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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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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算祁菁早知道药膏是祁晔送来的,也一样不会用,一样会让半夏拿出去扔掉。

有一句古语叫做:吃一堑长一智。更何况这吃堑的人是祁菁?吃过一次膏药上的亏就已经够了,祁菁绝对不会给旁人第二次机会。

再者这祁晔给她送膏药即便不是如祁佑上次那样,心思也决计不会单纯。他只不过想使祁菁的手伤加速好转,以至于对祁宏构不成威胁。

是以若一定要将祁晔此举定义为关心,他要关心的对象,也不会是她。

祁晔俯视着身侧的祁菁,凤眸微眯,轻易看穿她的心思,随即唇边掀起一抹讽笑,“祁菁,你在怕什么?”

“也没什么啊。”祁菁嘟了嘟嘴,低头重新将那只伤手裹进衣袖中,面上仍旧是那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轻易相信别人,那就是与自己过不去。二皇兄,本太子说得对否?”

语罢,祁菁忽地抬起眼,定定的望着祁晔,一双水润明眸内射出来的光,似乎是真心的诚挚光芒,“二哥,我能相信你么?”

面对祁菁的‘疑问’,祁晔眸光闪了下,“或许……不能。”

“那就是了。”祁菁笑了,丝毫不意外祁晔的答案,转身瞧瞧身后已走远的祁宏和祁振,祁振还不时的转身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祁菁转回身,冲祁晔说道,“好了二皇兄,东宫还有事,本太子就先行一步。”说到此,祁菁顿了下,倾身上前,故意压低声音道,“二皇兄可别忘了你与本太子的交易。今日日落之前,若是见不到王晗昱,本太子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语罢,祁菁笑着抬手替祁晔抚平微皱的衣襟,十足的兄友弟恭。末了,祁菁意味深远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你为何一定要他?”祁晔的问话紧跟祁菁离去的脚步,“你要他,只是为了他的兄长王显明,还是……祁菁,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祁晔昨日特地派人去查了王晗昱,一查之下,才知道王晗昱还有个兄长,如今是祁佑的老师。稍加推敲,祁晔便能想通祁菁做法的意义。

祁菁闻言脚下顿住,回身,“多谢二哥提醒,只是这一点,就不劳二哥费心了。”祁菁冲祁晔点了下头,再不做停留,转身,扬长而去。

32

祁晔果然信守承诺,申时刚过,便将王晗昱送到了东宫。

待见到一身青衣的王晗昱时,祁菁甚为满意。

想起自己昨日因向祁宏开口讨要王晗昱而惹得祁宏发怒,从而使她受伤。这会子祁菁着实佩服起祁晔的口才来,也不知他是用什么法子说服祁宏的,总之一定分外有趣。

33

王晗昱虽然人已在东宫,但是他看向祁菁的眸光中仍旧充满警惕。

因为在王晗昱眼中,祁菁跟祁宏无甚差别,甚至还不如祁宏。祁宏最起码会给他一定的自由,而现在呢?这座富丽堂皇的东宫便是他的常住之所。

以后如去碧月阁那等卑微的‘自由’,也是没有了。

王晗昱愈想愈觉难受,愈忧伤自己的未来竟是如此无妄!

作者有话要说:

☆、满足

34

正元二十一年的第一场雪,一连下了三天三夜。这几日夜间雪停时尤为寒冷,即便是半夏给火盆里添足了碳,为祁菁多加了几床棉被,仍旧抵挡不住严寒入侵。

祁菁身子骨到底硬气,虽说觉得冷些,倒也还扛得住。但有的弱气的,还不等大雪在院子里落住,就已经害上病了……

清晨祁菁于睡梦之中还未醒来,只觉得一股子凉意扑面而来,更是无孔不入的窜进了她藏在被子底下的脖子。祁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好梦还未终结,就不得不醒来。

祁菁睁眼往门口看了过去,原是半夏那丫头端着洗漱用具笑盈盈的走了进来。虽被搅了好梦,祁菁也不能乱发脾气不是?摇摇脑袋甩掉脑中的困意,祁菁一咬牙,裹紧被子从软榻上坐起。

冬日起床总是很艰难,纵是皇子也不例外。

“隔壁的可醒了?”

