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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追,一逃,麒麟军的战绩上,又多了非常浓重的一笔,当然这里面孟邪的功劳肯定是首当其冲。
一个时辰之后,孟邪带着泽牛群来到战场一侧,开始了修整。
打扫战场的麒麟军士兵们,用羡慕和敬佩的目光望着那个看上去有些削瘦的身影。
对于泽牛背上的孟邪来说,今天的收获也不小,头功肯定跑不了,其他的一些功劳孟邪也攒了不少,可以在军功阁兑换不少他先前看上的东西,这样一来,实力和积分都有了不小的提高。
当天晚上,麒麟军大开庆功宴,军营中篝火遍地都是,无数的士兵,又哭又笑。
笑,是战争赢了,或许可以回家看看父母妻儿,那熟悉的音容笑貌;哭,是无数的战友永远都回不来了,熟悉的叫骂,还有那些憨厚的笑容,恒久地留在脑海中,让人忍不住清泪两行。
在膳堂后面,孟邪发现昨天的人,一个都没少,这才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短短几天,他已经融入了麒麟军这个大家庭。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次接触,在孟邪心里已经将张得等人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不要太多的客套,有时候活血很多年不联系,但只要有难,就会八方支援!
这就是兄弟!战友!
孟邪早早就回到了帐篷了,躺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至今还不敢相信这种急剧的转变。
想一想,半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小小的驿员,每日为了生活奔波。
可现在,他成为了麒麟军的军驿官,战场上凭借着计谋和精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落差不小啊,人长得帅,走到那里都能发光。”
孟邪喃喃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第四十一章 论功行赏()
次日清晨,麒麟军军营。
天空碧蓝,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昨夜的一场大雨,将笼罩在军营上方的硝烟战火,冲刷的一干二净,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麒麟军的沙场上,士兵们和往常一样进行着苦练。
因为他们知道昨日的胜利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保卫家园应尽的职责。
未来的日子里,还有无数次这样的战斗,他们将接过牺牲战友们的遗志,继续保卫这片疆域。
与沙场不同,中军大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拓跋宏端坐在书案后,赵明依旧站立身后,而张子航跟其余的副将和统领们则将,在下面分列两排而坐。
“昨日一战,我们虽然取得胜利,但仍然有许多不足之处,需要再接再厉,接下来,我们进行战功封赏。”
清清嗓子,拓跋宏的话,让众将领一个个都喜上眉梢。
此时,孟邪坐在左侧的最后一位,低着头不停地掰着手指头算功劳。
“打死天印和尚,杀死猎户,黑衣青年,火烧泽牛……”
细细地算下来,孟邪才发现这场战争中,貌似自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啊。
看来这次要走上人生巅峰了,孟邪心里喜滋滋地听着拓跋宏封赏,眼睛瞪得溜圆,耳朵长得跟兔子一样,生怕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被自己遗漏掉。
“沈言!”
拓跋宏低头看了看书案上的名单,张口喊出了第一个名字。
只见,一个方脸汉子穿着铠甲哗啦啦地走上前应声单膝跪地。
“沈言,原麒麟军三营统领,升为猛虎副将,暂代三营四营统领之职。”
宣布完任命,沈言脸上笑开了花,大声回应,“决不辜负,将军厚爱。”
说完话,他便回到座位上。
“郑昆!”
紧接着,拓跋宏又点到了下一个人。
在孟邪的斜对面站起一个儒袍男人,几步来到书案前,抱拳施礼。
“郑昆,在!”
拓跋宏扫了一眼郑昆,笑呵呵地宣布。
“郑昆,原麒麟军七营统领,升为骁骑副将,暂代七营八营统领之职。”
“谢将军!”
郑昆声音不大,回答得也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望着下一个名字,拓跋宏脸上笑意更盛。
“张得!”
“来啦,来啦!”
孟邪循声望去,看见张得从一个角落里站起来,大手在军服上随意抹了抹,咧着嘴,就走出来了。
随随便便地站在书案前,张得都没有抱拳施礼,“嘿嘿嘿”地笑了两声,就算问候了。
而拓跋宏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用手点了点他,笑道:“你呀,还是那副老样子。”
挠了挠头,张得嬉皮笑脸,不以为然地说:“咱是粗人,将军将就一下,别见怪。”
“咳~”拓跋宏轻咳一声,旋即正色道:“张得,三等军功,升为后勤统领。”
“谢将军!”
