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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弯刀-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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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美了。”我说。

    你说:“是啊。因为有光的无穷变化和流动,所以这么美。”

    我说:“像油画。”

    我看向房间的另一边。我说:“那边还有一扇窗户。”

    我想跑开。你把我按住了。

    你说:“别跑。我去开。”

    我们看着那一边窗外的景色。

    我说:“我们好像落在两个季节的夹缝里了。”

    你说:“雪山地区就是这样的。四季是按照高度垂直分布,不完全是按照时间分布的。”

    你说:“那边的远处靠近雪山,雪山附近的秋天来得比较早。”

    我说:“也是因为,这里的时间流淌得比较快。”

    我说:“一下午很快就没了。还没感觉到,它就要没了。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你看着我。

    你说:“凡事都有好处。那样的话,你很快就会长大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 壁炉(上)() 
,。

    一)

    到达博桑之后的第三天,你收到了一封来自我们城市的特快专递。

    你在场地里指导我们做适应性训练的时候,基地的老师从外面带了这个蓝色的大信封进来给你。

    我看到你坐在靶场后面的椅子上,拆开了信封。你在信封里拿出一些纸张,你坐在那里把它们都看了一遍。

    你对那位老师说了谢谢。你把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收进信封。你站起来走向汪指导,和他说话。你好像是在说有点事情要先出去一下。汪指导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你又过来吩咐了我们几句,就转身从靶场出去了。

    我看到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再看到过你的出现了。

    训练解散之后,我们回到木屋,你也不在木屋里。

    晚饭的时候,我和大家一起去吃饭,但在饭桌上也没人看到你。我问了几个队友,没人知道你去哪里了。我没敢去向汪指导打听。

    二)

    后来我才知道,你和汪指导说了一声,从靶场里出去以后,回了一趟房间,放了东西,换了衣服,拿了装备,然后就独自离开营地了。

    你在附近找到一匹当地的马,向当地人问了路,你背了一个运动包,骑着马,独自来到雪峰下。

    你去爬山了。

    那天下午,从3点到晚上6点,你一个人从海拔4400米的地方起步,越过了三个草坪和一个漫长的石坡,一直攀登到海拔6400米的地方。然后你独自在黑暗中坐了30分钟。

    你坐在寒冷的雪山上,你希望那种冰冷的温度能够冷却一下你心里还在翻滚的沸腾。

    除了那天晚上照耀博桑的星星和月亮,没人知道你那天在雪山的高处都做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

    你没和汪指导说你要去爬山。所以,队里没人知道你在没有冰爪、登山杖等装备和必要救援措施的情况下,独自去冒险了。

    你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你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小木屋。

    你累得几乎都要提不动手里的运动包了。

    你在小木屋的门口站了一会儿。你把手按在门廊的电灯开关上。你感觉有种力量阻止你走进屋去。你一直没有按下电灯开关。

    就在你在门口迟疑的时候,你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声音听,有男有女。然后你看到门缝里有一股蓝色的烟冒了出来。

    你不由得一惊,你伸手按开了电灯,用钥匙开了木屋的门。

    你推开门之后,立刻就发现自己被呛人的烟雾笼罩了。

    三)

    “你们在做什么?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听到你的问话,我们几个一起从壁炉边转过身来。

    我们一边咳着一边擦着被熏出来的眼泪。

    s从火边站起来说:“晚上有点冷了,我们想点燃壁炉。

    他和另外一个男生的脸上都是黑一道白一道的。

    另一个女生说:“可是我们弄了半天,它只冒烟,就是燃不起来。

    你的眼光落到我身上。

    我看着你,用眼光问你:“去哪儿了?