祁菁下巴粘着被子,眯缝着眼瞧着半夏将手中器具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她身边,巧手拉上她的被子,佯嗔道,“晗昱公子早就起了,才不像殿下呢。都这么大了还赖床。”

半夏在东宫的宫人里算是个有地位的,就是张启顺,也要给她几分薄面。不为别的,半夏与祁菁虽名为主仆,但祁菁这些年来对半夏却是极好的。除了张启顺,东宫哪个宫人,不把半夏当半个太子妃来看待?而张启顺是个知道内幕的,他清楚,与他相比,半夏才是祁菁的心腹。

半夏拉祁菁的被子,要替她更衣。祁菁却扭捏着不松手,冬日的被窝可是分外温暖的所在。“那他药喝了么?”祁菁口中的‘他’,指的是王晗昱。

半夏拗不过祁菁,泄气的松开手,换了中方法叫祁菁起床,只听半夏道,“药倒是喝了,可是人现在却在院子里发呆呢。哎……这冰天雪地的……殿下可是怜香惜玉的主儿,不去看看?”

“在院子里……他那样站着多久了?”果如半夏所料,祁菁听罢眉头便皱了起来,“他这人最不会照顾自己了,这病还没好,怎就……”

话说一半,祁菁连忙从床上翻下地,倒是把坐在床边的半夏给唬了一跳,赶忙拿起叠放在床头的衣物,展开,给祁菁披上,“殿下,小心着凉。”

祁菁也等不及半夏服侍,抬手拉过衣带自己系上,又走到桌边洗漱一番,随意披了件前日小八送来的狐狸毛的氅子,又夹起一件兔毛的,急急火火出了寝殿。

祁菁一番动作快速简捷,与前一刻的扭捏简直判若两人。半夏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叹息:哎~自从两个月前那位晗昱公子住进东宫,她才知道,原来她的殿下也是个懂得照顾人的……

院子里一派银装素裹,常有人来去的小道儿上雪已被踩实了,看起来亮晶晶的,却不甚干净。然而,却有些去处是没人去的,那些地方已积下了厚厚的白雪。

平静。圣洁。透明。令人不忍靠近。

就如同现下驻足在阶前的王晗昱……

今日的王晗昱,着了一袭白色的袍子,整件袍子除了腰间系的带子上,挂着一件羊脂玉的玉佩外,并无其他配饰。但正是如此素雅的袍子,倒将王晗昱的俊秀,衬托得更是多了几分仙气。

除外下垂及腰的乌发,明眸皓齿,王晗昱周身的色泽都很淡,很薄。他的唇色很淡,唇形很薄,肤色有些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型更是连细瘦的祁菁也不及。

若不是他那高挑的个头,佯说他是女扮男装,大概也定会有人信吧。

祁菁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待如现在这样近如咫尺,却停下了。此时的王晗昱正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台阶上,微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整个人周身凝着一股惆怅意味。

祁菁知道他在想什么。

轻叹一声,祁菁走上前,将叠在手臂上的大氅取下,披上身前人的肩。

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厚重,王晗昱身体一颤,迟缓回眸,待看到来人是祁菁时,眸子里丝毫波澜也无,又转回头去,望进那无边大雪。

祁菁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着恼,走下台阶绕到王晗昱身前,替他将身上的大氅系牢。“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身体不好偏还不知爱惜自己。上次是风寒,下次要是染上别的更重的怎么办?说你总是不听。”

祁菁一边替王晗昱系着脖颈上的带子,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鹅毛大雪漫天洒下,零星散落在祁菁的额发上,王晗昱眉头轻蹙了下,抬起手轻拍掉祁菁发侧的雪花。

