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年公主一分析,袁朗彻底懂了,这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心机讳莫如深不算,还心思缜密,实在是个难搞的心机婊。
袁朗想想,其实带着她对自己并无大碍,回到冀州就是韩馥的地盘,到时候把她往韩馥那一丢,跟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想到这,袁朗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公主心细如发,在下佩服!董贼西逃长安,会盟一事暂告一段落,末将也是得了韩州牧的军令撤回冀州后图讨董大事,既然公主垂青冀州,那末将一路护送,自然乐意效劳!只是此事……”
“只是此事不宜声张,诸侯那里流言蜚语甚多,还是秘密撤军为好!”万年公主打断了袁朗的话,接着又道,“所以本宫,现在就乔装跟将军回军营,也好掩人耳目!”
“这……”
袁朗犯难了,万年公主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要是被人当成是自己拐走了公主,那袁绍、曹操那些人还不把自己打死。
带她撤回冀州没问题,只要自己带着她上路了,那谁还追得上,可是离晚上的时间还有半天,这段时间里如果有人发现公主失踪了,那岂不是连自己都走不了了。
“将军大可放心,此处已有贵人相助,绝不会有人发现本宫离去!”万年公主看来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听她对着偏殿喊了声:“皇叔,你可以出来了!”
“皇叔?”袁朗一惊,当他朝着偏殿那一看是,顿时惊呆了,这个家伙是何时到的,难不成在偏殿已经藏了很久不成。
;
第001章:带着公主撤军()
上回说到,万年公主请求袁朗带着她撤回冀州,虽然不知道她的用心是什么,可是自己曾经说过自己还是汉室的忠臣,但有所请不会拒绝。
大丈夫说出去的话那是一个吐沫一个钉,何况还在是女人面前承诺的,所以袁朗也就答应了。
不过答应是答应了,可是万年公主提出了要立即跟袁朗回营,这事就难办了,因为公主身边都是人,如果有人泄露了公主的踪迹,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其他诸侯给指责自己居心不良。
就在袁朗进退两难的时候,万年公主从偏殿里唤出了一人,只见那人长手大耳,这相貌实在挑不出第二个,还是袁朗见过的,刘备,刘玄德是也。
“袁将军,玄德公乃是本宫的皇叔,这是对过宗谱确认的,如假包换!”
万年公主给袁朗介绍着刘备,刘皇叔的身份看来也是刚刚得到公主的确认,这不,刚确认就给用上了,真的是打仗父子兵,做事家里人啊。
“刘皇叔!”
袁朗对着刘备行了一礼,人家毕竟还是皇亲国戚,身份时尊贵的,自己可不能再皇家面前太过怠慢。
“得蒙公主垂爱已使备今生无憾也!”刘备又对着袁朗,回道,“将军少年英杰,备仰慕久矣,今你我共为汉室效力,备定当为将军马首是瞻!”
刘备这是在给袁朗脸上贴金,不过这话也说的很实在,毕竟袁朗现在手上握有兵权,而他刘备只不过是跟在公孙瓒后面跑跑腿而已。
“皇叔,本宫离去后,这里如何布置?”
万年公主急切的想知道她走后的事情,看来劝她走的,甚至是劝她去冀州的,都是这刘皇叔在背后搞的鬼。
公主发了话,只听刘备回道:“公主大可放心,此处的防御为轮值,一会便是幽州军换防,备与公孙伯硅乃是同袍兄弟,相信他一定会给公主隐瞒此事!”
刘备话一出口,袁朗心想,哇靠,那不是坑了公孙瓒吗,奥劳资带着公主跑了,负责防御的是公孙瓒,那袁绍那些人能放过他?那不是给人家没事找事嘛,刘备你够行的,还同袍兄弟,真的的坑货一个。
“那岂不是置公孙将军与不义?”
万年公主还算有点良心,她也想到了袁朗所担心的那个,那就是人走了,公孙瓒怎么交差。
可是刘备毕竟是老江湖,只听他解释道:“公主、袁将军放心,伯硅也有意今晚撤军回幽州,届时只要公主手书一封信笺托人递交给袁绍,就言及不愿打扰,自愿前往冀州,自然怪罪不到伯硅身上!”
