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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国魂-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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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主要的是,这攻取乌丹,关东军可是出了大力的。毫不客气的说,要不是何绍明喝多了耍酒疯,这乌丹想要攻下来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而眼下朝廷内外,所有人都认为何绍明是光绪手中的枪,这关东军立功了,身为帝党的文廷式自然要抢在众人之前,将这消息告之翁同龢,让其早做准备,也好趁势发难,在朝堂上多争些好处。

文廷式正在这儿乱转呢,门帘一挑,一名戈什哈进了帐篷,恭敬地给他打了个千儿。

文廷式不耐地一挥手,免了礼节,急切道:“何帅可醒了?”

道:“大人,何大帅醒了,准了咱们发报……”

“好好!来!你拿着赶紧去发报,本大人去看看何帅如何了。”不待那人说完,文廷式便打断,从袖口抽出一封早已起草好的电文,递过去,随即起身大步出门,打算去看宿醉刚醒的何绍明。

刚走到门口,似又想起了什么,眉头皱着,返身走到那戈什哈身前,一把夺过起草的电文:“还是我亲自去发吧!”说罢,扔下目瞪口呆,文廷式急急地走了。

“啊?”愣在原地的戈什哈琢磨开了,好嘛,堂堂的翰林编修,当朝中堂翁同龢的得意门生,竟然亲自跑去电报房,这位大人好像对洋玩意儿挺厌恶的,这话儿怎么说的?

北京,紫禁城,养心殿东暖阁内。

年轻的皇帝端坐在书案之后,双手各拿一封奏章,苦着脸端详着。这两封奏章,一封是《请停办三海园子以练新军折》,一封是《北洋水师请拨款添舰折》。

前者是一名不见经传的清流御史上的折子,上面儿说如今大清强敌在侧,内忧外患,正是励精图治之时,怎可为了享乐靡银去建三海园子?接着又拿何绍明的关东军连战连捷说事儿,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无外乎就是那么点儿意思。

后头的折子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上的折子。歌功颂德一番,说道今年七月北洋水师六舰访问日本横滨之事,言‘受巨舰大炮所涉,日人皆卷舌而惶恐不安’,又说新近日本添置了三艘主炮三十二厘米的铁甲舰,合称三景舰,一艘四千吨的巡洋舰吉野。倘若再添新舰,必可一扫国朝五十年之颓唐,扬威海外。

光绪瞧了半晌,眉头紧皱着。

旋即冷哼一声,将两封折子随手扔在一边儿,道:“翁师傅,您怎么看?”

正坐在下面儿察言观色的翁同龢闻言,起身跪伏在地道:“回圣上,老臣以为,那《请停三海园子折》怕是某些人要给咱们泼脏水啊。”

“哦?此话怎讲?”

翁同龢仰起头,道:“圣上您想,老佛爷修这三海园子,为的就是日后放权给圣上,她老人家好安度晚年。依着老佛爷的脾气,要是搅了她老人家的性质,那……况且这折子还拿何绍明的关东军说事儿,这是要离间圣上与老佛爷的父子关系啊。”

光绪冷着脸点了点头,道:“翁师傅起身回话吧。你说的这些,朕都想过,可就是不明白,这么低劣的伎俩,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呢?”

翁同龢谢恩起身,挨着缎面的墩子坐下了半个屁股,思索了下,道:“圣上,依老臣看,这折子是给咱们提醒呢。”

“提醒儿?”光绪有些疑惑,旋即会意,点了点头。最近帝党一系仗着平叛的首功,捞了莫大的好处,一时将后党打压的喘不过气来。怕是有心人早就看不惯了,自己又不好出面儿,这才旁敲侧击,让名微末的御史上了这么个折子。至于这位有心人是谁,不是那几位铁帽子,就是更上头那位。眼下的光绪,可惹不起这些人。想到这儿,光绪有些颓丧:“这折子留中不发。回头申斥一番那御史,打发他回家抱孩子吧。”

“老臣遵旨。”

转头光绪又道:“翁师傅,那这丁汝昌上的折子该如何批复?”

