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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把脸贴在小狗雪白的绒毛上,柔声道:「雪雪最乖了,一点都不怕痛,听话啊,人家只要雪雪一点血就够了。」
「哼哼,我看你能搞出什么东西来,」程宗扬看著雪雪,又补了一句,「最好把这小贱狗弄死得了。」
雪雪愤怒地瞪著他,然後委屈地钻到女主人怀中。
第六章
程宗扬从墙头翻下,轻轻落在小院中。虽然没有小狐狸那么轻捷无声,但比落叶的声音大不了多少,足可自得了。这会儿已经是点灯时分,楼上的轩窗透出一丝灯光,墙角几竿修竹在粉墙上留下淡淡的影子。
程宗扬对这院子已经熟门熟路,知道仆妇、丫鬟除了白天到院中打扫,一入夜就只有云如瑶一人,不怕有人撞见。程宗扬屈指在楼旁的瓷瓶上一弹,清越的瓷响袅袅传开,给楼里的人提个醒,然後拾阶而上。
云如瑶坐在楼梯高处,手边放著一盏纱灯,白皙如玉的面孔掩藏在厚厚的狐裘间,眼睛像星光一样璀璨。
她嫣然一笑,像一朵花在夜色间柔柔开放,「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程宗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猜错了。云老哥没请客,我也可以来嘛。」
「我听说你准备要离开建康。」云如瑶微笑道:「原来是传话的人错了。」
这丫头不会是打听萧遥逸的去向了吧?现在误会已深,解释起来太麻烦。倒是小狐狸滚蛋正好,免得自己穿帮。
程宗扬笑道:「那是瞒别人的。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走呢?」
他只是开句玩笑,云如瑶却红了脸,低著头起身,一言不发地回到内室,然後关上房门。
程宗扬有点後悔,这几天跟那些女子调笑惯了,一见得漂亮女人就口花花,随口说了出来。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跟丽娘她们可不一样。
程宗扬小心敲了敲门,「别生气啊。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成心的……你要不原谅我,我只好从楼上跳下去了!」
门里没一点动静,也不知道云如瑶听到没有。
程宗扬贴在门缝上说道:「喂,我真跳了啊!」
过了一会儿,程宗扬一声惨叫,「哎哟……」
房门吱哑一声打开,粉脸涨红的云如瑶迎面就看到程宗扬嘻皮笑脸的样子,她啐了一口,扭头回房,这一次倒没关上门。
程宗扬闪身挤进房门,陪著小心道:「你别生气啊。你要还生气,我只好再跳一遍给你看了。」
云如瑶背对著他,没有作声。
程宗扬想起上次见她的异样,有些不放心地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如瑶沉默一会儿,然後道:「公子是萧府的小侯爷,如瑶只是商人家的女儿,请小侯爷自重。」
程宗扬愣了一下,接著反应过来。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在建康城的名声不要太好。瞧瞧人家这戒心,你以前得干过多少缺德事啊?
「喂,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觉得我有那么坏吗?当然,头次见面是我不对,浇坏了你的小人。可我後来不是帮你重新摆好了吗?而且每个我都洗过,真的!」
云如瑶低著头道:「我是说,如瑶是商人家女儿,与小侯爷身份悬殊……」
程宗扬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对自己假冒的身份有了心结。这也难怪,晋国士族与寒门之间的界限深如鸿沟,听说有位门第不怎么高的士族把女儿嫁给商人,结果被人一通好骂,连卖女求财的话都出来了,最後混不下去,只能灰头土脸地辞官不干。云家如果不是有个当官的云栖峰,就算再有钱,萧遥逸、张少煌等人也未必会登云家的门。
比起自己所在的时代,不知道这该说是商人的不幸,还是士族的骄傲呢。
「商人家怎么了?」程宗扬道:「商人也没有什么不体面的吧!」
云如瑶咬了咬唇,「工商之民,邦之蠹也。」
程宗扬等了一会儿,小心问:「什么意思?」
云如瑶有些讶异这位世家公子竟没听说过,但还是解释道:「这是韩非子五蠹一篇,说商人是邦国的害虫之一。」
程宗扬隐约想起来以前似乎看过一眼,什么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禁,加上门客、说客、商人,一共是五蠹。
「韩非那个不算数。王丞相还说了,国有三宝,大农、大工、大商。嘿,不信你问问云老哥,他那会儿也在场。」
云如瑶讶道:「王丞相读的六韬么?」
