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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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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座“活棺材”里,这群风情万种的女人,见到纤班汉子后,就像忍饥挨饿的难民见到美食一样亢奋无限,忘我享受……于是,阎大浪他们夜夜欢,夜夜乱,谁也搞不清谁跟谁,谁也搞不清谁是谁,每每如是一场纷纷乱乱的大梦……
    记得阎大浪第一次摸进秀秀的房中时,她坐在炕沿上,低着毛脑袋,月光透过窗棂,把她照得既漂亮又羞涩。
    他问道:“好好一个女娃,你咋到这活棺坟里来哩?”
    她摇摇毛脑袋,答道:“家里穷,被我爹卖到王家来的。”
    他上去抱住她,却发现她娇小的身子正在发抖,便安慰她躺下,为她脱衣裳……
    她紧紧抓住裤子,使他费了好大劲才将她剥光;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
    “我上来哩——你真美死人哩!”
    “我……我怕……我甚也不知……”
    这些年来,阎大浪串过些女人。此时,在月光下,面对着白生生的她,他却没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而是伸出手,缓缓地像风那样抚摩她。摸着摸着,他问道:“咋?你嫁到这家这么久哩,咋没怀上一男半女?日子是咋过的?”
    她眼中流着泪,声音像蚊子叫似的细微:“我……许是这家男人不中用,我……”她委屈地说:“相公说对哩,我是在活坟里埋着的……”
    感慨万千的他,也为她的身世落起泪来,复又忙不迭地说道:“好女娃,我让你知道甚是男人——今晚,我就叫你当真女人!”
    她仍在低声哭泣:“我冤啊……你——你来吧……”
    他激动万分,猛地扑了上去。
    “天呐……太神奇哩……我想死……我想飞……我想……”
    “那你就……”

    “这太美哩——我像只船,在黄河的波浪里,被你这样拼命地冲啊顶啊……我受不了哩……”
    “我可是恶浪呀!我……我要打翻你——我要淹死你……”
    “我……我乐意……”
    “你这女娃——真是太好太好哩……我想死在你身上哩……”
    不知过了多少时光——也许几万年,也许几百年,也许几个时辰……他疲惫地瘫在了一旁,发现月亮已经西沉,远处,雄鸡开始报晓。
    “没想到,真像做梦似的,”她颤颤地吸了一口长气说:“这么美呀——多美……”
    “记住吧,”他喘着粗气道:“这是多好的日子,咱俩皆成神仙哩……人间的所有冤呀、仇呀、恨呀、恼呀,皆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哩。”
    她伸手抓住他,切切地说道:“可不能忘了我呀,我唤做‘秀秀’——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儿,也别抛下我秀秀不管呀……”
    “刻在骨头里哩,化在血肉里哩,”他动情地说:“忘不下,永远也忘不下……”
    她这便扑进他宽大的怀里,眼睛瞪得老大,说道:“我要出活坟,我要跟你走,天涯海角都情愿!”
    “这可不行。”他身子一震,想了想,轻轻拨开她的手说:“你不知道,我们这些河侠,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的,过一日是一日,居无定所,胡乱漂荡,咋能带女人呢?不行不行,我贵贱不能害你一生啊……”
     她缓缓勾下毛脑袋,又啼哭起来,声音像“呜呜”的黄河在流淌……
    他看见:月光,映照着乌黑蓬发包围着的脸蛋,仿佛是那个夜晚悄悄盛开的一朵美丽荷花。
    3 这儿,蛤蟆叫起来特别响亮,而且特别有味道,三里五里都如鼓如歌,所以才叫蛤蟆滩。
    优美动听的蛤蟆叫声,把纤班的汉子们送走了,又迎来;迎来了,又送走……这院的六个女人,从此沐浴了春风和雨露,高兴得天天都想唱、想笑、想飞……
    玲玲说:“咱这么甜蜜,只可惜不能长相守。我们都有好料子,你们拉纤到外面,给咱请个好裁缝,一人做套新衣裳,咱姐妹在你们面前穿着,也显得漂亮美丽;平时在家穿着,心里也滋润许多。”
    阎大浪说:“这有何难?你们莫言语,待我去给你家老爷灌些醋,让他醒来,我去对他说话,定然能遂了你们的愿,把这事情办漂亮!”
