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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后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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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气头上,说了也是白搭上一条命!等到紧关节要时再想主意,… ”李渊被褚遂良骂得面如土色,浑身哆嗦。说:“凡再有保本者,一律开刀问斩!”哪知道那三位学士房玄龄、杜如晦、徐世宁一齐出班跪倒,全都将纱帽摘下,放在丹挥之上,奏道:“陛下,秦王无罪遭诛,褚学士保本问斩。臣等不敢尸位朝纲,置社稷安危于不顾,愿以死谏,望陛下收回成命,则天下幸甚.国家幸甚。’这回一下子上来三位,李渊也不再问了,一抖袍袖;“既然你们以死保本,那就成全你们,都给我推出午门,斩!”武士们忙把三位学士推走。朝中六部的尚书、监察御史们又跪例了十三位,李渊简直气得半疯了:“反正我也是无道昏君了,是保本的我全杀!都给我推出午门,斩!〃 
文班官员里没有出班的了。李渊又问道:“还有保本的没有?”李渊的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高喊:“我有本奏!”这一声喊好似空中响个炸雷一样,震得金殿里嗡嗡直响。只见由武班之中走出一位来,黑洼洼一张脸,虎目圆睁,气昂昂来到龙书案前一站,连跪都不跪。出来的这位正是鄂国公尉迟恭,字敬德。李渊从心里发休,虽然见他不顾朝里法度,也不敢怪罪,反倒心平气和地问道:“鄂国公,有何本奏呀?〃 “万岁爷,想当初我是定阳王刘武周的先锋,我在介休县归降之时,有三个条件。头一条,把我那苦命冤屈的定阳王刘武周按王爵之礼埋葬,礼仪减天子一等,唐营阖营挂孝;第二条,给刘武周出殡的时候,过介休县护城河吊桥,唐朝官兵要在我鞭下钻鞭而过,如同我鞭下打了唐营兵将,也就算给苦命的王爷刘武周报仇了;第三条,我归降李世民,不归降大唐国。为什么要重提旧话呢?今天这么稀里糊涂的把秦王推出问斩,眼看着他就完了。当初我是归降李世民来的,他要是死了,我还在这儿呆这干什么呀?当初封官我就不要,大家劝我受封鄂国公。李世民一死,我要这鄂国公干什么?大唐朝中没我什么事了,我谁也不保,跟您告辞,我回家打铁务农去了。”敬德把话说完就脱袍,摘冠,往龙书案上一扔,转身形瞪瞪瞪就走下了金殿。到马号把马牵出来,骑上马,来到午门之外。午门西边空场上是法场,李世民在椅子上坐着,褚遂良等文官也都身挂忠义带,在后面坐着。敬德来到秦王面前下了马,由马鞍桥上把十三节钢鞭摘在手中,提溜着来到秦王面前。“千岁,尉迟恭来啦!”秦王正闭目等死,听有人叫他,猛睁眼抬头一看:“敬德,我的好兄弟,你免去衣冠,手持钢鞭干什么来啦!〃 “千岁呀,我把官辞了,特来保护千岁了”“你怎么保护我呀?”“甭管是谁,他要来传令开刀,就叫他死在我这刚鞭之下! ”“兄弟,你千万不要胡来,你要听我的话,你既然辞官了,就带着黑、白二位贤弟妹,回你的朔撰马邑县吧!”敬德把脖子一挺:“我不走.我看谁敢来传旨了”秦王知道他是个死心眼儿,他说到哪儿做到哪儿,没办法只好不再劝。
敬德在午门外保护李世民不提。金殿上,李渊见尉迟恭一走更生气了,说道:“还有保本的没有?还有辞官的没有?〃 言还未尽,有一人挺身迈步走出武班:“万岁,臣秦琼有本奏上!”李渊一见天下都招讨兵马总元戎出班了,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胡国武昌公,秦元帅:你救了孤全家的性命,乃是李氏门中的恩公,怎么,你也有本奏?”“臣也有本奏。”“讲吧!〃 “启察万岁,臣家数代单传,我祖父秦旭官居南陈的太宰,在金陵为陈朝殉国了;我的父亲秦彝是南陈马呜关的总镇,隋兵伐南陈,我父亲被隋文帝杨坚的兄弟靠山王扬林打死在马鸣关,那年我才七岁,是我娘带我逃难到了!山东历城,把我养大成人。后来我结交江湖上各路的英雄:反了隋朝,归顺大唐,南征北战直到而今。我的老娘今午八十岁的人啦,我在朝当差不在她老人家身边,少尽孝道,因此今天我要告假回家奉母,常言道:尽忠者就不能尽孝,尽孝者就不能尽忠,忠孝不能两全。我母亲这么大年纪了,要让她老人家多看我两年。待我母亲百年之后,我的孝道无亏,我再二次入朝报效国家。今天我跟圣上告辞了!”李渊忙说:“且慢且慢!秦爱卿,我的秦元帅!你身为兵马总元戎,你可不能辞朝… ”秦琼不听李渊劝说,动手摘冠,宽带,脱袍,把冠袍带都摆到龙书案上,这下子龙书案上满是冠袍带了,就跟估衣摊儿似的。秦琼转身就走,用眼睛一膘程咬金,心说:我说完了,瞧你的啦!