抱了一下拳,张得喜笑开颜地往回走。
望着张得咧开嘴,露出后槽牙的模样,孟邪心中合计着,这厮又升官了,看来晚上还要让他出出血呀。
陆陆续续,拓跋宏将帐篷里所有人都叫了一遍,却唯独漏下了孟邪。
此时此刻的孟邪抓耳挠腮的朝拓跋宏不停望去,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瞅自己呢。
“孟邪!”
拓跋宏声音不大,但整个中军大帐顿时寂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孟邪身上。
故意绷着脸,孟邪摆出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样,缓缓站起身,走到中军大帐的中央,冲着拓跋宏抱拳施礼。
“孟邪参见将军!”
拓跋宏轻轻一笑,眼睛看着孟邪,嘴角轻轻一勾,为难地说:“孟邪,孟邪,你真让我为难,这功劳我该不该给你呢!”
此话一出,大帐中一片震惊,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拓跋宏会说出这句话。
“别太多,我这人一点都不贪心,像归元丹什么的随便来个几瓶,宝器弄几把就成,最主要的是官职,你看能否给提提,立功了嘛。”
只装了一小会儿的孟邪,瞬间就露出原形。
“杀天印,火烧泽牛,光是这样大功就让我十分为难,其他那些小功劳我想不提也罢,我看就这样办吧。”
看着孟邪无奈地笑了一笑,拓跋宏旋即脸色一正,接着开了口。
“孟邪!原麒麟军三星军驿官,现升为麒麟军探马营统领,奖励宁元丹十粒,功法秘籍两本,宝器级别武器一把,你看如何?”
目光带着深意,拓跋宏貌似和蔼地询问孟邪。
孟邪却闻言知意,赶紧抱拳躬身,“谢将军,但孟邪小小功劳,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还请将军收回些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对于这个道理,两世为人的孟邪更深有体会,刚才拓跋宏故意的询问,实际上也是为了保护他。
初来乍到,孟邪光是这场战争取得的功劳,就足以让很多人眼红。
资历尚浅的他,要是顶着这些光环在麒麟军中生活,难免会被其他人所孤立,这样更不便于孟邪的成长。
出于爱护孟邪,也是心存考较,拓跋宏故意没有说出想法,只是轻声询问。
如果孟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拓跋宏自然会给,但也同时说明孟邪目光短浅,不堪大用,以后虽然也会重用孟邪,但将会是另一种用法。
加入孟邪真的听出其中的意思,按照他的想法去做,说明孟邪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自然另眼想看。
可现在,孟邪选择了后者,让拓跋宏心中对他十分满意。
“既然这样,其他的身外之物就暂且收回,只提升你为探马营统领,你看如何?”
拓跋宏一锤定音,让大帐中的将领们目光艳羡地望着孟邪,不在小瞧这个青年。
机灵,精明,善言辞,还有拓跋宏这么一个大靠山。
可以想象,孟邪以后在麒麟军的地位将会水涨船高。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孟邪刚要开口道谢,却听见帐外传来一声疾呼。
“拓跋宏!且慢!此人不可重用!”
声音洪亮低沉,语气也很不客气,直接称呼了拓跋宏的名字,让帐中的将领们不由得转头望去。
只见帐帘轻挑,从外面走进来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龙行虎步的将军。
此人,怒目圆睁,双目如电地扫视着整个大帐,目光先是落在孟邪身上,随后又看向了拓跋宏。
第四十二章 陡生变故()
拓跋宏见了此人,也是赶紧起身相迎,口中笑道:“左誉将军,别来无恙,青阳镇之危已解,让你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孟邪这时候也站起身,来到一侧,目光看着这位左誉将军,心中顿时想起了什么。
记得康裕贵副将曾介绍过,左誉,凉州城驻军元帅,统领凉州城所有兵马,跟麒麟军的拓跋宏平起平坐,二十多年的戎马生涯,立下了无数的战功,那是不可多的一员胡江。
另外,此人还是乾州镇左家家主左儒的亲弟弟,背景极深,一身九品武师的修为,让人也不可小觑。
拓跋宏的笑脸相迎,并没有让脸色阴沉的左誉缓解,反而一言不发地走到了书案前,对着自己身后涌进来的亲兵一挥手。
只见跟着进来的十几名亲兵顿时抽出腰刀,一把把雪亮的兵刃就这样在帐中寒光四射。
“左誉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宏面色一沉,扫了一眼那些亲兵,转过身冲着左誉发问。
左誉冷笑一声,迎着拓跋宏的目光毫不示弱地说:“什么意思?你来听听这个吧。”
说着话,左誉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缓慢打开,低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麒麟军元帅拓跋宏勾结外敌,丧失国土,罪大恶极,夺其麒麟军元帅之职,及一切封号,即日起前往皇都丹阳监察院听候发落;军驿官孟邪私自盗取兵马司大印,与拓跋宏串通一气,谎报军情,剥夺一切官职,就地正法,钦此!”
