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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他的祖父是当朝太子太傅,我曾也算是他的学生,他的父亲也官列二品。他与我也算是自小一道长大的,只是,他素来喜好武术,这便瞒着家人从了军,有了今日。只是,他的家人到底不愿他在外征战,回京后一直都在给他相看女子!”宿梓墨握住穆凌落的手,缓缓地道:“子成人是很好,你的妹妹若是能跟了他,自是会过得好。但是,阿落,傅家是世家,你若是想要你妹妹嫁进去,就须得让傅夫人同意。”
其实,宿梓墨说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白。
傅家是世家,最是看重门第的。哪怕是傅子成不在意,但他的家门却不是好进的。
顿了顿,宿梓墨又回道:“不过,子成并不喜欢家人的安排,若是你有这个心给他做媒,却也是他的福气。我改日与他提一提吧……”
“不必。”穆凌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门不当户不对,到底是不妥的。我只是……”她咬了咬唇,心里有些郁闷,“之前傅少将军一直都让我给他介绍,而今却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如此的尊贵,一般的姑娘怕是还配不上他……”
宿梓墨知道她有点儿生气,拉过她的手,道:“子成倒也不是与你说笑,他是不大喜爱世家姑娘,这才与你这般说。只是,因着是你的妹妹,我便多说了两句。但你马上要与我成婚,今后你妹妹的身份自是水涨船高了,说句不过分的,这京中除去皇家子嗣,没有她配不上的了。你要是看重子成,我便……”
“不用了。”穆凌落打断了他的话,扭过身子,“你之前不是给过我,你侍卫的花名册么?我看着,上头也有不少青年才俊,到时给心蕊挑一挑吧!若是她看不上,我再给她看看京中旁的男子。左右,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是是是,都听你的。”宿梓墨颔首应道。
穆凌落听得身后传来的无奈又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心里鼓鼓囊囊的气似乎消散了点儿。她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宿梓墨一眼,“你别因为我这样儿好说话!我告儿你,你瞒着我傅少将军的事儿,弄得我闹了这么大个乌龙,我还没寻你麻烦呢!”
宿梓墨眨了眨眼,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期待:“你想怎么寻我麻烦?只要你高兴就好!”
就是这种态度。
每次穆凌落看到他这种明明做错了,却还认打认罚的态度,她就恨得牙牙痒儿。
今儿个还是她的大日子,她却还叫他给耍了一遭!这心里头的不痛快自是不必说的!
“我要,我要推迟婚事!我得好好儿想想。”穆凌落咬牙切齿地道。
“别闹了,阿落,这是赐婚。”宿梓墨却丝毫不受影响,他摸了摸穆凌落的小脑袋,打破她的幻想。
这副模样儿的穆凌落是旁人没见过的,也就越发显得珍贵了。看着她偶尔像个小孩子一样跟他闹腾,他心里就很是满足!
他摸了摸她的小脸,“乖,别闹了。及笄礼要开始了!”
穆凌落扫了眼他探到脸上的手,心里有些闷,张口就咬了他一口。
宿梓墨眸色一深,却也不为所动,静静地任由她张嘴咬着。
穆凌落也就是做媒失败,心里不痛快,而今也没真下口狠咬。
疼是肯定的,但也没破皮出血。
她看宿梓墨任由她发气,她也就不大好意思了。她也觉得自己幼稚,这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闹小孩子脾气!
而且,以前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穆凌落最是端庄最是有礼的,以往她在宿梓墨跟前也如是。可是,随着跟宿梓墨相处得越久,也可能是知道这是自己以后的依靠,是自己的另外一半,彼此了解得越多,她这孩子气的一面也没遮掩住。
以前,她是穆家,是整个穆家的支柱,那时宿梓墨还失忆,她不得不坚强,不得不撑起整个家。而在柳国公府,她不能让自己成为柳浩轩的累赘,不能叫夏莲给拿捏住了,她不得不勇敢坚强!
在敏王府跟前,她才能稍稍喘口气,但也不能叫年老的外祖父外祖母们担忧,她哪怕是撒娇都有个度,以免挑起了与柳国公府的战役。
大概只有在宿梓墨跟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撒撒娇吧!
这般想着,穆凌落就有些心疼宿梓墨了,她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宿梓墨被自己咬住的两根手指,却不曾看到宿梓墨那随即转深的眼神,就好似深不可见的深渊,和浩瀚波澜的大海,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情绪。
穆凌落连忙吐出了他的两指,红着脸颊,“对,对不起了。”
真像个小孩子,丢死人了!