眼看着秦琼噔噔噔走下金殿,只气得李渊浑身乱抖。这工夫程咬金又出班了,心说:您先别哆嗦,还有我哪。叫声:“万岁,程咬金也有本奏!〃 “噢,原来是双捧卢园公,你有何本奏?〃 “刚才秦元帅说到隋朝兵伐南陈,头一关马鸣关他爹爹阵亡。接着第二关长春关,可就是我爸爸阵亡,也是被杨林打死的。我妈带着我逃难到山东,孤儿寡母,家里穷得四音晃都是空的。卖耙子,卖私盐,劫皇杠,到瓦岗当过混世魔王。大唐开国,李世民聚集瓦岗众将,南征北战这些年了,我妈也快八十岁啦,怎么着也得让我妈多瞧我两天,我要回家奉母。常言道:尽忠者就不能尽孝,尽孝者就不能尽忠,忠孝不能两全… … ”李渊一听;敢情秦琼说什么他说什么,在这儿学说话来啦。程咬金接着说:“… … 我小时候好跟我妈耍矫情,让我妈着急,我妈一管我,我就满地上打滚,惹找妈生气——我得回去好好尽尽孝——”他一边说一边摘冠,宽带,脱袍,也把冠带袍往龙书案上一搁,一回头:“各位哥儿们,哪位觉着吃朝廷这碗饭香甜,哪位碗慢慢吃着。万岁― 我跟您告假了;各位,我跟您告假了,我走啦!”程咬金一转身噔噔噔也走下了金殿。
秦琼,程咬金都奔了马号啦,把马牵过来,二人骑马出了午门,来到法场一看,敬德捉着鞭,横眉立目在李世民身边站着。李世民抬头一看忙问道.“秦王兄、程王兄你们念么也下殿来了?”秦琼说道:“臣等已挂冠辞朝,特来给殿下保驾!’李世民一听连连摇头:“使不得,尉迟兄弟我劝了半天劝不走,你们再来保驾,事情要闹大。二位王兄既已辞朝,就赶快回乡侍奉老母吧,小王九泉之下,也感念你等忠心扶保一场… … ”程咬金沉不住气了:“秦王千岁,我问问您,您究竟身犯何罪呀?金殿上您左一个知罪,右一个知罪,万岁说您聪明一世,懵懂一时,一句话不要紧,不但您来了个午门问斩,连累着这些老先生们也陪着您挨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李世民摇摇头说:“程王兄,你不要问了,小王我情愿一死,此事日后自明。”程咬金嚷道;“人都死了,闹明白了也没用啊!”秦琼也劝道:“千岁,为了唐朝的江山社稷,您也要辨明冤枉,保住白己的性命和众位大臣的前程呀!”李世民还是不说,程咬金眼珠一转,说道:“哎呀,这事我猜出来啦。这又是建成、元吉捣的鬼,这是闹家务呀!”李世民赶紧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理程咬金了。再说金殿上,武德天子李渊见秦琼、程咬金辞朝而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压了压火儿说道:“文武爱卿们,还有辞朝的没有了?”他侧脸看了看魏征和徐茂功,这二位脸上很平静,坦然自若。李渊见没人说话了,这才提笔写了道旨意,叫道:“英国公徐茂功何在?”这回,轮到魏征拽徐茂功的袍袖啦,徐茂功没理这碴儿,挺身出班:“臣徐茂功伺候万岁!〃 “传孤的旨意,将李世民以及保本诸臣一并开刃,孤命你监斩。”