    你不回答我。

    你把眼光投向壁炉。

    你说:“都回去多穿点,先把窗户和门都打开,让烟散出去。

    然后,你把运动包放回自己的房间,你来到壁炉旁边,仔细检查了一下。

    你笑了一下。你说:“你们架劈柴的方式不对,点火的方式也不对。“

    你在壁炉边单膝跪了下来。

    你用钳子夹走了冒烟的湿劈柴,你选了一些比较干燥的木柴,把它们一纵一横地架空起来。你在燃料箱里又找到一些木屑和树皮,你把它们洒在柴堆的上下。

    你感觉了一下空气的湿度,你说:“等一下。

    你想站起来。但你没能站起来。

    你又努力了一下。你站起来了。

    我看着你站起来,走向放装备的柜子,打开了锁。

    过了一会儿,你拿过来四颗子弹,你小心地用刀尖把子弹壳撬开,在里面倒了一些火药在木屑上。

    你再划燃火柴点火。火苗一蹿,火舌很快就把最下层的木柴棍点燃了。

    队友们顿时鼓掌欢呼起来。

    我在火光下看到一些汗水从你脸上流淌下来。

    你感觉到我的目光。你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笑了一下,对s说:“我先回去洗个澡。壁炉一会儿就热了,注意要这样慢慢加劈柴。

    你说:“明天还要训练,你们玩一会,务必早点睡觉。

    你说:“我等下过来帮你们熄灭炉火。”

    你说着,就慢慢站起来离开客厅了。你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目送着你,我看到你走进去,门从里面关上了。你没有再看我。

    我从壁炉边站起来。

    我说:“指导进来的时候忘记关门廊的灯了。“

    然后我就来到了门廊,我打开门,看到门廊的地板上有冰雪和泥土的痕迹。

    我按下开关,把电灯关上。

    我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四)

    你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40分了。

    你惊讶地看到,我独自坐在靠近壁炉的一张椅子里。我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我的眼睛看着壁炉里的火焰。我的心神不在这个房间里。

    你看了看我,你从燃料箱里拿出几根劈柴,加到炉子里。

    你的动作惊醒了我。我的眼光转向你。

    我们相视笑了笑。

    我看到你手里又提着那个军用水壶。火光把你我的脸映得通红。

    你疲倦地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你靠在一张沙发椅的边缘上。

    你觉得双腿发僵,全身每个关节都在疼痛。

    你说:“你怎么还不去睡?很晚了。”

    我说:“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

    你说:“明天要早起训练,再坐一会儿就去睡吧。这里海拔高,睡眠不好,会生病的。”

    你说:“就算一时睡不着,闭目养养精神也好。”

    你看了一下我的衣着,你说:“冷不冷?我看你带的毛衣,有点单薄。”

    你说:“等等。”

    然后你就起身再次回到你的房间。你起身的时候,身体抗拒着你,不愿意再起来。但你努力克服了。

    一会儿,你拿了一件蓝色的厚毛衣夹克出来。

    你说:“我的,先披一会儿。”

    我把你的厚毛衣披围在身上,顿时感觉到全身暖乎乎的。不一会儿,冰凉的手就恢复了温热。

    我朝你感激地笑笑。你也回笑了一下。

    然后你又一次疲惫地在地毯上坐了下来,面对着炉火。

    你拧开水壶的盖子,仰起脖子准备喝。我伸手按住了你的水壶。

    我说:“别喝,凉的吧。”

    然后,我把你的保温杯子递到你手里。

    就是我们相遇的第一天,你曾经倒水给我喝过的那一个。你到达基地后忘记在旅行车上的那一个。

    你拧开杯子盖。你喝了一口,温度不冷不热。你看了一眼我。你说:“谢谢。”

    你感到非常干渴,于是你一口气咕咚咕咚把一大杯水全都喝了。

    你意犹未尽地把最后一滴水也倒进了嗓子眼,。

第六百四十章 壁炉(中)() 
♂,

    (一)

    你把保温杯放下的时候,看到我把我的杯子也递给了你。

    我已经帮你拧开了盖子。

    我说:“这个杯子也是新的,里面是泡的奶茶,也是温好的。”

    你接过杯子,你又看了我一眼,你再次说:“谢谢。”然后你又一次一饮而尽。

    我站起来,从你手里接过两个空了的杯子,我走到客厅沙的边几上,你看到那里有个热水瓶。我把温水再次加满两个杯子。

    你想走过来,但你的身体强烈抗议。

    我赶紧用眼神阻止你。

    我端着两个杯子回到炉火前。我们各自捧着自己的杯子坐在壁炉前。我们听着劈柴燃烧出的声音。

    我说:“我帮你烧了一壶水,灌了两瓶。一瓶在这里,另一瓶在你房间的门口,给你晚上睡醒了喝的。”

    你感到一阵暖流经过你。你看着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琴儿。”

    我轻声说:“别这样叫。也许大家还没睡呢。”

    (二)

    我说:“你爬山去了?”