翁同龢抚须笑了笑,道:“圣上,如今北洋水师已经一家独大,莫说在国内,就是在这亚洲,也仅仅排在英国之后。咱们这水师,从舰船到操练,可都是学的人家英国人,圣上以为,再添置一些战舰就能超过英国人么?”

“翁师傅的意思是?”

“老臣以为,他李鸿章不过是瞧着圣上的关东军已成精锐,此番平乱又功劳颇多,吃味之余,生怕来日圣上有了依仗,散了他李鸿章经营多年的北洋,这才让手下上了这么个折子。至于说日本,呵呵……”翁同龢满脸不屑道:“不过是撮尔小邦,如何是我大清的对手?此番言论不过是危言耸听尔。”

光绪闻言,不禁连连点头,翁同龢一番点拨,让年轻的皇帝颇有些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正要出口附和,猛听得外头喊道:“奴才额勒和布,请见圣驾!”

“传!”光绪一想,这额勒和布七老八十了,这大晚上的请见,定是有要事,犹豫了下,便传其觐见。

一会儿的功夫,须发皆白,满脸褶子的额勒和布垂着头,拎着前襟挪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哆嗦着跪伏在地,给光绪请了安,这才满脸喜色的道:“奴才给皇上报喜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报喜?光绪隐隐想到了什么,努力控制着脸色,尽量平静的问道:“爱卿,你这报的什么喜啊?”

额勒和布喜眉笑眼的将折子递给小太监,开口道:“皇上,大喜啊!关东军今日下午攻下了乌丹,金丹道破灭,连匪首杨悦春都给擒了!奴才得了信儿,立马……”

光绪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兴奋,一把抢过折子,颤抖着手,先是快速地看了一遍,随即似没看够一般,反复看了几遍,这才放下折子,猛地一捶桌子,脸色涨红道:“好!真给朕涨了脸面!哼,让那些个首鼠两端的家伙也看看,就是没有他们,朕一样可以平定乱事!”说罢,用眼神示意,让小太监将折子递给了下面儿的翁同龢。

翁同龢快速扫了两眼,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这才拱手笑道:“老臣恭贺皇上,他日皇上亲政,整饬朝纲,必能中兴大清!”

“皇上洪福齐天,必能中兴大清。”额勒和布在一旁附和道。

光绪兴奋地站起身,围着书案走来走去,猛然顿足,道:“赏!何绍明该赏!翁师傅,回头内阁研究下,究竟该如何赏赐。哈哈……小德子,朕要沐浴更衣,将捷报焚与先祖,也好告诉列祖列宗,朕对得起爱新觉罗这个姓氏!”

“臣(奴才)遵旨”屋内众人齐声应道。

年轻的光绪皇帝,闻听着众人整齐的答应声,充满希翼的目光渐渐飘远,仿佛看见了关东军千军万马在自己身前俯首,自己信手所指,千军万马便呐喊着掩杀过去。朝臣们都畏惧地在自己身后,自个儿一想讨厌的皇后更是瑟瑟发抖,自请废后。而那位亲爸爸……

“啊嚏!”何绍明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打量起此刻变作唐僧的文廷式,满脸的倦怠。话说两个时辰前那场酒,虽然他何绍明喝的是掺了水的,可也架不住论坛子灌啊。好在何绍明有个特点,那就是无论喝多少都清醒的很,否则早就露了马脚。是以,宿醉着,还有点儿着凉,正是难受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文廷式满脸热切地跑过来,一番嘘寒问暖,好不讨厌。

文廷式打眼儿一瞧,见何绍明满脸的不耐之色,便知道了对方的心思,便起身告辞而去。其实他也没什么事儿,无外乎对这位帝党刻意拉拢的光绪宠臣,嘘寒问暖一番罢了。

“啊嚏!”何绍明再次打了个喷嚏,旁边儿的亲兵头子凯泰急忙递过大氅,给何绍明披上,小意道:“大帅,瞧这架势您怕是着凉了,要不要让厨子给您熬碗姜汤?”