这一招不得不说很有用,虽然是先斩后奏,不过前有公主是自愿的,后有犯事的人也撤军回自己地盘了,难道诸侯们还去追着治罪不成。
三人主意既定,便请公主入内乔装,不多时公主身着小黄门的服侍出来,重新又回到了袁朗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
人数宜少不宜多,万年公主的出走只有身边的几个心腹黄门知道,虽然这些忠心的仆人哭的死去活来,可是万年公主还是一个也不带,只让他们过了今晚,明天就可到冀州找她。
交代清楚,袁朗便等着刘备的消息,刚好此时院外闲逛的张燕回来了,袁朗就怕这个大喇叭,赶紧见都不见他的面,隔着院墙喊话他到府邸外准备好马匹,自己这就出来。
张燕被搞得莫名其妙,可是这地方也实在无趣,知道可以回去了,他也二话不再说,自去府外准备去了。
张燕走后不久,刘备回来了,他带来了消息,说是幽州军已经接防,而且布防的军士他都认识,所以有他打掩护,带着公主出府自然没有风险。
果然,刘备出面,这一路上尽是绿灯,当他们过了七八个岗哨出府之后,居然没一个拦下来检查的。
“袁将军,公主此去冀州,备全权拜托了!”
刘备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能再送了,于是抱拳对着袁朗很诚心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刘备让公主跟着去冀州是何用意,不过好在对自己并无坏事,所以袁朗这才答应了他们。
“皇叔放心,末将在公主在,末将,公主一定还在!”
大话一大堆,主要说给爱听的人。
就在这时,张燕也牵着坐骑到了,他刚开口喊了声“黄帅”,突然看到两个生面孔,下面的话也变成了满脑子的问。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保重!”
刘备说着眼泪都出来了,这爱哭的毛病,看来是真的啊。
“皇叔,珍重!”
万年公主行了一礼,率先翻身上了张燕牵着的一匹马背上。
“玄德公,后会有期!”
袁朗也翻身上马,总共就带来了两匹马,这样一来,倒是把张燕给冷落了。
“喂,什么皇叔,什么珍重,下来,这是我的马!”
张燕看到自己的马被占了,这才想起什么来。
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万年公主、袁朗一夹马腹,同时喊了一声“驾”,两匹骏马就这样从张燕眼前跑远了。
“喂,黄帅,你他娘的,我怎么回去?”
“黑帅,你跟玄德公说两句好话,也许可以帮你!”
“玄德公?你就是那个玄德公,看啥,赶紧给你黑爷爷备马去!”
张燕事后回忆,当他有眼不识泰山,说出这句话后,那天他是步行着回到的冀州营,腿都快要走断了。
当张燕回道冀州军军营的时候,袁朗已经安顿好了万年公主,并且紧急召开了上层通气会,将公主随军回冀州的特殊使命跟大伙说了一说。
公主莅临,乃是极高的荣耀,可是如今的大汉王朝摇摇欲坠,皇帝老子都被人拐走了,一个公主,看来也得不到太多人的重视。
可是袁朗的坚持,以及潘凤的,万年公主随军的事情,总算是定了下来。
夜幕渐渐的落了下来,冀州军悄无声息的埋锅造饭,大家憋着内心的激动,只等上层发布行军的命令。
袁朗站在帐外望着夜空,他身后站着的,是前来征求他是否行军意见的潘凤以及刘子惠二人。
“黄帅,这冀州军好歹有你一半的黄巾军,是否行军,何时行军,你也得给了准话才是!”
潘凤、刘子惠来了许久,见袁朗不答话,故而再潘凤次问道。
“一万多人动身,就算刻意保持安静,但动静还是很大!”袁朗总算开了腔,只听他接着道,“我看不如分批撤军,动静小的步军先撤,然后是辎重部队,最后才是骑兵!”
“如此我看行!”刘子惠首先表示赞同,说实在的,冀州军与袁术军靠的太近,虽然袁术早就撤回老家去了,可是他的大部队还坚守在这里,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势必要闹得沸沸扬扬。
“那就这么着吧,我去安排,你们聊着!”
潘凤心里也有了底,虽然他暂代冀州军统帅一职,可是袁朗的黄巾军好歹影响不现在他们的主帅答应撤军了,那接下来的工作就可以开展了。
潘凤离去提及,且说刘子惠留下来陪着袁朗进帐内闲聊,刚一坐下,刘子惠就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十八路诸侯相约在此共击董贼,不曾想这么快就各奔东西,虽然有小胜,但汉室垂危,全国的情势并不乐观!”
刘子惠的担忧是对的,虽然诸侯会盟对董卓造成了较大的冲击,可是青山依在,不怕没材烧,董卓的退却只是暂时的,而诸侯的勠力同心,是否在往后还能保持呢?
