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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言委屈哭诉:“曹小姐,妙云身上有伤,几次踩到你的手并非有意,我知道我们丫鬟命薄福浅,几句歉言抵不上多大用处,可是这一路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啊,你就算大动肝火。也不能真的将她推下来啊!”
方笑豪着手处理妙云的伤势,萧睿脸色阴沉,单膝跪在他身旁帮手。曹琪婷站在她们身后。双眉紧蹙,娇容满是愧疚,终于没能忍住,她附身去检查妙云的腿,萧睿先她一步抓住她的手,双眸黑雾翻涌:“还嫌不够?”
我瞬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萧睿骂出什么话来,连清容那样的娇美人他都能喊得出“贱人”“葵水”什么的。这要是落在曹琪婷身上,那真是……
曹琪婷扭了两下手腕。未果,眉梢一挑:“嫌什么不够?我要真想害人,凭我的手段会让自己处于这种风口浪尖?”
胡天明也是说翻脸就翻脸:“是啊,手段当然好,可是曹母猴最大的毛病就是冲动莽撞好生气,这一点你们父女可真像。”
曹琪婷脸色更白了。
若有人这么说我师父,我除了怒吼一句不准说我师父,再扑上去跟人往死里拼命之外,别无他法。但是曹琪婷不一样,她的性子永远只会反击,不会受着,她顿时便将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我父亲冲动,我便容易冲动么,我没记错的话,萧大人秉性正直忠勇,他儿子却是个混迹市井的下流浪子。胡家世代为商,奸诈欺客的事屡见不鲜,胡商主老奸巨猾,生性隐忍贪婪吝啬。他的儿子呢,一紧张便大呼小叫,花钱挥霍无度,成日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哪点像他的父亲了?还有方大人,一州刺史,和蔼温顺,儿子却生的一张刻薄利嘴,待人处事丝毫不留面子。这些儿子难不成都不是亲生的?”
前面那些话尚算有理有据,这最后一句实在太得罪人,我看曹琪婷说完大约也怕了,忙拍了衣袖,冷笑一声,拔腿开溜,在胡天明的怒骂声中溜得雄赳赳,气昂昂。
萧睿怒瞪着她的背影,方笑豪神色淡淡:“大哥,帮把手。”
佳言仍在哭,哭中掩不住得意的嘴角,看来这招成功了。
因为妙云的伤,一群人在崖下暂住,采药的采药,熬汤的熬汤。曹琪婷原本就一个人闷坐在外围,这次坐的更远了些,除了采药,多半时间是在磐石上抱腿望一望云海。萧睿偶尔会停下来看她的背影,眸色复杂难懂,送饭过去的是陈升派来的一个男人,一身健硕,孔武有力的样子,曹琪婷现在能说话的也就他了。
晚上几人聚在一起,胡天明狂翻白眼,曹琪婷视若无睹,偶尔朝萧睿望去一眼,运气好撞的上目光。两人一个久经花场,一个生性沉静,于是乎,目光碰撞时通常不会马上避开,而是冷漠,淡然,缓缓的转走。
这样的局面已经很尴尬了,偏偏妙云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斥责曹琪婷,而是在佳言斥责曹琪婷的时候扮白脸,温婉贤淑的形象若我不知背地里这么多的花花招子,单看表面,就算我是个女子我也会喜欢她。
第一个起了怜爱之心的是胡天明,萧睿也柔声温语的照顾着,我不知曹琪婷看在眼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我想把这两个女人拦腰打断挂树上晒干。演演演,叫你演,演具干尸多干脆。
这夜烛司喊我过去,摇头叹气:“花庄里被人差遣来差遣去的小贱婢。现在呼风唤雨,让一群公子哥围着她转,还将人端端正正的大家小姐排挤的这么可怜,你看了这么久,居然忍的下去?”
我看她一眼。不用我说话,她点头:“哦,差点忘了,你是个傻子来着,忍不下去你除了喊打喊杀也没什么法子了。”
“喂!”
“好好好,其实你可以想点别的办法嘛。比如你也可以帮曹姑娘来个苦肉计什么的,对了,曹姑娘面貌这么好,美人计也行啊。我帮你出个主意,比如吧。你把她弄到泥污里去,她不得不去洗澡了吧,然后呢,你再把萧睿也给引去,深山老林,孤男寡女的,搞不好两人就天雷地火的干上了,你脑子里的淫/秽事儿正好可以学个现成……”
“喂喂!!!!”
“装什么正经啊……轻松轻松。深呼吸。”她立马赔笑,赔笑完耸肩,“我就这么点办法了。别的实在没有了,你这个傻子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我想来想去也就苦肉计靠谱了。
妙云佳言梦寐以求的毒蛇我随便一捞就是一根,想了个办法稀释了下毒液,我趁夜黑风高时用隔空移物悄悄扔在了曹琪婷身上,心里默数着时间。刚到二十,就传来了妙云的惨叫。
所有人被惊醒。她颤颤发抖的扑进萧睿怀中:“蛇,蛇!”
