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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谣-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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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定的看着我,眉飞入鬓,双眸似月,头发以玉冠束着,一袭青色长袍修长,玉立笔挺,将他魁梧身材衬得欣长秀颀。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的轮廓依然分明,五官仍旧俊朗,可是他的双目却失了往日清澈。我蓦地想起二一添作五出事那天,他一个人坐在湖边望着清水湖面出神的眸光。落魄,失神,没有感伤,只有无尽淡漠。

    他望着我,没有说话,身形僵硬在那,宛若也被下了定身结。

    我低语:“卫真?”

    他忽的松开我,旋即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我被打翻在地,忘却脸上疼痛,难以置信的抬头。

    他目光落于别处,冷声道:“滚!”

    “滚?”从始至终安静站于远处的锦衣女人终于出声,轻移莲步而来,美眸冷然落在我脸上,“她先堵我去路,又将我数名弟兄一番羞辱,青椒被她下了痒药,红姑被她刺了一刀,就这么轻易放了她?”

    卫真再度望我,眸中波光微闪,我一愣,旋即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好,我走。”

    这时那女子娇嗔一声:“真真!我要生气了!”

    我呕,恶心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却在这时,腰上猛的一痛,极大的力道撞来,我顿时惨叫一声,被撞飞了出去。混乱中的含泪一瞥,是卫真刚收回他的长脚。

    他将我踢得极高,再落下时,我不知身在何处,我也无心去管,我的感官全被腰上剧痛冲乱。仿若有人将我钉在地上,以巨大磨盘来回翻滚,一遍一遍,永无止境。

    我痛的大哭大叫,浑身冷汗如雨,抱住一旁的巨石,不知哪来的力道,竟将十指插/了/进去,快要将它捏碎。

    疼痛愈发剧烈,我脑中又出现许多混乱场景。尖锐的哭声,刺耳的惨叫,冲天的大火,缭乱的原野……鸿儒石台后,我在庄园醒来,每每回忆这些画面都会头疼欲裂,许多散乱念头似能拼凑一起,却旋即支离破碎。如今卷土重来,像疯了一般不断冲击我的大脑。

    腰上和脑袋的剧痛令我痛不欲生,这时听得沉闷碎裂声,我竟将那石头捏碎了。

    “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含糊不清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强撑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却睁眼如盲,面前满是燎原火景。

    “天啊!你们看她的腰!”

    “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她是妖怪?”

    疼痛从意识中逐渐淡去。我心中宽慰,终于要昏过去了,昏过去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快睡吧,快昏吧,或者干脆死掉,来个永久的解脱。可老天爷像是跟我过不去,就在这时,一阵清然从额间散开,顿时清明了我的五官神思,我立即被腰上剧痛逼出眼泪,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我边哭边骂:”花戏雪!你怎么不去死!''

第八十八章 你才野猴子(一)() 
大夫离开时背上衣衫全湿了,头也不回,门也忘关,听得外面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动静后,就是噼里啪啦滚下楼梯的声音。

    花戏雪关上房门,我将手里软枕砸过去:“你脑子有病啊!吓他干什么!”

    他伸手接住软枕:“不吓他怎么给你看病?再说了,先吓到他的是你那破腰!”

    “你才破腰,你从头到尾都破铜烂铁!”

    他将软枕丢回来:“再吵一句我现在就吃了你!”

    我哈哈一笑:“好啊!我现在浑身鸟粪,还跟又臭又脏的乞丐打过两架,你咬我啊,来啊!”

    他嫌恶的看我一眼,拿起桌上药方往外走去:“总有一天收拾你,给我等着!”

    “我呸!”

    他一离开,我便慌乱的脱掉衣衫,我的腰被大团纱布给缠得严严实实,已敷了药,却仍有些隐隐作痛,周边肿的像挂了串馒头圈,活活从水桶变成了水缸。

    我心跳极快,不安的抚着床单上的绿色汁液,是从我腰上流出的,有股怪异气味,说不出是香是臭。方才大夫被吓得转身就逃,说尽好话都不肯理我,花戏雪忍无可忍,把他揍了一顿,还威胁说要他全家性命,他才乖乖过来为我看病。

    其实不光大夫被吓到,我也傻了。活了这么久,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绿色的血。真的是绿色的,浓稠黏糊,鲜嫩的绿……

    大夫当时颤着声音大喊有妖怪。哈哈,我是妖怪?那真是无稽之谈。妖怪长寿,我短命,妖怪精通玄术,我是玄术白痴。且我和它们是天生的宿敌,我一身鲜血是妖怪的最爱。我怎会是妖怪?

    可不是妖怪的话,我会是什么?我还是人吗?但人怎会有绿色的血?

