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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谣-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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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色苍白成这样,怎能没事,我在他周遭摆下涤尘阵:“你好好休息,不要说话!”

    他拉住我:“死猴子,她似乎有急事,脾气太过焦躁,你别去……”说着想要强撑起身子,又跌了回去,看这模样,怕是元神都给伤到了。

    我叹道:“四百多年的修为果然厉害,哪怕消去一魂一魄也能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我们。”

    “是我低估她了。”

    “没事,狐狸。”我从他手里抽出胳膊,“我捉过那么多只鬼,对布控全局很有经验的,你放心。”

    说话间,那边宋闲也受了重伤,钦明七侠全都扑了上去,这七个家伙果然不赖,竟真将女鬼网在了天罗阵中。

    我松了口气,按照原先的计划,把她裹住抛向伶仃亡阵,再将我手中的七星天兆刺入她的眉心,就此大功告成,但接下去的一幕却令人始料未及。

    一阵刀光映着雷电而过,白大头猛然跃起,暴喝一声后对着女鬼的脑门猛地砍下。

    沾过苍羽草的大刀砍中女鬼,极强的白烟和女鬼体内的黑雾盘旋而出,纵然在滂沱大雨里也呛鼻的难受。

    我惊在原地,这帮家伙,他们干了什么蠢事!

    再度被激怒的女鬼发出尖声咆哮,脸上的黑色流纹愈甚,蜿蜒喷张,攀满了白皙秀脸。

    天罗阵被震碎,众人摔落在地,女鬼凌空伸爪,没有阵法保护的白大头顿时不受控制的朝她飞去,我们齐齐失声大叫:“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血肉被强硬撕开,血柱喷薄,随着淋淋大雨染红了我们脚踩的土地。

    女鬼转向张凌,再度伸手,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时听到清脆鸣声骤响,数道剑光忽的冲她击去,宋闲以剑指她,脸色苍白无血:“我已找出了你的破绽,有能耐再过上几招!”

    说完朝我看来一眼,我领会,忙擦掉脸上的雨水朝伶仃亡阵跑去。

    长风呼啸,雷声轰鸣,万物森寒一片。

    在闪电白光里,宋闲的身影如疾风摇曳中的清竹,虽俊挺笔直,却摇曳急晃,真担心他撑不下去了。

    女鬼应了他的邀战,被他步步引了过来,待到了我看中的角度后,我极快移起满地的石子冲女鬼砸去,同时以困阵和护阵圈住宋闲,他一惊,回头大喝:“田姑娘!你在做什么?”

    我看向他:“你身体不行了,我不能让你有事!”

    女鬼摆脱乱石后再度冲宋闲袭去,我握紧手里的东西,扬声大喊:“师父,快把她收了!”

    她猛然回首,冲我伸手,在脖子被她掐住的一瞬,我迅疾将九星结拍在她身上,旋即拉住她的胳膊纵身往伶仃亡阵摔去。

    落阵第一件事就想将七星天兆刺入她的眉心,但她身手更快,先一步翻身压在了我身上,掐住我脖子的手陡然使劲,却没办法将我撕碎。

    这时看到我手里的木刺,她极快拿住我的手腕,在木刺被她夺走之前,我将木刺极快扔了出去,手腕却被狠劲一掰,骨骼碎裂声清脆响起,痛的我泪如雨下。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望着自己的手,脸上如虬枝藤条的黑色流纹像退潮般散去。

    我冷冷一笑:“断了你的邪佞法术,看你怎么猖狂!”

    “不可……能!这是……什么阵……法?”

    在她错愕时,我挣扎着爬起,望向掉在她身后的木刺。神思无法凝集,隔空移物术用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比出一个起招式,我道:“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废物,我一掌就能把你拍死。”

    话虽说的不可一世,但其实冲刚才她捏碎我手腕的手法就可以看出她的功夫身手是远在我之上的。

    她眯着眼睛盯住我,忽的身形掠来,抬手就是一记狠辣的手刀,我侧身迅速避开,她紧而又攻击我的左肩,弯指成爪,我躲无可躲,脖颈被她抓裂,顿时血喷如泉。

    她稍有松懈,应是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就趁这功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仰头朝她鼻子撞去,同时一步上前,弯身抱住她的小腹,将她放倒在地,伸手就要去拿木刺时,她反脚勾住我的腿,借力从我身下滚走,纤腰一扭,从地上跳起。

    不等她站稳,我翻身横腿扫去,她灵活避开,但没能避开我的第二脚,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想是常人都不会这么干,因为皮肉摩擦实在很痛,而且要是不小心扭到了骨头,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决斗里,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可我不是常人,她哪能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招,神情茫然的朝我看来。趁她呆怔之际,我扑去捡起七星天兆,她却忽的说道:“你……有……重光……不息……咒?”

