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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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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作为一个普通人,也算非常健康。但柳致知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在其脑部,不少地方根本处于一种休眠的压抑状态,好像缺少灵魂一样,如果这些区域再扩大,柳致知甚至有一种感觉,毕建伟会成为一个植物人。

    在压抑的区域有一种特殊的信息能量存在,柳致知试着驱离,他很小心,毕竟人类脑组织是一个非常精致娇嫩的组织。

    一个区域气息被迫开,毕建伟好像身体一动,眼睛一刹那就有神了,接着呈现痛苦之色,柳致知密切注视着他的反应,见此,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在心灵之中,柳致知也发现那股气息虽然被迫开,但依然有一种重新再来的感觉,只要柳致知一收手,那气息就会卷土重来,柳致知不可能一直跟在他身边,更让柳致知没有想到的是,气息一驱离,那部分脑组织好像失去控制,顿时活跃起来,而且是一种暴发,类似于酒精造成的兴奋,甚至更为严重。

    柳致知收回了手,一切恢复原样,但刚才变化却让毕建伟的家人曹语盈为之精神一振。

    “小柳,你有把握吗?”孙老满怀期望地望着柳致知。

    “不要太担心,心智受到一定压抑,不算大问题,找到根源后,就可以恢复正常!”柳致知的话很含糊,他在心中,基本已肯定,毕建伟受到术法暗算,可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人施法暗算他,对方这种术法,类似的柳致知也会,甚至柳致知会的比对方恶毒得多,此法类似传说中钉头七箭书,是一种落魂术,对方才开始作法,如果二十一日后,估计毕建伟就会成为一个植物人。

    毕其役一听大喜,立刻说到:“柳先生,请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子,毕某一定重谢!”

    “先不谈这些,出现这种情况是七天还是八天?”柳致知问到,他根据自己的经验,估算出时间,想验证一下是否正确。

    这话一出,毕家的人坐不住了,毕其役先是张大了嘴巴,接着又是狂喜:“柳大师的话太正确了,有八天了!”他连称呼都变了,直接看到了希望。

    “在八天前,他遇到了什么情况,他的生辰八字外人知道吗?有没有与人结怨?”柳致知问到,行落魂术,往往需要知道对方生辰八字或者对方使用过的东西。

    “建伟和我出去时,在街头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建伟一时好玩,要将我们八字合一下,便告诉我们的出生年月日时给对方,对方一算,说建伟命不好,家中作孽过多,报应将落在建伟的身上,当时建伟便与他吵了几句,不欢而散,第二天,建伟反应就不正常了!”曹语盈说到。

    “你有没有事后找过对方?”柳致知问到。

    “前两日我找过那个算命的,却在街头上没有见到此人。”曹语盈说到。

    “难道是那个算命的暗算小伟?”孙老见多识广,对此事并不忌讳,直接问到。

    “说不准,曹小姐,麻烦你一趟,你再去看看,那个算命在不在,毕伯伯,你也派两个人和曹小姐一起去,如果人不在,问问附近的商家等,以前他是否在此摆摊算命,这几日有没有来?”柳致知说到。

    毕其役立刻安排人和曹语盈去,曹语盈等刚出门,有人上门,却是事先约好的法师,毕其役有些尴尬望着柳致知。(未完待续。。)

定鸡戏法定人心,寻不回落魂

    柳致知倒没有在意,他也想见见这位法师,不知道有几分本事,便笑到:“毕伯,既然事先说好,不能失信,再说,令郎此症,可能有人暗算,说不定这位法师神通广大,直接能治好,就没有必要费劲。”

    其实柳致知如果直接出手,问题也能解决,不过有些惊世骇俗,如果在七日前,他用替身法,可解此厄,但七日一过,从柳致知理解来看,三魂之一,已被对方收走,必须找到对方,柳致知不是做不到,那就需要根据气息追踪,直接杀上门去,或者,隔空施法,取对方性命,然后去取回对方施法用品,来救人。但此法有风险,防止对方狗急跳墙,毁了法物,再说,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施法,柳致知出手救人可以,但杀人,不知根由,柳致知不为。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位法师试试,如果对方真的有能耐,说不定自己就不用出手。

    毕其役将这位法师迎了进来,柳致知也在旁边观看,对方身上有些杂乱的波动,柳致知有些失望,对方作为一名法师,并不算假,但法力在柳致知看来,未免太低,柳致知也不好说些什么,先看对方如何施为。

    对方并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位徒弟,喝过茶,又看过毕建伟,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你儿子是被人施法收了魂魄,我得师傅传授,会唤魂**,摆法魂,将他的魂魄唤回!”

