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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春秋看在眼里,大致明白王华这是给自己一个考验,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治住王守章,他便笑呵呵地道:“章儿乖,虽然章儿不喜欢我,可是姐夫喜欢你。”
王守章见此,嘟嚷着嘴,一副不肯接受姐夫好意的样子。
然后叶春秋风淡云轻地继续道:“等过几日,章儿去了姐夫那里读书,自然会喜欢姐夫的。”
王守章愣了一下,讶异地道:“去去读书?”
叶春秋吟吟笑着看他,淡然的表情道:“我当初读书很吃苦的,我爹,你知道吗?为了督促我读书,将我的头发吊在梁上,动不动就拿鞭子抽我,所以姐夫才得以金榜题名,我爹很好,很喜欢我。这是父子之爱。”
王守章打了个冷颤,忙是低头,不敢做声了。
吃过了饭,叶春秋陪着王华在厅中喝茶,王守章在外头探头探脑的,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进来,笑嘻嘻地对叶春秋道:“姐夫,我喜欢你。”
“喜欢就好。”叶春秋笑了笑道:“喜欢就好生教你读书。”
“是不是父子之爱的那种?”王守章紧张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抿抿嘴,随意地拿起了茶盏,呷了口茶,才道:“我没有我爹凶,至多就是兄弟之爱罢了,做不完功课,扒了裤子去游街而已。”
王守章瞪大了眼睛,浑身无力地离开,心底已经吓了个半死。
对付这种小屁孩,叶春秋太特么的得心应手了,其实这个年纪的孩子,恰恰是最要面子的时候,你揍他,他或许还会说一声好呢,咬紧牙关,总能表现出一点骨气出来,可你要是让他丢面子,他就噤若寒蝉了。
吃过了茶,叶春秋便坐车回去。
次日一早,叶春秋便至东阁,东阁这儿算是自己做主了,杨廷和的病还没好呢,他命那翰林检讨寻了一些诏书来看,等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便有人来道:“叶侍学,陛下请叶侍学去暖阁。”
叶春秋也不耽误,动身直接往暖阁赶去,才进暖阁,便看到暖阁里已坐了不少人。
看起来,这是一个小圈子的会议,除了朱厚照,便是内阁的几位学士,还有各部的尚书,一共九人,而叶春秋敏锐地发现,这里没有待诏的翰林在此伴驾,这就意味着,朱厚照是让自己以待诏翰林的身份来参加的。
朱厚照朝叶春秋眨了眨眼睛,叶春秋却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敢表现出什么不妥。以待诏翰林的身份站在了一边,也不落座,便听刘健开了话匣子:“而今武英殿大学士出缺,可国事如麻,老夫与于乔、宾之三人终究是年纪老迈,一时也兼顾不来这么多事,所以今日陛下特召我等,再议一个人选。”
众人虽是不做声,显然却各有盘算,张彩笑了笑,吏部天官权柄不几乎可以和内阁分庭抗礼,他慢悠悠地道:“我看哪,户部左侍郎刘玑可以。”
户部左侍郎刘玑和张彩是儿女亲家,作为户部的二号人物,资历是肯定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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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敬畏有益身心(第八更)()
坐在一旁的李东阳却是突然笑了,道:“刘侍郎,老夫是略知一二的,他终究不是庶吉士。”
李东阳直接一票否决,不是庶吉士,就说明他没有在翰林院里担任过职务,而是靠着地方官升任起来的。
翰林入阁,这是传统,因为庶吉士进入翰林之后,会经历过许多专业的培训,无论是进国史馆、待诏房或者是詹事府,这些学习的经验,都和治国平天下有关,所以非翰林不入内阁,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张彩却是面无表情地道:“李贤也非翰林。”
李贤乃是英宗时期的内阁大学士,他就不是翰林出身,而且此人入内阁之后,官声很好,张彩便借此反驳。
李东阳这一次似乎是铁了心和张彩对着干,他微微一笑道:“李贤提正本十策,虽无翰林之名,却有翰林之实,敢问侍郎刘玑可有此学识吗?”
