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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第4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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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书吏道:“礼部那儿的意思,是怕恩禄太重,以至将来朝廷”

    此时,杨廷和板起了脸,道:“话不可这样说啊,这一次攻灭了土谢部,为朝廷节省了多少钱粮呢?就因为将来想要减轻朝廷的负担,因此而吝啬,若是人人都不肯尽心用命了,这防备鞑靼的担子就在边军上头,朝廷养着这么多边军,每年靡费的钱粮又是多少?这是因小失大,只看重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却忘了大利!我拟一个章程,给礼部尚书费子充大抵交代一下,你立即送去礼部,让他好生改一改。”

    说起这位新任的礼部尚书费宏,字号为子充,自幼便聪慧,十三岁便中信州府童子试“文元”,十六岁中江西乡试“解元”,二十岁中殿试“状元”,深受宪宗皇帝朱见深的赏识,此后因为其父去世,回乡守制了一段时间,此人因为是状元,所以平步青云,为人也是以清正著称,与杨廷和素来相交莫逆。

    杨廷和只要肯开口,费宏肯定是会松口的。

    所以杨廷和提笔,唰唰的写下了一份条子,大抵写罢之后,才将笔一搁,只是搁笔的时候,他的手不禁颤了颤,只有他知道,他的心此刻还在颤抖。

    只是那心底的悲痛却被他捂得严严实实的,他捋须含笑道:“去吧。噢,告诉费子充,章程修改之后,送李公那儿过目一下。”

    李东阳那关,肯定是要过的。

    这书吏点着头应下,连忙取了条子,准备告辞而出。

    就在这时候,外头却是传来了嘈杂的脚步,有宦官的嗓音拉得很长:“杨公,杨公何在?”

    杨廷和听到此处,身躯不易察觉地震了震,终于来了

    杨廷和将手搭在案头上,尽力地使自己平静。

    他故意皱眉道:“什么事,是何人喧哗?”

    那还没有走出门的书吏正待说,学生去问问,孰料此时,门却几乎被人从外撞开,为首一个正是御马监掌印太监张永,其他几个宦官也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这张永的举动,早就吸引了内阁的人,许多人跟在他的身后窃窃私语。

    杨廷和皱起了眉,站了起来,朝张永作揖,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嗔意:“张公公这是做什么?”

    张永便拉扯着嗓子道:“方才方才出事了,杨公,令子方才的时候,被人撞见他过金水桥的时候,一跤摔进了玉河里,天啊,这样刺骨的天气呢,整个人撞破了河面的冰,直接落入了冰下,神宫监已经开始沿河打捞了,可是可是至今不见踪影,杨公,咱说句不该说的话,时间过了这么久,只怕只怕凶多吉少了啊,杨公节哀。”

    张永一边扯着嗓子絮絮叨叨,一双眼睛却是谨慎地注视着杨廷和脸上的变化。

    他这是奉命而来,自然不可有什么马虎。未完待续。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你后院着火了() 
杨廷和先从面有嗔怒,接着目中瞳孔一缩,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最后脸色一沉,道:“张公公,有些话是不可乱说的。”

    这是义愤填膺的口吻。

    张永没有大意,口里却说:“咱哪里敢骗杨公呢?这千真万确之事啊,是神宫监的宦官亲眼目睹的,哎,这种事,咱敢乱说吗,现在已经在搜寻了,杨公”

    杨廷和已经没有说话了,张永又唤了几句,只见杨廷和的身躯在颤抖,竟就像是发了癫一般,甚至身子越来越抖得厉害,而后他突然冷笑起来:“呵呵”笑过之后,似是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这一下,整个内阁都乱做了一团,张永亲自将杨廷和抱起,口里唤他名字,其余人有的震惊,有的窃窃私语。

    “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玉河那儿,早就结了冰呢,人栽了进去,莫说是这么久,便是一时半刻,那也是受不住啊。”

    “哎,那杨修撰,真真是可惜了,大好的前途”

    “快,叫御医,叫御医”

    “怎么回事?”李东阳已与谢迁、王华来了。

    一个书吏轻声地在李东阳身边低语几句,李东阳脸色一凝,道:“还不快救人。”

    等到御医来了,匆匆检视过,只是说杨阁老是怒火攻心。

    李东阳将张永唤来,在一旁道:“宫里开始搜检了吗?”

    张永道:“已是命人下河捞了,只是这天气”

    “哎。”李东阳叹了口气,接着看了一眼王华和谢迁,道:“这几日,我们就劳烦一些吧,让介夫好生地静养几日。张公公,用修那边,无论如何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是宫里多有不便,免不了要劳烦你了。”

    张永应了下来,他的心里则是颇为失望的,这情况看来,杨廷和是早在内阁的,并没有去其他地方,他的表现,也是无可挑剔,这么多人亲见,看来

    他暗暗地摇了摇头,陛下既然故意让自己来,而不是刘瑾,这就显见陛下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他对刘瑾,怕是有些放心不下,可陛下就对自己放心了吗?

