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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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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望闻言,一双眉头几乎竖成直线,尖叫道:“好胆!想要杀人?谁敢杀我!”

    “我敢杀你!”暴喝声中,一柄长戟从众军头顶划出一条弧线,直直贯入高望胸中。

    高望的双目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双手捧着那杆长戟,口中格格连声,缓缓跪倒。

    阶上的将士们分波裂浪的闪开一条通道,袁绍一脸杀气的步上台阶,直行至高望面前。

    “你!是你?”高望眼中尽是滔天恨意,他死死瞪着袁绍:“你这个……。”

    袁绍瞧也不瞧高望半眼,一手夺住戟柄,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在高望濒死的惨呼声中,袁绍任由鲜血喷溅了自己一头一脸,霎时有如魔神附体。

    “将士们!我等辛苦征战,浴血疆场,怎能任由一群猪狗不如的阉人凌辱!”袁绍双手横戟,向着阶下的千百将士大呼道:“我大汉天下,也正是由于这些奸人弄臣,才令战火盈野,民不聊生……今日,若不杀尽阉党,我等必遭毒手,天下,也将永无宁日!”

    吴匡也振臂大呼道:“兄弟们,想想这些奸宦昔日对我们的盘剥克扣……正是我等将士之鲜血,养肥了这些阉狗啊!”

    他侧过身来,指着承明堂,从牙缝中狠狠迸出一个字:“杀!”

    “杀!”将士们眼见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望也横尸脚下,立时惧意尽去,代之而起的尽是冲天怒火。

    熊熊火光下,血色弥漫,一个接一个的宦官倒在血泊之中,而他们之中不乏身手高明之士,拼死反击之下也给汉军们带来了一定伤亡,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将士们的无边杀意。从起初只针对宦官的攻击行动,已经演变为一场无差别的屠杀,庄严肃穆的皇家殿堂,渐成修罗坟场。

    血雾在扩散,杀戳在蔓延,至高无上的皇权正被肆意践踏,而宏伟壮丽的殿室群中,一处处冲天而起的火头也被引燃,仿佛正在预示着,八百年的炎汉帝祚将被焚烧殆尽。(未完待续。。)

卷五 炎汉烈焰 第八章 皇子之厄() 
正当禁宫之中血肉横飞、一片火海之时,远在半个城区之外的徐府,也呈现出紧张繁忙的景象。

    原先占据几条街区驻守的渤海军战士,正借助着换防、巡查的掩盖,一点点的收缩兵力,不动声色的缓缓撤入徐府,以至于暗夜之中,连身藏远方窥视的各方斥侯也没有察觉出任何异相。

    徐府内的一处厅堂内,被掘开了一个大地洞,露出黑洞洞的地道入口。顺着刚刚铺就的土坡,连战马都可以顺利牵入。堂内、堂外,一批批战士整装待发,沉默不语的等待着行入地道。

    深邃幽远的地道中,已有一队队战士正在悄然行进,所有人都被严令禁言,连战马的马蹄上都被裹上了厚厚的布帛。在这样一个动乱之夜,虽然各方势力均是应接不暇,但必定会将警戒之心提升至极致,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掌握“瓮听”之术的敌军发现行踪。

    南鹰木然呆坐在厅外,连双瞳都难得转动一下,瞧着他那张阴沉的面庞,即使是鹰将们也不敢无故上前搭话,直至一名军官匆匆行来,向着他躬身行礼。

    “将军!”那军官满面汗水道:“属下刚刚由城外的地道出口处折返,八百名最精锐的前锋骑兵刚刚完成编组,正在出口警戒掩护。一千七百余名洛阳兄弟的家眷紧随其后,不过……”

    他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道:“他们的速度委实是慢了些,导致我们的中军部队至今只有五百余人进入地道……”

    “恩!这么说,还有近四千名兄弟等待进入?”南鹰突然从沉思中醒觉,他缓缓站起身来:“记住,不要催促他们,安全和秩序才是首要,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

    “徐府之外有什么动向?”他侧过头来,向着曹性道:“我军的意图。绝对不能被他们觉察!”

    “将军放心!”曹性自信道:“徐府方圆数里之内,共有各方暗探三十七人,全部处于我们神箭手的打击范围内。只要他们表现出可能觉察我军动向的异相,立即予以消灭!”

    “很好!”南鹰赞许的点了点头,他正想开口,突然听得脚步急促,一个天眼战士疾奔而来,双手呈上一卷白帛:“将军!刚刚接到渤海急报!”

    “什么?”南鹰一惊,伸手接过:“竟会令天眼夜间飞行?这是只有十万火急时才会采取的冒险行径……难道渤海方面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匆匆展卷一阅,却是双目大亮。喜出望外道:“贾文和就是贾文和,不愧智者之名……诸位将军,为了接应我们安全撤离,渤海、鹰巢、太行山、泰山等各方各面均已全军动员,全力牵制帝都外围的各路敌对势力!”

