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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我的兄长让人种上的。他说常年在海上航行连一棵树都看不见,因此找来工匠在领地内种上这些树木。”理查德陪笑着介绍道。
“嗯,我能想像得到在海上航行数星期,半年或一年的样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在家族领地内种上很多的树。”
“噢…?小姐,您…也很了解海上航行?”理查德有些意外,他对来自北方的这位贵族女性后裔的话感到很好奇。
伊莎贝尔瞅了眼高大而笔直地挺立在林间小道左侧深处的一幢石制房舍时,笑着点了下头,“是的,北方也有港口城镇,所以我知道一些航海方面的事务。”
不多时,一行人在林间东北面的一幢建筑规模颇大的三层楼石制房舍前停了下来。伊莎贝尔下马时,看着身后纷纷下马的卫从又对跟在身边的小比尔德吩咐着,“去找几个人把宝箱卸下来,跟着我。”
站在房舍阶梯前的理查德一眼就看出那两口箱子里装的是钱,不禁思忖起来,“这位北方贵族的女儿带这么多钱来找兄长,是为了购买货物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说的合作又是什么意思?”
“还是等兄长回来再来处理。反正,肯定是好事。”
“小姐,我们去会客厅休息吧,我的兄长快要从市政厅回来了。”理查德的说话声从伊莎贝尔的耳边传来,伊莎贝尔顺着声音朝对方看去,“好的,我会去的。”
下午4点过,普利茅斯的名人,著名的大商人威廉·霍金斯在一群商人及十来名随从的簇拥下走出市政厅。一名中年男仆在远远地看到他后,立即迎了上去,“族长,您的兄弟让您立即回领地。”
身材魁梧,脸型瘦削并有着一把浓密胡须的霍金斯船长,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男仆,“理查德没有说什么事吗?”
中年男仆谨慎地观望了一眼围绕在家族族长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您的两名水手喝醉了,在街上用武力冲撞了一位贵族的队伍。”
“贵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船长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族长,您的兄弟已经把那位贵族请到了家里,所以才让我请您立即回去处理这件事。”
“嗯,立刻回去。”
霍金斯船长带着随从从两英里外的市政厅快马加鞭地赶回到位于斯托克村的家族领地,从住宅门前的空地上一跳下马,便脸色阴沉地快步走向二层的会客厅。一边上楼一边询问着跟在身旁的男仆,“你知道这位贵族是什么人吗?从哪儿来的?”
中年男仆回忆着,轻声回答道:“您的兄弟说,是北方的里士满公爵派来的。”
“里士满公爵?国王陛下的那位私生子王子??”霍金斯船长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一个声调,迈向楼梯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第605章 骑士风度()
有着比骑士、绅士家族更多的财富,具备大多数人不曾拥有的丰富的海外航行阅历,还有一颗清晰而明确的商业头脑。已经成为了亨利八世授予特许状的普利茅斯城镇的市议员,曾经两次代表普利茅斯,以下院议员的身分出席议会。
随着贵族和教士这两个等级的特殊地位与角色在逐渐被弱化,在文艺复兴与亨利八世主导的宗教改革的进行下,踌躇满志的威廉·霍金斯船长渴望摆脱掉第二等级的身分,期望自己和霍金斯家族受到更多的知识教育,从此踏入“上等人”的行列。
如今,非常富有的他在生活方式及担任的官职方面已经与贵族、骑士和绅士没有很大的差别,就连身上的服饰和装饰也早已变得准绅士化。不过,这只让别人夸奖他的外表,真正让他着迷的是如何让自己培养出骑士风度或贵族气派,做一个有教养的人。
仪容和服装要保持整洁;言行举止要彬彬有礼,文雅大方;尊重女性,在贵族及贵妇、小姐的面前要保持礼数;在任何人面前站立时不能抓挠身体或倚靠着柱子;在让其坐下前不能坐下;用餐时要显得优雅及矜持,不能表现出狼吞虎咽的模样;出行时要高贵、庄重地行走。除此之外,还要时常参加教堂举行的宗教活动等等。
当然,有些时候霍金斯船长还是有些厌烦遵从这些礼节的。不过,当他把这些礼节融入到他的衣食住行等方面后,他觉得自己已不再是一个航海冒险家、水手、海盗和商人。尤其是在其他人赞颂他有教养时,他感到非常骄傲与自信。
眼下,那位亨利八世的私生子王子,拥有最高等级爵位的里士满公爵派来的人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领地房舍内。霍金斯船长一想到这件事,立即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可是,这位大贵族派来的人之所以会在自己的房舍内,全都是因为自己的两名水手惹下的祸事。不仅冲撞了大贵族派来的人,而且还把他的颜面丢得一干二净。
骤然停住缓慢登上楼梯的两只脚,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中年男仆,“理查德的确告诉你,是我的两个水手冲撞了里士满公爵派来的人?”
