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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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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隆芳,你降不降!”

    李啸的如雷暴喝,让郑隆芳浑身哆嗦了一下。

    “不降!”

    郑隆芳面目扭曲而狰狞,双目充血的他,挥刀大吼:“全军随我上前,击杀李啸!”

    “杀啊!”

    500名骑兵纵声呐喊着,猛磕马肚,向对面的李啸狂冲而来。

    李啸一声冷笑,纵马后退。

    “轰!”

    二队盾兵立刻摆成整齐的直线,盾牌砸放于地,随即肩膀抵住,将盾牌固定牢实。

    两军距离太短,郑隆芳部来不及冲刺,有十几骑小跑着冲在最前,盾牌上尖锐的钢刺,立刻深深地戳入战马的前腿之中,战马悲鸣着倒地,将上面闪避不及的骑手摔于地下,非死即伤。

    与此同时,躲在盾兵后面的两队枪兵,从那一排大盾上端,刺出了无数根4米精钢长枪,有如一条条潜伏已久的阴狠毒蛇,向猎物狠狠地喷出它们蕴酿已久的毒液。

    开着深深血槽的锐利精钢枪头,迅速地将几十匹来不及后撤的骑兵战马的前胸或颈部扎透,马血狂喷,将对面的大盾与枪兵染得浑身血红。

    战马连绵悲鸣,沿着那一排整齐的大盾,乱七八糟地倒下,马匹的尸体与骑兵的尸首堆叠杂乱地混在一处。

    “砰砰砰砰。。。。。。”

    此时,半蹲在城墙上的六十名鲁密铳手,从冲阵的骑兵背后开火,浓密的白色烟幕中,鲜红的火光隐现,三钱重的细小铅弹,带着细微的啸音,轻易地钻入了穿着棉甲的骑兵后背。

    二十多名骑兵立刻摇晃着从马上倒栽了下来,很多骑兵死后,脚踝犹扣在马镫上,死尸被马匹拖着四下乱跑。

    这轮鲁密铳打完,右侧的盾兵与枪兵,也呐喊着从侧后部掩杀过去。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玄虎重骑与飞鹞子轻骑,则发出尖锐的啸声,从盾兵的一侧绕过,从另一侧包夹过来。与后面的枪盾兵,形成左右包夹的态势。

    郑隆芳的骑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无数骑兵纷纷下马请降,他们哀嚎着扔了刀剑,跪伏于地,只求李啸军饶得性命。

    郑隆芳的坐骑,突然被一名枪兵狠狠刺中马腹,柔软的马腹划开,大团带着草腥气的肚肠翻涌而出。

    战马一声长嘶,将郑隆芳狠狠地掀下马来。郑隆芳一声惨叫,被甩出数米远的他,因有一身良好盔甲的防护,幸运地没有受伤。

    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手中腰刀高举,正欲下令全军与李啸拼死一搏,却不防脑后被人用刀柄重重一磕,瞬间晕了过去。

    “降了!李大人,我们降了!”磕晕郑隆芳的家丁队长郝存德,随即扔了刀剑,向着李啸的方向,大声哀求。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接触战,就此结束了。

    郑隆芳部,六十余名骑兵被杀,九十多人受伤,共有415名骑兵被俘,缴获存活战马436匹,骑刀骑枪一堆。

    而李啸全军,则只付出了4名盾兵死亡,6名盾兵受伤,5名枪兵死亡,8名枪兵受伤,另有三名骑兵受了轻伤的细微代价。

    城内的歼灭战刚结束,南门外又传来了刺耳的呐喊声。

    郑隆芳部的步兵,终于赶过来了。

    “将郑隆芳押上城头,迫使他们投降!”李啸一声冷笑,随即下令。

    已晕厥过去,却被五花大绑的郑隆芳,被几名军士强行架上了城墙。

    见得自家主将有如一条丧家之狗一般,被人架着绑上城门,南门外一百步外,原本喧哗吆喝的2500名步兵,突然一片寂静。

    “尔等看好了,你们主将已被我军擒获!若不早降,定斩不饶!”李啸在城门上昂然而立,手中的虎刀刀尖,横指郑隆芳面门。

    城门之下,立刻骚动起来。

    步兵们表情各异,有人的惊恐不已,有人一脸愤怒,还有人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这些步兵中,一众领队的大小将领,则就近私语讨论,紧急商讨对策。

    究竟是立刻攻城,以解救自已的上官,还是就此撤退,以保全本部的兵马,步兵将领们彼此相争不休。

    一时间,郑隆芳部步兵士气大沮,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降入谷底,整个场面开始出现混乱。

