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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归-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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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肃贵妃不是傻子,未尝不能隐隐想到,这就是一个借旧债还新债的把戏。但是对于懿肃贵妃他们第一批投资人而言,也无所谓,只要维持萧言几年,他们已经嫌得盆满钵满的离场了,管将来萧言如何顶缸呢。

萧言自然也对这个心里有数,可是对他而言,现在要紧的就是赶紧获得大笔收入,砸得赵佶一直死死的支持他,让他可以放手行事,在几年内,彻底走到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位置上面去!至于将来,只要自己地位够高,总有手段化解。而且按照现在投资渠道之匮乏,大宋淤积的民间财富不知道有多少,只要风潮起来了,后面涌来的大笔财货不见得要给那么高的回报,更容易维持下去。再说句诛心点的话,几年后女真铁骑南下,这些债主,还能剩下多少,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懿肃贵妃和萧言两个人精一番对谈,这盘子几乎就商定了。懿肃贵妃也是爽快风格不减,在珠帘后淡淡道:“兹事体大,本宫自然要与诸家好好商议一番。不过本宫这里,放几十万贯出来,也是差不多可以成定论的事情,但请显谟好好经营就是。不日显谟差遣就要发下明旨,显谟有多少大事要筹划准备,本宫这里,不能再留难显谟了。这几日自然有人寻显谟商定此事,既如此,就请显谟安置罢。”

萧言一笑起身,拱手为礼,就要告辞。赵楷忙不迭的也起身,就要跟萧言出去。不过这个时候再不是居高临下的准备示好拉拢了,而是想和萧言商定,自家拿一笔钱出来,从萧言手里要到最好的条件。现下赵楷心中只恨,自家实在想不到什么东西定然能将萧言拉拢过来,这等能统军又有财神之目的人物,若然能为羽翼,可济大事多少!

就在两人起身,恭恭敬敬准备告辞请安置的时候,另一侧席棚甬道入口,突然传来了几个轻快的脚步声响,还听见几个宫娥压低了声音的呼减:“帝姬,帝姬,娘娘有客!”

接着就听见少女银铃一般的笑声,接着就是一个还未长成,双螺垂钿的少女拉着另一个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粉颊微微泛红的十七八少女撞了进来。萧言目光正转过去,就和后面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秋波撞了正着!

萧言顿时就是一震。

前面的少女也还罢了,比小哑巴还小一些。就算是个美人坯子,现在这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形象也只是让人想捏她粉粉的脸颊。后面那个少女,只是乍眼一看,就知道是个萧言两世为人,从来未曾见过的绝世尤物!这个时候在这名少女带着惊惶羞怯的眼波当中,什么样的形容词都不必加到她身上了,只要她盈盈的站在这里,就已经盖尽了天下颜色。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美女!造物之初,只怕将所有美的东西都留给这个少女了罢?

萧言前世不比说,托发达的传媒之福,什么样的美女人工美女都看够了。就是来到这个时代,小哑巴和郭蓉也是一等一的颜色。萧言自认为对美色有足够抵抗能力了,小哑巴到现在都还没吃,郭蓉是吃不着。自己偶尔DIY一下也没觉得辛苦到哪里去。回到汴梁事情更多,连偷空推到个丫鬟都没时间没心情。自认为自己现在是事业型男人,女色什么的就是SOSO,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美女还是有着极为强大的占有欲,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此时世间,我萧某人自诩英雄,此等绝色,不归我萧言还能属谁?

这不是萧言禽兽,也不是没见女人憋得久了。单纯就是雄性气息强烈之人,就要将这个世上最为能代表雌性美丽的事物,占据为自己所有!就是一种烙在这个世间雄性基因当中的天然冲动!

少女迎着萧言转为炙烈却不含杂质的目光,浑身一颤,后退一步,深深垂下头来。

而前面那个小萝莉却歪着头看着萧言,就差摇着手指头发问了:“三哥哥,你旁边是谁?”

第二卷 汴梁误 第111章 只是开始(一)

对于行事随心,从来谈不上深沉二字的赵佶而言,禁中就从来未曾有什么保得住的秘密。

不仅在球市子中,懿肃贵妃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赵佶对萧言新差遣的安排。其他关心着这件事情的各方,也同样在最快时间内就得知了这个消息,绝不会等到过夜。

赵佶出宫临幸球市子,这件事情上受损最大的,莫过于隐相梁师成了。以他的势力,对付一个在汴梁毫无根脚可言的萧言,最后弄成这样。这几年一直被他压着的蔡京临了还来一个上门打脸,这种打击对梁师成而言,可想而知。

