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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哼了一声,出了门,他觉得和这三个蠢人聊了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耻辱,若不是刘范兄弟是未来顶头上司刘启的兄弟,他才不会留下……(注:刘表单骑平荆州在当时被认为是有英雄之气,有明主气象,所以像荀攸得知无法去巴蜀后,就留在荆州)
人的第一印象不得不说是个奇妙的东西,张松长得丑仅仅是先天因素,尽管他的言论十分惊艳,但仍旧改不了那个有些猥琐的矮子在人心中的印象。同样为丑鬼的刘启,脸上的花纹难看得很,但他让刘协身体变得更好,这就足足令不少没见过他的人对他心起好感……
刘诞望着案几上的书信,鬼鬼祟祟的笑了一声,果然,刘和来之后,张松终于还是走了,心傲之人忍不了“俗人”的蔑视。刘诞自嘲的一笑,只要能把这位打发走,就是成为“俗人”,他也认了……
李儒又一次把刘启叫道了李府,当然并不是因为这日上午,刘启向陛下提了两句,引得小皇帝下了一道调停的圣旨。李儒看着刘启,笑眯眯的说道:“长安闷不闷,想不想出去走走?”刘启有些稀奇的看着他,说道:“叔父,您这话怎么说?”李儒喝了一口茶,说道:“冀州袁绍上表自领州牧,陛下赐了一道圣旨!”
刘启摇了摇头,说道:“袁本初算是叛逆!”李儒一脸怪笑,说道:“你真这么认为?”刘启不自觉的将身子往后倚了倚,尽管身后是空气,说道:“难道不是么!”李儒叹了口气,说道:“不管这是不是你心中的话,我都当做没听过!你是你,我是我!”刘启有些愣,随后听得李儒笑道:“我跟你说这些算什么!你这个竖子,要敢对婉儿不好,我先劈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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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有些汗颜么,这阵子带着貂蝉到处赴宴的恶花终于现结了一个小小的果实。不过话说回来,令刘启有些感兴趣的是,吕布也见过貂蝉,仅仅是迷住了一小会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并不停地打趣刘启,真不晓得历史的真相是什么,难道一个女子真这么有魅力?
李儒咳了一声,说道:“准确的说是两份圣旨,一份给袁绍,一份给公孙瓒!”刘启并不笨,反问道:“两虎相争之计?”李儒笑眯眯地道:“今两虎诤人而斗,小者必死,大者必伤!”刘启看着李儒摇头晃脑有些沉醉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李儒所吟的是《战国策?秦策》的句子,不过刘启没料到,这个冀州牧的名号难道就这么动人心!李儒笑道:“启你愿意不愿意走一趟!当然了,你的身份自然要保密,至于去不去幽州你自己说的算!”刘启盘算两下,点了点头,看着李儒心中一动,又伏下身子,说道:“叔父!这可是……”
李儒说道:“身为人弟,兄长的冠礼缺席也就罢了,婚礼缺席可就不像话了!”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启晓得!”李儒皱着眉毛,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安全问题么……”刘启一笑,说道:“秀儿乃是王越之徒,又会道术……”李儒的脸有些阴,说道:“嗯!等婉儿入了门,你也得传她……”
刘启苦笑一声,说道:“秀儿的道术另有师门,这可不是启偏心……”李儒的脸好看了不少,说道:“不过我在给你寻上几个人吧,徐晃自然是不能随你去,宫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刘启点了点头,弘农王遇害仍是未解之谜,这方面李儒没啥必要瞒着他,毕竟在其他诸侯眼里,他已经就是亲密的不能再亲密的忠董头号分子……
刘启想了想父母,心中有些激动,一时走了神,令李儒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说实在的,李儒放刘启出关东,“风险”很大……风险确实大,李儒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又要猛拽那已经稀少了很多的胡子就有些头痛,如果不是仅有这一根苗,他也不会溺爱至斯!