    身子一僵,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她。

    她从地上爬起,我忙举起木刺:“不要过来!”

    她幽咽道:“你也有……重光……不息咒?”

    “也?”

    她凄凄一笑:“我……以前……也有。”

    我说不出话,愣愣的睁着眼睛。

    “你……姓……什么?”

    我谨慎的后退,她看着我:“你……姓什……么?若是……青阳,有可……能是我的……后人。”

    “我姓月。”

    她垂下眼睛,没有说话,我咬着唇瓣,想忍,没能忍住:“那,既然你有重光不息咒,你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死掉?”

    她抬手解开衣带,忽的一顿,转头看向阵外:“那……些男人……在阵外看……得到……吗?”

    我点点头,她垂下手,悲哀道:“我好……久没人……说话了,听我……说话很难……受吧?”

    “你伤在了何处?”

    “腰……斩。”

    我瞪大眼睛:“腰?”

    “你……呢?”

    忽然觉得那么冷,彻骨冰寒让我一时说不出话,她举步朝我走来:“你知……道我……怎么死……的么?”(。)

475 巽蒙东山() 
再醒来不过几秒之后,孙神医落针极快,太阳穴与人中的剧痛令我骤而清醒。

    清醒过后看的仔细了,赶来的这个人根本不是狐狸,只是面貌太过相似,却比狐狸要健硕许多,身段更像肌肉狰狞的卫真。

    而我所见那几个熟悉身影,一个是宋语,一个是我乔装乞丐时赶我走的宋家三公子宋适,还有一个,宋家老二银玉公子,宋服。

    踹我一脚的中年女道揪起孙神医的衣襟:“你们是什么人!说!”

    那风度翩翩,不逊宋服的斯文公子扯开女道的手:“不过两个姑娘家,常凤道长不必这么对待晚辈吧。”

    也就这么一瞬的说话间,孙神医忽的出手,绿色药粉从袖中扫出,极快回身拉我,朝一侧斜坡跑去。

    呛鼻的气味让我无力的四肢更加无力,几乎是被她拖着往前狂奔,记不清跑了多久,她一松手我就瘫趴在地上,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

    她递来一绢手帕:“擦擦吧。”

    我诧异的看着她,喘着粗气:“你,你就,就一点都不累?”

    她挺着腰背,完全不见疲累,目光落在土坡下黑漆漆一片的丛林里:“这边下去有一个水潭,大约两处机关要道,你休息一下,我们今晚在这过夜。”

    我撑起身子:“你不是说这条路无人知晓吗,他们怎么会来?”

    她挽起袖子,边将一个沾着绿色药粉的空袋子拽出,边淡淡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也许是捉走我后用了幻术让我说出来的,又也许是误打误撞的,总之他们都已经来了。何必去追究这个。不过,”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我们和他们应还是会再遇上的,你可否用巫阵杀了他们?”

    “杀?!”

    “怎么。你不会?”

    我垂下擦汗的手,惊讶的说不出话,她拔出匕首割开那个袋子,从里面的夹层抽出几张薄薄的碎片一张张抚平摩挲,继续道:“不想杀人也可,不过你小心一点,尤其要仔细那两个中年女道,她们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而且本事很高。”

    我回头望向来路,方才太过仓促,我根本没机会看清他们,除了那个极像狐狸的男人。

    心里隐隐有丝不安和诡异,他们实在太像了,眉眼轮廓,鼻梁红唇,可是我确信他不是狐狸,不从身段气质。单从他被污泥溅了一身的蓝色衣衫就可以辨认。

    还有奇怪的是,宋语和她三哥宋适一母同胞,关系很好。但他们和宋服是向来不合的,他们三个怎么会一起跑到这里来?

    这时,神思隐然晃动,我皱眉:“他们好像追来了。”

    孙神医不为所动:“他们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几斤几两他们再清楚不过,犯不着来追,就算要抓我领赏,也会候在前面等我。”

    如她说的,黯黯淡淡的火把直直而过。真的没有追人的意思,到了我们坡下一处宽阔的溪水旁。他们停了下来,女人留在原地。男人组队朝四面行去。

    天色渐渐暗沉,衬得火把越发明亮,如光圈掩在斑驳树丛里。明玉似的月盘爬上了天际,夜风有些大,吹得山林瑟瑟呼呼。我这才恍然想起,今夜是中秋。

    那些女人在溪边或疏或密的坐着。两个女道在水边吃干粮,模样普通,气容威严,她们旁边挨着王悦之的夫人,五官很清秀,同样不漂亮,但神采却有几分沧珠月明的韵味。她边和那两个女道闲聊,边赤脚荡水,火把下,白皙玉足牵起的涟涟水珠似镀了薄金,晃的人眼角迷离。她身后站着四个持剑的俏丫鬟,看底子气韵,十足的武林高手。