政治这门艺术,实在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特别是在赵佶这个阴差阳错获得有宋以来至重君权的皇帝治下,这些年都是幸进之辈得以大用的情况下。判断一个当道之人得势与失势与否,根本就在于判断赵佶对他是宠信不替还是有所变化。往往一个很微小的变动,就能引来众多解读,最后掀起滔天巨浪,朝局来一番大洗牌。

梁师成此次栽了跟头,他自己有数,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暗中判断他在官家面前宠信已衰。但凡握有重权之人,就没有不得罪人的。不知逍有多少人摩拳擦掌正等着这一刻。就算是素无仇怨,也多有投机之辈,希望朝局因而变化,自己能在其间捞到最大好处。如果能参与攻倒自己,就是献给新的得势之辈最好的投名状。

虽然这枚石子不过才将将落下,可这波浪总要漾开。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梁师成自己完全没有把握。

以前梁师成不是没有遭遇别人攻击,弹章自然也是等身。但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有信心,自己在赵佶面前地位不可替代。可是现在,他却没了这个信心。也许赵佶恋旧,也许赵佶对自己曾经宠信之臣总有一分香火情。可是但凡君王,本心总是凉薄。用人但看这个时候能给自家在君王之位上带来什么好处,自己一直都将赵佶哄得舒服,在这上头,连蔡京都不如他。但是再有一个能将赵佶哄得更加舒服的幸进之辈出现,他的命运只怕还不如蔡京。蔡京是正统士大夫出身,还有理财本事,这根脚,比全靠君王宠信,一时气焰煊灼号称隐相他的,不知道稳固到了哪里去!而且这老狐狸,越发的显得沉稳,复相以来,阵脚不乱,最后偶一发力,就能见功。到老心思清明不减,自己如何及得上他?现在又有失宠迹象,这几年自己一直压迫得蔡京有些凄惶,他一旦回手,自己能不能留居汴梁,还在未定之天!

赵佶出禁中临幸球市子,梁师成自然不会跟随。这个时候跑去凑趣,那只能是打自己的脸。他留在禁中,还在往常所居的内诸省衙门宅邸内,却没了往常安居禁中操控一切的雍容。不住遣人出去,联系在赵佶身边侍候的内使,将赵佶今日在球市子的一举一动都飞快的回报回来。

在这种微妙关头,越是要加紧揣摩上意,才能决断下一步到底如何走,才能稳住阵脚!再不能凭借隐相之权威,四下树敌,四处动手,甚至服侍赵佶都有些轻慢,直有不可一世,只觉得这汴梁甚而大宋一切,都在自己掌中的心态了!

当赵佶在球市子举动的最新一个消息传来,梁师成在自己宅邸寝室当中颓然而坐,半天则声不得。

居然委萧言以枢密院副都承旨差遣,还兼领管勾检查两路驻泊禁军财计费用事!这是重用,这是不折不扣的重用!这份差遣,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梁师成脸上重重扇了一记耳光,偏偏大宋的差遣名义往往又臭又长,这一长串下来,直扇得梁师成眼冒金星!

原来在梁师成料来,萧言就算在枢密院中得一差遣,也该是无足轻重的名义。毕竟萧言此人,有太多不能让人放心大用的原因存在了。再则他梁师成隐相的架子还未曾全倒。再还没有人可以替代他位置,还需要他在和蔡京保持平衡的局面下。赵佶怎么也要顾及他的面子。全汴梁都知道萧言是他梁师成的对头,只要大用萧言,就是表明对他梁师成的不满。昨日蔡京去后,赵佶还特意留下他温言慰勉了一番,话语中隐隐透露出来的也是这个意思,他要用萧言,不过是让他将球市子经营好,做好在汴梁应奉天家的事情,算是取代当年朱缅的一部分用处。

却没想到,今日球市子一行,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枢密院副都承旨,除了执政之外,已经算是相当要紧的差遣名头了。有此资序,再出外知一任大军州或兼路帅,就能够到枢密副使的位置。枢密副使,就是大宋执政之一!其实梁师成内心也知道,萧言平燕大功太厚,这个底子在这里,又有知兵之名。得这个差遣名义,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毕竟离平燕者王还差得远呢。

可是再加上后面那兼领管勾两路驻泊禁军财计费用事,就是除了名义,更有实权。虽然说的是财权,但是梁师成已经深忌萧言手段,谁也说不准他能不能从钱财入手,最后掌了整练禁军这般大事的重权!如果他真能做到,那萧言就再不可复制了。而他梁师成,将来在萧言眼中就是一个笑话而已,萧言想怎么对付就能怎么对付。

这毕竟还是将来的事情,萧言真正走到能随意对付他梁师成的位置,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关键在于这要紧差遣背后的意思,官家已经不在乎他梁师成的作用和脸面了!一方面固然是萧言争宠有术,一方面未尝是对他梁师成不满。蔡京去后,他在背后控制着王黼童贯等辈。国事弄得一团糟,财政近乎崩溃,赵佶也大受窘迫,在江南还激起了方腊之乱。主持童贯伐燕试图转移视线,结果也打得一团糟,最后还导致王黼童贯去位,蔡京还复了相。要对付一个萧言,结果这般尴尬。赵佶再好脾气,也不能忍受他梁师成一次又一次的无能了。重用萧言,就是他梁师成宠衰的真切表现,再也掩盖不住!

