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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做梦都没想过这种事,更别说与人合谋了!但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政治敏感性肯定是顶尖的,他知道自己的前途算是彻底毁了,无论他怎么解释,圣皇陛下都不会信的。即便他相信,他也会装作不信。谁让你黄首辅跟他的死对头忠亲王穿一条裤子呢?逮到这个机会,他会放过你才怪!
所以黄庭轩索性也不辩解了,想辩解也无从辩解,他怎么能证明,这个锦盒不是他府中之物呢?你说是别人栽赃陷害的,证据呢?
黄首辅就只有叩头叫冤枉的份儿了。
第四十九章连消带打()
忠亲王使了个眼色,康王宋星云上前一步,拱手道:“圣皇陛下明鉴,内阁首辅黄庭轩对我朝忠心耿耿,断无里通外国之理!也许此事另有隐情,还望圣皇陛下查清事实,以免误中了奸人的毒计,做那亲着痛仇者快之事,寒了国之栋梁的心。”
“是吗?”圣皇陛下挑了挑眉毛,从锦盒中抽出几封信,淡淡道:“这里还有几封信函,是康王你和黄庭轩来往的书信,依照信中所说,康王你也脱不了干系啊。虽然你们的信中没有明说,但却提及‘举事’,‘封赏’这些字眼,朕倒要问问康王你,举事举的是什么事啊?封赏又是因何封赏呢?”
康王后背上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暗地里爆了粗口,他大爷的,这是他对付郡王宋星海的手段啊,居然被对方一记移花接木,接到他身上来了!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货想的毒计啊,他要算计温礼仁,这人就反过来算计黄庭轩;他要算计宋星海,这人就反过来算计他这个康王!
看来这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而且胃口比他还要大!想一下子吃掉黄庭轩和康王,算盘打得贼精啊!如果真被他办成了,那忠亲王的势力至少被打掉三分之一!
如果他要知道这条妙计是十六岁的宋立想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翻翻白眼,直接晕过去。
“回禀圣皇陛下,臣弟从来没有和黄首辅写过这种书信,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康王内心虽慌,但还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因为他知道忠亲王一定不会坐视他被牵连进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礼仁冷笑一声,讽刺道:“这些书信如果是在别人府中搜出,康王一定不会这么说吧?机动司的卫士们是你的属下,金羽骑士是圣皇陛下的属下,他们联合搜查,还有谁有机会栽赃呢?我看康王殿下还是早些坦白吧,铁证面前还想抵赖,有什么意义呢?”
温礼仁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海郡王提前洞悉了阴谋,并做了针对性布置,恐怕在朝堂之上大喊冤枉的,就不是黄庭轩而是他温礼仁了。他看着康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解气的同时又有点后怕。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海郡王哪,可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了。
“温礼仁,大家同僚一场,你居然落井下石,哪里还有一国副相的风度?莫非栽赃嫁祸的人就是你?”康王恨恨地望着温礼仁,本来想将这个眼中钉拔掉,没想到棋差一招,被人反将了一军。不仅温礼仁除不掉,可能还要搭进一个黄庭轩,连他自己也牵扯了进来。所以宋星云对于温礼仁真是恨之入骨。
他就没想想自己陷害别人在先,反正天下坏人的逻辑都一样,只能他们对不起别人,别人不能对不起他们。
“哈哈哈,康王殿下,原来你也就这点水平!怎么着,狗急跳墙了?开始乱咬人了?”温礼仁夷然不惧,冷笑连连。
宋星云没有再回应温礼仁的挑衅,继续道:“圣皇陛下,臣弟想这必是居心叵测之人伪造的书信,妄图陷害臣弟和黄大人。所以恳请亲自核对笔迹,无论对方模仿地多么相似,但在真迹面前,肯定还有有差别。”
对啊,笔迹……黄庭轩心思一下子活泛起来,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既然这些书信是有人伪造的,那么核对一下笔迹不就可以了吗?就像康王所说,无论对方模仿的能力有多厉害,在原作者面前肯定无所遁形!
