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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谁都知道这么做意味着将和叛军同归于尽,在叛军面前他们十七个人太渺小了,甚至想到急于灭火的叛军疯狂的一击众人就不寒而栗。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到胜利的希望,可最后一步却要牺牲自己去换取胜利,所有人内心都在剧烈挣扎。
士为知己者死!
甘宁漂泊多年,一直怀才不遇,眼看着终于得遇赏识自己的刘启,虽很不甘心,但想到刘启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甘宁长叹一声还是下定了决心按此计行事。
其他人看到甘宁第一个站出来也只好跟着表示同意,没办法,他们的家人都在朐忍,若朐忍不保则家人定然会惨遭屠戮,而且没有甘宁谁也不可能活着逃出白泉山去,倒不如死的壮烈一些,起码战后能为家人换来一笔不菲的抚恤。
想通之后,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死死盯着叛军营地,将粮垛和营帐的位置、守卫的人数和规律牢牢记住,并在脑中想象着一遍遍演练整个行动过程,同时也不停的向上苍祈求完成任务的同时自己能够幸运的逃出敌营凯旋而归。
也许是他们的祈祷真的感动了天上的神仙,出发后的第十一天夜里,甘宁率领着十六个敢死队员悄悄接近叛军营地,正要准备慷慨赴死,突然发现营外驶入几十驾马车,车上装的不是粮草,竟然是一坛坛美酒。
有转机!
甘宁果断的下令暂停行动,再次潜入敌营探查,结果得知叛军的守营校尉要在两日后的下元节犒赏全军,届时叛军每人都将可以痛饮一番。
当甘宁兴奋的将这个好消息说出来时,其他人高兴的差点忘形的欢呼起来,不管酒量有多大,如果每个叛军士卒都喝下三碗酒的话,那么后半夜肯定会睡的非常沉,那么他们就有充足的时间将所有的粮垛点燃,不用再和数量百倍于己的叛军拼命了!
没入密林之前,甘宁不无担忧的朝朐忍方向望去,自己晚行动两天就意味着刘启和朐忍守军要在叛军猛烈的攻势下再苦忍两天,可如果现在仓促动手能烧掉叛军多少粮草甘宁实在没有把握,打蛇不死必遭蛇噬,只要留下的粮草够叛军三五日的消耗,那么可想而知朐忍城将会面对多么疯狂的进攻!
敢死队员们心头的重压大大减轻了,可是与此同时,在朐忍城中的守军和他们的两位将军,郑雄和刘启却是心力憔悴,甘宁出发之后的第三天,叛军突然集中兵力从三面攻城,攻势之猛烈超过以往任何一次,调动开城北的守军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北面突然出现数千精兵,守军猝不及防竟然被叛军一举攻占城墙并放下吊桥,结果守军拼死反击毁掉吊桥截断了叛军的攻势,花了整整一天才将突入城中的叛军清除。
虽然最终还是保住了朐忍,但坚固的城防被叛军攻破还是让守军的士气顿时一落千丈,而且城中粮草短缺的消息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封锁,广大普通士卒慢慢得知后更是人心惶惶,形势急转直下,又无法得知甘宁的进展,刘启在郑雄和城中诸将一日数次的催促中也是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61。大事不妙()
那天刘启在城中诸将面前力挺甘宁,不等和刘洪和高鸿商量就匆匆提出突袭白泉的计划,那时他对甘宁可以说近乎盲目的自信,对甘宁关于叛军在白泉屯粮的判断深信不疑。
可在众将走后将突袭计划的细节向刘洪和盘托出后遭到刘洪的激烈反对,因为刘启的目标并不止于偷袭得手烧光叛军粮草,而且要命令永宁援军主力趁夜深入敌后,在叛军溃败后的必经之路设伏,将其一网打尽。
其实刘洪也对偷袭白泉的计划很是期待,不过刘启的胃口太大,竟然要将众人期盼已久的援军也一股脑投进去,这就让刘洪接受不了了。
虽然众人都认同了叛军囤积粮草于白泉的可能性很大,但毕竟他们现在严重缺乏情报来源,这个判断完全基于猜测,让一支几十人的小部队去尝试未尝不可,但要把全城十余万军民一下子押在上面,就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的。
没有得到证实前,猜测永远只是猜测,万一猜错了,迟迟不见援军又缺乏粮草的守军能支持多久?眼下守军各部都是靠叛军必败的念头支撑,可人都是有眼有耳的,时间一长谁都能看出形势到底如何,人心一旦动摇就将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所以刘洪坚持可以让甘宁率人继续执行突袭白泉的行动,可永宁援军万万不可远离朐忍,一旦城中局势发生变化,必须立即强攻渡口打通粮道,稳定军心民心。
这就好比上赌桌赌博,自己手握很多筹码,完全可以稳扎稳打以雄厚的实力慢慢压垮对手,只有刘启这样年轻冲动的愣头青才会一上来就把所有筹码一把扔出去以求一战定输赢。
可刘启有自己的想法,首先他仍然对甘宁的判断充满信心,事实摆在那里,白泉明明就是最适合中转粮草的地方,叛军也不傻,怎会舍近求远舍易取难?