刘启急匆匆的回了府,闻风而来的小娘子自然是脸色不好看,因为小郎君已经不见踪影了。李儒看着宝贝女儿作势欲哭,就知道,今天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
刘启回了府,贾诩等人虽然有些不舍得,不过还是同意了,毕竟人的婚礼一般一生就只有一次(小妾入门不算),若是不去,真的会终生遗憾……
这一两天,贾府中最忙的就是貂蝉了,要准备衣服等必需品,很难想象,仅仅十五岁的少女在这方面做得滴水不漏,果然是有贤妻良母的潜质,至于刘启,给徐晃留下了“功课”之后,剩余的时间,就是在房里画符。
符箓是个大杀器,尽管刘启如今已经能瞬发,但类似手雷的这种大杀器还是多多益善,更何况,貂蝉在道术方面还没到他这个水平。所以刘启在画符方面很勤奋,貂蝉也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事实上她也清楚,这也是刘启大发夫纲的时刻,证明自己也是有能力比得上天才少女的……
长安东门灞桥,贾诩看着渐渐远去的刘启一行叹了一口气,他尽管在心中还是不赞成刘启出关的,不用说别的,这一行虽然只有两个外人知道刘启的真实身份,但万一露了嘴呢……刘家的大帽子可是唬不了别人,说不得就翻脸了……
刘启和貂蝉坐在一个小马车上,拉车的自然就只有绝影一匹,当然整座长安城,能和绝影“同车”的马儿也少的可怜,除了小白,再也没别的了……什么,你说赤兔,好吧,马王和马王之间,不互相攻击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绝影二世,等它成长起来,还得一两年呢!
领头的两人都是黄门,正使名张正,副使名赵松,和刘启都不熟,大概都不是挂在宣室殿下的人。这两人其实和董卓很熟,算是董卓的“秘书”,当然也就是倒水跑腿的货,自打十常侍之乱,就算有心人想要提拔,别人自然也是不允许的。
“少主!坐稳了,前面的路有些不平!”有些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刘启一拉门布,望着车驾前坐着的两位大汉,笑道:“没事儿!”大汉颇为雄壮,一手拉着缰绳,至于马鞭这个东西自然是不会有的,绝影如此神骏,抽它更令人心痛,更不用说绝影聪明至极。
貂蝉蒙着面纱,递过水袋,说道:“若是渴了的话,喝些水!”另一位汉子笑呵呵的说道:“谢过主母!”同样都是肌肉男,只不过一头黄毛很是引人注目,有着厚厚茧子的手递过水袋,喝了几口,随后放到车板上,在水袋的旁边放着两支短戟。
刘启看着两位西凉大汉,心中对李儒的安排颇为满意,武力值极有保障,尽管比不了徐晃,都是能叫得上号的,果然权二代在这方面有特权啊……
黄毛汉自然不是追求“现代化”,更不用说在大汉朝“一头黄毛”绝对会引人歧视,这终究是汉人的世界,黄皮肤黑头发才是正统!不过令黄毛汉感到很满意的是,尽管换了个新东家,不过新东家对他还算不错,不仅不歧视还送了一套新内甲!
黄毛汉姓胡,单名车儿,当然,所谓的姓胡仅仅是因为他是个胡人,进入汉人的世界自然要有个姓,至于车儿,是他的名字的音译……不过令刘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他问道“车儿”在古匈奴语的意思时,胡车儿总是憋红了脸,仿佛便秘一般,尽量扯到别的话题,同时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另一位汉子,同时也是他的同行……
另一位汉子姓韩,单名德,这是损友李傕推荐给刘启的护卫,尽管刘启不晓得正史中究竟有没有“使开山大斧的韩德”,就冲他在演义中龙套出场,就足能令刘启笑开花了。不得不说,这两位都是属于武艺高超,统军较差的护卫型武将,不过应付眼前的差事绰绰有余,反正自个还算是有钱,自然要发“新装备”笼络笼络人心……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胡车儿除了精通刀术之外,对双短戟也有研究,以至于刘协又被刘启诈了全套装备,从武库里领的上好百锻戟,雪亮的戟光让胡车儿第一眼就爱上了它……
胡车儿道:“主公!听车驾的人说,咱得提提速!争取今夜就进弘农城!”刘启点了点头,说道:“没事!颠点就颠点吧,进城的时候可不能亏待了绝影!”韩德憨笑了一声,说道:“亏了主公的宝马,要不然载我们四个人,一匹马可不行!”胡车儿点了点头,深表同意,确实,尽管小娘子貂蝉身轻,但是别忘了还有两短戟,当然一些行李是放在别的马车上,张正赵松自然是欣喜能够为刘启“分忧”……
刘启高喝了一声,随后把门布放了下去,果然绝影的速度开始提了上去,又令别的车队开始羡慕了,马儿不仅仅是神骏,看这耐力也是悠长……当然在众人眼里,刘启就是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在这个路上,把马速提高,万一折了腿岂不可惜!