圣旨?
这时候大帐中的将领们才明白过来,刚才左誉拿出来到居然是圣旨。
而其中的内容居然如此惊人,让所有人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孟邪和拓跋宏。
孟邪也是心中疑惑,马上开口质问,“你胡说,大印是张扬亲手盖上去的,当时还有天谕阁的,怎么变成我偷的了。”
“张指挥使亲自盖的?可这是他亲自报的案,说三天前就丢了,再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左誉目光中充满不屑,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呵呵,没想到,没想到,拓跋在前线奋勇杀敌,没死在敌人的手里,却要跪在故人的脚下,也罢,我这就去丹阳找陛下讨个说法。”
情况急转直下,拓跋宏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相信走到哪里,凭借一身正气,他都会洗脱冤屈。
“见陛下?临来之前,陛下身边的人说了,陛下让你到了丹阳,直接就去监察院,找那些公公大人们说清楚去吧。”
一提起让拓跋宏直接去监察院,大帐中将领们的目光顿时一变,就连孟邪也有些惊讶。
监察院,在楚国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门,大概类似于地球上明朝时期的东西厂,权利极大,而且刑讯逼供的手法更是五花八门,传说就连武君级别大人物进去了,也会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要是拓跋宏进去,其后果不堪设想。
扔下这句话,左誉的眼睛又瞅一眼站在一旁的孟邪,对亲兵们吩咐道:“把这个盗取兵马司大印的罪人拿下,一会儿推出帐外,就地斩首!”
话音落下,从门口处就走来两个亲兵,上前就要将孟邪拿下。
大帐里,众多的将士们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将军成了勾结外敌的罪人,这位立了大功的孟邪居然是私盗兵马司大印的盗贼,马上要被就地正法。
关键时刻,大帐角落里发出的一声怒吼,却让众多将领们清醒过来。
“他娘的!我看你们哪个敢动孟老弟和拓跋将军,老子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无数的兄弟为国捐躯,那皇帝老子不说奖赏我们,反倒要杀了有功之臣,这还讲不讲理了!老子第一个不服!”
说话的是张得,一口一个老子,脸上的肌肉颤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将一对板斧握在了手里,吼叫着就站到了孟邪身前。
“哼!!~”左誉冷哼一声,斜看了一眼张得,随口说道:“居然还有同党,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将这人也拿下,一并就地正法!”
张得一声怒吼,似乎唤醒了所有将领,不少人都抽出了随身武器,将孟邪还有拓跋宏团团护住,纷纷开口高喝。
“凭什么!将军打胜仗难道还犯法了?”
“狼心狗吠的东西,没有孟兄弟,这楚国早就岌岌可危了。”
“想要带走拓跋将军和孟兄弟,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大帐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最后,还是左誉高喝一声,镇住了场面。
“干什么!你们以为,陛下会冤枉好人吗?你们不是不相信吗?我将证据证人也带来了,好让你们心服口服!”
“来人!把证人和证据带上来!”
