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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璃错愕地抬眼,正见暮长歌很是嫌弃地拭去手背上的水。
玄羽也是这样,很讨厌身上碰到水。
此时暮长歌那满目嫌恶的表情,和玄羽像极了。
“笨手笨脚!”暮长歌低呵一声。
妘璃抿着唇,却不生气,能在暮长歌的身上发现和玄羽相似的地方,她心中反而一阵窃喜。
PS:晚安
第1791章 糟糕!()
玄羽也是这般讨厌水。
果然,现在她能接近暮长歌了,只要细心留意,一定很快就能确定暮长歌的身份真伪。
“你笑什么?!”暮长歌沉声问道。
妘璃一抬眼,便撞上他愠怒的眼眸。
“我没在笑啊。”妘璃眨了眨眼睛。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暮长歌紧蹙的眉心不禁舒展开,眼神闪过一丝拿妘璃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我立刻去收拾干净。”
妘璃蹲下身便去收拾地上狼藉的茶杯碎片。
“我的亲传弟子,别做这些没出息的事。”暮长歌轻轻拂了下衣袖,地上的碎片便消失不见了。
听着他傲慢的口吻,妘璃哭笑不得。
“听说你在短短一个月内,便从天道一重高阶的修为,晋升到了天道二重中阶,想来你已有了高深的灵力功法。”暮长歌看着妘璃,缓缓说道。
妘璃愣了下,连忙摇了摇头:“并没有,只是服用了悠筎师姐给我的四品真元丹。”
她的确是因为有扶摇给的《北冥圣诀》,才能那么快地将四品真元丹的灵力吸收完。
但在没有确定暮长歌的身份之前,她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的秘密。
“哦?”暮长歌挑了下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以天道一重的修为便将一颗四品真元丹的灵力全部吸收完,看来我这亲传弟子,天赋异于常人啊。”
最后一句话,暮长歌说得意味深长,似乎话中有话。
妘璃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了自己所言。
正在妘璃暗中思量着该如何接住暮长歌的话时,却听暮长歌转移了话题,“你既然不精通法术,那为师便先教你一套法术吧。”
妘璃心中一喜。
以暮长歌的尊贵身份,能交给她的法术,怎么也该是玄级或者天级的法术吧。
倘若真有这等好事,她根本也不需要去青柳坞的藏书阁找什么法术秘籍了。
妘璃连忙扬起一脸笑容,“那徒儿先谢过师父了!”
“听说你是鲲鹏一族,鲲鹏一族的本命神通是风系和水系,风系法术为师倒不甚了解,不过为师却是会一些玄冥一族的水系法术。”
玄冥一族?
妘璃思索了一下,玄冥……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突然,妘璃双眼一亮。
她想起来了!
当年在九天的妖族帝宫时,玄羽就是用《玄冥阵》击退了妄尘。
从名字听来,《玄冥阵》应当也是属于玄冥一族的水系法术。
妘璃连忙问道:“那师父可会《玄冥阵》?”
闻言,暮长歌的眸色微暗,“《玄冥阵》是玄冥一族的秘术阵法,更是专克我凤族的凤火,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妘璃愣怔。
糟糕!
她没想到《玄冥阵》在神域竟然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神域是凤族的天下,凤族自然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克制自己的法术。
“为师在问你话。”暮长歌的声音又冰冷了几分。
妘璃咬了咬唇,试探性地回答道:“是送我红叶项链的那个人告诉我的。”
第1792章 悲惨的身世()
闻言,暮长歌眉心微蹙,似乎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看来送你红叶项链的人,还是一名高人。自从三万年前远古之战后,玄冥一族便已消失,知道《玄冥阵》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妘璃紧盯着暮长歌的双眼,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
但见他神色并没什么异样,不禁叹了口气。
“我劝你不要打听《玄冥阵》的事情。”暮长歌继续说着,随后扔出一本法术秘籍在桌上,“这秘籍里记载了玄冥一族的一些水系法术,昨夜为师已经做了修改,应该能配合你们鲲鹏一族的本命神通,拿回去自己研习吧。”
妘璃错愕。
他……他竟是昨晚连夜修改出来的?!
看来暮长歌这个师父当得很是认真啊!
