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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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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力最大的还是虎锋。

    他以一敌三,不仅凭借满身怪力与破军缠斗,更要想办法缠住另外两名始终对韩小念准备偷袭的歃血童子。好在虎锋武学造诣甚佳,又运用起他透发出青白色光晕的双手,竟然真的与对手不相上下。

    正此时,破军怪叫一声,变拳为爪,疯狂似的攻杀上来,其攻势骤然凌冽数倍,逼得虎锋不得不化攻为守,却是没有闲暇顾及左右。

    一名歃血童子冲向陈玄衣和韩小念那边,虎锋顿时心头一紧,想要撤身阻拦。另一名歃血童子看到虎锋分神刹那,立刻从背后向虎锋偷袭一腿。

    虎锋只觉得耳后劲风骤起,猛然回身一记后旋踢,连消带打。这一腿,势大力沉,如风雷咆哮,以细微的一丝速度优势,后发先至,狠狠砸中偷袭者。

    这歃血童子瞬间腰肋中招,立时脱力,被轰落十米之外,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顿时生机全无。

    可虎锋这一腿,虽然重创于敌,却造成了两个空挡。

    其一,破军趁虎锋起腿之时,竟自其胯下而上,一爪击中虎锋胸口,同时五指狠扣,在虎锋胸前立时抓出五个血窟窿。

    其二,那名偷袭而去的歃血童子,如猿猴一般从身后抱住了陈玄衣,让陈玄衣顿时行动迟缓半分,被之前与之缠斗的两名歃血童子从左右两肋各击中狠狠一拳,登时被打得五脏翻涌,口吐鲜血。

    虎锋与陈玄衣双双中招,韩小念心中大惊,疾运鬼力,满头秀发立时化为利爪,暴涨数米,将陈玄衣两侧歃血童子击退,却也难免被自己面对的歃血童子一拳砸中腰间。她只觉得这歃血童子也掌握着伤害鬼物的法门,中招后腰间竟然感到剧痛不已。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本来还旗鼓相当的两方瞬间变成攻守各异。

    虎锋胸口中招,更见到陈玄衣和韩小念同时受创,不禁勃然大怒,也不顾伤口疼痛,双拳齐运,砸向破军。

    破军闪避不及,只能挡架,双臂运劲硬接虎锋一砸。

    然而她终究是轻视了虎锋的力量。就在两人接触瞬间,虎锋如排山倒海的磅礴力量便将破军震得五脏震颤,眼前一阵发黑。没等她回过神来,虎锋双拳变掌,紧紧扣住她的双肩,随即暴喝一声,扭身一记过肩摔,将破军高高抡起,又重重砸在一名歃血童子身上。

    地面上被轰然砸出一个浅坑,破军与那歃血童子同时吐血,暂时失去战斗能力。

    虎锋并不迟疑,展身而起,正好将一名扑向陈玄衣的歃血童子凌空抓住双脚,只见虎锋双臂闪耀着光晕,眼睛里迸射出青白色光彩,以拔山之力,将那歃血童子紧紧抓住,怒吼着往后一甩,竟扔出近百米之外,砸在一棵大树上。登时大树受不住力,轰然折断,那歃血童子当时便丧失生息。

    随着虎锋的暴走,陈玄衣也忍着伤痛,身形扭动,甩开两名歃血童子,然后急急运掌心雷法,拼力一掌印在另一名歃血童子身上。只听那歃血童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冒烟,显然被掌心雷灼伤了身体,痛苦地退后几步,终于倒地而亡。

    韩小念却并无这般幸运,她在白天时候实力本就受限,更被支援而来的两名歃血童子合攻。而地藏砂偏偏不适合近距离交战,反倒令韩小念攻守被动,眨眼间又中拳脚。

    这一下,直伤得韩小念神魂不稳,连身上的颜色都淡了些许。

    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陈玄衣和虎锋先后赶到,各自逼开一名歃血童子,韩小念急忙心念《北斗经》,一边拖延着回神自保,一边与剩余的一名歃血童子周旋。

    可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破军此时已经颤巍巍站起身来,恨恨地打开腰间鹿皮袋,从袋内取出一样古怪兵器。这兵器精钢打造,一条长约两米的铁链一头被破军拎在手中,另一头则连接着一顶如同草帽般圆锥形兵器,这“草帽”四周有雕花和细小刀刃,怨气缭绕,可见死于这古怪兵器的敌人已然不少。

    只见破军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同时飞身跳过来,将这古怪兵器自上而下,投掷套向虎锋。

    虎锋此时正一拳轰在那歃血童子胸前,对方肋骨断碎之声迸出,心脉俱裂,命丧当场,然而即便如此,虎锋还是清楚感到这些歃血童子身体强硬非常,只不过由于他在力量上有着绝对优势,歃血童子才显得没有那么凶悍。