    恰逢这时,王荣耀想装斯文,多次请孔秀才未果,就拜托纤班四处给他寻访高才之人,来为他应酬门面。
    阎大浪知道王荣耀求的“高才”是何等人物,却专门来到“高记裁缝铺”,明为替王荣耀办事,实为替秀秀等六位女子求才;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那位高裁请来了。
    王荣耀一见请来了高才,急忙设宴相待,笑道:“太好哩,太好哩,有你来,我就把禹王滩那孔秀才晾一边哩!”
    “我是个忙人,”高裁说:“很多家都等着哩!王掌柜有啥活计,快快吩咐,不必客气。”
    王荣耀故作儒雅地问:“先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想必真是高才哩?”
    高裁忙点头应道:“在下姓高……哦哦……也有人称我高裁的。”
    王荣耀捋着胡子说道:“好啊,好啊!既是高才,我来问问你,什么叫‘三纲五常’?”
    “三丈五尺长?”高裁忙说:“这——正好是件苗条旗袍材料。”
    王荣耀听了一愣,没弄清是什么意思,便又问道:“那你再说说孔秀才常常挂在嘴边的‘贫而勿谄,富而勿骄’是个甚意思?”
    “那好办,”高裁笑了笑说:“裙儿不展——用熨斗熨熨就平展哩;裤儿没腰——再扯两尺布就够哩。”
    王荣耀这才明白,高才原来是个裁缝,答得驴唇不对马嘴,顺口低声骂道:“拌屁!”
    高裁忙应道:“半匹?那我也有本事给你做一件做件大襟袄袄穿哩。”
    王荣耀气得直挥手,喊道:“滚!快滚!”
    “快捆?”高裁缝不慌不忙地欠身说:“捆什么?这么点料子,我夹着就走哩。”
    玲玲、秀秀、婉儿们却早已候在一旁,将各自的料子皆都搬将出来,欢天喜地让高裁给看颜色,给量身材。
    那高裁一时忙得不亦乐乎,阎大浪和纤班的兄弟们也上来凑热闹,皆对王荣耀说:“东家啊,这事办得美吧——你让我们给请的高裁有两下子吧……”
    王荣耀方才明白:“高裁”与“高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但只好哑巴吃黄连,连说:“好!好!”
    纤班不但给王家拉货,而且为了能够长期和这些女人厮守,没有纤活的时候,他们居然答应给王家扛活务庄稼活。干活的过程,其实便是戏弄东家的过程,便是讨女人们欢心快乐的过程。
    王荣耀说:“你们不是大象么?该在滩里拉纤呀,就这么甘心跑上岸来,做土地疙瘩?”
    “嗦球!”阎大浪回道:“水旱一家嘛——白给你家干活还不行?”
    王荣耀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连连点头:“行行”,又说道:“饭食我就白送哩,不收银子……”
    有一次,阎大浪干活回来,见王荣耀一家七口正趴在桌子上埋头吃饭,女人们一见他就脸红气短,谁都想跟他打招呼,却不敢造次。
    王荣耀将身子把饭捂住,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说道:“我肚子好疼,就这样趴一会儿。”
    阎大浪将粗黑的辫子盘在脖子上,大摇大摆走过去,挺神气地笑着说:“王掌柜,我今天犁地,见一群麻雀在谷地里糟蹋庄稼。你猜咋着?我一鞭子下去就抽死了七只。”

    王荣耀这才抬起头,奇怪地问:“它们怎么不飞呢?”
    阎大浪斜眼看着他们一家道:“这七个痴虫,低下头光知道吃,就没有看见我呀!你说它们傻不傻?”