    隔着潺潺水流,五个着装皆青衫翠衣的姑娘围坐在她对岸,四个聊得热火朝天,一个沉静安定,面容无波。

    最上游是一个红衣姑娘,单腿支着,正往淙淙溪水里丢石头,明眸皓齿,琼姿玉貌,腰上别着长鞭,模样干练。

    宋语坐在她旁边,紫白拼色的劲衣骑装,面容光洁干净,姿色与红衣姑娘不相上下,两人虽无谈话,但举止可见关系亲近。

    “看样子他们不是一伙的,是几股不同的势力组成。”孙神医忽的说道。

    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你还不能告诉我你去画筑岭为了什么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头:“现今还在画筑岭外壁,等入了内山我再告诉你。”

    越是这样卖弄神秘,就越勾我的心思,可见识过了她的嘴巴严实程度,深知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反正这浑水,不管乐不乐意,我都蹚下了。

    抬起头,月盖万里,霜雪似的华光从枝头洒落,点在秋花翠锦上,心情却没有因美景而变好,反而冒出一丝苦涩。

    这是我劫后重生的第一个佳节,本来不能和杨修夷一起过就很难过了,如今却要在这深山老林里陪孙神医一起喂虫子。她若是个招人喜欢的姑娘也就罢了,偏偏性格这么别扭讨厌。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臂独卧,从上春城出来后,我的胸腹不知何时开始又发闷又发疼,有时如磨盘压下,有时如针扎虫咬,当初师尊放掉我身子里的血也没觉得这么煎熬。

    翻来覆去难以入睡,隐约可以听到坡下那些外出的男人渐序归来。孙神医斜靠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望着月亮,素衫因风微动,云高天阔,她清隐宁静的身影像融入了青山幽景。

    师尊说她毒入膏肓,除去邪术巫术,无药可医,她身为大夫,自己也应知晓,但这些时日,她一些将死之人的悲怜都未表露,就连现在,最惹人追怀惆思的中秋静夜,她也只是淡淡的看着月亮,不悲不喜,不吭不声。

    我闭上眼睛,忍住自己不去过问她和宋闲的过去,却在这时,忽的听到一声惨叫。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声音来处是前头松林,溪边那三四十人闻声早跑了过去,我看向孙神医,一向不管闲事不招是非的她忽然转了性:“走,去看看!”

    因要隐蔽行踪,我们绕过土丘,沿着松坡往下,还未从小松林拐过,便遥遥听到一阵朗笑:“哈哈,徒儿,总算不是我二人过这寂寥的中秋了。”

    声音清空悠长,淼淼如烟,听语气很耳熟,音色却从未闻过。

    拨开眼前草叶,我们蹲在地上,远处苍劲松木下,两个圆滚滚的身子相对而坐,中间呈着白玉棋盘,棋盘旁,竹樽薄酒,月饼香糕,牛肉小炒。

    两匹骏马在他们身后吃草,马尾轻扬,不时来个闲散的响鼻。

    竟是那两个大小胖子。

    一个瘦小的男人跪坐在他们斜侧,剑弩弓枪洒了一地,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到他双手双脚不停的颤抖。

    那模样斯文的锦衣公子和一个扛刀侠客朝大小胖子走去,未待锦衣公子开口,大胖子先笑道:“月升画筑岭,独酌不解饮,正愁无人聚,叹时诸君临。”

    锦衣公子冷笑,没有客套含糊:“看二位模样,想必坐此已久了,可是在等我们?”

    大胖子看了眼他,抬手落子:“我们是踏着沧沧柳水拾石而来,专挑在这赏月喝酒,下棋作诗,与你们何干?”

    “赏月喝酒,下棋作诗,在这?”

    “这里山清水秀,风阑气爽,临潭水光将月色打得更亮,令人文思泉涌,忍不住便想卖弄一番风雅,小伙子要不要来喝一盅?”

    宋语一笑,上前道:“柳水自柳州而来,途径柳州益州郴州,你说你们是踏着柳水拾石而来,难道是从画筑岭上下来的?”

    大胖子赞许的看向她:“姑娘不仅声音清丽,见识也广,画筑岭所在未山一脉,这柳水只在未山脉细中流行,以河谷山涧为掩,怕是许多走南闯北的江湖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夸我的话先别急着说,你先回答你是不是从画筑岭上下来?”