再说永宁的援军,每一个人可都是自己宝贵的资本,怎么能舍得让他们折损在叛军的一群乌合之众手里?
基于自己的私心,刘启还是力排众议固执的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实施了,可惜凡事都有两面,突袭白泉算是赌对了,但对叛军远可是大大的算错了一招。
自那天起,叛军一改往日不紧不慢的步伐突然发力,有时声东击西,先猛攻一面吸引守军调动后突然从另一面突袭,或者开始佯攻,趁守军松懈之际突然变成强攻,又或是不停的擂鼓呐喊却不进攻,待守军经不起反复折腾疲惫不堪之际趁夜偷袭等等,各种招数层出不穷让守军防不胜防,各处城墙都几度告急。
至于反攻渡口,在两次大规模出击却因永宁援军配合不利惨败而归后再也无人对此再报希望。
第九天,叛军付出极大代价后终于填平了城北的一段护城河,攻城器械得以发挥作用,本就捉襟见肘的守军更加疲于应对,各部不得不从平民中强行征集精壮协助守城。
而援军没了主力也只能在渡口方向偶尔佯攻牵制叛军,更让守军日益失去了希望,甚至很多大族子弟都当了逃兵,士气几乎沉至谷底。
第十一天,叛军在三架登城车的协助下猛攻城北,再次攻进城中,刘启亲自率领高鸿所部和临时凑起的千余民壮,利用叛军不熟悉地形而未有效的控制所占领区域的机会拦腰突入到城墙脚下,将叛军一分为二,死死顶住城外的叛军后城中各部才将城中叛军围歼。
自这天之后,强作镇静的刘启再也坐不住了,对突袭白泉的信心开始动摇,而不知真相的城中诸将因为援军不力也不再给刘启什么好脸色了,刘洪和高鸿也多次进言要求刘启尽快修书命令援军主力马上回援挽回局势。
白泉山脚,密林之中甘宁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叛军营地,心中默默的计算着时间,身后则是十六个跃跃欲试的身影,要行动了,每个人握刀的手都沁着汗水,不过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一个个透出渴望和兴奋。
丑寅相交(凌晨3点)的时候,是人睡眠最深的时刻,终于,十七个黑影动了,凛冽的山风完全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他们在甘宁的带领下迅速穿过密密麻麻的营帐,中途不时有人停下钻进岗哨,然后很快提着沾满献血的短刀钻出来继续向前奔去。
林立的粮垛中,两人一组,正将背上背负的火油绕圈浇洒上去,从南到北隔一个浇一个,浇完火油他们迅速奔向另一边的营地,从几个大帐子中拖出一桶桶牛油和羊油还有一捆捆干柴回到粮垛中间……
甘宁拎着一颗仍然不停滴血的人头出现了,低声下令:“点火!”
两名队员立即点起火把按顺序将一个方向的粮垛依次点燃,其他队员看到火起也迅速按照事先的安排将所有粮垛点燃。
由于火油不多分配到每个粮垛更显不足,开始火势蔓延的不快,可是叛军全都在帐子中沉沉睡去,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大祸临头,营地建在山体的迎风面上,在夜间风势极大,而且多日未见点滴雨水天干物燥,起初在高大的粮垛脚下不起眼的火苗在风中顽强的一点点成长着,最后终于成了冲天之势,将整个粮垛吞噬了进去。
直到临近粮垛的一个营帐里的兵卒被滚滚热浪炙烤而惊醒大叫才逐渐唤醒了其他叛军,等他们反应过来寻找首领时却发现他们的主心骨严丰早已是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了。
混乱中一些叛军将领气急败坏的收拢了人马提水灭火,追击敌人,看到营中有人挥舞着火把向山坡上发信号询问,被解下绳索的王满讨好的赶紧举起火把使劲摇动起来。
叛军蜂拥着冲出营门,向王满的信号指引的方向追去。
灭火的最佳时机早已错过,现在的火势已经是人力无法控制的了,数十桶水泼上去火头却没有一丝弱下去的迹象,营中的士卒看到大队人马出了营,心里更加惊慌,越来越多的人不顾军官的喝骂逃之夭夭,最后那些军官也明白大势已去,开始考虑的是自己的出路。
谁都明白,攻打朐忍的大军完了,前线军中几乎没有存粮,全靠越来越少的民夫不停的往返于两地之间运输勉强维持,现在粮草尽毁,用不了几天,没有补给的数万大军将不战自溃!