虽然他似乎也无心手把手地教她,但连夜修改秘籍的这份心意,却让妘璃大为所惊。
然而看着桌上的法术秘籍,妘璃却没有伸手拿过。
虽然这本法术秘籍被暮长歌修改了,能配合鲲鹏一族的本命神通。
可是她是人族,本命神通是天眼。
这法术她修炼了,估计也发挥不出多少威力。
现在最适合她修炼的法术,便是木系和暗系,若法术还能与她的天眼神通相辅相成,那更是再好不过。
妘璃琢磨着,既然暮长歌肯教她,那她必须得抓住机会,学些有用的东西!
“昨晚似乎跟你说过,我很讨厌在跟别人说话时,别人走神。”暮长歌不悦地出声道。
妘璃回过神来,心中快速地闪过一些想法。
随后她抬眼看向暮长歌,眼中已闪烁着泪光,“实不相瞒,其实我……我并非是鲲鹏一族的正统血脉。”
“什么?”
“我父亲是鲲鹏一族,但母亲却不是,所以我只有一半的鲲鹏血脉,并没有觉醒鲲鹏一族的本命神通……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北冥海一直被人欺辱,所以才千里迢迢来到青柳坞……”妘璃泫然欲泣地诉说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暮长歌蹙了蹙眉,问道:“那你的本命神通是什么?”
“天眼。”妘璃终于说了句实话。
“天眼?”暮长歌面露疑惑之色,“本命神通是眼类的,我大都知晓,但天眼神通……却似乎未曾听闻过。你母亲是哪一族?”
妘璃眨了眨眼睛。
瞎编的故事,她怎知是哪一族?
“我……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她便离开了,我连她的容貌都已不记得。之后不久……我父亲相思成疾,便去世了……我也未来得及向他询问关于我母亲的事……”
说着,妘璃偏过头,双手捧住脸,假装在抹眼泪。
她藏在手后的眼睛“滴溜”一转,目光透过指缝悄悄看了一眼暮长歌。
如此声泪俱下的讲述她“悲惨的身世”,暮长歌应该会相信的吧?
看着妘璃难过的模样,暮长歌的眉心蹙得更紧,眼底似有一丝心疼之色,可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冷若冰霜,“掉眼泪好像不符合你的性格。”
第1793章 很多秘密()
妘璃哑然。
这家伙的心真是冰块做得吗?
如此“凄惨的身世”,连她想起来都觉得着实可怜,他怎得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还……
莫非他看出了她在说假话?
随后妘璃故意吸了吸鼻子,声音幽幽地说道,“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很坚强很乐观的人,但谁又知道,我在人前的坚强,不过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苦楚而已。”
说着,妘璃看向暮长歌,装出一副笑得很努力的表情,“看来我的伪装很成功,竟连师父也觉得我不是一个爱流泪的人。的确,眼泪是属于弱者的,我也时常告诉自己,不管多难多苦都不可以哭,只要我努力,将来有一天定能找到母亲,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安息。”
看着妘璃含泪的眼中浮现出来的笑意,暮长歌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几许。
突然,他转开眼不再看妘璃,轻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你的天眼神通有什么能力?”
妘璃深吸了一口气,语调恢复了正常,“我能够看见灵力的流动。”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能力,既然能看见灵力的流动,只要出招阻断对手的灵力流动,便可一招制敌。”
暮长歌说完,沉思了片刻。
忽然他上前一步走到妘璃的面前,朝妘璃伸出了手。
妘璃愣了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他冰凉的指尖在妘璃的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光华从妘璃的眉心闪过。
妘璃突然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份法术秘籍的记忆。
“这是什么?”妘璃疑惑地问。
暮长歌说:“这套法术,能够短时间内提升对灵力的感知力,应该能和你的本命神通相辅相成,让你对灵力流动的探知力更强。”
妘璃微微瞪大眼睛。
“你且先修炼这套法术吧,为师再想想,还有什么法术适合你的本命神通,想到了再传授给你。”
说完,暮长歌挥了下手,示意妘璃可以退下了。
妘璃却没有离去,问道:“神域的法术都是各族的不传之秘,为何师父知晓这么多类法术?”
“你的问题太多了。”暮长歌拂了下衣袖,突然一道灵力将妘璃推出了屋外。
妘璃的身体退到屋外后,双脚刚站稳,房门就关上了。
她伸出手想推门,抬到半空中的手却顿了顿。
算了,暮长歌好像已经没有心情再与她多说,尽管她很想多了解他,但也不能太过于着急。
只是她不明白,对于她刚才的那个问题,暮长歌是不想回答,还是有意回避?