祁菁顿了下,吃惊抬头,王晗昱撞上祁菁带着探究的眼睛,不着痕迹的将眼别开,只是耳根已不由红了,再看向祁菁时,王晗昱眼中已多了分恼意,“快些站上来,雪化在身上没什么好处。”

祁菁闻言挑了下眉,“好啊,难得你关心本太子。本太子总得给你个面子不是?”说着,祁菁便上了台阶,转身与王晗昱并排站着。

无边大雪仍旧不要命得下,祁菁哈了口气,便见眼前凝出一片雾气,袅袅升腾,而后不见。祁菁伸出左手,接住几片下落的雪花。雪花在手心中迅速融化,噬骨的凉意令祁菁觉得有些痒,有些烫。

祁菁左手背上的烫伤已经好了有一段时日了。她最终并没有向骁皇告发祁宏,白白浪费了一个铲除祁宏的大好机会。有的时候祁菁会想,其实她还是不够狠绝,修炼得不够啊。她仍旧会心软,仍旧会念情。她仍旧还是人。

“在想你兄长,对吗?”祁菁侧眸望向王晗昱,王晗昱却并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祁菁忽而一笑,眼尾带出几丝狡黠。“亲本太子一下,本太子就带你去见你兄长可好?”

王晗昱听见后面那句时,眸子亮了下,但仍旧没去看祁菁。

祁菁往王晗昱身边凑了凑,索性换了个说法,“你若是不亲,换本太子亲你也是一样。”

还不待祁菁话音落地,王晗昱便已转身消失在祁菁的视线里。祁菁不由眨了下眼,转身望着王晗昱的背影,笑得有些坏,“咦?怎么这就要进屋了?不看雪了么?”祁菁瞧着回身往自己屋里走的王晗昱,明知故问。

闻言王晗昱脚下一顿,有些负气的答道,“你看,我便不看。”说罢,王晗昱一抬脚便进了屋。

祁菁抚额,好笑于王晗昱的语气。“喂,你怎么跟小七一个样儿?不过,你可比那厮可爱多了。”祁菁一边说,一边跟着王晗昱的脚步走到门口,冲屋里道,“待会儿本太子要出去一趟,下午带你去见你兄长。”

“我一个人去。不用你陪。”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谁让本太子偏要喜欢你。”

“……”

“那亲一下?”

“……”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不经逗。”

待到祁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王晗昱的目光才看了过去。

王晗昱眼神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下午能够与兄长相见的喜悦。

在东宫两个月,王晗昱也渐渐摸清了祁菁的底。在祁菁身边的生活,根本就不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祁菁对他很好,虽然祁菁有时口无遮拦,但却从未真正对他怎样。相反的,这两月来,王晗昱在东宫一直过得很有尊严。

祁菁本想给王晗昱的身份是老师,但太子帝师并不是谁人都能做的。既然不能传道解惑,那便授业吧。王晗昱以教习太子作画为由,留在了东宫。

其实要说祁菁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留王晗昱在东宫。为了控制王显明?控制王显明的方法可以有千万种,祁菁单纯只是很喜欢这个大男孩。

从在碧月阁初见起,祁菁就觉得王晗昱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所从未见过的可爱。王晗昱是弱者,需要人照顾与保护,祁菁现今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她与王晗昱之间无关乎情爱,她只是单纯的想去呵护一个人。王晗昱虽处弱势,但眉宇间却仍有那一抹倔强,祁菁每日回到东宫见到王晗昱,和他胡侃几句,心里便会无端得到满足。

很奇特。

或许王晗昱的单纯、干净与无害,正好安慰了祁菁一颗既强势又脆弱的缺陷之心。

35

今年的这场雪,盛大又持久。

虽说为大齐皇宫中平添了些许美不胜收的景致,随之而来的代价却无比巨大。

昨日河东知府的八百里加急文书送至皇宫,文书上说河东管辖内的肃阳县发生特大雪崩,导致数百房屋坍塌,数十人罹难。芒砀山是肃阳县的边界,如今进出肃阳的要道都被岩石泥沙堵住,肃阳百姓人心惶惶……

上阳宫中,骁皇坐于高坐,神情凝重。

“太子,依你之见,此事现下该如何处理?”