而他们,逃回鱼复必死无疑,不如躲进山里避避风头吧,实在不行降了官军说不定也能有条活路,这些军官放弃了徒劳的举动,也加入到了逃命的人群之中。
而远处山坡上,火光之中十七个挺拔如山的身影正欣赏着山脚下的焚天烈焰。
“甘校尉,咱们成功啦!”
看着一脸欣喜的部下们,甘宁也被感染了,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
大火借着风势很快蔓延到山坡上向众人逼近,甘宁这才下令原路返回,而张满等四人也被幸运的释放了,若按甘宁一贯的做法早就结果了四人,不过念在他们四人配合积极,趁着心情大好之际甘宁难得的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至于四人逃走后和更多逃散的叛军说明真相而导致叛军崩溃加速则是意外之喜了。
这归途和来路仍然是同一条路,此时在甘宁等人眼中却大为不同,来时让人无比压抑的险峰绝壁,现在踩在脚下再看时却显得无比的雄伟壮美,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斗志。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也没有无线电,最快的通讯工具就是马匹或快船,从白泉到朐忍用快马报信的话也最少需要一天一夜,所以刘启无法立即分享甘宁等人的喜悦,而朐忍城外猛攻不停的叛军也不知道这个要命的消息。
刘启坚持不住了,只好放弃将叛军全歼的设想,先后派了五个信使从不同方向趁夜潜出城去联络永宁援军的主力回援。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晚城外西北方向不知哪路人马彻夜厮杀,声震云霄,次日清晨叛军高挑这数颗人头冲城中喊话方知巴西郡的援军终于抵达,可惜叛军早有准备,以逸待劳伏击了刚刚安营扎寨的援军,援军大败,后退了足足五十里。
这下诸将彻底绝望了,刘启也暗叫大事不妙,两天过去了,唯一的希望——联络永宁援军的五个信使却没有一丝回音,不知是他们无法通过重重包围回复,还是他们根本就未曾出过包围圈。
登上城墙,刘启遥望着东北方向,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出现奇迹是没有可能的了,刘启只希望甘宁能够全身而退,随即又自嘲的苦笑,以甘宁的身手即便偷袭不成也定能自保,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刘将军!高司马!……”靠在垛口下的守军看到刘启和高鸿纷纷起身行礼,这些天来作战时两人身先士卒拼杀在前,战斗结束后安抚伤兵,和普通兵卒喝一样的凉水,吃一样的干米饭,尤其是刘启帮助军中医官治疗伤兵,不知救回了多少个医官们放弃的重伤者。
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战时缩在身后的各级军官们相比,这一切都让朴实的普通兵卒们感动不已,刘启每到一处就像一针强心剂一样将濒临崩溃的士气再次激活。
刘启已经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可他不顾高鸿等人的劝阻,强打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四处巡视激励守军士气。
62。好样的()
昨夜郑雄召集众将讨论了一夜,最终决定次日夜间弃城突围,刘启明白这个时候突围意味着什么,包括在场的将领在内,不想投降的就只能抛弃家小独自逃命了,叛军早就放言攻下朐忍后定要屠城三日以泄愤,留在城中的家眷恐怕都要经历一场浩劫了。
而此时想投降也晚了,这半月以来叛军伤亡不下两万,而且据说前几日被守军一箭射落马下的将领就是此次攻城大军的统帅,严湛的嫡长孙严通!
谁都知道严通在严湛心里的地位,这下双方可以说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所以众将根本未曾考虑过献城投降,只是各自散去挖空心思想办法藏匿家眷,他们亦舍不得家业和亲人,可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只有逃出城去日后还有机会卷土重来,财富女子再置办就是,至于父母子女只有祈求上苍庇佑了!
刘洪去组织精锐人马准备突围,人数太多反而不利于尽快脱身所以不仅城中百姓,就连大部分的守军也会被遗弃。
可在外人眼中本该无牵无挂的刘启现在却是最不愿离开的人,这朐忍城中可是十万人哪!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怎会让他们面临如此滔天大祸?