    李啸当机立断,手中旗语连挥,立刻,手下的军兵们开始进一步行动。

    轰地一声,赤凤堡北门大开,130名由玄虎重骑与飞鹞子组成的骑兵战队,从北门突出,绕墙南奔,直冲郑隆芳的步兵阵中。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3门红夷炮,亦纷纷立刻开始清膛,灌药,填弹,插火门线。一旁的火器总头赵杰吆喝着要他们注意彼此配合,加快装填速度。而在火炮的间距中,六十名早已准备好的鲁密铳手,一字排开,枪上的火绳烧得滋滋响,纷纷对着对面的步兵瞄准。

    另外的2门佛朗机与2门虎蹲炮,李啸没有下令装弹,因为这两者射程较短,很难打到超过一百步外的步兵阵内。

    而在郑隆芳的步兵战阵后面,几百步外的商铺大街处,那原本大门紧闭的玉华酒楼,突然砰地一声,大门打开,一直埋伏于此处的两队枪兵,呐喊着从门内杀出,从后面向郑隆芳的步兵杀来。

    安排这二队枪兵埋伏于此,是李啸的备招。当时是为了防止郑隆芳在识破李啸的计策后,急急就此撤退的话,可以立刻冲出掩杀一阵。没想到,正好在这时,可用于包抄郑隆芳步兵的后路。

    李啸军迅如雷火的炮、骑、步三路夹击,让原本就骚动不已的郑隆芳步兵战阵,立即混乱得有如一锅烧开的开水。

    “砰!”

    “砰!”

    “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三枚乌黑滚烫的十二斤炮弹,发出夺命的尖啸,向郑隆芳部战兵猛冲而来。

    迅即,三枚炮弹,从密密麻麻的步兵阵中,犁出了3道血肉模糊的笔直血路!

    一片说牟医猩校辽40多名百步兵,被李啸军的红夷火炮击死击残。

    当然,相对于多达2500之众的步兵来说,这点伤亡,实在是微不足道。只不过,这种超远距离的绝对死亡,给本已士气大挫的郑隆芳部步兵,造成的心理压力,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砰砰砰砰!。。。。。。”

    炮声刚过,城墙上六十名一字排开的鲁密铳手,一轮齐射,总共四十二杆鲁密铳打响,一百步外的步兵中,又有二十多人惨叫身亡。

    这时,在前面,玄虎重骑与飞鹞子组成的轻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组织严密的楔形战阵,如同一把剔骨尖刀一般,狠狠冲入混乱不已的步兵战阵之中。

    与此同时,后面包夹的两队枪兵,也呐喊着挺着4米精钢长枪,直直冲向郑隆芳步兵后阵。

    三处攻击,几乎同步发生,李啸军的战阵配合,默契得有如一架高速精密的机器一般。

    郑隆芳的步兵战阵,立刻崩溃了。

    站在城头默然观战的李啸,心下暗想,在丧失了主帅,又被三处包夹的郑隆芳的步兵,能坚持到现在才崩溃,表现还算可以了。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场追杀。

    半个时辰后,这打扫残局的战斗,终于结束。

    李啸军此战,总共击杀步兵279名,俘虏步兵1420多名。因为李啸军毕竟骑兵太少,而郑隆芳的步兵人数又太多,导致有近800名步兵四处逃散,未被抓获。

    而李啸军,竟然又只付出3名骑兵死亡,5名骑兵受伤,7名枪兵死亡,10名枪兵受伤的轻微代价。

    李啸下令,立刻打扫战场,将那些郑隆芳部队的武器上缴,盔甲剥下。

    战场很快打扫完毕,最终的战斗结果,很快报上来。

    李啸这次将计就计的战斗中,总共俘获415名骑兵,1420名步兵,缴获可用战马436匹,剥得盔甲2050件,大部分是棉甲,小部分是铁甲和鳞甲,郑隆芳身上那些华贵的山纹甲也被剥了下来。另外缴获的刀剑枪盾无算。

    李啸心下十分高兴,原本为了装备手下军队,他又要花一大笔银子去各处铁匠铺定做,却没想到,这一战竟能缴获这么多的盔甲,哪怕全部装备完现有的部队,还绰绰有余相当多呢。

    加上还有那么多缴获的马匹与武器,李啸感觉,扩充军队的计划,可以提前开始着手了。

    只是此战终于结束之际,平静下来的李啸,心中却没有往日获胜的无限喜悦,相反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叛变自已的将领死了,偷袭的郑隆芳部也完蛋了,那么,接下来,那些叛变将领的家属,自已又该如何处理呢?