“遵旨!”徐茂功连愣儿都没打,拿过圣旨就往外走。来到午门外西边法场上,有太监高喊:“圣上旨意下!”秦琼、程咬金、尉迟恭一看,原来是徐茂功传旨来了,尉迟恭攥着鞭就迎了过去,说道;“徐茂功,徐先生,徐三哥,唯有今天,咱们把交情撇开,你敢传旨开刀,我叫你脑袋开花,徐茂功见尉迟恭瞪了眼,想乐没敢乐出来,慢慢地说:“尉迟将军,你少安勿躁,我传出去这道旨意如果是开刀,你再打我,我也死而无怨。你得听我把圣旨传下来呀!”尉迟恭用鞭一指徐茂功:“你念吧!”徐茂功高声宣读:“圣声旨意下:上至秦王,下至保本各位大臣,一律无罪。各位大臣暂且回府,三日后上殿谢恩!”转脸又单冲着李世民说:“秦王千岁,您随我来。”有人过来把秦王和各位大臣身上的忠义带摘下,徐茂功携手揽腕拉住李世民,急步走进了午门。暂且按下不表。
霎时间一天云雾散。人都走了,就剩下秦琼、程咬金、尉迟恭三位护驾的愣在这儿了。秦琼说:“都赦免了,咱们还在这儿干什么呀?”程咬金说:“秦二哥,老黑,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咱们赶紧走吧,走晚了就脱不开身了!”三个人一齐上马离开午门前回到兵马司。秦、程二位各命手下从人收拾行装,敬德自有黑、白二位夫人帮他归置细软之物及兵刃甲胃。趁天色尚早,立即动身,出了长安五龙门,真是归心似箭,扬鞭打鸽,顺着官道就走下去了。
一行人出了潼关,来到了风陵渡口,尉迟恭夫妇从这儿就跨渡黄河奔河东了。秦琼说:“尉迟贤弟,二位弟妹,今日分别,不知何年何月再得重逢。看,前边有一酒楼,你我沽饮几杯如何了”咬金、敬德点头,一齐来到酒楼。饭馆虽小还算干净,时已过午,也没有客座。众人上楼,从人都在楼下打尖。秦琼说:“掌柜的,你这楼上楼下我们都包下了,不要再招客座了,回头多给你酒钱就是。”堂倌见这些客人都是官员打扮,哪敢怠慢,忙开了整坛的酒,摆上鲜鱼、野味。五个人围着圆桌一坐。咬金说;“伙计,你不必在楼上伺候,到楼下去听招呼吧。”堂倌下去以后,程咬金斟洒布菜,酒杯一端。“二哥,贤弟,弟妹,咱们先干了这杯离别酒,今后怎么办,听二哥的。”众人饮罢杯中酒,秦琼说道:“如今圣上虽然放了秦王,日后建成、元吉难免还要生事,这长安城还是个是非之地。我秦琼厮杀半生,却只落得保全首领而已,我已然心灰意懒,无意功名了。我想秦王之事早晚必能明白,比如说,那时大唐又二次找咱们,咱们出来不出来?”咬金道:”回头饭可是不大好吃!”敬德说:“我再也不跟李渊这老昏君怄气!再来找我,我决不出去了。二哥您说呢”秦琼听了点点头,说道:“但有一节,如果真是秦王得坐天下,一再请我等,还要看在旧日情分,咱们还得出来。”咬金接碴儿说:“那也要看怎么个请法:反正咱们三是一块儿出的朝,要回朝也是三人一块儿回,要么谁也别回去!”秦琼跟敬德说:“比如说,二次找我和你程四哥,没有你尉迟恭出来,我们绝不回大唐朝!”敬德说:“对,要是单找我尉迟恭,我决不回大唐朝去。咱们一言为定啦!”
