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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告诉宿云鹤,她这些日子里过得有多苦,那家庙里的清修简直不是人过的,鸡鸣而起,狗吠而息,每日里穿的是粗布麻衣,吃的是白菜豆腐,喝的是寡汤淡水。不过短短的时日里,她就已经瘦得下巴都尖出来了,整个人再也不见往日里的娇美,瘦得脸色都发黄发白了。
但是,无论她如何张大口,她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嗓子已经是坏了!想到此,她这心里就恨得厉害!
她真的恨死了敏王府的所有人了!
宿云鹤蹙了蹙眉头,他虽然曾经也有怀疑过萧蝶舞的死,如今见到了她,也就明白了萧家的盘算了。见得萧蝶舞不做声,嘴里也只发出呜咽的声音,他不禁有些奇怪:“蝶舞,你这怎么了?怎的穿成这样的模样了,而且还……”
“三皇兄,请慎言!”宿梓墨冷冷地扬声道。
宿云鹤眯了眯狭长的眼眸,转而看了过去:“哦?”
穆凌落扶住了宿梓墨的胳膊,低低笑道:“是的,我家王爷说得是正理。三皇兄,还请你慎言为好!毕竟,现在满京城的人知道欣然县主萧蝶舞已经香消玉殒,丧礼我都参加过!而且,当时欣然县主去世时,我也曾在旁见过。眼前这个,看着像是,却也不过是容颜相似!三皇兄可莫要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是吗?但有两人会这样儿像么?”宿云鹤挑了挑眉。
穆凌落扬了扬唇,缓缓地道:“野史曾有记在,忻州有女国色天香,常揽镜自照,誉为天下美人,且独一无二。直至偶然出行渔阳,见得有渔家女,虽穿粗衣木簪,却与其一般无二。然,却并不曾有血缘之亲,让人直叹奇哉妙哉!后,渔家女与那姑娘义结金兰,成为姐妹,这也算是后来的一段美谈!所以,这容貌相似自是做不得数的!说起来,我还想问问,这姑娘是何人派来的,竟然与我表姐如此相像,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陷害萧家与三皇兄之间的关系,让其起间隙不成?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我表姐早已去世,怎会又现于人前,莫不是还能诈尸不成?端的是可笑之极!”
不是的,我是真的萧蝶舞!萧蝶舞拉着宿云鹤一直摇头,张了张口,不停地给自己辩解,但这种无声的辩解有时候并不大起作用。你要相信我啊,王爷,我是蝶舞啊!
因着她说得太快,宿云鹤也看不出她具体想表达什么,但大概也知道,是在辩解。他沉吟了下,“六弟妹所言,也有所道理。但,这也太过相似了些!再来,六弟妹是在乡野长大,民风淳朴,大概不知道这京中世家里的阴私手段。这所谓的人没了,可是有很多种含义的!”
譬如除了族谱。
但若是如此的话……宿云鹤眸色微微一沉,视线掠过正满眼希望望着自己的萧蝶舞,仿似自己是她唯一的救赎和神明。他心口一滞,蹙了蹙眉头。
他当初会要了萧蝶舞,一来是因着萧蝶舞自动送****来,这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而且萧蝶舞也别有一番风味;二来也是因为萧蝶舞的身份,这可是萧家的人,虽然是三房的,但若是他收了她,今后她定然满心满肺地为自己打算,只要让她把一些罪证往敏王府和荣伯公府里送一送,就能轻轻松松地扳倒萧家,断掉了东宫太子的强有力后盾了。而且,他到时还能把其的兵权收为己有,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甜言蜜语哄骗了萧蝶舞,许以侧妃之位。本是想让萧蝶舞成了后,再看看自己的心情,决定她的去留的。却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开始,萧蝶舞这蠢货就在回府的路上去挑衅了宸王府穆凌落的车驾,随即被带走了,甚至还害的他的侍卫被宿梓墨给教训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萧家就传出了熊蝶舞没了消息。这也是萧家给他的回复!
如今,若是萧蝶舞没了萧家的身份,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庶民了,且容色再艳丽,他也起不来什么兴致了。前儿个他还为了这事儿而恼怒了,现在见到萧蝶舞,他方才竟然还想护着她,却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什么都不是了!真是够了!
宿云鹤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连衣袖都给扯了回来。
萧蝶舞一愣,显然没料到宿云鹤会突然抽手,她有些愕然,又想去抓。
而穆凌落这也算是看清了宿云鹤的选择了。果然,这个人素来就是自私自利的,就算萧蝶舞曾经是他的女人,甚至为了他连家族都叛了,但在他眼中,她没了利用价值,也就没了留着的必要了!
真不愧是皇家的王爷!就是连青楼戏子的恩客都不会如此的无情冷血!
