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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捂住嘴巴,呆毛“啪”的一声消失无踪,男子的刀锋上血色微茫,是呆毛的。
男子旋身回到岸边,头发被呆毛扯得一团乱。
众人这才有所反应,纷纷叫道:“那是什么!”
“你们看仔细了没?!”
“云大侠,你还好么!”
……
男子看他们一眼,淡淡点头。右手随意整理了下头发,看向粉衣姑娘:“我继续。”
“不用。”粉衣姑娘转向另一个男子,“宋服,你去。”压低声音,“其他人做好准备。”
男子点头。长剑出鞘,微微沉气后纵身跃起。
呆毛再度出现,怒极:“我吃了你们!”
几乎同时,我的神思捕捉到了两股强大的灵气于空中碰撞,一攻一守。
男子长剑劈出白光虹影,呆毛“啪”的一声消失。
男子悬浮空中。四下张望,忽的一人大喊:“在你头顶!”
我忙抬起头,却见呆毛高高悬于洞顶,一脸痛苦,眼泪哗哗。边哭边猛挤着它被大刀划出的口子……
男子不解的皱起眉头,忽的一顿,伸手在脸上摸了摸,是滴呆毛掉下的血珠。
全场莫名安静,气氛异常诡异,我不安的攥紧衣袖,愣愣的看着他们。
又一滴血珠落下,不受洞内阴风所扰。“滴”的一声落在男子脸上,清晰可闻。
男子眨了眨眼睛,身体散出一阵黑雾。他忽的惨叫一声,抬手拽着自己的脖子,他的眼睛,鼻孔,耳朵,嘴巴喷出大量血水。下雨一般的溅落在湖里,淅淅沥沥。
众人惊呼。那抱刀男子欲上前,被粉衣姑娘拦住。
男子的叫声愈渐凄惨。在空中猛踢双腿,像落入沸水的对虾,慌乱的蹦跳着。
很快,他尽身化为黑烟,落下的血水在湖中泛开涟纹,最后,归为宁静。
“七师弟!!”
“宋兄!”
……
再抬头,呆毛已不见踪影。
抱刀男子环顾四周,怒吼:“刚才挡我的是谁!出来!”
高石后走出四人,第一个是杨修夷,容色冷峻,俊美倨傲,白衣沾了我的血,丝毫不损他的风清月朗,清贵高华。
第二个是楚钦,穿着他一贯的紫色劲装,五官冷如刀刻,双目如炬,神勇威猛。
第三个是花戏雪,俊容精致绝丽,凤目潋滟,既有倾国女子的妩媚之姿,又有血性男儿的方刚之气。
第四个是那夜要砍我的男人,木白,仍是那件太息素衣,额上新缠了一条白布,披麻戴孝的模样,应也是上千岁的人了,可是脸庞年轻秀气的,恍如十七少年。
四个人立在悬空的平台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杨修夷微倾着头,幽黑双眸所望的正是那个抱刀男子,唇角勾着冷笑,极浅。
他的气势向来迫人,如今这架势和气度,若我与他初见,我一定会被他吓到。
可他们竟不是第一次照面,抱刀男子上前一步:“杨琤!那妖怪是你的人?!”
杨修夷云淡风轻,语声清冽如雪,淡淡道:“是又如何。”
很明显是个挑衅人的气话,呆毛却欢呼一声,以抱着他长腿的姿势再度出现。杨修夷眼角抽了抽,居然没把它踹走,垂眉道:“听话,站一边去。”
呆毛忙不迭点头,傻笑着站到旁边,一脸心满意足。
抱刀男子大喝:“杨琤!把它交出来,它杀了我七师弟!”
木白冷笑:“这里是我月家秘境,你们这些人擅自闯入,没本事遭了罪还要怪别人!可笑!”
一个男子大笑:“月家?别说月家,那些十巫后人早就死绝了!月家剩下几个不成气候的娘们能干些什么!”
那两个族人面色阴冷,恨恨的朝他瞪去。
杨修夷没有理他,始终看着抱刀男子,面淡无波:“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我踢你们出去?”
“踢?”粉衣姑娘一笑,“不久前逐鹿潭同顾茂行一战,杨公子大损的元气可恢复了?”
杨修夷不咸不淡的反唇相讥:“多谢关心,四年前碧霞酒庄我同诸位师父一战,那三个老东西断掉的胳膊和腿,还有老命,可恢复了?”
我一愣,忙朝他们看去,一行人的面色大变,咬牙切齿,眦目欲裂。(未完待续)
385 三条甬道()
水色清凉,极大的溶洞满是波点光晕,我气喘吁吁的趴在宽大的平石上,狐狸在一旁调息真气。
我仍是不相信,狐疑的看着他,再度问道:“你真的没有亲我?”