刘启不会管那些人的羡慕嫉妒恨,反正绝影的马蹄上有马蹄铁,自然不会和那些马一样“娇生惯养”,这种秘密如是没必要还是烂在自家肚里吧,刘启没有做人类福音传导员的觉悟……
刚刚过了午时,车队在一个村中停了下来,两位宦官有些饿,买些东西垫垫肚子,顺便休息休息马匹。由于村子就靠在官道旁,令人感到有些满意的是,竟然有一个饭馆。刘启拉着貂蝉的小手,跳下了车,有美女相伴的他顿时又惹不少人羡慕……
貂蝉蒙了面纱,但露出的白皙皮肤又令车队的人时不时的往这个方向瞅,这些当兵的苦哈哈自然在这方面比较禁忌,更何况军队中的军妓要钱很狠……胡车儿“哼”了一声,和韩德化成两大“门神”顿时镇住了不少人,胡车儿这么卖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因为刚入门的那天,刘启也稍微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徐晃武艺高超,镇住了两人,这是可以接受的,但为什么那个娇嫩嫩的小娘子貌似力气比自己的还大,最恐怖的是,胡车儿一时好奇徐晃的功课,入了幻阵体验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任何时候,有恩有威,才是收拢人心的最佳方式……
胡车儿笑眯眯的对刘启道:“主公!这边!”四人入了座,说是座,事实上就是看起来很脏的草垫子,不过将就一阵倒是没问题。刘启点了几个馍馍,那个伙计很是失望的退了下去,可不是么,看似谱儿极大地一众人,结果仅是点了点干粮,几杯茶水……
张正等人晃着脖子,喝着茶水,对刘启点的饭菜没什么异议,毕竟这个年代双餐制才是主流,反正天黑之前能到弘农城,到时候吃个爽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刘启眉毛皱了皱,不仅仅是他,同席的貂蝉等人也是如此,胡车儿刚站起身,顿时一位伙计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刚来了一位客人,因为实在是没拴马的地方,就只有安排他的马匹和您的拴在一起,结果……”
刘启摆了摆手,他不用听结果也知道估计绝影又干了什么好事儿,赶紧站了起来随着那位伙计走了出去。伙计说道:“那位客人强拽着马匹,结果被您的马儿一腿将他的马儿踹死了……”
果然,就知道绝影不会这么安分,唉马王怎么可能会跟除了它的爱妃及子孙以外的马儿同槽呢……刘启默叹了一声,心中已经做好了拿钱消灾的准备……
“龟儿子的……”刘启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不过看着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总感到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伙计喊道:“客人!那位马主已经来了!”矮子回了头,结束了离着绝影二十步的“骂街行为”,一脸的狠戾,说道:“哼!你的马踹死了我的马……”
剩下的话,刘启没有听进去,反而盯着男子看,难道这是汉末的******,不过******貌似也没这么丑吧。男子的脸色很难看,说道:“盯着我干什么!”刘启没听懂接下来的嘀咕,估计是地方的方言,但马儿犯了事儿,自然是做了个笑脸,行了一礼,说道:“先生勿怪!启第一次见如此……启的马儿犯的事儿,启自然是会赔罪!”刘启见到男子的脸色猛地更阴,赶紧转了口吻,瞅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儿,又说道:“启虽然会陪马,但车队的马儿自然是不能给先生!这些都是军马,股间有印,若是先生有时间,不如随启去弘农如何,明日定然会赔先生一匹骏马!”
男子的脸好看了不少,“哼”了一声,说道:“如此,便罢了!”刘启笑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先生大名!”男子看了刘启一眼,反问道:“你信浮屠?”刘启一愣,随后说道:“不信!不过有些话自然还是有些道理!”男子的脸色稍微好看些,说道:“成都张松!”
刘启心中一动,想不到是那位,不过刘诞不是说他住在他府上么,怎么又来到这个地方……刘启说道:“某西凉贾启!”张松皱了皱眉毛,说道:“贾启!”刘启点了点头,说道:“讨虏校尉贾诩之侄,这次随着天使车驾,顺便送些东西!”
张松瞅了瞅刘启,冷喝一声,说道:“哼!你怎么不说你叫‘假名’!”刘启眨了眨眼,随后看到张松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左脸,苦笑一声,说道:“事非得已,还请子乔兄见谅!”不得不说,张松的脾气虽然有些臭,但刘启一直对他露着笑脸,想发作也发作不得。
张松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司……贾启你出了长安,难道就不怕么!”刘启苦笑一声,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更不用说仅是个无名之辈!”张松一愣,随后说道:“那一夜长安城头好大的火,你的名声自然也传开了……”刘启的脸抽了抽,感到张修这厮果然可恨,临死前也不忘恶心他一把……
刘启说道:“兄长成亲,启自然要去……”张松的脸变得好看很多,说道:“你既然出了长安,松有一言,你爱听不听!”刘启赶忙说道:“子乔兄,请说!”张松道:“你那个脸终究还是个符号,落在有心人眼中,就是一个麻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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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是着一张脸啊!刘启摸着自己的左脸颊,笑了笑,对着貂蝉说道:“看来得用用你的粉底了!”貂蝉点了点头,一波秋水灵动至极,显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很是期待……
张松见不得这股酸气,“哼”了一声,刘启赶忙说道:“子乔兄!启可是失礼了!”张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强挤了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刘启眨了眨眼睛,说道:“哦!启多虑了!对了!子乔兄!你若是无目的的游历,不如随我走一趟吧!兄长的婚礼人多也热闹!”
