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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下,看到曾经到底也是真心疼宠过的儿子成了这般的模样,因为兄弟相残,成了这般的模样,心中的天平几乎是立刻就偏向了受伤的这个,哪怕他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素来都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德文帝脸色顿变,“阿墨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他眼中还有没有朕?许玉,立刻把人给朕宣入宫中来。”
许玉垂下了眼眸,躬了躬身,“是。”这就安排了宫人去办。
宿云鹤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恶意的笑容来,但却又瞬间消失不见。他虽然不够聪明,但是,到底在德文帝跟前呆了这么多年的,他的心思他还是摸得准的。
弱者,从来都是会让人多关照几分的。
国师倾染微微地扬了扬眉,见得怒气冲冲的德文帝,以及暗藏得意的宿云鹤,倒是也没急着替宿梓墨出头,他只慢慢地抚平了袖口的褶皱,秀丽的眉眼微微地垂下,在灯火的浸润下,泛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绝丽。
“国师,你有什么话说吗?阿墨不愿进宫来领罚,所以让你把人送入宫里来的?”德文帝话语里难掩怒意,兀自猜测道。
国师倾染闻言,他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见去而复返的许玉前来禀报誉王宿心临和太子宿玄傲前来了。
他眉头舒展开来,淡淡道:“与其让我来说,不如让誉王和太子殿下亲自来向您解释。”
德文帝蹙了蹙眉头,但却也没追问,只看向了门口。
就见长身而立,两个同样容颜俊美的男子慢慢地走了进来,修长的身形被宫灯拉扯出长长的影子来。
两人似是根本没看到地上的宿云鹤,快步走到了德文帝的跟前,躬身行礼。“叩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德文帝摆了摆手,“这些都免了。你们只管说,这般夜了,来宫中何事就是。”他望了眼地上的宿云鹤,“可是与老三有关?”
宿心临几乎是立刻跪倒在地,磕头道:“父皇,请父皇为我们做主!”
“做主?”德文帝眯了眯眼,“做什么主?”
“父皇应该知道,三皇兄,是在儿臣的府中被抓住的吧!”宿心临拱手道。
“哦?”德文帝扬了扬眉,看向了一侧的国师倾染。“你府中?”
方才,因着宿云鹤伤得太厉害,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倒是还没得来及让国师倾染禀报。而且,他其实也很好奇,怎么领命出去的是宿梓墨,回来复命的却成了素来不沾俗事的国师倾染了。不过,德文帝耳目不少,今夜誉王府中出事,他是略有耳闻的,但具体的,他如今就等着他们禀报了。
“他去你府中做什么?”德文帝指了指地上的宿云鹤。
“去行刺。”宿心临回道,“当日三皇兄被父皇关入狱中,后来我给他送过几次饭菜,他让我替他向父皇求情,但因着父皇当时恼怒在心,我也不敢随意求情,唯恐让父皇更加恼怒于皇兄,且因着婚事繁忙,本是想过些日子与父皇说的,却没想到三皇兄却……也原本也是我的不是。”
“你想替他求情?”德文帝扯了扯唇角。
宿心临却丝毫不曾为德文帝的语气所摄,他颔首道:“到底是一家兄弟,都是骨血相融的,所以,如果可以,儿臣也不愿意看着皇兄被拘于一方小天地里孤独终老。他犯下那样的罪过,饶恕本是不可能之事,只是……至少让他每年能够远足一次,见见青宋壮丽的山川河流,疏朗下心情也是好的。”
“可我没想到,皇兄却会逃出别院。甚至,他还逃入了儿臣的府中,闯入了儿臣的新房,当时新房里多是宗室命妇来暖房。皇兄他杀了一位宗室世子妃,伤了儿臣的王妃,甚至还险些杀害了太子妃和宸王妃……”说到这里,宿心临的语气里染上了悲戚,就是脸色都暗沉了下来,“若不是老六和国师及时赶到,她们二人的性命,甚至是儿臣王妃的性命,以及宗室众多命妇的性命都危矣。”
ps:时隔换季,亲爱的美人们注意身体,别感冒了!最近墨墨被这感冒折磨得简直是……苦不堪言了!
第1320章 纠结()
宿心临这番话说得极为的好,前面展现出了他对宿云鹤的有情有义,又侧面烘托出了宿云鹤的狼心狗肺,以及其的心狠手辣。 ( 。 。 )最后,更是隐晦地告诉德文帝,宿云鹤到底惹了多大的祸事!
