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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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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

    刘宏显然是气坏了,又是拍桌又是怒骂。浑然忘了他自个儿享乐纵色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陛下息怒,吕将军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张让这时候当起了好人,他熟知天子脾性,天子处于气头上的时候,你要敢替其求情,就责罚越甚。

    所以,张让自然得给吕布好生‘求情’一番才是。

    “阿父,你不必替他说话。”

    刘宏摆了摆手,眼中怒意浓重:“我看他是贪图享乐,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蹇硕见天子已有罢免吕布的心思,赶紧趁热打铁,抱拳请命:“臣奴愿为陛下,担此重任。”

    他垂涎上军校尉的职位,可不是一天两天。

    张让听得这话,低埋着的老脸上笑容霎时凝固,眼看着吕布倒台在即,你这蠢货急个什么劲儿!

    吕布下了位,还愁轮不到你身上?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张让在心中怒骂了一声:“愚蠢!”

    “你?”

    刘宏瞅了眼蹇硕,积攒的怒气消去大半,宠信归宠信,能力归能力。吕布的实力和忠心,刘宏心中透亮,如果没有吕布的话,蹇硕的确是最佳人选。

    可惜,没有如果。

    既然上军校尉不能落到自家人的手里,那也绝不能拱手送给何进那边的党徒。

    计划失败,张让便又心生一计,朝着刘宏建议起来:“陛下不妨召吕将军的妻女前来洛阳,请她们帮着劝说一二。”

    “管用?”刘宏脸上写满了狐疑。

    张让点头称是,“据老奴所知,吕将军可是宠爱妻女得很。犹记当年,吕将军大破鲜卑凯旋,雁门关内的官员百姓都在夹道欢迎。可吕将军人却不在,骑着马单骑直接飞往家宅,先见了妻女。”

    “不仅如此,不管是在平蛾贼,还是讨西凉,吕将军隔三差五的就会写上家书,让亲信士卒快马送回五原。”

    “如今吕将军沉迷酒色,奴等出言劝说,总归是外人,将军未必听得进去。倘若是其夫人规劝,想来吕将军也会听上几分。”

    刘宏对此深以为然,原先朝野中很多事情,他都是听了何皇后的枕边风,才临时篡改的决定。

    关于吕布在并州的过往由来,张让前些日子遣人基本上挖了个底朝天。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来作为要挟吕布的筹码。

    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本事没有,这些鬼蜮伎俩,张让自认还是可以手到擒来。

第三六六章 觉醒() 
    吕布不知天子震怒,更不知自己因此差点丢了官职,依旧过着逍遥闲散、纸醉金迷的日子。

    戏策没有出言提醒,吕布便以为自己做的并无大过,如果错了,戏策肯定会提醒于他。

    这天,吕布从校营忙活完后,去了城南的一座府邸。

    府邸主人姓王,名允,字子师,太原祁县人。此人也是并州三大世家之一王家的家主。

    早在前些年,王允也奉命参加过豫州黄巾的征讨,并在战争结束后,从黄巾军中搜查到一封张让幕僚所写的书信,信中涉及汉军一系列的军事内容。

    王允将此写成奏折,上奏天子。

    可他哪里斗得过张让这类狡诈圆滑的人物,不仅没能给张让定罪,还被反咬一口。张让一番巧言令色,说自己对陛下、对朝廷是如何如何忠心耿耿,王允完全是出于嫉妒诬陷于他。

    张让脱罪后,对王允自然是接连而来的连续性报复打击。

    后来,洛阳的牢狱,王允成了熟客。如果不是有大将军何进、太尉杨赐、司徒袁隗再三求情,又赶上天子大赦,王允估计早就黄泉路上投胎做人了。

    王允今年四十有九,未至半百之年,头上却已经生出了不少白发。

    来到王府门前,王允亲自前来相迎,这令吕布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前,你们个个都看不起我,视我如草芥。如今,我一人之下,你们这些世家家主,还不是照样得来巴结讨好。

    别人不知道王家,吕布这个土生土长的并州人却是知根知底。

    现在的并州只剩下三大世家,严家、张家和王家。

    王允在自个儿面前卑躬屈膝,吕布心里很是舒坦,心中嗤笑着:如果以前能有这态度的十分之一,估计要我替你在天子面前说话,也是绝无问题。

    可惜啊,以前没人看好我这山野莽夫。

    进了府中,王允招待吕布落座,自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起来。

    席间,王允猛夸吕布骁勇,可谓世间猛将第一人。

    吕布越听越舒心,不禁有些飘飘然了,手里的酒也是一碗接一碗的咕咕下肚。

    “将军,将军……”

    不知喝了多少,迷迷糊糊间,吕布听到有人在轻声唤他。

    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王允那一张沧桑的脸。

    吕布坐起身躯,揉了揉额头,“我怎么趴在桌上睡着了?”

    “将军都喝了三坛陈酿,有倦意也是人之常情。”

    王允陪笑,随后接着说道:“昨日府上新纳了几名歌姬,老朽福薄,特请将军一赏。”

    说罢,王允轻拍手掌,在清雅的乐声之中,歌姬们逐一登场,薄纱披身,半露香肩,伴随着优雅的曲乐,翩然起舞。

    论相貌,个个皆是美艳得不可方物。

    但吕布的眼神,却盯在了最后入场的那名少女身上。

    青丝如瀑,红绳系结;高挑婀娜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胸臀;尤其是那双水灵璨亮的细梨眸,仅仅一个欲拒还迎的眼神,就足以勾人心魄。

    除此之外,少女还蒙有白色的薄丝面纱,隐隐可见其下的细美红唇,更是为此增添了一分额外的神秘。

    而这种神秘感,最是能撩拨男人的春心。

    吕布盯着少女,眼睛许久都未曾眨上一下。

    见到此景,王允嘴角笑意愈深。

    一曲舞毕,歌姬们朝着吕布施礼福身,缓缓退下。

    吕布眼中藏有不舍,目光停留在那少女身上,从未离开。

    王允哪会看不穿吕布的心思,对那少女招了招手,“婵儿,还不快些过来,给将军倒酒。”

    少女闻言,轻提青瓷酒壶,莲步朝着吕布轻移。

    然则就在少女即将走至吕布近前,脚下却不小心的踩到了一处坑地,崴了脚重心不稳,眼看佳人摔倒,这时候,吕布没有半分犹豫,果断出手,将少女揽进怀里。

    面纱落地,也露出了少女的容颜。

    清水出芙蓉,世间竟有如此惊艳的女子!

