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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这以后若是孕育子嗣,可如何是好?
他望着她的小身子板,心里忧心忡忡的,眼神也微微地沉了下来,忍不住替她拉了拉薄被,给她盖妥当。
穆凌落用小手揉了揉眼眸,见他蹙着眉头望着自己,不解地道:“怎么了,你还不睡吗?”
宿梓墨把她的小手放入了被内,“嗯,我先收拾了,等会就睡。”顿了顿,他面颊微微有些红,撇过头,轻轻道,“那个,下次我会小心,不会再弄疼你的。听说,女人只有第一次才会疼……”
说着,宿梓墨就卡壳了,他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他才不会说,为了今日,他可是偷偷摸摸地自己看过小人书了
第387章 禽兽的阿墨()
穆凌落闻言,本来还睡意沉沉,此时双眸亮闪地看来,“你你莫非是个雏?”
虽然她早猜测他肯定是,但既然他都提起了这茬,她也就忍不住地又问了句。
宿梓墨动作一僵,慢慢地抬眼望着她,暗暗忍住咬牙切齿,“睡觉。”说着,他起身,扭头就匆匆离去。
雏怎么了?不能瞧不起雏啊!
在宿梓墨心里,穆凌落这是在怀疑他的技巧。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咳咳,懂的。
穆凌落望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勾唇低低笑了起来。
果然,男人似乎都很在意这个话题。不过,彼此都是彼此的唯一,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般想着,穆凌落又打了个哈哈,埋头沉沉睡了过去。
宿梓墨让人把浴桶给搬出去,自己也去沐浴了一番。他身体好,夏日里自然用的是冷水,不同于女子需要养着身子,只能用温水沐浴。
宿梓墨回来时,穆凌落已然沉睡,他握了握手里寻来的药膏,轻轻地揭开了薄被,露出了她满身的痕迹。开始她遮掩着,他到时不曾看仔细,现在倒是看了个通透。
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看着她莹白如玉的身上处处的青青紫紫的淤痕,他不由微微地蹙了蹙眉头。
明明他都很注意了,怎么还是落下了这么多痕迹。
自己未免也太过禽兽了吧……
宿梓墨自我检讨了一番,这便小心地开始给她擦药,轻轻地揉散了比较深的痕迹,连那隐私处都没漏过。
不过,越是检查,他越是觉得自己很粗暴禽兽,那什么都破皮了啊……
等处理妥当后,宿梓墨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告诉她明日要去拜见太子皇兄的事儿了,但看着她睡得香,也就按捺住,揽住了她,两人抵足而眠。
第二日,穆凌落醒来时,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更是抖得跟面条一样。昨晚上还不觉得,现在实在是生不如死啊!
宿梓墨端着早膳进门,见得她正在梳头发,搁下了托盘,走了过来,“起了啊,过来梳洗下,我给你拿了些小菜清粥进来。”
穆凌落望了眼神清气爽的他,鼓了鼓腮帮子,暗自嘀咕了两句。
为什么受罪的总是女人,明明昨晚动的厉害是他,结果难受的却是她。
宿梓墨自然没听到,他俊美冷漠的面容染着淡淡的柔和,“怎么了?身子可还好?”
穆凌落摇了摇头,勉强把抖着的腿绷直了,“没事,我、我先去漱口。”
宿梓墨闻言,拉过她的手,牵着她走至一旁准备好的梳洗架前,那处已然把所有的用具都妥当了。“来,都好了。”
穆凌落望了眼温柔的宿梓墨,用杨柳枝沾着青盐把牙齿清洗干净,又洗好了脸,这才随着他去了桌边。
宿梓墨本来想喂她喝粥的,穆凌落以自己手没事,自己能行拒绝,宿梓墨只能放手,只是神情有些委屈。
穆凌落望着他隐隐透露的情绪,配着他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实在是太……太犯规了。
她忙别开了脸,自顾自地垂眼喝粥。
宿梓墨见她吃得欢快,这才说起正事,“今日,你随我去见皇兄吧!”
闻言,穆凌落的动作一滞,抬眼惊讶地望来,“你是说,太子殿下?我去见?”
她还没见过活着的太子呢!这般想着,心里有些小激动。可是,想着他是宿梓墨的兄长,就又有种见家长的紧张。
宿梓墨点了点头,见她半天没动,不解道:“怎么了?”
穆凌落看着俊美无双的他,支支吾吾地道出了心中的担忧:“太子会不会觉得我匹配不上你?”