他再度没好气的怒瞪我:“说了是你做梦了,我没事亲你干什么!”
“我吐血了啊,你不是喜欢我的血么?”
他没再说话,半响,一团熨干了的帕子扔到我脸上:“自己擦干!”
我捡起帕子放在水里弄湿,叫道:“狐狸!”
他不耐烦的回头,恰好一块湿布“啪”的砸在他俊美深邃的脸上,他一惊,跳起怒骂:“嫁了人还这个死脾气!”
我白他一眼,转头看向另一边。
溶洞很大,深不可测,看壁色和光泽,年代并不久远,水面上浮着许多一丈直径的圆石,我们就呆在其中一块上。
风从洞深处传来,带着恬淡花香,静谧柔和,我的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淌在平石上,黏湿脸颊。
我同自己说过,不可以再哭,可就是忍不住,心尖上有把锐利的刀子,扎的我酸痛难受,我咬着唇瓣不想哭出声音,一口一口的在心里说着要坚强一点,要坚强一点。
“猴子。”
我背对着他擦掉眼泪,尽量平静的声音:“嗯。”
“你……”尾音拖得好长,最后轻声道,“要哭就哭大声点,这样憋着多不舒服。”
我点了下头,静望着清澈湖水:“没事了。”
抓着石台边缘借力挪过去,掬水洗脸。我看着湖里双眸红肿的苍白面孔,难过道:“不能哭了,哭会让人上瘾的。”抬起头,悠远的望着嶙峋洞壁:“我小的时候很爱哭,因为我一哭我爹爹就拿我没办法了。后来爹爹死了,我被人捉走了,因为一直哭,有人要割掉我的舌头。”他没有说话,我抽泣了下:“后来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虽然舌头没有被割掉。但是自那之后,我就不会哭了,直到十六岁那年在宣城……”我不再说话,良久,长叹一声。爬起来:“算了,走吧。”
腰伤严重,只能让他帮忙扶我,被他带着在浮石上跳来跳去时,我也在观察四周环境。
光线昏暗,湖水映的洞壁皆是粼粼水纹,跳了约半个时辰,前边的浮石越来越少。直到出现一片逐水而居的花萍时,我忙叫狐狸停下。
他身子也是不行了,喘着气:“怎么了?”
我朝前指去:“醉颜花。”
一片很广的花萍。有浓郁酒香飘散过来,而再远一些的那处水潭,正是不久前我和杨修夷掉下来的地方。
醉颜花可以制作媚药,不过仅凭醉颜花还是不能把我和他迷乱成这样的……我抬眸缓缓打量着,发现这些醉颜花不过一个药引,整座水潭都被下了阵法。连湖边磐石都微微泛着银光。
我抬手抓来一块砂石,凑在鼻下细闻。双眉微拢,小心的看向狐狸。
他长眉微扬:“有什么不对?”
我把石头放在他手里:“……是紫杏楼船。”
他一愣。我欲言又止,最后闭了嘴巴。
紫杏楼船,听名字会以为是个喜欢舞文弄墨,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为自己画舫取的雅名。而实际上,这名字毫无雅致可言,紫为紫眸雪狐的血水,杏为瑶城杏花。取血水过程十分残忍,将雪狐倒吊割喉,血水淌入特制的碗碟中,与杏花一起放在火上蒸烧,因那碗碟模样状似楼船,所以将此水命名紫杏楼船。
这配方是我最崇拜的大巫师柯青凌所创,《焜世经》前后有三次被人完善补充过,第三次就是他。他专门研究那些与妖怪有关的巫器药引,妖怪落到他手里,就算是豺狼虎豹也只有沦为小白鼠的命。
曾有长门高僧指责过他不该如此残害生灵,他冷声回说,人妖不两立。这句话当年说到被妖怪害惨了的我的心尖上,我一度想要师公带我去昆仑山上见他一面,结果被告知他闭关已有百年,不问世事了。
师尊不太喜欢此人,说他太过偏激极端,当初我一直在替他说好话,可如今呢,我看向狐狸,若说人妖不两立,我和他并排而立,立的都快腿麻了吧。
他怔怔望着石头,我轻声道:“前边不可以去了,我们回去吧……”
他点头,随意将石头抛入水中:“嗯。”
回去路上跟来时一样,他仍是那样的清淡神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我忍了忍,没忍住:“狐狸,其实你家……”
他看我一眼,我轻声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家人么?还是他们已经……”
他搂着我跳过一块高石,淡淡道:“有什么好想的。”足尖刚点地,没有停留,借力一蹬,又跃向另一处,清越嗓音却丝毫不受影响,“我自幼就爱出来闯,回去麻烦的很。”
“麻烦?”