她总感觉,暮长歌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妘璃才转身离去。
不管怎么说,今日她的收获还是挺多的,至少在暮长歌这里得到了一套能增强灵力感知能力的法术秘籍。
可是……
妘璃抬手,抚摸上刚才被暮长歌所碰触过的眉心。
眉心还有一阵冰凉的感觉未散去。
暮长歌的手很冷,不似玄羽那般温暖灼热。
今日和暮长歌的这一番接触下来,让妘璃的心更凌乱,更分不清了。
第1794章 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离开南苑后,妘璃便往藏书阁走去。
现在她已身为青柳坞的正式弟子,可以进入藏书阁。
虽然暮长歌方才说了,会再想想有什么适合她修炼的法术。
但她还想要找一本记载神域灵植的书。
只要能够了解神域的灵植,以后她便可以尝试着研制各类丹药了。
如今她在神域的实力还太弱,她必须尽可能的多学一些东西,增强自己的能力。
走到半路时,竟又看见了玉悠筎。
妘璃想要换条道,避开玉悠筎,但玉悠筎已经看见了她,并朝她走来,“妘师妹。”
妘璃挤出僵硬的笑容,“悠筎师姐不是在上早课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早就结束啦。”玉悠筎笑道,“我正想去给长歌先生请个安呢,整个青柳坞,就我跟长歌先生来自凤族,我也该去拜见拜见他。”
每当说起自己是凤族时,玉悠筎的脸上都是一副骄傲得不行的表情。
就连那对睫毛,似乎也骄傲地翘了起来。
“那悠筎师姐快去吧。”
“妘师妹这是刚从长歌先生那里出来吧?”玉悠筎问道。
“恩。”
“这么久的时间,长歌先生都教了师妹什么?”玉悠筎目光探寻地看着妘璃。
“没教我什么。”
“真的吗?”玉悠筎面露质疑之色。
“是的,师父叫我过去,只是与我聊了几句,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
“那你们光聊天去了?”
“恩。”
“可是我看长歌先生似乎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他会跟你聊那么久?”
妘璃笑了笑,“悠筎师姐要去给我师父请安,还是快去吧,我先去藏书阁了。”
妘璃抬步便走。
“你去藏书阁做什么?”玉悠筎跟上了妘璃的脚步。
“看看有什么可学习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玉悠筎亲密地挽住了妘璃的手臂。
妘璃顿时感到全身不自在,“你不是要去给我师父请安吗?”
“没事,来日方长,我先陪你藏书阁吧。”
“……”妘璃有些无语,也只能任由玉悠筎跟着她。
“妘师妹,你对我就不要有所隐瞒了,长歌先生肯定教了你什么对不对?你就告诉我嘛,让我也跟着学学。”玉悠筎又说道。
妘璃微微蹙了下眉,她就知道,玉悠筎跟她如此亲密是有目的的。
而且,每次玉悠筎与她谈话时,都像是想从她这里窥探出什么似的。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言多必失,她也不想与玉悠筎多什么,以免节外生枝。
“倘若师父今日教了我什么,我现在又何须去藏书阁,肯定得回去好好修炼了。”妘璃说道。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了藏书阁外。
一名弟子正端着一盆清扫过藏书阁的污水往外泼。
在妘璃和玉悠筎走近时,水正好溅到了二人的脚上。
青柳坞女弟子所穿的鞋是敞开式的,半个脚背都露在外面。
妘璃低头,看见玉悠筎的整个脚背都是水,心中顿时为那名泼水的弟子感到不妙。
她原以为,同样身为凤族的玉悠筎,会如玄羽和暮长歌那般激烈的反应,哪知玉悠筎却不惊慌地站在原地……
PS:晚安
第1795章 一定不是巧合!()
“对不起对不起。”
那名泼水的女弟子连忙走上前来,一脸慌张地跟玉悠筎道歉。
玉悠筎虽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反应,但却是铁青着一张脸,生气地瞪着那名弟子,“你没长眼睛吗。”
“悠筎师姐别生气,我刚才真没看见你来了,我这就给你擦干净。”那名弟子拿出手绢,蹲下身便去擦拭玉悠筎脚背上的水。
玉悠筎微微挑着下巴,目光傲慢地看着脚边谦卑的女弟子。
妘璃疑惑,从玉悠筎的反应来看,她只是生气,并没有很讨厌水,否则她该像玄羽和暮长歌那样,在第一时间就弄干净脚背上的水,而不是这般傲慢地等着那名弟子替她擦拭干净。
难道不是所有凤族人都讨厌水吗?