张彩皱了皱眉,一时语塞。
李东阳又道:“吏部右侍郎梁储,时二十四岁,便应戊戌科会试中会元,殿试二甲第一名。金殿传胪,入翰林为庶吉士。此后于弘治四年累官至翰林学士,又转任吏部右侍郎,曾主持过科举,为人清正,素有官声,陛下,臣以为梁侍郎可以。”
朱厚照对他们提议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印象,却也没什么主意。
张彩便笑了:“梁储是去岁转任地吏部右侍郎,臣与他也算是同僚,不过他在京察之中,却多为懈怠,臣以为,此人不宜入阁。”
这张彩和李东阳就好像是卯足了劲,非要拆台不可,双方你来我往,但凡是任何的提议,大多都予以否决。
朱厚照听着头痛,眼看就要到正午,也不见有个适合的人选出来,叶春秋看在眼里,却只关注着刘健,因为自始至终,刘健都没有发言。
时候不早了,朱厚照只好灰心丧气地道“天下之大,难道连一个人选都没有吗?今日就议到这里,明日再说,朕要用膳了。”
“陛下”正在这时,刘健终于开口了:“臣有一个人选。”
众人打起了精神,纷纷聚精会神地看向刘健,毕竟是首辅大学士,他的意见本就是举足轻重。
朱厚照正恼着明日还要继续为这种事而烦心,现在听到刘健有人选,不禁急道:“不知是谁?”
刘健淡淡地道:“臣以为,南京吏部尚书王华可以。”
一言既出,满殿就没人做声了。
谢迁和李东阳诸人显然是认可王华的,对他们来说,这至少是最不坏的选择。
可是此时,张彩的脸色却是一沉,他猛地感觉到有些不妙了,竟是发现自己无法反驳,王华是帝师,你能挑出什么错呢,何况无论是资历还是出身,王华几乎都是无可挑剔的人选。
想了想,张彩只能道:“王公?他前几次致仕,都说年纪老迈,体弱多病,臣担心”
叶春秋见到了机会,因为他看到了朱厚照松了口气的样子,这就说明朱厚照已经厌烦了,现在只求有一个各方面能够接受的人选就好,而这几乎等同于是张彩唯一一次否决的机会,张彩只能用身体来做文章。
叶春秋立即道:“有劳张公关心,泰山大人身体很结实,何况他正在壮年,哪里来的多病?”
张彩的脸不由地抽了抽,人家女婿都跳出来说话了,你还能说什么,他抿了抿嘴,没有再说什么。
朱厚照见状,打起精神道:“王师傅啊,可以,那么就他了,既然诸卿在此都无异议,那么过几日,就廷推做最后的决断吧。”
叶春秋已松了口气,虽然还需要经过一次廷推,才能把这个程序走完,可是现在,张彩等人已经推不出更好的人选,即便是极力反对,也找不到理由,那么这件事也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了。
大功告成!
叶春秋心里不由雀跃,他几乎可以肯定,刘瑾若是知道王华入阁,多半会气死不可,其实从一开始,刘瑾、张彩几人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叶春秋的这个已经被赶出了权力核心的岳父大人,在此时屡屡上书乞归致仕,他们便一直没有将王华当做过威胁,可是万万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因为杨廷和与那刘宇的两败俱伤,而让王华轻松上位。
不容易啊。
从此之后,自己就是武英殿大学士的女婿了。
既然议定,众人便纷纷告退,朱厚照独独留下了叶春秋,道:“春秋,陪朕进膳。”
叶春秋不敢怠慢,留下来陪着朱厚照吃过了午膳,朱厚照的神情有些懊恼,道:“其实当初杨廷和或是刘宇入阁都好,王师傅入了阁,朕的心里就感觉有些毛毛的,哎可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接着,他便朝叶春秋笑道:“朕没有对你的泰山不敬的意思,他也是朕的恩师呢,只是,春秋,你见了自己的恩师,难道不会害怕吗?”
只有陛下这样的人才会害怕吧,叶春秋心里想,却是随即道:“陛下,人懂了敬畏,是有益身心的。”
“嗯?”朱厚照愣了一下,道:“这是什么道理?”
叶春秋道:“历代亡国之君,亡国的理由有许多种,却多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不知敬畏,商纣王不敬畏比干,所以周代了商,二隋炀帝却是常常对人说,他不喜欢别人提出批评的意见,那些地位高还想藉由批评来博取清名的家伙,他是很看不惯的。至於地位低的人批评他,虽然可以稍微原谅,但最后也不会放过。陛下,你看,这二人都是没有敬畏之心,难免自负,最后亡国身死,岂不可叹?”
朱厚照听得云里雾里的,愣愣地道:“这和王师傅入阁有什么关系?”
叶春秋真有一种想敲开他脑壳看看里面装着的是棉花还是沙子的冲动,可还是耐心地解释道:“陛下,臣在夸你呢,历来的暴君,多是不知敬畏,而陛下能敬畏家岳,岂不正说明陛下乃是圣天子吗?”
