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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人都退下了,穆凌落见连翘吓得直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拍了拍她手,安抚道:“别怕,雪团它……它不会伤害你的。你先坐下,我给你看伤口,都流血了。”
穆凌落看她都怕成这样儿了,也就更不好告诉她,雪团子哪儿是一只狗,而是一只小白虎。若是知道了,恐怕她更会吓得面无人色了。
连翘浑身抖了抖,退到了另外一边,压抑着心口的恐惧,“小姐,我、我没事的,等会就好了。”
“这可不行,伤口都成这样了,哪里会没事。”穆凌落看着连翘那雪白的小脸,就知道她这是硬撑着的了,只把她摁坐在椅上,给她小心地挑开了那破碎的衣裳。
雪团子的爪子很锐利,勾破了连翘那厚厚的秋衫,鲜血蔓延而出,只****了她的衣袖,腥甜味弥漫开来。好在,有秋衫的保护,又兼之穆凌落说话快,雪团子又迅速敏捷地收手,最后只割破了她的皮肉,伤口也不见多深刻,只是血流得吓人了些,将养几日就会结疤了。
穆凌落就地取材,自空间取了止血生肌粉出来,给她的伤口撒上了药粉,又撕了手绢,帮连翘给包扎上,这才妥当了些。
连翘也主要是被吓得惨,这会子心跳都还怦怦然的,犹如揣了只兔子般,更是不敢看那雪团子一眼。
“你很怕狗?”穆凌落边给她包扎,边轻声地问道。
就如穆凌落所知,目前为止,连翘瞧着似乎就没什么弱点,平日里性子也很是沉稳,根本没见她有过什么差错,更不曾有过这般惊慌的时刻。她还道是敏王妃她们调。教得好,倒是没料到她方才竟然大喊着狗,怕得浑身发抖。
连翘勉强笑了笑,低声道:“奴婢小时候遭遇恶犬,险些丧命。后来,奴婢就对狗之类的,敬谢不敏了……只是,奴婢也没想到,宸王府里竟然还有犬类敢往前厅来……”
前厅是待客的地方,一般来说,饲养的爱宠都不会往前头来,免得惊扰了客人。只是,没想到宸王府的管理竟然这般的松懈。
穆凌落闻言,倒是也理解,这估计就是幼时落下的心理阴影。可方才,哪怕是怕成这样,连翘竟然还担心她,竟然还能以茶杯击打雪团子,让它转移目标,转而伤了她。
穆凌落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这些她都埋在了心中,望着连翘,笑道:“它啊……估计这王府里也没几个人敢拦它的。”
就方才那几个丫鬟也不是傻子,恐怕也看出是雪团子伤了人,却什么都不敢多说,想来也知道,雪团子在她们心中的威望了。
“诶?”连翘一愣,不大理解这话。
“好了,以后这段日子里,你莫要干活,只好生养着,外头还有碧落呢!”穆凌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满意地收手。
而正在这时,宿梓墨快步走入了室内,他鼻子灵敏地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味,“怎生有股血腥味儿?谁受伤了?阿落,你可有事?”
宿梓墨反应过来,见得背对着自己的穆凌落,心里一紧,连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只大步走来。
连翘连忙起身给宿梓墨行礼,穆凌落正在收拾药瓶,还不曾转过身来,自己就被宿梓墨扳住了单薄的肩膀,扭过身子来,“伤到哪儿了?怎么回事?”
穆凌落见宿梓墨眉头紧蹙,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担忧,心口不由一松,轻轻笑道:“没事,不是我受伤了。你别担心了,哪个敢伤我的?”
宿梓墨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周身的确没伤痕,衣衫齐整,这才松了口气,方才吊着的心也缓缓地落回了原处。
“那这血腥味……”
穆凌落解释道:“是连翘伤了胳膊,方才雪团子扑到我身上,连翘还以为它在袭击我,会错了意,关心则乱,向雪团子动了手,惹恼了雪团子,这才导致她受了伤。”
宿梓墨见伤的人不是穆凌落,也就没了方才的担心,听得连翘的忠心护主,这才看了眼连翘,见她肩膀上满是血迹,蹙了蹙眉头,道:“来人,带连翘姑娘下去换身衣服。”
随着宿梓墨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丫鬟进来,朝着连翘福身,邀她下去换衣裳。
连翘闻言一愣,看了眼穆凌落,不由有些犹豫。
穆凌落也知道这满身的血渍定是不舒服的,她颔首道:“你先去吧,喝点儿热茶压压惊,晚些我们再一道回府。”
连翘这才福了福身,随着宸王府的丫鬟退了下去,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不用跟这叫做雪团子的犬一起,她这心中的恐惧也就没那般深刻了。
宿梓墨看她们退下,淡淡道:“你这丫鬟倒是不错。”
第704章 与白虎争宠()
宿梓墨一眼就瞧出连翘怕雪团,方才更是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扫雪团一眼,却能忠心护主,倒是让宿梓墨另眼相待了。
待穆凌落好的,宿梓墨自是会多留意下的。
穆凌落听懂他话中的意味,抿唇笑道:“这是自然。连翘可是我外祖母给我寻的人,平日里性子也极为的稳重妥帖。”
宿梓墨闻言,这才颔首道:“如此,倒是好。”
穆凌落却转身看向蹲坐在椅子上,兀自甩着尾巴的雪团子身上,只见它歪了歪雪白的大脑袋,眼底满是睥睨一切的霸气,挑着无辜的双眸,只瞪着穆凌落。
愚蠢的人类,还不快上贡好喝的泉水,白虎大人渴了渴了!