屠戮总是命妇,欲害储君正妃的性命等,这些罪名足够让宿云鹤喝一壶了。
德文帝闻言,脸色当下就沉了下来。
宿云鹤疼得脸色都白了,如今听得宿心临颠倒黑白,更是恨得牙牙痒,他见德文帝脸色都不对了,霎时急急忙忙地道:“不是的,父皇,您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而且,儿臣冲入王府也是因为……”
“父皇若是不信,尽管问太子皇兄,甚至等会六皇弟来了,也可尽数相告。以及,您可传召今日受惊的宗室命妇们,她们身临现场,定然不会有作假的言辞。”宿心临说着,直直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宿云鹤想要正名的言辞霎时都叫他给打断,就是连德文帝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了。
“是吗?太子。”德文帝转眸看向了一侧的太子宿玄傲。
今夜太子妃急急回了东宫,立刻就把事情相告,宿玄傲倒也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若是宿云鹤安安分分的,他自也不会对付他,今后他只管安详一生即可。
可是,宿云鹤却想杀害太子妃跟穆凌落,这就是他无法应允的了。
人有逆鳞,就像是穆凌落之于宿梓墨,太子妃与他何尝又不是?
宿玄傲原本也不想落得个赶尽杀绝的凶狠名声,但是,而今,他也是忍耐不住心口的怒火了。想着,今儿个若是宿梓墨去得晚了,或者没有查到宿云鹤的行踪,今儿个过后,他可能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妻子了,他心中的怒焰就像是喷发的火山般,岩浆直直地冲了出来。
他微微地垂下了眼眸,薄唇抿出料峭的弧度,淡淡道:“是的,父皇。五皇弟所言,的确属实。今夜太子妃回宫后,满面都是惊色,脸色苍白,犹如惊弓之鸟,轻易让人不准靠近。儿臣一问方知,她今儿个去五皇弟的王府道贺,却遭受到了这般的灾难。若不是神佛庇护,祖宗保佑,恐怕,儿臣今儿个就要失了妻子,彦儿和平安也失了母妃了。”
宿玄傲自然知道,宿心临的话语真假参半,若是往日里,他是不屑于附和的,现在他却是难得的配合了一回。
德文帝面色愈发冷寒了几分,但他却并没有立刻呵斥宿云鹤。他其实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一旦坐实,到时宿云鹤需要经历的是什么。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哪怕心中再多的愤恨恼怒,此刻他都已然保持着冷静,务必要把事情都彻查个清楚。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许玉又传来了外头内侍的通报,“皇上,”许玉望了眼脸色难看的德文帝,拱了拱手,浮尘微动,“太医已经过来了,可以给三皇子看伤了。”
宿心临和宿玄傲都微微地垂眸,并不言语。显然,到底是疼爱过的儿子,哪怕是已经信了他们的言辞,德文帝却还是想给宿云鹤一条活路的。毕竟,哪怕是疼爱过的狗,也会多上几分感情,何况是人呢!
故而,他们也不会紧逼,免得让德文帝反感。
宿心临望了眼地上松了口一气的宿云鹤,漂亮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潋滟的波光。
只是,德文帝想要护着宿云鹤……可能只会成为妄想了!
这样咬人的狗,与其让他留着,随时随地地来咬人,还是早点宰了来得放心的。
德文帝闻言,眸子微微地眯了眯,半晌,才淡淡道了声:“宣吧!”
许玉躬了躬身,把旨意传了出去。因着是夜晚,所以太医院里只留下了值班的两个太医,得了德文帝的传召,根本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
这两位便是胡太医跟谢昭了。
两人先是给德文帝请了安,见得地上面无血色,断了手腕的宿云鹤,当下都大吃一惊,但面上却也没体现出来。
德文帝只觉得疲惫不堪,他随意地招了招手,“给他处理伤口,目前先保住性命无忧即可。”
胡太医和谢昭连忙领命,但是看到德文帝这般冷淡的态度,也是有些拿捏不准具体来。而且,断腕这种事情,也是说小不小的事情。
他们只能先想着办法止血包扎,以外的等会再提了。
宿玄傲和宿心临倒是也不追着德文帝要个公道,只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漠然不语。
德文帝抬头就见许玉脸上挂着淡淡的焦灼,他这会儿心中有气,看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冷声呵斥道:“有什么事儿,不知道直说么?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到底是想做什么?”