几个人一时酒足饭饱,算罢酒饭账来到街口,往东就是岔道。秦琼说:“常言道,没有千日不散的宴席,尉迟贤弟,二位弟妹,一路保重。我们就此拜别了!”说罢,两拨人彼此行礼 ; 洒泪分别,各奔前程。
金殿散将,秦琼、敬德、程咬金辞朝还乡,大唐朝不亚如失去了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第三回   秦琼演武父传子受 咬金习文妇唱夫随
书接上回。单说叔宝、咬金在风陵渡口岔道跟尉迟恭分了手,他们带着从人骑着马认上大道可就往东走下来啦。晓行夜宿,饥餐渴饮,非止一日。这一天回到了济南府,进西门走太平街,直奔专诸巷里路西自己的家门。秦宅本是个大宅院,自从罗老夫人、程老夫人先后来到历城县,秦母不叫他们另找房,把两边的院子都另开了街门,一宅分为三院,中问是秦宅,左边罗宅,右边程宅。秦琼、程咬金在家门前下了马,从人接过坐骑。秦琼招呼门口的四、五个家人.“你们都过来,我叫秦琼。”家人们一听:“原来是国公爷回来啦。我们这儿给您见礼啦。”这都是新来的家人,不认得老主人。秦琼、程咬金往里走,里面大爷秦安就迎出来了,七十挂零的人了,身体还挺硬朗,一瞧见秦琼:“哎呀,二弟呀,你回米啦!”秦琼赶紧一前行礼:“老哥哥在上,秦琼大礼参拜。”秦安还礼,用手相搀秦琼这才引见:“这是我的四弟程咬金。这是我常提的大哥秦安。”程咬金连忙行礼:“我的老哥哥,您是秦家一位大福神,二哥出门在外,家里全靠您啦!〃 “兄弟免礼,不要折受我啦。想当初你是混世魔王,做过皇上。皇上还给我磕头?太可笑啦,哈哈哈哈。”这么一哄哄,院前院后房左房右都听见啦。贾氏夫人出来迎接秦琼,儿子秦怀玉见过爹爹:虎牢关隋将脱师徒之子尚山尚元培,寄养在秦府,也来见过。罗家有罗春陪着罗成之妻庄氏夫人,带着儿子罗通过来见表大爷秦琼;程家有夫人裴翠云带着儿子程铁牛来看望秦伯父,见过程公爷。三姓人团聚在秦宅,彼此问候,这才知道罗彦超的夫人在头年故去啦;程母在今春亡故,生养死葬,俱有儿媳裴翠云办理,也算得了儿子的济。程咬金直掉眼泪,身在秦府也不便放声大哭:“二哥,改天我再给干娘磕头来吧!”秦琼明白:“四弟,你请便吧”程、罗二家众人各自回家不提。
秦琼这才赶紧到内宅,进上房挑帘拢到里间,老太太正在床上坐着呢,秦琼跪倒行礼,叫声:“娘,不孝孩儿秦琼给娘呼头。”老太太擦了擦眼睛,细一看,真是秦琼,说:“儿啊,起来,你们怎么回来的呀?”秦琼把辞朝之事简单说了说:“要不是朝中出了事,我们还不回来哪。”老太太本来思子心切,体衰多病,这一回见着儿子,心里高兴,精神也觉着健旺。从此秦琼夫妇每日早晚问安,侍奉殷勤。
不料想好日子过了不到三个月,秦母宁氏感染风寒,医药无效,也搭着是到了八十开外的人了,不幸故去啦。秦琼在家办白事,选择墓地,暂时下葬,不封墓穴。然后才起身南下去起他父亲的灵枢。当初他父秦彝身为南陈马鸣关总镇,在隋军兵伐南陈的时候战死沙场。秦母带着儿子太平郎逃到山东济南府历城县,可就得不到秦彝死后的下落了。直到英雄会反了山东,盟单到了杨林手中,杨林要杀秦琼,秦叔宝连友逃出长安城,三挡杨林,杨林对秦琼说出得秦彝的盔铠甲以及虎头金枪的经过,秦琼才由杀父仇人杨林的口中知道,是杨林将秦彝葬在马鸣关南门外,立有石碑。秦琼来到马鸣关,起灵运回历城,跟秦母合葬,立起坟头,上供祭奠。秦琼尽为人子之道,把这事办了个全始全终。