    毕其役还真让他给蒙住了。刚才,柳致知也说了一些话,虽未明说,却显然也有这个意思,他们不可能串好,看来这位法师是有真本事。

    “赵大师,你请。作法要什么东西,香烛黄纸之类要不要?”毕其役问到,在此之前。有一位法师作过法,虽没有治好,要的东西他还是清楚的。这位法师叫赵晨阳,是附近闻名的**师,贵省民族众多,巫教气氛还是比较浓重,其中自然有些大师出名。

    赵晨阳点头说:“开坛作法,这些东西当然要用,你家中有没有这些东西,取出来让我看看是否合用?”

    毕家人将上次用剩下的东西搬了出来,赵晨阳倒没有为难毕家人,点点头。说:“这些东西还是合用的,但还需要几样东西,一样是买一只公鸡,要那种冠红而大,充满活劲的大公鸡。我将施展定鸡之术,用它镇服邪恶,还要小鞭炮,一百响就够了,另外在院子中搭坛,要用三张桌子。”

    赵晨阳一一吩咐下去。毕家人立刻去准备,他便坐在一旁先喝茶,毕竟要准备好还需一点时间。

    此时,曹语盈也回来了,见到柳致知,说:“柳老师,那个算命的不在,以前有一段时间在其摆摊,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此处出现过,我们问过了周围的人,大家都这样说,并不知道他的姓名和来历。”

    赵晨阳法师耳朵比较尖,年纪也四十多了,耳力并没有衰退,听到此,连忙问到是怎么回事,毕其役立刻将之前的事一说。

    赵晨阳望向柳致知,一拱手:“原来是同道中人!敢问来自何方?”语气中有一丝警惕,生怕柳致知抢了他的生意。

    柳致知听出他的警戒,淡淡地说:“我不是法师,从申城来,随孙老做一次慈善,因孙老的外孙出事,来探望一下,听说出事比较离奇,问了一下,仅是关心,法师你自己请!”

    柳致知的话让赵晨阳放心,你作你的法,我不过是路过,不是抢你生意的。赵晨阳听到此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又恢复了淡定,继续漫不经心地喝茶。

    柳致知望了他一眼,心中对他不抱多大希望,柳致知毕竟探查过毕建伟的身体,有自己的感受,施法一方比起这位赵法师应该强上不少。

    过了一会,所用到的东西都买齐,就在院子中搭好法坛,香也点上,纸也焚起,赵法师开始穿上一身行头,先将一把刀绑在凳子上,刀刃朝上,开始定鸡,口诵咒语:

    “一划划鸡不能跑,二划划鸡不能走,三划划鸡定在地,不准动不准叫,一正压千邪。”

    咒语念着,手划了几下,把鸡上下左右,来回摇摇,抚摸了几下,然后将鸡站在刀刃上,一口法水喷出,鸡立刻如木头一样,立在刀刃之上,一动不动。

    赵晨阳将鞭炮点燃,抛在地上,劈劈叭叭炸响了起来,鸡就是一动不动立在刀刃之上,好像完全被定住了一样,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这太神奇了,唯有柳致知露出一丝好笑,民间行巫术者,不自觉将一些戏法或动物属性应用到施法之中,对别人显示神奇,这种方法倒可以增加别人的信心。

    柳致知是知道其中原理,就是普通人如此做,也能做到,把鸡上下左右,来回摇摇这是紊乱了鸡耳中半规管,难以调整平衡,容易摔倒,使得这只鸡不敢在这上面乱动,而是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站在刀刃上面,刀刃很薄,身体的平衡难以调整。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整个鸡都会处于一种高度的紧张应急状态,让它失去这种平衡的感觉之后,它的第一反应就是要维持身体平衡,那么这个姿势就是身体不动。

    放鞭炮的话,刚开始对它来说,是一个比较强烈的威胁的刺激,那么它的本能反应当然是逃避。这是一种防御性的行为反应。那为什么它又不跑了呢?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另外一个方面,正是由于这种适应的存在,使得它对这种刺激的反应没有那么敏锐,而这时鸡的主要精力是集中在它站在刀刃上面怎样保持身体的平衡。

    柳致知知道,民间许多法术中夹杂着许多这种利用物体特性的术法,这也算先人一种突破,毕竟在古代可没有现代科学了解这么深,无意中掌握其运用,便作为一种秘法相传承,正如得用姜黄和碱水所反应出现血红色,不少民间持巫术者,作为斩鬼见血的证据,这不能算错,对受术者,特别是病人,起着一种心理上安慰。