    婉儿、玲玲、芳儿等女人们皆捂嘴而笑,秀秀更是喷起饭来。
    王荣耀脸涨得通红,只好说:“傻!傻……”
    王荣耀的吝啬抠门儿是出了名的。他虽然盖了八进八出的大院,粮食满仓,却一毛不拔。有一回,他正坐在屋里独自吃点心,萍萍、翠翠等女人在旁边,馋得流口水,他却谁也不给。阎大浪推门进来,把他吓了一跳,慌忙捂住盒盖,连个“让”字都没有。
    “做鬼呀!”阎大浪这便动起了脑筋,想与这小气鬼闹一场,搞几块点心给女人们尝尝。
    于是,他“嘿嘿”一笑,坐在王荣耀对面,故作神秘地说道:“王掌柜,昨天下午,我在地里刨出一个瓦罐,里面装满着……好像是白铁疙瘩……”
    王荣耀一听,心里就喜欢,说道:“这定是我先人埋的!”顺手给了阎大浪一块点心。
    吃完点心,阎大浪继续说:“我仔细看了又看,不料竟是银子。”
    听到这里,王荣耀更是心花怒放,赶紧又递给阎大浪几块点心,说道:“快吃点,香着哩……”
    阎大浪接过点心,用身子挡住王荣耀,把它们悄悄给了心领神会的秀秀等人。然后,他嘴凑到王荣耀耳旁说:“我把那罐银子用棉袄一裹,用胳膊一夹,一直往回跑,准备到家分给你半罐……”
    王荣耀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忙不迭把点心连盒塞到阎大浪手里,说道:“咱一会再分,你赶紧吃呀……”
    阎大浪倒出点心,又将它们偷塞给女人们;接着拍了拍手,不慌不忙地挡住他的脸说:“我……我抱着银子罐正迈步进门,不料被你家的高门坎绊倒,把我给惊醒他妈的哩。”
    “啊……啊……”王荣耀气得两手打颤,说道:“原来你在说梦话呀!”
    “是啊,”阎大浪这才笑了:“你说气不气人,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婉儿、翠翠她们再也忍不住了,“扑哧”笑起来,秀秀捂着嘴,弓着腰,转头便往里屋跑……王荣耀一把夺回点心盒,可里面一块点心也没有了。
    4 转眼到了年关,黄河沿沿一如既往地下起了大雪。
    纤班的岩子、路子、王二愣等人来回倒货,十分辛苦,便上了蛤蟆滩,见阎大浪红光满面,就说道:“师父呀,漫天大雪,早就听说王家有八进八出的大院子,每个屋里都烧着炭火,就让我们也进去吧!”
    “不行不行,”阎大浪打断他们的话道:“一码是一码,别乱来——你们贵贱不能进王家大院!”
    “为甚呀?”路子不解地说:“过去师父总是讲,师徒们同甘共苦!眼看就要过年哩,让我们在外面倒货,你在家里烤火,还不叫我们进屋……”说着,眼睛里就闪出了委屈的泪花花,和那雪花一凝固,变得晶莹剔透。
    王二愣也说:“师父呀,你让我们在外面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打听白龙旋风的踪迹。我这新入伙的,每天干活完哩,还要东跑西颠,更要自己掏银子,在酒楼和饭馆里收买眼线……”
    “白龙旋风?”阎大浪眼睛亮了起来,问道:“你们有甚收获么?”
    岩子、路子等人说道:“回师父,我们费尽了心计,也没有任何消息呀!人都快冻死哩!”
    阎大浪瞅着这些弟子,心里的感觉无法言说——当初定下“日弄”王荣耀的时候,就不想让岩子他们来。因为这些徒弟,都比他小一辈。按照一代代河侠传下来的规矩,“日弄”一家妻妾,错辈乱伦断然不行。否则生出的娃娃,认儿呢?认弟呢?