圣皇点了点头,说道:“不让你们看看书信,谅你们也不死心。”
于是他点了朝堂之上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名字,让他们共同核查这括忠亲王宋星辰。
有忠亲王坐阵,康王和黄庭轩就放心了,至少不用怀疑这些大臣们会糊弄他们。
忠亲王为首的几位大臣将康王和黄庭轩平时的一些奏折拿出来,和书信放在一起核对,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也很凝重。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里通外国,意图谋反的罪名一旦成立,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啊!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很慎重。
一个字一个字,一个笔画一个笔画仔细核对,到了最后,连忠亲王都傻了眼。书信上的字迹不仅每个字,每个笔画都和奏折上一模一样,就连遣词造句的习惯,标点符号的运用习惯都丝毫不差。如果是伪造的,那这伪造的水平也太高了一点,比真迹还真迹!
“回禀圣皇陛下,书信上的字迹和奏折上一模一样,毫无差别!”忠亲王硬着头皮回报了这个结果,身边有几个德高望重的大臣盯着,他总不能睁眼说瞎话,那岂不是有损他“贤良”的名声?
“很好。”宋星天微微颔首,淡然道:“康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宋星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即便他自认为他的模仿功力已经超凡脱俗,但最多也只有九成相似,如果仔细甄别的话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本来他以为单论笔迹模仿的能力当世没有人能出其右,但事实告诉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绝对不仅仅是一句谚语。
“启禀圣皇,微臣……想看看那几封信。”康王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如果不亲自查看一番,他不甘心。
圣皇微微点头,说道:“准奏。”他也不担心康王损毁那些证物,大殿之上这么多大臣都看过书信,你毁了物证,还有人证,没有用的。
宋星云接过忠亲王递过来的几封信,他只看“自己写”的那几封,越看越是心惊,果然如他们所说,书信上的笔迹和他的笔迹完全一模一样,甚至一些细微的习惯都相同,如果不是确定这封信不是自己所写,连康王都几乎要相信这是他的笔迹了。
那边黄庭轩也在圣皇的允许下,察看书信上自己的笔迹。只是看了一封信,他的脑袋就颓然垂了下去。
如他们所说,完全一模一样。
宋星云和黄庭轩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知道,他们碰到高手了,不幸的是,这个高手就在敌人阵营中。
见康王和黄首辅没了声音,有内侍官上去收了书信呈给圣皇,宋星天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既然证据确凿,内阁首辅黄庭轩里通敌国,意图谋反罪名属实。即日起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其家人同罪,一起押入天牢,等候处决。黄府所有财产充公。如今朕登基未久,不想多造杀孽,所以祸不及族人。”
“圣皇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大臣山呼万岁,称颂圣皇英明神武。黄庭轩也是其中之一,虽然他明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但事已至此,再无辩驳的余地。********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没有第二名。敌对的双方只能有一个胜者,败者,死。
当初他站在忠亲王的阵营中,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事实上这个谋反的罪名也没有冤枉他,只不过是里通忠亲王,而不是兰比斯王国而而已。
忠亲王可不是整天想着取圣皇之位而代之吗?黄庭轩作为他得力的心腹,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
而且圣皇大人也没有把事情做绝,事实上私通帝国,意图谋反的大罪,按律要诛九族的。但宋星天还是适当变通了一下,只是下旨处决黄庭轩一家,放过了他的族人。毕竟他内心清楚,黄庭轩并没有真的里通外国,他只是圣皇和忠亲王之争的牺牲品而已。
只抄家,不连坐,这已经是从轻处罚了。
“内阁次辅温礼仁,即日起,你便是内阁首辅,内阁五名大学士现在缺了一人,你要抓紧时间在翰林院中选拔一位入阁。”果然不出所料,打掉黄庭轩之后,圣皇乘胜追击,扶植温礼仁坐上了内阁首辅的位子。
如果是平时,忠亲王肯定是要反对的。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却不好出头了。
“谢主隆恩,圣皇陛下万岁!”温礼仁面露喜色,领旨谢恩。
“至于康王……”宋星天沉吟了一下,还待往下说,忠亲王适时站了出来,拱手道:“圣皇陛下,内阁首辅黄庭轩通敌谋反罪证确凿,但康王的书信中却没有什么明显的罪证,只是有几句模糊的提示,不能凭借这种模棱两可的字眼就给一个王爷定罪吧。”
他已经损失了一个内阁首辅了,如果再损失一个王爷,那这乱子可就大了。所以忠亲王说什么也要把康王保下来。
事实上宋立当初定计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一下子将康王除掉,否则信中言语就不是模棱两可,而是和黄庭轩一样罪证确凿了。但他知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了保住康王,忠亲王一系很可能就会和圣皇的势力正面冲突,那可对圣皇陛下不利啊。毕竟就目前的情况看,圣皇一系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宋立的目的也就是恶心恶心康王,给他一个警告。
“虽然不能肯定有罪,但也无法洗脱嫌疑,”宋星天冷哼一声,淡淡道:“康王宋星云,朕要削去你在三大特勤司的职权,爵位降为郡王,在你的嫌疑完全洗脱之前,不能离开帝都半步!你服还是不服?”
