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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也不用问了,最真实的情况都在眼前了。靖南王挥手让那名探子下去,然后吩咐下人给王钦父子看座泡茶,他则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王承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法回答王爷的问话。这小子在家里娇生惯养,从来没受过什么挫折,依靠父亲和靖南王的权势在南州城无法无天,也从来没人敢多说一句,所以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情。
实际上他这种性情压根就是周围的亲人惯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被宋立狠狠地收拾了这一回,实在有些吓破胆了。脓包相尽显无疑。
王钦急忙接过王爷的话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也没有故意隐瞒什么。因为靖南王非常重视情报,所以对于南州的情况一清二楚,王钦即便是想说点对儿子有利的话,也很容易就被戳穿。那就干脆实话实说。
三天前王承德如何在庙会看上陈家小姐,上前调戏,人家不从,然后王承德当街就想用强,陈小姐的丫鬟春香为了护主,被王承德派人当场打死。
然后王承德就到陈家强行下聘,约定了今日前去迎亲。然后今日去迎亲的时候,恰好碰到九郡督抚使宋立驾临陈府,钦差大臣暴怒之下,当场赏了王承德一顿藤条,还敲诈了他一大笔钱。
随后便跟着上门,向王钦讨债。期间王钦想制服宋立,没想到那两个年轻人实力强大,居然将他精心培育的弓箭手和重金礼聘的辟谷期强者在一个照面之内打残。
王钦只好屈服,答应还债,但是要宽限几日。宋立答应了,待他离开之后,父子俩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就赶紧来靖南王府求援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前后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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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北郡王,南世子()
王钦没有注意到,当他叙说整个经过的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已经进入了客厅,当王钦将前后经过讲了一遍之后,那名青年这才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你手下的破魔弓箭小队和岭东双狸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打残了?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这名青年身材高而魁梧,四肢长而健壮,四方脸,浓眉大眼,留有短短的络腮胡,顾盼之间目光如电,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极有威势!他和靖南王战龙乍看有七分相似,只是首发】战龙年过半百,而这名年轻人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
王钦当然认识,这位威武雄壮的青年就是靖南王世子战春雷,岭东第一少年英雄。
战春雷刚从门派中回来,对于南州城发生的事情还不清楚,刚进大厅就看到王钦父子的惨状,又听他说了宋立的事,所以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当宋立在北方雄城圣狮崛起的时候,战春雷也在南方闯出了莫大的名头。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是权倾一世的靖南王,更因为他在修炼上的天赋同样超人一等。在密云宗这种名门大派,以二十岁的年纪晋升为内堂弟子,修为达到胎息五层,这在密云宗的历史上也并不多见。
宋立在帝都风光的时候,战春雷也着实在南方修炼界做了几件大事。纵观圣狮帝国的后起之秀,以宋立和战春雷最为出色,而且他们俩的年纪和背景相仿,都是二十岁左右,出身显赫。难免被人拿来比较。所以修炼界有“北郡王,南世子”的说法。北郡王自然就是指立郡王宋立,而南世子自然就是靖南王世子战春雷了。
宋立对于战春雷其实了解不多,因为他也很少到外面闯荡,所以对于修炼界的事情不太关心。什么北郡王,南世子的说法,他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开始了解战春雷,还是上次看圣皇给他的情报的时候。而战春雷对于宋立的了解却早得多,也详细得多。
修炼界流传什么北郡王南世子的说法时,战春雷就对那个排名尚在他之前的对手有了兴趣。在爵位对比中,世子本来就比郡王要低上一级,所以这个北郡王南世子的说法,他这个南世子明显就有低人一头的感觉。而事实上,北郡王也的确被修炼界的好事之人排在南世子之前。
其实宋立的修为比战春雷要低上一些,大家之所以还是将他排在前面,完全是因为他炼丹师的身份。战春雷再牛,可是你没有炼丹天赋啊。星云大陆上最稀缺的就是炼丹师了,宋立具备炼丹天赋,所以大家理所当然地把他排在战春雷前面。连战春雷本人都对此无可奈何,
他虽然不服,却无话可说。谁让你没有炼丹天赋呢?
