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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岭。
单长老七人看见孟邪的举动瞠目结舌,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孟邪老神在在地抱着肩膀,心里自然有他的打算。
大长老恐怕想借着这件事情,将自己彻底赶出流离宗,无论他怎么做,最后都会落得一个扫地出门的境地。
既然这样,孟邪索性撕破脸,将所有弟子召集到无风岭,公开阴阳风穴的存在。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立于不败之地,不但不会被撵出流离宗,说不定还会少不了一笔奖励。
片刻过后,就有流离宗弟子赶到,看见场面目光带着疑惑。
不过,这些弟子还是站在了孟邪的身后。
66续续地来了不少流离宗外门弟子,孟邪身后不下有几千人之多。
“怎么回事?炼器宗的,怎么会和孟邪扛上了。”
“不知道,咱们看看再说。”
人们议论纷纷,但是并没有轻举妄动。
场面上,单长老一行七人,面对数千人,不由得有些底气不足。
过了好一会儿,大长老裴定勇带着不少长老们也都匆匆赶到。
踱步来到了中间的位置,裴定勇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孟邪,沉声问:“孟邪,你无缘无故出流云响箭,想要干什么!”
一上来就是质问,裴定勇正好问出了不少外门弟子的心声。
“禀告大长老,炼器宗闯到无风岭来,说您答应将无风岭借给他们千年,以此来作为他们给流云宗炼制丹炉的酬金。”
“确有此事,这无风岭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们还留着干什么。”
裴定勇没想到,孟邪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儿,就动用流云响箭。
“这么说来,无风岭要是又用,大长老断然不会借给炼器宗咯?”
孟邪看着大长老裴定勇,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有用?莫非这无风岭还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成?”
裴定勇对孟邪冷嘲热讽,认为他有些小题大做,致使心中的计划彻底落空。
“有用!”孟邪大吼一声!
声音在无风岭上空回荡,他身后的外门弟子都静了下来,眨巴眼睛瞅着孟邪。
无风岭有用?
听见孟邪的这个回答,外门弟子们很不理解。
在他们的记忆中,无风岭一直都是死地代名词,很少有人来的地方,怎么会变得有用了呢?
扫视周围人不解的纳神,孟邪轻笑一下,朗声道:“无风岭有宝地!阴阳风穴!”
阴阳风穴!
四个字在外门弟子们耳边回荡,有不少人没听过这个名字,纷纷跟那些脸色大变的弟子们了解。
裴定勇也是骤然一惊,被震得无以复加。
无风岭居然有阴阳风穴?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就连宗门典籍都没有记载。
单长老他们听见孟邪的话,顿时脸色大变,根本没想到孟邪知道阴阳风穴的存在。
“你说道都是真的?阴阳风穴在哪里?”
这个时候,裴定勇脸色认真起来,不少长老也都目光不善的看着单长老等人。
很明显,炼器宗很早就知道阴阳风穴的存在,蓄意地想要占为己有。
今天幸亏有孟邪在,否则无风岭被炼器宗的人借走千年,说不定阴阳风穴就成为炼器宗的了。
而那个时候,流离宗不但没有了阴阳风穴,恐怕还会成为整个南域一大笑柄。
“当然是真的,弟子在这里面壁思过,穷极无聊,用绳索到了深渊底部,意外现了阴阳风穴的存在。”
孟邪将事情的经过道出,自然隐瞒了全老还有自己借机修炼雷霸决的事情。
“哦?”裴定勇疑惑了一下,转头对身后一位长老,吩咐道:“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名长老答应一声,就想离开,孟邪见状赶紧出言提醒。
“这位长老,深渊大约有三百丈深,越往下,冷热交替眼中,还请多多注意。”
有了孟邪的提醒,这位长老只用了半个时辰,就从深渊上来。
走到大长老裴定勇面前,这位长老点点头,满脸惊喜,“大长老,果然是阴阳风穴!”
得到了肯定,裴定勇心中也顿时有些不快。
本来想借炼器宗的手,将孟邪撵出流离宗,却不成想,被炼器宗的人反摆了一道。
要不是,孟邪及时出了流云响箭,恐怕阴阳风穴就要落到炼器宗的手里。
想起这些,裴定勇就来气,没什么好脸色,质问单长老:“单长老,你怎么说?”