“恩。”何绍明点头,算是应了。

凯泰飞奔而去,盏茶的功夫,便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回来了。

何绍明喝了姜汤,靠在火炉旁,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舒展了下筋骨,酒劲儿也差不多过去了,拿着热毛巾擦了脸,这才道:“如今乌丹城内情形如何了?”

凯泰接过毛巾,呲牙一乐,道:“还能如何,那帮子邪教徒早被咱们整治的服服帖帖了。前头张成良旅长将战报给您送来了,小的瞧了眼,咱们死伤不到三十人。毙敌八百余,俘虏两千。”

“哦,还成,毕竟是攻城,难免有死伤。”顿了顿,何绍明随即皱眉问道:“参谋长怎么样了?”

凯泰一撇嘴,戏谑道:“还能怎么样?领着一个连在乌丹城内横冲直撞,愣是把匪首杨悦春给擒了,又把城内城外翻了个地儿朝天,就是没找着他那位相好的……”

何绍明眼睛一瞪,凯泰立马改口道:“没……没找着那位杨姑娘,听说现下将指挥权交给了张成良,自个儿猫宅子里补觉去了。”

见何绍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凯泰在一旁牢骚道:“大帅,您到底啥时候让小的上会战场啊?这当兵吃粮一年了,眼看着乱事都平定了,也不见您让小的上战场,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少啰嗦,你自个儿什么身份?哦,我让你上战场,回头儿折在那儿,我怎么跟固伦公主交代?你呀,趁早绝了这心思吧。”训斥一番,何绍明又问:“城内蒙军、淮军如何?”

凯泰嘟着嘴回道:“还能如何?这帮子孬种就会捡便宜,城一破都不用招呼,自个儿排了队伍就冲进去抢银子抢女人去了。听说这回没搞什么屠城,除了个别罪大恶极的,其他大部分都关押起来,您听外面儿乱糟糟的,就是那帮孬种押着俘虏跟咱们换银子呢。”

何绍明点点头,效果还可以。他知道,历史上无论哪一次变乱,最后的结局,都会导致万千百姓流离失所,更有不少人惨遭屠戮。如今自己力量薄弱,关东军更像个襁褓中的婴儿,没什么话事权。拿出一些银子,解决这场危难也是不错的选择。

起码,没有闯关东的现在,辽南地区人口密度还比较小,这批移民过去,不论是做工务农,还是参军,自己的实力都会提升不少。

第九十八章时文报

上海,公共租界。此时西方人称呼上海为东方魔都,中国人习惯叫上海为十里洋场。

一八四五年英租界在洋泾滨以北建立,一八四八年美租界在苏州河北岸的虹口建立,其后法租界也在上海与洋泾滨之间建立,后来陆续扩大。租界为了避免华洋混杂容易发生冲突,而划出专门的洋人居住区。因当时称呼老外为夷人,所以这租界又叫夷场。后来上海知县王宗廉晓谕百姓,不得称呼洋人为夷人,于是,这夷场便改称洋场。至于十里,只是虚词,表示大。这十里洋场一词,就是这么来的。

此刻,与美租界虹口领事馆隔着一条街外的一处三层小洋楼。本是巴洛克风格的小洋楼,如今却披红挂绿,一块硕大的红绸子盖住牌匾。没有锣鼓,没有鞭炮,十几名伙计模样的人瞧着时间,待外滩的钟声敲响十二下,喜眉笑眼地踩着梯子,揭下红绸,露出一块鎏金的牌匾,只见上书四个大字‘时文报馆’。

