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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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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文帝并不作声,只低眸望了眼跪着吵嘴的西凉八皇子和宿云鹤。

    穆凌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硝烟弥漫的场景。

    “二位也是堂堂的两国皇子,却如同个街头泼妇般谩骂指责,真是叫人不齿!”穆凌落冷冷地扬了扬唇角,冷笑着道。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偶有人听见,再望了望如两只耸着脖子互相攻击啄眼的两人,忍不住地低声掩嘴笑了起来。

    的确,很是搞笑!

    也因着这个,营帐里原本的紧张严峻的气氛顿时都变成了对两位皇子的不耻了。

    “你”宿云鹤一噎,脸色一沉,恼怒地瞪了眼穆凌落,但也因着心里的心虚,到底不敢多说什么。

    而西凉八皇子就不同,他原本在西凉就是个混世魔王,如今被个女人指责耻笑,这心里自是不痛快的。而且,他之前并不认识穆凌落,就是方才穆凌落入内室,他因着被摁住,也不曾仔细看清穆凌落的面容。

    此刻,他本就是恼怒不已的,见得穆凌落落井下石,他气得涨红了脸,恼恨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跟前叫嚣?这就是你们青宋的待客之道,让个女人来谩骂本王?”

    穆凌落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走上前来,朝着德文帝俯身行礼后,这才看向吹胡子瞪眼的西凉八皇子,眸色寒冽,“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这整个营帐里最有资格向你索命的人!至干什么待客之道,那也是对方是个客人才行。”说着,她抬脚就踢了被绑着的西凉八皇子一记,当胸一脚,把他给踹翻在地。

    “放肆!”

    旁边的西凉使者看不下去了,恼怒地大声吼道,“青帝陛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竟然任由个女人随意地侮辱我们的王爷?莫不是当我们西凉的人是好欺负的不是?”

    穆凌落呵呵扯了扯唇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那么,你们远道而来,却肆意地敢对青宋的王爷动手,我该说一声你们是眼高于顶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真以为我们青宋是惧怕了你们西凉,被打了这么大的耳光,却还得笑呵呵地道一声打得好?怎么,当我们是菩萨还是你们自己是佛祖?”

第1197章 儿臣附议() 
“我们个个都得让着你们不成?呵呵,西凉的各位使臣,你们可真是有趣的人!”穆凌落微微地抬了抬下巴,“我告诉你们,凡事都得有个度。你们打了人,却还要当泥菩萨,到底是谁会欺负人,是谁不要脸了?西凉再如何说,也是个大国,却连点大国的基本风范都没有,实在是叫人不齿。”

    “你”其中一个使臣被说得脸涨红,最后只回了句,“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圣人也说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我以往还只道圣人说错了,而今我却不得不道一句,不愧是圣人有言在先,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简直是猪狗不如啊。”穆凌落冷冷地笑了笑,“不然,怎么明知道自己错了,却还怪起妇人来了。想不到,你们西凉人别的本事没有,这不要脸的程度怕是诸国之首了!真是让人觉得与你们为伍,都是侮辱了自个儿。”

    穆凌落到底是个女人,这些话虽然在场许多人心中都有,但却都不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有爱惜羽毛的,但也有不适合的,特别是男子。

    但穆凌落就不同了,她是堂堂正正的宸王妃,是受害者,身份足够,同时她也是最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再来,她这字字珠玑,把人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她喝彩两声。

    西凉的使臣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了,但却莫可奈何。毕竟穆凌落到底是个女人,他们若是跟她一般见识,到时免不得让人不齿。可若是一言不发,却有损国威。

    最后,他们只把目光落在德文帝身上,咬牙道:“青帝陛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让个妇人对我们指手画脚,骂骂咧咧的,这是置于我们西凉的国威和两国的邦交于何处?”

    德文帝抚了抚衣袖,指尖拂过衣袖上的绣龙,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半晌,他才慢慢地回了句:“阿落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她是在场唯一一个,最有资格向你们讨伐的。”

    意思很明显,他不惧怕与西凉撕破脸,撕破邦交。

    诚然如穆凌落所言,若是这时候青宋还维持着面子上的情,还想维持着邦交,那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自己找人欺负了。

    这年头也谁被人打了,还颠颠儿把另外一边脸送上去的!那不叫懂礼,也不叫礼让,那是作践,是自己找罪受!

