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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第4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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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却显得很是淡然,从容道:“父王,为什么不呢?”

    朱佑杬将眉头皱得更深,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朱厚熜,朱厚熜却是徐徐道:“是我们的东西,自然就是我们的,无论是儿臣将他们如何处置,也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他们没有资格来争,也没有资格来抢,儿臣丢进粪坑也好,将这东西踩在脚下也罢,这不会变,父王,儿臣的玩物是如此,那个琪琪格,也是如此。”

    朱佑杬忧心的道:“就怕那镇国公,还有陛下”

    “为什么要怕呢。”朱厚熜道:“这旨意,是陛下所赐,只要父王和儿臣不肯退这场婚,谁也奈何不得,父王你还记得安陆的官吏怎样议论镇国公吗?他们大多怨声载道,都说他只惦记着工商,却忘了国朝是以农为本,父王,你忘了,我大明是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啊,谁是士大夫呢?”

    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大事不妙() 
此时的朱厚熜完全没了在暖阁之时那般的天真无邪之态,而是带着几分睿智和倨傲。

    可是朱厚熜刚刚所说的话却令朱佑杬的神色一愣,朱祐杬连忙左右看了一眼,才对朱厚熜呵斥道:“熜儿,你太放肆了,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这只会于我们兴王府全无益处。”

    朱厚熜却是脸不改色,无惧地与朱佑杬对视,甚至浮出浅笑道:“父王,儿臣早观察过了,这附近没人,儿臣的意思是,朝廷不是铁板一块,宫中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们占住了理,琪琪格那贱人便逃不掉,镇国公也奈何不得,其实,儿臣倒不是非娶那汗女不可,但是儿臣就是喜欢看那个叶春秋明明想要,儿臣却不给,他则奈何不得的样子,到时候,等那贱人过了门,儿臣再找一些乐子,绝要让那镇国公心痛如绞,却还是只能干瞪眼。”

    朱祐杬倒是少了几分刚才的怒色,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见不远处有宦官往这边而来,便不好再说什么。

    朱厚熜继续搀扶着朱祐杬往前走,眼眸里却浮着阴霾之色。

    另一头的叶春秋,今儿进宫算是白走了一趟,只好泱泱地坐车回叶府。

    只是才回到叶家,却见几个蒙古人围着叶府门前不肯散去。

    叶春秋大抵也知道这蒙古人不过是表达一些敬意而已,心里却依旧想着那兴王父子的事。

    这兴王父子,显然是决心死咬着不松口了。

    只是,他既已经应诺下了琪琪格,那怎么也要把事情做到,只是如何才能让兴王父子放手呢?

    叶春秋沉吟着,若有所思地往后园走,而琪琪格依旧在后园的花厅里焦灼地等待着。

    见叶春秋回来,便抵住脚尖快行几步,迎面上前道:“怎么样了?”

    她的眼里带着几分希望,那晶体剔透的眸子,仿佛闪着亮光,翘挺的鼻尖在这双眸之间,惹人怜爱。

    叶春秋收起心思,则是抿嘴一笑道:“我会处理。”

    “不成了?”琪琪格的目光略显几分暗淡,叶春秋说会处理,自然说明现在还未处理好。

    琪琪格凝眉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叶春秋道:“他们会答应的。”一面说,一面让她且去寻王静初,却是疾步到了书房。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要处理好,无非是让兴王父子理智下来罢了,事情到这个地步,固然旨意已经发了,兴王父子而今大失颜面,叶春秋自然想要寻个和事老,帮着说项。

    自己去说是行不通的,对方在气头上,不妨寻个人,请他们知难而退。

    叶春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周王,周王殿下和自己的关系还算不错,在宗室之中又颇有一些地位,而今周王恰好任宗令府的宗正,作为一个老王爷,就在京师管理着宗令府的职责。

    若是请他帮忙,再好不过了。

    叶春秋没有登门去拜访,而是言辞恳切的修书一封,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也委婉地道出了自己的难处,随后,便命唐伯虎火速地将书信送了去。

    书信寄了去,叶春秋的心情还是闷闷的,虽然一开始对这兴王父子颇为气恼,可是细细思来,若是换做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怕也未必能够接受,若是他们父子二人死咬着不松口,这件事只怕就真的很难善了了。

    不过有周王出马,事情倒还有可能有转机。

    念及于此,叶春秋吁了口气。

    此时,窗外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水晶玻璃洒入书房,带着丝丝的暖意,可是叶春秋却没有心情去感受这丝温暖,他轻轻抿着嘴,心里却在想,事情到了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琪琪格嫁给那朱厚熜了。

    可那朱厚熜,当真会有朝一日成为天子吗?