“嗯。”他应了声,就不再说话了。
算了,我撇撇嘴,我也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他不愿说我还继续探听的话就真是招人嫌了。
回到原处,他让我把内息调理好,我此时差不多已经忘了那个似梦非梦的吻了,他却又提了起来,让我最好不要昏过去,省的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赖在他头上,毁了他的清白。
说这话时有些结巴,雪白的俊脸微微潮红,我不知道他是心虚撒谎,还是被我气的。说到底,那个吻我也没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被我的血迷乱了心智,他也未必能记得住吧。
我头疼的想了很久,决定扔在脑后不管了,只是以后若再流血,我一定要躲他躲的远远的。
临下水前,我大力吸了两口气,他沉声道:“好了么?”
我嘴巴紧抿,点了两下头,被他拉着往水里跳去。
甬道很长,湖水没有先前那么浑浊了,他牵着我游得很快,秀颀身姿矫健灵敏,白衣墨发在水里柔柔飘散着,十分仙逸。
游了好久,我有些坚持不住了,他回眸看我,绽颜一笑,颠倒众生。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便见他长指一伸,朝我鼓得大大的脸颊一戳。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恼怒的瞪他,他却玩上了瘾,又是一戳。
这要换地上,我一定揍过去了。
终于,嘴巴里的气被我松开,一口水泡吐了出来,我被呛得难受,他回身搂住我的腰,加快速度朝前游去。
羲和姐姐同我说湖底有三条甬道,我想当然的以为这三条甬道是肩挨着肩的并排立在那儿等我钻,却没想到这湖底实在太大,从这条甬道出来之后,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两个甬道入口在哪。
我实在撑不下去了,狐狸拉着我钻出水面,我大口大口的换气,他让我好好呆着不要乱动,然后他一头又扎了下去。
我咳了好多水出来,恢复点气力后抬起眸子。
是个明亮清净的残垣废墟,四周洞壁和湖中完好无损的玉台,还有远处岸上的一座高耸石碑告诉我,这里就是初杏山涧。
一具尸体都没有了,缠绕浮空的红雾烟气消弭殆尽,一切阒寂无声,只有满湖满岸被炸飞炸裂的断石碎土。
我抓着一块断石,静静看着石碑,心下凄楚苍凉,却见石碑下光影微晃,竟还有人!
从湖岸艰难爬起,我扶着腰肢一步一步踉跄过去。
半截身子在地上蠕动,断腰处衣衫长拖,鲜血淋淋,方才他就听到动静了,但转身着实缓慢,待我跛脚停在他跟前时,他才见到了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绝望痛恨,浓眉一挑:“是你。”
我冷笑:“羲和姐姐说要你活着,你果然没死。”
“怎么,你是来给我痛快的?”
“你还想出去么?”
他一顿:“你要带我出去?”
我看向石碑,哀凉道:“我这两个姐姐,怎么会落在你们手里?月家祭坛又是什么?”
落得这般绝境了,他却没有一丝痛苦,仰头大笑:“月家祭坛是什么你不知道?”
我蹊跷的看了他一眼,摇头。
“那最好玩,我偏不告诉你,至于你那两个姐姐。”他笑得开怀愉悦,“知道什么是妓女么?”
我身子一僵,他翻身哈哈大笑:“还是不要钱的妓女!”
我一脚踹了过去,怒喝:“不准再笑!”
他硬生生挨了我这一踢,仍是笑得开朗:“为什么不笑,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被我们肆意玩弄,这是每个男人的艳福啊!”
我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道:“你们手里还有没有我月家姑娘!她们在哪!”
他一口血沫吐来,黏在了我胸前发上:“呸!这样的贱人两个就够了,你还想要几个?!”
“告诉我月家祭坛是什么!”