报社内,一身唐装的伍廷芳听着外头热闹的声音,一边儿喝着茶,一边儿不住地微笑着。自打从何绍明那儿接了差事,年近五十的伍廷芳是马不停蹄直奔上海,先支了银子买了地脚。随后又坐了洋轮去了广东中山,寻昔日一起办报的好友黄胜。与好友黄胜这么一说,二人是一拍即合,当即返回上海来办这报馆。

场地有了,可与之相关的印刷厂却不好联系,更为难得的是没有好的编辑。这二人是一边寻访,一边置办印刷厂,还要定制中文铅活字,忙忙活活,一直到了今日,这报馆才算正式成立。

伍廷芳呷了一口花茶,见同座的黄胜皱着眉头,颇有些心事,不禁莞尔。心知这位好友好脸面,如今投了十来万两银子的报馆就这么悄没声儿的成立了,连个道喜的宾客都没有,黄胜有些挂不住脸面,便出言安慰道:“依江(黄胜字),可是略有失落?”

黄胜苦笑,用手虚指了下门口道:“好歹也是投了十万银子的大报馆,如今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时文报没实力呢。”顿了顿又道:“这也就罢了,打上个月开始咱们就免费发送书籍,这一发就是十来万份,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这报馆就得垮了。文爵你别笑,难不成你那位何大帅钱多了烧得慌,非得往这吃力不讨好的报馆里投银子?”

“依江,实话告诉你,咱们那位何大帅,还真就是这么个打算。何帅深知国朝暮气沉沉,无人知晓天下事,甚为闭塞,是以专门请了通译翻译洋人的学术、国情,就说目下刊印的天演论,正是开启民智的好文章啊。至于些许银两,何帅还不在乎。待来日报馆闯出了名头,便是对何帅最好的回报。”

黄胜苦笑连连,道:“既然如此不计成本,那文爵急吼吼的请我来做这报馆总司理做甚?罢罢罢,黄某这便卷铺盖走人得了。”

伍廷芳见其羞恼,急忙一把拉住,笑道:“依江莫急,莫急。呵呵,伍某之所以请依江,一来是依江办报多年,颇懂经营;二来,便是要将这时文报广发宇内,将其做大。虽说不计成本,但这行销手段伍某却不甚了了,这还得指望依江相助啊。再说了,这开启民智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难不成依江就此罢手?”

所谓打蛇三寸,这话正好说到黄胜好名的弱点上了。站起身的黄胜冥思半晌,慢慢坐下身,左手指着伍廷芳半晌才道:“得,二十来年交情在这儿,你伍文爵对我是知根知底儿啊,知道我好什么。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走么?”

当即二人相视而笑。

一**一年的上海街头,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无数青衣小帽,穿着红色马甲,背后印着‘时文报’三个大字的报童,手捧着一大摞报纸书籍,沿街叫卖着:“号外号外:关东军破乌丹,擒获金丹道匪首杨悦春……法国俄国签署防御联盟,英国政府对其反应冷淡……日本展开五年造舰计划,声称五年内超越北洋水师……预知天下大事,请订阅时文报啊。零 点看书三个大钱一份,买五份赠天演论……”

此时可没有多少中文报纸,这鱼龙混杂的十里洋场,少不得一些见过世面的读书人,手头富裕的,索性订上一个月的时文报,在家中细细地阅读着;不富裕的,奔着那印刷精良的《天演论》,三五个人凑了份子,买上五份报纸,便在一旁翻阅起来。

这一读之下,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这《时文报》除了写一些每日的新闻,更多的是介绍西方历史变革,从英国的光荣革命、君主立宪,法国大革命,德国崛起,一直讲到如今的国际形势。对于闭塞的国人来说,真可谓醍醐灌顶。

《时文报》由于只介绍西方的人文思想、科技、历史沿革等,并不涉及政治,是以满清朝廷倒没有对这报纸动什么心思,倒是上面一些介绍西方形势的文章,颇得一些官员的喜爱。没几日的工夫,便是皇帝光绪的书案上,也摆上了这么一份《时文报》。