毕竟她的身份现在就是个农女,就算她是柳国公的嫡女,但她长于草野,在看重规矩的皇家,她就像是一只落入凤凰堆里的鸡,就算她本质身份是一只凤凰,但在鸡群里待久了,难免就沾染了些凤凰所不喜的气息。
倒不是她妄自菲薄,可能是她越发在意了宿梓墨,这担心的自然就多了。今日若是换了旁人,她也不会有这种担忧。
宿梓墨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鬓,淡淡笑道:“你这样很好。”
在他眼里,她自是这世间最好的。
穆凌落拍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正经事。”
不要动手动脚的。
宿梓墨望入她不安的眸底,心里微微一软,又徐徐欢喜,慢慢说道:“皇兄会喜欢你的,只要是我喜欢的,皇兄都不会觉得差。”
而且,穆凌落身份敏感,皇兄也不会为难她的。何况,皇兄也保证过会给她庇佑,那就表示是认可了她。
穆凌落听着这话有些怪,但也没多想,不然她就该知道,遇到一个弟控的兄长是多么杯具的事儿!
不过,听得他这般说,她心里的紧张也少了些,点了点头,得意道:“我可是最嘴甜的阿落,我想也不会遭了嫌弃的。”
她现在可不是靠着嘴甜,会为人处世,得了众多人的信赖喜爱。
宿梓墨听得她的自夸,微微地一笑,“嗯。”
他本来想把离开的事跟她说了,但现在看来,还是等晚上回来再说了。而他却不知,错过了此时这机会,之后他会后悔莫及。
穆凌落这便把粥都给喝了,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好了,我去换一身衣裳。”既然要去见家长,总不能穿得这粗布麻衣前去,总归是要争取个印象分的。
宿梓墨望了望她只别了一支他手雕的木簪的发鬓,叮嘱道:“把我给你的那支青鸾点翠簪戴上。”
他说的是穆凌落及笄当日他送的及笄礼冠,那支精美昂贵的银镀金镶珠镂空青鸾点翠簪。
因着太过贵重,穆凌落平日里忙,自然是不敢戴,唯恐弄坏了,一直都压着箱底呢!
闻言,她虽然不解其意,但想着那支华美的簪子,必须得配一件够精致漂亮的衣衫,最后不禁想起及笄那日宋烟给她做的那件她只穿过一回的桃花千色百褶衣裙,点头应下了。
第388章 要去见阿墨的家长()
在进郭府之前,穆凌落忍不住又拉住了宿梓墨,停住了脚步。
宿梓墨不解,转头回望,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怎么了?”
穆凌落咬了咬唇,忐忑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皇兄,真的、真的不会不满意我?”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子都会有这种纠结的心理,前去见是男方家长时,总是担心对方不喜欢自己,从而否定两人的恋情。
不知是太过在意还是什么,就是惊惶不安,不管别人会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穆凌落还就有。
宿梓墨也没想到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穆凌落,居然会为了这事儿纠结一上午。他本来以为她还没出门前就已经恢复妥当了,一路上也没表现得很明显,临进门竟然又给纠结上了。
他自然知道,这可能是因为她在意自己,喜欢自己,所以才担心自己的家人会不满意她。往日里这般自信满满的她,如今这小女儿姿态,倒是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心里也甚是欢喜。
穆凌落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宿梓墨替她扶了扶簪子,“放心,你这般大方得体,贤良淑德,皇兄不会为难你的。”
穆凌落闻言,又扯了扯裙子,“你看,我今天这样还行么?”
宿梓墨还是第一回听到穆凌落身为一个女子在意起仪容来,往日里她何曾这般扭捏过。想着自家妻子居然为了能让自家皇兄满意,这般的忐忑,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板着脸答道:“嗯,挺好看的。好了,我们进去吧!”
穆凌落这会子心情也缓和了些,闻言,又给自己做了番心理建设,这才随他入了郭府。
上次来郭府时,是因为郭夫人寻她麻烦,而今再来,虽然宅子依旧是那宅子,但心情却全然不同了。而郭家此时森严戒备,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可见这太子殿下很是驭下有方。
两人刚入了正厅,堪堪坐下,就见一个白面无须的内侍匆匆走了进来,来人正是福贵,他朝着两人躬身行礼,先是打量了一番穆凌落,见她面容绝色,气质优雅,最重要的是,她头上戴着银镀金镶珠镂空青鸾点翠簪,那可是宸王妃的代表。
他忙躬身,温和一笑,“这位想必就是宸王妃吧,奴才福贵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娴静贞德,与王爷端的是绝配!”
