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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宦官便蹑手蹑脚地去取了珠花,这珠花乃是白玉打制,珠头处,雕以凤纹,金丝的流苏,宛如凤羽。
小心翼翼的,这宦官将珠花放在了妆台上,很是熟练地拿起了梳子,一面低声道:“兴王殿下让奴婢来问,陛下的口风如何了?”
“还能如何?”绿绿坐在一旁,如猫一般地伸了个懒腰,那柳眉展开,樱口却是娇滴滴地道:“殿下将我们遣入宫中,对陛下来说,就是大功一件,陛下也还是顾念着这份亲情的,只不过嘛,才刚绝俸,现在也不好提这个,事情总要徐徐来办的才好。”
“是,是……这是喜讯啊。”这宦官堆笑道:“兴王殿下得知,肯定要大喜的。今儿,兴王还要入宫,要准备请旨回藩地呢。兴王殿下出手一向大方,到时,红娘娘和绿娘娘在安6的亲眷,兴王殿下一定照料得妥妥帖帖的。”
这宦官本是在神宫监里当差的,早被兴王给笼络了去了,红娘娘和绿娘娘入了宫,当朱厚照的面要他来伺候,陛下自然也就准了。
“不过……”宦官想了想,稀疏的眉一锁,道:“其实兴王殿下真正所虑的,是那个镇国公叶春秋,兴王殿下让你们好生防着他,此人可不好对付。”
红娘娘听罢,挑了挑柳眉,看着水晶玻璃镜中清晰的自己,嗔笑道:“这个人,我们倒是在陛下面前听说过不少次了,你说,这做皇帝的,每日却想着和一个男子嬉闹,这陛下莫不是还好男风?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是日夜伴驾在陛下身边的,那个叶……”(未完待续。)8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往死里打()
红红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懊恼的样子,绿绿便笑了起来道:“叫叶春秋,姐姐怎么还记不起这个名字,陛下在我们跟前说得太多的就是这个人了!”
红红也笑了,道:“噢。是叫叶春秋的,妹妹不会也怕了这个人吧,这个叶春秋总不成也夜宿在宫里吧,嘻嘻,要是这样,倒也无妨的,咱们二人自小就受了兴王殿下的调教,察言观色、如何伺候着男人,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说起陛下的性子,就是个孩子,好生哄着,将他当做大英雄,时不时地赞他英武,他也就什么都肯答应了。就不信这个叶春秋比我们还会哄一个男人了,放心便是,等过些日子……”
这宦官却觉得红红过于自信了,他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便道:“其实奴婢还从世子那儿带了个口信来。”
听到宦官说到这个,红红和绿绿都一下子看向了宦官,红红连忙道:“什么口信?”
这宦官慢悠悠地道:“世子说,叶春秋狡诈,要整这叶春秋,可不容易,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的,依着陛下和叶春秋的关系,迟早有一日,陛下是会让叶春秋到这儿来见驾的,到了那时,只要找准机会,趁着陛下疏忽的时候,两位娘娘叫一叫,便说那叶春秋非礼娘娘,这……叶春秋便是百口莫辩了,呵……世子爷这一手可高明的很哪,陛下的性子,最是冲动易怒,他是真正将叶春秋当兄弟看,越是如此,想到自己那般的厚待叶春秋,叶春秋竟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保准是要震怒的,嘿……”
绿绿又笑了,伴着清脆的笑声,道:“就怕那叶春秋不来,真要来了,这倒是好说了,可话又说回来,这凡事哪,可都不是能一蹴而就的,让王爷和世子都莫急才好。”
“噢,是了,陛下去哪儿了?”
“好像是和叶春秋出宫去了。”
红红便冷起了脸,不大高兴地道:“陛下倒是很有兴致。”
这两个女人,本是兴王父子从青楼里买来的清倌人,是真正花了大价钱的,原本就有意调教着,将来以备不时之需,她们和宫里寻常的女人不同,一般入宫的女人,大多都是清白人家,讲的是贤良淑德,心里有再多的心思,面上也尽力要表现端庄,偏生朱厚照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摆起脸对他。
似这二女,却恰恰对了朱厚照的胃口,寻常嫔妃,尚且还要半推半就,她们呢,却是陛下怎么喜欢怎么来,极尽讨好承欢,从前在兴王府里,就有专门礼聘的前教坊司人员调教,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这二女自进了宫,很得朱厚照的心,自然也是风光得意,此时便禁不住有些神气活现了。
此时,红红道:“听说那夏皇后,好像是病了,我瞧着是心病吧,我见过她一次,竟用眼睛瞪我,她自己留不住男人,却还怪得我来,真真是可笑……”
绿绿也笑着随即道:“是呢,怕是陛下许久不曾临幸她,心里痒了。”
姐妹二人,便笑嘻嘻地调笑起来。
正在这时,外头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回来了?”红红收起了笑声,蹙眉道。
绿绿摇了摇头,凝眉道:“不像,陛下的脚步稳,这脚步,却像是蹑手嗫脚的。”
说到此处,春熙阁的门却是被人推开了!