    “怎么,姑娘不信?”

    宋语一把抽出长剑,直指而去,轻喝:“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胖子看了眼染霜的剑锋,轻笑:“采石人。”

    锦衣公子扬眉:“采石人?”

    大胖子敛了笑,沉声怒道:“柳水途径数座名山,沿流冲下许多山石,浑浑如美玉,我师徒二人恰好凭借雕砌玉石为生,因而逐流随下,究竟是何处冒犯了诸位?”

    “哈哈!”宋服将宋语的长剑挡开,轻摇折扇笑道:“玉石好,在下几代医传,对金明玉石亦有些研究,柳水这儿最盛产的怕是水昀石了,前辈可知水昀石也可用来当药材?”

    “公子是在说笑吧,水昀石只在关东才有,盛产之地为秋风岭,柳州郴州这一带只盛产梨石和腊石,若遇上天时地利,浸润过柳水的腊石,可能会质变为翠血石,那才叫药材,并且价值连城。而你说的水昀石用处却不大,磨粉后顶多止泻之用,但天下止泻之物太多,它是排不上号的。不过它乌黑盈亮,颜色极美,现今多半用作女子画眉用的黛粉,这用处可比它在药材上的用处大得多了。”(。)

476() 
他眉心紧拧,望着远山,沉声道:“自崇正郡出来,我和修夷都受了重伤,你去京城找他时,我们被你师公送去了玥山调养。得知你去了京城找他,丰叔连夜赶了回去,我们以为他是去接你,没想……”

    顿了顿,他朝我望来:“我因受不住玥山上的枯燥生活,也跟着跑了出来,我刚到京城,正好听闻秋风岭出了妖物之事,丰叔带我一起赶了过去,知道事情无法收场了。”

    “因担心修夷的伤情,丰叔将你出事的消息最先告诉了你师公,他知道后严令修夷在玥山上潜心修养习性,不准他下山,一呆就是四年,这期间丰叔临摹你的笔迹,你师父模仿你的口吻语气和他来往了四年的书信……”

    仿若被人再度沉回到湖底寒潭,沉重闷透的感觉令我又要窒息,我看着他:“你们不知道他的臭脾气么,这样骗着他,他会发狂的……”

    “没错,但是野猴子,若你是他师父或丰叔,你会如何?丰叔在那四年几乎寝食难安,一下老了好多岁,有次跟我喝酒,他说这叫饮鸩止渴,也叫玩火自焚。”

    眼泪急急直掉,我心疼的摇头:“你别说了……”

    他一笑,笑意渗不到眼中,冷冷的看着我:“舍不得丰叔难过么,还是想到了杨修夷知道真相后会如何的癫狂?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我马上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过头:“那丰叔,杨修夷有没有拿丰叔怎么样?”

    他盯着我,眸色冰凉:“问我做什么,为何不自己去看看?整整六年。你如何做到对我们不闻不问的?真能狠心成这样?”

    “狐狸……”

    “三年前,在江左曲皓,有一个女人以你的名义刨棺挖尸。滥杀无辜,攒了数百来具尸体藏在曲皓城郊外的一座荒村里。她本事极高。难以对付,江湖上很多人都被她残忍害死。当时我和你师父正好在崇州寻你,闻言赶了过去,结果那一战,你师父差点筋脉尽断……”

    手中翡翠快要被我捏碎,我几乎站不住身形,脸色一定苍白无血,听到自己的声音喑哑响起:“你。你说什么……”

    “那女人练得一门元法,叫做佞婴,模样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实则岁数已有三百多了,修为远在你师父之上。”

    心跳慌乱,我急急抓住他的胳膊:“那我师父呢!师父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他如何了?”

    他冷笑:“现在知道担心他了?那这些年为何躲着他?你知道他为你殚精竭虑成什么模样了么?你若是对我们有一丁点的关心,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年他为你吃的苦头!”

    我哭着大喊:“你先不要废话!快告诉我,师父怎么样了,他现在好不好,快带我去找他!”

    他转过头去:“曲皓宋家为杨家外戚。宋家长者宋庸拼尽全力将你师父救活了,但他元气大伤,至今还被你师尊关在望云崖上。不准他再下山寻你……”

    心痛快要揪成一结,我一下子瘫跪在地,哭着摇头:“我不孝,我太不孝了……”

    他将我拉起,浓眉紧锁:“别哭了。”

    “师父一定很恨我吧?他出现那么大的事情我都没有在他身边,他会很恨我吧……”

    “他没有恨你,但他终于死心了,他相信你死了。”

    我睁着迷胧泪眼,他道:“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六个月前。他瘦了一大圈,在你所住的那个木屋里。他神情悲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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