祁菁站在御前几步之遥,快速扫了骁皇递给她看的最新奏表。此事关系重大,祁菁也不敢造次。看完之后,祁菁将奏折支在下巴底下冥想了片刻,这才道,“父皇,您昨日已经下旨拨了不少米粮款项,赈灾的物资既已齐备,依儿臣之间,现下最重要的莫过于安民心。父皇可派遣重臣前去肃阳,代天子以慰问百姓。到时肃阳骚乱必可平定。”

骁皇听罢沉吟片刻,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抚摸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缓缓点头,“太子所言甚是。只是这代天之人……”说到此,骁皇停顿了下,话锋一转又道,“太子可知,有一人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

“哦?”祁菁眨了下眼睛,水眸中写上疑惑,“不知父皇说得是谁?”

“朕说的是你的皇兄,二皇子,祁晔。”

祁晔……说实话祁菁听到骁皇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并不惊讶,因为这番话她既能说出,祁晔又怎会想不到?只是……

“听父皇的意思……是想要二哥做这代天之人么?”

“不。”骁皇笑着摇头,“太子只说对了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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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

“朕是想让你与祁晔共赴肃阳。太子可知,除你之外,朕余下的七位皇子中,祁晔是朕最看好的儿子。朕知你与他素无交情,祁晔也更与宏王亲近。朝堂之上,支持宏王的势力不少啊。着实令朕头疼。”

说到此,骁皇顿了下,抬眼望着站在御前的祁菁,似是暗叹了声,“太子,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祁菁心下暗笑,骁皇的意思她又怎会不知?骁皇与她说这些,不过是想让她伺机拉拢祁晔,以削弱宏王的势力罢了。

不过,骁皇在她面前也算坦白,竟明白告诉她祁晔亦是他看好的儿子。骁皇难道就不怕,因为这句话而引起他两个儿子的争斗?还是他认为,祁菁就真的憨到傻的地步?

祁菁心下心思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骁皇的目光中竟是懵懂,“父皇是想让儿臣与二哥多多亲近么?”

闻言骁皇赞许的点头,太子能有这样的觉悟他甚为满意。

毕竟太子心性憨厚,太过单纯,某些阴暗面还须循序渐进才行。

“朕让你与祁晔共同赴肃阳,一来想让你多加历练,增长阅历;二来也想让你兄弟二人培养感情。老二是个有才能的,他日你登基,他若能从旁辅佐,朕心甚安。”

骁皇所言均属实情,太子与祁晔交好,这确实是他所希望的。只不过,除过他说出口的两点外,宏王的势力,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朕这样安排,太子以为如何?”

“父皇的安排必是最好的,儿臣无异议。”

纵使骁皇再宠爱她,对于骁皇的旨意,她祁菁敢有异议么?不过,祁菁也没想过要拒绝,她此次就索性遂了骁皇的意思,与她的好二哥共赴肃阳,好好的培养‘感情’。

“父皇,此事甚急,肃阳之危一日不解,河东一日不得安宁。不如儿臣同二哥明日便启程吧。”

“嗯。”骁皇思量片刻,点头,“如此甚好。只是……”骁皇看着祁菁,眸底带出几丝关切之意。“此去难免车马劳顿,太子须注意身体才是。”

祁菁一怔,心下掠过些许异样。因为此刻她从骁皇眸光中看到的,是真正属于一个父亲对即将远行的儿子的关切。祁菁心底深藏的那份对骁皇的愧疚又开始无声作祟,末了,祁菁忽然跪下身去,向着高坐上的骁皇行了个大礼,更是以头点地,虔诚无比。