    你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看你的鞋。”

    你说:“嗯。”

    我说:“一个人去的?”

    你说:“是。”

    我说:“那太危险了!”

    你说:“没事,这山我之前爬过几次。来这里联系集训的时候。路线我熟悉,没有什么危险。”

    我说:“干嘛去爬山?连训练结束也等不了?”

    你说:“训练结束,天就快要黑了。晚上就要住在上面的基地,下不来了。我不想耽误明天的工作。”

    你说:“突然之间,我就是想到高一点,冷一点的地方去。”

    我低头不语。

    你看了我一眼,你的语气很温存。

    你说:“对不起,没和你说一声。让你担心我了。”

    你说:“心心,你看,我都回来了,没危险了。”

    我看到炉火在你眼睛深处跳荡。

    我说:“你还没吃晚饭吧?”

    你摇摇头,说:“累,不想吃。”

    我说:“很累吧。”

    你点头。你说:“以前爬到64oo米,没感觉这么累过。”

    我说:“多少吃一点吧。晚上这么冷,饿着肚子会不舒服的。”

    我说:“等着。”

    你目送着我从火炉边站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我跑了一步,感觉地板出一些声响。

    于是我脱了鞋子,光着袜子悄悄地穿过了客厅。

    (三)

    你端着一个圆形的塑料保温饭盒,用一把勺子在吃饭。

    我用一个不锈钢的杯子在壁炉边暖着老姜肉片汤。

    我说:“喝点汤?”

    你说:“哪儿弄的汤?”

    我说:“晚饭的时候,我从食堂带回来的。”

    我说:“我看到你没去吃晚饭,怕你回来错过了,这附近也没商店。”

    我说:“我把它包上棉垫藏在棉被里,放了两个热水袋保温。”

    我说:“饭菜的量够吗?”

    你说:“够了。”

    你端着饭盒在吃饭,你的手一直在微微抖。

    我把不锈钢杯里面的汤递给你。我说:“现在够热乎了。

    你说:“谢谢。”

    你接过热汤喝了一口,你心里暖烘烘的。

    你克制着自己不看我的眼睛。

    你知道,心里的那点沸腾,就算是整个冰川融化在里面,也不能冷却了。

    (四)

    “指导,”我说,“生日快乐。”

    你吃惊地说:“什么?”

    我说:“生日快乐。”

    那是我第一次对你说生日快乐,也是最后一次。因为,那就是你的最后一个生日。

    和浩瀚有如银河的分离相比,相聚相守,越是甜蜜,就越是短暂得像一束流星在天际划过的微光。转瞬即灭。无法挽留。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它总是这样的吧。它一直就是这样的。

    我们面对着壁炉里红色的火光,听着木屋外的风声呼啸。

    你看着我。你说:“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身份证件上的日期并不是准确的。我不记得对谁说过这个日期。”

    我说:“从您心里看到的。”

    你说:“怎么看的?”

    我说:“就这样看着您喝水,它就出现在我心里。因为您心里在想今天是我生日,它就出现在我心里。”

    你说:“那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说:“在想一个名字。”

    你眉毛轻轻动了一下。你看着地毯。你看着壁炉里燃烧的木柴。你看着我。红色的光映着我的双眸。

    你说:“什么名字?”

    我说:“琴儿。”

    我说:“你心里在想琴儿这个名字。”

    我说:“你刚刚在想,今天是我的生日。然后您想到琴儿这个名字。你在想,她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你看着我。你不说话。

    我们再次看着壁炉里跳荡的火苗。

    高原上,古老的风在上百万年的森林里吹起层层波涛。

    良久。

    你说:“没错。今天是我生日。”

    你再次说:“谢谢。”

    (五)

    “你还看到什么?”你问。

    我说:“你在想之前在青海时见过的红衣僧侣。他在你心里的面容非常和善,嘴角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你在想他对你说过的一句话。”

    你说:“什么话?”