第五十章你再说一遍()
“圣皇陛下……”忠亲王还待再说,圣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声道:“这已经是朕做的最大让步,忠亲王不必再说。”
忠亲王只好怏怏退下。这一役,忠亲王一系以完败告终。不仅损失了一个内阁首辅,还损失了对三大特勤司的掌控,要知道三大特勤司可是圣狮帝国最有权势的机构之一,不仅有完善的情报系统,还可以暗中监察百官,想整哪个政敌,随便扣个“危害帝国安全”的帽子,谁也没法说什么。简直就是********的利器啊。
忠亲王感到肉痛啊,心里面霍霍地跳。
康王到现在反而平静下来了,他躬腰行礼,淡淡道:“微臣遵旨。”
三大特勤司肯定是保不住了,他在温府门口就曾经打赌,说如果搜不出温礼仁谋反的证据就主动请辞,他当时还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扳倒温礼仁,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他布局未成,反而掉入了对方挖好的大坑。
他输了,一败涂地!不过比起黄庭轩来,他好歹还留有一条小命,并且还保留了一个郡王的爵位。这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要知道他可是谋反罪臣的同党,圣皇不杀他,并不是他有多仁慈,只是和忠亲王妥协的产物而已。
处理了两名涉案的当事人之后,圣皇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很多,微笑道:“圣狮帝国一向是赏罚分明的,有罪的人要罚,有功的人当然要赏。郡王宋星海上前听封。”
宋星海从容出列,肃然行礼。
“郡王宋星海今日护驾有功,爵位擢升为‘王爷’,赐号‘明王’,赏金币万枚,上好绸缎十匹,其子宋立册封为‘世子’!”宋星天声音里都透着喜气,继续道:“从即日起,三大特勤司归你统领。朕希望你不负所托,好好为帝国效忠!”
“谢主隆恩,圣皇陛下万岁万万岁!”宋星海单膝跪倒,山呼万岁。
“圣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大臣顷刻间跪了一地,一时间大殿之上谀辞如潮,马屁与法螺齐飞。
宋星云面如死灰,以前他一直看不上的六哥宋星海,居然青云直上,成了“明王”;而他这个根正苗红的王爷,却被贬为郡王,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他有点惆怅。
最关键的倒不是爵位,而是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的三大特勤司,现在也落到了六哥手中。看来圣皇大人想扶植六哥的心思,真的已经变为现实了。
宋星海表面上恭谨谢恩,内心却极不平静。没想到自己也就是比别人反应快了那么一点,唰唰几剑解决俩刺客,顺便吼了一嗓子“护驾”,这就变成功臣了?不仅擢升了爵位,还突然变成了手握三大特勤司的实权王爷?
宋立那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啊。看来他说的是对的,关键时刻在领导面前表现这么一下,胜过埋头苦干十年。
“我靠,真是什么好事都敢来啊!”郡王府的炼丹房中,宋立刚刚炼制好一炉丹药,脸上喜气洋洋。
他之所以这么开心,并不是因为丹药炼制成功了,这只是一炉人级中品的丹药,炼成了也没什么值得兴奋的。虽然对于大多数初学的炼丹师来说,接触炼丹月余的时间可以炼出人级中品的丹药,绝对是天纵奇才了。但对于宋立这个控火奇葩来说,这也只是他熟悉药材属性的功课而已,纯属练习的产物。
以宋立目前的控火水准,足以炼制地级下品的丹药。但他的根基不稳,云琳为了让他打好基础,熟悉基本药理和药材的属性,给他制订了一个循序渐进的计划,从最初级的丹药开始炼起。现在他已经到了第二个阶段,开始炼制人级中品的丹药了。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掌握了更多的火焰变化。
“帝火之种”吞噬了琅琊山下的本源火种之后,不仅壮大了自身的实力,还间接帮助宋立突破了修炼境界。而随着火种和宋立本身的实力变强,他对于功法的奥义理解更深,“赤帝紫焰诀”自动进阶成中阶玄品功法不说,他的控火之术也跟着进阶了。
以前他只能熟练掌控火焰的六十四种变化,属于第四级控火能力。但是刚刚炼丹的时候,由于老妈云琳不在,所以他运用赤帝紫焰诀,从帝火之种中剥离一点能量,制成了一株“紫心琉璃火”,然后就用这株火焰来炼丹。
“紫心琉璃火”是帝火之种的分身,哪怕是极小的分身,也具备帝火之种的诸般属性。所以理论上讲,“紫心琉璃火”也具备无穷变化。而宋立在对火焰的操控途中,发觉随着自身实力增强,对于控火奥义理解加深,他已经可以掌控一百二十八种火焰变化,比原来整整增加了一倍!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控火能力已经是第五级!
