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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骑在马上被人拉着走过闸门时,中年管家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脸,突然朝她身旁的一个苏格兰轻骑兵问了句,“骑兵,这就是你们抓住的英格兰贵族的女儿?”
头戴附有面甲的轻骑兵隔着面甲,冲管家点了下头,“是的,先生。这个女人想偷袭我们的营地,被我们的巡逻队发现了。”
“呸……!你这个活该下地狱的盎格鲁女人。”看上去比较稳重的管家,竟然抬起头朝伊莎贝尔吐了口唾沫。
伊莎贝尔没有骂他,也没有还以唾沫,脸上只是挂着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看着管家。当她所骑的马被前面的马牵引走后,她仍然回过头冲管家兀自微笑着。当她跟随着苏格兰轻骑兵队伍穿过长长的一条低矮的石制通道后,眼前豁然一亮。
原来,她已跟随着队伍来到了城堡的腹地——一个三角形的小型广场内。广场左侧是一幢3层楼高的,有着排列整齐的9扇窗户的石制房屋。而右侧同样是一幢3层楼的建筑,只不过这幢建筑顶部的垛子、垛口及一条通往前后两个碉楼的通道,说明它是一段具有防御及攻击性质的城堡城墙。
再看正前方,有一排有着4扇木门的平房式房舍。伊莎贝尔歪了歪头,心想这个平房式房舍大概是仆人居住的房舍及马厩一类的房舍。“嘿,你,下马。”一阵严厉的说话声打断了她的观光客式心情。
伊莎贝尔朝左侧看去,之前回答管家问话的苏格兰轻骑兵站在广场上命令着她。她没有说话,抬起右腿跨过马头,从战马的左侧跳下地来。当她跳下马后,站在她离几步之外的轻骑兵又看向跟来的管家男子,“先生,大人什么时候来审问这个英格兰女人?”
管家男子抬起头看了眼石制房屋第3层中间的那扇窗户,笑着说了句,“大人很快就来。”
轻骑兵礼貌地冲管家点了下头,“是的,我们在这里等候大人。”
不一会儿,一阵缓慢且沉重的脚步声从房屋右侧的一段楼梯上传来。一个身穿英格兰男子流行服装,留着长胡须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年轻的男仆从楼梯上走下来,来到广场上。中年男子扫视了一眼广场的队伍及伊莎贝尔后,又抬头看向伊莎贝尔身后的城墙,似乎在对什么人说,“你们回到自己的岗位去,这是奥利弗爵士的人。”
在广场附近点燃的数支火把的照映下,中年男子慢慢走到伊莎贝尔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通她身上的步兵半身甲后,凝视着她的脸庞用带有浓厚的苏格兰口音的英语问了句,“女士,你叫什么?是哪个家族的女儿?”
被反绑住双手,解除佩剑及长弓的伊莎贝尔左右摇晃了两下身体,玩味似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头戴罩帽,有着白皙的皮肤及修剪得非常整齐的胡须的男子。当她还在设想应该如何回答对方时,刚才那名强壮的轻骑兵朝她走来,对准她的头部举起了右手的马鞭,厉声叫道:“女人,再不回答大人的话,我就把你这张脸给毁掉!”
“骑兵,等等。这只是一位没有危险的女士,你的行为太粗鲁了。”中年男子侧过脸,说了句低地苏格兰语。
“是的,大人。”被面甲遮挡住面部的轻骑兵用低地苏格兰语恭敬地回答着。
中年男子看向她时,微笑着说了句,“女士,暂时不会有人会伤害你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尽管从中年男子散发出的一股浓厚的,长时间未洗澡的肮脏气息以及满嘴的葡萄酒味让伊莎贝尔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悠悠地说了句,“我猜,您是罗伯特·麦斯威尔勋爵大人吧?”
中年男子点了下头,浅浅地笑了一下,“是的,女士。怎么,这些奥利弗爵士的骑兵没有告诉你,你将成为我的人质吗?”
“嗯,他们说了。他们还说,要用我向英格兰的里士满公爵索要大笔的赎金。”
“你是公爵的女儿??”