    想到这儿,他盘起辫子,将腰上系着的钱袋子扔给路子、岩子、王二愣他们,说道:“快过年哩,师父这里忙,实在没办法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就去住店吧!听说临汾那边有窑子,闷了就去逛逛……”
    “那……那……”路子等人只好听从师父安排,到别处过年去了。
    回到王家大院,初一早晨,阎大浪给王荣耀拜年时,顺便指着桌上供的神问道:“这上面,都是府上什么人?”
    王荣耀穿着大皮猴,指着最上排介绍:“这是我老爷。”阎大浪频频点头:“哦——”声音颇响亮,将他的穿戴一新的秀秀、婉儿、玲玲、芳儿、萍萍、翠翠悉数招来。
    王荣耀指着第二排毕恭毕敬说:“这是我爷爷。”阎大浪点头答道:“哦——”
    王荣耀指着第三排提高嗓门说:“这是我爹。”阎大浪又点头答应:“哦——”
    阎大浪捂嘴刚一出门,女人们便笑得前仰后合;王荣耀吼她们道:“大过年的,有没有规矩?笑甚么?”
    女人们这才道破缘由,说道:“老爷呀,刚才你叫一声,阎班主答应一声,那他不成了你的老爷、爷爷、爹爹哩?”
    王荣耀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咳,不能叫拉纤的占这个便宜!”他连忙跑出大门,追上正在偷着乐的阎大浪,喊道:“你听着,神上上一排是咱儿子,中一排是咱孙子,下一排是咱重孙!”
    女人们也“嘻嘻哈哈”追了上来,想瞧个究竟——她们最喜欢看纤班的人和王荣耀逗着玩儿。
    此时,阎大浪更来了劲头,回王荣耀道:“你说神上上一排是——儿子?”王荣耀答道:“哦。”
    “中一排是——孙子?”“哦。”
    “下一排是——重孙!”“哦。”
    阎大浪仰天大笑:“这便对哩……哈哈哈哈……”
    女人们已笑得走不动路了:“呵呵呵呵……阎班主真坏到家哩,又把老爷“日弄”了一次。呵呵呵呵……看把这年过成甚哩……”
    王荣耀望着黄河,也跟着大笑道:“哈哈哈哈……黄河不会断流……哈哈哈哈……”笑声如此空洞,又仿佛如此意味深长……
    秀秀脾气犟,是王家大院唯一敢于顶撞王荣耀的人。她打断他的笑声道:“老爷,你笑个甚?该拦住他,哪管年不年的,命他跪着谢罪才对哩!”
    对于和秀秀们一起过年,阎大浪求之不得,说道:“我去……我去……”
    当村里娃娃们的《九九歌》唱过“七九河开,八九燕来”,刚唱到“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时,黄河沿沿就出现了莺歌燕舞、山花烂漫的美丽图景。
    在和煦的春光里,王家的女人皆都笑逐颜开,脸上拨云见日,个个身子有了反应,人人挺起了骄傲的喜肚。
    一心忙着生意的王荣耀,望着家里这一派丰收美景,更是喜出望外。
    他举着阎大浪郑重相赠的秘方,眼含热泪,在村里逢人便说:“多亏了河侠纤班啊!天下方子千万张,就数这张最灵验!好啊好,老天爷终于给王家开眼哩!”
    从来严肃的他,沐浴着春风,也唱起了眉胡《五女献寿》:
    三姐四妹好福气
    过了年就能得儿哩
    ……
    村邻不憨,谁猜不出其中奥秘?
    有人闲来没事,就把王荣耀叫到一旁,在他的耳根根嚼起了絮话:“不怀都不怀,一怀全都怀——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你咋不想想,那帮纤夫,是省油的灯?没听人说,‘滩上有这帮夯货拉纤,村里能有几个姑娘贞洁?家中能有哪个寡妇守得住节烈?’吗?”
