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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墨想了一下:“小子的方法是外用的,先贴膏药,后拔罐子,最后收口还是贴膏药。”听说是外用药,欧阳公子出了口气,外用药还好点,要是吃的药,他绝对不敢把林子墨请回去。
转向刘郎中:“先生怎么看?”刘郎中到是很相信林子墨:“我相信林小兄弟,而且外用药,一般出不了危险。”
欧阳公子两手一拍:“好,我相信先生,请这位小兄弟到我家里看看,如果真能治好,一千两纹银双手奉上。”实在是没了办法,家里把全国各地的郎中都请遍了,大内国手都来了两位,就是看不好老太爷的病,这个方法没什么危险,就请回去看看,万一管事哪?家里指着老太爷撑着哪!真出了问题,将是欧阳一门无可估量的损失,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互相通了姓名,知道这位是欧阳家的长孙…欧阳志,小小年纪已经一派稳重。
牛车暂时存放到了店里的后院,林家父子坐上了刘郎中的马车,跟在欧阳家的马车后边。林怀德忐忑不安地悄悄问儿子:“子墨啊,有把握吗?可别把人家老爷子治坏了!”林子墨递给父亲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的爹,你老放心,我有把握。”当初看着那个老中医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关节疼痛的人,林子墨一点都不担心。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林子墨悄悄掀开帘子,抬眼一看,林子墨吸了口气,只见中间光亮的朱红色大门,钉着小碗大的铜钉,左右各有一个角门,三层的门楼雕梁画栋,两边蜿蜒的青砖墙无边无际,门前候着的门童小厮前后跑动着,上来个十七八的小厮,替换了马车夫,吆喝一声,马车进了角门,林子墨赶紧放下车帘,正襟危坐。
刘郎中“噗嗤”一笑:“别紧张,得到了二门咱们才下车,大户人家一般都讲究。”林子墨老脸一红,自己真是乡下土包子进城,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少,可跟现实不一样啊!身临其境,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有小厮上来把车帘掀起,放好了脚蹬,刘郎中带着两人走下马车,欧阳志也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车,小厮们把车马赶到了两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小厮迎了上来,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少爷您回来啦?欢迎刘先生光临。”刘郎中“哈哈”一笑:“欧阳管家不要客气,我带了个小友来给老太爷看看。”
“快请,诸位请进”做了多年的管事,现在还是大管家,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并不为林子墨父子穿的清贫而怠慢。欧阳志也伸手肃客:“几位请,说着带着众人进了二门。
走进月洞门,没进正院,转进一条两边高墙的路,都是青砖铺地,七拐八弯,终于到了欧阳老太爷的院子。
欧阳管家带着小厮站到了门口,并没有进去,门上两个婆子施了一礼,在前边带路。进了八角形的月洞门,转过迎面的大影壁,中间是条青石子小路,稍微打量一下,两边雕梁画栋,青砖青瓦,屋檐下都有伸出的木头走廊,和正房连接,漂亮大气,和电视上的一样。
不敢多看,跟在众人身后目不斜视地走着,进了二进院子,遇见的丫鬟不少,各司其职,鸦雀无声,这气氛还真是有点压抑。
第10章()
跨上台阶,门前站着的四五个丫鬟上来施礼,然后打起门帘,众人进入,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男子站了起来让客:“几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赎罪呀!”
