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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听了想吐,这老货少说得有四十,居然跟自己拜起了把子,不过再一想刚才对方说的“俗名”,陡然在心底惊奇的道:“十常侍里有个张让,不会是这老小子吧,不能够吧!”
“哎,朝廷本想着来个城下之盟,将这帮匪徒能招安便招了,不能招安那就除了,可不曾想你我二人如今身陷囹圄,如何才能脱困,兄弟你可有妙计?”
张让心中犯苦,他本在皇宫之中衣食无忧,快活逍遥,如今被上皇派遣来办这苦差事,可真是愁死了他,搞不好今天要走不出这里了。
袁朗也不管这个张让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张让了,总之这人现在还有他的价值,那就必须要取得他的绝对信任才行。
“张大哥,您可别慌,按照小弟的看法,咱们的生死全在大哥手里!”
袁朗此言一出,张让立即兴奋的追问道:“贤弟,此话怎讲?”
袁朗作势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看是否有人窃听,随后对着张让细声说道:“大哥有所不知,现如今这黑山上的土匪,有一大半的人已经想着向朝廷招安了,大哥此来,时机正好!”
“不,不,杂家还是逃命要紧,那张黑子果然是个狠角色,杂家可再也不敢去见他了,贤弟还是跟大哥合计个逃命的法子吧!”
袁朗想的没错,这张让已经吓破了胆,什么皇命,什么招安,他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办了,这小命都差点没了,怎么还会再去送去。
不过袁朗也自有让张让服帖的方法,只听他编撰道:“大哥,如今山上被咱们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更别说你我两个大活人了!”
“啊,我命休矣,贤弟救我!”
这老货哭起来那个悲啊,袁朗要不是想着自己的大事,估计早就跑的远远的,何苦还会让这么一个老男人拉扯着喊救命。
“大哥,别慌,你有所不知,咱还有个人能帮咱们!”
“谁,难不成你们还有密探?可他也没办法帮咱们逃离这里啊,贤弟快说,就别卖关子啦!”
张让一再的催促,袁朗这才以假乱真似的,瞎说道:“大哥,你可知道那张黑子为何处处针对我,无时无刻不想杀我?”
“因为他发现你的身份了?”这是张让目前唯一的答案。
可是袁朗摇摇头,接着说道:“非也,因为我是那天女张宁的姘头,他张黑子也打天女的主意,你说他如何不恨我!”
张让不可思议的望着袁朗,结结巴巴的说:“你不是,不是净过了?”
袁朗只得硬着头皮说:“大哥误解了,咱们皇宫办差,是不必净身的!”
“原来如此,照贤弟你的意思,那张宁会放了咱们?”张让理解后问道。
袁朗一看,这老货已经一步步的进了自己的圈套,虽然心中窃喜,不过嘴上仍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她自然舍不得杀我,不然我也不会只是关到这里来了,不过那张宁也主张招安,如果大哥这么一走了之,她势必不会放过大哥,一旦被他们捉回来,贤弟恐怕也是……”
“别,贤弟别说了,既有此机缘,大哥也不是不醒事的,有何差遣,还请贤弟吩咐,只要能保住大哥这条贱命,杂家全听你的!”
得了,这事算是给自己胡编乱造成了。
取得了张让绝对的信任以及服从之后,袁朗这才将自己接下来要张让所做的事情一一跟他交代了清楚,说了许多,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让张让别怕,留下来找黑山上的匪首们谈招安的事,剩下的事情交给他袁朗了。
至于怎么说服比顽石还硬的张燕等人,袁朗也没细说,只让张让见机行事,一切听他的暗示行事。
没吃午饭,也没人送饭,估计战事吃紧,连防守张让、袁朗的守卫也被撤了出去,二人直等到夜幕降下,这才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吃饭了!”
果不其然,来人是来送饭的,毕竟关押的这两人都不是下令要杀的人,可不能饿死在了这里。
张让这老小子估计已经饿疯了,也不管这饭食是不是馊饭,用手抓了就把嘴里送。
袁朗想打听点什么,等送饭的那人还没走,急忙起身试着问道:“大哥,劳烦问句,咱们打赢官军了吗?”
“问这么多干什么,回去坐着!”