“儿臣谢父皇关心。为了儿臣,父皇真是费心了。是儿臣不孝。”

这一跪一拜,便是祁菁仅有的忏悔。

骁皇并不识祁菁想法,见祁菁忽地伏地跪拜,直道祁菁是感激于他给予的宠爱,骁皇大笑着摆手,“无妨,太子也甚有长进,不枉朕这么费心。但太子若是执意要对朕显示些孝心,不如今日就陪朕用膳如何?”

骁皇威严的声音中透着难得的慈爱,祁菁心中有一股子暖流流过。

祁菁眨着晶亮的大眼,直起腰兴奋的望着骁皇,“好啊,能与父皇同桌用饭,儿臣求之不得。”

“呵呵。”骁皇闻言笑得更加欢快,抬起手颤巍巍的指着面前的祁菁,言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奈,“你呀,就会哄朕开心,学问长进也没见有这么快。”

祁菁插科打诨的功夫着实可以,一桌午膳下来,骁皇比平日多用了好些。

骁皇身边的太监总管安德忠送祁菁出来时,一路殷勤的念叨着骁皇对祁菁的宠爱。安德忠的心思祁菁知晓,不过是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只是祁菁从未想过要选安德忠这只‘良禽’,所以每次安德忠挑开话头儿,都会被祁菁四两拨千斤的给拨开。

在骁皇眼皮子底下活动,若没有十足把握,祁菁不会贸然行事。如若不然,便容易弄巧成拙。

方走出上阳宫,冷气杂着冰渣扑面而来。

祁菁拾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碎雪,眯缝着眼望进眼前的白。

雪仍旧未停,更有增大的迹象。

周身空气似乎都冻住了,雾蒙蒙一片。

祁菁在胸前无意识的互搓着一双瞬间冻僵的手,哈出口热气儿,侧头冲身旁的安德忠笑道,“你瞧,这雪下得似乎把这天儿也给冻住了。”

安德忠也是冻得不行,缩着身体陪着祁菁站在这宫门口受冻,“您说可不是?这天儿着实太冷,殿下,虽说上阳宫距离东宫虽说不远,但殿下您可是千金之躯,可千万不能冻着了。您看要不奴才去给您弄个暖炉来?”说罢,也不等祁菁答话,安德忠便转身窜进上阳宫准备暖炉去了。

天寒地冻的,他一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36

祁菁手捧着暖炉,一路回到东宫,手上已多了两支方才在半路上折下的红梅。

走进屋里,半夏迎上来替祁菁扑打掉身上的碎雪渣子,然后解下祁菁披着的氅子,引她坐到旁边靠近火盆的地方暖着。瞥见那红梅,半夏笑着打趣道,“咱们殿下何时这么有雅兴,大雪天里折梅花?要是让那些丫头们看见,还不背地里笑话了,说不准又是明儿个的一大新闻。”

祁菁闻言瞥了半夏一眼,不以为意的笑,炭火烤在她脸上,倒有种沁凉的感觉,像是方才从外面带回来的冷雾正在争先恐后的往肌肤里窜。不过不消片刻那股子凉意便消退,取之而来浑身充血般暖了起来。

未免梅花被炭火所灼,祁菁将梅花换到距离火盆远的那只手里拿着,摆弄欣赏起来。“怎么?有谁规定本太子不能踩花儿的?谁要笑就让谁笑去,刚路过咱宫门口的那颗梅树,本太子瞧着这梅花开得着实艳丽,甚是喜欢,便挑了两支带回来。”

要说这梅花生得着实不错,祁菁折的两支红梅虽缘于一根,却风姿各异。其中一支色泽偏淡,瓣大圆润,俏挺大方,潇洒自如,超凡脱俗,端庄大气;另一支色泽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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