只见以刘瑾为首,带着身后七八个宦官一起走了进来。
红红从镜中看到了门洞的刘瑾,她是见过刘瑾的,总是马不停蹄地跟在陛下的身边,笑容可掬的样子,平时见了他们姐妹,也一向是和颜悦色的,所以她并没有将这刘瑾放在眼里,只是慵懒地道:“哟,刘公公,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反是先前那宦官,却是敬畏地看了刘瑾一眼,随即向后退了一步。
刘瑾却是阴冷一笑,道:“翠红,柳绿,你们的底细,都已经被摸清楚了,到现在,还敢在咱的面前摆架子?”
这翠红和柳绿,本是二女在青楼时的花名,红红的脸色一变,心里猛地一跳,可下一刻,却又不以为意起来。
兴王殿下早就对他们交代过了,在这天底下,最大的是天子,外朝的事不好说,可是在这内廷,却是陛下一人说了算的。
谁晓得刘瑾却是不等他们有任何的反应,便森然地道:“来让你啊,将这两个贱人拿下,杖打三十。”
身后的宦官早已捋起袖子,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前来,纷纷撕扯着二女,完全不管他们的诉骂,直接拖到了春熙阁的外头。
在这屋子外头也是早有提着杖子的宦官在此等了,红红、绿绿极为狼狈,早被撕扯得披头散发!
红红厉声道;“刘瑾,你奉谁的命,竟敢如此?陛下马上就回来了,到时……”
刘瑾也走了出来,目光阴冷而锐利。他很清楚,自己的未来,一切就押宝在了今日了。
此时,刘瑾一脸的面无表情,早没了当初面对二女时如沐春风,偶尔还要说几句好话的样子,而是阴测测地冷笑道:“哈,你们以为你们还见得着陛下吗?”
听了这话,二女如遭雷击,脸色霎时间白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宦官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们按倒在地,提着杖子便打了起来。
啪……
宦官们早已得了授意,用尽了气力,这一打下去,二人的翘tun,那丝裤顿时浸出血来。
二女哀嚎,厉声道:“刘瑾,你敢……你就不怕陛下……”
刘瑾依旧是面无丝毫表情,只是眯着眼,监着几个宦官行刑,少顷,这二女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起先还是骂,到后来只有求饶了。
而方才那给二女梳头的宦官,早已吓得丢了魂,他错愕地看着这一幕,裤子已是尿湿了,胆战心惊得差点倒在地上。再看冷笑着的刘瑾,忙是哇的一声,一下跪倒在了刘瑾的脚下,失声痛哭道:“刘公公,刘公公,和奴婢没关系,奴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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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噩耗()
听着那带着心惊胆跳的求饶声音,刘瑾的视线这才放在了那给红红和绿绿梳头的宦官身上。
刘瑾笑了,只是笑容里尽显嘲弄,接着道:“王安啊,你从前在神宫监里,好端端地当着差,怎么转眼就被这两个贱人相中了呢,咱哪,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想爬上来,想给自己一个前程,当初就该寻咱才是,怎么着,攀了高枝,就将咱丢到九霄云外了吧?”
王安浑身抖动得厉害,身如筛糠,听到那两位娘娘的凄叫,再听刘瑾这似笑非笑的调侃,早吓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他只是哽咽地道:“刘公公饶命,刘公公饶命,不关奴婢的事,不关奴婢的事……”
刘瑾道:“是不是你的事,这只有天知道了,人哪,都想成全自己,哪个甘愿在神宫监里一辈子清扫呢?若换了咱,多半也是不甘愿的,你这样做,咱怎能不体谅呢,只是可惜,你……走过界了啊!”