那人对袁朗来了个不搭理,随即听到“哐当”一声锁门声,看来是打听不到什么了。
正当袁朗坐下来享用那半碗馊饭时,忽然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喊了声“李二,快走,黑帅被围了,天女让咱们跟着白帅这就下山去解围”。
虽然话不多,不过袁朗已经知道了战事的紧张程度,按理说张宁的部署还算精细,如果说张燕这样还被包围的话,也就是说,官军也留了后手,张燕这回,看来不死也得被剥层皮。
虽然是个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情敌”,不过张燕好歹也是黑山军响当当的人物,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怪可惜的,袁朗突然也有了惜才之心。
“呸呸,我想他活干什么,死了才好!”
第019章:祸不单行()
这一夜过的很漫长,虽然没能亲临现场,不过山下轰隆隆的喊杀声,远处越烧越烈的火势,还是让袁朗感受到了如临现场的氛围。
袁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熟睡过去的,当他被人从梦中踹醒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了。
“起来,起来!”
“啊,你们放开杂家,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
被人从梦里踹醒的看来不仅是袁朗一人,就连张让也被人架起来,一并被架了出去。
这帮人怒气冲冲的将自己押了出来,袁朗突然感到大事不妙,可别是把自己拉出去处决了吧。
“跪下!跪好了!”
袁朗、张让被带到了黑山上最广阔的广场上,阳光刺眼,袁朗看不清来了多少人,总之周围黑压压的一片,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是他们,自从他们上了山,咱们就被官军给围了,黑帅您做主,立即处决了他们!”
“对,杀了他们,他们就是奸细!”
袁朗定睛一看,广场正中阔椅子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张燕,不过张燕看来受了重伤,浑身被血迹包裹着,他此刻正无力的偎依着,一动不动,但那双眼睛却如电般的射向了袁朗以及张让二人,恨不得将他们吃了。
袁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而且围观的这群兵卒个个对着自己喊打喊杀,恨不得将自己跟张让生吞了。
看来张燕是打了败仗了,他们这是想拿自己跟张让那老货开刀泄愤吧。
袁朗越想越对,看来张让也猜到了他的结局,居然当场就吓尿了裤子,他更是夸张的,浑身颤抖着在地上蜷缩着发抖。
袁朗环视下了四周,包括在场的张白骑等首领在内,没有一个不挂彩的,可是奇怪的是,袁朗没在人群里找到张宁。
“你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管你是不是奸细,你都是个不祥之人,我不能留你!”
张燕颤抖着支起了自己的血躯,他手中的双刀还在滴血,正一步步走向袁朗。
袁朗没什么想说的,自己的生死已经自己的掌控之内,他现在唯一相见的就是自己爱慕的张宁,可是他环顾了四周许久,一点张宁的影子也不见,顿时一种不好的兆头涌上心头。
“张宁在哪,张宁在哪?”
“哼,别急,我这就送你下去……不,你不能跟她一起,我剁了你,要把你丢出去喂狼!”
张燕回答的阴森,而且面目狰狞,袁朗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脸色会如此的怖人。
“说啊,我问你,张宁去哪了?”
尽管袁朗西斯底里的呐喊,张燕仍然不作回答,他渐渐逼近袁朗,手起刀落,眼见下一秒袁朗就要身首异处。
“如果她死了,你杀了我我下去陪她,如果她被捉了,你让我下山去救她,我也许可以救她!”
袁朗垂死的一句话,没想到触动到了张燕的心底深处,他的双刀,他杀人无数从未脱手的双刀,此时竟然从手中落了下来,“哐哐铛铛”纷纷坠地。
“扑通”一声,是膝盖骨重击地面的声响,曾经不可一视的男人,居然双膝跪在了袁朗的面前,垂面哭泣起来,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你如能救得天女归来,我张燕此生为你做牛做马,不,是来世,后世,万万世,也愿意如此!”
“黑帅,天女被擒,已经是凶多吉少,你何故如此轻贱自己,咱们杀了这两奸细,这就下山去给天女报仇!”
“是啊,黑帅,那白衣小将虽然英勇无比,但他好汉难敌双拳,咱兄弟一起上,就不信打他不过!”
众人众说纷纭,可是就算如此,张燕还是看清了目前的形势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利,更何况天女下落不明,他也已经没了进取的心思,这人一旦颓废了,还能打什么胜仗。
袁朗也不记得大家都说了什么,他只盯住张燕,只想他说一句让他下山的话。
“黑帅,人命关天,我若再晚去一回,难保天女……”
张燕似在痛苦的做着决定,想了一想,随后说道:“你别说了,不管你真的下山,还是逃命,我张燕都认了……来人送他下山!”