男子穿着黄绿色万字团花缎子长袍,三绺长髯飘洒,很有点气势。大家也都见礼,林子墨路上听了刘郎中的介绍,为了给老太爷治病,有必要让他了解欧阳家的一切。知道眼前这位是欧阳志的二叔欧阳少华,欧阳志的父亲继承父亲的路,走了仕途,如今在外地为官,留下欧阳志在家里孝顺老人。欧阳少华没考上功名,在家里服侍老人,顺便打理庶务,这哥俩都是嫡枝,剩下的是老太爷的庶子,都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欧阳少华看着十来岁的林子墨心里没底,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了,刘郎中再是推荐,也不感让他来试。
欧阳志陪着林子墨进到里屋,看到老太爷昏昏沉沉地躺在窗前的榻上,一头的白发,满脸的憔悴。榻前伺候的丫鬟轻轻掀起搭在他身上的小被子,林子墨看到老人的两个膝盖都红肿透亮,膝盖骨都有些变形了。看完后打了个手势,又和欧阳志悄悄退了出来,不去打扰老人家。
一出来,屋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林子墨胸有成竹地一笑:“没多大问题,我马上把药用的药材写出来,请刘先生家抓出来,只是得需要个几天。”刘郎中一震:“没问题,我等着小友创造奇迹。”欧阳少华二人对看一眼,心里也充满了希望,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拿起软塌塌的毛笔,林子墨怨念丛生,好好地笔,非得用毛毛。一笔一划地写药单,虽然平时天天练习,真正地写毛笔字,勉强能写的周正,
看着林子墨一笔一划地写,欧阳家的人是很吃惊的,看这父子俩的穿戴,可以说穷困至极,对林子墨说的方子,可能也只是以前家里老人说的,然后存在记忆里。没想到林子墨提笔写字,而且写得还算周正,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底,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不可小视,无形中,心里很少的轻视又小了一分。
药材来了,还要准备一下,治疗也得一段时间,欧阳少华安排林子墨父子住在了前院里的一个小客院,并派了一个叫来旺的小厮服侍。
看着儿子有条不紊地安排这着事情,林怀德心里忐忑不安,既不放心儿子,又惦记家里,如果父子俩都不回去,家里肯定抓瞎。
把父亲的不安看在眼里,林子墨也是无可奈何,没有手机的日子真是别扭:“爹,你先回家吧,老太爷的病得治疗个七八天,到时候我就回家。”根据经验,最严重的关节炎,一般也不超十天以上。
林怀德小声地问儿子:“你真有把握治好老太爷吗?爹心里没底,也不知道那个老伯的方子灵不灵?”林子墨轻笑:“爹你放心回家,我忘了告诉你,在以前的家里时,我把这个方法告诉过邻居的李老伯,他家一个亲戚有这毛病,后来治好了。”对于这种善意的谎言,林子墨不介意说出来让老爹放心。
林怀德想了下,以前的邻居好像上辈子的事一样,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个人,左思右想了下,还是怕家里惦记:“好吧,爹先回家告诉你奶奶她们一声,明天再回来好了。”林子墨劝道:“老太爷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家里入冬前还有些活没干完,爹就是来了,也是在这干看着,还不如在家里等着哪!”
劝了半天,林怀德终于跟着拉药材的马车走了。刘郎中兴致勃勃地留了下来,等在了前院客厅,林子墨制药时,那是忌讳别人看的,特别是内行人。
花了一个时辰,林子墨才勉强把药膏弄好,没有药材粉碎机,药末弄的很粗糙。再三回忆了一下,确认药品没有弄错,放到了临时药箱里,来旺提着,叫上刘郎中,一起去了老太爷的屋子。
欧阳老太爷已经清醒,只是精神很不好,有气无力地斜倚在床上,在他的腿底下垫了一床柔软的被子。欧阳少华和欧阳志都在旁边伺候着,另还有个稍上了年纪的妇人扶着老太爷。
林子墨不好抬头细看,上前施了一礼:“小子给老太爷请安。”欧阳老太爷虚弱的一笑。摆摆手:“没事,你放心大胆的治疗,好不了也没事。”老太爷经过了这么多的郎中也想开了,别看眼前的小伙子不起眼,没准高手在民间。
林子墨在来旺的协助下开始治疗,刘郎中全程瞪大了眼睛观望。老太爷的膝盖全都水肿,先用温水轻轻把病灶处清洗干净,然后把膏药贴到上边,用干净的细棉布仔细包裹好(本来是用胶布黏好的,这里没有)
看到站起来的林子墨。刘郎中问道:“还用什么药?”林子墨回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接着治。”屋里人全都瞪大眼,这就完了,简单的要命啊!