天知道这是哪本书里的。程宗扬乾笑两声,「管他呢。实话跟你说,我其实也经商的。」
云如瑶讶然举目。
第三百六十三章 金瓶梅()
「不信?」程宗扬拉开背包,拿出一叠账本、「我这次来就是请你帮忙的。
不是我偷懒,实在是不专业,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了。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白忙,这些书,还有这个钗子……」程宗扬掏出带来的书籍,还有一支充满南荒风情的攒珠发簪,笑嘻嘻道:「都是给你的。」
云如瑶接过来,好奇地看著那支尾部攒成大象形状的珠簪,「这是簪子,不是发钗。」
程宗扬抓了抓头,「有区别吗?」
「钗是双股,簪是单股。」云如瑶看著账本,「你真的经商吗?」
「那当然。好几本账呢,」程宗扬长叹道:「这东西看得我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云如瑶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接过账本翻了一下,「是织坊生意?」
程宗扬道:「刚开张,所以来找你帮忙。」
云如瑶一目十行地翻看账本,不多时便看完一册,然後又拿起一册,过了会儿道:「你织的东西好古怪。」
「也没什么古怪啦,就是些衣服、袜子。」程宗扬拍了拍背包,笑道:「我带了样品,一会儿给你。」
不到一刻钟,云如瑶便看完了四册账本,她合起账本,「前面三册都是以前的。因为棉丝涨价,原主人一年下来亏空了五百来贯,难怪作不下去。」
五百贯折五千银铢,不是个小数目,程宗扬道:「怎么亏空这么多?」
「寻常织坊都是织造,织出丝绸布匹贩卖。这家盛银织坊不只织造,还有剪载成衣,人手比寻常织坊多了许多,工钱又高出了许多。遇到年景不好,免不了要赔钱。」
这就是贪大求全的恶果了。但如果盛银织坊不带剪裁,那妖妇未必会买。程宗扬道:「我接手有一个多月,现在亏空有多少?你折成银铢吧。」
云如瑶应口道:「一共是二千一百七十八银铢。」
程宗扬吓了一跳,「有这么多吗?我才接一个多月,怎么快赶上人家半年的亏空了?」
「原主人虽然赔钱,还有卖出货物的进项贴补,你这里一笔收入都没有。」云如瑶没有再翻账册,随口列出数字,「织坊有织工三十二人,每人每月八个银铢,裁工十二人,每人每月十个银铢,杂役十四人,每人每月五个银铢。加上坊里几位主管,一个月下来,工钱一共是五百六十六银铢,织机修护、房屋粉刷,茶水炭火,还有牛乳,一共用去二百一十二银铢。最要紧的是上月购买织物的货款,账上还有一千四百银铢的欠债。」
程宗扬叫道:「上月买什么织物了?」
云如瑶翻开账本,指著上面的账目道:「上月初购买了一批衣物,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看价格颇为贵重。」
程宗扬黑著脸看著那笔账,这会儿他八成已经猜到,那是苏妖妇为了醉月楼开张,给楼里的姑娘们购置的衣物,都列在织坊账内,结果现在落在自己头上。
「有几桩奇怪的事。一个是上月进了批丝料,却没有购置的款项,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其次是改动织机,把以往的织料全停了,都在织这些霓龙丝,却没有售卖;第三是织出的成品数量少了许多,用料反而是袜子最多,」程宗扬心知肚明,苏妲己接手後,织坊全力赶制霓龙丝,为了纺织那些比茧丝还细的丝料,肯定要改进织机。至於织出的情趣内衣,内裤用料最少,其次是胸罩,丝袜用料最多。云如瑶只从账上分析,当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如瑶抬起眼,「一双袜子用一尺布就够了,什么袜子要将近七尺的布?」
「就是这个。」程宗扬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纸袋,「这是给你的。」
云如瑶打开纸袋,不由一愕,「这么细的丝……是上面写的霓龙丝吗?」
「怎么样?」程宗扬得意地说道:「漂亮吧?」
「好长呢。」云如瑶拿出袜子看了看,不解地说道:「这么薄的丝,只能作窗纱的,怎么能穿呢?」
「你试试就知道了。」程宗扬笑道:「这可是号称女人第二层皮肤呢。爱美的宁肯不吃饭也要买一双来穿。」
云如瑶将信将疑,「男人为什么不穿呢?」
「这个……」男人只有变态才穿吧。
这事儿解释起来太麻烦,程宗扬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没想到你算的这么快。」说著他把那堆书递给云如瑶,笑道:「这些书是给你的,你先看,我把你说的都记下来。」
云如瑶不在意地放下纸袋。程宗扬要了张纸,记下云如瑶算出的结果。毛笔自己一直用不惯,但没有别的笔可用,只好赶鸭子上架,字虽然没错,但写得歪歪扭扭,很有些不堪入目。