    等虎锋发现身后被破军扔来的古怪兵器时,他已经避无可避了。

    陈玄衣和韩小念看着虎锋即将中招,却着实无能为力,他们被眼前的歃血童子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古怪兵器接触到虎锋头部,当即如同鸟笼一般套下,竟然是有着几层铁丝构成。一经得手,破军便狂笑起来,就要拉动手中铁链。

    陈玄衣忽然间想起,传说中清朝雍正皇帝在位期间,为增强皇权,铲除异己,创造了一种名为“血滴子”的暗器。血滴子以革为囊,内藏快刀数把,控以机关,用时趁人不备,囊罩其头,拨动机关,首级立取。而这击中虎锋的,不正是传说中的血滴子么?!

    心念至此,陈玄衣顿时觉得虎锋之命休矣,也顾不得面前歃血童子一腿踢中自己,喊出一声“小心”。

    正在破军要拉动铁链,启动机关瞬间,忽然有一道金光闪电般击中她拉着铁链的手臂。不只如此,金光过后,破军的一整条右臂竟脱离身体,掉落一旁。

    突如其来断臂之痛,只让破军愣了一下神,她竟然紧咬牙关,用尽所有力气直冲而上,左手径直抓向那铁链——就是死,也要启动血滴子,拿下虎锋的命!

    可事实还是出乎她的预料,那道金光飞过,却有一道带着浓郁香气的身影飞速而至。

    没等众人看清,这身影已起腿将破军踢开,同时,那道金光也扭回身形,如同一颗会转弯的子弹,先后从破军和剩余缠着陈玄衣和韩小念的歃血童子头颅穿过。

    头颅既破,破军和两名歃血童子纷纷殒命,战场顿时陷入一阵寂静,方才的厮杀与喧嚣戛然而止。

    虎锋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取下血滴子,不过脖颈和脸面上仍旧被血滴子内藏的刀锋划破几道浅浅的伤口。

    陈玄衣和韩小念此时也已虚弱不已,双双靠在野马车上回气。

    他们这才看清,方才突然出现解围的,居然是一名身材不高,略显单薄却长相十分俊俏的女孩子。她两条长长的发辫挑染出几道紫色,上身穿着苗族姑娘常穿的短款衣衫,下身却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和皮制短靴,显出满满的俏皮不羁,而且更有几分非常透彻明快的伶俐与张狂蕴含在紫色的眼眸中,使人只见一次就无法忘记她。

    此时,那道救命的金光已减速停在女孩子肩头,却看不清是何物。

    “多谢相救…;…;”虎锋忍着伤痛,向这位女孩子抱拳施礼。

    那女孩子甜甜一笑,用银铃般的声音说:“这些歃血童子我早已领教过,凶残得不要不要的。被他们追杀的一定都是好人。我救你们也是正好凑巧,不必客气。那个…;…;我叫罗裳,你们呢?”

    罗裳快人快语,自报家门,众人也不做隐瞒,纷纷报上姓名。

    “虎锋,陈玄衣,韩小念…;…;”罗裳按次序确认了三人的名字,然后不好意思地一笑道,“都没听过。不过很高兴认识你们,那我有事就先走啦!再见!”

    没等三人回过神,罗裳已然一骑绝尘,消失在他们面前。

    好一个风风火火的姑娘。

    直到此时,虎锋才感到一阵疲乏和后怕,直接躺在地上,呆呆望着天空。

    “唉,”陈玄衣叹了口气,咬咬牙,“这七个孩子…;…;”他大略查看了七具尸身,才发现这些所谓歃血童子本就不是正常人类,想必是多年前就已用什么术法及药物炼制,此时身死魂消,竟迅速开始腐烂,发出一阵阵恶臭。

    韩小念一语不发,只是撑开地藏砂,运起地藏砂所含佛力润养神魂。她受的伤最重,根本已是全身无力,此时只能藏回车里,休养气息。

    虎锋艰难地咳嗽了两声,才起身和陈玄衣一并将这七具尸身收殓埋葬,并做了简单的超度,毕竟这些孩子既已身死,作为修行者理应为之祷告度化。

    超度法事之后,陈玄衣脱下道袍放在车里,然后便瘫软在座位上,不一会儿竟也摸出一盒香烟,取出两支点燃,递给已经几乎是躺在驾驶座上的虎锋一支。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一线殷红。