    (多谢凡尔v赛宫,五張嘢兄弟打赏,今天特更近六千字,也不分章了,多谢各位支持。)

第八十一章 处置() 
“禀大人,叛贼家属皆已拿到,并送至吴亮、许秀清处审问。”安全司司长黄保,脸色严肃地向李啸禀报。

    他随即又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们前去捉拿那主叛姜尊的老婆方氏时,她已自行在房中吊死,另外,从犯陈兴的老母年高,我等破门而入后,其因惊吓过度,当场咽了气。。。。。。”

    李啸心中长叹,脸上隐现不忍之色。

    他自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血腥的厮杀搏斗之类,已是完全适应,只是,这样凭借权势镇压弱者的行为,哪怕完全必要,却让他心下亦是极为不忍。

    见到李啸脸现动容之情,以前是广宁坐记锦衣卫的黄保,不由得感觉颇为诧异。

    这李大人,未免太心慈了些。

    黄保认为,对这几个叛将家属的意外死亡,却还太便宜了他们了,要知道大明律中,谋逆可是大罪,纵然不诛九族,也得当街活剐才算正常。若是按锦衣卫处置手段,当不会让他们死得这般轻松。

    李啸摆了摆手,示意黄保不必再说下去。

    随后,他和黄保一起,来到了吴亮、许秀清的审问间。

    这审问间,是由一间民政厅的草房临时充任,虽然简陋,面积倒还轩敞。

    此时,审问刚刚结束,吴亮与许秀清,正在商量要如何撰写文稿,把这些人的相关罪行向李啸报告。

    李啸入得屋来,首先映入眼中的,正跪在地上的范植和一众叛将家属。这些人,个个低垂着头,伏跪于地。

    李啸迅速注意到,这些家属旁边,旁边还有一把椅子,上面摆着一个小襁褓。

    李啸心头,忽觉有如刀割。

    他知道,这个襁褓中的孩子,便是主叛姜尊的孩子宝儿,现在才只有半岁。

    想到自已中午之时,方给了这个孩子的父亲贺岁钱,现在这个孩子的父母,却均与其阴阳两隔了。

    吴亮许秀清两人也看到了李啸入屋,连忙起身致礼,李啸一边向他们走去,一边示意他们安坐。

    走过低垂着头颅的叛将范植身旁时,黄保狠狠地朝他脑袋上啐了一口。

    “大人,据审问,这些家属虽表面抵赖,但在下观其言行,套其话语,知其多是知情,却因为自家人之故,隐瞒不报。这从犯包庇之罪,却有多人。”吴亮低声向李啸禀报道。

    李啸心下又是一阵喟叹。

    这样的结果,其实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中国社会,是一个人情与血缘的社会。自家亲人作了坏事恶事,家属多会为其摭掩包庇,这实是人之常情。如果自家的亲人所做的坏事,还能给家庭带来实际利益,那么,这些家属非但不会有负罪感,相反还会为自已能从中分一杯羹而沾沾自喜。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古代社会里,每个王朝都要制定残酷凶狠的株连制度的原因,统治者们希望,能用这样残酷到灭绝人性的法律制度,来让那些谋逆者好好考虑一下背叛的成本,以免他们的屁股轻易发痒。

    “吴亮,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李啸沉吟了一下,又向吴亮问道。

    吴亮眼神复杂地向李啸望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叛贼范植,背叛恩主,谋逆弑上,依大明律,当处剐刑。另外这些人,大多犯了从逆之罪,明知这些叛贼有意谋反,却为其摭掩不报,其心叵测,以学生之见,按大明律条款,需全部处斩。学生认为,只有这般处置,方可震慑宵小,再不敢起谋逆之心。”

    “大人,学生亦是这般认为。”许秀清在一旁插言。

    李啸沉吟不语。

    房间中,一片压抑的沉默。

    忽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了寂静的状态。

    李啸扭头望去,那放在椅子的襁褓,正在微微晃动,那宝儿啼哭不停,一只又小又瘦的小手,正从襁褓中探处,欲在空中抓寻着什么。

    “哼,这叛贼孽子,在下认为,就地摔死算了,免得将来长大,也是个祸害。”黄保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李啸没有理他,却走过去将这孩子抱在怀中。

    那孩子有人抱起,哭声便小了很多,一脸阴沉的李啸,手指拂弄着孩子瘦小的脸庞,指尖擦过孩子嘴边时,那孩子以为碰到了乳。头,一把用手抓牢,塞在嘴中吮得咂咂有声。

    李啸站得有如一具木偶,他一动不动将这小孩这样抱着,任他吮吸手指。

    置身这安静无声的房间的李啸,感受着这具小小身体中散发的热量,感受着各人投来的各异眼神,突有恍如隔世之感。

    “传本官之令,叛将范植,由剐刑改叛斩首,立即执行。其余家属,证据明显者,依律处斩。证据不明者,罚为采石场或石灰厂苦役,刑期十年。另外,所有7岁以下孩童,不究其罪,皆交于他人代为抚养。”