    我说:“我看不到这句话。就像是湖面上起了风浪,水面变得凌乱,我看不到这句话的内容。”

    你说:“那我告诉你吧。他对我说,在我今年的这个生日结束的时刻,我会和一个人在一起。”

    “琴儿?”我说。

    你说:“是的。他对我说,我会和她在一起,在这个生日结束的时刻。”

    “就是现在?”我说。

    你说:“就是现在。”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那是无法言传的时刻。

    “我为什么能知道你心里的事情?”我说。

    你说:“因为,你就是她。”

    我的眼泪涌了上来,心里像被尖刀剜割一样的疼痛。

    “可为什么看不到那句话?”我说。

    你说:“因为它让我们的心都乱了。我们的心里,起了波浪。”

    (六)

    “你以前就很喜欢登山吗?”我问。

    你说:“是的。从小时候现自己恐高开始,我就格外喜欢尝试一切需要登上高处的活动。就算是我父母,也从来不知道,其实我恐高。每个人心里都有恐惧。但,我们不一定要那么懦弱,被它控制到。我喜欢站在山峰的最高点。我站在那儿,就是为了要告诉恐惧,它并没有力量。”

    我看着你。我感到振奋,也感到惭愧。在同样的恐惧面前,我们的态度,差距是如此的大。

    “那么,指导,你知道恐高的原因吗?”我说。

    “知道。”你说,“我曾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粉身碎骨。”

    “那么,我也曾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粉身碎骨过吗?”我说。

    你看着我。你说:“也许从前有过这样的惊吓。”

    你说:“我若在,都不会让你那样落下去的。”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我说:“我也不会。”我说:“我也不会让你再次落入黑暗的深渊。”

    你看着我。你说:“这是今天的生日礼物吗?”

    我说:“是的。这是一个承诺。一个生生世世的承诺。”

    你看着我。你说:“琴儿。”

    一阵颤抖经过我。

    你说:“如果你有了这样的力量来救到我,你也就有了力量,从深渊里救拔所有的生命。”

    你说:“我们有了那力量时,应该去深渊,救出所有被吞噬的人。”

    我点头。我说:“嗯。”

    后来,我才知道,僧侣对你说的话,不完全是你告诉我的那样的。

    他对你说的那句话是:在你今生的最后一个生日结束的时候,你会和她在一起。(。)

第六百四十一章 壁炉(下)() 
一)

    你说:“7月26日晚上9点15分。这就是我的出生时刻。”

    你说:“听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只轻轻地哭了一声。当医生把我收拾干净,抱给我妈看的时候,我的嘴唇在她的脸上探索和找寻。”

    你说:“我妈说,就在那一刻,她觉得她的生命已经改变。她说一旦改变,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你说:“都26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你说:“26岁。”

    我看着你脸上的表情。

    我说:“生日的时候,应该一直说吉祥的话,不该问不合适的问题。”

    你说:“没事。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我说:“指导,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你今天,好像”

    你说:“好像什么?”

    我说:“不知道。我总是有一种预感,觉得今天肯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你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只是,我想自己庆祝一下生日,过个特别一点的生日而已。”

    我看着你。我在心里说:“是这样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就是这样,是真的。”

    二)

    “然而,出生是一种错觉。”你说。

    “我们处在母亲的子宫里时,有一根脐带把母子连在一起,我们所需要的氧气和各种营养物质,就是这样从母亲的生命里进入我们的生命。在我们称之为生日的那一天,这条脐带被剪断了。我们从此就产生一个错觉,即:我们是独立的。这是一个错误。从日常生活中我们就可以观察到。”

    “即使是脐带被剪断之后,我们还要依赖母亲生活很长的一段时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她继续通过哺育和爱抚来支持我们。她的生命仍将通过她的哺育,她的爱,她的抚摸和轻拍,她温柔的声音,她的深情注视,进入我们的生命,滋养着它。”

    “除了我们生身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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