    “青帝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西凉使臣脸都变了。

    “怎么,朕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德文帝勾了勾唇,“还是,你们在装傻?这里头躺着的,可是朕的儿子。”

    德文帝自诩自己不是个圣人,能够让人打了脸,还能笑着道声打得好。

    “青帝陛下……您如此,就不怕我们陛下恼怒吗?”西凉使臣心里有些发慌,但却还是咬牙问道。

    “恼怒,为什么恼怒?”穆凌落挑了挑眉,“你们西凉又凭什么恼怒?怎么,就准你们动我们青宋的皇子王爷的,而你们西凉的人就是宝贝了,碰不得摸不得么?如此的双重标准,你们也好意思说出口来。怎么,感情你们西凉人的性命是命,我们青宋的人命就是草芥了不成?这位大人,你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阿落说得有道理。怎么,你们向孤的皇弟下手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们想过我们陛下会恼怒?还是,你们以为宸王出事了,我们还得恭恭敬敬地跟你们说一声干得好么?我们可不是孤那三皇弟!”宿玄傲冷冷地睥睨着他们。

    说罢,他朝着德文帝躬了躬身,拱手严肃道:“父皇,此事兹体甚大,西凉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地欺辱我们青宋。我们青宋若是还一再退让,到底失了我们青宋大国的体面,叫众多他国之人认为我们青宋好欺负。西凉这种鸡鸣狗盗之徒,暗地里撕毁邦交,再与之交好,他们也只会把我们的青宋的礼让谦逊当成是懦弱好欺,到时不知何时他们会背地里联合他国对我们青宋再有致命的举动。此事,我们是断断不能再退让了!还请父皇明鉴!若是,到时西凉发难,儿臣愿意身先士卒,一力保家卫国,也断不会叫我们青宋再与小人为伍!”

    说着,他郑重地跪倒磕头行礼。

    穆凌落也随即跪倒在地,严肃以待,“父皇,儿臣也附议!此事关乎我们青宋国威,还请父皇考虑!”

    柳浩轩也掀起了袍子,跪地道:“臣也附议。臣愿为保全青宋国威,身先士卒!”

    “我,皇伯父,阿静也附议。”宿灵静也急急忙忙地跪地道。

    然后是宁德公主等人,最后甚至连皇后都跪倒在地,提出了附议。

    德文帝抚摸着手指上的扳指,指尖缓缓地摩挲着上头的繁复花纹,并不曾抬眼去看地上跪了一片的人。

    许玉垂着眼眸,望了望地上的黑压压的人群,抬起袖子拱了拱手,并不作声。

    此事,本来就是做不得玩笑的。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着整个江山社稷的。但凡有点儿脑子的,这会儿都得附议了,不然岂不是通敌叛国了?

    旁边的西凉八皇子和西凉使臣见得这种场面,顿时都给吓傻了眼,这是逼着他们去死啊!

    “青帝陛下,只要,只要你们放了本王,本王定然,定然给宸王赔礼道歉。本王,本王的父皇最是疼本王了,若是本王有个万一,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西凉八皇子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紧张地道。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营帐内的气氛顿时严肃压抑到了极点,凝滞得仿似黑云压顶。

    许久,又仿似只过了断断一瞬,德文帝慢慢地抬起了眼眸来,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一地的人群,才缓缓地落在了西凉八皇子身上,“你方才说什么?西凉的八皇子!朕,没听清楚。”

    ps:三月一日恢复日常更新!最近遇到了很多事,后天还要去参加一场白事,唉!

第1198章 抽得你认罪() 
“我说我父皇……”八皇子以为有戏,眼眸一亮,连忙就往前凑,急急忙忙地要说话。

    “父皇。”宿玄傲却骤然打断了他的话,紧张地望着德文帝,“请您三思,阿墨也是您的骨肉。”

    德文帝沉下了脸来,“阿墨是不是朕的儿子,用不着你来置喙。现在,你给朕闭嘴。”

    宿玄傲咬紧了牙关,垂下了头来。

    八皇子见宿玄傲遭了呵斥,以为德文帝是顾及到了两国的邦交,不会对他如何,急忙道:“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们两国的邦交如旧,我父皇定然不会做出毁约的举措的。不然,我父皇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说完了?”德文帝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慢慢道。“还有吗?”