穆凌落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不屑和鄙夷来。
第1133章 萧蝶舞的死(一)()
“莫要动手动脚!”宿云鹤端正了态度,沉着脸道,“六弟妹说得没错,不管你是何人派来,又是何种目的,扮成萧家的欣然县主来勾搭本王,恐怕都要失望了!欣然县主是皇后娘娘母家的姑娘,自是端庄正派的,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与皇家子弟拉拉扯扯的行为的!你若是识相,便速速离去,不然,本王对你就不会客气!”
萧蝶舞被宿云鹤骤然的态度吓得一愣,如今她口不能言,根本不能给自己辩驳,她手舞足蹈地想要让宿云鹤知道,自己就是萧蝶舞,是他曾经许下鸳盟的萧蝶舞,是真正的欣然县主,不是外人冒充的。
可她动来动去,就更显得自己是个小丑了。
“真是放肆!”宿云鹤转过眼去,根本不肯再看她了。
不是的……萧蝶舞这下真的是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最后,她无法,只能扭头看向了穆凌落和宿梓墨,想要让他们帮自己说两句话。
但宿梓墨和穆凌落的眼神冷淡漠然,仿似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一般,穆凌落更是眨着眼眸,无辜地道:“哎呀,这位姑娘这是何意?莫不是腹中饥饿,这才拦住了三皇兄?不过,三皇兄到底是男子,怕是不懂姑娘家的这些表达方式。若是姑娘真有个难处,可尽管与我说说!我啊,最是个和善的人呢,会很乐意听听姑娘的求助的!”说着,她还附赠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仿佛她真就是个温婉柔情的。
“……”萧蝶舞被她这话语弄得一愣,但旋即对上她的眼眸,不由打了个寒颤,急忙撇开了头去。
若是她真信了穆凌落的话,那她以往在她这儿吃的苦头,栽的跟头都是白费了。她可没忘记,她今天的处境,跟穆凌落脱不了丝毫关系。若不是她去告状,她现在早早就是云王府里高贵的侧妃了。
如今,她再看着穆凌落这住装模作样的卖乖模样,不由咬紧了牙。
不过,她却是忘记了当初也是自己作死,偏要往穆凌落跟前去寻衅。
云王现在就是萧蝶舞如今唯一的出路,但宿云鹤根本不理她,她咬了咬牙,突然也不知道想出了个法子。她骤然跪倒在地,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从衣摆上撕下了一块布来,就着血就写下了一句,王爷,我是蝶舞!
穆凌落也不阻拦她,只在一侧津津有味地看着她闹腾。
而宿云鹤原本是要挥袖入府的,但如今宿梓墨和穆凌落虽说是路过,但他们都到了云王府门口,他们不离去,他总不能坠了礼数,只能站在一侧了。
萧蝶舞把那块血布充满了希翼地递了过去,顺手也摸到了身上一直偷偷藏着的那块青翡雕龙司南玉佩,一道儿递到了宿云鹤跟前,期盼他能够相信。
这块玉佩上雕着小小的三,若是不细看,还真是难以看出来。这是京中每位皇子都有的皇家信物!
穆凌落自是认得的,当初穆家就是因为这块司南龙佩而全家获罪流放的。
她眨了眨眼,似是甚是震惊地道:“哎呀,阿墨,我记得你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吧?怎么,怎么如今三皇兄的玉佩却到了这位姑娘手里了呢?莫不是这位姑娘跟三皇兄真认识?但是,我萧表姐可是个规规矩矩的人,是断断不会与人有这种私相授受的事儿。这位姑娘又长得与萧表姐如此相似,三皇兄是不是该解释一番?毕竟这位姑娘如今却冒充我萧家表姐的身份,敏王府和荣伯公府的名声可不能叫人这样儿坠了的!三皇兄,这若是传扬出去了,怕是我外祖父们都不会轻易……作罢的!”后面三个字,穆凌落说得极为的轻,却犹如惊雷落在了宿云鹤的耳边。
这块青翡雕龙司南玉佩根本不是宿云鹤送出去的,他若是要送信物让萧蝶舞安心,也断断是不会送这种容易暴露身份的东西!
他其实也寻了这块玉佩许久了,甚至为此把整个王府和别院都给翻了一翻,这可是他身份的象征,若是被有心人拿了去利用,他到时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但他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让萧蝶舞当初看着好看贵重,就给偷偷拿走当了定情信物,贴身佩戴了。但也因此,他也确认了萧蝶舞的身份,是真真儿的!断不是旁人冒充的!