当最大的靠山靠不住,满目皆敌的时候,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束手等着,等着对手慢慢逼上门来,最后遭致王黼童贯一般的命运?

梁师成再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表现出歇斯底里的模样,也未曾如何作色。只是挥手让众人退出去,自己在榻上坐下,静静的想着该如何应对此局。

阻挡萧言不能得此差遣已经不可能了,自己进言,已经不会起任何作用。禁中发出旨意之后,在政事堂中坐着的是蔡京,他必然会副署此旨意。这样就完全无法动摇。蔡京借此也会声势大涨。官家可以再寻觅一个人来制衡蔡京,或者就干脆等着蔡京老死。说实在的,赵佶还镇得住这个场子。可是自家,既然已经不足以独立应对这一切,就要另寻一个依靠与之连成一气!

这个可以依靠的一方势力,到底是谁呢?

官家赵佶那里,已不足恃。梁师成自己也不敢将赌注完全压在赵佶对自己的宠信上面了。蔡京那一系不用说,已经是势成水火。

难道是嘉王赵楷?

才想到这个名宇,梁师成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赵佶对赵楷宠爱自然不假,但是赵楷也单单是靠着赵佶的宠爱而已。自家并没有什么太靠得住的羽翼,当年王黼童贯倒是有心支持赵楷,一旦易储,就可以长保地位,继续保持对支持太子的清流旧党一系还有蔡京一系的压制,牢牢把握朝纲。当时看来,易储之事也很有几分指望。可是王黼童贯都很快倒台了。

梁师成作为王黼童贯背后之人,本来对赵楷的态度就有些模棱两可,并没有露骨支持。赵楷现在声望大损,更乏实力。赵佶虽然宠爱不减,但也没有什么易储的风声了。机会一旦错过,就是错过。现在自己朝赵楷贴过去,只有加倍遭忌。除了蔡京一系这个旧对头,还添了太子和太子背后的清流旧党一系,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如此想来,只有太子了,还有站在太子背后的清流旧党一系!

想到这个,梁师成顿时就站了起来,在室中负手飞快的踱步。自己和清流旧党一系始终未曾撕破脸,当年还在蔡京薰灼之时颇为回护了他们一阵。蔡京去位之后,自己也一直在王黼童贯等幸进之臣和清流旧党一系之间保持平衡,并没有刻意打压他们,甚至说有一定同盟关系也不过分。这次对付萧言,更是和他们携手。大家一起灰头土脸。

自己虽然威风大减,但是对于太子和清流旧党一系,还有相当作用。太子长成之后就为官家所不喜,缺的就是这么一个连通中外之人,他梁师成仍然提点宫观,仍然常在赵佶身边,正是这个不二人选!而且现在看来,太子地位已经甚难动摇,大是一个足够好的靠山。他与太子一系携手,在朝中仍然是实力极为雄厚的一股力量,就是官家也轻动不得。而且双方对头都是一般的,就是蔡京和隐隐约约与蔡京有所关系的萧言这新进之臣。向太子表示投效之意以后,双方再无隔阂,携手应对,互为依靠,岂不是又站住了脚步?

萧言萧言,蔡京蔡京,你们切莫得意得太早!你蔡京已经垂垂老矣,还能风光几年?你萧言虽然年轻,更携平燕大功,现在又在官家面前有宠。但是要检查驻泊禁军财计费用事,就没有不得罪人的。现在与你站在一处的禁军将门世家,迟早要做了对头,到时候有的是破绽,只要一旦抓住,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到时候,就再没有上次那般迟疑客气,最后自家反受其害了!

既然如此,就等着新一轮争斗的开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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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出宫临幸球市子,蔡京仍然如常一般去政事堂当值,早早也就回转自家宅邸。他何等身份,自然不会陪着赵佶去凑这个热闹。要是跟着去了,招来的只有耻笑。

蔡京虽然心思清明不减,但是毕竟岁数高大了,精力不济。早早回转之后,吃了一点清淡的东西就去午睡。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直到未末才在使女的服侍下起身。起身之后,稍稍梳洗,两名使女就搀扶着他在后花园中散步活动筋骨。才走了多半圈,内宅管事之人就匆匆进来回报,听完管事回禀之后,蔡京忍不住就是皱眉:“他又来做什么?还是这般不会看风色,还是这般沉不住气!传我的话,不见!”

