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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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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启道:“叔父唤启,有何要事?”李儒道:“没事儿就不能使唤你这个竖子?”刘启苦笑一声道:“如今朝中这么乱,想来叔父还没闲心挂念启吧!”李儒点了点头道:“嗯!这话倒也不错!你回去跟你义父说声,休息的时间差不多了!”刘启苦着脸道:“叔父!貌似这话这一旬我已经替您传了三次!”

    李儒道:“该说的还是要说!说真的,你义父的态度我也拿不准?究竟是真的喜爱吉利,还是……”刘启自然能猜得出下半句是什么,不过李儒又道:“陛下的亲事既然订了,启,你算是陛下的师傅!陛下的武艺怎么样?”

    刘启一愣,这亲事和武艺有什么关系,随后醒悟道:“莫非叔父想要陛下亲自射雁?这还是太勉强了!陛下这段时间仅仅是在练剑术,弓箭之道,王越认为身骨尚未养好,还是再晚一点时间为好!”

    李儒叹道:“罢了!本以为让陛下亲自射雁,更能显示勇武!”刘启笑道:“反正西苑当初留的动物够多,也不差几只卖相好的雁!”李儒笑骂道:“竖子!惦记西苑遗物很久了吧!”刘启充作傻愣状,似乎没有听到,我能说很想来个左牵黄右擎苍,过一过古代大少的奢侈生活么?

    没错,骏马有了,忠犬暂时没有看上眼的,当初天柱山的忠犬毕竟离得时间太长指望不上了,不过那些灵帝的遗宝中定然有发育很好的苍鹰,熬一熬倒也不错。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道家的好处,因为感悟天地使得全身的气息更接近自然,想来那熬鹰的痛苦自然能少了不少……

    李儒道:“明儿,你自己请示陛下!”刘启赶忙点头随后又道:“叔父?司空之位既然空了,为何不争一争?”李儒笑道:“三公的位子仅仅是清贵,糊弄那些士族的!更不用说,这位子看似眼红,实际上是最容易下台的!你别忘了,种司空因何下台?”

    刘启随后道:“莫非,叔父是在等?”李儒笑道:“竖子!你关心的过了线啊!”刘启做了个鬼脸随后跑出房,和李婉说了些话,就公然的跨着人家后院进了自家府门……

    李儒的等事实上就是换一个官职,虽然都是九卿之一,不过同为三公门下的少府却是此时的政治中心,其下的尚书台更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小号“朝堂”,几乎负责了东汉的所有政事。当然董卓的出现自然是一个异数,因为强权使得尚书台有些名不符实,但董卓为了更名正言顺,所以自加为“相国”。不过,若是李儒真要是担了少府,估计长安就有的乱子了,刘启撇了撇嘴,如今干着少府的活儿,反对者就这么多,真要一担挑了还不知道会咋的……

    刘启没能想得更多,因为一进门他就被抓壮丁,贾太夫人一看一个劳动力进来赶忙道:“启!快来搬东西!”刘启一愣,看着三位男子忙个不停,只好放下缰绳,连贾诩都被抓壮丁,他还能说什么?发俸禄啊发俸禄,爽是爽了,但将这粮食分类放地窖的活,真心不好做……

    刘启倒不是忘了问李儒长安附近山贼的事情,而是他觉得这支军队最好还是在训练上一段时间,稍微了有些章法,再见见血,损伤的能少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徐晃说得郑重,貌似每个人招募的都很不容易……未完待续。

208() 
夜深了,刘启泡着凉水洗脚凉滋滋的正舒爽着,貂蝉将炕边下的蜡烛又换了一块新的,好吧,这段时间刘启读《黄石公兵法》注解版读的有些勤,蜡烛自然用的比平常多一些……这不得不说贾诩的功劳,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尽管这些注解算是初级读后感,不过刘启还是读得津津有味,每当翻了几行,猛然感到自己和那些绝顶谋士的差距,不禁有些愕然……

    所谓的典故历史先觉仅仅是个借鉴罢了,到了如今,刘启已经不敢彻底相信了,那丫的就是一个坑,真信就得自个掉下去埋了,事到如今改了这么多,你丫的再跟我说貂蝉连环计我跟你急……所以说充电是必须的,当然享受也是必需的,不过同样的发音,这一字之差可就表明了刘启的人生观……

    孟月过了,再过几天就算是中秋了,说实在的,每逢这个时候,刘启总是倍加伤感,只不过贾诩等人都不知所以然,安慰倒也无法安慰起。这倒不是刘启的秘密泄了,而是在大汉朝,还没有中秋这个节日,更没有赏月这一说。所以,中秋节自然是和普通的一天一样。说到这儿,这不得不说,所谓的中秋其实就是仲秋的“中间”,就叫中秋了。《周礼》将一季度分三月,孟仲季就是这三月的名称……