只可惜,穆凌落并不曾明白它的意思,只眨了眨眼,走上前来,“雪团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只了?我记得离开前,它还小小的,像是只小奶狗般的大小,这会子才两个月,它就变得跟个大狗一样,这成长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说着,她探手摸了摸雪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虽然长大了,但它的皮毛依旧很是光滑透亮,摸着很是舒服。
雪团子也不排斥,圆乎乎的白耳朵抖了抖,把大脑袋往穆凌落跟前伸来,咬了咬她的衣角,嘴里发出呜呜之声,看起来甚是蠢萌。
“虽然长大了,但是看着倒是还有些小时候的影子。”穆凌落揉了揉它软乎乎的耳朵,爱不释手地道。
宿梓墨也随着走了过来,回道:“不知,我养了它三年多了,国师交给我的时候,它就那般大,但一直都不见长。最近自从离开了安榆后,它就跟吃了见风草一样,长得奇快无比。初始,我还以为它得了什么病,只是一直没见它有事,只前阵子它回来后,我就让人把它送去了国师那了,请国师好生给它看看。”
这也是为何宿梓墨回京多日,却一直不曾见到雪团子的缘故了。宿梓墨唯恐它身子有碍,只让人送去给了国师照看了,毕竟国师无所不能,兼之这小白虎又是国师送的,只能由国师去细看了。
关于见风草,穆凌落倒是也知道,这是一种类似饲料的草料,村里头养猪的,春日里割了它去喂猪,猪就会长得很壮实,而且长得较快。而那被割了的见风草,一遇了风就拼命地涨,因着这个,故而也就得了这见风草的名字。
宿梓墨用这个词来形容雪团子的成长,倒是让穆凌落愣了愣,却也由此可见,雪团子这长得有多快多离谱!
“你是说雪团子它三年都不曾长过?就这阵子开始疯长了?”穆凌落惊讶道。
宿梓墨颔首应道:“嗯,确实如此。”
穆凌落闻言,就觉得有些奇了。一只小老虎长了三年都长不大,这根本就不遵循老虎的自然成长规律啊,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那,那国师说什么了吗?”穆凌落好奇地摸了摸手中小老虎的脑袋,又抬手挠了挠它的小下巴。
雪团子被她挠得很舒服,喉咙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眼眸微微地眯起,表情很是愉悦。
“国师说,它之前得到的不足以支撑它成长的关系,白虎本就是瑞兽,其成长过程有些长。”宿梓墨垂眸,见雪团子的把脑袋搭在了穆凌落的胸前,脖颈被穆凌落挠得舒服得直哼唧,眸色不由深了深。
穆凌落闻言,眨了眨眼,随即就明白过来了。
换句话来解释,那就是说白虎得到的营养或者说是能量要求高,一直都不曾成长,是因为它从外在汲取的营养不足以让它发育成长。
“这、这未免太奇怪了?”穆凌落奇异地垂眸望着此时表现得跟一只猫咪一般无二的雪团子。
宿梓墨抬手把雪团子的脑袋给推了推,让它离开了穆凌落的胸前,心里却有些酸涩,哼,他媳妇儿的胸他都好久没碰过,哪儿能让这色虎给碰,必须地不让靠近。
雪团子只觉浑身骤然有些寒冷,不由打了个响鼻,晃了晃脑袋,穆凌落也就收回了手,它抖了抖耳朵,单纯的脑袋没明白,为何方才还觉得温暖,这会子就觉得寒冷如冬了,莫不是虎大王的毛还不够厚实了?
穆凌落自是没察觉出这期间的暗涌,只望着雪团子打响鼻,奇怪不已,“莫不是,雪团子得了风寒?”
宿梓墨淡淡地收回了手,“没事,它皮毛厚实,体质也好,不会得风寒的。”顿了顿,他这才回答穆凌落前一个问题,“国师说,这古往今来,他也只碰到这一只白虎,饲养的情况倒也不是特别的清楚,都是来自卷宗之间的。只要白虎健康成长,倒也不是个坏事,可能是白虎遇上了它的机缘吧!”