战春雷从小就被密云宗视为不世出的天才进行培养,从来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而他也不负重望,在修炼上勇猛精进,一路晋升到胎息五层,在他这个年纪的人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除了太岳宗那位宁仙子,修炼界没有人能在进境上压过他。所以也养成了他极为自尊和骄傲的性情。
凡是天才都是骄傲的,战春雷也不例外。
一个从小就被视为绝顶天才的少年,知道世上有一个天赋比他还要高的年轻人,这绝对是根刺,会一直刺痛他的心。
战春雷就是那个时刻被刺痛的人。虽然宋立从来没见过他,也从来没跟他有什么利益冲突,可是无形的怨恨早就埋下了,仿佛宿命一般。
对于在对比中排名靠后的战春雷来说,他无时无刻都会有一个想法,假如能有机会可以和宋立在万众瞩目的场合放手一战,那就最好了。在实力为尊的修炼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只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击败了宋立,那么南世子理应排在北郡王之前。
宋立和他相提并论,这个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他必须排在宋立之前。这是一个强者应有的荣誉之心,永远不做第二。
所以当他听到王钦说宋立已经来了南州,并且对他们大打出手时,战春雷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战意立刻就被点燃了。在这个时候,表叔和表弟的伤势倒成了次要的了,他都没有慰问一下,直接就询问起战斗时的情景了。
靖南王从帝都得到的情报,有相当篇幅是提到宋立的,战春雷唯独对这一块特感兴趣,所以他对宋立的了解也远远多过宋立对他的了解。
最起码他知道宋立的修为现在最多是胎息初期,凭这样的修为无论如何也不是岭东双狸的对手,更加对付不了破魔弓箭。那么他是怎样把郡守府的最强保镖在一个照面之间打残的?
刚刚王钦在这一块说得很含糊,毕竟自家人马被别人打得落花流水是一件巨丢人的事情,谁也不愿意详细去说,所以信息不是很完整,也没有提到宁浅雪的存在。
“春雷,你这孩子,表叔跟表弟受伤了,你也不安慰一下,净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战龙有点看不过去了,不管怎么说,王钦父子也是他们的亲戚,而且王钦这个人还是战家权力战车上的核心人物,战春雷怎么也得尊重人家一下。
王钦忙道:“无妨的无妨的。”嘴上说无妨,心里也难免有想法,自己这个表侄,估计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谁都不放在眼里。他这种骄狂和儿子王承德还不一样,王承德那是被惯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而战春雷的骄狂则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战春雷淡淡道:“真正的男人,受了伤之后不是寻求安慰,而是要想着如何为自己报仇。”虽然是表兄弟,但是他看不惯王承德那个脓包的样子,就被抽了几鞭子,至于像个娘们似的哭成这样吗?
王承德被战春雷冰冷的目光一瞪,吓得瘪了瘪嘴,不敢哭了。这小子是真的有些吓破胆了,成了惊弓之鸟。
“仇是绝对要报的,我们这不就找王爷来商量了嘛。”王钦接过来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战春雷淡淡说道。
王钦强忍心头不快,但他却不敢明目张胆得罪这位世子少爷,平时连王爷都要让世子三分,他这个喽啰就更不敢呲牙了。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将发生在王府之中的战斗过程仔细叙述了一遍。
听到宁浅雪弹指间就灭了百余名弓箭手和岭东双狸,战春雷本来略微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一肃,插口问道:“你确定,她的年纪只有二十出头?”
“我确定!”王钦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白衣飘飘的女郎看上去年轻地过分,修为却强到逆天。能够一出手就击溃辟谷巅峰的岭东双狸,境界至少是金丹初期了!
二十出头的金丹期强者,我的天!王钦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和他感到同样震撼的,还有战春雷。
二十出头的女子,喜穿白衣,容颜绝美,金丹期的修为,怎么听上去这么像圣狮帝国修炼界的奇葩,青莲仙子宁浅雪呢?
宁浅雪在帝都的时候,一直隐居在莲园之中,甚少露面,即便有人看见她和宋立出双入对,也都以为是宋立的情人,没有人知道,这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就是修炼界的绝顶天才,太岳宗的镇派之宝,史上最年轻的金丹期强者宁浅雪!所以探子在发回来的情报之中,就没有提到这么个人。情报都是捡重要的说,谁会提及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呢?