光绪看罢拍案叫绝,厚赏了献报的小太监,并嘱咐内务府,但凡《时文报》新的一期出来,定要送将过来。

就是太后老佛爷慈禧,无意间看了一篇有关伊丽莎白女皇的文章,也不禁讶然道:“这洋夷皇室皆有姻亲,想来朝廷以夷治夷之举颇为欠妥。”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皇帝、太后每日饶有兴致地看着《时文报》,下面的朝臣必定趋之若鹜地订阅。旬月的工夫,上到军机大臣下到不具名的小吏,见了面问好,问声“吃了么?”,随后一句肯定是:“看今儿的报纸了么?”

回答的人说看了,俩人随即胡侃一通,或是惊呼,或是调笑。若是回答没看,得,少不得让问话的人一番嘲笑,然后搬出‘皇上太后百忙中尚且关心国际之事,我等身为朝臣怎可置之不理?倘若圣上问起,我等不知,该如何回答?’

话的趾高气扬,回话的满脸惶恐,少不得回头得订上一份《时文报》。就这么着,旬月的光景,北起盛京南到广州,北京、天津等十几个城市,时文报是广为发行,这名声口碑就这么起来了。

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广州街头。

一袭白衫的梁启超,正脚步匆匆地赶往万木草堂,今日晨起迟了一些,他怕误了听先生的讲义,是以颇为焦急。

转过街角,猛然与一小童撞在一起。小童吃力不住,叫了一声随即仰倒,手中的一大摞报纸书籍散落一地,头碰在墙上更是碰了个大血包。小童哭丧着脸,揉着脑袋,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梁启超连连道歉,上前扶起那小童,帮其拾掇散落地面的报纸书籍。见那小童大冬天的却衣着单薄,梁启超心生不忍,出言询问报纸价钱。那小童止了哭泣,卖力地推销起手中的报纸来,言只需买上五份便可得一本刊印上好的《天演论》。

梁启超于心不忍,掏了十五个铜板买了五份,眼见天色不早,便复又赶往万木草堂。

盏茶的功夫,进了一间三进的宅子,到得二门,耳听得朗朗的诵读声,心生惭愧,暗道还是晚了一步。踌躇着,便站立在门口,等着课间休息再进去向先生请罪。

半个时辰的工夫,康有为结束了授课,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眼见伫立门口的梁启超,不悦道:“卓如,因何姗姗来迟?可知业精于勤荒于嬉?”

梁启超汗颜道:“先生,学生偶感风寒,晨起贪睡,误了时辰,还请先生责罚。”

见其态度良好,康有为不便过多责问,便要去后间休息,猛的瞧见梁启超夹在腋下的报纸书籍,奇道:“卓如腋下所夹为何物?可否给为师瞧瞧?”

梁启超急忙递上,康有为展开一瞧,却见是五份《时文报》一本《天演论》。略一翻阅,正好翻到介绍英国君主立宪制的文章,当即就立在那儿着迷地阅读起来。

梁启超在一旁等了半天,也不见师傅发话,抬头一瞧,却见康有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展颜地在那儿阅读,生生将自个儿这个大活人给忘在这儿了。心中暗奇,不知那无意中购买的报纸上可有什么奥秘。

又等了半晌,终于忍耐不住,咳嗽一声,小声道:“先生,这报纸……”

“精妙,精妙的很呐!”康有为满面红光,头也不抬,边说边看着:“原来为师一直都错了,以为那英国的君主立宪,是英王所设变革之举,不想这英王却是个外来户,本地权贵惧怕失权,这才调和出个君主立宪制。开眼了,真是开眼了。”良久,康有为看完了报纸,将其仔细地合上,这才想起伫立一旁的梁启超,有些尴尬道:“一时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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