    我怔怔的望着床单上的绿液,无数可怕念想不知从何钻出,不能再想了。我跳下床,一把抓起被子将它撕碎,汁液黏在我手上,越看越讨厌。我将它们踩在脚下,来回跺脚,我就是人,我绝对是人,我一定是人!这不是血,这是假的,假的!

    忽然,脚下滑开,我跌摔在地,腰上一痛,再难爬起,我索性将被单又撕成碎块,边撕边破口大骂,却不知在骂谁,只将生平所学的脏话如倒豆子般全数抖出。

    花戏雪回来时,我的模样像个疯子。上身只穿着鹅黄色贴身肚兜,下身是一条满是鸟粪的裙子。好在我长发及腰,将裸/露在外的后背掩住了。我抬头冷冷的看向他,他惊愕在原地。我说:“过来扶我。”

    他举步走来,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缩回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把头转向一边:“不扶就不扶。”话音一落,肩上多了两股巧劲,他把我小心扶回床上。我本想说谢谢,想起先前他让我吃的苦头,顿时将话咽了回去。

    他买回来许多好吃的,其中有我想了一天的烧鸡,可我毫无胃口,把东西都推到一边。他用油纸包着鸡腿,坐的离我很远,边优雅啃着边问:“你在街上见到卫大爷了?”

    我回头:“卫大爷?”

    他讥笑:“可不就是?”

    我颇有深意的望着他,将他细细打量,他一袭月色衣衫,轻袍缓带,容貌俊美,剑眉凤目,眼形促狭,眼眸深邃乌黑,潋滟着眩人的涟漪,邪魅勾人。真的太美了,所以怎么看怎么都像传说中的……

    其实想想,他也很不容易,我忽然生起些同情,叹道:“你还是打消对他的念头吧,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是你的人,你争不过夏月楼的,虽然你比月楼还美,但……”

    他一愣:“你说什么?”

    我肃容道:“花戏雪,卫真满门被灭,他要负责传宗接代的,且不说你是只男妖,就算你是女妖你们也不能生子,半妖有多凄惨你知道么?”

    话刚说完,一只缺腿的残疾烧鸡顿时朝我飞来,拍着它没有鸡毛的翅膀,兴冲冲的趴在了我头上。

    我大怒:“你干什么!”

    他阴沉着脸:“闭嘴!”

    我一把将烧鸡砸回去:“戳到你痛处了是我不对,你也不能拿这么油腻的东西来砸我!”

    他往旁边一躲,怒道:“谁告诉你我和卫真是那什么了!”

    我哧道:“装什么装!你不是死赖着卫真不走么!为了他连我都不敢吃了,要不然我早死在牡丹崖后的山洞里了。还有,你现在躲在辞城吃闷醋,不还是为了他么?你又让我……”

    “我叫你闭嘴!”

    他暴喝,疾快扔来一串东西,包括一碗滚烫的馄饨,顿时将我劈头盖脸淋个正着,葱花紫菜虾皮馄饨哗啦啦滑下,垂在我眼角眉梢鼻下胸口。

    他愣住:“我,我……”

    我被烫的龇牙咧嘴,勃然大怒,掀开被子强忍腰上剧痛冲他跑去,对着他又拍又打:“死妖怪!臭狐狸!王八羔子!活该卫真不要你了!”

    他连连后退:“滚开!你脏死了!别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喂!你的手!啊!好脏!”

    “脏是吧?我让你脏个够!”我一头扎在他背上,将头脸的馄饨葱花在他白衣上一通乱蹭。

    “真是要疯了!果然山上长大的野丫头!我的衣服啊!!”

    他忍无可忍,一把将我推开,我跌坐在地,痛出眼泪:“我的腰……”

    他怒火十足的瞪我,凤目深邃的好好看,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求求你扶我起来,我起不来了。”

    他冷哼一声,冲我伸出手,我拉住他莹白修长的手指,忽的一使力将他拖下来,另一只手抓起落在地上的缺腿烧鸡,在他俊脸上一通乱抹。油腻腻且有点黑焦的烧鸡和他来了无比亲密的接触。他抓狂哀嚎,甩开我的胳膊后扑来:“我杀了你!”

    我冷笑:“杀啊!杀了我,看卫真还要不要你!”

    ”你这只野猴子!〃就在这时,房门”砰”一下被推开,我们齐齐回过头去,门口站着两人,一男一女,我顿时一愣,怎么会是他?

