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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立志传-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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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

不得不说,此刻的陈蓦难免有些惊慌,也难怪,毕竟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纵观陈蓦这四五年来,是贪狼与白泽这两个命魂支撑着他从一位又一位万人敌乃至武神级的武人手中存活,但是如今……

说实话,虽然说张颌的命魂狰在面对陈蓦贪狼命魂时确实是能起到克制的作用,但是这并不代表陈蓦单单依靠贪狼之力便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就好比方才,要不是高览的出现,陈蓦显然已将张颌逼入险境。

但是白泽不同,白泽之力所有的能力都在那双眼睛上,一旦视觉出现障碍,就意味着陈蓦可以暂时将白泽无视了,因为它已经不能再起到任何帮助。

视觉,这便是白泽之力唯一的弱点,也是被克制地死死地的弱点,它不像贪狼,一旦遇到能够剥夺视觉的命魂,它没有任何能够翻身的机会。

在皱了皱眉后,陈蓦解除了白泽之力,将命魂暂时改变为贪狼,但是,视觉依然没有恢复,虽说贪狼命魂对于视觉的依赖并不像白泽那样,但是无形间,陈蓦能够施展'缩地'的范围便大打折扣了。

周身五丈,这是他体外的气能够感知到的范围的极限,不得不说,相比起平日里一次缩地便能跨越两百余丈的极限距离,五丈,这实在是太局限了,但是不管怎么样,除此之外,贪狼之力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削弱,相比起已经彻底被废的白泽而言,贪狼的情况显然要好得多。

不过话说回来,视觉被剥夺对陈蓦而言的打击确实很大,不但是因为失去视觉的他无法再施展白泽之力,就连本身的实力亦受到了极大的削弱。

“儁乂,上了!”

“唔!”

闭着眼睛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的陈蓦,听到了高览与张颌的对话,随即,他猛然感觉到前方与左侧有两股强大的气正朝着自己而来。

来了么?!

在张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已经失去视觉的陈蓦竟然不退反进,在一弯腰避开高览手中阔剑的同时,一剑将自己逼退,更有甚者,他甚至有余力在逼退自己之后再度握紧手中重剑与高览来了一次硬拼。

这个家伙……

难道看不到东西对这个家伙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么?

张颌难以置信。

他猜想的不错,说实话,视力上的限制对陈蓦而言,仅仅只是白泽之力无从施展以及缩地范围的减少这一弊端罢了,要知道陈蓦在觉醒气的那一刻起,他气的量便要远远超过寻常人,虽说比不上白泽之力那样一览无遗,但是最起码的捕捉来敌,陈蓦还是办得到的。

“好一个陈奋威!”张颌显然也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随即,他全身的戾气竟然迅速地减弱,他屏蔽了自身的气息,而这直接导致了张颌就此彻底从陈蓦的气息感知下'消失'了行踪。

不自觉地,陈蓦的额头渗出了豆大汗珠,因为在他的气息感知范围内,已仅仅只有高览那一股气。

“呼!”

忽然,陈蓦感觉到自己的右侧吹了一股清风,心中一惊的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重剑,只听锵地一声兵戈之响,他手中的重剑好似撞到了什么。

是张颌么?

陈蓦侧耳倾听着。

不错,方才用短剑袭击陈蓦的,正是张颌,他原以为在屏蔽了自身气息的情况下能够重创陈蓦,但是却没想到,陈蓦实在是过于机警。

“锵锵锵锵!”

一脸几番抢攻,面对着视力丧失、又察觉不到自己所在的陈蓦,张颌发现自己竟依然无法将其拿下。

这家伙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张颌在心中嘀咕着。

也难怪,毕竟,虽说陈蓦身具两种命魂,但是他用得最多的,却是贪狼命魂,而贪狼恰恰是需要极高反应才能运用自如的命魂,在那长时间地潜移默化之下,可以说,单论个人的反应能力,陈蓦多半是当今天下的第一人。

“这家伙……”见自己连番抢攻,却仅仅只能在陈蓦手臂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张颌皱眉退了几步,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高览。

高览顿时会意,原本打算与张颌夹击陈蓦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右手指向陈蓦,眼中带着几丝不忍,低声说道,“为主公大业,不得已……抱歉了,陈将军!”

他又想做什么?

陈蓦显然也听到了高览的嘀咕,而就在他侧耳倾听间,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喊杀声、嘈杂声也正徐徐减退,就在陈蓦一愣之间,他感觉自己竟然再也无法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连听觉也能剥夺?