    “好啊!这样一来,我们的压力将会大大减轻了!”他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随手将白帛递到一名鹰将手中:“立即根据文和先生的布署,重新制定出最为便捷、安全的撤退路线,以期与援军早日会合!”

    “是!将军!”几名鹰将亦是大喜过望。借助着多年前便已修筑完成的地道撤出帝都。其实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难就难在,多了近两千老弱妇孺和三千余名步军,渤海军便失去了最大的机动优势。如何面对城外各方人马的围追堵截。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大事!如今多路援军前来接应,不仅能够有效阻滞敌军追赶,必然也会带来大量战车随行,以此转运老弱妇孺和步军。那么撤返渤海将会变得异常轻松。

    “高风呢?”南鹰游目四顾:“身为斥侯主官,一定要充分征求他的意见!”

    “将军!”一名鹰将道:“高风仍然在追踪何进、袁绍的动向,此时想必还在南宫吧?”

    “高将军回来了!”突然一名战士叫了起来。

    “将军。大事不妙!”高风一头冲入庭院,大叫道:“何进只引少数兵马入宫,却立遭伏杀,有传言说是张让主使……袁术大开端门,放入袁绍兵马,如今的南宫,已经血流成河,伏尸万千!”

    “什么?”所有人均是面色剧变。

    “那么史侯何在?”南鹰似乎对何进之死和禁宫血案毫不惊奇,他急急道:“他是否已经脱离险境?”

    “末将不知!”高风摇头道:“末将暗中拿下一名逃出禁宫的宦官逼问,据他说战火一起,太后、史侯和董侯便随着宦官们撤往禁宫深处……然而禁宫内外,处处都是杀戳,末将已经无力深入追查了!”

    众将听得默然无语,而南鹰却是浑身一震,怔怔道:“果然……一切仍是按着历史的轨迹吗?那么,史侯一定能够逃出禁宫!”

    “来人啊!”他突然高叫道:“点起五百骑兵,随本将前去救人!”

    “将军,你怎可在这个时候硬淌浑水?”一名鹰将骇然道:“城内到处都是乱军……”

    “本将需要五百名志愿者!”南鹰断然道:“若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返回,无须等候……由李进统领兵马,继续完成撤退计划!”

    “不可啊!”鹰将们一起惊叫道。

    南宫内,近千兵马将最后一座主殿围得水泄不通,随着“呜呜”的号角,宫内宫外,一队队援军仍在陆续开来。

    约两百名禁宫守卫全部退至阶上,借着立柱围栏为掩,以强弓硬弩居高临下的疯狂射击,暂时与袁绍的部属们形成了对峙之局。

    袁绍与袁术并肩而来,堪堪行至射程之外,数十面大盾已经将他们护得密不透风。

    袁绍发出轻蔑的笑声,他一把推开身前的持盾卫士,昂然大叫道:“中军校尉袁绍,奉旨讨贼!凡弃暗投明者,不予追究……甘心事贼者,粉身碎骨!”

    阶上的禁宫守卫们一阵骚动,虽无人阵前倒戈,但是箭雨却渐渐稀疏下来。

    “哐”殿门大开,一大群宦官涌了出来。为首之人却是大将军何进之弟车骑将军何苗。

    他嘶声道:“住手。都住手!”

    殿外千余将士倒有大半识得他的身份,不由愕在当场,大将军之弟怎会与宦官们搅在一起?难道是受到了胁迫?

    “车骑将军!”袁绍厉声道:“大将军已经遇害,正所谓国仇家恨……你怎可列于奸宦阵营?还不快快过来!”

    “本初你误会了,大将军决非张让所杀……”何苗额上汗水涔涔渗出,却是有苦难言,难道要让他当众说出何进与张让二人早已长期密谋不成?

    他见阶下的将士们渐成噪动之势,声嘶力竭道:“将士们,天子殡天,举国同悲……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本将已与太后和诸位重臣们遵天子遗诏,共立辨皇子为新君!今夜已经事毕,将士们可各自归营,等候天子恩赏!”

    “张让……”袁绍猛然看到张让正隐于何苗身后,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恨意,他暴喝道:“车骑将军,张让弑杀大将军,上百名将士亲眼目睹,可谓是铁证如山!你怎可认贼为友。倒行逆施?除非……”

    他森然道:“你根本便已背叛了大将军,沦为奸宦党羽!”