。。。
第八百六十九章:新人新气象(第一更)()
“是夸吗?”朱厚照又是愣了一下,旋即恼怒道:“朕听着不像,怕王师傅,还让他入阁,朕就是圣天子,朕若是不怕他,或是不让他入阁,朕就成昏君了?噢,左右都是你家泰山要入阁,朕还得敬着怕着,对吧?”
叶春秋翻了个白眼,无法沟通啊,脑洞太大,还是不要往这个死胡同继续深究的好了。
眼看就要入冬,庙堂上总有许多稀罕的事,杨廷和的病好了,自然乖乖地回去东阁当值了,对待叶春秋的态度依旧是友好,只是少了许多套路,却多了一些真诚。
显然是上一次受了教训,这一次终于知道叶春秋不是吃素的,因而虽然是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却不敢再在叶春秋面前说什么除奸之类的话题了。
叶春秋也懒得理他了,该客气自然客气,他知道杨廷和与李东阳过从甚密,对此,谢迁也有过警告,所以叶春秋倒也没有和他恶言相向。
镇国新军的招募总算是有了眉目,五百个新卒入营,叶春秋亲自抵达了镇国新军营,镇国新军的章程和军规已经有了,叶春秋带着众人先至明伦堂拜了至圣先师,入营的前三日也不操练,只是每日召集起来训导。
训导的内容便是军规,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军法森森,触犯者必定受到责罚,每一个人都需将这军规牢记于心,再之后便是让他们慢慢地熟悉环境。
营房是早已收拾好了的,军服、军被乃至于靴子、武器也一一分发了下去,统一制式,甚至是锅碗瓢盆,连吃饭的筷子都是如此。
叶世宽算是叶家的远方亲戚,只中了一个县考,自此连府试都不中,而今在家中长辈的催促下,只好一路北上从戎了。
镇国新军在江南的名声不大,听到从戎,叶世宽便不免心有戚戚,若不是因为家中的长辈严词厉色,叶世宽是怎么也不想来的。
只是到了营中,倒是让叶世宽的心情好受了一些,因为这营中虽也朴素,可是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干净。
宁波那儿的卫所,他大致是知道一些的,那儿给人的感觉就是臭烘烘的,其实想也想得到,毕竟是一群大男人厮混一起,能干净到哪儿去?可是在这里,竟还分配了专门漱口用的青盐,除此之外,还有毛巾、刷子、皂角,这刷子不但要刷靴子,他还见那些老卒们操练之后便细心地拿着刷子刷铠甲,非要将铠甲刷得油光发亮不可,除此之外,还要拿油去拭刀,即便连刀剑的血槽都不能放过。
洗澡有专门的浴桶,便是入营睡觉,还要先提水洗了脚才可以睡。
叶世宽在训导课中,听到最多的几个词除了忠诚、勇敢之外,便是自尊和自爱,这自爱里头就包括了军容的整洁,人就是如此,当你注意自己的仪表时,便会自然而然的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一个不在乎别人怎样看的人,某种程度和烂泥没什么分别,只有在乎,方才会力求做到最好。
这些东西,叶世宽也不甚懂,只是知道这军规不少,三天下来,勉强能背熟,到了第三日傍晚,便是分配的时候,每个老兵领五个人走。
叶世宽分在了一个叫许杰的手里,夜里用过了饭,这许杰露出一种很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今日就早些睡吧,明日”说到明日的时候,他拉长了尾音,却不继续说下去了,似乎特意留有了某种悬念,只是那意味深长的样子,让叶世宽觉得有些古怪,贼贼的,细细回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许杰便进入了他们的营房,黑暗之中,厉吼一声:“起来了,恩师亲自督促操练,立即披衣带甲到校场集结。”
说着,许杰已点起了马灯,将马灯悬在墙壁上,叶世宽忙不迭地起来,匆匆地穿了衣,却见许杰竟是全副武装,身上至少三十斤重,他们现在倒是没有这个待遇,总算还轻快一些。
一个个被许杰驱赶着到了校场,只见叶春秋正背着手,与王守仁站在一处低声说着话。
看着这些弱鸡,叶春秋抿着嘴,带着一丝恶趣味。
各队开始清点人数,叶世宽远远地看到叶春秋,有些失神,这个就是自己的堂侄,嗯辈分上来说,是的,叶世宽觉得这个家伙,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在他失神的时候,许杰在他面前突然厉吼一声:“打起精神,在想什么?”