罗伯特大惊失色,再次仔细端详了一番她的容貌及头发。随后,皱起眉头轻轻捋着胡须,“不,我知道里士满公爵有一头红发,而你的头发是黑色的,你不是公爵的女儿。”
伊莎贝尔歪起嘴角冷笑着,当她看到广场内只有几名侍从及手持斧形长戟的军士后,不慌不忙地说了句,“我的确不是公爵的女儿。”
这时,伊莎贝尔突然松开反绑住的右手,一伸手从右腿马靴内闪电般地抽出一柄战术刀。紧接着,左手抓住了男爵的皮草衣领,右手横握战术刀抵在了男爵的脖颈上。
第575章 胜利者()
无论是亨利八世还是詹姆斯五世以及两国众多的世袭贵族和有着终身头衔的骑士,谁也无法相信在距离英格兰西部边境卡莱尔小镇仅34英里的苏格兰凯尔勒孚热克城堡内,正上演着一出悲喜剧(又称正剧,是戏剧的一个类别,悲剧和喜剧因素在同一剧中出现,大多结局圆满)。
噢,当然,悲喜剧是威廉·莎士比亚在晚年最热衷的一种剧本。并且,这种形式的剧本要等到亨利八世的女儿伊丽莎白一世继位后才出现。那么,现在应该用哪种戏剧形式来称呼它呢?嗯,有了,亨利七世及亨利八世的宫廷中时常出现的是意大利的“假面剧”,正好可以用来形容这场以骑士为主题的戏剧。
当狡诈、英勇及有着大无畏精神的女骑士伊莎贝尔·沃尔顿擒住苏格兰的世袭贵族罗伯特·麦斯威尔男爵时,男爵的那种惊惧、胆怯和悲恸的神情立即映入她的眼帘,“麦斯威尔勋爵,让这座城堡里的所有军士及侍从都到广场上来。”
男爵惶惧惊恐的想用手掰开她的的左手,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快要把自己的昂贵的皮草衣领给抓破了。可是,他又害怕这个女人一旦恼怒起来便把右手的匕首插进自己的脖子里。一番徒劳的挣扎后,睁大双眼瞪着她,声线发颤地用英语问了句,“当…当然可以。只是,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
“为什么?难道,你可以成为高地人的国王?”
“不,我是有着世袭头衔、身分和地位的苏格兰贵族。假如你肯释放我的话,我会让我的家人向你和你的人支付大笔赎金的。”
“赎金?”伊莎贝尔又把目光转向离自己有两、三步远的一群“苏格兰轻骑兵”,高声说了起来,“兄弟们,你们听见了吗?麦斯威尔勋爵愿意支付大笔的赎金来换取他的生命。”
此时,伊莎贝尔带来的十来个假扮苏格兰轻骑兵的人已经把她和男爵围在了一个圆圈内。所有人手持自己的护手刺剑、战斧或破甲锥战锤等近战兵器一致面向圆圈外,随时准备与冲上来营救男爵的苏格兰人决一死战。
“太好了,这个人贵族,一定要让他要多付一些赎金。”一个背部面向伊莎贝尔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大声说了句。
“没问题。”伊莎贝尔脸上挂着一种贪财的笑容,又看向抓着的男爵。她发现对方已经用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试图挣脱掉自己对他的束缚。连忙用右手将握住的战术刀又用力向男爵的脖颈压了下去,“大人,如果你想反抗逃跑的话,我会让你的这颗头飞起来从空中俯看你的城堡的。”
男爵一听连忙松开双手,竖起两只手把空无一物的手掌亮给她看,“小姐,夫人,您看,我不打算再反抗了。”为了表示诚意,男爵用上了两种贵族女性的头衔来称呼她。
伊莎贝尔将右手的力度稍稍减弱了一些,盯着男爵的脸庞点了下头,“很好,让所有的军士和侍从到广场上来。在距离我和你有十五步远的地方放下武器,快点!”
“是的,小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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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依旧是那么的黑,凯尔勒孚热克城堡的三角形广场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不同的是,伊莎贝尔只是用了一个很简单的自我伤害的办法便得到了城堡领主麦斯威尔男爵的信任,从而可以让她轻易地抓住这位担任边境守卫长职务的苏格兰世袭贵族。
此时,她带来的十来个准枪骑兵已经把放下武器的城堡守卫及男爵侍从全部关进了位于城堡东南角的一间拘禁室内。而留在城堡广场上的手无寸铁的男爵及其家人,管家还有十几个男女仆人,被数名名手持各式兵器的准枪骑兵们驱赶着,“快走,全部都站在那边去。”
当所有人都被驱赶到城堡东面的3层楼房屋墙根时,无不用惊恐不安的眼神望着这群不速之客。伊莎贝尔重新佩戴好自己的两柄定制短剑,再次戴上步兵半身甲头盔及擦拭干净的人形面具,“面无表情”的在这群人的面前不慌不忙的来回踱步。
“来人,去给麦斯威尔勋爵和他的夫人拿两张椅子来。”伊莎贝尔手握一柄短剑在手上舞着圆圈,一边看向年老的男爵及年轻的男爵夫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父亲和我的继母?”站在男爵及夫人身旁的三个年轻人中的一个青年男子用愤恨的目光瞪着伊莎贝尔,从嘴里吐出几句流利的英语。说话间握紧了拳头几次想要冲到她的面前时,却被一旁的准枪骑兵给驱赶了回去。
伊莎贝尔斜着眼朝青年男子瞥了眼,“你的英语说得很好。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的英格兰北方人。”
当两名准枪骑兵搬来两张哥特式座椅后,青年男子及一名年轻女子相继搀扶着男爵及夫人坐下。青年男子站直身体毫无畏惧地瞪着她,“爱管闲事?你们这些盎格鲁人总是爱管其他人的闲事吗?”