    “什、什么?”八皇子不解。

    “除了这些威胁,还有什么话说么?”德文帝慢吞吞地重复道。

    “没,没了。”八皇子有些闹不明白了。

    德文帝见此,缓缓地走上前来,抬脚骤然踢翻了他,踩在他的身上,俯下了身子,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冷声道:“年轻人,难道你父皇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既然,他没教过你,那朕今儿个就让你好好儿见识见识。许玉。”

    “是,皇上。”许玉躬身上前。

    “把他们拖出去,狠狠地打。”德文帝嘱咐道。

    “遵命。”许玉应道。

    “什么,为什么?”八皇子简直就惊住了。

    “朕从来不受人威胁。你父皇因着朕动了你,而敢对青宋动兵卒,难道真当青宋好欺负不成?朕的青宋也是断断不是容人轻易看低的。”德文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若是西帝前来讨公道,朕也想好好儿与他动动刀子。”

    西凉八皇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叫突然冲进来的众多侍卫给摁住了,然后随着几个使臣,一道儿被扯了下去,摁在了营帐外抽板子了。

    这般意外的发展,实在是让众人都吃了一惊。就是连皇后和宿玄傲等人都不由瞪圆了眼,显然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德文帝,毕竟德文帝素来是不喜宿梓墨的,当初就是连宿云鹤险些要了宿梓墨的命,在他跟前都没挨什么训斥。

    何况,如今是涉及到了两国的邦交大问题。

    穆凌落倒是没多大的担心,她虽然不是很了解德文帝,但却也是知道,若是在众多人的跟前,他还维护国威,那他也就不配为帝了。

    而且,她之前也算是看清楚了德文帝对宿梓墨也不算是不闻不问的。如今,就端看德文帝自己想通没有了!

    目前来看,似乎她的话也起了些效果的。

    此时,西凉八皇子的问题处置好后,众多旁人也不好再多留,在许玉的示意下,他们纷纷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顿时,室内一刹那就只剩下了宫里的几人,还有跪在地上的宿云鹤。

    “父皇,那么,云王,您打算如何处置?”穆凌落看了眼地上的宿云鹤,问道。

    德文帝扫了眼宿云鹤,并不曾做声。

    “我知道,父皇明察秋毫,英明神武,是断断容不得欺瞒和这手足相残的。”穆凌落捧了捧德文帝,但其中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的。

    德文帝闻言,扯了扯唇角,目光看向宿云鹤,见得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慢慢地道:“还记得,朕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儿臣,儿臣……”宿云鹤眼神闪烁,咬牙道:“儿臣时刻都不敢忘。”

    “那么,如今你还要喊冤么?这罪你认是不认?”德文帝淡淡地问道。

    “真不是儿臣做的,父皇,儿臣就是跟天借了胆子也不敢如此,求父皇明鉴啊!”宿云鹤知道,现在如何也是不能认罪的,不然等待他的怕就是死了。

    德文帝闭了闭眼,他摊开了手,“许玉,鞭子。”

    许玉应了声,连忙取了德文帝的马鞭过来,那是缠着金丝的,以最坚韧的火蚕丝与紫荆所制成,打人时最是疼痛难忍了,而且极其容易皮开肉绽。

    “父皇。”宿云鹤一惊。

    德文帝结果许玉双手呈上的马鞭,手指抚摸着鞭子,“朕甚少动这马鞭的,你可还记得之前朕用的是什么时候吗?”

    “记,记得……”宿云鹤身子颤了颤,“是十年前,您,您打六皇弟……”

    十年前,当时宿梓墨已然出了冷宫,随着皇后住在了梧桐宫。但因着他总是寡言少语,他们这些人又都是有些势利眼的,宿云鹤总是觉得皇后霸占了他母妃的后位,经常没少跟大公主几个朝着宿梓墨下绊子。

    有一次,他们让摔了一跤的四公主和大公主去告状,说宿梓墨欺负了她。后来,宿梓墨果然就挨了德文帝一顿抽打,说他不尊长姐,不爱幼妹,妄为人子兄弟,而当时用的就是这火蚕紫荆鞭,那会的皮开肉绽,他还记忆犹新,因为那时他很是得意了一阵子。

    而宿梓墨整整卧病了半月有余。

    后来,德文帝一直都不曾再用过。

    只是,却没想到,时隔多年,此刻,他竟然会拿出来。

    宿云鹤有些惶然,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他现在就只盼着,他派去宫里寻助的人,能够快点搬来救兵。

    “你记得,那是最好不过了。”德文帝一抖马鞭,发出了尖锐的噼里啪啦声,“那么,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朕什么时候停。”

    说着,他骤然一动,马鞭就跟长了眼一样,就朝着宿云鹤劈头盖脸地抽来,有些落在他的身上,有些落在他的手上,有些因为他的乱动,还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德文帝显然没留手,这一下下地抽下来,简直就是道道见血。

    宿云鹤素来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罪,当下就被抽得满地打滚,以往什么贵气的形象都没了,只滚得满身灰尘,口中句句求饶。

    穆凌落看着,倒是不觉得解气,更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可怜。宿云鹤的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她不会让德文帝这么轻松地饶过他的!