为这一出戏她在心里一定排演了很久。眼泪潸潸直掉。
我默默望了会儿天,命啊,这就是命。扔在曹琪婷身上的毒蛇都跑去咬她了,我才不会说老天都在帮她,我只能默默腹诽连蛇都讨厌她。
她露出了胳膊,想要萧睿帮她吸毒,我在石头后咬着衣襟,真恨自己为什么稀释了毒液,让她气绝身亡多好。
萧睿看了眼,淡淡道:“血色不是很浓,用不着吸。”抽出匕首割了个口子,放了会儿血,把她交给其他几个男人,然后和方笑豪捏着火把四下转悠,最后到了曹琪婷跟前,他稍稍犹豫,低声道:“有蛇,你小心点。”
曹琪婷冷眼看着那边的妙云,听到萧睿的话,她点了下头,眸子都没有抬一下,等他们转身离开了她才望过去,眼睛有丝疲累和难过。虽然崖壁上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想以曹琪婷的聪慧她应该已洞悉了一切。
看到那边妙云仍是哭哭啼啼,嘤嘤切切的模样,我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火,得再想个办法。
弄点毒性强烈的蛇去咬曹琪婷的嘴巴,然后萧睿去吸毒?可我不知道萧睿喜不喜欢她,万一是那几个男人或者胡天明方笑豪去怎么办?
我趁他们都睡了,去毒打曹琪婷一顿?打得狠一点,半死不活什么的……可万一他们没有怜香惜玉,反而鼓掌欢呼,曹琪婷怕是死的心都要有了。
我想啊想,绞尽脑汁,绞尽肠汁,最后终于心念一动,灵光一闪,我抿了抿唇,决定铤而走险。
我做了两个控身术花结,它们幽幽飘了过去,落在了沉睡的曹琪婷和佳言身上,我又用归海钉封住了她们的喉咙,觉得差不多了,我动动手指,左右开弓的控制她们。
这样的小巫术对于有点仙家修为的人来说毫无作用,但对她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在这边手舞足蹈,那边佳言和曹琪婷慢慢起身往前走去,两人转醒,惊恐的瞪大眼睛,但身不由己。快到下坡崖边时,我手指一晃,解开了曹琪婷身上的所有封印,几乎同时,佳言猛的推了她一把。
曹琪婷跌在地上大叫:“啊!”
她惊慌的抬头,所有人都被惊醒,曹琪婷撑着地,佳言附身拎起她的衣裳。
就这个细节,我刚才特意研究了好久的角度美感,尽量让曹琪婷显得楚楚动人。
曹琪婷抓着佳言的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这边男人们纷纷跑来:“阿婷!”“佳言!”
我嘿嘿贼笑,啪的一声佳言发力,将曹琪婷直接推入了悬崖。
萧睿他们齐齐扑在崖边,但只来得及看到曹琪婷掉落进黑暗里的身影:“阿婷!”
萧睿一把扯住佳言的衣襟,大怒:“你干了什么!”
他霍的一下甩开佳言,转身朝崖下跑去,我赶紧控制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佳言回去呼呼大睡,沿着小路边跑边跳匆匆赶去崖底。
我铺了好些花花草草,加上隔空移物术缓减落势,曹琪婷果然没事,不仅没事,还清醒的很。我干净利落的上去把她打昏,又赶紧利落的把她一条腿给弄个小骨折。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清理现场,把花花草草全给仍到一旁,我躲了进去。
终于有人赶来了,我定睛看了看,嗯?不是萧睿,好样的,去天灵困阵里睡一晚吧。(未完待续)
222 九厄妄心()
萧睿应是找错了方向,赶来的时候曹琪婷已经醒了,脱了靴子在那检查伤势。
萧睿急忙跑去:“你怎么样?”
曹琪婷抬眼看了他,极为镇定的将裤脚往下卷:“没事。”
手却被萧睿握住,曹琪婷怒目:“怎的?”
“我看看。”说着不由分说和抗拒的掀开了一个黄花闺女的裤脚。
你看看,当然要你看看,本来就是给你看看的嘛。
虽然伤势不是很严重,可是架不住我心灵手巧,巫师除了降魔除妖,还可以兼职招摇撞骗的好不好,曹琪婷这条腿常人乍眼看去说不定要以为整截都废了。
果不其然,萧睿倒吸了口凉气:“这么严重了还没事?”