    “胡说!”何苗色变道:“本将何敢背弃兄长?事实并非如此……”

    “住口!”袁绍怒吼道:“当着无数大将军的部属面前,你一再袒护张让,甚至还挺身挡在他们身前。这还不是与他们同流合污吗?定是你见利忘义,与张让共同谋害了大将军……似你这等背主弑兄之人,简直是猪狗不如!”

    他拔剑斜指,四顾千百将士:“众将士。何苗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将他与奸宦们一并拿下!”

    “杀啊!”阶下汉军早已等得不耐。闻言立即从四面八方一起向着阶上攻去。

    “住手!”何苗脸色惨白的吼道:“退回去!”

    可惜,一切均已无法挽回了!换作半日之前,或许众将士还可能在袁绍与何苗之间左右彷徨,然而此时此地,所有将士无不刃染鲜血,早已因为过份杀戳而红了双眼,如何还能听得进何苗的话语?

    众宦官瞧得亦是惨然色变,原先还存了一丝希望,以推立新君为由,瓦解袁绍部下的军心士气,谁料到众军早已杀红了眼,又经袁绍一番煽动,再也无法控制。

    “我好恨啊!”张让发出仰天长叹,他猛然间痛下决心,尖叫道:“诸位,分头护送太后和两位皇子杀出重围,决不能令他们落入乱军之手!”

    张奉一声不响的跃身而出,一拳将一名刚刚踏上长阶的汉军轰得倒飞回去。

    “拼了!”人影飞射之中,中朝诸官无不全力出手。宦官们虽为文职,却也在平日里承担着护卫天子的职责,几乎均是身负武艺,加之无法人道,更养成了他们刻苦坚忍的心志,很多人甚至成为武道痴人。此番生死存亡的危急形势下,出手更是毫无保留,竟将首先冲上的汉军们杀得人仰马翻。

    “找死!”袁绍双目杀机凛烈,他狠狠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转身怒喝道:“颜良、文丑为锋,众将随我上前,杀光这些阉狗!”

    颜良手中长矛展动,振出万千条矛影,几乎每踏前一步,便有一名宦官溅血倒地,而文丑长箭连珠,更是箭无虚发,一连射倒了五、六人,连与张让齐名的宦官领袖赵忠也死于他的箭下,宦官们立时一阵大乱。

    “杀贼!”袁绍、袁术、吴匡、张璋等人趁势杀上玉阶。

    “分头走!”宦官们厉吼着,分向几个方向杀了出去。

    “不要走了张让!”喊杀声中,只听袁绍纵声大叫:“一定要抢回太后和两位皇子!”

    “史侯呢?”光影纷乱,灯火飘摇,张让一指点倒迎面杀上的一员汉将,却借着火光惊见手中拉着的那个少年并非史侯,而是董侯。

    “父亲!顾不得了,快走!”张奉踉跄着从后赶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与颜良力拼数合,终于不敌,若非手下死士舍命拖住颜良,必然丧于其手。

    “奉儿,你怎么了?”张让一把托着张奉。

    “还好!”张奉听着后方渐渐迫近的杀声,哑声道:“我们去向何方?”

    “父亲,不如去徐府吧!”他突然精神一振道:“汉扬府内仍有数千精兵,休说一个袁本初,便是十个八个,也绝计不敢打上门的!”

    “不要痴心妄想了!”张让发出痛悔的叹息:“你我瞒着汉扬拐走史侯,如今却连史侯也不见了踪影……休说汉扬是否仍能宽谅,便是你我,又有何颜再去见他?”

    张奉一时怒极攻心,又是“哇”的吐出血来,他喘息着嘶声道:“父亲,你,是你害我做下这等不义之事……我再也无颜去见汉扬了!”

    “奉儿不要说了,还是先保命要紧吧!”张让瞧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董侯,微笑道:“只要保得董侯,我们仍有翻身之机!”

    “走!”他一扯张奉:“夏门的守门司马是自己人,先突出洛阳再说!”(未完待续。。)

卷五 炎汉烈焰 第九章 乱境伤别() 
南鹰策马疾驰,抬头猛见前方尽是火头浓烟,烟雾之中人影纷乱,哭声震天,竟是少数乱兵借机为祸。

    他瞧得不由心中滴血,换过平日定要将这些害群之马斩尽杀绝,然而此时却已是力有未逮,更不能停下步伐,耽搁营救史侯的宝贵时间。

    “铮”鹰刀出鞘,雪亮的刀光划过一名乱军颈际,将他劈得鲜血飞溅的打着转儿栽倒。

    “鹰扬中郎将南鹰在此!”南鹰的厉喝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一名乱军耳中:“再有为非作歹者,立斩!”

    这伙乱军不过百多人,大多听过南鹰的名号,更瞧见数百铁骑旋风般冲至,无不色变,纷纷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冲过去!”南鹰刀锋一指,大吼道:“不管何人胆敢阻路,杀无赦!”