张燕此言一出,立即有人跳出来反对,如今山上这局势袁朗下山还会回头吗,那肯定是逃命去了啊。可是张燕坚持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只要有一分救天女的机会,他就宁可信一分眼前的袁朗。
得了自由,袁朗却站着不走,正当众人想辱骂他时,只听袁朗对着准备离去的张燕喊了句;“救人不难,可我需要一人相帮!”
张燕转身豪气干云的指了指自己的头颅,大声的说:“就算是要我这头颅,你也可现在拿去!”
袁朗不想戏弄张燕,他转而指了指身后还在那发抖的张让说道:“我要他跟我下山!”
张燕虽然不明白袁朗为何要带一个陌生人下山,可是他现在也没有方法能救天女,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一起送下山!”张燕说完扭头就走,只留下身后还在那反对他这么做的一帮兄弟。
袁朗也没想到,自己昨天才上山,今天就下山来了,而且这下山之行看似是去送死的,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里握着一张王牌,他不但不会有危险,估计还要被人当救命恩人给供起来。
这不,这念头刚出脑海,已经被人喊上了。
“贤弟,不,恩公,恩公啊,要不是你,杂家这贱命可就丢在这荒山野岭之上了。你放心,这次回去你跟着杂家,以后你也别回你那组织了,跟着咱,以后有咱一口吃的,绝不饿着你!”
千恩万谢的,自然是被袁朗顺带下来的张让,这老小子本来以为这回死定了吗,谁知道袁朗这么够义气,居然在自己完全可以脱身的情况下,搭救了他一命,这份恩情可大了去了。
而且太监公公向来孤苦,何时有人对他们好过,更何况还是活命之恩,要不是怕袁朗听了生气,张让这会都认起亲儿子来了。
袁朗知道,张让可不是顺带的,这回能不能救回张宁,全看张让的了,可是这种想法只能他自己知道,现在袁朗只希望自己坐下的马匹能再快些,生怕去晚了,张宁就被官军给处置了。
一路上黑山军的岗哨都给放了绿灯,紧接着走了好远也没在遇到黑山军的岗哨,袁朗知道,估计快到官军的防区了。
果不其然,这还没走多远,突然从一处山岗后面冒出来一支军队来,虽然只有十数人,不过个个精神抖擞,令行禁止,就这军容,也难怪黑山军这帮乌合之众会有此大败。
官军见到袁朗、张让二人,立刻剑拔弩张,开始问话道:“尔等何人,岂不知这里是战事之地,还不快快离去!”
袁朗还没开腔,憋屈了几天的张让扯着他那公鸭嗓子嚷开了,只听到叫道:“你们这帮兔崽子,连本公公都不认得了,你们是哪个郡的你们的郡守滚过来见我我跟你们汇报,你们够得着吗!”
这段话说的对面的官军一阵狐疑,不过来前郡守大人确实吩咐过了,说是去黑山招降的一位办皇差的公公不见了大伙多留意点,难不成就是眼前的这位不成。
公公的职位虽然不高,可都知道那是皇帝身边办差的人,连郡守大人见了也得低头哈腰的,他们这几个小卒子,岂敢造次。
“劳烦公公稍等,属下这就去请示郡守大人!”
见自己的威风还凑合,张让私底下跟袁朗自夸道:“贤弟莫怕,就这些兵卒子不骂他们不行,就算他们的郡守来了,杂家也一样骂!”
袁朗确实相信张让有着气魄,这东汉末年的宦官还是有着绝对地位的,连皇帝都要陈他们为“亚父”,你说这都哪跟哪了。
等不久,袁朗只见远处疾驰而来几匹快马,当前一人肥硕,一脸的富态相,看来定是接到禀告的郡守无疑。身后皆是随行将领,其中一人白袍白马,引起了袁朗的注意,只见那人高挑,手持长枪,年岁不大,与自己相仿,但比自己可英气逼人多了。
第020章:大陈利弊()
袁朗没想到太多,看到比自己帅太多的人,他可不想再多看一眼,再说袁朗想再看也没不到了,因为那郡守来到张让跟前确认身份,他那么肥硕,已经把后面的视线给挡住了。
“哎哟,这可不就是张公公嘛,混账东西,你们为何不早些来禀告张公公受惊了,受惊了!”
郡守确认了张让的身份后,立即下马来给张让牵马,说不出的孝敬。
“哈哈,杂家认得你,你就是那常山郡的郡守章同,之前给杂家送行的队伍里,有你!”