    此时的天已经凉了,一个圆盘远挂天边,稀疏的星辉衬在它的身旁。小院中,一位少年郎略带伤感的讲着嫦娥奔月的故事,怀中的萝莉不安分的吃着发紫的葡萄,黑溜溜的眼睛正盯着旁边的绝美小娘子,好一幅很不“河蟹”的画面……

    贾诩轻轻走来道:“启!想象力不错!能将《淮南子》那一小段话扯得快两刻钟了!”两只萝莉娇嗔的看着贾诩,没有风情的男人真讨厌!刘启眨了眨眼睛,道:“义父?怎么有时间出来走走?”贾诩没好气的道:“谁叫某个人说的故事太好听!”

    刘启不禁笑了起来,一丝伤感随之而去,这说的定然是义母大人了,如果是贾太夫人自然会出来走走,至于韩德和胡车儿俩人?别乱扯,一来俩人进不了后院,二来,那俩大老粗对这个故事很不感兴趣,此时的他俩正在叮叮当当——自然不是基情萌发,而是在前院习武……

    说起来,吉利最危险的日子算是过去了,如今的他正兴奋的翻身乱动,贾氏没法子,只好打起精神头看好,说实在的,前几次夭折的孩子都没活到如吉利这般大,所以说,贾氏也是头一次,要不是有贾太夫人盯着,说不得的手忙脚乱……

    刘启道:“好了,明儿我再跟娘说这个故事吧!弟弟也差不多该睡了!”贾诩哼了一声,说实在的,某位婴儿一出世,贾诩自然只能睡书房,某方面有些亢奋的老男人来说,这段日子真难熬……

    贾诩点了头,潇洒地走了,说实在的,刘启虽然学了道,可那副逍遥劲一直弄不出来,用轻身功夫还好些,若是平常走路,还是那么“逊”,看来是改不了了。小娘子李婉撒了会娇,随后回了家,至于闭月貂蝉则是笑眯眯的望着他。刘启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实在的,对貂蝉来说,这一世恐怕没什么名声了,甚至闭月将来落在哪一个女子身上也不好说,不过那些红颜若不是遭了祸,恐怕历史上也很难留下名声……刘启的后背紧了紧,还是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比较好,让那个什么闭月见鬼吧……

    同样都是中秋,只不过不同的人家有不同的过法,比如说弘农杨家则是杨彪例行的检查儿子杨修的功课,这一年过去,少年郎的浮躁气确实消磨了不少……比如说吕布的府邸,则是大院中俩人挥舞着大戟,只不过小小的身影所持的方天画戟明显小了不止一号,那位天下无双的男子虽然笑眯眯的指点着自家的宝贝小娘子,只不过眼角处总有一丝阴霾……

    再比如说长安某个府邸上……王允道:“陛下的亲事订下了!”另一席的中年人道:“这一年有的忙的!不过有些人似乎是太急了!”众人一瞧,却是议郎郑泰郑公业,只不过历史转了个弯,荀攸刺董仅是避祸,自然不会如正史那般拉着郑何二人,郑泰自然就没能出京……

    这所谓的“急”就是董卓对吕布的安排——西凉人华雄坐了卫尉这个位子,为了安排并州系,他则是推荐吕布去做太仆这个位子。同样都是秩中两千石,同样都是三公门下,只不过推荐吕布似乎成了一个黑洞,充满了嘲讽脸……

    太仆,名声清贵,管的是弼马温的活,也就是掌管全国的马匹,有吕布去担任,专业也对口,甚至说还有嘲讽脸的作用,掩护李儒的行动,只不过没料得反对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事实上,就连李儒也没料到这个局面,因为三公门下就九个位置,华雄占了一个坑,自己占了一个,想染指的有一个,剩下的六个坑自然得费心思选,没料得选一个专业的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这其实还是李儒在官场上经验不足的缘故,也就是说,崛起的太快,没有领路人的缘故。太仆虽然管得活不怎么扎眼,但太仆却是通常由一个名声高贵的人担任,甚至都有三公转太仆,尚书令转太仆的例子(尚书令,少府门下,尚书台实质领导者),你说让一个武夫担任,那不是**裸打那些文官的脸么?

