧看什么都稀奇,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四周。

杜含巧正侧过头去望左边的一家酒楼,突然之间撞到了人,手里刚刚买的点心顿时掉到了地上。杜含巧心里哀嚎一声,这点心她都还没有吃上半口。

“不好意思啊,是我走路没看清楚。”杜含巧撞的是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纱面罩的挺拔男子。刚才这人从旁边巷子里出来,杜含巧一时之间没注意撞了上去自觉十分理亏。

那男子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又行色匆匆地走了。腰间挂着的麒麟玉佩如若不是杜含巧恰切看到,是十分不打眼的。

这段时日杜含巧在文家也见识到了不少好东西,单像是那块麒麟玉一样的杜含巧还是第一次见。刚才那位男子恐怕身份不简单,看他来去匆匆显然是有什么大事要办顾不上计较她的失礼行为。

“小姐!小姐!布料都买好了。”兰蔻从布庄冲出来,远远看到杜含巧就可以喊,惹得行人纷纷注目。兰蔻这才认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也不喊叫了只是一个劲往杜含巧身边跑。

杜含巧对于众人的注目宠辱不惊,只是淡淡地对兰蔻道:“下次小心一些,出门在外可不能像是在家里那般肆意。”

兰蔻虽然毛毛躁躁,单纯之极比不上兰香的聪慧明事理,但却是比兰香还要忠心一些。

兰蔻应了下来,抱着布料对杜含巧道:“夫人如若知道小姐要为她亲自做衣裳,那别提多高兴了。”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娘,等到做好了再说。你也知道我做这个不行的,万一做不好,娘那边我又答应了可真是进退两难了。”杜含巧脸色有些发红。

兰蔻傻傻地点了点头。

“这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杜含巧让兰蔻去叫了一辆马车,打道回府。

入夜时分,文夫人带着打扮一新的众位女眷前往河岸边上。这样的日子文鹏和文少钦是不会去凑热闹的,更别提杜含巧还不在船上了。

文夫人她们上船而去,杜含巧就在河岸边上走动。这河岸边上有许多小姐公子在此放河灯,其中不乏年轻美貌者,这些小姐们份外引人注目。

杜含巧不知道的是,她在望别人别人也在望她。衣着华贵,姿容又堪称国色天香,仪表皆是有度。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出色。

岸边的男女显然发乎情止乎礼,若是心仪有机会便回上几句话,又不愿搭理的直接走人就是。杜含巧看着这些男男女女就像是看到了一场相亲大会。

这其中也有主动向杜含巧示好的,但杜含巧只要看到有公子哥朝这边走来就远远躲开。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一人和杜含巧说上话的。

不远处一艘大船上,一位身着白衣貌如谪仙的年轻公子,正饶有兴趣地望着杜含巧的方向。她的身旁正左右站着两位玄衣护卫。

其中一位英武男子笑道:“公子看那小女子许久,何不下去会会?”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如若有女子在旁必然倒抽一口气,赞一声好相貌。“我白日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她还撞了我一下。”

英武男子正要取笑两句,白衣公子已经施展轻功翩然而去。

杜含巧正观看河面波纹入神,突然之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耳边传来一男子温雅的笑闹声:“如此良辰美景,小姐一人岂不无趣?”

杜含巧正震惊此人走路完全无声,猛然间回头又被这人的外貌所惊。那一看就不似人间的人的风采份外打眼,而这人的相貌却是完全是用笔墨都无法形容的。他的眉毛不够粗,却长得一双双凤眼,鼻若悬胆说的便是如此……

待到看到此人腰际系上的麒麟玉佩之时,杜含巧以知此人就是自己白日贸贸然撞上去的黑衣男子。

白衣公子看杜含巧不说话,自以为此女羞涩难言,笑道:“敢问小姐如何称呼?我家中刚刚牵到此地,姓易,名刑。”

眼看易刑不是过来追问白天之事,杜含巧却是没有放下警惕之心。麒麟玉可以是碰巧,这犹如谪仙般的长相可就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了,而这个人还偏偏就叫做易刑。

那剧情之中还没有还没有出场的魔教少主便是叫易刑,身带麒麟玉为魔教信物。此人虽面貌无害,举止有行,心机却是深不可测。这怎么不叫杜含巧惊吓,她倒是没想到就这么出门一趟就给她遇到了剧情人物。