    柳致知当会不会揭穿对方的把戏,这种当面打脸的行为甚至会造成深仇大恨,对方玩这种把戏,柳致知越发肯定这次施法不能解救毕建伟。

    “我已施法将鸡定住,公鸡镇邪,就是邪魔,也不敢入内,现在我可以施法救你的儿子。”赵晨阳说完,在法坛之后,摇起法铃,口中念念有词,桌面上竖起几面小幡在微风中飘扬。

    柳致知发现法铃和几面幡大概长年使用,其中居然有微弱的法力波动,虽不是法器,但也能勉强入风水法器之列,看来赵法师还是有一点小术法。

    柳致知正在沉思,陡然赵晨阳身上那微弱而杂乱的法力波动猛的增强,而且,那些杂乱波动一瞬间也相互协调,形成一种奇特地振荡,似乎穿越空间而去。

    柳致知不由精神一振,这是怎么回事?柳致知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出,现在赵晨阳与之前的人在法力完全是两个人,比之前强上数倍不止,但好像这种法力不是他自己的。

    柳致知正在思考,陡然脸色一变,喝了一声“临”,似乎有淡淡光华一闪,将在一边旁观的众人笼罩在其内,空气似乎传来一种尖锐的声响,听之不清,在法坛之前的那立于刀刃之上公鸡猛然爆成一团血雾,鸡毛漫天飞舞。

    而赵晨阳手中法铃“呯”的一声,黄铜制成法铃顿时出现一条裂痕,桌上数面小布幡有两面顿时发出裂帛之声,抛飞起来,赵晨阳好像受了一击,蹬蹬地连退数步,一阵咳嗽,嘴角出现了血丝。

    整个院子中顿时一阵风卷起,却在柳致知面前自然消散,一股比赵晨阳更为强大波动破空而至,柳致知怒哼了一声,扬声对空说到:“得饶人处且饶人!”手压出,空气之中,传来雷鸣般的声响,众人只觉得天地似乎一晃,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柳致知却感觉一股怨毒的精神一触而退,这股精神让柳致知不由皱起眉头,这股精神之中,怨毒之意甚重,最关键的是,这股精神操纵法力并不阴毒,反而有一种磊落之势,让柳致知不由陷入沉思。

    按理来说,修此术法之人,不应该无缘无故对普通人下手,那对方与毕建伟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与毕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顾修行人的禁忌,向一个普通人下手?

    众人被这一瞬间变化弄得呆住了,赵晨阳好像老了十岁,向毕其役致歉:“毕老板,赵某无能,对手比我强大,你另请高明!”

    说完,赵晨阳一脸落寞向门外走去。

    “赵大师,你为毕家事受伤,毕家不能亏待你,这二十万就算给赵大师养伤。”毕其役签了一张支票。

    “毕老板,我受的伤过不了几天,自然由洞神给我治好,这钱我无脸收!”赵晨阳说到。

    “赵大师,你已尽力了,说不定将来还请你帮忙,既然做事了,拿报酬是应该的,不能看不起毕某人!”毕其役将支票塞到他徒弟手上。

    “毕老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用得到赵某的地方说一声!”赵晨阳抱手谢到,又向柳致知说:“真正方家在此,多谢刚才出手退敌,赵老板,你还是请柳先生出手!”

    毕其役这才想起刚才柳致知出手的一幕,刚要说话,身上手机响了。(未完待续。。)

祸双至,不平当出手

    “毕老板,你的外孙在我们手上,要想他活命,准备好三百万,不然你给他收尸,记住了,不准报警!”手机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话一说完,就挂了。

    “喂!喂!”毕其役对手机连喊几声,已没有用了。

    “快去叫建玲,让她看看京儿在哪里?”毕其役一放下手机就叫了起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

    毕其役的女儿毕建玲正在毕建伟的卧室之中,有人去将她喊来,毕其役一问,外孙不在身边,由保姆带出去玩了。

    毕其役急了,急忙派人去找,其他人宽慰他,说不定是有人与他开玩笑。

    不一会,派出去的人将保姆带了回来,保姆一脸焦急,她刚才和小孩出去玩,此处位于风景区边缘,出了小区,游人较多,她带着小孩,恰好有几人问路,她便热心指路,之后才发现小孩不见了,正在焦急寻找,此时,毕其役也派人来了。

    保姆一脸仓惶,手足无措,毕竟出了这么一件大事。毕其役听完,如五雷轰顶,毕建玲身体一晃,差点要瘫倒,幸亏她丈夫扶住了她,她丈夫到底是一个男人,还没有倒下,也失去了分寸。

    孙老到底是经历世事多,此时还能保持冷静:“其役,赶紧报警,将此事交于警方!”