云如瑶起初有些好笑,等他写到纸上,却露出讶色,「你用的是阿剌伯数字吗?」
程宗扬停下笔,「你怎么知道?」
「听说这种数字是从天竺传来的。因为记数方便,商人们私下使用,不知为何叫阿剌伯数字,平常很少有人用的。」
程宗扬笑道:「现在你相信我真的经过商吧。」
云如瑶算出的账目精确到个位,自己直接抄下来就行,不用费半点脑子。程宗扬暗算庆幸自己请的帮手够水准,等他抄完,云如瑶正坐在旁边,翻看自己带来的一册书。
她柔颈低垂,一缕发丝从鬓侧惩戒下,娇俏的鼻尖像白玉雕成一样秀美,纤软的玉手握著书卷,星眸流露出迷人的光彩。烛影摇红,灯下的玉人犹如一副静谧的图画,程宗扬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渐渐的,云如瑶青黛般的弯眉微微颦起,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
程宗扬咽了口口水,「怎么了?」
「这段好奇怪……」
程宗扬伸过头,只见那是册手抄本,发黄的书页上写著——两人搂过脖子来亲嘴咂舌。妇人便舒手下边,笼攥汉子**。彼此****,汉子乘著酒兴,顺袋内取出银托子来使上。妇人用手打弄,见奢棱跳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粗大。妇人解去小衣,*****;******,任那汉子扪弄把玩。妇人乃跷起一足,以手导那话***;*******。那汉子摸见妇人*******,肆行……
程宗扬一把抢过那本书,翻过来一看,封面赫然写著「金瓶梅」三个大字,旁边小字注著:第三册。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寒毒()
程宗扬瞪著封面,感觉就像被雷劈过一样。
这套《金瓶梅》一共六册,秦会之买的时候还奇怪,书肆的掌柜听说客人要收购地摊读物,从柜里鬼鬼祟祟抽出这套手抄本,还足足要了六十枚银铢的天价。
自己拿到书,当时就认真学习过。结果发现书里的地名、人名大部分都被改掉,情节倒是没动,至於大家最喜闻乐见的部分,更是大幅增加,内容之火爆足以让人血压升高,鼻血狂飙。
程宗扬心里暗自佩服,不知道是哪位穿越的前辈造诣够深,硬是把一整本小说给穿了过来,靠这一手混饭吃。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专门把这套书放在书架最里边一排,天知道怎么突然飞出来一本,混在自己带的书里,而且正好被云家这位未出阁的小姐看到。
云如瑶不解地问道:「银托子是什么?」
程宗扬支吾道:「大概是种首饰吧?」
「玉*茎呢?」
程宗扬深深低下头。
「那*话儿呢?」
程宗扬恨不得把头扎到裤裆里,半晌才努力说道:「这本书……你还是不要再看了……」
「为什么?写得很好啊。」云如瑶拿过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程宗扬想死的心都有。不用问,肯定是死丫头作的手脚,不知她怎么看出端倪,故意塞了本黄书,摆自己一道。这下真是害人不浅,贩黄贩到闺房里来了。
云如瑶又不笨,刚开始不懂,再看下去,迟早会明白过来。到那时,自己这脸可真丢大发了。
唯一聊可自*慰的是,目前丢的还是萧遥逸的脸。那家伙敢发酒疯,在船头光屁股跳舞,早就不要脸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程宗扬立刻揣起账本,满脸堆笑地站起身,「瑶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告……」
话音未落,只见正在看书的云如瑶身子突然一晃,软绵绵歪到一边。就那么昏厥过去。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然後惨叫道:「小紫你个死丫头!真被你害死了……」
程宗扬抱起云如瑶,心里怦怦乱跳。
不会是内容太火爆,超过她的承受能力了吧?如果云如瑶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只好一头碰死在云老哥面前,在此之前,自己一定掐死小紫,为自己报仇,为世间除害。
幸好云如瑶鼻间还有气息,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之忧。程宗扬急忙把她送到卧房,放在榻上。
那张绣榻上被褥雪白,浅红的纱帐上,散发著淡淡的香气。透过纱帐,隐约能看到壁上一幅风景画。
程宗扬顾不上多看,把昏迷的云如瑶放在榻上,小心地托起她的玉颈,轻轻放在枕上,然後拉开被子,帮她盖住身体。
好不容易直起腰,程宗扬才发现云如瑶狐裘下摆滑开,从榻上垂下一角,只好重新拉起被子,帮她把狐裘掖好。