“公子说笑了,女子的芳名怎么可以随便问。”在古代礼教是犹为重要的,禽兽虽然禽兽,但有时候还是顾忌礼教一事的。这也是杜含巧能屡次挡住禽兽的原因之一。

易刑皱了皱眉,仅仅是在这一瞬间就为杜含巧打上了一个规矩女子的标签。

不过,易刑显然好气度。即使杜含巧已经隐晦表明不想再聊,易刑也不放弃搭话:“小姐不用害怕,我绝不是登徒子之辈。”

杜含巧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是什么登徒子而是一只禽兽,一只富有心机的禽兽。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来救人!”不远处一艘大船一名玄衣男子慌张大叫。

易刑眯起了眼睛,宋落这是玩什么把戏。

那玄衣男子却冲着这块大叫:“那穿白衣的公子!可否劳烦你去下河去救一救人,我实在不会水,还得劳烦了!”

原来是易刑的两名下属见公子久久没有得手,浑然想出了一个注意。其中的英武男子宋淀假装落入水中,让公子在那位小姐面前耍耍威风。

杜含巧灵机一动,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公子可是会水?把人救上来也是做了件好事。”

易刑霎那间便明白了宋落、宋淀两兄弟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如此,小姐稍等我下河去将其救上来。”

说罢,猛然跳入河中。

宋落本就跳的不远,易刑找了会便找到了。待拖着人往上游,岸上哪有还有适才那位小姐的声音,早已芳踪不见。

易刑这才明白让人给耍了,只是这身上湿答答的格外难受。

宋落、宋淀均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宋落不由皱眉道:“属下倒是出了个馊主意,甘愿领罚。”

易刑却哈哈一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走吧,回去换身衣物就是。”

话说杜含巧趁着易刑入水之极快速逃走,跑到供她和文夫人乘坐的马车上暂且歇息。等到文夫人等众位女眷玩的高兴了再一起回府。

只是这时间太过久了,杜含巧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然是被马车癫醒的。和文夫人说了会话,再一看马车外面,这回文家的路已经走到一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画圈圈。其实勤奋的好妹子,求圈养咩~~~

提亲(修)

今天一大早,文鹏的脸色就格外不好。也不知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惹得他如此这般。

望到文夫人脸上明显高兴异常的神色,文鹏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与之相反文夫人这是真的高兴,如果忽略文鹏和文少钦两个人的臭脸的话。

昨天一共有三户人家上门提亲,这还不算前几日那些人家。这下子文夫人可是笑开了花,她先前还怕杏儿愁嫁,一下子这么多人上门提亲。

杜含巧看着众人表现不一的神态,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是知道文鹏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她嫁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拒绝。

“杏儿,可有心仪之人?”突然之间,居坐于正位的文鹏向杜含巧问道。

此话一出,文夫人是打算帮杜含巧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适合的良人,也免得杜含巧认人不清。文少钦则是心慌之极,只得安慰自己妹妹她大门都没出过几次,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杜含巧略略有些惊讶,对上的正是文鹏幽深却饱含深意的双眼。“爹这是哪里话,女儿哪里来的什么心仪之人。”

“女儿家还是不要私定终身,免得招人笑柄。”文鹏道貌岸然说了一句,心里却着实惊喜。上次杜含巧为裕华脱离奴籍借了他的名头,他还以为是杜含巧芳心暗许,气的牙根痒痒。

故而那几天特意好好为难了裕华一下。

这话文夫人不爱听了,当下说了句软话:“老爷,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说呢。”

“夫人说的是。”文鹏正高兴,也不计较文夫人的插嘴。

文少钦沉吟了片刻道:“娘,妹妹的婚事你先别答应,要好好挑一个配得上妹妹的。”

文夫人当即应了下来,又说道:“少钦,你前日说将军他还要再来做客?”

“正是,书信我都接到了。也不知道何日才到,将军乃是文武全才,我心中十分敬佩。”文少钦脸上也有了高兴的神色,他这话说的半点不假全是发自肺腑。

杜含巧心里翻江倒海,压制不下的吃惊。这齐昊怎么又来了?文家现在生意上根本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也就是说时机还未到。齐昊这次来文家是因为什么原因?是蓄意为之还是奉上面那位的命令?