穆凌落听他声线略微尖细,又见他面上毫无胡须,便知晓他定然是个太监,因着长得一张圆呼讨喜的脸,且对她很是善意,她也就颔首应着。
“多谢夸赞,这位是……”她矜持一笑,好奇地打量着他。
宿梓墨淡淡回道:“这是皇兄身边的贴身内侍,福贵。”顿了顿,他看向匆匆而来的富贵,蹙眉,“福贵,我皇兄呢?”
福贵见穆凌落礼仪得体,不骄不躁,光是看还真没看出她是个乡下农女,心里也就甚是满意。能得宸王青睐的女子,岂会是那般平庸之人!
闻言,他这才惦记起正事,忙微微躬着身子道:“王爷,太子殿下邀您书房一聚。”他看了眼旁边的穆凌落,“有急事相商。”
“急事?”宿梓墨微微皱眉,“昨日不还好好的么?何事这般急切,皇兄不是让我们今日前来拜访的么?”
何事连会面都要推迟?
福贵也不好直说,只急切道:“十万火急之事,请王爷随奴才先见过殿下吧!”
毕竟涉及军中机密,实在不好在这大厅之内大声嚷嚷,他虽满意穆凌落,可现在也摸不准她的性子,所以也不好直言。
宿梓墨听出他语气中的急迫,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站起了身子,见穆凌落正好奇望来,他伸手过去,捏了捏她软绵绵的小手,轻声道:“你先等等我,很快我就回来。”
穆凌落虽奇怪,但见那内侍的焦急也不是装的,显然是遇了大事,她也不是不懂事儿的人,闻言,只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福贵第一次见这冷漠矜贵的宸王露出这般柔和的表情,以这般温和的口吻说话,心里越发高看了穆凌落一眼,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着急地在一旁等着。
两人离开后,这装饰得华美的大厅内顿时就只剩下穆凌落一人了,很快有人给她送了新鲜的瓜果点心和茶水。穆凌落就干脆边吃东西边等着,只是等待的时间难免就有些长了。
宿梓墨抿唇进入书房,还不曾说话,抬眼就看到太子宿玄傲一身戎装,腰配长剑,他一愣,“皇兄,你这是要……”
宿玄傲见他来了,一把抓过他,“走,与我立刻赶往盘踞虎门口,我今早收到了十万火急的战报,那边暂代的主将被敌军一刀砍下头颅,现在虎门口群龙无首,连着又失了一城。而且,”他抿着唇,眼神阴沉,“东月军队残暴不仁,连着屠城了三日,听说刚被攻陷的炎月城已然是血流成河。”
宿梓墨闻言,本来脸上还存着的柔和顿敛,面容冷寂而料峭,“竟如此?当真是欺人太甚。”
宿梓墨向来赞同宽和对待俘虏,哪怕是当日攻陷西凉边境城池,他都以安抚手段待平民百姓。没想到今日竟然听到这般残忍的消息,顿时他眸色寒冽如冰。
东月人当真是毫无人性!
“嗯,我本想让人去寻你,没想到你这就赶来了。今日恐怕不能见你王妃了!”宿玄傲有些抱歉,“只是,战况紧急,若是再不抓紧赶路前去,只怕等我们去时,已然是不可收拾了。”
安榆地处中下,若是他们再不前往,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就要打到安榆来了。没有能干主帅的军队那就是一盘散沙,只会徒然增加牺牲罢了。
宿梓墨点头,“嗯,我们即可启程。”
虽然有些对不住穆凌落,但面对着国仇家恨,儿女情长都得放在后面,有国才有家。时间紧迫,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失去家,故而也只能委屈穆凌落了
第389章 阿墨的离开()
宿玄傲并不意外他的决定,哪怕宿梓墨的外表再冷漠寒凉,但他心其实比谁都善良,最见不得百姓落入水深火热之中,他心里也为有这样的皇弟而骄傲。
“我方才立刻就让人通知了你的亲卫,现在外头骏马已然准备妥当,驿站也已然让人送信了,中途会有人给我们换马,提供食物。此去炎星城,按照我们的脚程,不眠不休的赶路需五日四夜,希望不会太晚。”宿玄傲说出自己的计划。
本来若是按照一般的脚程,最好也得半个月之久,现在是危急时刻,自然是特殊处理了。
而宿玄傲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安排妥当,可见他的能力卓然。
宿梓墨闻言,点了点头,“皇兄你不必去了,我率人前往即可。”
宿玄傲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太子,不同于他已然习惯了驰骋沙场,这一路前去艰苦万分,又是不眠不休,他怕宿玄傲支撑不住。
“此去路途遥远,且战场上风云变幻,杀意蓬勃,皇兄身为太子储君,不该让自己陷入危机。皇兄就在安榆等候我佳音就好。”宿梓墨想了想,还是阻拦了宿玄傲跟随的意图。