    叶春秋哑然失笑,若是那朱厚熜知道因为自己解决了当今圣上不孕的问题,从而使他与天子之位失之交臂,这时候才会更恨自己吧。

    周王朱睦柛接到了书信,便坐着仙鹤车早早地到了鸿胪寺。

    周王一系,已不只是宗室了,随着与镇国府的利益纠葛,现在在宗室之中,已成了一支极力支持镇国府的力量。

    宗令府的宗正一职,历来为宗室所掌握,负责调解宗室之内的一些矛盾,管理宗室内部的事务,朱睦柛在京两年,其实真正的事倒是不多,不过现在叶春秋修书来,拿到书信之后,朱睦柛便禁不住苦笑。

    理论上来说,他是不愿意去招惹这个麻烦的,那琪琪格在朝堂上的话,实在有些出格,使整个宗室都不禁止蒙羞,可有什么办法呢,要怪,也只能怪礼部尚书办事不够谨慎,还能如何?

    就算心里不愿,可这和事佬,他还是要做的,自己和镇国公有这份交情在,既然镇国公求上了门,自己不可能不卖这个面子。

    于是周王动了身,待到了鸿胪寺,心里已有了计较,怎么劝说人家呢,无非是强扭的瓜不甜,何况,那琪琪格是鞑靼人!

    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样的话,就不像是守妇道的人,何必要纠缠着不放呢?

    嗯,大抵就这样说罢。

    周王下了车,鸿胪寺外的差役见了他,连忙前倨后恭,陪着笑脸引他进去。

    兴王殿下身份尊贵,自然是住在礼宾院那里,说起来,周王与宫中的关系和兴王一系要远不少,兴王和先帝才是一脉,都是成化皇帝的儿子,而周王与宫中的血缘关系,反而是差了一些,因此这鸿胪寺自是极尽优渥。

    心里想着心事,待着周王朱睦柛到了礼宾远,刚要进去,便见有个宦官急匆匆地出来,惊恐地道:“不妙了,大事不妙了,兴王殿下,上吊自尽,上吊自尽了。”

    朱睦柛听了,顿时骇然,果然看到里头已是乱做了一团,鸿胪寺的备用大夫已是先冲了进去,那朱厚熜则是气势汹汹地从里面出来,一见到朱睦柛,虽是不认得,可是朱睦柛身上所穿的蟒袍却已说明了身份,朱厚熜便在这院里行礼道:“见过叔王。”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绝不善了() 
在来的路上,朱睦柛满心思只想着怎么劝说兴王父子,可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里会是这样的状况。

    朱睦柛惊讶之余,连忙道:“兴王如何了?本王去看看。”

    朱睦柛举步要进去,突然身边传来阴测测的声音:“叔王,我看就不必了吧。”

    朱睦柛诧异地转眸看向那声音的源头,正是冷着脸,目光深不见底的朱厚熜。

    朱睦柛有些蕴怒,朱厚熜却道:“叔王,父王生死不知,为的是什么?是因为那镇国公使我们父子这堂堂天潢贵胄,饱受屈辱,父王乃是成化先帝之子,是弘治先帝之弟,而今却连自己的儿媳尚都不能保全,委曲求全,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现在家门不幸,让人见笑了,却不知叔王来此,所为何事?“

    他的话,字字锥心,却是面带伤痛和悲愤地说出来,让朱睦柛一时也是心乱了。

    这都要寻死了?

    这件事,还怎么能善了呢?

    这朱厚熜说话如此不客气,却也是情有可原

    朱睦柛默然了,在这侄儿面前,竟是嚅嗫着不知怎么说才好。

    朱厚熜便道:“叔王此来,可是想为我们讨还一个公道的吗?若是如此,侄儿真是感激不尽了,只是那镇国公势大,他唆使那琪琪格当着天下人这般羞辱我们父子”

    朱睦柛这才想起了自己此来的主要目的,道:“这是琪琪格自己的主意,怎么能怪到镇国公的身上?”

    朱厚熜年纪虽可是此时,却突然面上掠过一丝冷笑,道:“叔王。”

    犹如晴天霹雳,一句叔王,竟是让朱睦柛心里一哆嗦。

    “原来叔王竟然是来做镇国公的说客的,哈,叔王,我父王到了如此地步,已是不愿苟全性命了,叔王是宗室,我们父子亦是宗室,发生了这样的事,叔王却还来为那镇国公做说客,是镇国公给了叔王什么好处,以至兄弟骨肉竟都不如一个外人吗?叔王,请恕小侄无礼,小侄以为,叔王理应是站在兴王府一边,若是我的父王有个什么闪失,叔王身为宗正,拿什么去面对列祖列宗呢?”