    这紫禁城里,谁不知道刘瑾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宦官啊,连他都如此,自己就更甭提了,所以张永不敢耍什么花样,只想着回去向朱厚照如实禀告。

    张永走出了内阁,便匆匆地往暖阁而去,走到半途,却见一个人影迎面而来,这人的脚步有些踉跄,待走近了,却认得是叶春秋。

    叶春秋带着几分醉意,毫不惧寒地在雪中漫步,他不肯穿蓑衣,所以乌纱帽上都是残雪。

    从前的时候,张永和叶春秋的关系可是不睦的,可是这个时候,张永了犹豫一下,还是上前去给叶春秋行了礼,勉强扯出几分笑意道:“见过镇国公。”

    叶春秋抬眼看着他,道:“内阁那儿,如何了?”

    张永双手一摊,干笑道:“乱糟糟的,杨公晕死过去了。”

    叶春秋抿了抿嘴,挺拔的鼻子两翼微颤,呵出了一口白气,才淡淡地应了一句:“噢。”

    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噢,宛如浑不在意的样子,而后面无表情,继续迈开腿,与张永身子错开,徐步向前。

    对叶春秋来说,至少他已是解决了一只苍蝇,杨慎值得同情吗?或许吧,可是该同情他的绝不是自己。

    因为叶春秋很清楚,若是可以选择,若是杨慎活生生地在这里,只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想尽办法让自己去死。

    势不两立的理由,有时候真的好笑,可能只是嫉妒之心作祟,又或者只是最纯粹的争强好胜,这样的人,叶春秋见得太多了,明明没有瓜葛的人,偏生却是水火不容,看似是荒诞无稽,可这又何尝不是人性呢?

    叶春秋踱过金水桥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桥下的玉河,只见河水上蒙着一层薄冰,冰下仿佛有潺潺流水在流淌。

    叶春秋心里不由幽幽地道,这天冷,这水下只怕是更冷啊,却是不知在那河底下,又有几家几姓的尸骸呢?但愿自己不要行走不慎。

    待叶春秋出到宫外,早有车马在这等着了,唐伯虎竟也在,他在车旁拢着手跺脚,打着喷嚏,一见到叶春秋从宫门出来,连忙骇然上前道:“公爷,公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后院着火了,秋香前脚来给我报信,我后脚就从后门出来了,专来候你,就是让你有所准备啊。”

    叶春秋背着手,没事人一样,看着唐伯虎夸张又紧急的样子,还有说什么后院着火,叶春秋的心里微微叹息,我还在感慨人生呢,你却跑来一惊一乍的。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左右一看,四下无人,方才徐徐道:“上车说话。”

    “哎呀,真的后院着火了啊,要出大事了。老太公快要气死了,还不知道夫人怎么了呢!”唐伯虎看着叶春秋平淡的反应,真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唐伯虎扯了扯叶春秋的衣袖,表情依旧很夸张,不过他的身子孱弱,受不得寒,身子瑟瑟发抖的。

    叶春秋先进了车,敲了敲案子,示意唐伯虎进来,唐伯虎才缩着身子上了车。

    门一关,唐伯虎便瞪着叶春秋道:“公爷,真不知说你什么好,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你你风流快活倒也罢了,夫人、青霞、曼玉的姿色哪一点不比那些蒙古女人强?你偏要寻花问柳,哎呀呀,学生都为你不值啊。”

    叶春秋反是糊涂了,见他一脸古怪的表情,却道:“这和静初、青霞有什么关系?”

    “怎的无关?”唐伯虎很不喜欢叶春秋这样敢做不敢当的样子,怒气冲冲地道:“这关系可大了。”

    叶春秋高坐着,端起了备好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时候他反而稳重起来,再多的危难都遇过了,何况这天又没塌下来呢?