张松有些警惕的看着他,刘启一愣,随后笑道:“子乔兄勿怪!前一阵去了刘伯规家,正好宴中谈起了你!”张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道:“刘伯规,罢了!”刘启叹道:“俗人自然不知玉之美,就连那传国玉玺,没割开之前,不也一样是块顽石么!再说,幽州苦寒,不是个出仕的好地方啊!”
刘启的话说到了张松的心坎里,张松笑了笑,说道:“启之言甚好!松也无事,不如同去!但愿不要嫌多了松这一张嘴!”果然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刘启见张松笑开了花,随后说道:“荣幸还来不及!”刘启很是欣喜,尽管张松有些搓,不过所谓的投机莫过于此了,人脉么,不就是乱世立足的最大根本……
刘启拉着张松上了他的马车,尽管一个车厢三人有些挤,当然,主要是里面放了一支大斧有些碍地方,不过张松也没抱怨什么,毕竟这世间不是盛世,尽管车驾中有着天子锦旗,但还是会有不开眼的毛贼……
刘启的所订的路线其实是绕开洛阳的,在过函谷关之前先渡了黄河,随后经河内朝歌一线去冀州。说实在函谷关之前主要是,如今雒阳变成三不管地带,毛贼极多,很多渡口都已经荒废了,想要找大船确实不是很容易……
不过说起来,过了五六天之后,刘启和张松相处,感到压力有些大,因为他感到张松的思维有些“异于常人”,准确的说是介于“疯子”和“先知”之间。刘启曾问道:“子乔,启真的这么有名么!”张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关注五斗米教,或许会很有名,但你的名声,更多是市井中……”
张松笑了一声,难看的脸变得更难看了,说道:“想到那些愚夫无知的传扬,松就想笑!”刘启眨了眨眼,说道:“纵然有些夸张!不过这道术嘛……”张松点了点头,说道:“松自然知道道术奇诡,不能以常理而度之!更何况,在松眼中,五斗米教的张道陵,确实有远见!”
刘启皱了皱眉毛,说道:“远见?”张松道:“你没发现,五斗米教这个教规很有意思么!交了五斗米,发粮食暂且不说,犯了法也有教中祭酒处置!”
张松有些迷醉,说道:“确实有远见,但也是最愚蠢的!如果没什么机缘,恐怕最多就是窝在汉中了!”刘启一愣,说道:“这话怎么说!”张松叹了一声,说道:“宗族的制度没有了,士族更是被抛弃了!五斗米教之祸,比陈胜吴广那些人还厉害!泥腿子纵然登上了皇位,对士大夫来言,只是换了一个皇帝罢了,规则是不变的……”
刘启有些汗颜,没想到张松竟然如此敏锐,发现了********的国家和封建国家之间的差异。但张松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刘启汗颜,“若是松为常人,自然是支持五斗米教,可惜了!”刘启摇了摇头,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疯子,尽管有人说那是“汉代社会主义的雏形”,可没有足够的生产力,一旦“五斗米教模式”推广天下,在大汉朝就是一个悲剧,说不定“五胡”还没乱华,自己就先乱了……(汉中历史上能养这么多人,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张鲁“锁边”,再加上周围天然地利,使得没有很多人涌入汉中,粮食也就能自给自足,毕竟除了偶尔的向西川发动攻击,汉中几乎就没有太大的战事了……)
刘启看了貂蝉一眼,发现小娘子似乎对他们的交谈没有什么兴趣,反而拿出一卷书,津津有味的读着。张松结束了感慨,看着貂蝉点了点头,一把拉过刘启的手,说道:“她不错!珍惜眼前人!”刘启笑了一声,就听得张松叹道:“唉!”刘启试探的问了句:“子乔?”张松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悲叹自己而已!启?你说说,难道所谓的容貌,影响真的这么大?”
刘启自嘲的摸了摸左脸,说道:“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