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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长公主的话,像《长门赋》此等惊世绝伦的词曲,只要一听过一遍,都会被深深地吸引,奴婢也是前不久在街头听人传唱这首歌词,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就派人调查是哪位大才子所作,正巧今个儿有信了,公主问起,奴婢也能回答上了。”魏忠贤恭敬地说道。
虽说魏忠贤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宦官,却是非常尊重有才华的文人,只是很多有才华的人都喜欢恃才傲物,看不起像魏忠贤这样的宦官,不愿意与之相交而已。
“魏公公,你快告诉本宫,到底是哪位大才子做出《长门赋》此等绝妙之词曲的。”太子赵岩问道,毕竟还很年轻,有点沉不住气。
“回太子殿下的话,据东厂查实,这《长门赋》最早出现在江南的栗原郡。”魏忠贤说道。
“栗原郡,据我所知在栗原郡没有什么出名的才子,才女倒是有几位。”
长公主赵紫柔有吃惊地说道,要知道栗原郡在大秦朝一百多个郡里属于小郡,大秦朝立国至今,栗原郡也没有出现过什么特别出名的大才子。
“回公主话,这位作出《长门赋》的才子,就是栗原郡三大才女之一的沐云兮的未婚夫,据探报,这位才子名秦暮,是栗原沐府的赘婿,五年前,一场火灾,父母双亡后,一直住在沐府里。”魏忠贤说道。
“栗原沐府?是不是刚刚被升为吏部侍郎沐尚德的老家?”
长公主赵紫柔问道,这个长公主是当朝天启皇帝的长女,天资聪慧,一直是她父亲天启皇帝的智囊,对大秦朝的一些主要官员的资料,都能熟记在心,一听说是栗原郡沐府,赵紫柔就想起那个刚刚被升任为吏部侍郎沐尚德。
“回长公主的话,这个秦暮就是沐大人的女婿。”魏忠贤说道。
“哦,没有想到沐大人家出来个才女,又出了个不得了的才子,真是可喜可贺呀,沐尚德沐大人来了没有?”长公主赵紫柔向边上的宫女问道。
“回长公主,沐大人来了,不过坐在比较远的位置。”一位站在长公主身边的宫女说道。
“那就请他上来说话吧。”长公主赵紫柔说道。
“是。”
边上的宫女应道,就嘱咐人,赶紧请沐大人上来回话了。
“微臣吏部侍郎沐尚德,参见太子殿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沐尚德喘着粗气上前拜见太子和长公主,刚才听宫女说长公主要自己上前答话沐尚德紧张的一阵心跳呀,也不知道长公主要问什么,在现在的大秦朝,这位长公主虽然才二十岁,可是天资聪慧,手段了得,可是不得了的人物,手里掌握着很多官员的生杀大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当今的太子,都是很听这位长公主的。
“沐大人请起来回话吧。”长公主赵紫柔对沐尚德说道。
“谢长公主。”
沐尚德暗暗地松了口气后,说道,还好听长公主平和的语气,应该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沐大人,你可知道这首《长门赋》出自何人之手。”长公主赵紫柔问道。
“《长门赋》?”
沐尚德有些傻眼了,自己可是听都没有听过什么《长门赋》的,哪里知道《长门赋》是谁作的呀。
“呵呵,沐大人,就是刚才歌姬她们唱的这首词曲呀。”太子赵岩见沐尚德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笑地说道。
“原来这首绝世的词曲名《长门赋》呀,微臣是第一次听过这个曲子,此曲堪称千古一唱呀,只是微臣不知道这首词曲是何人所作。”沐尚德恭敬地说道。
“沐大人真的不知道这首词曲是何人作的?”太子赵岩有些疑惑地看着沐尚德问道。
“回太子殿下的话,微臣真的不知道。”
沐尚德肯定地回答道,这首《长门赋》,沐尚德真的是第一次听过,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和太子,问自己这个问题,这点让沐尚德很疑惑。
“这首《长门赋》可是你的女婿作的,你难道不知道?”长公主赵紫柔疑惑地看着沐尚德问道。
“长公主,您是说这首《长门赋》是我女婿作的?”