中年男仆不敢用正眼去看气急败坏的家族族长,只是咽了咽口水嘟哝着,“呃,是的,冲撞的详细过程…您的兄弟没有说。”
“那两个浑蛋在哪儿?”霍金斯船长的声调再次提高了一些。
“已经捆绑起来扔在了马厩内。”中年男仆答应着,有些害怕见到族长大发雷霆的模样。
“嗯,如果我和整个家族没有得到这位客人原谅的话,立即把这两个浑蛋扔进海里,直到他们的尸体飘上海面!”
“是的,族长。”
霍金斯船长盯着中年男仆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了句,“记住,要称呼我为先生或是船长。”
男仆抬起眼睑快速地瞅了他一眼,“是的,先生。”
“去通知理查德,就说我回来了。”
“是的,先生。”
霍金斯船长长出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再次回想了一遍所有的礼节后,带着几名随从继续朝二楼的会客厅大步走去。这时,船长的兄弟理查德正陪着沃尔顿男爵的长女伊莎贝尔坐在会客厅内饮酒,闲谈。
两人刚刚谈到家族与巴西的殖民者葡萄牙人做贸易时,那名中年男仆快步走进会客厅,冲两人先后鞠躬行礼后,挺起上半身谨慎地说道:“先生,族长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理查德·霍金斯点了下头,又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伊莎贝尔,“小姐,我的兄长回来了。
伊莎贝尔优雅地放下酒杯,看向笑容满面的理查德,“先生,我知道了。”
霍金斯船长走到会客厅门外时,停下脚步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服装,又扭头看向跟在自己的一名随从,“我的衣服看上去没问题吧?”
那名随从朝船长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没有问题。”
“好吧,我们进去。”霍金斯船长深呼吸一口气后,带着随从从容不迫地走进会客厅。当他一进入会客厅时,他的兄弟理查德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对他点头致意,“威廉,你回来了。”
“嗯…”船长点头答应着,又看向左侧仍旧坐着的伊莎贝尔。一时间,他竟有些愣住了,眨了两下眼,“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位小姐?”
伊莎贝尔瞧见威廉·霍金斯一副发愣的模样,矜持地笑了笑,“霍金斯船长,是不是有些意外?”
船长立即醒悟过来,陪笑着走上前对伊莎贝尔微微鞠躬行礼,“日安,小姐。我是霍金斯船长,您是……”
这时,侍立在伊莎贝尔一侧的小比尔德·史密斯朗声介绍着,“船长,这位是约克郡的柯克灵顿的沃尔顿勋爵的长女伊莎贝尔小姐,里士满公爵的枢密顾问官。”
“天主在上,为什么这位小姐的头衔这么长?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呢?”霍金斯船长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一边暗自嘀咕着。
伊莎贝尔见船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依旧矜持地微笑着,“先生,你可以称呼我‘阁下’或是我的头衔‘伊莎贝尔小姐’。”
“噢,呃,伊莎贝尔小姐,理查德派人来告诉我下午发生的事后,我立刻就从市政厅赶回来了,您…和您的人没有受到侵害吧?”
“先生,实际上,你的水手会做出这种事,我不感到意外。”
“噢…?小姐,您是说…?”
理查德感到很奇怪,他的这位身为家族族长、市议会议员的兄长竟会一直站着与客人交谈。难道,他在马背上坐了太久不能坐下?理查德见兄长没有坐下,自己也没有坐下,只是轻咳一声,“威廉,坐下再谈。”
霍金斯船长连忙看向一旁的兄弟,皱了下眉头悄然吐出一个词,“等等。”
伊莎贝尔马上明白船长的意思了,摇了摇头,“先生,你可以坐下后再和我交谈。”
第606章 信任()
霍金斯船长在进入会客厅之前,丝毫没有预料将要会见的客人是一位年轻的贵族女性。让他疑窦丛生的是,这位年轻女性的装扮完全不符合一位贵族小姐的身分和地位,与一位穿着宽松系带外衣,紧身裤,高筒马靴及骑兵胸甲的骑士侍从倒有几分相像。
但是,从刚才两人的初次见面来看,她的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种只有贵族、骑士和绅士才会拥有的风度、气派,还有一种令他着迷的矜持、骄傲与自负。他决定在开始会谈前再试探一下,以便解决头脑中涌现出的无数个疑点。
坐在会客厅中央的主位上,微微向前倾斜着身体,脸上挂着丝毫不会让人产生疑虑的笑容,看向端坐于左侧的年轻女性,“呃,伊莎贝尔小姐,大概是我还没有成为上等人的缘故,无法获得与高贵的贵妇、小姐们会谈的机会。所以,我和我的家族对贵族女性不太熟悉。”
伊莎贝尔矜持地瞥了一眼这位普利茅斯的名人,大商人及海盗头目,嘴角朝右侧一咧,“霍金斯船长,我猜您是说,我本人看上去并不像一位贵族小姐,是吗?”