    李啸说完,下面的家属中,一些人当场晕了过去,另外一些人,则脸上有明显的轻松之色,却又开始低低哭泣。

    让李啸没想到的是,最为激动的,竟是范植。

    捆得如同一个粽子一般的他,眼泪纵横,膝行至李啸面前,随即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犯将范植,感念大人留得在下血脉,又让在下能引刀成一快,若有来世,当做牛马以报。”

    李啸没有看他,他呆怔了一会,什么也没说,随后把宝儿交给吴亮,叮嘱他务必给这孩子找个好人家,便返身出了房间。

    黄昏时分,范植与4名家属被依律处斩,全堡军民,皆默然观看。

    另外5名家属,则被从堡内迁出,男的安排去采石场,女的安排去石灰厂,开始了他们为期十年的苦役生活。

    姜尊的孩子宝儿,被常大利手下一对膝下无子的木匠夫妇收养,与此同时,这对夫妇还收到了二十两银子。

    吴亮告诉他们,这银子是李千户所赠,作为孩子日后的抚养费用,但要求他们不得将此事对任何人说。

    外表憨厚老实的木匠夫妇,两人脸上皆是惊讶与感慨交织的表情,他们手里小心地捧着孩子,一边连连点头答应。

    包括被处斩的叛将范植女儿在内,另外的三名孩子,也分别被工匠与堡内家属收养。

    残阳如血,暮色昏黄,李啸独自坐在自已房中,默然向窗外伫望。

    默然呆坐的他,忽然感觉莫名的孤独和无可言说的疲累。

    自已来到这个明末世界,无名无势,艰难求存,什么主角光环,什么无敌金手指之类,皆没碰到。却在这半年多内,经历了太多的刀光剑影,血肉搏杀,尔虞我诈,算计利用,背叛暗害。尽管自已在表面上依然作出坚强之态,只是有谁知道,看似坚强无惧的自已,内心之中,又有怎样的孤独与寂寥。

    只是自已没有任何可以退缩的余地。

    这个残酷的明末世界,不是人图我,便需我图人,不为刀殂,便为鱼肉。任何的犹豫与怯懦,都会被冰冷的现实碾成碎末。

    自已除了迎头奋进,咬牙向前之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李啸心下暗叹,他轻轻地闭上眼,正欲仰靠在椅子上休息下,却发现自已的肩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双轻若柔荑的手,正在轻巧地帮他揉捏。

    李啸一个激灵,忙转身向后看去,见到祖婉儿正向自已淡淡微笑,那不停按捏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停顿。

    李啸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重新转过身来,闭上眼,静静地享受她力道极合适的舒适按摩。

    “李啸,你做得很对。”

    祖婉儿在背后轻声说道。

    “哦,是么?”

    “嗯,这个世道,已是这般艰难残酷,真的不必让它变得更残酷更没有人性。李啸你能这般仁义处置,我真的很欣赏你。”

    祖婉儿的话语柔和,却有一种莫名安定的力量。

    李啸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心头却是一阵苦涩。

    我的做法,真的对么?

    在后世中,这罪行只及犯者的制度,在明朝这个动不动就株连家族的年代,可能只会让更多的人感觉这是妇人之仁吧。

    只不过,为将者,只能靠杀戮来让手下保持忠诚,未免手段太过低级。

    也许,我能做的,就是让改变从自已开始。

    李啸扭过身,回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谢谢你的支持。”

    祖婉儿微笑起来,脸上是两个迷人酒窝。李啸呼吸着她身上芳馥的气息,心中的负面情绪,不觉消解了很多。

    两人正说着一些私密话儿,忽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两人不觉相视一笑,这个这时敲门的家伙,来得真是大煞风景啊。

    “谁?”

    “教习先生管毅,求见千户大人。”管毅的公鸭嗓子,在门外大叫起来。

    (多谢凡尔v赛宫兄弟打赏,感谢支持。)

第八十二章 监抚() 
见得管毅进来,祖婉儿告辞离开。李啸遂与管毅两人,于桌边分宾主而坐。

    “李大人,学生今天前来,实为有话憋在心中,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管毅的公鸭嗓子,又高喊了起来。

    李啸看着这个当日曾向他提出,挑拔鞑子与流寇互斗,从而让大明从中渔利的所谓千古奇策的书生,心里不由得暗想,这家伙,该不会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脑洞大开的东西,来自已面前献宝吧。

    李啸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这么大声。然后和气地问道:“管毅你有何话,对本官但说无妨。”

    管毅那双圆圆的牛眼眨了眨,他降低声音说道:“大人,这次的叛将谋逆之事,大人处置,虽为宽仁,却还妥当。只是学生在想,如果我军中还是这般下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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