    九死一生,要入夜了。

第二十回 神婆() 
夜风徐徐,如泣如诉。

    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贵。

    经历了莫名其妙出现的歃血童子的截杀,虎锋、陈玄衣和韩小念三人已然精疲力竭。他们隐约觉得,此次西南之行定然会凶险万分,绝不会想之前预料的那般顺利。

    虎锋还是给刘墨拨了电话,他想问问刘墨是否了解有关歃血童子的事情,而他们三人,又是否需要继续奔赴川省,去完成剩下的任务。

    可是刘墨的手机却意外的关机了。

    “老板是从来不会关机的…;…;”虎锋悻悻然压断了电话,轻声说道。

    陈玄衣轻叹一声,说:“看来我们只能继续了吧。”

    几人无可奈何,只好略作休整,打算就近找宾馆休息。的确,这个傍晚实在太漫长了。

    陈玄衣代替受伤的虎锋开着车,缓缓行驶在少有灯光的省道上,寻觅着何处可以暂作休整。

    大约行驶了不到半小时,便进入了一个不大的村镇。令三人好奇的是,村子里似乎正在举行什么仪式,村民们熙熙攘攘,都聚在了一处院门前。

    陈玄衣就近将车停稳,三人便下车观瞧。

    几乎全村村民都围观的,是几名看上去十分恐惧和无助的哭哭啼啼的人。

    陈玄衣礼貌地询问身边一位村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名村民见陈玄衣是陌生人,似乎并不愿回答。

    “大哥,”韩小念凑上身去,居然略带撒娇口吻地站到陈玄衣身前,对这名村民笑道,“我们只是好奇而已。”

    “唉,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给你们说说也成,”那村民叹了口气,用满是川省语调的普通话说着,“这家人的媳妇两年前就卧病在床,医院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家里人是走投无路,这不是就请来了山上的神婆给看一下么。结果这神婆说,他家媳妇是被恶鬼上了身,要用大坛子蒸了驱鬼。”

    “一派胡言!”陈玄衣闻言大怒,随即不管身边村民们讶异的眼光,挤到人前去。

    只见这户院门前,架着一个巨大的蒸笼,其中放着足以容纳一个人的大坛子,蒸笼下燃烧着着熊熊火苗。一家人围着蒸笼哭泣着,其中还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两个孩童跪在一个穿着一袭黑衣的老妇人身边,哀求着她,请她停止法事。

    最可怕的是,那蒸笼中此时不断传来阵阵哀嚎,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哭喊声,而那老妇人居然面无表情,冷冰冰看着蒸笼一言不发。

    情势危急!陈玄衣尚未动身,虎锋已化作一道劲风而上,一脚便将蒸笼从火上蹬下。

    蒸笼落地,大量开水溢出,虎锋和陈玄衣不顾蒸汽滚烫,第一时间冲到近前,将那大坛子击碎。

    此时,一名气息奄奄,浑身皮肉发红发烂的中年妇女滚落出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方才跪求老妇人的中年男子和两个孩童立刻扑上来,可见他们正是这中年妇女的丈夫和孩子。

    韩小念见到这般残忍的场面,忍不住侧过脸去。

    村民们一阵唏嘘,也纷纷关切地上前查看中年妇女的情况。

    那老妇人登时怒不可遏,用苍老的声音嘶吼着:“何方狂徒!竟然扰乱法事!”

    此时陈玄衣却已冲到这老妇人面前,也顾不得许多,一掌掴在这老妇人脸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

    这一掴,使原本喧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年妇女的家人围着她哭泣不止。

    “赶紧打急救电话!”虎锋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盒,从中取出一颗往来驿特制的正元金丹,俯身塞入那中年妇女口中。

    那中年男子楞了一下,迅速用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敢打本仙!”那老妇人应该就是村民口中的神婆,在被陈玄衣掌掴之后,她愣了半晌,随即第一时间反扑上来,要和陈玄衣撕扯理论。

    陈玄衣素来不对女子动手,今日却是着实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气得无法言喻。神婆扑将上来,陈玄衣正好抬手一格,运用太极拳中的擒拿手段,于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反制神婆,更将她扭压跪地。那神婆却是嚎叫辱骂,满口污言秽语,甚至不断诅咒陈玄衣。

    “你听不到她在坛中的叫声吗?”陈玄衣咬着牙,冷然质问。

    “那…;…;那是恶鬼作祟!”神婆虽然被陈玄衣压制,却仍嘴硬着反驳,“你对本仙不敬,必遭天谴!”

    “哼哼,”陈玄衣冷冷笑道,“借神鬼之名,行草菅人命之事,竟然还嘴硬。我告诉你,今日我便是你的天谴!”

    其实陈玄衣虽是修行之人,却最是反感愚昧的迷信之说。修行救人度人,而迷信则害人误人。所以当神婆继续胡说八道时,陈玄衣也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

    既然你利用神鬼之名坑害世人,我便用神鬼之力替天行道!