“其他人?小子,你知道你的父亲打算对我们做什么吗?”
“我…我只是听我的父亲说起过。”
“罗伯特,别再说了。这位小姐,是为了这场快要开始的战争来的。”仓促间,麦斯威尔男爵忙不迭地用英语阻止着青年男子。
伊莎贝尔停下脚步,把短剑插回到剑鞘内时走到青年男子面前。瞅了眼坐着的男爵,又朝站着的怀有一腔怒火的青年男子看去。很快,她的那张躲藏在面具后面的脸露出了笑容,把目光集中在年老的男爵脸上,“嗯,这个小子也叫罗伯特?我知道了,他是您的长子,家族继承人。”
男爵的长子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冲她嚎叫着,“我就是麦斯威尔男爵家族的继承人罗伯特!假如你想伤害我的父亲,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罗伯特,你的父亲是一位世袭贵族,不仅可以支付给我们大笔的赎金,还可以为我们做一些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
第576章 挟制()
此刻,呆坐在椅子上的罗伯特·麦斯威尔男爵已经完全搞清楚了整个事情的始末。眼前的这位身穿步兵甲的年轻女性是一个英格兰人,而其余的十几个身穿绘有奥利弗爵士徽记甲胄的“轻骑兵”也全部都是英格兰人。
这群人不仅袭击了奥利弗·辛克莱爵士的骑兵部队,而且还跑到自己的城堡里来抓住了自己及家人。男爵一时想不通伊莎贝尔等人是如何做到的,抬起头用眼神来回张望着广场上这些手持各式兵器的骑兵们。
张望之间,他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些骑兵身穿步兵甲的同时却头戴四分之三甲的封闭式头盔。两种截然不同的甲胄穿在一个人身上,看上去有些怪异。然后,他又想到了奥利弗爵士没有多少钱可以给他的所有骑兵配备四分之三甲的窘迫。
刚才,爵士的骑兵们却戴着四分之三甲的头盔进入到自己的城堡内。当时,自己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也许是晚宴时喝了太多的葡萄酒,抑或是这位年轻的女性“人质”让他忽略了甲胄这种微不足道的事。男爵又低下了头,不禁对自己嘲笑起来。
漫长的黑夜中,寂静的广场上只有一些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被抓住的苏格兰男爵及家人,仆役们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有男爵的长子怒目圆睁地看着自己。伊莎贝尔轻轻一笑,转身冲站在几步之外的兄长点了下头。
欧内斯特爵士慢步走到身旁后,看着对方那双隔着面甲的眼睛轻声说了句,“今晚就在男爵的城堡过夜,让兄弟们休息一天。”
“复仇女神,如果高地人追到这里来,我们怎么办?”
“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劫持了男爵和他的家人。至多,奥利弗爵士会向男爵报告整个营地的人被屠杀一事。”
爵士平静地点了下头,扭头朝男爵一家人瞅了眼,又转过头看着她,“男爵和他的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此时,伊莎贝尔已经想好了一个很具有风险性的,大胆的计划,“我们假扮成男爵的侍从把男爵和他的长子护送到卡莱尔城堡,这样至少可以推迟苏格兰人的进攻时间。”
“好吧,我会安排的。”
伊莎贝尔满意地点了下头后转身朝坐着的男爵走去。来到男爵面前时,歪着头看着愤恨的男爵的长子,“别担心,我会按照中世纪对待俘虏的习俗来对待你的父亲和你的家人的。”
男爵的长子见她始终是一副优雅的贵族做派,猜测着她的身分时扬起高傲的贵族头颅,“你只是一个女人,我身为家族的继承人为什么要相信你?”
伊莎贝尔没有理会长子,只是把目光集中在沉思中的男爵脸上,“大人,假如你对我的意见不表示反对的话,你和你的家人现在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麦斯威尔男爵抬起头,出神地望着她,“小姐,不管你想要多少赎金,我都会支付给你。可是,我想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事。”
“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地点也不合适。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这座城堡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活下来。大人,可以接受吗?”