机缘?穆凌落一愣,突然她脑海里划过一抹亮光,方才她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这会子有了些解释了。
她记得,她让小白虎饮用过空间里的灵泉,她的玉牌空间本就是一种非自然的存在,太过逆天了。而这小白虎多年不长,却在安榆待了小半年,就长大了。穆凌落直觉这跟那空间灵泉是脱不了干系的,指不定就因着饮用了灵泉才会如此的。
穆凌落想着,又低头看向蹲坐在椅子上的雪团子。
雪团子此时没了方才的威严,刚才穆凌落挠得它很是舒服,此时穆凌落收回了手,它只用大脑袋去拱穆凌落的胳膊,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呜之声,恳求之意很是明显。见穆凌落不理它,它又去咬了咬穆凌落的衣袖,只让穆凌落把注意力放到它身上去。
穆凌落见它这般闹腾,不由有些奇怪,只摸了摸它的脑袋,“怎么了?”
宿梓墨哪儿不了解雪团子所想,他睁眼说瞎话道:“估计是饿了,你不必理会。它待会会去吃东西的。”
雪团子嗷嗷了两声,表示了反对。可恶,它只想喝穆凌落给的好喝的水,才不要吃东西呢!它都用过餐了!
穆凌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可别饿着了。”
第705章 楼玉珏送的礼物()
叙了会子家常,穆凌落这才想起了正事,她坐在了椅子上,左边旁边的凳子上蹲着昂首挺胸的雪团子大人,右边则坐着宿梓墨,端的是享尽了左右拥抱之福。
“我今日在宫中遇见了宁珍大公主,之前我本以为宫中也就出了四公主那样儿一个奇葩,没想到大公主却是过之犹不及。”穆凌落想到宁珍公主,就不由摇头叹息。
“宁珍?她来做什么?她不是还随着大驸马外任吗?”宿梓墨显然跟宁珍公主没什么姐弟情深,此时,只微微蹙了蹙眉头,“她性情向来霸道狂妄,她可欺了你?”
“我倒是不曾吃亏,只是可怜了大表嫂吃了她一记耳刮子,脸都肿了。”穆凌落不悦道,“她此次是去寻姨母做主,想学悰阳公主休夫另嫁。只是,她这寻的人,却是谢昭。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让你帮我调查下,谢昭和我姐姐现在在何处?宁珍公主说,她是在来回京城的路上遇上他们的,照此情景,他们应该会随同公主的车驾来京城。只是,这具体位置,我就不知了。”
毕竟,宁珍公主就算是再不守规矩,也不能叫她喜爱的人住进夫家,然后私底下眉来眼去吧!贤国公能容忍宁珍公主与驸马不合,却是不能容忍她光明正大地给驸马戴绿帽子的!这贤国公府到底在京中屹立多年的,那岂不是让人笑话了他们一家吗?
宿梓墨闻言,抿了抿薄唇,淡淡道:“宁珍有她的大公主府,不过,她方才闹成这样,想必也不敢把人往公主府里头带。我届时会安排人去调查,你莫要担心!至于宁珍,她的苦头还在后头,她也起不来多大的风浪的。”
“我怎能不担心?大公主她看上了谢昭,她又是个蛮不讲理的,这让我姐姐如何自处?”穆凌落叹道,“而且,他们入京,都不曾通知我一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不过短短数月,姐姐都不曾跟我说一句。”
她回京后,也曾经给穆婵娟写过信,只是这古代送信不方便,通常往来都需一个来月,而她倒也曾收过穆婵娟的信,信中言明一切安好。
只是,如今这突然的变故,到底其中有什么事儿?
“阿落,”宿梓墨摸了摸穆凌落的小脸,安抚她的焦躁,“还有我呢!我之前敲打过谢家,想必谢昭也不敢薄待你姐姐的。至于此次来,到底是有何事,交给我,我会替你寻到他们的。”
穆凌落颔首,压下心底的担忧,“好。”
“对了,”宿梓墨想起一遭,他骤然道:“国师看了你的生辰八字之后,想要见你一面。”
“诶?”穆凌落一怔,瞪大了眼,不解道:“国师要见我?为什么啊?”
“不知道。”宿梓墨摇了摇头,“国师向来神秘,性子也有些古怪,你届时多担待点。只去见他一面既可!”
顿了顿,宿梓墨补充道:“对了,阿落你到时亲手做几样小菜小点心,一道带过去。”
穆凌落不解其意,却也知道宿梓墨此言必然有道理,只含笑点了点头,“好,我晓得了。”
两人又聊了会子,穆凌落也赶着回去,故而也就起身告辞了。宿梓墨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把她送了出去,临行前,提醒道:“阿落,你可别忘了,过两日就是太子妃的宴席了。”
穆凌落怔了怔,颔首道:“我记着呢!”