    皇甫嵩眯着眼道:“急也罢,慢也罢,我看是某人心有些乱了!”皇甫嵩说完最后一个字,仿佛酣睡的雄狮醒了一般,眼神猛地迸出一道精光,扫视全场。王允笑道:“义真不让当年!”皇甫嵩哼了一声,朱儁被赶到了荆州,他要是再示弱,恐怕整个朝堂就要忽略了长安的将门了……

    王允道:“若不然,将义真推向太仆之位?”“此事万万不可!”士孙瑞有些歉意的看了皇甫嵩一眼,道:“义真素为……所忌,此事不可莽撞!”郑泰拍手道:“若不然就坐视那武夫登台?可惜了张太仆……”士孙瑞哼了一声,道:“乱世中明哲保身,再说,用太仆之位换三公,虽然亏了些,不过能安然致仕,倒也无妨!”士孙瑞说的安然致仕则是在“未来”本年末发生的事儿,这也是董卓玩的潜规则,毕竟如今的朝堂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尤其是大官,从这点看有点恐怖统治的意思……

    皇甫嵩眼神一紧,道:“昔日廉颇七十尚能饭,嵩不过刚知天命罢了!”士孙瑞黯然不语,退回席内,王允看了看皇甫嵩,脸上不自觉的起了一丝笑意,道:“义真有此志,允自当尽全力!可惜太尉不在此!”太尉者,周忠也,不过也是老好人一个,只不过周忠也算是有些号召力……

    赵温冷笑一声道:“不光是太尉,就连赋闲在家的文先也闭门不出!哼!真是好算计!”这话说完,赵温就看到郑泰斜眼瞅他,心中暗骂一声:袁家走狗!文先也就是杨彪的字,不过杨彪与袁术有亲……至于说算计,则是最近朝堂上一直有一个呼声,那就是让杨彪复起,从这里就能看出弘农杨家的底蕴……赵温,成都人,和蔡邕同为侍中,被封为江南亭侯,虽然是个侯,不过一个亭字,也就注定了这所谓的食禄实际上并不多……淳于嘉冷眼看着赵温不说话,西川士族和关陇士族不和,这是个历史中的老大难了,再加上赵温本人也有这个底气说这话,只好当耳旁风……

    王允叹了一声,道:“子柔,今日不谈文先!”赵温点了点头,子柔是他的字,拿起爵饮了一口,叹道:“这酒不错!”王允一愣,随后道:“河内刘氏之酒,子柔要想多喝,允这里可没有!”赵温“嗯”了一声,奇道:“刘氏?”士孙瑞笑道:“定然是子师托了义女的福!”赵温脸色一变,道:“是那刘启?”

    王允点了头,道:“总算那竖子还有些心!”赵温笑了笑,道:“那郎君还有些意思,只可惜了……”王允有些惊讶,想不到向来有些眼高于顶的赵温竟然会对一个小郎君说“有意思”,不过随后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如今这个时间段很忙,都是得抢时间……

    有这个想法的不仅仅是王允,就连沉默不语的淳于嘉都有些诧异,事实上,若不是董卓玩了点小花招,身为光禄大夫的他很有可能晋身三公,成为司空……职场失意的他自然跟了好友士孙瑞来到了王允府上,只是没料得,这个小宴会看似也不是那么祥和……

    宴会草草的散了,赵温从满脸愁容的王允处打劫了一小壶酒,笑眯眯的出了王府,正巧看着淳于嘉,道:“这么晚了,淳于大夫还没走啊!”淳于嘉笑道:“等你啊!”赵温一愣,将小壶给了家生子,道:“等温?淳于大夫还是在意昨日的事吧!”

    淳于嘉笑道:“昨日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再想也没用!我辈中人若是连这点胸襟都没有,还做什么官!”赵温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道:“说的没错!那你这是?”淳于嘉笑道:“听闻赵征东与五斗米有隙?”

    赵温眼神一变,冷声道:“淳于大夫,你……”淳于嘉挥手笑道:“嘉之族人,也有死于五斗米贼之手,只不过想联手罢了!”赵温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道:“如今天寒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改日到我府中一聚?”淳于嘉点了点头,指了指小酒壶道:“赵侍中可不能吝啬啊!”赵温有些晦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上了马车……

    赵征东,益州巴西赵韪,现任征东中郎将,就是前些日子和刘表作战的前线主将,赵温一族旁系子弟,不过这年代,不管旁系直系,关系都很密切,因为有族老在,这个还算是青春期的制度管理下,龌龊事儿一般还算是少的……

    至于这酒,自然不是蒸馏酒,没有琉璃也弄不出这个条件,只不过刘启在口味方面提了几句,自然有酿酒的大师傅处理,说是刘庄中酿,倒不如说是刘亮一家的私产,将来三弟若是没什么出息,倒可以用此谋生……赵温偏爱此酒,主要是此酒比一般的米酒味要更辣一些,川人多爱茱萸芥末(芥末是黄芥末,与现代日本的绿芥末不同),喝辣酒就有了些家的味道……

    夜深了,凄冷的风吹扫着冷清的街上,虽然此时已经宵禁,但巡逻的士卒看着一辆辆的马车还是视而不见,在法律面前,统治阶级永远是享有特权的,所谓的平等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一位青年走到了大鸿胪寺外,递了腰牌手书,士卒扫了一眼,焦距便转向了远方,右手不自觉的调了调帽子,秋天到了,晚上也有些冷了……