宿梓墨手指不着痕迹地滑过了她如花般娇嫩的唇瓣,眸色沉沉,嘴角抿了抿,似是隐忍克制:“没事,你开心就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心中起的波澜壮阔!
第1014章 及笄风波(一)()
宿梓墨捻了捻指尖,手指尖有着黏腻的触感,那是她口中的津液。可是素来有点洁癖的他却并不觉得脏,相反倒是觉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刻,她柔嫩的舌尖细细****过他指尖的触感,与他略带粗糙的手指不同,她的小灵舌就跟最细嫩的豆腐,最顺滑的蛋羹一样,柔滑得不可思议。
让他不禁想要垂下头来,前去掠夺一番。
只是,他还知道场合,并没有孟浪的举动。
毕竟,等会及笄礼就要开始了。若是他贸贸然地吻了阿落,等会儿她若是嘴肿了,落在外人眼里就不大好看了,于名声有碍了。
此时,宿梓墨不由越发期盼着三月快点来,婚礼的日期快点儿到。
因为,他快要等不及了。
想必宿梓墨此时想的这些……不可告人的东西,穆凌落想得就单纯得多了。
她脸颊羞红,实在是为自己的举措感到羞耻,她取了手绢,抓住宿梓墨的手,给他细细地擦干净手指。
“我、我下次不会了。今天,今天……”
宿梓墨听着,微微叹了声,捧起她的脸,对上她羞赧的脸,“阿落,我很高兴。因为,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真性情,以后,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哪怕是咬我打我,我都觉得很好。”
穆凌落听得却不由瞪圆了眼。
这是什么个情况?莫不是,她方才咬的不是宿梓墨的手指而是脑袋了……
什么叫做很高兴,咬我打我就好,这听着就像是个抖m啊……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处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是娇蛮的一声冷哼。
穆凌落连忙推开了宿梓墨,抬眼望去,就见柳绫月站在门口,因着今儿个是及笄礼,她穿的尤其的好看,衣裳都是用着上等的绸缎,衬托得她越发像是一朵娇花。
此时,她瞪圆了眼,眼眶都瞪红了,咬牙切齿地道:“不知羞耻!”
“你先去外面吧,马上要开始及笄礼了。”穆凌落支开了宿梓墨。
宿梓墨懒得理会柳绫月,淡淡地应了声,便快步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看柳绫月一眼,这就叫柳绫月越发的恼怒了。
她自问自己长得好,可宿梓墨从来都不稀罕她,就只知道捧着穆凌落,真是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穆凌落抚了抚衣袖,冷冷地扫了眼柳绫月:“妹妹嘴巴最好还是干净点儿,不然,等会是想缺席这及笄礼,还是想用这漂亮的小脸蛋顶着巴掌出门,你自个儿好好儿选了!”
“难道我说错了么?本来就是你不要脸,在屋子里跟个男人勾勾搭搭的,也不怕叫人看到浸猪笼!”柳绫月不服气地道。
只是,她到底坏了身子,如今生个气,胸膛气鼓鼓的,站都站不住,还得由丫鬟扶着。
穆凌落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哟,懂得还挺多的嘛!真是可惜,再过十日,我就要成亲了,我与我的未来夫婿亲亲热热的,与你何干?”
“你”柳绫月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此时也顾不得夏莲的嘱咐,脱口而出道:“嫁都嫁不成了,还有什么脸面在我跟前狂?以后,我有你好果子吃的!走!”
说罢,她就喊了丫头直往前头奔了。
现在已经要开始及笄礼了,她得过去准备了。
穆凌落闻言,不由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连翘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穆凌落身后,低声道:“小姐,及笄礼要开始了,王妃让奴婢来唤您前去。”
穆凌落扬了扬唇角:“方才柳绫月的话,你听到了?”
“是。”
“好好儿注意着,想来,我那继母是要下一大盘棋了。”穆凌落方才不过是想起柳罗氏的话,随便激了激,却没想到从柳绫月口中知道了这样儿大的一个事儿。
往日里,倒是她小瞧了她们的决心了。
“走吧!”