还有张彭村的那些村民,刚离狼穴又落虎口,骑不得马爬不得山的数十老弱怎么带走?想起当初张灵的爷爷临死前难以闭上的双眼,刘启甚至不敢去面对张灵,怎么开口告诉她只能带走她一个,其他乡亲将被抛弃在这个死地?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屠城这个可怕的字眼光听到就令人不寒而栗,刘启内心激烈的挣扎都写在脸上,事到如今刘洪也不好再责备刘启,只好嘱咐高鸿好好保护刘启,自己去准备突围所需的兵员和物资。
看着这段日子并肩战斗的兵卒和百姓向自己表达着发自内心的敬意,刘启只有挤出一丝微笑频频冲他们点头示意,坚持巡视了几段城墙之后,高鸿的亲兵来报说刘洪请他们速回帐中。
刘启知道是刘洪催促他们回营做最后的准备,可他无论如何也迈不开双腿踏出一步,高鸿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两人就这样立在那里默默无语。
最终还是高鸿挤出一句:“哎,子渊,走吧。”
嗯,刘启答应了一声,还是迈步走下城墙。
心里像是有只手一样,刘启每走一步心里就紧紧的揪一下,那滋味真是苦涩无比。
刚下了城墙,迎面过来一队伤兵,见了刘启和高鸿立即整好队形行礼,其中有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格外激动,刘启仔细一看想了起来,是他在十几天前亲手救下的一个医官放弃救治的重伤员。
当时这少年被一箭射中上臂动脉血管破裂,因为战事激烈没有及时救治而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待医官赶到时他的心脏刚刚停止跳动只好放弃了,而刘启却因他年纪小长的眉清目秀而感到惋惜所以多看了几眼。
结果这几眼将这少年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汉代是没有心脏起搏术@的,当伤员心脏停止跳动后只能认为他已经死亡了,而且当时伤员太多了,数量有限的医官当然不会在意一个死人,而刘启检查了这少年的伤势知道他是因短时间大量失血引起的心脏衰竭,这种猝死在后世只有及时治疗救活的概率非常高。
城墙上的兵卒和医官看着刘启坚持救治一个死人感到非常不解,不过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同袍战友能起死回生,一个个紧张的关注着持续按压死者胸口的刘启,心里都默默为刘启和死者加油鼓劲。
当片刻功夫之后这少年奇迹般睁开双眼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拼命欢呼起来,很多铁石心肠的汉子竟然流下了激动的眼泪,从那以后刘启救回了多个失血过多的伤员,并且经他治疗的伤员的伤口没有一个感染恶化的,从而彻底的被底层的守军从心底接纳和信赖。
刘启看到那个少年苍白的脸色和他手中占着血迹的长戟不由的问道:“你们的伤势刚刚见好怎么可以上阵厮杀?以你们现在的身体再次受伤的话那就神仙难救了!”
几个伤兵支支吾吾不敢回答,那个少年左右看看壮着胆子仰头说道:“我们不怕,反贼打进城来大伙儿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像待宰羔羊一样死得窝囊,不如死在战场上像条汉子!”
刘启赞赏的拍拍少年稚嫩的肩膀:“……好样的!”
少年受到鼓励高兴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胆子也大了,问道:“大伙儿都愿意跟着将军,有将军率领大伙儿都不怕受伤,和反贼拼杀起来也多了几分力气,反贼这几日想是也怕了,看着很凶却没了前几日那么足的精神,小人斗胆恳求将军别走,带着大伙儿杀反贼好吗?”
底层的兵卒们虽然质朴,可都不是蠢人,从近几日军官们的一些反常举动中已经有所察觉了,他们心也都清楚,朐忍若是守不住能跑出去的没几个人,所以也不奢望什么不埋怨什么,都在默默的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听了这话刘启一愣,脑中像是有一道闪电驱走了满天的阴云,赶紧追问道:“你说什么?这几天反贼攻势猛烈,我军伤亡惨重,你为什么反而觉得反贼不如前几日打的凶?”
“将军不知,咱们是死伤了不少,可反贼死的更多,恐怕比咱们多十倍还不止呢,前几天攻下城墙杀进城来,我们本以为这次真的完了,可没想到将军神勇竟夺回城墙,将军未见那些冲进城中的反贼,毫无斗志,我们几十个人冲上去他们上百人竟然不敢反抗抱头鼠窜,可是让咱们杀了个痛快!”
一提这些伤兵们都有些得意的七嘴八舌的说道:“没错没错,小人记得十几天前那些反贼登上城墙,咱们得好几个弟兄才能换他们一个,昨天他们攻城时看着人多,可咱们人少反倒把他们打下城去了!想是将军起死回生的神术镇住了贼子!”
对呀,守军快撑不住了,可叛军何尝不也到了强弩之末?叛军最精锐的部队原是严氏暗地训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