    康孟祥睁开了眼睛道:“禅那,有人来了!”屋中另一名做晚课的和尚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推开了房门。禅那是他的法号,梵语中的意思就是“定”,不要小看这个“定”字,所谓的“三藏法师”虽然明称是“经、律、论”三藏,事实上暗含着“戒、定、慧”……

    果然,一阵走路声随后传了过来,禅那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师傅的大神通早已经见识过,而且打坐的时候,明心见性,耳听“千里”也不稀奇……

    康孟祥有些慎重的看着这位男子,轻声道:“深夜不速客!”男子笑呵呵的道:“不速客不一定就有敌意!大和尚你着相了!”尽管在中原能听到佛门术语很令禅那有些兴奋,不过康孟祥的脸上不自觉的露了一丝愁容,道:“和尚?罢了,纠结这两字本身就落了下乘,不过这深夜来人就意味着麻烦!”和尚,龟兹语音译,含义是懿德高僧,并不是现代人所谓的男性出家人的意思,而是偏向传教士、教师的含义……

    果不其然,青年拿出一个拜帖,递给了康孟祥,道:“家主自洛阳来时,顺手拿了几本佛经,相必大师有些兴趣!”康孟祥苦笑一声道:“好吧!”青年点了点头,立马出了院,空留下康孟祥有些阴沉不定的脸,望着那个拜帖,脸上隐约起了一朵阴云……

    禅那送走了客人,看着有些发愣的康孟祥,道:“师傅?您这是?”康孟祥摇了摇头,开口道:“禅那!你随我修行也有七八年了吧!”禅那点了点头道:“是的!”康孟祥道:“修行总不能一辈子都跟着师傅……”禅那一慌,急道:“您这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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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孟祥看着这个年轻弟子笑了笑道:“别急!听我说完!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去做!到不是和你想的那样!”禅那转悲为喜,点了点头道:“还请示下!”康孟祥沉吟道:“你去洛阳白马寺,到了之后就在那儿挂单等我!我在长安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禅那点了点头,双手合什道:“嗯!”只是康孟祥没注意的是,禅那低头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盯上了那枚帖子……

    夜深了,禅那回了房休息,康孟祥的房间一直亮着光,短短的蜡烛已经支撑不了火苗,一时间明暗交缀,康孟祥轻轻的放下了帖子,收了起来,随后上了床,尽管闭上了眼睛,但心中依然不平静……明面上看,帖子上的话很直白,请他做一件法事,顺便请他解经,只不过这经书却是安世高所留……

    貂蝉温柔的给小皇帝戴上了衣冠,后者轻轻一笑,对刘启道:“怎么样,这件衣服还合身么?”貂蝉自然不是王秀,毕竟后者已经进了贾府,安安心心的等着从萝莉变御姐,从少女变人妻,准确的说是新的一位宫女,姿色没有前任那般出众……不过令新任貂蝉有些幽怨的是,刘启就没扫过她一眼,要知道,前任的幸福人生可是令无数宫女羡慕嫉妒恨……

    刘启自然没理会这一任貂蝉,去掉了那神秘光环后,所谓的貂蝉事实上就是管理衣帽的宫女而已,真论起来,和那些服侍君王太后的宫女没啥不同,只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刘启点了点头,坦白说这身衣服稍有些大,不过那时候刘协也差不多长高了。这一身实际上是礼袍,是订婚时所穿的正装,小皇帝光结婚就得耗一年功夫,至于成亲时的礼服,据李儒的消息说,还没开工,仅是将材料收集全了,毕竟小皇帝如今正是长个的时候……

    刘启看着刘协,好吧,这厮拖到后世就是得批评教育的主儿,丫的十一岁就得成亲?娶得十二岁的少女也不像话,不过这一世儿,那些大臣恨不得第二年皇后就怀胎,至于小皇帝是否有这个功能以及能不能因此折寿,他们才懒得管,毕竟东汉就是这么玩的,皇帝活到了三十多岁,山陵崩,再换一个正吃奶的小孩子,糊弄糊弄那个宫中有些愚笨的女人以及她的兄弟,真正的大权还在士族手里……

    所以说,教科书和史书上说的东汉衰败是败在宦官和后族那是纯扯淡,真正的原因是,出了个奇葩的皇帝斗倒了打了盹的士族,士族醒了之后反击的力量过大,权力稳固三角塌了,规则破碎,所以大汉朝就完了。这是和其他朝代都不一样的地方,因为汉朝虽然走向了衰败,但“败”是败在士族手中,国力还未受损,所以中原打仗很high,边疆打异族依然很high,要不《后汉书》说“国恒以弱灭,而汉独以强亡”。

    刘协有些皱眉,转了一圈,看着铜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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