待得穆凌落来的时候,柳绫月与柳心蕊都已到了,见得她来,柳心蕊朝着她笑了笑,“姐姐……”
柳绫月却没柳心蕊的和气,狠狠地瞪了眼穆凌落。
及笄礼开始时,就有人唤了她们入内。
今日三个人同时及笄,这在京中也是个笑谈,但到底碍着柳国公府的面子,没有大声谈论。
而她们三个今儿个的及笄礼服都是各具春秋的,穆凌落身为老大,自是走在最前面,她穿着的是庄重的玄色衣裙,这样郑重的颜色原本显老,但由精致美丽的她穿来,倒是更多了几分端庄大气,特别是她挺胸大步前行时,更是显得贵气逼人。
这就另宾客们都纷纷暗自点头,不愧是敏王府出来的郡主所生,这气度气质都是不旁人能比得来的。
有她在前头,跟在后头的柳绫月跟柳心蕊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本来按照排行来,是要由柳心蕊在第二的,偏生柳绫月不愿屈居于一个庶女之后,愣是把柳心蕊给挤到最后。现在她耳边听到了旁人对穆凌落的称赞,浑身犹如针刺,十分的不自在,眼底更是遮掩不住的恼恨。
是了,都是这个贱人,走在前头,抢了她的风头!
她自小就是大家捧大的,而今听得别人纷纷称赞穆凌落,心里越发的不舒坦了。
她今儿个穿的是一身粉色衣裳,虽然显得她娇俏可人,却也少了几分雍容贵气,只是小家碧玉。
此时,柳绫月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胆子,她想起以往穆凌落对她的欺辱,甚至还抢了她的好姻缘,她就只觉得一脑门的热气往上冲,她望着穆凌落后头曳地的礼服,心底就好似被什么魇住了一般,脚下不由加快了几步,装作漫不经心地踩住了穆凌落的衣后摆。
穆凌落原本得体地行走,后摆骤然被踩,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前扑了去,而好死不死的,她走到的地方刚好旁边坐着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太子妃。
若是穆凌落这一下扑了个结实,有孕的太子妃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得了!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凤子龙孙!
第1015章 及笄风波(二)()
“太子妃!”
旁边都有人大声喊出来了。
穆凌落眼见着自己朝着太子妃扑过去,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骤然腰部一扭,整个人就转了个方向,最后总归是没扑到太子妃身上,扑到了她脚边的地上,看着倒像是五体投地。
膝盖处和腰部的疼痛让穆凌落这疼得一时半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苍白得厉害。
太子妃捂着肚子,没办法弯腰,只能着急地看着地上的穆凌落,“阿落,你没事吧?”
旁边敏王妃都急得脸都白了,见得太子妃没事,她这才慌忙与永安王妃去扶地上的穆凌落,“阿落,怎么样了?”
柳绫月见她竟然没伤到太子妃,不由有些可惜地“啧”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低,但穆凌落却还是听到了。
夏莲这会儿虽然可惜穆凌落没害得太子妃流产,但此刻更担心的却是自己的女儿柳绫月会不会被寻麻烦!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当众做这种事儿!虽说让穆凌落出洋相她很高兴,但也得分场合的啊!
此时,夏莲真不知道是说她愚蠢还是旁的,只盼着穆凌落还顾虑几分柳国公府的面子,不当众闹得难看了!
穆凌落此时的腰真的是扭得疼死了,若不是被人扶起来,她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腰都直不起来了。
“怎么了?可伤到哪儿了?”敏王妃担忧地急问道。
夏莲也连忙道:“阿落,你没事吧?怎么这般不小心啊,要不,我去喊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这及笄礼也延迟……”
“不必。”穆凌落忍着疼,缓缓地斜睨了眼夏莲,微微地柔和笑道:“只是腰有些不舒服罢了,不碍事的。而且,这吉时都到了,众位夫人都到了,哪儿有叫贵宾等的道理!说来,方才吓着太子妃了,都怪我脚下没个轻重,这难得穿一回漂亮的礼服,就被自己给绊倒了,吓着您了吧?要不喊个大夫给您把把脉……”
“不用了。”太子妃摇了摇头,娟秀的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本宫知道,阿落定然是不会伤我的。阿落可是本宫的贵人。”
太子妃这番话并不是说给穆凌落听的,在场的都知道,这是说给她们听的,更是说给那耍小段的阿猫阿狗听的。
顿了顿,太子妃缓缓地站了起来,摸了摸穆凌落的小脸,淡淡笑道:“阿落就是良善,而今还考虑到了众多,不愧是你娘生的孩子。”顿了顿,她看向了跟在穆凌落后头,垂着头,不敢作声的柳绫月,冷冷笑道,“就是比旁人多了几分气魄。”
太子妃也没真的寻柳绫月的麻烦,毕竟这是穆凌落的及笄礼,自是要多给几分薄面的,不然,这若是当众给了她难看,到时穆凌落的名声也要跟着损坏了,倒是得不偿失了。
等以后阿落嫁人了,不过是个女孩儿,教训起来,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了,没道理去赔了自己的名声的。
但太子妃虽然是如此想的,可这满屋子的都是大家夫人,都是世家名门出身,可都是人精儿。
就说这虽没点破了柳绫月的刻意陷害,但她们也不是傻子,方才柳绫月的动作她自己以为做得隐秘,可她们也有眼尖的,自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落在外人眼里,太子妃不说是给了柳家留颜面,是给穆凌落护着名声,而穆凌落不说,也是她维护姐妹和睦,维护府中的面子。这两相一对比,顿时这两人家教孰好孰坏,一目了然。
她们也是心知肚明,现在不说什么,但回去后,就少不得会传道一二了。
这样儿恶毒的姑娘,谁家敢娶啊!哪怕是娶了,今后怕也是个祸端!