沐尚德吃惊地看着长公主问道,沐尚德可是很清楚自己家的那个上门女婿,那完全就是个傻子,不要说作词曲了,就是能识几个字都不错了。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首《长门赋》是你女婿作的。”
长公主赵紫柔见沐尚德的样子不像骗自己的,何况这个事情也没必要骗自己,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问道。
“微臣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长公主听何人说这首《长门赋》是微臣的女婿所作的,微臣膝下就一个小女,至今未嫁,只是很早以前有一门亲事,不过那家男孩是个傻子,在沐家五年了,大字都不识一个,也只有五、六岁启蒙之智,怎么可能作出此等惊世绝伦之作呢,是不是弄错了。”
沐尚德小心翼翼地说道,要是自己那个未来女婿能作出《长门赋》这样绝世的词曲的话,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没有办法,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时代,一般人家要想传递个消息是很难的,尤其是栗原郡离京城长安有万里之隔,一般的书信没有两个月基本上到不了京城,也只有像东厂和军部这些机构有八百里加急和信鸽之类的通信设备,能够大大缩短这个消息的流通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沐尚德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已经不是个傻子了,还在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沐大人,你的女婿是不是叫秦暮呀?”魏忠贤问道。
“对,他是叫秦暮。”沐尚德说道。
“那你们沐家有几个叫秦暮的呀。”魏忠贤再次问道。
“魏公公您说笑了,沐家怎么可能有几个叫秦暮的,就一个,一直住在我沐家老宅里。”沐尚德说道。
“这就没有错了,这首《长门赋》就是你们沐家这位秦暮才子作的。”魏忠贤说道。
“魏公公你说笑了,这个秦暮怎么可能是才子呢,他就是一个傻子。”沐尚德说道。
“沐大人,你说你的女婿是个傻子,你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傻子呀。”太子赵岩好奇地问道。
“回太子殿下,微臣家以前跟秦家是世交,家父很早的时候,就和秦家的老爷子定下这门亲事,那时候这个秦暮还是很聪慧伶俐的,只是在一场意外这个秦暮变成了傻子。”
沐尚德说道,沐尚德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傻子女婿的名字有一天能传到京城,传到长公主府,真的丢人丢到整个大秦朝了,这让沐尚德很郁闷,估计不用过几天,满朝文武都知道自己有个傻子女婿了。
“魏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呀?”长公主疑惑地看这魏忠贤问道,按理说东厂的密探不应该会搞错的呀。
“沐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吧,你这位傻子女婿现在已经不傻了,不但不傻还才华横溢呢。”
魏忠贤笑笑地对沐尚德说道,要不是消息确信无疑,魏忠贤可不敢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个话。
“这…这怎么可能呢?”
沐尚德震惊地说道,傻子一下子变成才华横溢的才子,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大得沐尚德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看来沐大人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了。”
长公主赵紫柔笑笑地说道,看沐尚德的样子,他估计到现在还不相信他的女婿成才子了。
“回公主的话,微臣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微臣回去就写信去问问。”沐尚德回过神来说道。
“还是我派人去调查吧,你写信等回信,都明年的事情了。”
长公主赵紫柔说道,赵紫柔也很想见见这位作出《长门赋》这样绝世词曲的才子,到底长啥样,对于有才华的人,长公主是很欣赏的。
“沐大人,你确定你这位女婿是傻子吗?”太子赵岩问道。
“回太子殿下话,微臣确认无误,这在栗原郡不是什么秘密。”
沐尚德说道,在这样百官齐聚的场合,说自己的女婿是傻子,也让沐尚德很失脸面呀。