船长呵呵笑着,把前倾的身体又靠在椅背上,双手扶着扶手看向右侧的兄弟理查德,“我的兄弟,你是怎么认为的?”
翘起一条腿安坐于座椅上的理查德,沉思着瞅了眼坐在对面的伊莎贝尔。过了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句话,“威廉,我说不好。”
同样翘起一条腿的伊莎贝尔左手撑着左脸颊注视着理查德,悠然的冲侍立在身后的小比尔德·史密斯说了句,“约曼,去叫两名掌旗卫从带着挂有燕尾矛旗的骑枪进来。”
“是的,阁下。”小比尔德利索地回答了句,在分别向在场的三个人点头致意后快速离开了会客厅。
霍金斯船长盯着小比尔德离开的背影,忽地有一种诧异感,原来侍立在伊莎贝尔身后的年轻男子竟然还是一位约曼农。悄然朝自己兄弟瞥了一眼,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你知道这个男人的身分吗?”
理查德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又看向对面的伊莎贝尔。此时,会客厅内一片寂静,就连侍立在主位两侧的数名随从也紧闭双唇,不敢轻易招惹船长或是船长的兄弟。
不多时,鲍德温与法斯特各自手持轻骑枪在小比尔德的带领下步入会客厅,持枪并排站立在霍金斯船长的面前。伊莎贝尔懒懒地看了眼两面绣着不同的贵族纹章的燕尾矛旗,“约曼,告诉他们,两个纹章分别属于哪位贵族。”
“是的,阁下。”小比尔德冲她点了下头,指着左边法斯特手中轻骑枪上的矛旗严肃地正视着霍金斯船长,“先生,这位卫从矛旗上的斗盾纹章是里士满公爵的贵族纹章,您注意到盾顶的王冠了吗?这表明,这枚纹章只有王室成员才能享有。非王室成员的贵族使用王冠做为纹章盾顶,会被判为严重叛国罪及死刑!”
霍金斯船长的脸色变了变,吞咽着口水。这时,小比尔德又走到鲍德温的一侧,指着矛旗上面的纹章再次严肃地解释道:“先生,这是一面盾底为左分型斜分型,两条平行线对角划过盾底,黑底金斜条记斗盾纹章。这是沃尔顿勋爵及家族的纹章,由纹章院设计并交由沃尔顿勋爵家族世袭享有。”
小比尔德看了眼瞪大双眼,已经晕头转向的船长,得意地补充了一句,“与里士满公爵纹章相同,在未获得沃尔顿勋爵授权的情况下,任何一位骑士、侍从、绅士、约曼、军士和平民使用该纹章,一律以叛国罪被逮捕并处以死刑。”
“咳,霍金斯先生,我的父亲沃尔顿勋爵的正式头衔是柯克灵顿的沃尔顿男爵一世,柯克灵顿是我的家族世袭领地。”伊莎贝尔斜眼看着霍金斯船长,轻咳一声。实际上,她非常不愿意解释父亲的头衔和领地,因为在北方人人都知道她父亲是谁,她又是谁。
一瞬间,霍金斯船长尴尬得想把脸塞到屁股下面。年轻的约曼农及这位贵族小姐的关于贵族纹章、头衔和领地的兀长解释,让他感到自己的颜面已经被自己给扔到了大西洋上的西班牙海外殖民地加那利群岛,任由岛上的西班牙殖民者肆意践踏。
伊莎贝尔感到坐得有些久了,随即站起身来。就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她注意船长及船长的兄弟也站了起身,似乎想对自己行礼。背着双手,转过身看向船长浅浅一笑,“先生,其实我根本不愿意说这么多,因为没有一位贵族或贵族后裔愿意把这些事务告诉给别人。”
霍金斯船长已完全听进去了,憨厚朴实地问了句,“小姐,这是为什么?”