可穆凌落这番话,却也是提醒了他。
萧家摆明是不会承认萧蝶舞的身份了,萧蝶舞如今就是个死人,如今眼前跪着的是只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弃子。但若是他真的敢在穆凌落跟前收了她,或者是不能给萧家一个好交代,擅自做什么,明儿个萧家就敢把他告上金銮殿上去。
明知道萧家欣然县主已然去世,却骤然有个与欣然县主酷似的姑娘出现在他府门口,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萧蝶舞,还拿着皇子的信物。若是说这事儿不是宿云鹤指使的,想要败坏欣然县主的名声,想要打萧家的脸,那都是骗三岁孩童的。
若是往日里,宿云鹤是很乐意给萧家填填堵的。但而今,他的母家义恩府出了些事,之前一桩旧案给翻出来了,之前他欲要拉拢未果的新科状元竟然是当年上官家旧人,如今正死咬着,他现在正焦头烂额呢!已经没心思用这种阴私手段给萧家添堵了!
宿云鹤沉着脸,回道:“六弟妹说得没错。本王不管这位姑娘什么意思,但方才已经说过,欣然县主风光霁月,如今已然香消云陨,却也容不得旁人侮辱了她的名声!这种话莫要叫本王再听到了!如今,把玉佩还给本王!本王前儿个出门就丢了玉佩,原还想莫不是丢在家中,正要去寻,却原是让姑娘捡了!如此,倒是谢了姑娘,来人,看赏!”说着,他摊开了手,等着萧蝶舞把玉佩交过来。
旁边的小厮连忙把一锭银子丢到了萧蝶舞跟前,就要去取玉佩。
萧蝶舞实在没料到宿云鹤竟然说出这话来,顿时整个人都跟疯了一般。
第1134章 萧蝶舞的死(二)()
萧蝶舞整个人顿时跟疯了一般,她瞪大了眼,徒地跃起,就朝着宿云鹤扑了过去。
她原本以为宿云鹤知道是她后,会护着她,会想以往一样对她柔情蜜意,会对她百般呵护,然后替她报仇雪恨,替她讨回公道。
却从来没料到,他竟然不认她!他怎么可以!
宿云鹤猝不及防,整个人叫她一撞,后退了好一步。但他到底是个男子,还是有些力气,见得萧蝶舞如此的胡搅蛮缠,他也有些恼了,他毕竟也不是个脾气好的,往日里也从来是叫人捧着的。
现在叫人撞了一下,他顿时眉头一锁,顺手就去夺萧蝶舞手中的司南龙佩。
奈何萧蝶舞却跟攥着自己的性命一般,死都不肯松手,她知道若是把这个玉佩还给了宿云鹤,他肯定是不会再理会自己了。
但如今,她已经没了退路了,若是连宿云鹤都不要她了,她还能去哪儿?
可她到底是个女子,哪里敌得过男子的力气。
就是因着她太过纠缠不清,死都不肯放手,宿云鹤恼怒了,顿时放大了力道,然后猛地一推她。
萧蝶舞就被他这一推,扯断了玉佩上的黄色穗子,整个人朝着身后巨大的石狮子上撞了过去,额头重重地磕上了石狮子的脚上。
这一下并不清,宿云鹤又没留力气,这下给撞得狠了,额头就跟破了个洞一样,不断地往外流着血,染红萧蝶舞的脸颊和她青色的衣裙。
萧蝶舞被撞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头部疼得她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了,眼前也有些朦朦胧胧的,左眼都被血给糊了。
宿云鹤也没料到竟然让萧蝶舞撞成了这样,到底没想着要她的性命,心里也有片刻的慌张,他捏紧了手里的玉佩,顿时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算萧蝶舞叫萧家给抹了存在,但到底还是萧家人,现在穆凌落就在跟前,若是萧蝶舞死了,他到时如何跟萧家交代?就算萧家不追究,但以后……怕是还记得这事儿了吧!
旁边的宿心临见得宿云鹤霎时有些惶然的模样,不禁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抹不屑,放下了手,抚了抚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慢慢地走上前来,扫了眼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的萧蝶舞,慢慢道:“喏,六弟妹,这就是三皇兄给萧家的交代。”
“五皇弟?”宿云鹤一时不知宿心临这是何意,这不摆明了是挑衅么?
宿心临却跟没听到一般,温雅的脸上一派风光霁月,慢条斯理地道:“方才六弟妹不是追究三皇兄寻了个与欣然县主一般无二的人,是想要羞辱欣然县主,打萧家的脸么?如今,三皇兄就亲自把这心怀叵测的人给除了,隐患自然也就无了。如此,萧家就不必担心三皇兄包藏祸心了!是也不是?”
穆凌落目光落在地上的萧蝶舞身上,脸上的笑意微微地敛了起来,朝着宿心临福了福身,“三皇兄的诚意,我自是会带回敏王府的。”
宿心临似是没听出她话语里的深意,扬了扬唇角,矜持地颔首。“如此,就多谢了。那么,这位姑娘……?”