“哦,怎么说来,你这位女婿是突然变聪明了?”太子赵岩很有兴趣地问道。
“回殿下的话微臣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沐尚德想了一下说道,沐尚德比谁都清楚自己那个傻子女婿的底细,要说这首《长门赋》是他作出来的,沐尚德第一个不相信。
“呵呵,看来你这个女婿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本宫倒是想见见他了。”太子赵岩笑着说道。
……
秦淮河媚香楼李香君的闺房里。
“相公,你是不是嫌弃香君?是不是香君哪里做的,相公你不满意,香君改就是了,你千万不要抛弃香君呀!”在床上,李香君紧紧抱住秦暮有些伤心地问道。
第四十三章 被抓现行()
“怎么会呢,娘子,你这么完美,相公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要多想了,乖不哭了。”
秦暮抱着李香君娇嫩的身体说道,秦暮现在越来越喜欢李香君了,拥有绝色的容貌外,衣服之下竟然也拥有傲人的。
“可是相公你为什么不要了香君?”李香君深深地看着秦暮问道。
“哎~,娘子,你相公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身边躺着你这样千娇百媚的绝色,不动心才怪了,只是我们以后能更好地在一起,相公也只能强忍了。”
秦暮的双手一边在李香君的身上活动,一边说道,原来秦暮在床上对李香君,什么都做了,就是没有要了她的清白之身。
“相公,香君不明白。”李香君靠在秦暮的胸上疑惑地问道。
“娘子,相公我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帮你赎身,你还得委屈在青~楼这里,因为你洁身自好,所以很多你才能在秦淮有超然地位,不需要看男人的脸上,也不用出卖自己的肉~体,可是我这时把你采折,少女变成少~妇,肯定瞒不过有心人,必然会你带来一些麻烦,你一旦失去这种超然的地位,就很危险了。”
秦暮说道,在青~楼这位地方生存是很不容易的,李香君能够到现在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一方面是她的才华,还有一方面是她现在还是情倌儿,对于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来说,这种还没有经历男人的青~楼才女才是最吸引人的,青~楼也会让这类花魁保持清白之身,来吸引更多的所谓的文人雅客,一旦魅力差了,或有新人代替的时候,这些老牌花魁就会被待价而估了。
所以这也是秦暮强忍自己的欲~望,也不坏了李香君的清白的原因,一旦李香君失去清倌儿的身份,后果可想而知了。
“相公,你对香君真好,香君以后会全心全意地伺候你的。”
李香君感动地说道,从小在青~楼长大的李香君见惯了世间的炎凉,对于这个一心为自己考虑的男人,李香君真的感动的很呀。
“娘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再不走,对你影响就不好了。”
秦暮说道,毕竟孤男寡女的相处太久,尤其一位还是青~楼的花魁,很容易传出一些对李香君不利的流言的。
“相公,香君舍不得你走!”
李香君紧紧地抱着秦暮不舍地说道,对于恋爱中的女人,是很依赖的,很缠人的,尽管这段情感来得如此的突然,如此地短暂。
“乖,相公又不是不来看你,你忘了相公送给你的诗了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暮说道,秦暮也不想这么快就从美人的床上起来,可是有些事情却由不得自己的心的。
“嗯,相公我侍候你起床吧。”李香君起床穿好衣服后说道,这也是李香君第一次伺候男人穿衣服。
“香君,要是有人问起我在你屋子里做了什么,你就说只是讨论些琴艺上的事情,知道吗?”秦暮穿好衣服后,对李香君说道。
“嗯,相公,你现在就要走了吗?”李香君紧紧抱住秦暮不舍地问道。
“娘子,不要伤心了,我们的现在的分开,是以后相聚,你忘了,我可是说过,要风风光光地把你从这秦淮河带走这秦淮河上女人都羡慕你。”秦暮说道。
在李香君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秦暮硬是强忍心中的不舍出了这媚香楼的门,想起李香君对自己痴迷的样子秦暮的心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在前世要是没有钱,连个女人都不会正眼看你,在这个世界,自己就凭一首《长门赋》征服了一位才色双绝的大。
大舅哥呢?秦暮忽然一拍脑门,不好,自己的大舅哥还在里面待着呢,刚才走的急,也没问那香君娘子将大舅哥弄到哪里去了。
正在懊悔间,却见从媚香楼里歪歪扭扭走出来一个人,看那身影、身段,像是大舅哥来的。
秦暮急忙过去叫道:“大舅哥?”