他邪笑,嘴角斜斜勾着,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扬手,想要再给他一个耳光,手腕一紧,被人握住。
终于明白为何他会这么有恃无恐了,一身湿透的粉衣姑娘姜蓉冷冷的看着我,抓着我的手腕一使劲,将我狠狠摔在了地上。她身后不远处的岸边,还立着黄衣姑娘和一脸阴沉的云顾淮。
狐狸藏在他们身后,焦急的冲我使眼色,我看向石碑,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微微摇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388 溟海之变()
ps:抽一个懒腰,我把脖子抽肿了。。。。
我又被绑架了。
自从被姑姑下了重光不息咒后,我蹲的茅坑还没我被绑架的次数多。
归海钉把我的四肢和喉咙封住,我被装进了一口麻袋里,那半截身子在出来之后就被姜蓉杀了。这姑娘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到目前为止,她共抢了八匹马,六十五两银子,其中一个商贩不肯乖乖配合,她剁了人家儿子一条胳膊。
没日没夜的赶路,再强的体力也需要休息,狐狸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跑来洒点迷药什么的,然后把我从麻袋里面捞出来透气。
从他们的对话里面可以听出他们跟万珠界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想找到所谓的月家祭坛,不过是想从里面得到一些宝贝。
宝贝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他们糟蹋过我的两个姐姐,这笔仇我不能不报。
黄衣姑娘叫陌瑭,对我时有敌意,时又友善,喂饭喂水都是她帮我的。姜蓉有时说着说着就给我一掌,陌瑭会及时出来打圆场岔话题,不止一次遭了姜蓉的怒骂。
而我之所以耐心隐忍,没在他们睡觉时给他们一刀,就是想让他们带我回回去,找到更多他们的同党。可他们的行踪实在飘忽不定,一下子东,一下子西,有时还会回到原点,这给我们留暗号给杨修夷也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我和狐狸一番研究,最后发现他们在进入汉东后便开始追着一个讯号而行。狐狸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跟,我当然点头,含垢忍辱了那么久。要是现在离开,岂不是白白遭罪了。
这夜在清州云晋城外苍山东山脚露宿,我蜷缩在麻袋里等狐狸,过了好久他才出现,怀里抱着一个纤细窈窕的姑娘。我愣愣的看着他将姑娘放下。大手一掀,姑娘的脸蛋从纱布下露了出来,清汤如许,寡淡如池,和我一模一样。
他拍手一笑,嫣然俊美:“怎么样。这是你的偶人。”
我愣了好久,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推我肩膀:“喂,猴子?”
偶人呆呆的躺在那儿,双目无神发空。没有思绪。
我的手指从她眉骨轻轻滑过脸颊,触感柔嫩,一点都不僵硬。
“怎么了?”
我轻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后我要是死了,我还可以留几个自己的偶人在人世的。”
他白我一眼,蹲下身子整理偶人的衣衫:“你想这些干嘛?”
“跟我们的初雪斋一样啊。”抬手将一颗归海钉封进她右手腕,我难过道,“如果有偶人的话。以后你们想我了也可以看看她的,这样就算过去好几百年,你们也不会忘掉我的模样的……”鼻子嗅了嗅。“什么东西,好香啊。”
他深深看我一眼,捡起一旁的包袱:“都是你爱吃的,我来处理吧。”
“好啊!”
我一下子翻出一个暖烘烘的红薯,在山坡上的阵法里蹲下,看着他将偶人装进麻袋里。忍不住就跟他念叨起了初雪斋。
前段时间店铺终于装修好了,原先打算是在月家村祭完先祖就回去开张的。但根本没想过月家村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所选的吉日良辰也早就过去了。
他处理好后回来和我一起蹲着。从包袱里摸出一只烧鸡,边揭开外边的皮纸边道:“猴子,你还记得湘竹么?”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想了想,点头:“怎么了?”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画轴:“你看看。”
我看了他一眼,将画卷缓缓拉开。
是幅精美绝艳的仕女图,画上女子五官娇俏精致,衣着和首饰华丽富贵。
我差不多已经忘记湘竹的面貌了,只觉得这姑娘着实好看,教人双目一亮。
背景是湖泊闲庭,几缕柳树低垂,她双眸顾盼,桃腮杏面,穿着浅霞云霏淡粉锦衣,外罩玉兰清逸纱衫,腰上垂着价格不菲的红丝秀玉,纤柳般的手指轻捏着一把双面美人扇。
发式很简单,以翠玉珠花簪轻绾着简单的发髻,其余都拨在左胸前,尤为灵气。画旁提着一句小词:望美人之眸,湖光无色;观美人之态,杨柳自惭。
隐约看见亭上木匾,我轻道:“日沉阁,是柳州子霞山的日沉阁吗?”
他又摸出一坛酒,潇洒的灌了口,摇头:“不是,日沉阁天下很多,较有名气的有四处,这画上应是云晋城的日沉阁。”
我回头看向远处山坡下,十里之外的高耸城楼:“云晋城,就在那?”
“嗯,她原名唐湘蓉,清州府前折冲都尉唐致和的三女儿,八年前她杀了她庶妹的闺友,逃去柳州,阴差阳错成了你的丫鬟。”
“那现在还找得到她吗?”
他咬了口鸡肉,淡淡道:“她死了。”
我一愣,他看我一眼:“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