    “杀!”五百骑兵摘下马腹侧旁的长矛,于冲锋中排成尖刀阵形,一路碾压过去,将不少避让不及的乱军尽数踏于马下。

    眼看着已经逼近禁宫,街上局势更加混乱,已经出现了一队队有组织的汉军正在沿途设卡,显然是为了从外围彻底断去禁宫内宦官出逃的路径。

    “打出鹰旗!”随着南鹰一挥手,一名擎着黑鹰大旗的骑兵立即冲至队前,表明了本阵的身份。

    果然瞧见鹰旗后,沿途的汉军无不退避三舍,竟无一人敢于上前阻挡。

    一路之上,道边火光冲天,血流遍地,仍有忠于中朝的残余部队正在与袁绍一系的兵马展开舍生忘死的拼杀,不时可以看到伏尸处处,其中既有汉军装束的普通士卒,也有身着宦官服色的中朝官吏。

    南鹰心中更急,如此乱势之下。即使史侯冲出了禁宫,形势也是凶险万分。

    “不要走了段珪!”远方隐隐有人狂叫道。

    “什么?是段珪!”南鹰精神一振:“追上去!”

    段珪是中朝大员中仅次于张让、赵忠的领袖级人物,若连他也冲出了禁宫,那么便可从他口中探知史侯的情况,甚至史侯与他同行亦是大有可能!

    眼看着远方的幢幢人影越来越近,突然间一声锣响,一支兵马从街边岔道中杀了出来,正好挡在南鹰的骑兵阵前。

    南鹰心中大怒,正要不顾一切的命令杀出一条血路,猛然间瞧见那队兵马的旗号。不由浑身大震。

    一将从对方阵中缓缓策骑而出,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将面上尽是无奈的苦涩神情。

    “仲简……”南鹰狠狠从口中迸出那人的名字:“你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王八蛋!”他脱口狂喝道:“你忘记了天子对你的天恩海德,忘记了你我兄弟的生死情谊了吗?”

    “汉扬!你骂得好!”淳于琼原本低垂的眼神瞬间迎向南鹰,他亦是歇斯底里道:“我是做错了……可是我没有背叛天子,更加从来没有害过你!”

    “住口!”南鹰怒吼道:“天子因何遇袭?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你因为向袁绍泄露了天子归京的行踪?”

    淳于琼端坐于马上的身形猛然晃动了一下,他惨笑道:“不错,是我。只是我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你怎会变成这样?”南鹰痛心疾首道:“想当日在宜阳,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也要拼死捍卫天子……”

    “不错,为了天子。我的命算什么?”淳于琼木然道:“还记得当日我对你说过话吗?作为天子近卫,我们没有家室,甚至要忘记家族……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我娶了妻子。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我不能不管她们的死活……。”

    他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仇恨,嘶声道:“汉扬。若然有人以她们的性命相胁,换成是你将会如何?”

    “竟是这样!”南鹰身躯剧震:“袁绍竟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是的,他的条件只是令我说出天子归京的日程……而我?我好恨啊!”淳于琼浑身颤抖着低下头去:“我真是猪狗不如!”

    “仲简你!”南鹰颤声道,心有千言万语却又从何说起?

    “让开道路!”淳于琼向着部下们厉喝道。

    “哗”的一声,西园兵马散出一条大道。

    “汉扬,我在此处非是为了阻你!”淳于琼凝视着南鹰,眼中闪过奔涌江水也难冼净冲淡的痛悔之色,他指着前路道:“段珪带着史侯就在前面,求汉扬定要救出史侯!”

    “至于我这条烂命!”他回手指着心口,惨然道:“只要汉扬愿意,随时可以拿去!”

    “仲简,你……你好自为之吧!”南鹰仿佛是为了发泄心头的愤懑之情,他一抽座下白鹤,当先从淳于琼身边冲过,五百渤海军骑兵亦隆隆驰过。

    待南鹰远去,淳于琼才茫然抬头,心底仍在萦绕着南鹰与他错身而过时留下的低语:“身伏敌营,以待赎罪……珍重!”

    “段常侍!”刘辨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段珪的手掌,却有如蜻蜓撼石柱:“你要带我去哪儿?后面那支兵马好象打出了鹰扬中郎将的旗号!”

    “南鹰?”段珪面上尽是狞厉之色:“那么我们更不能停了……张让将你从他的手心里骗了出来,他如今正对我们恨之入骨呢!”

    “不!放开我!”刘辨狠狠的向着段珪踢打着:“我要去找鹰扬中郎将,只有他才能救我!”

    “陛下!”段珪尖叫道:“您不再是皇子了,您现在是天子,怎可落入南鹰这样的地方诸侯之手?一旦他将您挟持,大汉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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