袁朗也知道,诸侯此次会盟多出于对世人有个交代,真正一心为匡扶汉室的,估计不会超过三个人。
前途最大的袁绍、曹操,目前羽翼还未,他们虽然是不久将来的霸主,可是在会盟这件事上,他们能发挥的能量是有限的,更何况还要处处藏着实力,生怕被他人捡了便宜,这也是导致一破洛阳军心涣散的原因,因为大家在骨子里都不愿意再打了,再打就要去长安了,这一路上磕磕碰碰的,真的把董卓给逼急了,恐怕谁也兜不住。
这也是导致联盟存在的意义越来越小的原因,也是袁朗决心撤军的原因,因为留在这里只会招惹是非,实在没有太大的价值。
“子惠先生不必烦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董卓早晚要灭亡,可是这世上没了董卓,汉王朝就能起死回生吗?”
“这”
刘子惠一时答不上来,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国之大厦将倾覆,光靠支撑是一时的,想要彻底将它扳正过来,还得从最根本的地方着手。
那最根本的地方在哪呢?
是民心,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就是为君者一辈子需要去奋斗的目标。
。。。
第002章:说走就走()
利用夜色的掩护,以及事先严格要求全军的纪律精神,冀州军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已经陆续的撤走了步军、辎重部队,最后剩下的只有骑兵队以及军队领导层,当然还有临时增加的随军贵宾,万年公主。
万年公主贴身服侍的几个小黄门,袁朗也通过幽州军的关系给偷偷的从酸枣县城带了出来,现在他们跟着万年公主的车驾自成一队,正在那等着袁朗、潘凤撤军的指令。
袁朗望着留下来的这些个军帐,心里有些不舍,没想到会盟之旅竟以这种方式退场,实在叫人嘘唏不已。
“黄帅,这些军帐真的不带走?”
潘凤在旁询问袁朗道。
这些人里面潘凤职位最高,其次是袁朗,可是潘凤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再加上袁朗玲珑剔透,心思缜密,所以大家一向都请求袁朗的意见,包括潘凤也是如此,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带不得啊,没有它们的掩护,隔壁的‘邻居’很快就会发现咱们撤走了!”袁朗叹了口气,接着道,“让大家挤挤吧,好在都是归心似箭,应该不成问题!”
“只能如此了!”潘凤拍了拍袁朗的肩膀,随后又道,“你跟万年公主先走,我给你们押后!”
袁朗点了点头,这事适才而用,潘凤押后可保后方无虞,袁朗比起潘凤来差了一截,所以袁朗欣然接受了潘凤的安排。
可是袁朗也不是一个人,他让张白骑、刘子惠等人都随着第一批、第二批部队先撤了,而唯独留下了张燕,这是要让他全程保护万年公主的车驾,没人比这黑货更加让人放心了。
张燕得了袁朗的命令,已经引领着一半的骑兵护着公主的车驾率先踏上了归程,而袁朗则给车驾殿后,带着十几名骑兵走在了车驾的后面。
月朗星稀,走路看的一清二楚,可是气温昼夜相差很大,大家埋头赶路的时候,身子还是有些寒凉的感觉。
不过这种寒凉如果与那急迫想要回家的心情相比,前者就显得可有可无了,大家也正是在这样一种心态下赶路,才觉得越走越有劲,越走越离家又近了点。
可是好景不长,由于气候转暖,尤其是白昼温度一上来,积冰的地面就开始融化覆雪,这样一来大家走路就显得泥泞难行,简直每走一步都是在用生命行走。
最困难的当属步军,他们本是第一出发的,可是现在已经被这道路给阻碍了速度,他们脚上的泥泞足足有十多斤重,试问这种一种状态,再加上身上本来就有的负重,如何还能叫他们健步如飞,恐怕只比在地上爬行快了那么一点。
辎重部队其实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好在出力的都是牲口,所以军士吃了苦倒少了些。
这一切袁朗都看在了眼里,眼看大部队已经开始扎堆,如果再不处理,大家很有可能就要堵在一起。
“停军,安营休息!”
这是袁朗传递给全军的信息,虽然他的话很难代表整个冀州军,但是已经疲倦的军士们,还是欢呼雀跃的接受了袁朗的意见,开始在附近找起了能搭建军帐的干燥地方。
“黄帅,为何停军,白天行军安全,而且你也不知道后方有没有来追兵,咱们效率这么低,恐有危险!”