林子墨解释:“今天的膏药主要是让皮肤起泡,明天用药罐拔罐,把里边的毒水□□,每天拔一回,直到伤口里再也不出毒水为止,老太爷这病就好了。”
林子墨心里有数,这药什么问题都没有,但为了欧阳家的人放心,在刘郎中的陪同下,还是在外边小客厅等了一会,看病情有没有反复。
一个时辰后,屋里出来个小丫鬟喜气洋洋地:“二老爷,少爷。老太爷半个时辰睡着前说腿不太疼了,如今已经睡的很沉了。”
欧阳少华俩人大喜,最近十来天了,老太爷被疼痛折磨的从来没有睡过半个时辰以上的觉,这才贴上这药一个时辰就睡沉了,
一行人放心地出了老太爷的院子,去前边的客厅吃饭。从早上到了傍晚,林子墨一天没吃饭了,饿的前胸贴后背。
刘郎中也被欧阳家留了下来,虽然药见了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留一个真正的郎中在家里,大家都放心。
看着席上的大鱼大肉,林子墨悄悄滴咽口水,曾几何时不屑一顾的东西,成了难得吃到嘴的了?肚子里很饿,林子墨和欧阳志不掺和喝酒,斯文地快速的吃着东西,文雅地吃像让席上的人暗自点头。
到了临时住处,来旺抱来了一摞新衣服,并让人提来了一大桶的洗澡水:“林公子,家主看到公子没带换洗的衣物,让我送来给公子临时换穿,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林子墨也很满意,欧阳家保持着大家族的底蕴,并不和一般的富户那样看不起人,对他做到了尊重。
不习惯有人伺候,把来旺打发出去,坐到了热水里长出口气,好久没有好好的泡个澡了,每天只是弄盆热水擦洗一下。吃了满肚子的油水,泡个热水澡,混身上下的舒适。
望天,希望早些把老太爷的病治好,领了赏金,也让家里人跟着享受一下,从此不再遭罪。
第11章()
早上起来的时候,穿上了白色的细棉布内衣裤,宝蓝色茧绸的夹长袍,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差点让林子墨走不了路,长期被粗棉布折磨的小肉皮终于得到了安抚。
吃过了早饭,老太爷院子里就来了人请。随着过去一看,老太爷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笑呵呵地冲林子墨点头。欧阳志和叔叔还有流浪中也早过来了,眼巴巴地一旁看着。
林子墨也不怠慢,洗了手,轻轻地揭开了捆绑的膏药,众人倒吸口气,膝盖上一边起了几个大大的水泡,鼓溜溜的样子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子墨拿起一根银针,轻轻挑破了几个水泡,拿起火罐,拔到了几个挑破的泡上,左边的膝盖拔了三个,右边的拔了两个。
等了大概两柱香的时候,在众人的注视下,林子墨把火罐取了下来,每取一个火罐,众人惊呼一声,每个火罐里都有黑黄色的水汤子,放在地上的黑色粗瓷碗里,等到火罐都揭下来,里边倒了多半碗了。
再看老太爷,虽然伤口有点疼,可气色好了太多,满脸皱纹都笑开了:“小林子真不赖,我感觉腿上去了得好几斤的东西,太轻松了。”哦,小林子?林子墨只觉头上乌鸦飞,怎么感觉好像在叫那什么?
屋子里的气氛轻松起来,看着林子墨又换了一种药膏,把老太爷的腿包好,刘郎中一脸恍然:“这个方子好啊!吃药、行针对这种严重的病没用了,这个方子直接把里边的病灶抽取出来,病灶出来,以后就犯不了病了啊!”
刘郎中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医术博大精深,这种先贤创出来的方子,真是让我辈羞愧啊!”林子墨看着他既受打击又满脸佩服的样子笑了,这可是后世多少中医精研出来的,方子虽然简单,实践出来是个漫长的时间啊!
住在欧阳府的日子,林子墨和欧阳志相处的不错,这个少年公子并没有一般有钱人家的贵公子的毛病,说不上礼贤下士,可也礼貌有加。二人谈论谈论诗词歌赋,欧阳志发现林子墨都有涉猎,一些博文杂技甚至比自己都强,一切都让人不能小看这个十岁的孩子。
八天时间匆匆而过,欧阳老太爷的腿基本消了肿,拔火罐也不再出毒水。又换了最后一种膏药给老太爷裹好,冲着刘郎中说:“刘先生,小子的方子就治到这里了,小子不通看病,请刘郎中给老太爷看个通经活血的方子,吃几幅就差不多了。”
刘郎中连连点头,对于他来说这是小事,看着林子墨剩下的膏药眼珠子都快羡慕下来了。
欧阳老太爷在儿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小心地走了几步,果然一点也不疼了,不仅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抚着白胡须感慨地对着林子墨:“谢谢林家小哥啊!老夫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走路啊!”病症严重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太爷是真心感谢林子墨。
欧阳少华也笑着说:“林小哥不啻救命之恩啊,以后有用得着我欧阳家的地方尽管开口。”老爷子是家里的顶梁柱,有老爷子在,就是皇上也得给欧阳家点面子,自家大哥还没升到官场高度,少了老爷子,欧阳家怕是会一蹶不振啊!