说罢,刘瑾再不看地上依旧求饶的人,口里道:“来人啊,拿下了,交内行厂审问。非要问出点东西来不可。”
几个宦官已是七手八脚地将王安反剪住手,押着王安便走,王安大叫道:“不能……不能啊……”
听到要押去内行厂,王安已是吓得魂飞魄散了。
在这宫里的太监,哪个不知道,那地方,可是阎罗殿啊。
刘瑾却是不以为意地伸了个懒腰,咂了咂嘴,不禁失笑,接着吩咐道:“咱得回去复命了,噢,记着,三十杖,若是没死,就赶出宫里去吧。”
“是。”一旁待命的宦官笑嘻嘻地应道。
刘瑾掸了掸身上的袍子,再也不理会地上被行刑的二女,已是抬了腿,晃晃悠悠地朝着坤宁宫方向去了。
………………
夏皇后自仁寿宫回来,早就在宫里等着了,等刘瑾来了,她打起了精神,宣他进来,便道:“事情办妥当了吗?”
刘瑾连忙跪倒在地道:“奴婢幸不辱命。”
“好。”夏皇后只是应了一句,却没有一点的喜色,其实何止是夏皇后,即便是刘瑾,怕也高兴不起来。
几乎可以想象,若是陛下回来,发现了此事,会爆发何等的怒气!
陛下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无论是夏皇后,或者是刘瑾,多半也承受不起。
这显然是在挑衅天子的权威啊!
夏皇后不禁道;“接下来,就看叶春秋的了,但愿他的法子有效吧,本宫应当信他的,对不对?”
刘瑾心里说,奴婢这也是拿命在和镇国公玩哪,怎么能不信?
今儿对刘瑾来说,若是叶春秋做好了,没有后顾之忧,那么他刘瑾就彻底算是夏皇后身前的红人了,现在他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等太子登基,以自己是夏皇后心腹的身份,他依旧还是秉笔太监。
可是今日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坎,叶春秋若当真能帮着迈过去,刘瑾这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只要自己不作死,谁也动不了他。
假使是迈不过去,性命攸关可能严重了一些,可是多半,是要送去凤阳守灵的。
刘瑾这时只好道:“奴婢深信镇国公会善后的,镇国公非比寻常。”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夏皇后,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是夏皇后,还是刘瑾,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夏皇后吁了一口气,虽是这样想,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的,作为后宫主宰,她尽力维持自己贤良淑德的形象,今次显然是过于冒险了。
自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对叶春秋的信任上。
可问题在于,叶春秋会让自己失望吗?
夏皇后想了想,道:“你去前殿看看,陛下回宫了没有。”
“是。”刘瑾深深地看了夏皇后一眼,便带着忐忑的心走了。
………………
两个女人,自然是被打了个半死,接着便被打发出了宫去。
宫里的消息传播得极快,一下子功夫,不少人便已得知了,所有人噤若寒蝉!
或许这种事,对于宫中的人来说,过于稀松平常,可是有心人却能知道,从前打发几个宫女,甚至几个宦官遭罪,一般也激不起什么波澜,可是这一次,却是红娘娘和绿娘娘啊。
这两个女人,新近得宠,此前陛下还差点因为他们要庭杖御史呢!
这刘瑾敢如此所为,是借了谁的胆子?
而此时,却也已有有心人通过了换值的禁卫,将消息火速地报到了鸿胪寺。
兴王父子听到了噩耗,脸色顿时绿了。
才刚刚把人送去不久,这二女得了陛下如此宠幸,也是兴王和朱厚熜没有预料到的事,不过总归,这是一个惊喜,此时还来不及谋划下一步,谁料到……竟是……
“父王……”猛地,朱厚熜却是喜上眉梢,激动的道:“父王,动手的是刘瑾,陛下又不在宫中,这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搞的鬼啊,也就是说,陛下对此并不知情的,既然如此,陛下若是知情了呢?”
朱祐杬先是给惊吓着了,可经朱厚熜如此一提,也恍然大悟了。
是啊,种种迹象来看,这显然都是安排好了的,一早的时候,叶春秋就邀陛下去了镇国府,现在细细思来,这显然是叶春秋和刘瑾这些人的合谋。
陛下是九五之尊,他的女人,即便现在只是宫娥的身份,可是谁敢动?
他们好大的胆子,显然这叶春秋也是怕他们父子二人借着入宫的两个女人在朱厚照的跟前得宠而谋害他,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吧。
朱厚熜冷笑道:“这叶春秋,真是胆大包天了,父王,事到如今,我们应当立即去觐见,就以请罪的名义,就说我们也料不到送去的那两个女子得罪了陛下,才引来这样的责罚,这是我们父子的过失。到了那时,陛下非要龙颜震怒不可,只要肯查下去,迟早和叶春秋不无关系的,哼,到时倒要看看,那叶春秋是否还有这样的圣眷!做了这样的事,陛下不会不责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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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天威()
虽然朱厚熜年纪还小,可朱祐杬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聪明,很多时候的一些大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会特意找朱厚熜问一些意见!