    黄河三滩有名的郎中王荣诚,曾经给堂弟王荣耀看过病,开过方子,就对他说:“不对哩,不对哩,怀的娃皆不是你的种啊……”
    “胡说八道!”王荣耀气得脸色铁青,将这堂兄大骂一顿:“无凭无据,你敢乱嚼舌头,还想不想在蛤蟆滩活哩?”接着,便梗着脖子在村里宣扬:“我娶下六房太太,皆都不是骡女子,皆都给我怀下娃哩,父老乡亲们,到时候就等着吃红皮喜蛋吧……”
    王荣诚和村里的人也都点头应承,皆说道:“许是王老爷要面子吧,咱不说这些,羞人家祖宗,可不善呀!”
    然而,好事不出门,怪事传千里。在满天满地的纷纷议论中,王荣耀一气之下,赶走了阎大浪,又用钱买通了沿河九村,不让河侠纤班在附近落窝歇息。
    春水哗哗,阎大浪带着他的纤班弟兄,仍在河上拉纤,但只能够在滩里露营了。

 第十一章

    你们呀,甭在滩下野营露宿哩。从今往后,我请大家到我庄子上去住房——你们相中哪个女人,就大大方方跟哪个女人好……
    1 在三滩中游鲤鱼滩,阎赵氏精心照顾着小河子。
    冬去春来,娃的脸蛋红润起来,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像个小肉墩墩。
    阎玉水、阎五家的、阎孙氏等女人经常过来探看,皆都说道:“这娃好稀罕人呀!日后,准能长个顶天立地的大个子。”
    然而,阎赵氏心里却总是忐忑不安。因为她丈夫阎千山出远门之后,这么些日子了,人没回来,连个信也没有,直急得她吃不下睡不香。
    “唉,咋搞的?他会去五台么?他会被那里的阎氏宗亲留下么?他会……”正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阎立土和阎立木惊慌失措地从地里跑回来,喊着叫着:“不好哩,不好哩,我千山叔遇害哩,快来看呀!”
    阎赵氏、阎玉水、阎一石等人听到这惊人噩耗,皆都跑上山坡,就见他们的庄主被人杀害在了沟里,尸体已经腐烂。
    “天呐……”阎赵氏头晕目眩,一头扑了过去:“这一向,我眼皮直跳呀,就兆着有灾呀……”
    阎一石凄凄惶惶地对阎立土和阎立木说:“还不拦住你婶,贵贱不能让她吸了尸气,血变阴哩,就招小鬼来捉!”
    阎玉水、阎孙氏、阎五家的连抱带拦,将阎赵氏生生拽出了壕沟。
    阎一石抹着泪,抖抖地说道:“看样子,我大哥去年就遇害哩,咋就没被发现呀?”
    阎玉水道:“你忘哩,冬天下多大的雪?甚都盖严哩。而今眼目之下,方才显露出来呀!”
    在人们悲痛地埋葬阎千山的时候,发现土匪在他腹内塞了一条绸绢。阎赵氏打开来看时,见上面写着:“警告你村,今后不许与纤班交往。”下面显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龙头。
    这下子,人们明白了,原来是白龙旋风知晓鲤鱼滩与河侠纤班关系密切,就杀了这儿的头人,以儆效尤。
    “嫂子呀!”阎一石边哭边喊:“我老早就说过,叫你们别跟纤班太近乎哩,如今咋样?我大哥他……”
    阎赵氏擦去眼泪,忿忿地道:“你还有点男人气么?哥被土匪害哩,有本事操起家伙,和纤班汉子一起,跟白龙旋风拼命才对哩!”
    阎立木和阎立土等人将棺材抬过来,人们喧嚣着,哭号着,把他们的头人埋葬入土。
    阎千山去后,人们皆推阎千山兄弟阎一石当庄主,可他身体太虚,性格又懦弱,根本扶不起来,只好让嫂子阎赵氏临时为鲤鱼滩主事。
    阎赵氏是个敢作敢为的泼辣女子,听说河侠纤班被赶得无处落脚,就循着滩里的号子,拎着水罐儿,主动来到阎大浪他们面前说:“诸位辛苦哩!都歇歇吧!”
    纤班弟兄这便松纤,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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