落在最后的潘凤此时也到了大部队扎堆的地方,他刚来就听到袁朗下达了停军的军令,所以赶紧过来过问下。
“老潘,你也看到了,就这路况大家走一步都得比平时多花三倍的气力,如果这样走下去,估计还没到回冀州,大家就都走不动了!”
袁朗分析的是摆在大家面前最为实际的阻碍,而且这种阻碍是自然的,是人为所不能左右的。
“白天不走,难道晚上走?”
面对潘凤的责问,袁朗点头道:“不错,就晚上走!晚上气温降的厉害,到时候道路就会再次冻结,大家走起路来就不会在感到脚下负重大,自然比白天要走的快得多!至于你说的有没有追兵,我想不会有,就算有,他们也不是铁打的,这种道路摆在他们面前,也肯定会步履蹒跚,不会如你想的那样,会像是天降一般,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袁朗说的句句在理,不仅仅是潘凤,包括已经凑在一起碰头的张燕、张白骑、刘子惠、关纯等人,都觉得白天休息,晚上行军这个方案好,值得实施!”
这样一来,这套行军方案总算定了下来,大军一反常态的选择了夜晚行军,这真的还是一种新的尝试,因为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照明设施是几乎没有的,如果月亮被乌云遮住,那么大家随时都有迷路的危险。
这迷起路来,一两个,两三个人可以做到没啥事,可是如今的冀州军大约在一万多人,如果这样一支队伍迷失了方向,那是不是就有引发诸如踩踏、挤碰擦伤,甚至在山地行军,随时都有坠崖的危险。
所以杜绝以上可能在夜晚行军发生的意外,袁朗命令手下那些心灵手巧的白波部,在匆忙之中给军队火把,以备不时之需。
白天休息,晚上行军,这种倒时差的方式让全军有些不适应起来,这样一来各种问题接踵而来,这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军士大批的出现了身体不适、上吐下泻、高烧不退等状况。
好在军医负责人刘亚子有着实战经验,不过严重缺乏的草药还是让这样一位老军医长吁短叹起来。
“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军士的症状虽然老夫都能医治,可是无奈手上的草药已经消耗殆尽,老夫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这是碰头会上刘亚子给潘凤、袁朗以及与会的其他高层通告的情况,而且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必须抓紧解决才是。
“黄帅,你主意多,你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潘凤当起了甩手掌柜,按理说他才是冀州军目前的最高统帅,可是他指挥打仗还说的过去,这种事情要他拿主意,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古代的医术没有现代先进,一点感冒小事都能用了人命,就目前冀州军普遍出现的一系列案例来看,袁朗可以断定,这就是流行性感冒,而且正在全军传染。
感冒,吃点西药,睡上一觉,很快就能好,可是这是在东汉末年,哪里去找这种特效药。
袁朗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这种东西煮开了泡水喝,对抵御、治疗感冒有奇效。
“大家可听过汉高祖的一则喝姜汁的轶事?”
大家本打算听听袁朗的意见,可没想到袁朗居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汉高祖就是刘邦,这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其名在座的无不将其奉为神明,可是关于高祖皇帝的轶事,大家又不是起居官,也不是左右近侍,如何得知。
第003章:初闻常山事()
见大家纷纷摇头,袁朗这才打开话匣子道:“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说是楚汉相争时期,高祖爷征战HN音山,身染瘟疫,久治不愈。当地百姓献方‘生姜萝卜汤’,高祖爷喝后病情大减,再一喝即药到病除,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黄帅,萝卜我老张倒是吃过,可是这生姜是后厨的配料,跟咱们讨论的这疫情有何联系?”
开腔的是张燕,他是直肠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
“无知!”袁朗嗔怪了一句张燕,随后对着众人说道,“孔夫子活到了七十三岁,连他老人家都说每顿吃饭必吃生姜,你们可不能小瞧了这玩意,这可是个宝贝!”
“不错,干姜,味辛温,主胸满咳逆上气,温中止血,出汗,逐风湿痹,肠癖下痢,生者尤良,久服去臭气,下气,通神明,生山谷。传说,神农尝百草,以辨药性,误食毒蘑菇昏迷,苏醒后发现躺卧之处有一丛青草。神农顺手一拔,把它的块根放在嘴里嚼。过了不久,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泄泻过后,身体全好了。神农姓姜,他就把这尖叶草取名“生姜”。意思是它的作用神奇,能让自己起死回生。”
这么专业,而且引经据典的话语,不会是其他人的说的,在场有这素养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