“呃…好吧,我接受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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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在数个小时后照例升上了天空,古老而贫瘠的苏格兰大地迎来了9月的最后一天。上午,阴沉着脸的奥利弗爵士率领着侍从果然从安嫩镇来到了城堡。进入城堡时,爵士因为想着骑兵营地被人屠杀的事件没有去关注别的事。
不过,当他的目光随意的从一名手持斧戟守卫大门的军士脸上划过时,他却发现这名军士变成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再看看其他军士,也全都是他从未看见过的男人。爵士对边境守卫长家庭城堡内的变化,感到很奇怪。
当爵士在广场内下马并由仆人牵住马匹时,对仆人多问了一句,“这些军士是从哪儿来的?原来的军士呢?”
仆人一眼瞥见站在自己对面的一名“军士”的脸色,吓得没敢多说话,只是小心地回答了一句,“大人,我不清楚领主对军士的安排。”
因为想着急于向边境守卫长麦斯威尔男爵报告昨晚发生的事,爵士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侍从朝3层楼房屋东侧的楼梯走去。来到2楼位于中间的会议厅时,发现男爵早已坐在那里了。
“爵士,这也许是卡莱尔城堡的守卫长带人干的。你知道,这位英格兰的守卫长喜欢违反指挥官的命令到处乱跑。”坐在主位的男爵,平静地看着站在眼前的爵士。
“大人,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位守卫长?”爵士着实非常气愤。但是,眼下他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弥补伊莎贝尔等人给他的骑兵部队造成的巨大损失。
“别着急,等到陛下下令开始进攻卡莱尔后,你就可以去找这位守卫长复仇了。”
“大人,陛下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才开始进攻盎格鲁人?”
站在男爵左侧,身穿侍从服装的威廉·帕尔轻咳一声。男爵听到时,不动声色地看着奥利弗爵士轻轻一笑,“爵士,这正是我即将要去觐见陛下所提出的问题。”
很快,当男爵把奥利弗爵士打发走后,一身戎装的伊莎贝尔从男爵主位身后的屏风后走了出来。微笑着慢步来到男爵身旁,盯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男爵,“大人,这样不是很好吗?”
麦斯威尔男爵轻轻摇了摇头,坐在那里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姐,你知道吗,陛下在一直等待着他的继承人的出生。这就是,陛下为什么始终没有进攻你们的原因。”
“继承人的出生?难道他说的是苏格兰的玛丽一世?”伊莎贝尔双臂抱胸,沉思着在男爵身旁轻轻踱着步。
“先不管这些事。目前的问题,是如何把男爵和他的长子安全地带到卡莱尔城堡。”伊莎贝尔打定主意,放下双手看着男爵,“大人,我想这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现在,我只是想让你做些结束战争的事。”
第577章 撤离()
空旷,寂静而古老的苏格兰贵族会客厅内,来自英格兰北方的伊莎贝尔·沃尔顿正斜眼看向位于左侧墙壁上的窗户。一缕阳光从光彩照人的,镶嵌着彩色玻璃的两扇窗户之间直射进来,空气中的点点灰尘也因柔和而明媚的光束开始慢慢飞舞起来。
而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南面,罗伯特·麦斯威尔男爵正垂头丧气地瘫坐在阴影之中的主位上。将双手放在臀部的伊莎贝尔,用她那锐利的眼神注视着男爵,“大人,做出决定了吗?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今天我们将会在卡莱尔城堡内享用盎格鲁人的美味麦芽酒的。”
在整个城堡内都是伊莎贝尔带来的人假扮的侍从及军士的“重重护卫”下,麦斯威尔男爵早已没有了反抗的欲望,只是顺从的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她,“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至少,我想让我的家人知道我做了谁的俘虏,他们应该向谁支持赎金。”
伊莎贝尔微低着头看了看脚尖,又抬起头背着手走到男爵的面前,“可以。不过,在我说完后,我需要你和你的长子立即随我们前往卡莱尔城堡。大人,你和你的长子会在那里生活得很好,也会有监护人精心照顾你们的。”
今年已有49岁的男爵用他那双已苍老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她,许久后才缓缓地点点头,“小姐,我没有从你的眼睛看到狐狸的狡诈,黑熊的残暴。”
伊莎贝尔轻咳一声,站在男爵左侧的威廉·帕尔立即为她向男爵介绍道:“大人,这位是为里士满和萨默塞特公爵效力的,柯克灵顿的沃尔顿男爵一世的长女,伊莎贝尔小姐。”
“伊莎贝尔小姐,正如我猜想的那样,你的确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