“呃!”单长老顿了一下,佯装不解地问:“我说什么,我们宗主只是看中了无风岭风大,有利于炼器,没想到这里还有阴阳风穴啊。”
“好一个没想到!”
裴定勇冷冷地说了一句,自然也明白单长老他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是,没有办法,只要单长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裴定勇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既然你们还不知情,那么现在无风岭有了阴阳风穴,就不在外借,至于炼制丹炉的事情,我们以后另行商议。”
话说到这,裴定勇逐客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单长老也听懂了话,点点头,冲着裴定勇告辞之后,带着弟子们灰溜溜地下山离开。
目光送走了单长老等人,裴定勇将目光收回,瞅了一眼孟邪。
“孟邪,那你的罪名我们该怎么处理?”(。)
第七十六章 欲加之罪()
“罪名?”
裴定勇的一席话,搞得流离宗弟子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瞅着他。
孟邪顿时笑了两声,挑了挑眉头,说:“罪名?大长老搞错了吧,我现阴阳风穴,理应有功才对。”
“有功??”
裴定勇冷笑,戏谑地望着孟邪,“我想要不是炼器宗的人到来,恐怕阴阳风穴的事情,你也不会说出来吧。”
这话一出,登时让所有流离宗弟子恍然大悟。
对啊,如果没有炼器宗,这阴阳风穴是不是就此埋没隐藏?
那岂不是成了孟邪一个人的修炼圣地?
所有人都目光游移不定,看着孟邪充满了怀疑。
孟邪脸色平静,但心中对这位大长老越来越看不懂了。
只是一句话,就将自己逼入死地,要不是他先前有了准备,恐怕还真会被大长老弄得措手不及。
“大长老,言重了,阴阳风穴是昨晚现的,本想今早禀告给宗里,但孟邪正受面壁之罚,只能默默地等待来人,却没想到炼器宗先来一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动用流云响箭。”
孟邪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
这个理由,是刚才孟邪暗中跟全老沟通好的,阴阳风穴的现没有人知道,只要孟邪咬死是昨天晚上现的,谁拿他也没有办法。
“哦?昨天晚上你现的!谬论!”
裴定勇脸色一沉,盯着孟邪冷笑连连,“你根本就是撒谎,随便找个理由就想搪塞过去?你修为都已经是武君了,还狡辩是昨天晚上现的阴阳风穴!”
武君两个字一出,恍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孟邪成为武君了?
所有人都望着孟邪,仔细观察才现,确确实实是武君的气息。
好像才过了三个月吧,孟邪居然消无声息的成为武君了。
众所周知,晋升武君需要的准备太多了,在没有完全的状态下,一般人都选择压制实力,找一个何时的机会晋升武君。
可,孟邪居然这么快就晋升,说跟阴阳风穴没有关系,恐怕任何人都不相信。
孟邪默然不语,心中默默思索对策。
“看来这个老小子,非要致你于死地啊!”
全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没关系的,我教你一招,保证他吃不了兜着走。”
孟邪眨巴眨巴眼睛,将全老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瞅着裴定勇,平静地问:“既然大长老这么说,孟邪也要问一句,如果今天不是我,这阴阳风穴就要成为炼器宗的了,我记得炼器宗的人说过,是您亲口答应的,敢问你就没有失职吗?”
一下子就将问题转到了裴定勇的身上,人们也跟着孟邪的一番话,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裴定勇却并不害怕,朗声道:“这件事情,我自认没错,流离宗自上到下,没人知道阴阳风穴的存在,就连祖师也不知道。”
“好啊,就算流离宗没人知道,那无风岭又怎么说?你堂堂大长老,却将宗内之地交给别的宗门掌管千年,谁给你的权利!这不是出卖流离宗吗,这么大的事情你连宗主都不请示,就敢私自做主,难道你要取而代之!!!”
最后几个字,孟邪声音高亢,情绪激昂,一声声质问,也让流离宗弟子们瞬间清醒。
相比于,孟邪什么时候现的阴阳风穴,大长老裴定勇的所作所为更让人无法接受。
是啊,流离宗宗内之地,居然给了别的宗门掌管千年。
奇耻大辱!!!