陈蓦心中咯噔一下,但是,他的震惊还没有完,就在视觉听觉相继被剥夺之后,陈蓦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无法再用气息感知周围的人与事物,甚至于,就连触感也逐渐减弱了,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手中是否还握着那柄重剑……

一时间,陈蓦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慌。

因为此刻的他仿佛感觉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感觉不到摸到物体的触感,除了思维依旧照常,其余五感竟然陆续被削弱乃至剥夺。

这就是那高览其命魂的能力么?

陈蓦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如果说单单视力被剥夺,他尚可以凭借听觉与气息的感知应付张颌、高览,但是,在所有一切的感觉都被剥夺的当下,他实在是有些技穷了。

“当啷……”

陈蓦手中的重剑掉落在了地上,很显然,失却了所有感觉的陈蓦,已经无法再维持平衡。

“嘿!”见此,张颌轻笑一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陈蓦茫然地转动脑袋、摇动双手,做出许多看似有些可笑的举动,他微微摇了摇头,因为这种事,他已经见得太多了,他此刻唯一有些担忧的,乃是高览。

“高览,感觉如何?”

不知为何,张颌连说了三遍,高览这才好似醒悟般转过头来,睁大眼睛望着张颌,那与陈蓦一样变得有些灰白的眼睛中,竟也只有那一丝一毫的光泽。

“还行,能够模糊看到一些……儁乂,我维持不了多久,一炷香,一炷香之内拿下那陈蓦!”

“唔!”张颌点点头,在拍了拍高览肩膀后,只见手握两柄短剑,一步一步朝着陈蓦走去,在距离陈蓦只有三四丈左右时候,他忽然一个箭步跃了上前。

“很抱歉,但是到此为止了!”

说话间,张颌左手的短剑直直刺向陈蓦脖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时,摆出一脸茫然模样的陈蓦突然抬起了右手,用臂甲挡下了那一击。

这是何等的直觉?!

望着陈蓦那双毫无光泽的空洞眼眸,张颌一时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很清楚,此刻的陈蓦分明已被高览的命魂能力剥夺了所有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他竟依然可以凭借直觉挡下自己致命的一击,这实在是……

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怪物啊!

想到这里,张颌抬起右手,倒握短剑在陈蓦手臂上划了一道,但是这次,陈蓦似乎没来得及有任何的防备,右臂顿时鲜血淋漓,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依旧很是茫然,好似并没有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

张颌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之心,因为在他看来,伤到如此状况下的陈蓦,那是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反过来说,张颌心中甚至有些隐隐为耻,毕竟这并不是大丈夫应该做的,但是,为了主公袁绍的霸业,为了攻下白马,陈蓦必须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张颌手中出招更为凌厉,以至于转眼工夫,陈蓦浑身上下便布满了伤痕,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张颌对于陈蓦那种超乎常人的直觉,也感到了无比的惊叹,他哪里会想到,被剥夺了所有感觉的陈蓦,竟然还可以凭借那比野兽更甚的直觉躲开他一次又一次的致命袭击。

三次,整整三次啊!

直到眼下,张颌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在命魂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依然无法拿下眼前这个男人,归根到底理由十分简单,那就是眼前这个年纪才不过二十左右的男人,他对于危机感的察觉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毫不夸张地说,张颌自踏足战场以来,从未遇到过像陈蓦这样的人物。

这家伙,是天生的猛将!

他的勇武,并不在于武艺的高低,也不在于命魂的强弱,而是那份与生俱来的、能够捕捉危机的洞察力。

这样的人物,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张颌手中的动作逐渐缓了下来,突然,他心中一惊,因为他听到了高览的声音。

“儁乂,你还在做什么?”

张颌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高览竟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旁,举起手中的阔剑砍向陈蓦。

不知为何,张颌突然停了下来,望向那即将被高览砍中的陈蓦,眼中隐隐流露出几分不忍,其实他也明白,像他们这些万人敌,根本不会做出背叛主公、投降敌军这类的事,在战场上将其擒拿,对他们而言,那简直就是比死还要沉重的耻辱。

将军难免阵前亡……

或许死才是最合适的吧……

想到这里,张颌深深吸了口气,几步上前,用短剑的剑柄荡开了陈蓦的因为察觉到危

正文第二十七章第一日:半渡而击(五)

6

--白马渡口,曹营--

“也不知下游的境况眼下如何……”

“文远莫要担忧,既然陈帅亲自出马,我想以陈帅的实力,袁绍麾下将领恐怕没有几个能应付地了他!”

“曹大哥说的是,蓦哥可是能媲美温侯的人物!”