许玉扬着笑脸,半躬着身子,急忙应着,“是,是,是,是奴才的错。只是,”他小心地望了德文帝一眼,这才轻轻道,“方才外头来禀报,宗室里的各位王爷郡王们这会儿正在宫门口候着,他们联名上书,要求……要求……”
“要求什么?”德文帝的脸色愈发的不好了。“说。”
许玉望了眼一旁的宿云鹤,身体愈发弯曲下来了,“他们要求……皇上您处置三皇子殿下。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位,就是被三皇子殿下捅死了世子妃的正宣世子。”
而今,人家可不就是正额头戴着白布,跪在宫门口喊了。
但是,人家却也很是无辜,自家正妃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儿的,喜气洋洋地参加了誉王府的婚宴,哪儿知道,回来时就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了。据说,正宣王妃看到儿媳的尸体时,没抗住,当下就惊厥了过去了。
他们这般闹,却也叫德文帝抓不住什么错来。毕竟,做错事情的是他的儿子,就是往深里说,也是誉王府的侍卫没有掌控好,这才让宿云鹤有机可乘,这才断了对方的大好年华。
第1321章 端谨成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很明朗了。
德文帝只觉得额角都在发疼,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旁边被医治,不知是心虚还是真的疼昏了的宿云鹤,咬牙切齿地道:“把他们宣进来。”
就算皇帝的权力再大,却也是有族群的,也是抵不过宗室里的众多的长辈,众多的亲眷的联名要求的。那样不过是刚愎自用,甚至导致了宗室的反感,那样的后果自是不必多说的……
许玉躬身应了句,这便退了出去。
这次,宗室里来的也不过是几个代表,倒没有浩浩荡荡的全来,不然就是这金殿也是站不下来的。但是,就算来的人数不多,但却个个都是有几分说话分量的,其中就有德文帝的一位年长的皇叔,端谨成王。这般三个字的封号,满京城也不过他一个。
德文帝见得这位皇叔来,就是礼都没让他行,面上也是恭敬不已的。不为别的,当初德文帝夺嫡之时,这位皇叔却也是鼎力相助的,甚至后面还帮他巩固了朝堂,却不居功,只待得德文帝坐稳位置后,他就立刻抛了手中的权力,立即就游山玩水去了,一年里难得有几日在京城里。但偏生,这次宿云鹤闹事,却偏生叫他给赶上了。
德文帝恭恭敬敬地唤着:“皇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与侄儿说一声?”
在德文帝心中,这位端谨成王甚至比他的父皇还要待他和他母后好,他也一直把其当成自己最尊敬的长辈看待,说是看成父亲也不为过的。
端谨成王闻言,淡淡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哪怕是已经年过六十了,但是他却看着很是康健,甚至隐隐比脸色灰败的德文帝看上去还要年轻上几分,眼底都是豁达开朗,不见阴郁。
“本王若是不回来,怎地看了这样儿一场的好戏的?本王以往就告诫过你,赝品就是赝品,你宠溺太过,难免就是会生了事端的。如今,你倒是好啊,闹出了人命来啊!”
他的言辞不见多锋利,就是语气都是平和的,但却让德文帝的脸上浮起了尴尬之色。
当年,紫妃自缢,德文帝迁怒皇后,进而专宠皇贵妃,端谨成王当初就给他告诫过。他当时虽然面上恭谨,却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但却也听从了他的话,对皇后还是颇为看重的,到底没叫皇贵妃掀了皇后去,没造成更大的笑话来。
只是,端谨成王后面见他依旧我行我素,到底也没再多说,有些事情多说了反而激发了逆反的心理,他就干脆利落地寄情山水了,鲜有再回京了。
“阿越是个好孩子,他这个世子妃也是他的青梅竹马,那可是有着十几年感情的。结果你这养的儿子倒是好,直接干净利落地一刀子,把人给捅死了!痛快了吗?”端谨成王转过头,这句话问的是一旁的宿云鹤。
宿云鹤见得德文帝对其毕恭毕敬的,再见端谨成王虽然看着温和,但却只有一股子威严,让人不敢逼视,他霎时也不敢答话。
“皇叔……”德文帝额角都见冷汗层层了。
“哟,断了手啊?”端谨成王看了眼宿云鹤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断腕,隐约还见绷带上的血迹,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照本王说,这样儿目中无兄弟,滥杀无辜的,尽管杀了就是,还医治作甚?难不成,身为皇家的人就有特例,杀人不用偿命了么?”