第八十九章 你才野猴子(二)() 
客房里窗扇紧掩,一地狼藉,满是食物香气。

    我的未婚夫眉心微拧,玉立于门口,穿着青色锦衣,腰间一条深色金丝纹带,黑发束以碧玉冠,整个人丰神俊朗,英挺贵气。

    他身旁站着一个窈窕女人,着一袭宝蓝色百褶裙,发髻轻挽,斜插莹白花卉钗,长发如瀑布散落,长及臀下,一张俏脸生得光彩逼人,夺魂摄魄。

    两人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满是惊诧。

    我和花戏雪衣衫不整,缠坐在地上,姿势极为暧昧。花戏雪的白皙俊脸因一番争执而微有红晕,我的脸烫烫的,估计也是红光满面。

    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怪异。

    我心下感慨,未婚夫今天穿的真好,一身青绿,连头上发冠都为碧玉色,他若知道我是他未婚妻,估计要夸赞自己真会搭配,因为我这顶绿帽,绿得快滴翠了,与他这身打扮多相衬啊。

    我将头发披散到身前,裹住自己,蜷缩成一团,花戏雪不悦道:“走错门了?”未等他们回答,紧跟着又说,“那还不出去?”

    那女子轻咳一声,一双美眸转到我身上,水灵灵的眨了两下:“这位姑娘,你……”

    虽说我和花戏雪什么都没有,但眼下的造型和架势说出去谁会信?我打断她:“快出去!”

    她面目一凝,与我未婚夫对望一眼,两人无声交流几秒后,她挤出一笑:“姑娘,我似乎与你……”

    花戏雪皱起漂亮墨眉,“你走是不走?”

    我语声更暴躁:“没见过你这么怪的人!走错门了就赶紧离开啊!??滤懒耍 ?p》  她弯眉一蹙,似是生气了,但微微呼吸后,再度一笑:“我只是见你太过眼熟,与你许是少时失散的发小,你见我可否熟悉?”

    这话听着太假,我这清水清汤的一张脸,怎会令人眼熟。而且她话中试探意味很浓,我不由看向未婚夫,难道他将我认出来了?

    世人多将女子清誉看得比子嗣更重要,而我未婚夫,他容貌气质衣着皆是不俗,定是什么门第森严的贵人子弟,恐怕更变态。我如今被他撞见这副模样,想是跳进长流大江也洗不清了。

    虽说我对他没有多大好感,也早已不打算和他有任何交集,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依赖他,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我的父母。

    思及此,我顿时头疼无比,心中愈发暴躁,怎么偏巧就被他破门而入了?若是他找我父母退婚,若是他把我拉到市集当众批斗,若是他召集一帮人用浸猪笼,吞辣椒,往鼻孔里塞绿豆来虐待我,就算我忍得过去,但是我父母的脸往哪搁?我可不想一回去就给他们丢人。

    我慌乱的想着应对措施,忽而瞅到扔在一旁的烧鸡,我忙将焦掉的地方掰下来,在手里揉搓,而后极快擦在脸上,再拨乱头发遮住脸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已目瞪口呆。

    之所以做出疯子举动,是我抱着侥幸心理,我的脸这么不好记,若是这段时间躲着他们,等过几日再来个“街头偶遇”,兴许就认不出我了。

    花戏雪被我吓到了:“野猴子,你怎么了?”

    “……野猴子?”

    “你发烧了?”

    “你说谁野猴子?”

    “你没事吧?”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忽的,我们同时掉头,看向门口仍杵着不走的两人,异口同声道:“你们看够了没?”

    触及我未婚夫,我忽的一颤,他那双潦黑如墨的眼睛竟一直盯着我,光芒晶亮。我忙低下头,伸手拉扯花戏雪衣摆:“去去!将他们赶走!”

    花戏雪卯足劲要和我对着干,他将脑袋扭到一旁:“我为何要听你的?”

    我略一思索,立即抛出好处:“你若帮我,我便说服夏月楼,到时可以让你当卫真的妾室……”

    “够了!”

    他遽然抬手拍我头上,将我拍得双眼昏花,满头金星。

    我深深呼吸,压下心头怒气,挤出一笑:“花大爷,花公子,花少侠,我求你了……”

    他冷哼,表示不屑。

    就在我快怒不可遏时,我绿的发油的未婚夫终于开口:“擅闯之罪,多有冒犯,还望二位莫往心里去,不打搅二位了,君琦,我们走。”他的声音不似花戏雪泠汀清冽,而是嘶哑沉稳,极具男性之魅,别有一番韵味。

    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他身边那蓝衣女人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眸光深深,把我看得又要骂人时,她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我立刻回头看向花戏雪:“真是婆婆妈妈,磨磨唧唧,要不是我衣衫不整,我早就摔凳子,拿夜壶将他们轰出去了!”

    他冷目望来:“衣衫不整?野猴子貌似不需要穿衣服。”

    我嗤笑:“死狐狸都人模狗样了,你管野猴子干嘛?”