“媲美温侯?这一点我可不承认……”

在夜幕下的远处,结束了当前职务而碰巧撞见的张辽与曹性,在营中闲聊着。{/书友上传更新}

相比起张辽对陈蓦那近乎于崇拜的心理,曹性似乎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或许至今眼下,他依然对于陈蓦杀死了吕布一事耿耿于怀。

归根到底,无论是张素素也好,陈蓦也罢,他们都没有将吕布的真实情况告诉曹性、高顺、张辽三人,张素素是为了隐藏掩盖,而陈蓦,恐怕是因为说不出口吧。

也难怪,对于吕布心甘情愿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尸鬼也要守护他一见钟情的张素素,即便除开儿女私情这方面,陈蓦也实在难以对曹性、张辽等人开口。

他能怎么说?

说那位曾经站在天下千万武人之上的男人,其实还没有死,不过是变成了尸鬼、成为了活死人,只是为了继续守护张素素?

要知道,就连陈蓦也有些震惊于吕布的选择,更别说曹性、张辽、高顺三人,与其如此,倒不如将此事掩盖,就当那位天下第一的武神早已死去吧。

话说回来,其实吕布也曾假借赤鬼的名义与曹性、张辽、高顺三人照面过几次。而最近的一次无疑就在日间的那场军师会议上,但是,吕布却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这就是吕布的态度吧。

——死过一次的他,已不是当年坐跨赤兔、手握方天画戟的温侯,再不是曹性、张辽、高顺等人仰望的一方霸主,而是青州兵五营大将之首,赤鬼!

不得不说,能为一个一见钟情的女子做到这种地步,从某种方面而言,陈蓦实在有些佩服吕布的傻气。就像他当年为了张素素独自面对孙坚与其麾下两千余三河骑兵那样。

正因为曾经做出过类似的举动,是故陈蓦倒也能理解吕布心中的想法,毕竟那是吕布的选择,再者。陈蓦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卫道士,并不会做出什么朗朗乾坤岂能叫尸鬼横行的话来,他唯一担心的,仅仅是怕张素素日后打破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用类似的办法复活其他战死的将领。毕竟再怎么说,吕布、董卓、孙坚,那是已经逝去的人,一旦叫他人得悉究竟。传播开来,必然会引起世人的惊恐。到那时,天下会呈现出怎样一幅纷乱局面?

“曹将军!张将军!”

“两位将军!”

在曹性与张辽路过的时候。营内曹兵纷纷向他二人行礼,因为白马渡口周边防御力量缺乏人手的原因,陈蓦暂时将曹性、张辽、高顺三人提为了大将,更加麾下一半黑狼骑以及曹仁麾下不少兵权交予了他们三人,虽说有点任人唯亲的嫌疑,但是不得不说,曹性、张辽、高顺三人确实有作为大将的资格,至少,他们个人的实力足以叫那些位心中多少有些不渝的曹仁部将心服口服。

就好比张辽,他如今便是兼领护军一职的偏将军,手底下握着五百黑狼骑与三千余曹军的军权,肩负着白马曹营至上游五十里处一带的警戒;而曹性的境况也与张辽相似,手握相同的兵马,肩负下游几十里出的警戒;至于高顺,鉴于他稳重的性格,陈蓦将白马渡口曹营的防备之事交给了他,毕竟白马渡口的曹营才是最重之重,而从来都是平心静气的高顺,恰恰是此事的最佳人选。

“唔!唔!——好生警戒,莫要懈怠!”

相比起曹性仅仅一点头了之,张辽像模像样地提醒着附近的曹兵,说到底,此时的他还不是历史中那叫江东极为畏惧的猛将,而只是一个才被提为大将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罢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陈蓦麾下部将中实力最强的一位,也是陈蓦最看重的一个,他受重视程度,相当于眼下已离开黄巾的旧黑狼骑副帅张燕。

“是,将军!”

见张辽发话,周围的曹兵面色一正,纷纷抱拳领命,望着张辽眼中那难掩的丝丝喜悦,曹性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

很显然,张辽也注意到了曹性脸上那丝丝笑容,顿时脸上一红,尴尬说道,“曹大哥笑什么呢!”

曹性轻笑着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揶揄说道,“看着你啊,我好似是瞧见了多年前首次被温侯征为……”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带着脸上笑容也收了回去。

张辽愣了愣,随即,好似醒悟到了什么的他,在犹豫了一下后,低声说道,“曹大哥,我觉得温侯一事,与蓦哥实无干系,再者,倘若温侯对蓦哥心存恨意,又岂会叫我三人投蓦哥麾下?”