    唐伯虎这说得不清不楚的,表情如此丰富,叶春秋倒是不禁有几分好奇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春秋小英雄() 
见叶春秋神色如常,反应淡定,唐伯虎却是急得不知所以然。

    平日里,唐伯虎对叶春秋是较为敬佩恭谨的,可是这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最后厉声道:“天真的塌下来了。公爷,我问你,那那森巴雅尔、俄德俄勒布克、阿拉坦那木其、萨仁格日乐、沁达木尼,还有那乌伦珠日格和德格都巴雅尔是哪里来的?这莫不还只是冰山一角吧,公爷,亲者痛,仇者快啊。你是不知,她们寻上门来的时候,是如何的伤人心,夫人有多尴尬,还有青霞、曼玉他们,老太公都气得跺脚了呢,说汉贼不两立。”

    叶春秋依旧愣愣地看着唐伯虎,他还是不明白,什么德格都巴雅尔,什么乌伦珠日格,很绕口的样子。

    偏生唐伯虎说得急了,又是唏嘘:“哎,真真是为青霞、曼玉可惜了,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西复东。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满沟渠。”

    说到心痛之处,唐伯虎甚至情不自禁得很夸张地揪了揪自己心口。

    等叶春秋听他之乎者也完后,终于大略地明白了怎么回事,怎么说,他也是读过书的,唐伯虎所念的诗句的暗意,以叶春秋的聪明,便也能猜出了大概了。

    原来是有几个女人寻上门来了

    女人上门,大抵就是和叶家的男主人私生活有些关系,一开始,叶老太公和王静初,还有府上的人,都是不信的,偏生人家指名道姓,就是叶春秋,还有一个,竟还是大了肚子,说是自大漠,千里迢迢地寻来的,只知道叫叶春秋,也只知道是住在京里的贵人。

    叶老太公一听,顿时大愕,第一个反应,就是关门放关门协商,这事儿,说出去不好听哪。

    若是在京师沾花惹草倒也罢了,居然风流到了国际友人,于是一面让人安抚住这几个女人,一面试探口风,大抵就是需要多少银子,是否有什么要求。

    结果这些蒙古的女子倒也决绝,只咬着牙要跟着叶春秋一辈子,叶老太公直接晕倒。

    蒙古女人哪,传出去,被人误认是里通外国都有可能,而且据说,这几个蒙古女人,有几个都曾是有男人的,还是被叶春秋给宰了,这些女人也不寻思着为孩子的爹或是丈夫报仇,就往春秋的帐里钻了。

    叶老太公读过许多书,虽然当年的时候没考取什么功名。可好歹也自诩自己是诗书传家,经典还是熟读了的,这一下,真真是吓着了。

    卧槽,这些就是妥妥的yin妇啊,莫说是纳妾,就算是做通房丫头,都嫌辱没了门楣呀,于是当场气绝了,好不容易才被人抢救回来。

    叶老太公管不了事了,自是王静初来处理,名门闺秀出身,一家的主母,大抵心里怕是有些不痛快的,面上却是从容,奈何也安抚不住。

    叶春秋终于是听明白了唐伯虎要告诉他的事,却是一时哑然,这真是见了鬼了,哪里来的蒙古女人?

    不管怎么说,他早已不简单了,而今身居高位,心思很深,脑海里立即想到马克吐温中那候选人登台,而后一群黑色白色的孩子过去抱着腿喊爹的一幕,心里不禁想,莫不是杨廷又可能是刘瑾?

    叶春秋脸色一冷,道:“速回。”

    急急地催促着车夫,只想火速赶回家去。

    车厢里,唐伯虎终于舒了口气,总算是从叶公爷的脸上看到了紧张,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啊,而后便一脸古怪地端详着叶春秋。

    叶春秋虽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可烦起来了,或者说,对跟前这个家伙的目光,有点儿不自在,他只好咳嗽一声,道:“伯虎兄。”

    “啊,啊,我听着,其实”唐伯虎的脸,真比便秘还难受,老半天,才艰难地从牙缝里吐出话来:“无妨,无妨的啊,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是不是?我懂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曾风流过,不过公爷的口味,有些重啊,这个这个当然,公爷非常人也,所谓所谓”一拍额头,感觉自己全被冷汗淋透了,眼睛一瞪,转而带着嗔怒道:“我也想不出该怎么说好了,不安慰了。”

    这车马快速地感到了叶府门前,谁晓得叶家的大门却被人堵了,乌压压的有不少人。

    叶春秋下车,当先便有人大叫道:“哎呀呀,哎呀呀,我们的小英雄来了。”

    于是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个个敬仰地看着叶春秋。

    那呼唤小英雄的人,却是老熟人,一个是寿宁侯张鹤龄,一个是建昌伯张延龄,二人龙精虎猛的,带着诸多仆役和几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聚在一起,便蜂拥而上。

    张鹤龄率先对叶春秋道:“春秋小英雄,好久不见。”

    张延龄帮腔道:“是呀,是呀,好久不见了。”

    叶春秋皱了皱眉,不禁看了一下天,心里很是纳闷,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事和人都凑到这天来了。

    叶春秋不冷不热地道:“到了叶某家门,为何不进去闲坐?”