此时,朱厚熜的话,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朱祐杬自是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只是带着几分可惜地道:“若是这样,就是最好不过了,只是可惜了这二女了,本来还有大用的!”
朱厚熜却是道:“父王,不要紧的,陛下既然宠爱她们,迟早还会将她们召回宫里去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无论如何也将此事闹大,父王,我们现在就要赶紧动身,事不宜迟啊,难保那叶春秋和刘瑾不会推卸掉责任。??”
朱祐杬深吸一口气,也是深知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那叶春秋,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朱祐杬正色道:“呵,倒想看看,叶春秋这一次还想怎样狡辩。”
说罢,父子二人便立即动身准备进宫去!
………………
从朱厚照和叶春秋从研究院出来的食户,已过了正午,二人自然是在镇国府里用了午膳。
今儿的天色不错,来时心情振奋,回时,朱厚照却是有些倦了,他昨夜本就没有睡好,因而没有再骑马,而是命人准备了仙鹤车,坐在车里打起了盹。
叶春秋则是带着心事骑马随行在旁,待从大明门入宫,朱厚照虽是歇了一会,依然是病怏怏的样子。
待摆驾到了暖阁,刚刚坐定,见叶春秋也尾随而来,不禁朝叶春秋笑了笑道:“哈,今儿去了你那镇国府一趟,倒是不虚此行,可朕这几日总觉得睡不够,春秋……”
朱厚照刚说到这里,刘瑾却已进来,道:“陛下,奴婢有事禀告。”
朱厚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边坐下,边哈欠连天地道:“又是什么事,说罢,这天底下本就无事,都是你们这些奴婢总是一惊一乍的,才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刘瑾却是偷偷地看了叶春秋一眼,见叶春秋镇定自若,面上依旧挂着微笑,便吞了吞吐沫!心里想,莫非这镇国公一开始就想让咱来做替死鬼?
想到此处,他反而愈地不安起来,这镇国公,平时倒是还讲道义的,不会真的如此无情无义吧?
话又说回来,叶春秋虽然不是个快意恩仇的人,不过也确实恪守着某种底线,别人不招惹自己,他就绝不轻易去动别人,这在有些人的眼里,可能觉得此人有些‘软弱’,可某种程度来说,却也是有口皆碑的!
刘瑾之所以敢信任叶春秋,不是因为叶春秋这阵子和他的关系有多好,而在于他已经深知叶春秋的性子!
你不去惹他,他不但不会整你,甚至你与他合作,他总会尽力保你安全无虞的。
刘瑾虽心里拿捏不准,想到这里,却还是安心不少,然后大起胆子来,道:“陛下,奴婢查到了一些事,那兴王父子送进宫里来的两个女子,噢,一个是红红,一个叫绿绿,其实从前是从青楼里买来的。”
朱厚照听了,也只是皱了皱眉,青楼的?确实给一个正常男人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不过……
朱厚照可不是普通男人啊,他是老少咸宜,大小通吃的,若真要计较,只是说出去确实不太好听,他便打了个哈哈,道:“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这个事?”
青楼女子入了宫来侍奉陛下,也没有触动到朱厚照什么的。
刘瑾继续道:“奴婢知道之后,为了免使陛下的声誉遭受影响,所以……奴婢斗胆,已经命人杖打了她们,还将她们赶出宫去了。”
声音刚落下,朱厚照张大着嘴巴,一时间,竟好像痴了的样子。
猛地,他豁然而起,突然一下子,他脸色从错愕变得愤怒,接着,眉毛凝起,脸已阴沉下来,他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了杀机,接着厉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刘瑾的脸色也苍白了起来,他的心里已吓得魂不附体,却还是道:“奴婢,奴婢的意思是说,奴婢已命人杖责了他们,将他们赶出宫去了,奴婢万死之罪,可是奴婢也是为了陛下好,陛下,这两个女子,身份实在过于……过于……何况陛下现在的身子日渐……”
“混账!”朱厚照已经彻底地暴怒大吼。
在这天下里,你刘瑾是什么东西,你说赶人就赶人?
那些御史在那儿骂倒也罢了,你凑什么热闹?你还是不是朕的奴婢了,你不是该站在朕这边的吗?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