穆凌落也不是不想回身给柳绫月来一招,但而今她既表现得明事理,落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弱者了,而弱者总是特别容易得到同情的。
比起她现在咋胡咋胡地给自己报仇,这种时候的示弱有时候最是有用了。
“我没事的,让各位夫人见笑了!”穆凌落忍着疼,朝着众人福了福身,额头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她面上却不见痛色。“可以开始了。”
太子妃握了握穆凌落冰凉的小手,无声地给予了安慰。
这个仇,她以后会给穆凌落报的!
穆凌落扬了扬嘴角,行至正中,然后择了个蒲团跪下,因着膝盖和腰部疼,她眉头都皱了起来,但随即又舒展开来,耳边是司仪的唱喏。
柳绫月见没给穆凌落添了麻烦,抿了抿嘴,但她却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又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随着跪下。
柳心蕊跪在穆凌落身边,跪下时,她低声地道:“姐姐,对不起,都是我……”
“没事,别出声了。”穆凌落暗暗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了。
柳心蕊咬了咬唇角,心里愧疚得很,本来她该站在穆凌落身后进来的,却被柳绫月挤开,若是她再坚持下,说不定穆凌落就不会遭罪了。
而此时,身为正宾的永安王妃已经开始念祝辞了:“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福荣甫。”
这是给及笄者取表字,永安王妃给穆凌落取的福荣二字,谐音芙蓉,又是曰穆凌落福寿连绵,荣华不绝,也是表示穆凌落貌若芙蓉之意,可见其间深意,更可见永安王妃的用心。
穆凌落心中感念,俯首答道:“落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
太子妃端着托盘上前,上面搁着一支流光溢彩的青鸾点翠簪,那是亲王妃的代表。
就见永安王妃持着那青鸾点翠簪,牢牢地别在了穆凌落的鬓角,这庄重的簪子配着穆凌落身上庄严的礼服,越发显得她雍容华贵,气度高华了。
穆凌落起身,朝着永安王妃和太子妃行揖礼,两人回礼。
宾客看着穆凌落头上熠熠生辉的青鸾点翠簪,心里也有了底。都说这位回京的福寿郡君很得帝后宠爱,而今看来,倒不是浪得虚名了!
第1016章 妙怜()
且不说旁的,就说这青鸾点翠簪,哪家的姑娘及笄敢用这种簪子!
就连太子妃当年定下亲,也不敢用凤簪作为及笄礼冠的。
这样的恩典,可见是帝后赐下来的!
这真是莫大的荣耀了!
而不说这簪子,光是能由这京中闻名的永安王妃给她当赞者,太子妃这样尊贵的给当有司,那就可见脸面之大了!
永安王妃最是得宠,京中谁不知道她是唯一一个夫君贵为亲王,却不曾纳妾的,专情如一的。由这样的长辈加冠,是会延续福气的。
这旁观的众多世家夫人这心里说没酸溜溜和震惊的那是不可能的。
“福荣,你这以后就是大人了。”永安王妃淡淡笑着,摸了摸穆凌落的小脑袋:“这很快就要嫁人了,今后记得贤惠淑良,恪守妇道。”
“是,多谢王妃教诲。”穆凌落俯首应道。
“若是福荣以后嫁人需要请梳头的夫人,可请本王妃的。”永安王妃顿了顿,又慢慢地加了句,预定了这梳头的活儿了。
旁人听了,更是就对穆凌落刮目相看了。这永安王妃平日里说好相处却是好相处,至少没多大的架子,说不好相处也不好相处,对不喜欢的人,不比旁人,不喜还能给个好脸色,她是看不顺眼别说好脸色,嘴里也是没个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