    “我们这些子孙不肖,竟有辱门楣,天潢贵胄,连个镇国公都不如,叔王也想趁机踩上几脚吗?我父王不想活了,难道叔王以为我会怕死吗?叔王这是迫我们去做湘王吗?”

    朱睦柛顿时打了个激灵,竟发现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而那一句湘王,更是吓了他一跳,那湘王乃是太祖的第十二子,因为建文帝要削藩,便寻找湘王的罪证,湘王不愿意受辱,竟把家中的人全部召集起来,直接一把火将自己的王妃和子女统统自fen而死,满门俱死。这,自然也就成了建文帝残暴不仁的罪证。

    他自称要做湘王,意思就是逼得急了,他们兴王一家,也索性死了干净。

    联想到兴王要上吊,生死未知,虽然朱睦柛怀疑这可能是苦肉计,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脸既搁不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厚熜则是郑重地向朱睦柛行了个礼,道:“侄儿和叔王乃是血亲,叔王的贤名,侄儿岂会不知?而今我父子已到了穷途末路,受了如此屈辱,正需叔王为我们做主,恳请叔王”

    说到这时,朱厚熜已是哽咽,一下子拜倒在了周王的脚下,凄声道:“为我父子做主啊。”

    先是毫不客气地职责,接着是论起了双方的亲情,最后一句凄苦的做主,彻底地击破了朱睦柛的心理防线!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做得了和事老?朱睦柛不禁露出苦笑,随即将朱厚熜扶起道:“先去看看你的父王吧。”

    “是。”朱厚熜这时,竟是乖巧地站了起来,领着朱睦柛进去。

    等到子夜时分,朱睦柛才脸色铁青地从鸿胪寺出来,如他所料,兴王上吊自尽,很快被人发现,所以自然没有死成,可是却一下子病倒了,自然免不了父子二人悲愤又凄切地对朱睦柛说了许多话,大致的意思还是恳请朱睦柛这位宗令府的宗正为他们做主。

    而很快,礼部尚书费宏也赶去了慰问,连宫里也来了人。

    那费宏已是吓了个半死,这一切的开始,都源自于他的当初的馊主意,而所有的事则都在朝最坏的地方发展,从一开始献计献策,再到琪琪格心有所属,已让他开始慌了,等到兴王要自杀,据说叶春秋又要纳琪琪格为妾,此时的他,在兴王面前,只是面如死灰。

    宫里则是让刘瑾来了,也说了不少吉祥的话,劝慰了几句,倒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意义,接着便走了。

    此时,京师的夜晚冷飕飕的,朱睦柛不但觉得身子发寒,心也甚是凉。

    自见了朱祐杬后,他都没有提过一句镇国公,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又怎能不知,这已不再是争风吃醋之事,而是一场谁也没有退路的死战了。

    侯在外的宦官,忙不迭地上前给朱睦柛穿戴了一顶斗篷,朱睦柛紧了紧身子,在这寒风中的清冷夜色之下,对这宦官道:“叫个人立即去叶府转告镇国公,就说,让他放手吧,事到如今,还是不要再招惹这个麻烦了,他”朱睦柛沉吟了一下,才又徐徐道:“他争不了的。”

    叹了口气,朱睦柛已是坐上了车,马车在夜风中,缓缓而去。

    礼宾院里。

    朱厚熜已是从朱祐杬的卧房里出来,他虽年轻,而且作为宗室,这辈子自是衣食无忧,不过他依旧是打开了纸,练习行书,宫纱的长明灯下,光影使他侧脸削尖,宛如一柄尖刀。

    这时,有宦官疾步进来,朱厚熜长眉一锁,才是搁下了笔。

    这宦官低声道:“回殿下,周王殿下,已经走了。”

    “哦。”朱厚熜很懒散地点了点头,随即道:“王叔的脸色可不是很好。呵,他们周王府在镇国府得了那诺大的好处,怎么会在乎咱们兴王府的感受呢?”