想到宁浅雪,战春雷的心一下子热了起来。对于修炼界的年轻男子来说,青莲仙子宁浅雪都是一个美丽的梦。战春雷记得十五岁那年,他随着师父到太岳宗为掌门贺寿,远远地看了宁浅雪一眼,她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而是单独站在一个角落,白衣飘飘,神情清冷,仿佛处于高山之巅的雪莲,美丽,圣洁,高山仰止。
只是在人群中看了那么一眼,少年从此永远沉沦。后来他听师傅说起,这个白衣女子叫宁浅雪,她是几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三岁修炼,十岁筑基,二十五岁凝结金丹,这速度堪称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从那以后,战春雷比以往更加勤勉,修炼进境也一日千里,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宁浅雪无形的刺激。他想努力一些,以图能追上这位神仙姐姐的进境,这样在心理上就更接近她一些了,不是吗?
可是,太岳宗所处之太岳山距离南州千里之遥,这位神仙姐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传说中,她不是一直在高耸入云的青莲峰修炼,轻易不下凡尘的吗?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她怎么会和宋立待在一起呢?而且据王钦的描述,貌似关系还很亲密。
不可能的,不可以的,宁仙子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以和宋立纠缠在一起?战春雷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面的刺就扎得更深了。他拒绝相信这种可能。
可是,整个圣狮帝国,甚至整片星云大陆,还有另外一个二十出头,喜穿白衣,美若天仙的金丹期强者吗?除了宁浅雪,应该不会有第二个。她本来就是天地之间的奇迹,如果奇迹经常发生,那也就不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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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起兵造反才是上策()
战春雷陷入了患得患失的纠结情绪中。【首发】他宁愿相信宋立身边的白衣女子是另外一个人,也不肯相信她就是宁浅雪本人。因为宁仙子从少年时代就是他的一个美丽的梦。他不愿意这个梦以这么鲜血淋漓的方式醒来。
仙子已经心有所属,而且那个男子还是你最憎恨的人。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无法承受。
见战春雷忽然之间没了反应,王钦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那段战斗的细节已经讲完,战春雷并没有叫停,他的处境很尴尬。
靖南王咳嗽了一声,说道:“怪不得宋立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身边有高手相助啊。本王要赶快派人调查一下,这个年轻的金丹期强者究竟是什么身份。感觉她的来头不简单。”
对于靖南王这样的人来说,他并不怕得罪圣皇。毕竟拥有五十万大军,圣皇也不能拿他怎样。他最忌惮的,其实就是宗派的力量。他们虽然人数没有那么多,但其中强者如云,如果有几个金丹中后期的强者和他作对,即便是有数十万大军保护,也无法确保他的安全。
那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子修为高绝,一招秒掉两名辟谷巅峰的高手,肯定是金丹期的强者无疑,而且恐怕级别还不低。
靖南王感觉,这名白衣女子极有可能是某宗派中的强者。如果她背后真的靠了一棵参天大树,那还真要当心一点了。他这个南方土皇帝做得正过瘾呢,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宗派中的强者盯上,那种寝食难安的滋味,可就没现在舒服了。
“没错,这个白衣女子很不简单!”王钦亲眼见证宁浅雪轻描淡写地破掉他最强的力量,所以更加能肯定这一点。
战龙瞥了表情惶恐的王承德一眼,皱了皱眉,不悦道:“你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公然在大街上调戏女子,还肆无忌惮地打死了人家的丫鬟。陈耀祖虽然失势,但他毕竟是帝国名正言顺的二品大员,哪里容得你这么羞辱?以前你胡闹还有个边际,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也就没约束你。”
“可你如今居然到了这么跋扈的程度,欺男霸女,草菅人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战某人纵容手下,残暴无行呢!今天你到陈耀祖门上强娶人女,被钦差大臣施予鞭笞之刑,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的话,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被靖南王一顿训斥,王承德脑袋都快要垂到裤裆里去了。他被宋立吓破了胆,连去找他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