杜含巧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齐昊已经冲入城门直往文家而来。给文少钦的那封信根本就是他在半路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他回到家以后先是和陛下报备了一下行踪,再和镇远将军说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镇远将军齐泰却是讶异非常:“我还道我儿要过了些年才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不如我儿。当初你娘虽和我意,但管家这种事却不尽人心。”

“爹可知哪家的女儿是如此标准?”齐昊心里排着各家千金的性格和长相,暗暗刷掉几个。这么思考下来却是没几个符合的。

思考了一番,齐昊最后定下了一个人选:“爹看宰相之女陆滢如何?听闻她貌美多姿,亦是富有才学,盛有美名。”

齐泰摇了摇头,可惜道:“什么美名都是别人传出来的,你二姨娘倒是见过她几次。回来便和我说那陆滢性子犹为泼辣、跋扈。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么温良。你现下以被陛下派去打探蓝莲神功之事,如若再娶了宰相之女陛下恐怕会将你处之而后快。”

齐昊压下心里的震惊,皱眉道:“如此女子偏偏与我无缘。”

齐泰笑道:“是谁向我儿说了这番话,我观其倒不像是我儿自己体悟的。”

齐昊涣然大悟,齐泰这话却是点醒了他。杜含巧既然知道这个道理,要她做必然也是做出的。本来那杜含巧就甚和他心意,只是身份太低。

“倒是多谢爹了,我这就去找说这话的人。”齐昊说完,就派人下去备马准备再去一趟文家。惹得齐泰心惊不已,这齐昊才刚刚回家不到半天怎么又要走了。

如此这般才有了齐昊再次来到文家之事。杜含巧恐怕怎么想都没想到她那日糊弄齐昊的话,竟然被齐昊真的听进去了,而且还说给了还在世的齐泰听。

剧情中齐昊求取陆滢之时,齐泰已经战死沙场了。

到了文家,齐昊下马让人进去通报,自己在门口站着歇息了一会。

文家的下人还是认识齐昊的,没有多说废话便颠颠跑去通报了。此时,早饭还没有结束。文鹏和杜含巧等人均还在前厅坐着。

“老爷,将军来了!”报信的是文家的老奴,人称周拐子。

文少钦和文鹏大吃一惊,文鹏更是站了起来,忙道:“快!快把将军请进府来!”

文夫人却是领着杜含巧回避了,这种场合女眷实在不适合在场。

齐昊被下人迎进文家,自然是又惹得文家再一次沸腾了。

文鹏笑的极为亲切,开口便道:“贤侄此次再来,文某必定好生款待。只是这次将军来的匆忙,不知所谓何事?”

齐昊想到他这次前来是为提亲一事,当即也对文鹏的态度更为亲切了一些。“伯父客气了,上次齐某来之时也是有感于伯父的照拂。只是这次前来所为的乃是一件私事。”

文少钦在旁轻笑道:“齐兄只管说便是,能帮上忙自然便是好的。”

文鹏亦是含笑点头。

如此这般齐昊便是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心中有了七分肯定。“我仰慕文杏儿小姐已久,此次前来实属上门提亲。”

文杏儿乃是文夫人认了杜含巧做女儿之后,禀告了文鹏之后正式记在了族谱之上的。那银杏的名字却是不可再用了,而文培雪更是在文家族谱上除名了。

这么一个惊雷,顿时把文家父子炸上了天。文少钦却是知道好歹的,笑意盈盈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些时日向我妹妹家提亲的人都是可排到城门口去了。”

这话有夸大之嫌,却是文少钦故意对齐昊这么说的。这话已经隐晦的提出,杜含巧的亲事差不多已经订了。

齐昊怎么听不出来,他本来还以为文家会乐意非常,没想到却是委婉的拒绝。再看文鹏没有为文少钦而责骂他,且也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

“这事情不着急,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上聘礼,是我失礼了。这聘礼我必定三日后补上,到时候我再光明正大上门提亲。只是我看现在要避嫌了才是,不过今日我便厚着脸皮在文府住上几天。”齐昊缓缓把话说完,已然不给半点余地。

避嫌,定了亲收了聘礼的人家才需要避嫌。文鹏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青,他明白这是齐昊在拿权势压他们,思虑道:“将军此言诧异,这小女的亲事我一个人怎么好做主?必定是要和夫人商量片刻才是,将军也是知道小女自从找回来之后,我那夫人可是把她当成了宝贝疙瘩一样疼到心眼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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