云如瑶狐裘内穿著一条月白色的纨裤,裤脚散开,犹如裙状。程宗扬裹好狐裘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到她腿上。隔著纨裤,能感觉到里面光润凉滑的肌肤透出冰凉的寒意。程宗扬目光霍然一跳,禁不住试了试她的体温。
云如瑶肌肤又细又滑,却出人意料的冰凉,就像寒冰般,没有一丝温度。手掌放在上面,身体的热量很快被吸收,让程宗扬不得不催动真气,与她身上的寒意抗衡。可无论自己怎么运功,云如瑶肌肤都没有温暖的迹象。
程宗扬并不吃惊,如果这么容易就把云如瑶身体的寒意祛除,还用等自己出手?云氏有的是钱,真要拼出血本,就是一派的宗主也请来了。
程宗扬呼了口气,正准备收手,云如瑶却呼出一口寒气,「好冷……」
人家这么冷,自己倒不好收回手了。反正湖上一战自己吸收的死气有得是,丹田内真阳充沛。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决定从云如瑶的足厥阴肝经开始,先除去她的鞋子,掌心贴著她的脚趾,向上沿纤足内侧,循著经络慢慢推动,尽可能地催动她气血运行。
云如瑶体内气血其冷无比,经脉彷佛冻结的小溪,又细又涩,不仅缓慢,而且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程宗扬暗道:难怪云老哥把这个妹子藏得严严实实,云如瑶这样的体质,莫说出门,就是旁边的声音大些,心神微有波动,就免不了昏厥。何况第一次接触加料版《金瓶梅》这么刺激的读物。
云如瑶脚掌小小的,又软又嫩,光滑得彷佛白玉雕成。这会儿程宗扬才对冰清玉洁这个词有了更深的了解。云如瑶的纤足,可不就是冰雪的一样吗?
程宗扬按下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真气沿著经络逐寸上行。自从达到内视的境界,可以在入定中目睹自己体内的经络,程宗扬对穴道的认识逐渐加深,虽然到现在还不能记全所有穴道的名字,方位却分毫不差。掌心温暖的气息从纤足内侧的行间、太冲开始,运行到小腿的中都、曲泉。然後经过膝弯,来到大腿内侧的阴包穴。
打通这处穴道分外艰难,少女冰凉的气血像在穴道内凝结一样,难以通行。
自己对经络的认识连半瓶水都算不上,程宗扬不敢强行用蛮力打通,只好多花点时间,慢慢推拿。
阴包位於大腿内侧的正中间,手掌磨擦时,能感觉到云如瑶冰凉的肌肤在衣下光滑无比。程宗扬咽了口吐沫,接下来是足五里,在大腿根部的内侧。足厥阴肝经再往下,便要进入耻骨接缝处,环绕身下而过。
如果自己连这些穴道也推拿一遍,被云老哥知道,可能会砍下自己一只手。程宗扬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决定先放开足厥阴肝经,改走手太阴肺经。
这条经脉是从胃部开始,先向下到腹部,然後上行,由肺至肩,再到手臂的天府、尺泽、太渊诸穴,最後到拇指末端的少商穴。
程宗扬看看云如瑶还昏迷不醒,小心解开她的的狐裘,云如瑶里面的衫子也是月白色的颜色,胸部隆起圆润的曲线,胸侧的衣襟滚著绯红的细边,上面镶著珍珠作成的钮扣。他手掌贴在云如瑶腹上缓缓摩挲,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的隆起上。
第三百六十五章 婚庆()
这丫头身材娇小,平常总裹著厚厚的狐裘,看起来柔柔弱弱,瞧不出身材。这会儿看胸部倒似乎还有点料。只不过身子仰卧,不太好判断大小……
程宗扬偷偷看了云如瑶,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於是壮起胆子,在她胸侧碰了碰。
还没醒啊。程宗扬心里嘀咕著,忍不住张开手掌,在少女胸前捏了一把。
云如瑶里面还穿著内衣,似乎是件小袄。程宗扬仰脸想了一会儿,反正手太阴肺经从胸前通过,自己就当是给她治病的好了。既然是医生,接触患者身体也是很正常的……
程宗扬胸口彷佛十好几兔子同时蹿出来,在心头四处乱蹦。
这可是云老哥的亲妹妹,如果被他知道,砍掉自己一只手都是轻的。不过……
一抬眼,程宗扬正接触到云如瑶惊愕的美目,不由得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那丫头也不知醒了多久,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轻薄,只顾著愕然,没有作声。
这事儿比玉*茎还不好解释,毕竟人家的衣服不可能无缘无故解开。程宗扬讪笑道:「你醒了,呵呵……太好了……」
云如瑶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唇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