或者,玉悠筎并非是纯正的凤族血统?
“好了,擦干净了。”女弟子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着玉悠筎,“悠筎师姐就别生气了……”
玉悠筎睨了自己的脚背一眼,似乎消了些气,冷哼一声道,“你还没给妘师妹道歉呢。”
女弟子一脸委屈地看向了妘璃。
妘璃连忙道:“没关系,不碍事。”
说完,妘璃便抬步往藏书阁走去。
“妘师妹等等我。”玉悠筎跟了上来,责怪妘璃,“你干嘛不让她给你道歉啊?明明就是她的不对。”
“一点小事而已,何必计较那么多。”
玉悠筎眉心一紧,“你的意思是,我太计较咯?”
“不是这个意思……”
“妘师妹,今日若非我在这里,她可能还会骂你没长眼睛呢。我跟你说,人善被人欺,以后在青柳坞有我罩着你,你无需忍耐什么。在青柳坞,即便是薛副院长和几名长老,都得让着我几分,我父亲可是凤族的神君。”玉悠筎语气嚣张地说道。
妘璃淡淡地笑了下,“谢谢悠筎师姐。”
“咱俩什么关系,不用跟我客气。”
二人走进了藏书阁。
青柳坞的藏书阁倒是不小,一排排的架子上,放满了各类书籍。
妘璃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悠筎师姐,你不讨厌水吗?”
“什么?”玉悠筎疑惑地看向妘璃,“为何要讨厌水?”
“凤族的人,不是很厌恶水吗?”
“哈哈哈……”玉悠筎笑了起来,“你听谁瞎说的啊?”
“难道……不是这样吗?”
玉悠筎说道:“咱们凤族虽是浴火而生,但还未将这区区常水放在眼里。在我族的凤火之下,只要修为足够,即便是万里长河,也会被蒸发干净。在天热的时候,我偶尔还会跟师姐师妹们在溪水里玩耍,还挺有意思呢。”
妘璃错愕,陷入了回忆中。
好像一直以来,玄羽并未告诉过她,凤族讨厌水。
只是她以前见玄羽讨厌水,后来在得知了玄羽是善使火焰的凤凰一族,自然而然便以为凤族都讨厌水。
原来是她误解了!
既然不是所有凤族都讨厌水,那么……暮长歌和玄羽共同的特点,难道只是巧合?
不!
一定不是巧合!
妘璃突然跑出了藏书阁,一路往南苑狂奔而去。
第1796章 我知道是你……()
“妘师妹!你要去哪里?”玉悠筎追出去,朝妘璃的背影喊道,“妘师妹!”
见妘璃不理会,玉悠筎便立刻跟了上去。
妘璃又回到了南苑。
院中无人,她直接跑到了房门前,毫不犹豫地抬手敲响房门。
屋内,正在修炼的慕长歌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不悦地蹙了下眉,睁开一双冰冷的眼眸,“谁?”
“是我,我要见你!”妘璃又急切地拍了拍门,“你快把门打开!”
随后,房门打开了。
慕长歌出现在门口,神色愠怒地看着妘璃,“何事如此惊慌?”
妘璃气喘吁吁,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身后突然响起了玉悠筎的声音,“长歌先生。”
闻声,妘璃立刻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玉悠筎走上前来,一脸笑容地朝暮长歌欠身行了个礼,“长歌先生,我叫玉悠筎,我父亲是凤族的神君……”
“滚。”暮长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玉悠筎愣了愣。
妘璃也愣了下,没想到暮长歌竟如此不给玉悠筎面子。
这般对人不屑一顾的性格,也是像极了玄羽。
妘璃心里更激动了。
眼前的暮长歌,除了对她的态度冷淡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和玄羽如出一辙!
玉悠筎脸上的微笑已彻底僵硬住了,眼中闪烁出泪光,“长歌先生……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
暮长歌不耐地沉了下眉心,“难道柳院长没有告诉你,除了我的亲传弟子,其他弟子一概不得踏入这里半步?”
“我……我不知道……”玉悠筎一脸的不知所措,昨天在广场上看见暮长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