左誉眯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精芒,脸上的神色也是极为正义,胸有成竹。
只见从大帐外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当初在城主府为孟邪通禀的门房,一个居然是兵马司那个和孟邪起冲突的士兵。
孟邪看见这两人,顿时心中起了一丝警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正悄悄地降临。
果然,左誉指着这两个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身份,随后开口解释道:“我想当初孟邪回来,一定会说先去了城主府,又去了兵马司,其实,他并没有去城主府,而是直接去了兵马司,半夜盗走了兵马司大印,打伤了人,你们不信,我可以亲口问问这两个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想知道真相。
冲着城主府的门房,左誉笑了笑开口询问:“这位兄弟,我问你,你可见过这个人。”
说完,左誉的手就指向了孟邪。
孟邪到现在还对这个人记忆犹新,毕竟当时对方和蔼客气的态度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可是,那个门房却茫然地望着孟邪,上下打量了几眼,旋即摇了摇头,肯定地回答:“没有没见过!”
“你肯定?”左誉又确认了一遍。
门房还是坚定的摇头,说“没见过,我记性很好,在城主府干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那这位兄弟。”左誉有几步来到兵马司那位士兵的面前,指着孟邪问道:“兄弟,你可认识他,当时打伤你的是他吗?”
“是他!我肯定,当时我拼死拼活地摘下了他的面罩,就是这张面孔,牢牢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每天都在折磨我,要不是他,我怎会因为丢失大印,被赶出张家。”
第四十三章 逃离军营(求推荐票,收藏)()
两人一席话,让众位将领尽皆愕然,面面相觑,转身看了一眼孟邪,心头疑云密布。
“是吗?看来我当初打你还是不疼啊。”孟邪冷笑目光望着那名士兵,“兵马司不认城主手令,却只认张家家主手令,难道这就是对的吗?再说,我什么时候盗取兵马司大印了,时间,地点,你到是说的详尽一些呀。”
士兵眼神恐惧,浑身战栗地说:“你恐吓我也没用,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当,你还配是麒麟军,枉我当初将麒麟军的人各个都当成英雄好汉,看来我真是瞎了眼!”
关系到了麒麟军的声誉,这群将麒麟军看成生命的将领们顿时对着士兵大骂起来,但也有不少人目光愤愤地看着孟邪,认为孟邪的这一举动给麒麟军抹了黑。
面对这样的演技,孟邪也是一阵无语,这人不去演戏实在太白瞎了。
这时,拓跋宏却说了话。
“麒麟军众人听我一言,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孟兄弟绝不是那种人。”
麒麟军众人现在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来人,把拓跋宏和孟邪双双拿下,不可耽误时间!”
左誉咄咄逼人,让手下亲兵赶紧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我看谁敢”
情急之下,拓跋宏一声大喝,拿出了武器半月破山刀,横在了身前,将孟邪护住。
“拓跋宏,看来你这是要反抗了?”
左誉冷笑几声,将反抗圣旨的罪名扣在了拓跋宏的脑袋上。
“反抗?何来此说,我只是不想孟兄弟这样的人,被你们诬陷,从而横死,这世上又少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狡辩!有什么话,你回去和监察院那些人去说吧。”
左誉狞笑一声,几步上前,陡然大喝:“冥顽不灵,自身难保了,还逞强,少主!拓跋宏我来挡住,你把孟邪擒下!”
大喝过后,左誉一伸手,五指猛地张开,快速地朝着拓跋宏的半月破山刀抓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在那些亲兵里,也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快速向着孟邪逼近。
孟邪仔细观瞧,发现这个人正是凉州城驻军的左家少主左天宇。
很明显左天宇经过了一番伪装,穿着亲兵的服装,望着孟邪犹如囊中之物一般。
“左天宇!他怎么来了?”
孟邪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疑问,随后便知道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还是先逃出去再说,至于身上的那些罪名,可以想办法慢慢洗脱。
就算洗脱不了,他孟邪也可以逃出楚国,去其他的国家生活,等日后实力提升,再找这些人算账。
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其中肯定又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只不过他一不小心卷入其中。
先发制人!
孟邪拿出长剑,对着左天宇就刺了过去。
只要能逼的对方后退一步,孟邪就有把握凭借疾风身法冲出中军大帐。
可是,左天雨不闪不避,右手屈指竟然准确地弹在了孟邪的剑身上。
“铛!~”
长剑发出清脆的声音,巨大的力量让孟邪差点松手扔掉长剑,心头一阵骇然。
两人之间差了将近一个大境界,孟邪自知不敌,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