说着,他斜睨了眼德文帝。
德文帝连忙点头道:“皇叔的教导,不曾忘怀。”
在场的众人还是第一回见到德文帝这般的模样,只余下一位年长的宗室眼中不见惊讶。
“这手谁砍的?”端谨成王也不理会德文帝,只再次问道。
德文帝刚要回答,就见得门口传来了通报的声音,竟是宿梓墨前来了。
宿梓墨入了门,就朝着德文帝行礼请安,旋即站起,身形笔直。
他这般淡然自若的模样就让宿云鹤光是望着就恨得牙牙痒,“父皇,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是老六啊,是老六……”
宿梓墨曾经年少跟着皇后见过一次端谨成王,此时只朝着他躬身行礼,耳边听得宿云鹤尖叫如妇人的声音,他面不改色,迎上德文帝的视线,慢慢道:“是的,是我做的。”
若是换了方才,指不定德文帝还得指着他破口大骂一顿的,左右他素来看宿梓墨不顺眼。但此时眼前还站着个端谨成王,他就是想骂人,这喉咙间都在咯咯作响,但是却到底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了,只脸色有些难看。
倒是端谨成王闻言,眼眸微微一亮,他拍了拍宿梓墨看着单薄,实则结实的身板,“阿墨啊,如今倒是愈发出彩了啊。比之你那个哥哥,你可是强了他不止百倍有余。本王哪怕是长年在外行走,却也是听说过你的威名的,不错,为青宋皇族争光了啊!就是某些人,这些年却还不如个孩子长进!”
他这指桑骂槐的,在场的众人都是听出来了的。
德文帝脸色尴尬,但却也明白,端谨成王这话倒也不是刺他的心窝的。“皇叔……”
他语气里有着求饶的意味,毕竟这在场的有不少自己的孩子,这岂不是要把自己的面子都给扒没了吗?他还是一国之主,今后哪儿还有什么威严的!
“阿墨不敢当。”宿梓墨自谦道。
端谨成王却也是点到即止,他回身指了指地上的正宣王世子,又扫了眼宿云鹤,淡淡道:“这事儿,你看着怎么办吧!左右,都是皇家人,公道总是要给的。善举并不仅仅是仁者所为。”
“是。”德文帝闭了闭眼,望了眼还在目光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宿云鹤,“老三,朕把你关入别院,原就是因着你勾结外使残戮兄弟,而今,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擅自逃离禁锢之所,大闹老五的婚礼,让他颜面扫地不提,杀害正宣王府的世子妃,又对太子妃等人痛下狠手……”
第1322章 毒杀()
德文帝攥紧了身侧的手,慢慢地道:“其心当诛。朕对你一再地宽容,你却一再地不知悔改,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父,父皇……”宿云鹤一惊,连忙要爬到了德文帝的跟前来。
“如今,朕若是再不处置了你,今后你恐怕会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了。”德文帝闭了闭眼,遮挡了眼底的失望,冷声道:“朕今日,必须给宗室的人一个交代。”
宿云鹤心中浮起了不祥的预感,他着急得脸都白了,但德文帝却从头到尾都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许玉,去准备一杯毒酒,等会就送了他上路。”德文帝声音愈发的低又冷了起来。
许玉愣了愣,他犹豫地一下,“皇上……”
德文帝的子嗣并不丰厚,根本不比其他帝王会有十几二十几个的子嗣,他就是有的皇子,如今活下来的也不过是五个,实在是稀少极了。
而且,就算宿云鹤再如何的混账,却也到底是德文帝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就算德文帝是再冷硬的心,他如何愿意送了人去死的?
只是,而今宿云鹤闯的祸事实在是越来越大了。今天若不是宿梓墨去得早,怕是整个宗室的女子都得遭了他的毒手了。而且,他根本就不懂得感恩,德文帝处处为了他好,他却从来都不明白,不记得,心中有的也不过是怨愤。
德文帝又不是傻了,方才端谨成王的态度也就是整个宗室的态度了。再来,宿云鹤实在是太过蠢了,若是留得久了,恐怕后面会增加更多的祸事了。
与其留着他陆陆续续地增加祸事,倒不如赶紧处理了。
“耳聋了么?还不快去!”德文帝冷喝了声,眉头倒竖。
许玉见他心意已决,只躬身退了下去,让人去准备了。
宿云鹤此时才觉得大难临头了,他其实开始的确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可是,这种勇气都是再而衰,三而竭的。此刻,遭了宿梓墨断了手,又被端谨成王讥讽,耳边又听到了德文帝真的放弃他的话语。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他脸上浮满了恐惧,此时再也顾不得旁的了,急急忙忙地就要来拉德文帝的龙袍,口中急切地道:“父皇,父皇,别,别杀儿臣啊!儿臣知道错了,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儿臣这一回吧!儿臣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