许杰的样子很恐怖,叶世宽忙是站直,不敢再有怠慢。
等各队纷纷汇总了人数,叶春秋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先跑一个时辰吧,跑了一个时辰再说。”
很轻松,也很惬意,比如许杰这些人,就一丁点也不觉得诧异,而接下来,叶世宽终于知道为什么昨夜许杰会意味深长地说出那番话了,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叶世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爹娘还真够狠啊,竟把自己生在了这个世上。
累,无休止的疲倦,从晨跑到炼体术的操练,这完全是一种骨头散架的感觉,方才他还有许多的想法,还有一些好奇,偶尔还会想到自己的爹,到了后来,脑子里嗡嗡的响,就再没有什么意识了,这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只剩下了自己,剩下了这个军营,剩下了那个叶侍学,还有那总是眼中带笑的许杰。
正午的午饭很丰盛,可是太淡,叶世宽依旧是狼吞虎咽,他是饿得狠了,吃饱喝足,只有小小休憩的时间,低声的议论却是不免传来,有几人私底下抱怨:“那叶春秋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早知如此,我们就不来了”
聚在这里的都是新兵,那些生员们在督促他们用过餐之后才去用餐的,一上午下来,许多人筋疲力尽,抱怨在所难免。
叶世宽也是满肚子的委屈,若不是那叶春秋是他的堂侄,多半也早就骂开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章:再生父母(第二更)()
来这里的毕竟都是读书人,家境困苦的有,可是相比于真正的劳苦大众,生活却还是要优裕一些,现在被如此地折腾,半辈子的苦就在今日吃了,不跳起来骂娘就不错了。
可是这时候,却有人跳出来,厉声道:“你骂谁?”
说话的人,一脸的愤怒,带着明显的北地口音,捋着袖子就要动手。
那刚才调侃着说叶春秋不好的话的人迟疑了一下,有些畏惧,却还是壮着胆子想继续要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又有一些人站了起来,只瞪大着眼睛,对这人怒目而视。
这人立即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便埋着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叶世宽不由愣了一下,他明明看到站起来的几人方才也是累得跟狗一样,就差点没趴下了,怎么反而维护起了自己那远房的堂侄了?
这时候,却又有人低声议论:“这些是宣府大同的人,别惹,招募来的五百人里,有七十多个都是大同人,进了营,逢人就说叶侍学乃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在他们的面前,谁敢说一句叶侍学的不是,人家是要拼命的。”
叶世宽恍然大悟,之前的确也听说过大同天花、地崩之类的话,这些事,他多少有些印象,不过记忆不大清晰,毕竟那大同的天崩地裂、瘟疫流行距离宁波过于遥远,很难感同身受。
正午用过了饭,小憩一番,紧接其后,便是那许杰凛然入账,将一个个浑身骨头要散架的人拎起来,而后一个个被带去校场继续操练。
依旧还是炼体术,他们只是简单的炼体术,可即便如此,却依旧让叶世宽百爪挠心,痛苦不堪,许杰虽是在旁监督,却也一起操练,只是炼体术的动作,却比那些新兵的难了不知多少倍。
一日操练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已筋疲力尽到了极点,好在饭菜供应却是充足的,倒也不至于营养跟不上。
到了夜里,便是夜课,众人席地在明伦堂坐着,由叶春秋亲自开讲,讲授的无非还是军规,仁义礼智信之类,只是和起初三天的听讲全然不同了,前三天不需操练,所以大家的心思还甚是活跃,虽是坐在那里,可有人思乡,有人想着与人打交道,有人满脑子想着如何钻营讨好老兵,可是现在,至少叶世宽觉得,自己脑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这是一种疲惫到脑子都不想动的感觉,所以今日夜课的灌输,和前几日不同,前几日有人教授什么,叶世宽还会在心里颇有微词一下,这条军法也太严苛了,噢,凭什么非要死战到底,我不过是拿钱当差而已,犯得着拼命吗?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与其说是讲授,倒不如直接说是灌输,粗暴而简单,最是疲累不堪,也是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内容,足以让人牢记于心,不再有任何的心理抵抗。
读书人的花花肠子,此刻都被消磨了个干净。
一连数日都是如此,每日累得生不如死,从起初的惊喜,到后来的抱怨,再之后,就只剩下了麻木,因为他们发现,每一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天罡拂晓张开眼,叶世宽就能听到许杰熟悉的声音,他一声厉喝,所有人迅速起来,接着是晨跑,是炼体术的操练,一日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