那人抬起头来,脸上映满鲜红的唇印,不是沐子聪还是谁来。
“大舅哥,你这是……”见沐子聪醉醺醺的样子,秦暮急忙问道。
“那个小娘们,真够劲。”沐子聪浑身酒气,眉开眼笑地看着秦暮说道。
不用说秦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香君肯定是安排了一个青~楼女子,将这个大舅哥安抚的服服帖帖。
自己在那里与李香君神交,大舅哥却找了个女子身交,秦暮暗自摇头,男人啊,还真是见不得漂亮女人,不过跟大舅哥相比,自己是赢得了李香君的心,大舅哥是赢了个青~楼女子的身,从实际意义上来说,大舅哥略胜自己一筹呀。
这沐子聪浑身脂粉味道,脸上也不知被多少**亲过了,到处是鲜红的口红印子,再加上多喝了些,走起路来,已是歪歪扭扭的不堪入目。没有办法,秦暮只得扶着他,往沐府行去。
“怎么晚回来,你们去哪了?”快到沐子聪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一个清脆的声音。
“哎,原来是漂亮婶婶呀,怎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睡呀,睡眠对漂亮的女人来说,可是非常的,虽然婶婶您现在已经有倾城倾国的容貌了,可也要好好爱惜呀。”
秦暮回头一看,是沐家二爷的正室徐氏,不由地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是漂亮的婶婶,要是那个性格腐朽沐二爷就不好了,还不得被臭骂一顿呀。
“就你嘴甜,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徐氏问道。
“娘,我带大妹夫出去逛了下金陵,介绍几个朋友给他,这不酒喝的有点多,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娘你也早点睡觉吧。”
沐子聪低着头说道,一听是自己母亲的声音,沐子聪酒意全无了,要是被自己母亲知道自己又出秦淮河喝花酒了,她还不气的不让自己出门呀,这可是比杀了沐子聪,还让他难受。
“是呀,婶婶你早点睡吧,我们也要睡觉了,今天晚上我跟大舅哥一起睡,探讨下人生至理。”
出去偷吃,被抓了现行,秦暮也正有头疼,所以现在两个人的步调空前一致,都想让徐氏赶紧离开。
“你们不会去秦淮河玩了吧?”见这两个小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徐氏怀疑地问道。
“婶婶,这这么可能呢,我和大舅哥都是正经人家,怎么会去那样的烟柳之地呢,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我大舅哥吗?”秦暮说道。
“我就不相信这个兔崽子,他要是哪天不去那种地方,那才奇怪了。”
徐氏说道,知子母过母,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样的,自己可清楚的很,这也是自己跟老爷最头疼的地方,儿大不由爹娘呀。
“娘,我这不是看大妹夫来了吗?怎么也得带他出去见识见识呀,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是吗?”
沐子聪硬着头皮说道,既然骗不了自己的母亲,沐子聪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招了。
“有你这样带妹夫的吗?要是云兮知道了,还不知道多生气呢。”
徐氏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说道,哪里有做哥哥的带自己妹妹的男人逛青~楼的呀。
“婶婶,你也不要生我大舅哥的气,他也是想带我见识见识下这出名的秦淮河而已,我们去了也就看看风景,听听小曲,其它的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哦。”秦暮说道。
“对对,娘,我和大妹夫真的只是看看风景,听听小曲。”
沐子聪也赶紧跟着说道,不管自己母亲信不信,这种事情就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母亲这么疼自己,也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你们呀,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睡吧,以后那种地方少去。”
徐氏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这种事情也只能说说,拦是拦不住的,看来自己真的要给自己娃赶紧找一门亲事了,做娘的管不住他,就让他媳妇管他好了。
……
连续四、五天,秦暮每天不是在金陵沐府里待着,就是去媚香楼找李香君亲亲我我的,几天下来,李香君除了那一道防线外,其它的防线全部都沦陷在秦暮的手上了。
可以说秦暮把以前用过的,没有用过的技术,都在李香君身上演练了一番,好在李香君从小学舞蹈,要不然很多高难度的动作,是完成不了的。
弄的李香君看秦暮的目光都怪怪的,李香君在青~楼长大,可是从来没有听谁说过那个男人这么会玩的,简直就是……,想想李香君就脸红。
“姑爷,姑爷……”大管家吴三匆匆忙忙地跑进秦暮的房间喊道。
“什么事情呀,慌慌张张的。”秦暮疑惑地看着吴三问道。
“姑爷,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打听到了。”吴三开心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徐家的徐东义回来了吗?”秦暮问道。
“对,我从徐家的下人那里打听到,这苏~洲制造徐东义大人,今天下午回金陵老家。”吴三说道。
“太好了,吴三,你去买些礼品,晚上我们去徐家拜访。”
秦暮说道,看来可以跟金陵徐家摊牌了,联营的事情不解决,秦暮这几天玩的都不爽快,每天都要遭沐二爷的白眼。
第四十四章 你们大祸临头了()
晚上一更天时分,秦暮带着吴管家来金陵徐家,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徐家的会客厅。
会客厅正位位置坐在一位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须发肃然,面容清瘦,一袭朴素的便装,秦暮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这次要找的徐家在江南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