秦琼闲居无事,多亏有个对劲的朋友在一块儿,谁呀?罗春。再加上有大爷秦安,三个人坐在家里要问一问这儿个孩子自武艺如何。秦安说:“二弟呀,当初老爷了教给我三十六手翻天锏,又传我马上三招、步下三招共为六手撒手锏,我都传给你啦。现在我又传给咱们这孩儿怀玉。我算是传了几代人。怀玉,过来练你的锏法,让你爸爸看看。”怀玉,一练果然是招数精奇。“好!”罗春跟秦琼说:“二哥,您看看小罗通这枪。罗通,练趟枪给你表大爷看看。”罗通一练,看起.活脱跟当年的罗成一样,绝招儿梅花七蕊呀,金鸡三点头听,比罗成还要胜强几分,因为这是大爷罗春的亲传。秦琼又问程铁牛。“你使什么兵刃呀?”铁牛长得就象二号程咬金,也是铸儿头,大颧骨,咧聪领,大嘴忿儿。铁牛说:“二大爷,不能失我家的木色。我爸爸凭大斧成名,我还练斧。”“练给我看看”铁牛一练,还是程咬金的招儿,劈、削、掏、捞、杵,秦琼要乐又不好意思乐。“好!”罗春可就跟秦琼说:“我兄弟罗成在周西坡乱箭攒身,为国尽忠。虽说我们是隔山兄弟,我吗把侄儿罗通教出来,一则要对得起死去的兄弟,二则也要叫罗通成材,有朝一日好为国效力。”秦琼点头。哥儿俩每日教几个孩子练武过招,讲一讲两军阵价前马上交锋的本事;凡有济南府文武官员来拜,一律托病不见。日子过得倒也安闲自在。程咬金可不是这样儿,母亲已故,家里呆不住。家里现成茶饭不用,,找个酒馆儿竭酒,就为的是找大家伙儿聊天。程咬金在东门里茶馆喝茶,大家伙儿都认识他。“程四爷,想当初您卖过私盐,听说在东阿县衙门头里吆喝过,您这胆子可大啦!”“那没错儿,吆喝真正漏税私盐,在知县面前咆哮公堂!”“您给我们说说吧。”程咬金说完了,大家伙儿这份儿爱听。第二天再到茶馆,那位说:“来吧您,我这儿有好茶叶。”程咬金喝着茶又聊:“就在济南府,我堵着杨林大营门口儿骂,跟他要二拔儿皇杠,结果被擒了。后来英雄会才大闹济南府,劫牢反狱,火烧官衙。今天我给你们聊聊当地的事儿!〃 “那太好啦!〃 。他老在这家茶馆海聊,没有两天,别的茶馆儿都没人啦,全上这儿听程咬金说瓦岗起义来了。别的茶馆没头卖啦。这天有人到家里拜见程咬金。程咬金说:“看你眼熟,不知道你贵姓呀?〃 “我姓崔。四爷,您在东门里茶馆喝茶,我们鼓楼路南郑茶谊没买卖了。求四爷照顾,到我们那儿喝茶,我们一家大小就算有了饭吃啦!”程咬金说;“崔掌柜的,您放心吧。后天准让你那儿满座儿。”程咬金还是到东门里的茶馆,聊到快散的时候,说:“诸位,鼓楼路南那茶馆刀尺得挺干净,明儿那儿见啦。”“是啦程四爷!”果然转天东门里茶馆就晒啦,所有这些喝茶的全奔了鼓楼啦:
程咬金在街而上越混越熟,当他人有个打架斗殴的事情,打得腿折胳膊烂,没法儿啦,要是惊官动府,谁也没好处,大家伙找程咬金.“四爷,您给了了吧。”只要他一出头,甭管怎么这事儿也得完。他这个了事的还特别,不怕这事儿归了衙门啦,他要是看着不公,就到县衙门给了去,这县还得出门迎接,知道他是双棒卢国公呀!
这一日秦琼在家无事,在院中活动身子舒展筋骨,猛履听街人声嘈杂,又不象在白己家门口:开门出来一看,程宅门口有不少的人。秦琼心中纳闷,过来一问,这个说:“家有八旬老母,病了没钱请医抓药,程公爷赏下银两,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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