章同虽是一郡太守,可这内廷的内官自己平日里想巴结可没这机会,这不,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更何况面前的这位公公他是知道底细的,正是内廷的中常侍张让,张大太监,连皇帝都说了“张常侍是我父”,那自己还不应该当爷爷,不,当祖爷爷给供起来吗。
张让已经得意上天了,哪里还记得自己的救命恩人袁朗在身后跟着,不过袁朗也不好发话,只一路跟着,找个机会让张让帮问下张宁的下落就是了。
本来骑马可以半柱香到的军营,愣是走了一柱香的时间,要不是张让再次请章同上马同行,估计这一路走完都得过晌午了。
这一路袁朗所见让其惊呼不已,要不是自己下山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官军此次出动了这么多人,看来所报的有几万之众一点也不为过,就冲那绵亘数里的军帐,看来政朝廷这回是下了血本了。
到了章同所宿的郡守大帐,张让再三推迟还是坐了主位,袁朗的身份还是个谜,不过能跟着张让那肯定也是心腹,所以章同请袁朗坐了次席,而他自己则在下首相陪。
不久丰盛的美食端了上来,张让吃苦了数日陡然看到合口味的美食,也不管什么仪态了,直接上手掰开羊腿,扯了一块最大的啃了起来。
袁朗知道救人的事情急不得,如果要处决一个匪首,估计必须得经过郡守的同意,如今这郡守就跟自己坐在一块,除非是张宁早就没了,不然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想到这里,袁朗也开吃了起来,说实话他这一路上跟着张宁吃的都是些小野味,何时吃过这种大餐,也不禁食欲大增,狼吞虎咽起来。
光吃肉可不行,章同的仆从随即又送上了美酒,这回真的是可以吃个酒足饭饱了。
“公公别误会,这酒乃是庆功酒,此次我军重创黑山军,下官这才拿出来跟公公分享的!”
军中是有禁酒令的,章同怕张让回去给自己打小报告,于是先把张让的嘴给堵住。
张让只要吃的开心,怎么还管这些琐屑事情,不过他听闻打败了黑山军,不禁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听说就连张反贼的独女都被你们擒住了,章大人好大的功勋啊!”
章同一听,立即出席跪在了帐当中,要不是帐中再无其它人,估计大家都想问,今天的郡守大人怎么了,平时都不见跪老父老母,今天怎么一见这阴阳怪气的不是牵马就是动不动下跪的,难不成是见到生父了不成。
“章大人这是怎么了,杂家这还没说什么了!”
张让是什么人,那是政治舞台上绝对的佼佼者,他知道章同野心不小,如果不是自己来了,估计这军功得被他一人独吞了不可。而且此次是四郡联手,他章同直到现在都没通知其他三郡的郡守来见自己,看来这章同不仅想吃独食,就连拍马屁这事,他自己都想包办了,估计找到自己这事,章同到现在都还封锁着消息了。
章同也不是善茬,他怎么会不知道张让话里有话,只听他谦卑的说道:“此次若非公公打前阵,下官怎可有如此巨大的功绩。这首功自然是公公的,下官不敢造次!”
张让一听,满意的哈哈大笑,随后再三劝说之下,才劝得章同入席。随即,话锋一转,问询道:“反贼之女现在何处?”
袁朗一听也放下了手中的吃食,不禁心跳加速,只怕从章同嘴里说出一个“死’字来。
章同早有准备,只听他道:“回公公,在下卑微小官何敢私下处置,本想押解进都城给圣上圣裁,不过现在好了,公公既在此,便交由公公决断。不过公公现下车旅劳顿,不如吃罢沐浴更衣之后,下官将其送入您的大帐,您看……”
袁朗一听恨不得上去手撕了这章狗,不过张让没发话,他也不好发怒,且听张让如何对答的。
张让故作镇定,他虽是净身之人,除了不能行房,风花雪月之事也不是不能操持的。就说他在都城金屋藏起的那几个女妾,没有哪晚不被自己施虐的。
张让早就听闻张角之女颇有姿色,那日在大殿之中一瞟之下已知传言非虚,倘若今晚能抱得美人同榻,也不乏为美事一桩。
不过糟就糟在这救过自己的袁朗也心系这反贼之女,如他之前对自己坦露的“姘头”一事是真事的话,那自己还就不能如愿了。
张让想了一想,挠了挠额头,说:“章大人,不如你先退下,我跟我这小兄弟想说两句!”
章同一听哪有不从的,立即一步一礼退了出去,大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