这就是问处置了。
“既是三皇兄送的大礼,无论死活,我总归是要带回敏王府,让我外祖父彻查一番的。免得是有人对萧家不利,您说是不是啊,五皇兄?”穆凌落意味深长地扬起了眉头。
宿心临轻轻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了一侧的宿梓墨身上,“六皇弟娶了个很不错的妻子呢!不愧是母后给你选的!”
宿梓墨淡淡然然地回道:“阿落是我选的。”
“哦?”宿心临似是根本没听,转而对一侧的宿云鹤道,“那么,三皇兄,你该回府了。不过,虽然这人是叫六弟妹带回去了,但您府门口的鲜血总是得叫人洗洗的!”
宿云鹤觑了萧蝶舞一眼,就随意地应了声,随同宿心临进府了。
待得两人消失后,穆凌落才走上前去,见得半睁着眼睛,眼底满是绝望和悲痛的萧蝶舞,眼底划过一抹悲悯,“看到了吗?萧蝶舞,这就是你想要交托一生的人,为之想要损了萧家一门的风骨名节都要嫁的人。看明白了吧!他的眼中可只有权力和利益,没了萧家人这个名头,你什么都不是,他自是不会多费力气与你虚与委蛇,也不会看你一眼了。”
萧蝶舞的视野里已经看不到宿云鹤的身影了,他从头到尾,没再看她一眼,也不曾走上前来关心她的伤势。就仿佛,她是个不相干的路人,一只不小心踩死的蝼蚁,根本得不到他的关注!明明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还在耳侧,仿似还在昨日,但不过短短半月,他看向她的眼里再也没了往日里的光彩和欢喜,就宛若那些都是她的梦和肖想一般。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想说,是萧家毁了她的一切,若是她还有声音,他肯定还会信她的……
她想说,是萧家放了消息,说她死了,他才认不出她来的……
“怎么,还怨萧家么?萧蝶舞,你该庆幸,你这辈子能投生在萧家,不然你什么都不是。既然生在萧家,就该守萧家的规矩,既然想追求对萧家不利的,那就脱掉你萧家的皮,去追去求,跌得粉身碎骨也自己认了。既然没这能耐和决心,那就莫要去做!如今你还怨恨得了谁?萧蝶舞,从头到尾,你都是自己作的!”穆凌落的脸色微冷,“你自己贪心荣华富贵,自命不凡,如今你谁也怨不了!哪怕是以后到了阴曹地府,萧家也没对不起你,萧家供你吃穿用度,给你名利地位,你却什么都回报不了,有什么资格怨愤?这个天下没有白享的富贵!下辈子投胎,记牢这个道理了!”
说罢,她缓缓站了起来,不再理会萧蝶舞。
她方才已经仔细查看过了,萧蝶舞这下撞得狠,是决计活不了了的。
如此,倒也好了!
第1135章 萧儒衣()
“如何了?”宿梓墨拉住穆凌落,淡淡地问道。
“我们回府吧!”穆凌落默默地舒了口气,“左右,现在萧蝶舞是活不来了。带回府中,总归是有个交代了!”
宿梓墨颔首,示意许贵把人带上了。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回了敏王府。
三房的人已然是叫萧扶辰请来了敏王府,其中高氏夫妇直接让萧扶辰喊着跪倒在地了敏王和敏王妃跟前了。
高氏的眼神一直闪烁,也不敢抬头看上头敏王的脸色。
萧明金也有些心虚,他素来就怕敏王,此时更是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就给钻进去。
而这几日萧儒衣已经住到了敏王府来,每日里跟着萧文轩学习,偶尔萧扶辰等人也会指点他下功夫,让他莫要风一吹就给倒了。
萧儒衣倒也是洗心革面了,如今再也不逛花街柳巷了,每日里都刻苦学习,争取明年下场去参与科举考试。
本来今天因着要处置萧蝶舞,敏王等人也不打算叫了他来厅内,免得等会儿叫他为难了。但萧儒衣也不是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傻了吧唧的人,自是也有所耳闻,如今可不就赶了过来,见得地上跪着,神情隐隐约约的萧明金夫妇,他顿时真是一句话都不知如何说才好。
之前他叫家中的风气带坏了,如今敏王有心拉扯他一把,不忍见他浑浑噩噩地过了这辈子。而但凡他有了出息,三房总归日子会好起来的,以后也不需敏王府和荣伯公府来救济,也在京中活出几分风骨来。
可他们倒是好,如今却又好生生地来闹事!就不能消停些么?这家中的情分也是经不起折腾的,这一来二去,再深刻的亲情都会淡薄了去!
短短的时日里,萧儒衣眉眼间的轻浮之色也隐了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