宿玄傲按住他的手,望着他冷峻的面容,听着他为自己着想的话,心里宽慰。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正因为我是太子,我才更要去。阿墨,现在前线士气低落,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鼓舞士气。你是我们青宋的战神,是所有军人仰望的存在,而我是储君,你我一同前往,定然能鼓励到将士们。”
这是宿玄傲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他没办法视而不见,就是因为他是储君,他不能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宿梓墨为自己用命挣来的军功。他也想做些什么,为这个国家,甚至是为宿梓墨分担一二。
宿梓墨闻言,蹙了蹙眉头,骤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届时皇兄得听我的安排,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身为储君的太子前往,那更是一种精神鼓励,对将士的确很有效。关键是,能提高他在军中的声望,稳固他的地位,倒也不是不可以。
宿玄傲满口应承,“嗯,我知道。”他见宿梓墨虽然答应要走,但视线还是往前厅看去,显然是担心穆凌落。
他忙说道:“这次的人我带走了大半,另外我留下了孟文成,他是我东宫的侍卫,我让他替我协助章成泽,等事了后,就把你王妃接入京城,并让他给太子妃带了信,想来太子妃看到我的亲笔书,定然是会厚待你王妃的,你不必担心。”
这是自己皇弟心爱之人,他哪有不上心的道理,这可不都提前安排妥当了。
本来他是想把心腹福贵留下的,毕竟他是个阉人,不必他们男人身体能吃得消。但福贵是个忠心的,两人又是从小长大的情分,他岂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宿玄傲一人前去危险的边境,只跪地恳求一道前往。宿玄傲也只能准了,这才临时启用了孟文成。
他也是观察过孟文成的,虽然与成王府是姻亲,但为人还是很正直的,一直恪尽职守,忠心耿耿,他这才会留下他。
“孟文成?”宿梓墨想了想,一时没想起是那位,但既然是太子称赞的人,想来是信得过的,他也便安心下来。
“嗯,”宿玄傲见他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不由按捺住心里的焦急,道:“如果你还是担心,要不还是去见见你的王妃,跟她道个别?”
他到底不想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见自家皇弟难得露出这般失落的表情,忍不住还是建议。
宿梓墨何尝不想,但现在时间紧迫,耽搁一刻可能就牵涉到整个城池百姓的性命,以及军中无数将士的性命,他咬牙忍住心里的不舍,面色冷冽道:“不必,走吧!”
说话间,两人早已飞快走到了后宅马厩处,已然有数人整装完毕,只等两人过来就立刻出发。
宿梓墨也不曾换衣服收拾东西,只接过了傅子成递来的长剑,那是他当日遗落的配剑白光,跳跃上骏马背上,最后望了眼正厅方向,一抖缰绳,双腿夹紧了马腹,骏马立即奔驰而出,宿玄傲跟上,随后是一列随从纷纷跟随。
马蹄声声,烟尘翻滚,眨眼间,一行人已然只能看到越来越小的背影了。
穆凌落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宿梓墨归来,眼见这日头都要到正中了,午时渐近,可是依旧不见人影。
这哪怕是商量事情,也该让个人通知下啊!她干等了一上午了,除了开始送茶水点心的人,几乎就没再见人来过。
饶是穆凌落脾气再好,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她吃了不少点心,倒是不饿,但是这样无限期的等下去,她实在是有些恼了。
本来心里因为见家长而起的担心也渐渐消散了许多,徒留下了良久的麻木,她无法只能又等了许久。
待得日上中天,她茶都喝了一壶了,恭房都去了两回了,还不见人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走至门边,见外头有丫鬟经过,忙唤住了人,询问太子与宿梓墨之事。
那丫鬟瑟缩了下脖子,低声道:“两位贵人早在辰时四刻就已然离去了。”
“离去?何意?”穆凌落闻言一愣,不解地追问道。
那丫鬟福了福身,回道:“奴婢听说,似乎是要离开安榆,至于去哪里,奴婢真的不知道。”
“离开安榆”四个大字砸得穆凌落头昏眼花,她险险地扶住了雕花红漆大柱,这才稳住了身子。
他们居然离开了,而且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一声。辰时四刻走的,而穆凌落是辰时三刻来的,结果一来,宿梓墨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