林子墨这几天已经知道,欧阳老爷子乃是帝师出身,在刑部尚书位上因病退下来的,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这次给老太爷治好病,欧阳家承了自己的大人情。
一路被欧阳志送了出来,跟随他的是一辆马车,车上是欧阳家送的四色礼:各色茧绸四匹;各色点心四盒;珍珠米四袋;白面四袋;林子墨背上还背着欧阳府这几天给做的两身换洗衣服,怀里揣着一千两的银票。
可能是知道林家也算是耕读之家,交往起来也不算掉分,这四色礼是以通家之好预备的。和欧阳志作别,刚刚上了马车,刘郎中也挤了进来:“林贤侄,有个生意做不做?”林子墨暗笑,在刘郎中口里已经升为贤侄了,心里知道他看上了自己的药方,自己又不打算学医,药方子也没用,加上刘郎中为人不错,这次能成功全仗着他了。
也佩服刘郎中在自己专业的韧劲,这八天来,天天守在这里看老太爷的变化。当下也不为难:“刘先生,是不是想要这个药方子啊?”刘郎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还请林贤侄割爱,出个价钱?”林子墨一笑:“这次在欧阳府给了我一千两赏银,我想刘先生也不会亏待我的。”刘郎中一怔,笑骂道:“你这小滑头,还怕我坑你吗?这样吧,我一次给你五千两银子买断你的药方,可以吧?”
林子墨觉得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知道这个价钱已经不低,心里太满意了,强自镇定:“那就多谢刘先生了。”刘郎中也是大喜:“还叫先生?”林子墨笑嘻嘻改口:“刘叔好。”“好、好”刘郎中笑眯了眼睛,这个药方到手,将大大拉高家族各地药铺的规格,别说金钱滚滚来,就是声誉也会更上一层楼。
和刘郎中签订了转让协议,把四千九百两银票揣进怀里,特意让刘郎中换成碎银的一百两银子打成了一个小包。刚要告辞,刘郎中说了话:“林贤侄,我看你进了这些银子,别怪你刘叔交浅言深,你有什么打算吗?”林子墨一愣,想必刘郎中这么说有原因,当下道:“还没什么打算哪!没想那么多。”确实,没想到进账这么多钱,哪里来的打算?
刘郎中捋了捋胡子:“我的一位老友,是南方人在此做买卖,家里高堂病危,就想把这里的产业卖掉回乡,不再回来,其中有一个小庄子,上等地六百亩,薄田三百亩,外加一座院子和雇工。”
林子墨心里一跳,平原地区人口多,地不好买,大片的地更不好买,当下更是细听。刘郎中喝了口茶继续道:“本来良田要七八两一亩,薄田也要三两,我这老友走的急,等不了,所以良田要价六两,薄田要价二两。说实在的,贤侄啊,要不是刘叔家不在这里,我真想买下来。”
林子墨一怔:“原来刘叔家不在这里啊?谢谢刘叔,我知道刘叔为了我家好,不过,我要家去和长辈商量一下,可以的话,明天再来麻烦刘叔。”家里有大人在,林子墨也不好做这个主。
刘郎中点头:“这是应该的,和家里老人商量一下,我是觉得实在是个好机会,这才推荐给贤侄。至于我家,是在京城里,我在这里是家族委派,不会待很长时间。”买的这两次药方,也将给他加分,往上升的时间不会太长。而这一切,都是托林子墨的功劳。
第12章()
林子墨走的时候,刘郎中也备了四色礼:四匹茧绸;四匹细棉布;四色点心;四坛花生油,满满地堆了一马车。
赶车的欧阳府的车夫,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壮实得身材得有一米八以上,无形中让怀揣重金的林子墨安心了许多。
怀里有钱,林子墨无心多逛,就请马车夫转了弯,在肉铺里买了一个猪后腿,直接奔了家去。
马车就是快,牛车晃荡一点半时辰的路,马车半个多时辰就到了,相当于一个多小时。掀起了车帘,远远看到了村子,林子墨心潮起伏,八天前从这里进城时,他还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今天回来,成了怀揣重金的暴发户,自此后,恼人的粗布衣服,压得重死人的补丁棉被,吃了大不出来的高粱饭,闻着别人家的香味流的哈喇子,统统拜拜!!!
他甘愿做暴发户!
早早就看到了奶奶坐在门口,一边纺线,一边朝路口张望。看到亲人的惦记,林子墨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酸,急忙抬高了头,急速眨了几下眼。然后笑着冲奶奶摆手:“奶奶,我回来了。”
黄氏听到熟悉的喊声,急忙擦了下有点浑浊的眼,仔细看去,可不是吗?那高头大马车里坐的正是她最疼的孙子。老太太忙站起身,冲院子里喊了一声:“快点,子墨回来了。”自己踮起小脚迎了过来。
马车停下,林子墨顺着矮凳跳了下来,急忙扶住奶奶:“奶,您这是干吗啊?小心点。”林子墨吓死了,老太太再摔倒了可就麻烦了。
黄氏看着穿的整齐的孙子楞了一下,笑着说:“没事,看到我的乖孙高兴,你爹这个东西,就把你自己扔在县城里了。”为这个,黄氏没少说林怀德,弄的林怀德这几天见到老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