    他面容森冷,厉目瞪我一眼,而后起身整理凌乱的房间。他的隔空移物术使得比我好,我看着不顺眼,和他较起劲,选中的目标又是那只不幸的烧鸡。

    我们死死盯着缺腿烧鸡,它在我们视线中间来回摆定,看得我快斗鸡眼了。这样下去,眼珠子定型了怎么办,于是我边斗鸡眼,边徐步朝花戏雪走去,却不知踩到什么,忽的脚下一滑,顿时失重,我惊呼一声,慌忙金鸡独立稳住身形,未想花戏雪突然反应激烈,他几步后退,曲腿掩住裆部,大怒:“你还是不是女人!”

    我好无辜:“……”

    僵持片刻,我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要攻击你的那个部位?”

    他面色顿时很难看,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不服输的和他对瞪,没想他怒意如海浪般退散,最后竟含羞带臊的别过了头去。

    我打趣:“真看不出来,你们妖怪也会害羞?”

    他再度沉下脸:”谁像你这么不要脸,当我的面穿成这样。〃我”切”一声:”反正我没把你当人看,就算当人了也是卫真的小妾,是个女人。‘'

第九十章 裸奔的女童() 
我们又吵了半天架,他被我气得摔门离开。

    我将乱七八糟的客房整理好,打开门窗通风换气。阳光和煦,清风撩人,我揉着水缸腰站在窗前举目眺望。

    花戏雪挑的这家客栈处繁华地段,极为热闹,周边商铺茶馆林立,街上满是行人。隔街有一条花红柳绿的莺燕长巷,歌声绵延,重艳浓香。又是个男人们的温柔流连处。

    我边按摩腰部,边漫不经心的随意打量,目光扫过远处一家饭馆,在门口瞅到一对熟悉身影。我揉揉眼睛,想看的清楚些,这时房门被推开,花戏雪换了身雪白衣裳,扔来一个包袱:“换上。”

    我指向那对身影:“你来看看,那是不是卫真?”

    他直接将窗户关上:“不用看了,就这小子。”

    “你怎么知道?”

    “黄珞喜欢那家的午茶,傻大个这几日天天带她去。”

    “黄珞?”

    他嫌弃道:“……我说你先去换身衣服行么?怎么又把上衣穿回去了?”

    我打开他扔给我的包袱,都是衣物,衣料柔软舒适,我嘻嘻一笑:“真懂女儿家呀,贤妻良母。”

    他美到惨绝的眉眼狠狠一跳,沉着脸转过身去:“我去叫人打些水。”

    温水很快送来,倒在浴桶中,温度刚好。我将花戏雪轰出房门后,褪尽衣物,腰肢肿的很大,纱布外围泛起一圈红晕,又刺又麻。卫真这小子下脚真狠,居然把我踢成这样,这笔账不找他好好算算,我田初九以后叫田王八。

    因腰身不便,我拧水擦身堪称艰辛无比,洗净后翻出衣物,不由一愣,他竟连亵裤和肚兜都一并买了。

    颜色与我先前的一样,淡雅鹅黄,不过这条好秀气,绣着淡金昙花,末摆还有一圈娇俏流纹。

    我怔怔的望着它,一段熟悉却又陌生的画面忽的跳出,我的目光顿时穿过屏风,穿过窗棱,穿过万里河山和苍翠林海,停在了群山共捧,云海壮阔的望云崖峰顶。

    四野星空,月光娇柔,天地万物都被披上银白外衣。葱翠林草中,虫鸣作响,反衬一片静谧。

    这时,骂骂咧咧声和哗哗水声从一间烛火昏黄的木屋里传出。一个白衣老头正在为一个女童搓澡。女童很调皮,又蹦又跳,踩得遍地水花,嘻嘻笑笑。老头忍无可忍,扬起一掌怒拍在女童臀上,女童刚好跳起,轻易就被打趴在地,澡盆一翻,水流满地。老头慌忙拉起女童:“摔痛了没?”女童摇头傻笑,老头叹气,手心蕴出红光,地上的水渐渐消失,却在这时,女童忽的捡起澡盆盖他头上,然后极快跑了出去,咯咯直笑。

    院外有个白衣少年正在舞剑,衣带轻飘若仙,身姿清逸潇洒。月色倾泻而下,他周身泛着白芒,光彩华生。一举一动都魅人心魄。

    忽的,他停下手中长剑,侧目望向身旁未着寸缕,歪着脑袋的小女童,浓眉一拧,转头看向竹屋:“小玉!你家傻子又跑出来了!”然后他脱下白色长衫,扔在女童身上,恶声警告:“再来脏我的眼,把你踢下山去!”

    恍若惊雷在头顶乍响,我从记忆中跳脱出来,我以前竟干过这种事?我竟赤/身/裸/体的跑去杨修夷面前转悠?他的“又跑出来”和“再来脏我的眼”从何解释?难道我以前经常这么干?

    我张口结舌,眼角抽搐,强烈的羞赧之感从心头冒出。

    十岁的记忆多半丢失,既然忘掉便干脆忘个彻底,为何忽然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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