来靖南王府还是被他爹硬拖着来的,王钦的意思是看看靖南王愿不愿意出头帮他们撑腰,如果愿意的话,那就最好了。王承德对此没报什么希望,他只想钻进自己的房间躲起来,免得不小心再碰到宋立那个煞星。
所以靖南王训斥他的时候,王承德就只想赶快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王钦心里也凉了半截,靖南王既然说出这番话,就意味着他不会出头和宋立正面碰撞。他们父子俩这个大亏,只怕是吃定了。
“父王,您的意思是,宋立当众殴打承德,抽钦叔嘴巴,敲诈他们钱财的事就这么算了?咱们就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还乖乖把钱给人送过去?那么咱们在南州经营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意义?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咱们还龟缩在家里不敢出来。这样的窝囊气,谁爱受谁受,反正我不受。”王钦还没说话,战春雷却站了出来。
王钦内心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战春雷说的,正是他憋在心里没敢说的。都被人打上门欺负成这样了,如果还能忍,那他们在南州混这么些年不是白混了?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男女就吓得集体缩卵了!传出去还不被人嗤笑死?他们再强,毕竟也只有两个人。
再说了,战春雷身边就没有金丹期的强者了吗?即便那个白衣女子是某宗派中的强者,可战春雷也是名门大派的弟子,真正拼起来,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说来听听。”对于年轻气盛的儿子,战龙了解甚深,倒也没有斥责他的顶撞。
“宋立此人,必须除掉。”战春雷果断地一挥手,做了个劈砍的姿势:“他来到南州,如此有恃无恐,大概是仗着自己背后有圣皇撑腰,以为我们不敢拿他怎样,这才大肆闹腾的。我们要让他看看,靖南王压根就不怕圣皇,他既然敢来我们的地盘上闹事,我就敢宰了他。倒要看看圣皇会不会为一个小小的什么督抚使和我们开战!”
本来还觉得只要万众瞩目的场合下击败宋立,他就能为自己正名。可是自从得知宋立身边的白衣女子极有可能是宁浅雪的讯息之后,他心中就被放出了一个恶魔,这个恶魔的声音时刻提醒他:杀了宋立,杀了宋立!
尽管心理上拒绝相信,但战春雷其实已经清楚,那个白衣女子应该是宁仙子无疑。世上不可能再有另外一名年纪相仿,容貌气质如此近似,修为也同是金丹期的女子了。宁浅雪是不可复制的,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她。
这也就是他陡升杀意的原因。站在宁浅雪身边的男子,绝不应该是宋立,他不配!天上地下,唯有一人能配得上宁仙子,那就是他,战春雷!当然,现在也是配不上的,等他将来实力足够强大了,他将会是站在宁浅雪身边的男人,在此之前,任何人靠近宁浅雪,必须死!
王钦被战春雷一番话说得热血都沸腾起来了!是啊,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有什么好退缩的?这未尝不是圣皇试探靖南王的一步棋。
派宋立来南州闹事,然后观察靖南王的反应,如果他退缩了,忍让了,圣皇就会更进一步,继续挑衅他的底线。可如果靖南王给予强硬的回击,也许圣皇就会知难而退。毕竟就像战春雷说的那样,圣皇不可能愚蠢到为一个臣子的生死贸然和靖南王开战!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既然他敢闹事,咱们就敢宰了他!这才是大将军王应该有的豪气!
“杀了宋立?你开玩笑的吧?他可是圣皇派来出使南州的钦差大臣,执掌狮王令,代天子巡守诸郡,等同于是圣皇的替身。我们杀了他,就和弑君无异。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极有可能将我们逼上谋反那条不归路!”战龙被儿子这个激进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此前以为,儿子最多是上门挑衅,和宋立打上一架,然后暴打他一顿出出气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出口就是要杀人!钦差大臣,那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杀他容易,接下来引发的系列后果,就不是大家轻易能够承受的了。
“父王,你到底在怕什么?”战春雷本来就被宁浅雪的事情弄得妒火攻心,他的情绪处于躁动之中,即便是一直尊敬的父王,看起来也极端不顺眼,冷冷说道:“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咱们坐拥南方三郡,不容许朝廷插手,这种行为已经和谋反无异。虽然你一再表明和圣皇老儿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过各的,可是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他能同意吗?”
“最后的结局无非有两种,一是他削藩成功,拿走您的军权和封地,将你禁锢在帝都或者杀了你;二是我们起兵造反,和圣皇老儿彻底决裂,成则奠定战家百世基业,坐拥花花江山,名垂青史;即便是败了,总算是轰轰烈烈地干上一场!胜过被人用诡计阴死!”
由于王钦父子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