    “可是,绑架者说过,不准报警!”毕其役也乱了方寸。

    “打电话报警,将情况说明。相信绑匪的话,不如相信警方,说清楚,警方应该会考虑到实际情况!”孙老说到。

    毕其役拨通报警电话。警方听完之后,让毕其役保持冷静,绑匪提出什么要求,先答应下来,警方将派便衣监视此处,同时,对毕家电话手机等进行监听,等一下会以便衣来拜访。

    毕其役放下电话。心中依然忐忑不安,此时,赵晨阳开口了:“毕老板,你有没有小孩平常使用的东西。我试试施法,说不定能确定小孩的方位。”

    赵晨阳本来正准备告辞,结果被这个绑架电话打断。听到赵晨阳这么一说,毕建玲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说到:“有!有!”一推她先生。她丈夫立刻跑去取来了玩具衣物,毕建玲虽然已成婚出嫁,但在毕家依然有她专用的房间。

    赵晨阳接过了玩具,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眼睛一眯。神情进入恍惚之中,梦呓般地说到:“应该在东南方向。似乎有一个院子,孤零零地,旁边有一家破落的工厂,旁边有一片竹林…”

    柳致知知道赵晨阳看到一些幻像,也不动声色施展秘术,这是一种飞降的使用,只要有对方的用品,就是千里之外也能下降,柳致知虽未炼降头,但感应小孩所在还是做得到,果然如赵晨阳所说,而且比赵晨阳更清晰。

    对于这种绑架,柳致知决定插手,他心理没有负担,不同于毕建伟被人施了落魂术,那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柳致知还是比较谨慎,但绑架勒索,完全超过正常人的道德底线。

    “毕伯,我去一趟,你派一个人和我一起去,我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柳致知说到。

    “你?”毕其役有些迟疑,他毕竟不了解柳致知的底细,倒是孙老对柳致知了解得比较多。

    “小柳,就麻烦你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孙老不说其他话,他知道柳致知是一名国术高手,而且与宋琦、赖继学这样异人为友,是一名奇人,柳致知主动请缨,孙老乐见其成。

    毕其役见孙老发话,想起刚才柳致知表现出神奇之处,便派了一个身边的人,也算是他企业中搞保安的,叫崔兆华,三十来岁,是一名退役军人。

    柳致知也不多说,出了门,和崔兆华向东南方向而去,柳致知实际上不需要崔兆华带路,他知道得很清楚,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柳致知的脚程很快,崔兆华气喘吁吁才勉强跟上,这还是柳致知完全放慢了脚步,柳致知这才发现,自己带一个人是失策,崔兆华比一般人来说,脚下已快了不少,就这样,还是带点小跑,一边走一边说:“柳先生,你走得好快,我是一直以来坚持晨跑,还有点跟不上你!”

    柳致知淡淡一笑:“我是习武出身,平时也没有放下锻练,习惯了。”

    “要不,我们打车?”崔兆华建议到。

    “也好,不过吩咐司机开慢一些,留意道路前方和两边,不要错过赵大师所说的地方!”柳致知同意了崔兆华的提议。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司机听到两人要求,有些不情愿:“老板,这会浪费时间,多耗油!”

    “不会少你钱,拿着,先给你一百,不要找了,如何不够,再给你添!”崔兆华甩出一张票子,这是为他老板办事,当然尽心尽力,得到老板赏识,好处多多。

    司机眉开眼笑,立刻说到:“两位老板坐好!”车子速度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顺着柳致知指的方向,开了出去。

    崔兆华坐在副驾驶的位子,细细观察着路前方和两侧,柳致知在后座却没有多留意两边,他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就算他对贵城不熟悉,那一处应该在什么地方,有多远,他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就这样,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离开毕家别墅有十来公里,柳致知心中一动,叫到:“师傅,停车,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崔兆华一愣,路前方一片竹林,并未看到什么小院子和工厂,还未说话,车子已停下,柳致知拉开了车门,已经下车。

    崔兆华无奈之下,也下了车,他过来是陪伴柳致知,并不是以他为主,下了车,柳致知直接离开了公路,进入竹林之中。

    崔兆华跟着柳致知之后,不解地问到:“柳先生,还没有看到赵大师所说那个地方,你怎么下车了。”

    “这里不就是吗?”柳致知说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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