    心念至此,陈玄衣暗运掌心雷法门,一阵纯阳雷意直贯入神婆体内。

    神婆哪想到今日遇到陈玄衣等几位真正的修行者,更无法理解对方竟然是能够掌握掌心雷这种上乘法门的大能,刹那间只觉得浑身酥麻阵痛,四肢僵硬灼热,忍不住大声嚎啕,最后竟哭喊着求饶起来。

    村民们看到神婆求饶,之前因为种种原因被压抑的正义感也集体迸发出来。顿时咒骂声叹惋声四起不绝,仿佛刚才冷眼旁观的不是他们一般。

    虎锋此时正在查看受害妇女的伤势。他粗通医术,大致诊断出这名中年妇女已然出现大面积烫伤,而且伤及肺腑,纵使有正元金丹,怕是也于事无补,命不久矣。

    可是当他看见受害者家属们悲苦的眼神如同乞求着自己什么的时候,却终究挤出一丝苦笑:“等等医生来吧,或许还有救…;…;”

    韩小念终于踱着步子来到陈玄衣身后,用地藏砂伞尖碰了碰陈玄衣的腿,示意他神婆已经坚持不住。

    陈玄衣这才收了雷劲,气呼呼站着,两眼瞪着神婆不放。

    此时的神婆已然不敢造次,头发蓬乱地瘫软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怯生生不敢看任何人。

    没过很久,便有一辆救护车呼啸着驶来。是镇里的大夫。

    大夫们冲下救护车,第一时间对中年妇女进行抢救,然而即便是华佗再世,那中年妇女已是重伤太久,回魂乏术,终于在虎锋眼前停止了呼吸。

    那中年男子登时崩溃,大哭着不让人们靠近自己亡妻,却紧紧握着中年女子已然皮开肉绽的手不愿松开。

    大夫们同样对这事件感到无比震惊和遗憾,甚至有护士潸然泪下,却只能回到车上,静静离开。

    村民们此时终于勇敢起来,愤慨万分,然后一拥而上,将装神弄鬼、害人害己的神婆捆绑结实,并且很快报了警。

    虎锋三人并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耽搁太久,更不愿因此暴露出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便借着夜色低沉和村民们的喧杂,悄悄离开了这个村子。

    傍晚的恶战和方才的风波让他们已然透支了体能,最后只好把车停在一处风景不错的山脚下准备休息。

    川省的秋夜虽然清冷,仍有着不错的风景。尤其郊外的天空中,星月相映,微风如沐,却是别有一番景致与风味。

    虎锋换下了满是血污的衬衫,和陈玄衣站在车外,看着那安然如梦的夜色,一语不发地抽着烟。景色越美,越让他们感到沉重。

    愚昧,往往是最可怕的桎梏,令人生出怯懦,令人生出疯狂,甚至丧失了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和爱惜。

    韩小念则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撑开地藏砂,修炼起《北斗经》和《地藏经》。

    她佛道双修,因地藏砂的缘故,两家法门相得益彰,倒是令韩小念的伤势很快恢复起来。

    然而谁都不愿说话。

    相比歃血童子的截杀,刚才蒸死活人的事情更令他们心情沉重。

    修行与教化,哪一个才是真正能够化解仇怨或驱赶愚昧的正途?

    “唉…;…;”虎锋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如今的世道,竟然还有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

    陈玄衣苦笑着:“我猜这样的事情并不少呢。”

    虎锋没有回答,他其实很欣赏方才陈玄衣冲冠一怒的正义之举,却又从心底为自己没能救下那中年女子而自责。

    或许只需要早一分钟,就能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或许…;…;

    “你们只看到了神婆的错,难道没有看到那么多村民的错吗?”韩小念运行完一个周天功法,站起身走到二人身边道,“如果村民们不那么冷漠,这悲剧也会避免的。”她合起地藏砂,面向西方,双手合十,念诵起《地藏菩萨本愿经》:

    “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

    陈玄衣叹息一声,并无心思去念那超度经文,转身钻进车里,只是紧闭双眼,却止不住阵阵心痛。

    若诵经有用,为何开化不了众生愚钝冰冷?

    若诵经有用,为何惩治不得众生邪妄癫狂?

    若诵经有用,为何构建不成众生慈悲善良?

    陈玄衣璧玉般混元无瑕的道心,悄然裂开了一丝浅浅的疼痛。

    悲。

第二十一回 不速之客() 
立冬。

    金州市的气候,基本上完全符合着农历二十四节气的特征。所以立冬这一天,金州市气温下降也就很是自然了。

    两辆黑色丰田霸道停在金州市安定区仁寿山的山路上。

    车门打开,前一辆车上走下四名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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