    众人都尴尬地笑了,张鹤龄便撮了撮牙花子,笑嘻嘻地道:“进去就免了,就是来看看稀罕的,哎呀,你是不晓得,我得知消息的时候,还在睡觉呢,你也是晓得的,这天不黑,我是很少出门的,府里的人来说了后,啊呀呀,真真是让我热血沸腾啊,这可真比当初我娶亲的时候还要激动万分,你瞧,我裤腰带都忘了系呢,趿鞋而起,就赶来了,春秋小英雄,佩服,佩服。”

    张延龄又帮腔道:“是呀,是呀,敬仰,我听了大兄的呼唤,是一路策马来的”

    这些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也都笑了,都是挤眉弄眼的。

    叶春秋回眸看了一眼唐伯虎。

    唐伯虎立即义愤填膺道:“不知是谁走漏的消息,定要查出来。”

    叶春秋面色冷静,索性也懒得理张鹤龄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逗比了,只懒懒地拱拱手道:“借过,借过。”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招摇撞骗() 
现在叶春秋只想赶紧进去搞清楚情况,可没心思再管张鹤龄他们。

    待进了府里,几个家人早就神秘兮兮地翘首而盼了,忙将大门紧闭,外头张鹤龄诸人见状,便不高兴地道:“喂,可不要关门,这让人怎么瞧河东狮吼啊?”

    叶春秋懒得理他们,快步往里走去,一路走过曲径,接着穿过了月洞,踏着雪,终于到了后厢。

    这儿早有不少人在静候了,在门口处,似有几个女子幽幽地站着,神情落落寡欢的,一见叶春秋来,便上前行礼。

    叶春秋见是青霞和曼玉,还有一些府里的女子,而青霞和曼玉一脸嗔怒幽怨的样子,仿佛是在说,公爷你是这样的人倒也罢了,那些找上门来的,竟还是这样不三不四的人,自己姐妹,哪里不如她们。

    叶春秋朝她们一笑,道:“青霞、曼玉也在,夫人呢?”

    青霞的眼角似有泪痕,低着头,哽咽道:“在屋里,和她们她们”

    叶春秋点点头,随即道:“大父不打紧吧。”

    曼玉扯着自己的衣襟,道:“倒是醒了,只是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说要封锁住消息,那寿宁侯和建昌伯和许多人在外头的事,奴婢不敢说,怕太公又”

    叶春秋颌首,此时,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在心里想到了许多的可能,不过那些人现在既然来了,总要会一会,若真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想要借此对付他,那就休怪他叶春秋手下无情了。

    叶春秋再不耽误时间,便正色道:“那么,就随我一道进去看看吧。”

    他故意叫人一起进去,就是要当着人的面把事情搞清楚。

    于是,青霞和曼玉领头,开了门,冷风灌了进去,里头的烛火便扑簌起来,忽明忽暗的。

    等叶春秋带着诸人进去的时候,果然见五个女子坐在一侧,皆是一脸的决绝,她们似乎不会说汉话,不过坐在她们的另一边,却又有一个蒙古女子正用着汉话和王静初低声说着什么。

    众人一见正主儿到了,都不由看向他们。

    叶春秋的关切目光落在了王静初的身上,只见她一脸憔悴之色,便快步上前,挽住她的手,再看那几个蒙古女子,倒是个个俱有一些姿色,尤其其中一个,肚子竟是胀得如皮球一般,虽是身穿着厚重的蒙古杉裙,却也掩不住。

    叶春秋为之咋舌,倒是那说汉话的蒙古女子,却是引起了叶春秋的注意。

    因为这个女人很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细细一想,叶春秋陡然想起来了。

    是在那朵颜部里所见的那个女人,号称是巴图蒙克汗之女,本是要下嫁给花当的兄弟,结果却被新军俘获,自然被送往京师来了。她本是阶下囚,不过因为是女子,所以连叶春秋都很清楚,这个巴图蒙克的掌上明珠,黄金家族的血脉,是不可能被朝廷杀鸡儆猴的。

    朝廷对于鞑靼人,历来是两种手段,一种是对抗,另一种则是怀柔,叶春秋见她头顶蒙古的冠帽,那帽上还有一枚东珠,显是被朝廷赐了一个身份,将她养在了京师里,既作为将来可能与巴图蒙克议和的棋子,也可以向鞑靼人表明朝廷愿意怀柔和善意的一面。

    这种手段,其实早就不鲜见了。

    这女子见了叶春秋,自是眼露不善,不过其他几个蒙古女人,却俱都呆了一下。

    叶春秋便道:“是谁来寻我?我便是叶春秋。”

    那几个蒙古女子可能听不懂汉话,可是叶春秋三个字的汉名,却是刻骨铭心,于是忙不迭地与这鞑靼汗女低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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