形势瞬间扭转,所有人都望向裴定勇,希望他给大家一个说法。
“还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夫生在流离宗,长在流离宗,心可见日月,无愧于流离宗,你这么说将老夫置于何地!”
裴定勇手指苍天,话语掷地有声。
“倒是你,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想要把阴阳风穴据为己有,要不是炼器宗的人来,整个流离宗都被你蒙在鼓里,罪大恶极!应该将你废掉修为,逐出流离宗!”
废掉修为,逐出流离宗。
这可是流离宗除了叛宗之外,最大的罪名了。
一旦,背上这样的罪名,孟邪在南域就会成为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宗门世家敢收留他。
只要收留了,就是和流离宗过不去!
孟邪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这说,你大长老做的就是为流离宗好,我保住了阴阳风穴不但没有功,还要看我什么时候现的,给我一个罪名。”
“我想问问裴长老,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你非要将我置于死地不成!”
“胡说!”裴定勇反驳,冷笑一声,“老夫是为了流离宗好,你这样狡猾的心计之辈,不能留在流离宗,否则迟早会有大祸!”
“那我到要问问你,少年英雄大赛,我独自面对六大宗门高手,帮助流离宗获胜,过三山,我连过内外三山,乃是宗门一代天骄,我现阴阳风穴,誓死保护,为此出流云响箭!”
“我孟邪做过的这些事情,件件都向着流离宗。”
“倒是你,我从楚国回来,你让我面壁一年,还安排了无风岭这么个地方,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难道你想要把流离宗搞垮?!”
此刻,孟邪满脸正色,眉毛倒竖,一件件地将事情说出,一声声质问裴定勇。
无风岭寂静下来,只有呜呜的风声划过。
流离宗弟子们仔细回想,孟邪还真是无可挑剔,好像一直都是裴定勇长老针对他。
“狡辩!你为流离宗有功,哼,笑话!没有你流离宗会失去楚国?光是这一件事情,你就白死也不足惜!还在这里振振有词!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裴定勇脸色变得铁青,似乎不耐烦这样跟孟邪对峙下去。
只见他一声冷哼,身前顿时化作一只白色大手,凭空向着孟邪拍去。
与此同时,漫天的威压从裴定勇身上散,眨眼间就充斥着各个角落。
“武帅!大圆满武帅!”
不知谁高喊了一句,流离宗弟子们都看着裴定勇,一阵慌乱。
威压笼罩着孟邪,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压得他喘不上气。
身子慢慢地被压弯,孟邪咬紧牙关,浑身电光闪烁!
雷霸体!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从孟邪身上出,凭借着类把他,他渐渐站直了身体,看向了裴定勇。
“裴定勇!今天你给我的屈辱,日后我定然百倍奉还!”
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让裴定勇的心中没来由的烦躁异常。
“流离宗弟子孟邪,顶撞长老,现阴阳风穴瞒而不报,为了私人之事,导致楚国离开流离宗,数罪并罚,将其当场格杀!”
念出了孟邪的罪名,白色的大手如同乌云盖顶一般,狠狠地拍了下来。
孟邪站在原地,凭借着雷霸体拼劲全身力量对抗裴定勇的威压,连动一下都是奢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手逐渐变大。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心中浮现出这个你那头,孟邪还带着不甘心,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一声高喝传来!
“手下留人,宗主驾到!”
只见金光猛然笼罩无风岭,一只金色手掌猛然出现在斜下方,狠狠地撞上了那只白色大手。
两者相撞,空气中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两只大手,化作点点碎片,在空中慢慢消失。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个人凭空而立,俯瞰众人。
其中一人身穿儒袍,神色肃穆,正是梦儒。
而另一人,相貌堂堂,不怒自威,虎目圆睁扫视下方,一袭白色长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双手背在身后。
“参见宗主!”
裴定勇看见这个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赶紧躬身施礼。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纷纷低头,大声喝道,“参见宗主!”
孟邪也是同样的动作,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传说中的流离宗宗主谭明。
刚进流离宗的时候,他就听别人说起过,宗主谭明是流离宗千年不遇的天才,虽然他从来没有过什么惊人的壮举,但是修为至高,无人能望其项背。
另外,谭明在的时候,将流离宗治理的井井有条,上下团结一心。
要不是为了冲击武王境界,他也不会常年闭关,将流离宗交给裴定勇打理。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一闭关,居然持续了几十年。
此刻宗主再现,难道他已经成为了武王?