伊莎贝尔抿嘴一笑,低头看了眼靴尖又抬起头正视着船长,“先生,作为一位贵族要有约束自己的能力。不过,还要对国王陛下及王室随时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
略一停顿,又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效忠于国王陛下及王室,这是贵族与生俱来的一种高贵的职责。先生,你和你的兄弟不相信我,我仍然会原谅你们。为什么呢?因为这是贵族的风度,一种宽宏,一种仁慈。”
“当然,为了悍卫贵族的荣誉,每一位贵族及他们的后裔都会以死相拼。”伊莎贝尔咧嘴冷笑,“先生,你的两个水手用武力劫掠我的队伍,这已经让我的贵族荣誉受到了侵害,因此我会为了正义和公理而战。”
霍金斯船长重重地坐在座椅上,恍然大悟地嘟哝着,“也许,这才是我想要寻找的东西,为了正义和公理而战。”
理查德似懂非懂地看上眼兄长后,同样沉默着又坐了下去。伊莎贝尔用自己的那双锐利的眼神审视着这一切,露出诡异的笑容。霍金斯船长思索了很久,用出神的眼光凝视着伊莎贝尔,“小姐,那么,您为什么没有杀死我的两个水手?”
伊莎贝尔撇撇嘴,“我拒绝与两个醉鬼进行剑术格斗,这是不公正的行为。”
第607章 激动()
直到此时,霍金斯船长和他的兄弟已彻底相信了对方是一位真正的贵族后裔的事实。实际上,作为普利茅斯海外贸易商人的霍金斯兄弟对伊莎贝尔讲述的关于贵族的职责、风度或荣誉等事务只是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程度上。之所以相信伊莎贝尔,完全是被她的措词,贵族气派所吸引。
伊莎贝尔似乎也被自己的讲演所感染,抿嘴暗自笑着,“我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讲得太好了,我认为我完全可以胜任亨利八世的王室新闻发言人一职。可惜,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时代?!该死!”
会客厅内一片寂静,她在慢慢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时不禁又思忖着,“霍金斯兄弟会相信我的话,只是因为他们是第二等级里的商人,对第一等级的贵族事务知道得很少。不如,趁着这次合法劫掠的时机帮助他们晋升到骑士?”
“嗯,这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只要能够激起他们对西班牙、葡萄牙人的仇恨,就可以做到。”
伊莎贝尔转过身来坐下时,忽然看到威廉·霍金斯船长及他的兄弟理查德来到自己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两人起身时,霍金斯船长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之色,声调显得异常激动,“伊莎贝尔小姐,我和理查德再次向您表示最大的歉意,我作为普利茅斯的市议员竟会对您的高贵的贵族身分表示怀疑,这是和我本人,我的家族名誉极不符合的。”
伊莎贝尔微微一笑,翘起一条腿再次端起酒杯,抿上一口来自加那利群岛出产的西班牙葡萄酒,坦然接受着霍金斯兄弟的道歉。端着酒杯,瞥了一眼神情庄重的霍金斯船长兄弟两人,“事实上,我本人并不在乎你们对我的怀疑。毕竟我只是一位贵族小姐,骑行了数百英里从北方来到西南方的普利茅斯,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无法相信的事。”
“再者,我来普利茅斯的目的是为了与你本人及你的家族商谈资助的事宜。所以,任何一件事务在诱人的金银财宝面前都会显得不那么重要,是吗?”
霍金斯船长兄弟两人哈哈笑了起来,当两人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威廉·霍金斯捋了捋胡须,冲伊莎贝尔微笑着,“小姐,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我一定会让她接受教育,成为像您这样的智慧、宽宏、有礼的贵族小姐的。”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看着笑容满面的船长,“先生,你会这样的机会的。不止是女儿,还有你的儿子和亲人。”
“噢…?”船长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思索着对方话里的潜台词。
这时,坐在她对面的理查德·霍金斯呷了口酒,微笑起来,“小姐,我听说贵族和他们的后裔大概并不看重金钱,是吗?”
“谁说的?贵族们嘴上不在乎钱,实际上比他妈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贪婪,计较。威廉·帕尔那个浑蛋,居然为了爵位、土地和埃塞克斯伯爵的女儿结婚,他就是个浑蛋!”伊莎贝尔腹议时品味着葡萄酒,抬起眼睑望着从未接触过贵族阶层的理查德,“先生,在金钱与职责面前,贵族及贵族后裔们通常会选择职责,这是贵族所处的等级所决定的。”
现在,既得到了贵族的女儿的谅解,又可以不用白白牺牲掉两个优秀的水手,这样的结果让霍金斯船长非常满意。此时,他回想了伊莎贝尔所说的投资事宜。嗯,是时候谈谈他所熟悉的商业贸易了。
在让仆人又拿来了一些酒水后,霍金斯船长向伊莎贝尔询问起了贸易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