待得穆凌落告了别,回了国公府,就见碧落已然回来,见得穆凌落归来,忙走上前来,汇报起了在楼家的情景。
碧落倒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上次那丫鬟据说怀的孩子并不是楼玉珏的,但人死不能复生,哪怕是对峙也是寻不到人的,那楼董氏更是一门心思认为楼玉珏是在狡辩,而今倒是闹得楼玉珏在外的名声不大好听了。
一个堂堂商侯府的大公子,搞大了丫鬟的肚子,却不肯认下,导致那丫鬟跳井自杀,岂不是没担当没责任感!
“奴婢听着,这商侯府里,哪怕是有商侯大人压制,但私底下仆人间还是有些杂言碎语流传出来的,恐怕大公子的名声要不好听了!”碧落为楼玉珏惋惜道。
因着穆凌落相信此事与楼玉珏无关,碧落自然是与她一个鼻孔出气的,此时看外头把这如雪如玉的公子说得那般的不堪,到底是觉得难过的。
穆凌落闻言,蹙了蹙好看的眉头,“大公子可有说什么?”
“大公子倒是对此一言不发,只解释了那一回后,就不肯再说了。而今,奴婢瞧着大公子甚是安之若素,那份气度倒是让人敬佩。”碧落回道。
穆凌落倒是有些理解。恐怕楼玉珏是不想说了,解释只说一遍,相信他的人自是会信,不信的自是会想法子抹黑。而那楼董氏,恐怕是在想法设法地毁了楼玉珏的名声了,这样儿的名声,再加上楼玉珏本就身有残疾,恐怕是难以娶到名门贵女了。到时,楼玉珏如何挣得过楼玉竹,这商侯府就得落在楼玉竹的手里了……
只是,穆凌落瞧着楼玉竹待楼玉珏倒是真的兄弟情深。
可她到底是个外人,说不上话来。而今,她唯一能为楼玉珏做的,不过是替他解了毒,治好了腿。
“大公子的病情如何了?”穆凌落转了话题。
“奴婢瞧着大公子虽然看着还是面色苍白,但是精神头还是不错的。大公子让奴婢给您带一声谢,对了,大公子还送了小姐您一些东西。”碧落想起这事儿,连忙回身把楼玉珏送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小木箱子的书和药,其中还有孤本,更有珍惜药材,可见这礼物的珍贵,也可见楼玉珏的心意。
穆凌落怔愣了下,望着满箱子的东西,抬手碰了碰其中一株百年人参,讷讷道:“楼公子倒是极为的用心了。”
顿了顿,她收回了手,“把这些都给收起来。对了,碧落,我后日要去参加太子妃举办的宴席,你替我去挑几样礼物。”
第706章 太子妃宴席(一)()
“连翘手臂受伤了,接下来你要多多辛苦一些了。”穆凌落看向碧落。
“是。”碧落福了福身,她又觉得奇怪,看向一侧的连翘,见她换了一身衣裳,担忧道:“连翘姐姐,您怎么了?”
连翘微微一笑,道:“不碍事的,只是些小伤的。只是小姐大惊小怪了,平日里没什么大碍的。”
“这胳膊可得好好儿养,你可别不当一回事儿。”穆凌落戳了戳连翘的小脑袋,“这伤可得精细地养着,左右近来也没个大事,这房间里头还有碧落在呢!你啊,若是落下个伤疤,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了你!”
连翘无奈,只躬身应道:“是,我的小姐。那奴婢先陪着碧落去挑选给太子妃的礼物,小姐今天也累着了,就请先休息吧!”
太子妃的宴席如期举行,穆凌落一大早就准备妥当了,只叫碧落给自己梳了个时下流行的追云鬓,配着她一身流云长裙,显得她越发的修长高雅。
太子妃这次邀了不少贵族来,其中宗室世家的夫人小姐都给了太子妃的面子,竞相出席了。
穆凌落来的时候不早不晚,在门口刚巧撞见了宁德公主,宁德公主与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都不错,哪儿会不出席,见得穆凌落,正要去拉她的手。谁料,斜下里冲进来一个圆润的团子,直扑了过来,一个熊抱就抱住了穆凌落,口中直嚷嚷道:“阿落,阿落,我可见着你了。我可想你了……哎呀,你今日儿打扮得可真漂亮啊!”
穆凌落被她这一撞,好在身后跟着的碧落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这才没被她猝不及防地撞得跌倒在地。她只扶住了来人,嘴角扬起了欢喜的笑,“原来是雅双郡主啊。好久不见,您今日这装扮也甚是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