第1199章 阿墨安好() 
方才德文帝没有责备宿云鹤,倒不是因为别的,一来是国丑不外扬,二来是家丑不外扬。

    就算再如何,这颜面还是要的。

    但此时,整个营帐里剩下的都是皇家人,他自是就没了开始的顾忌。

    宿云鹤当下被抽得哭爹喊娘的,身上血痕道道。

    德文帝也不知是恼恨还是如何,这次抽得格外的狠,直到鞭子上都是血迹,他才喘着气松了手,冷声道:“你自己好好儿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与朕说。好了,来人,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他了。”

    许玉连忙招呼了人把已然哼哼唧唧地话都说不出来的宿云鹤拉扯了下去。

    而这厢,内室终于传来了动静,只见国师缓缓地走了出来,哪怕是此刻,他依旧身不沾尘,徐徐缓缓的,多了几分闲适和优雅。

    穆凌落看到国师出来,心里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国师,阿墨,阿墨怎么样了?”

    国师倾染微微一笑,“性命是无碍了。不过,后面还是要将养些日子的!宸王妃对医术素来有心得,那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他了。阿墨是个倔性子,偶尔也是会任性的,你可得好好儿地管着他一些。”

    穆凌落颔首应道:“自然。多谢国师,阿落无以为报,只能给您行礼相谢……”说着,她就敛衽行礼。

    “不必如此。你已经给了足够的报酬了。”国师倾染摇了摇头,他望了眼穆凌落衣襟上的血迹,和她苍白的脸颊,“你还是好好休息,你毕竟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而且,你好了,阿墨才能好。伤口记得以田根水兑药敷才会有奇效!”

    穆凌落虽然觉得国师这话有些奇怪,但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省得了。”

    不过,她原本就是强撑着身子的,现在心里的负担一松,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了,眼前恍恍惚惚的发黑了,头昏眼花得厉害了。

    这可不,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都晃了晃,险些就要跌倒在地了。

    亏得国师倾染扶了一把,她才没有跌倒,宿玄傲连忙走上前来,“这是怎么了?”

    “无事,应该是累了。方才我告诉她,阿墨没事了,她估计心里送了口气,方才本就是强撑着的了。等会,记得让太医给她看看,开两帖子安胎药,让她喝了休息好。虽说现在月份还小,但今天她担惊受怕了一天,又长途跋涉去寻我,也难为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够撑得住,这真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有极限的。”国师倾染把穆凌落交给宿玄傲。

    宿玄傲一愣,显然还不知道这回事,他今天看到穆凌落衣襟上的血时,也曾问过,但穆凌落既然答没事,他满心都放在给宿梓墨寻公道上,也就没多问。却没想到,穆凌落竟然怀了孩子,而且他身为皇兄,却还让穆凌落在这种情况下去寻国师帮忙,被人行刺不说,还骑马跋涉,这实在是……

    宿玄傲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抿了抿唇,“她有了?”

    “是的。才诊出来,脉的话可能还得缓一阵子。”国师倾染点头道。

    宿玄傲这一时的心情极为的复杂,他虽然欣喜宿梓墨终于后继有人了,但同时他也很是愧疚,没有替宿梓墨看顾好穆凌落,这是阿墨昏迷前还记得嘱咐他的。

    最后,胸中的千言万语只汇聚了一句,“多谢您,国师。“宿玄傲扶着昏迷过去的穆凌落,朝着国师倾染深深地俯身行礼。

    旁边的德文帝刚缓过气来,就听得穆凌落有孕在身了,霎时也是一怔。

    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是复杂难辨的,他意识到了宿梓墨对于他而言,是紫妃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他对于紫妃的心情也很复杂,又恨又爱又怨,而与宿梓墨的不对盘,更是加剧了这种心态……

    可而今,骤然听到即将添个皇孙,他这心态又是截然不同的了。

    他满是希翼地望着穆凌落还平坦的腹部,半晌,他才慢慢道,“太子,把她扶下去休息,让太医好好儿给她诊脉。若是阿落有个哪儿不舒坦,他们自行自尽谢罪吧!还有,到时派两个医术高明的太医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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