他一直在母亲的指导下努力积累自己的基础知识,进步非常迅速。如今控火能力又再度进阶,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炼制地级中品的丹药了。以母亲中级炼丹师的能力,炼制地级中品丹药还有点力有未逮,上次那炉“玄冰聚气丹”若不是宋立指点,绝对不可能成功。而宋立学习炼丹才短短一月有余,很快就可以炼制地级中品的丹药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和人之间差距真的很大。
宋立熄灭了火焰,收了丹药,刚出门就发现母亲云琳骑着飞行兽降落在院子里。这种飞行兽是二阶的魔兽,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几乎为零,唯一的长处就是体型庞大,可载人进行长途飞行。几乎每个权贵家里都豢养这种飞行兽,郡王府当然也不例外。
云琳昨天乘着飞行兽回门,云家位于千里之外的云州府,云琳一天就打了个来回,足见飞行兽强悍的飞行能力。
“老妈,你回来啦?见到外公了吗?”宋立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云琳这次回云家,就是要跟父亲禀报宋立的事。看看父亲能否将宋立收归门下亲自培养,要知道,宋立拥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控火天赋,好好培养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丹师分为炼丹师,炼丹大师,和炼丹宗师,但其间又有细微差别。就像父亲云横天是圣丹宗师,意思是他可以炼制出圣阶丹药。但圣阶丹药上面,还有一个可以夺天地造化的天阶丹药呢。
这百年来,星云大陆上还没出现过天丹宗师,这个级别的丹师,已经属于传说中的存在了。云琳内心有个小小的奢望,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可以成为天丹宗师,那就一定可以辉映大陆,青史留名了!
她本想用飞鸽传书通知父亲,但又怕被人中途劫去,走漏了风声,给儿子带来不必要的危险。所以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她亲自去说,也可以引起父亲的重视。
“唉,你外公出去云游去了,没见着,”云琳目光中有些遗憾,“不过我把关于你的情况写在了一封信里,让你舅舅转交给你外公了。”
“哦,没关系,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的。”宋立走过去扶母亲下来,然后吩咐佣人将飞行兽牵去喂食。
“臭儿子,又见到你了。让妈看看,嗯,好像又长高了点。”云琳双手揪住了宋立的腮帮子,亲昵地扭了扭。
“妈,你才走了一天好不好?我怎么可能长高!”宋立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老妈,真是不靠谱。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说。”云琳凶巴巴地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又眉花眼笑地搂着她嘻嘻哈哈。
“老妈,外公家是什么样子啊,我记得小时候去过一次,没什么印象了。”其实宋立还是有印象的,那一年他七岁了,该记得的事情都记得。母亲带着他回外公家,由于宋立既没有修炼天赋,又没有炼丹天赋,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所以很不受人待见。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些人眼中的轻蔑和鄙夷。他的那些表哥表弟们,更是“废物废物”地这样叫他,更不屑跟他一起玩。
虽然那些人都是他的亲人,但这一幕幕的记忆在他脑海中太过清晰,所以他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在母亲面前说,因为那毕竟是母亲的家人。
云琳沉默了一下,也就是因为宋立被云家的人鄙视,所以此后这么多年她再也没带他回过娘家。当然,她心里面对此还是有怨气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别人稍微给点冷眼她就受不了,哪怕这些人是她的亲人也不行。
这也是她为什么急急将儿子的情况汇报给父亲的原因之一,你们当初不是嘲笑我儿子是个废柴吗?你们不是看不起他吗?现在他潜藏的天赋终于显露出来了,而且还是百年难遇的控火天赋!足以秒杀云家任何一个同龄人,你们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