曹琪婷应该很郁闷:“确实没事,放开。”
“你就喜欢逞强。”萧睿的语气莫名柔和了下来,我在里面捂着嘴巴快憋不住笑。
大掌从脚踝往上抚去:“这里疼么?”
“不疼。”
“这里呢?”
“有点。”
“这儿呢?”
“还好吧。”
“会不会是骨头裂开了?”
曹琪婷操起了手:“骨头裂开了我还能这么淡定的坐着么?”
萧睿望着她的脚,缓缓放下裤脚:“我背你。”
曹琪婷面色微微柔和,摇头:“不用。”
萧睿皱眉,曹琪婷淡淡道:“你先回去吧,这儿挺好的,我呆一会儿。”
还是曹小姐贴心。省了我不少事,若萧睿真要这么背着她就走,我还得设计好些行路障法,类似于浊世笑,失魂九阙什么的。让他们在里面好好迷路上一阵子。
我满意的曲腿坐着,顺带弹掉肩上一只小虫,其实他们的观众可不止我,还有关在天灵困阵里的两个男人呢。
萧睿自然不会扔下曹琪婷走的,两人花前月下的坐到了一起,但没什么话说。默了又默。
我考虑要不要给他们弄几条小蛇助助兴时,曹琪婷先开了口:“妙云不是我推下去的。”
“她一直踩我的手,绝非无意,我是吼她了,但不是我推得。”
萧睿“嗯”了声。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一条垂着青绒丝绦的配饰玉剑,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最后那一下,她让我扶着她,我扶住了,但不知怎的,她就掉下去了。”
萧睿回头看她:“你是说她自己把自己摔成那样?”
“你不信我?”曹琪婷淡吸了口气,“我是觉得,有人操纵了她。就像今晚,佳言不是存心推我的,我的身子一度失控。她应也是。”
我:“……”
她还真能想。
我田初九好不容易干个坏事,想陷害个人,我容易么。
安静一会儿,萧睿摇头:“我不是不信你,我那时真的有些激动了,事后……”他微微一顿。垂眉低笑,将玉剑把弄来把弄去。不仅我,连曹琪婷也有些莫名其妙。
“算了。屁大点事,折腾这么久,你的腿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曹琪婷身子颤了颤,摇头:“还是免了。”
“这一路下来,你一直闷闷不乐,想家了?”
曹琪婷从善如流:“嗯……”
“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没有,怎么?”
萧睿抬眸望向远处山峰:“嗯,想让你去看看我爹,离开家这么久,我怪想他的。”
“嗯,若我回去了我会去看的。”
……
我托腮坐在里边,不由叹了口气,他俩这对话,委实听得我想打瞌睡。
再接下去,我干脆直接打起了瞌睡,因为他们开始聊药材了,这么好的一个幽会景致,他们聊的净是无关风月的话题。
也罢也罢,兴许萧睿真的不喜欢曹琪婷,反正我是没看出一点苗头,想想我没看出苗头的原因,一是我涉世未深,二是萧睿对大多姑娘要比对曹琪婷热情。不是我将曹琪婷比下去,而是这样一个呆板冷面美人,还浑身长了刺,要热情起来也是个有难度的活。
一觉睡得昏昏沉沉,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刚好看到萧睿微弯着腰蹲下,曹琪婷爬上了他的背。都这样了保持的距离仍很疏远,就不说我和杨修夷了,还不如我和花戏雪来得亲密呢。
我扯扯嘴角,食指打了个圈儿,一块石头啪的击中萧睿的腿肚子,他一个踉跄,曹琪婷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祁白月色下,曹琪婷脸色羞得大红,忙要松开,萧睿淡淡道:“山路不好走,抱紧些,我力度不稳的话,两个人都要摔一跤。”
于是曹琪婷的手便没有松开。
回去之后一切如常,真遗憾我精心策划的一出戏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落幕了。甚至有些懊恼,我似乎让曹琪婷对萧睿更加的喜欢了。
我惆怅的望着月亮,说书先生口下求爱不成的故事实在太多,什么杀人放火啦,绑架拐走啦,切下私户作纪念啦,剃下头发放枕边啦等等等等……
曹琪婷应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但心里多少会受些挫折吧,命啊,命。
再之后他们的事情我便不怎么管了,仍同先前一样,边跟着他们消除障碍,边继续琢磨上古之巫,顺带留意一下所谓的停留峰,再及时打断妙云佳言的坏手段,如此一过,便是相安无事的三日。
第四日,最先遭殃的是我。
在见到师父的那一瞬,我的脑袋里刹那掀起万丈狂澜,嗡声轰鸣。
他老人家定定的负手立于古树下,白衣飞扬,分明和风丽日,他身上却像落了一天月色。正冷冷的望着我,双眸通红通红。
我绝没想过此生还能再见到师父,愣愣的望了好久,觉得那么不真切。
他冷哼:“孽徒!”