想到这些,孟邪目光带着好奇地看向天空的谭明。
只有裴定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眼神。
此刻,谭明俯瞰下方,面色平静,看不出悲喜。
“来之前,梦儒已经把事情说给我听了,裴长老,你护宗心切,但手段未免有些过激了,以后要注意。”
裴定勇听见这话,低头称是。
微微颌,谭明温和地看着孟邪,“孟邪,你虽然有功,但也有过,功过相抵,你这面壁就结束了吧。”
谭明这么一说,让孟邪心中怨气去了大半,也连连答应下来。
“阴阳风穴,乃是修炼炼体武技的绝佳场所,从今天起,宗里会把这列为禁地,想要修炼去内堂申请,凡是武君以下弟子,不得入内!”
此言一出,无人反对。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谭明和梦儒离去之后,裴定勇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孟邪,冷笑两声离开。
孟邪轻勾嘴角,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笑容。
其他人也都纷纷散去。
至于炼器宗的人,何去何从,没有人关心。(。)
第七十七章 清风山脉()
夜晚,繁星满天,银盘当空。>
三天后,孟邪正式成为了流离宗内门弟子,在流离宗主峰上选了一处比较安静的院子作为自己的修炼之地。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研究草木之学,为自己成为炼丹师做准备。
无风岭已经从以前人人惧怕的死亡之地,成为流离宗有一处修炼圣地,数不清的弟子前往那里修炼炼体武技。
孟邪也经常去,路上会碰见不少内门,外门弟子,都会跟他点头打招呼。
这让他在流离宗的声望,也提高了不少。
但是没有人愿意跟他深交,只有以前的小胖子于怀经常来蹭饭,修炼。
时间飞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来到了一年秋冬之际。
现在他居住的小院子跟以往大不相同,除了修炼必备地一些的东西,风景也还不错。
院子西侧,还有一个小温泉汩汩流淌,很适合种植草药。
这一天,孟邪在院子里修炼,雷霸体小成的境界稳固,双极阳指的修炼也已经完成,下一步就开始修炼双极阴指了。
忽然,一道流光划破了天际。
一枚玉简停在了孟邪面前。
好奇地抓住玉简,贴在了额头,讯息瞬间就涌入孟邪的脑海。
“宗派任务,流离宗弟子于怀,外出草药神秘失踪,现在派遣孟邪出寻找于怀下落。”
宗派任务,孟邪也听人提起过,是由执法堂直接出的,每个流离宗弟子必须接受,任务成功,会奖励大量的门派贡献。
不过,更让孟邪好奇的是失踪的人,居然是于怀。
作为他在流离宗为数不多的朋友,孟邪有些日子没看见小胖子。
却万万没想到,小胖子居然失踪了。
感恩于小胖子平时的聊天解闷,孟邪于情于理也要出去找找。
站起身,孟邪把自己用的东西都收拾好,就离开了院子。
来到了会和地点,宗门山脚下,孟邪现了一个熟悉地身影,裴仙。
裴仙站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昂挺立,手中摇着折扇,朝远方眺望,恍若绝世高手一般。
现孟邪走到身前,裴仙侧头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孟邪接二连三的打败他,裴仙始终认为孟邪凭借提升修为的功法取胜,胜之不武,就算是内外三山过关,说不定用了什么取巧的方式。
面对孟邪,几个月前那一丝敬佩,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对孟邪充满了鄙视,甚至有机会,还想跟孟邪较量一下,分个高低。
孟邪可不管那些,老神在在地找了一颗大树坐下,静静地等候着其他人。
片刻后,一个青年朝着二人走过来。
青年一袭蓝衫,面上带着一股煞气,紧珉嘴唇,来到近前。
“这次去寻找于怀的就是你们两个?跟我走吧。”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吴文康师兄亲自出马。”
裴仙看见走过来的情面,马上跳下巨石,熟络地打起了招呼。
被叫做吴文康的青年微微一笑,冲着裴仙和蔼地点点头。
在内门呆了一些日子,孟邪了解到,内门跟外门不同,可以说是完全独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