    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暗箭难防() 
朱厚熜看着那闪耀着光辉的灯烛,眼中若有所思,过了半响,像是对旁边那宦官所说,又像是对自己所说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地道:“哼,要对付周王其实并不难,倒是那位费尚书很有意思,他现在一定是心急如焚了,巴不得立即善了这件事,本来这费尚书是一定想要我们兴王府息事宁人的,可是现在多半他是希望镇国府能够息事宁人了。请大家看最全!那个叶春秋,若是知难而退倒还好,他若是不识趣,不必本王出面,自然有人要收拾了他。”

    说着,朱厚熜叹了口气,在烛光下的眼眸越发的明亮,若是认真观察,不难看出那目光中闪露着不像是这般年纪该有的锐利。

    此时,朱厚熜长眉一扬,对着空中呵了口白气,口里喃喃地道:“京师真冷啊,不过,我还是喜欢这里,这里真好。”

    当天夜里,叶春秋久久没有睡,则是一直坐在书房里,唐伯虎打着哈哈在探头探脑的,周王的消息已经传来了,唐伯虎见公爷皱着眉,一时也是无语,便道:“公爷,早些歇了吧。”

    叶春秋摇摇头,道:“伯虎兄先去歇了吧。”

    “嗯?”唐伯虎想了想,却摇头道:“罢了,学生在这儿候着公爷,公爷,学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兴王上吊,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呀。”叶春秋这时突然笑起来,而后十分惊讶又假装很佩服地道:“唐先生竟是一眼识破,实在了不起。”

    这种雕虫小技,叶春秋怎么看不透?只是见唐伯虎费尽心机地说出来,又一脸神秘的,索性调侃他。

    唐伯虎连忙道:“哪里,学生不过是咳咳,觉得事有反常即为妖,这兴王府,摆明着就是故意刁难啊,公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是啊。”叶春秋这时也正经起来了,道:“我现在只是在想,下一步,这兴王父子会想要做什么。”

    “这兴王要上吊自尽的时候,这个绳子就已经打了死结,此时,就根本无法斡旋了,不过,这兴王父子看起来倒是会伪善,或许还有机会。”

    唐伯虎不解地道:“机会,什么机会?”

    叶春秋深看了唐伯虎一眼,道:“越是自私自利的人,就越会假装自己很宽宏大量,兴王父子二人,既然不肯罢手,上吊自尽是他们向外显示决心,可是真到了庙堂,却还是会显示自己的大度量,好打消掉其他人所有的疑虑,使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唐伯虎听得云里雾里,禁不住道:“这又是何意呢?”

    叶春秋笑了,道:“很简单,他会开出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条件,或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唐伯虎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只有如此,才可让公爷死心吗?”

    叶春秋靠在书房里沙发上,一字一句地道:“我既已决定的事,就会心不死。”

    “哈”唐伯虎不禁一笑,道:“想不到,公爷也是个嗯哈哈”

    叶春秋莞尔:“你不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是绝不能让琪琪格嫁给那朱厚熜了,琪琪格无论如何,也是为了我而大闹,手段是过激了一些,可是一个这样的女子,在当着天下人说过心有所属的时候,却被兴王府娶了去,你认为她往后还会有好果子吃吗?朱厚熜虽是年少,却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可看轻他,好了,不多说了,睡了吧,明日早起,到了朝堂上,自然会有分晓,且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唐伯虎若有所思,不由道:“公爷,有句话,学生其实很想问公爷,公爷当真喜爱那琪琪格吗?”

    叶春秋也沉默了,良久,他才道:“其实,我现在还在震惊之中。”

    “呃”唐伯虎也跟着沉思起来:“学生,其实也挺震惊的。”

    此时已到了子夜,叶春秋想着王静初应该是熟睡了,不好回去扰了王静初的清梦,索性便在书房里歇了两个时辰。

    天刚拂晓,便起来启程赶去宫里。

    这冬日的清晨,尤为凛冽,叶春秋身子好,穿了冬衣,外罩朝服,便不觉得冷了,坐上了仙鹤车,一路到了午门,这里倒已有不少人翘首盼他来了。

    在午门外头,那寿宁侯与建昌伯兄弟已开始阴阳怪气了,他们故意高声议论,这个道:“这人家心有所属的,上什么吊,大丈夫何患无妻,为了儿媳上吊的,这能是什么好东西吗?我家有个家奴,也是儿子娶不着媳妇,也是要寻死觅活,我便对他说,呸,你这不要脸的臭奴才,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死,就有人瞧得上你儿子,肯嫁给你这穷汉了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喂喂喂,照照镇国府的水晶玻璃镜,啧啧,镇国府的水晶镜好啊,光可鉴人,在这镜前一照,你猜怎么样,你身上你跟须发毫毛,那也是照得清清楚楚,真真是至宝啊。”

    “是啊,是啊,买镜子,还得找镇国府的水晶玻璃镜,女子照了美滋滋的,男子照了,升官发财,公侯万代。”

    “哎呀,小弟,这么好的镜子,多少银子来着?你不要怕臊,大声说出来。”

    张延龄便歇斯底里地喊:“不贵,不贵,只需五百钱。”

    “呀,这么好的镜子,才五百钱?”

    “可不是,镇国府招商局,物美价廉,全城老少都选他。”

    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各种讥诮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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