我被斥的肝胆俱裂,缓缓的跪了下来。含泪嗫喏:“师父……”
“师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么!”
我心碎的磕头在地,哭得浑身颤栗。
他缓步踱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悲痛的望着我:“瘦了……”
何止瘦了,我现在差不多就是一张皮包着骨头,他轻轻把我抱在怀里。长叹:“我的傻丫头啊……”
我抓着他的衣裳在他怀中痛哭,蓦然胸口剧痛,再抬头,却见到师父的脸登时狰狞万分,紧跟着。我的心脏就被他捏在了手里。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师父……”
他向来嬉笑的脸冷如冰山,悲悯的望着我,而后拂袖离去。
我思绪紊乱,蓦地狂咳出血,啪的一声倒地死去。
再醒来时脑子昏沉,却发现胸口的大滩鲜血一只妖物都没引来。
我撑起身子,渐渐回忆起昏死前的情景,就在这时。极粗极快的喘息声从高坡上传来,我本不欲理会,但听到了妙云的轻喘:“萧睿。嗯,好舒服……”
几乎同时,另一边也响起了佳言的声音:“萧公子……”
我一愣,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起身朝佳言那边跑去,确实是萧睿。
佳言捧着好些野果垂首站在他跟前。面色微羞:“萧公子特意将我叫到这儿,是找我有什么事么?”
心下一紧。我转身朝爬上另一个高坡,高坡之下。一对男女一丝不挂的痴缠在一起,极为大胆的姿势,压在上面的那个猛挺腰肢的男子赫然正是萧睿!
我回头望向佳言,再回头望着妙云,却在这时,妙云牵着萧睿的手往自己霜白饱满的胸脯移去,引着他大胆的揉着。萧睿一笑,附身在她胸口的浑圆红缨处轻轻啮咬,紧跟着伸手成爪,顿时撕破了妙云的皮肉,血色如全喷涌!
妙云惨叫。
我惊声尖叫:“不要!”
一颗鲜红的心脏顿时被捏了出来,萧睿抬头迷茫的望着我,起身离开,什么都不穿,光溜溜的离开……
佳言!
我惨白着脸色朝佳言跑去,两人正在宽衣解带呢,我瞬时移起石头朝萧睿猛的砸去,他却不为所动,倒是佳言被我扔痛了,怒目看来:“什么人!”
“那个萧睿是假的!你快跑!”
话音刚落,一只弩箭射穿了我的肩胛,曹琪婷萧睿方笑豪他们出现在了松坡石上:“佳言快上来!那个萧睿和那个姑娘都是假的!”
我冲上去:“大哥!”
胡天明又搭上一支弩箭,瞄准后“啪”的一声冲我射来,我眉目一凝,没能改变弩箭走向,看不出他手劲这么大,我的肚子顿时又挨了一支。
他们拉起佳言匆匆离开:“快走。”
我跌在地上,假萧睿回头看着我,跟刚才那个萧睿一样,满目茫然,然后朝着先前消失的方向,慢慢离开。
失去了目标便失去了情绪,这不是妖怪,亦不是魔兽,这是偶人。以人心所念所思结为偶人,攻其薄弱伤隐或满其贪婪之欲,这是九厄妄心阵。
我抬起头,百丈之外一座高峰耸然而立,没有云蒸霞蔚,没有草木蒙笼,其上黯淡无光,恍惚中感觉又有青烟环伺,再眨眼便消失无踪,俨然烛司形容的停留峰,原来她说的惊喜是这个。
我想跟上假萧睿,这边却又不放心真萧睿,两相权衡下,我朝着真萧睿追了过去。
这刚追上我便傻了眼,一堆人偶跟他们混到了一处,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多萧睿,曹琪婷,田初九,孙哲光,还有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子,老年妇女,三岁小儿。
妄心阵所结皆是心中所系之人,这里面哪个混蛋在想我啊,这样看着自己着实别扭,还有曹琪婷……难道是萧睿在想她?我下意识看向萧睿,却不知该看谁。
我大声喊道:“大家小心一些,无论是谁跟自己说话都不要搭理!”
心里却暗暗称怪,同时放出这么多人偶,如果不是蓄意为之,显然这阵法已经紊乱了。
转过头,六七个师父不知何时将我围在了其中,一人一口孽徒,一口白眼狼,扔下他就不管不顾的走了,养了六年当喂狗……饶是知道这些师父是假的,可是我梦里经常出现的可怕场景仍让我控制不住的心颤悲戚。
我抽出匕首,闭上眼睛刺入其中一个偶人的胸口,喷出的是鲜活的血,挖出来的是鲜活的心脏。
除却这颗心脏,什么都没了,就像当初君琦的行尸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