蔡京动气,管事之人何敢多说什么,施礼之后就要退下。走了没几步就被蔡京叫住:“也罢,让他进来!这般沉不住气,要是生出什么事情来,不管他如何不成气,父子总是一体,我也脱不了干系,还是交代他一番该如何行事才好!”

管事匆匆退下,不多一会儿功夫,就见他将现在无差遣在家闲居的蔡攸蔡学士引入花园,远远的就能看见蔡攸一脸喜色,眉飞色舞的迎向自家老子。蔡京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蔡攸走到近前,深深一礼行下去:“恭喜爹爹,贺喜爹爹,梁师成这厮,这番是折了威风矣!”

蔡京面色阴沉,冷冷道:“梁宫观是梁宫观事,与我何干?我这喜又从何来?”

蔡攸起身,笑吟吟的道:“梁师成这般对付萧某人,最后不济事也就罢了。本来都以为,官家总要顾及他隐相体面,萧言随便得一差遣名义就够了,实则还是管勾球市子应奉内库那一些事体。却没想到,今日官家临幸球市子,又传出来惊人消息。萧言就要得枢密院副都承旨差遣名义,还兼领管勾检查京畿路京西南路驻泊禁军财计费用事,一如当年韩献肃公故事。可称位高权重…………官家如今再不顾梁师成体面!太师苦梁师成此辈久矣,现在眼看梁某人自身不保,岂不是太师的喜事?”

蔡京双眉一挑,沉吟不语。蔡攸看着自家老爹神色,迟疑着发问:“难道这消息还没传到爹爹这里?”

蔡京哼了一声:“我去钻头觅缝的打听这个做什么?萧言是萧言,某自是某,并无什么干系。难道非要生出一点干系来不成?”

蔡攸讶然:“难道不是爹爹那日入对禁中,才有萧某人今日?如今萧某人得大用看来是明摇的事情了,此人理财本事不浅,收为羽翼,当有大用,岂能不干爹爹的事情?”

蔡京又是重重哼了一声:“某入对禁中,也是为国惜才。如此薄待平燕功臣,伤损的是圣人体面。萧某人得此重用,与某何干?你要知道,这萧言只能为官家一人所用,谁要凑上去,就是祸事!”

蔡攸久历宦海,其间的道理不难能想明白。但是他权位心实在太重,闲居汴梁,就想再复当日位高权重的景况,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想办法,反倒迷在其中了。蔡京这么几句话一说,顿时就在那里谔谔,半天没醒过神来。

蔡京看着这个儿子,也只能无奈摇头。不过自己去日无多,将来撑持门户,也只能靠着这个儿子了。就算他行为再不堪,也只能帮手到底。当下长叹一声,缓缓分说:“萧言得用,平燕大功是底子,财计上面的显露出来的才华是关键。某管着国家财计事,如今国用如此窘迫,保他一保,也还说得过去。如果再和他连成一气,那就是真的结党了。难道你忘了为父当日如何去位了?还不就是官家防着老夫结党之事?权位太重,何尝就是好事了?”

蔡攸赦然,他老爹上次去位的根底,他如何能不知道。还不就是因为官家忌惮蔡京势力太大,党羽太厚。他及时反戈一击,得了参知政事这个执政位置。现在老爹提起,纵然是一家人不计较太多,说起来也是脸红。

蔡京看着自家儿子脸色,他心中所想当然清清楚楚,当下冷笑一声:“不必作色了,你能得执政位也是你自家本事。难道不都是蔡家的?只要能坐稳,老夫只有欣慰。可惜你自己不能成事…………话便是如此,萧言得用,那是他的事情。绝不能朝上面凑去。保持好距离就罢…………老夫对付梁师成和萧某人结党连同一气,这是绝不能混淆之事,你可明白了?”

话说到如此分际,蔡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梁师成压制蔡京,蔡京反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借萧言之事由头也没什么。作为君主,有的时候还乐见用事重臣这样斗来斗去。但是与萧言连成一气,有结党嫌疑,那就是自找倒霉了。所以蔡京的态度就是不打听,不关心,做好自己这一摊子事情便罢。原来蔡攸还想着梁师成威风大损,自家老爹自然就是权势大张,借着老子东风,复位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现在政事堂中参知政事白时中,又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一个唯唯诺诺充位之人罢了。父子纵然不能同在政事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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