很明显,张辽为陈蓦开脱着。

“行了,”曹性微微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此事我知,莫要再与他开脱了,说到底,陈帅……咳,他陈蓦也是凭借自己本事与温侯打成平手,并没有行下作之事,是故,就算我曹性要找他报复,也只会堂堂正正……”正说着,曹性突然瞥见张辽脸上露出几分坏笑,古怪说道,“你笑什么?”

只见张辽嘿嘿一笑,揶揄说道,“堂堂正正啊,不是我埋汰曹大哥,以蓦哥的实力,曹大哥要堂堂正正将他打败,恐怕不易……哎哟!”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曹性在头上打了一下。

“臭小子!”曹性恼羞成怒地咒骂一句,忽然。他好似想了什么,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对了文远,东营你去过么?”

“东营?”抱着脑袋的张辽面色一愣。放下与曹性戏耍的心,思忖说道,“那不是青州军屯扎的之处么?怎么?”

只见曹性犹豫了一下,古怪说道,“你不觉得张素素身旁那头戴赤色厉鬼面具的武人,与温侯很是相似么?”

“啊?”张辽一脸古怪之色,望着曹性不可思议地说道,“曹大哥。我等那时之后也曾去瞧过温侯,那时温侯分明气息全无,这……”

“呼!”被张辽这一提醒,曹性这才想起自己分明见到过吕布的尸体。心下长长叹了口气,抬脚正要回自己帐中,忽然,他的目光好似注意到了什么,朝着张辽使了个眼色。

“唔?”张辽愣了愣。抬起头顺着曹性所示意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在北营帅帐之外,张素素正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走吧!”在深深望了一眼远处的张素素后。曹性皱了皱眉,仿佛没有瞧见这个女子一样。径直朝着自己帐篷而去,看得出来。他对张素素并无好感。

也难怪,毕竟曹性一直认为,吕布之所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

之前的一切且不提,至少,要是没有张素素,郝萌便不会反叛,而郝萌不反叛,其余三将便不会反叛,如此一来,当初吕布也不会在徐州与曹军的初战中顺兵折将几乎全军覆没,继而将徐州偌大地盘葬送。

可以说,曹性对张素素的恨意,比起他对陈蓦的恨意要深得多,毕竟陈蓦是凭借自身实力堂堂正正地与吕布打成了平手。

或许是注意到了曹性二人接近的脚步声吧,张素素转过头来,望了一眼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曹性,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张辽身上。

不得不说,张辽当时的处境很是尴尬,要知道,他很清楚陈蓦与张素素之间的关系,虽然他年长陈蓦一岁,但是因为当初初次相见时的官职差距以及实力,他一向将陈蓦视为兄长,如此一来,与陈蓦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张素素,岂不是他半个嫂子?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在张素素目光望向他的那一刻,张辽仿佛触电般站直了身体,抱拳拱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天师……”

“嗯,”张素素点了点头,在上下打量了张辽一眼后,轻声细语地问道,“上游的情况如何?”

见张素素问起上游之事,张辽更不敢怠慢,抱拳恭敬说道,“启禀天师,袁军好似有伐木搭桥的打算,末将白昼间于上游巡逻时,曾听到黄河对岸林中传来伐木之声……”

“有偷渡迹象么?”

“不曾有!”

“好……”张素素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已走出七八丈远的曹性突然转过身来,冲着张辽皱眉喊道,“文远,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回帐歇息,明日我等还要早起巡逻河畔!”

“呃?”望了眼张素素,又望了一眼远处的曹性,看得出来,张辽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却听张素素淡淡说道,“去吧!”

张辽如释重负,恭敬地行了一礼,疾步追赶上曹性。

“你做什么?”曹性瞪着眼睛望着张辽,压低声音说道,“似那妖女,与她搭话做甚?!”

张辽苦笑一声,再偷偷转头瞧了一眼远处的张素素后,犹豫说道,“我倒是觉得,她好似并不像传闻的那样不堪……”

“哼!”对于张辽这种爱屋及乌的心理,曹性冷哼一声,不予评价,因为他很清楚,张辽对于陈蓦的看重,就相当于他曹性对吕布的看重。

“说起来,想不到天师她竟然有一位姐妹……”见曹性似乎有些动怒的迹象,张辽岔开话题说道,“曹大哥如何看待此事?”

“那个叫张宁的女子?”曹性愣了愣,随即面色古怪地说道,“据陈帅……唔,据他说,那个叫张宁的女子似乎也掌握一手玄妙妖术,实力尚在那张素素之上,只是……我怎么也瞧不出来,反而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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