    吕布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对眼珠子看得直愣发痴。

    “小女子谢过将军搭救之恩。”

    少女从吕布的怀中起来,施礼谢恩,声音悦耳如山间清泉,流过心田,酥麻了吕布整个身躯。

    后来经王允介绍,这是他的义女,名唤貂蝉,芳龄二八。

    在貂蝉的陪同侍奉下,吕布碗碗下肚,喝得更为尽兴。

    他时不时的会瞄上一眼坐在身旁倒酒的少女,每当少女对他一笑,吕布的心里就愈发快活起来。

    酒宴结束的时候,吕布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王允趁机把少女往吕布怀里一推,脸上是只有男人才懂的谄媚笑容:“夜已深了,我叫蝉儿服饰将军,还请将军务必给老朽这个薄面,万勿推辞才是。”

    看着偎依怀中的少女,吕布嘴角微勾,直接将其抱起,往着王府宿寝的房屋走去。

    一夜驰骋。

    次日,天色大亮。

    王允轻轻扣门,压低声音:“将军,太师唤你前去,有要事相商。”

    太师,什么太师?

    朝中除了天子,便只有三公,又从哪里冒出的太师?

    吕布不懂,却也换好衣衫,跟着府外的传令卒去了。

    在一座极为奢豪的府邸中,吕布见到了一个他根本不会想到的人,董卓!

    这个时候,董卓不是在关中镇守长安吗?

    吕布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当他再度睁开眼眸时,所能望见的,只有漫天的熊熊烈火,还有上万士卒浴血厮杀的拼砍。

    “将军,李郭汜攻进长安城了,咱们快撤吧!”身旁,一脸血水的高顺急忙大喊起来。

    一连串的变化,吕布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催马狂奔。

    不知跑了多远,众人才下马暂作歇息。

    此时,有名儒衫文士起身,为他做起了新的谋划。

    这不是当初在平蛾贼途中,所遇到的那个满腹经纶的中年文士吗?

    “你怎么在这里?”吕布问他。

    文士没有回答吕布,继续陈述着战略部署。

    后来吕布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叫陈宫,是个极其厉害的谋士。

    奔波逃跑了一天,吕布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都快拧成了麻花。

    睁开眼,似乎又换了地方,吕布环顾周围环境,这里应该是一处断壁残垣的城楼。

    吕布想要活动躯体,却发现整个人都被粗实的绳索给捆绑住了。

    搜索记忆,捆住自己的人,居然是……宋宪!

    吕布眼中惊愕,他如何也不肯相信,这个屡次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会叛变对着自己下手。你要说别人还有可能,但宋宪,绝对是一万个不可能的!

    吕布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然则,宋宪却说话了。

    他的脸上再也没了以往的敬重和追随,有的只是压抑于心的怒气:“听妇人之言,不听良将之计,沉迷酒色,肆意责罚弟兄将士,视吾等如草芥,才有今日之下场!”

    “将军,对不住了!”

    说着,宋宪将吕布脚旁的方天画戟拾起,从城楼上高高抛了下去。

    听着下方山呼海啸的冲杀声,吕布无奈的闭上双目,心中悲凉,完了。

    “将军,将军……”

    此时,有人在耳旁轻轻呼唤。

    睁开眼眸,看见的是王允的脸。

    周围一切,表明仍旧是在王允府上。

    吕布擦去额上汗水,心有余悸,反手摸了摸后背,衣衫尽已湿透。

    王允见到吕布醒来,陪笑着说道:“将军,昨日府上新纳了几名歌姬,老朽福薄,特请将军一赏。”

    此话一出,吕布双眸里顿时杀戾横生,狼视锁盯着王允,中气十足的怒吼一声:“滚!”

第三六七章 夜谈() 
    王允莫名其妙的挨了骂,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吕布,满头雾水。怎么才小睡一会儿,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允不明白,吕布却很清楚。他懒得搭理王允,起身也不说告辞,直接出了王府。

    夜空中,不见了明月,群星闪烁。

    回到府邸,已是亥时。

    敲开紧闭的府门,开门的仆人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时候,老爷居然回来了。

    迈过府门,吕布也不要仆人伺候,去了戏策的住处。

    咚咚咚咚咚咚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这个时候,府中的人基本都已歇下。吕布犹豫了稍许,还是敲响了戏策的门,他脑子里格外的乱,有很多话,在这洛阳城内,只能对戏策一个人说。

    “奉孝,别来扰人清梦,我困着呢,有事明天再说。”被吵醒的戏策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显然是将敲门之人当做了郭嘉。

    “先生,是我。”吕布在门外低声说着。

    将军!

    这两个字穿过脑海的一刹,戏策陡然睁开双眸,眼中睡意全无。

    麻利的起身踏上布鞋,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雄武男子,可不正是吕布吗!

    “将军,你怎么来了?”戏策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好奇,往日这个时辰,吕布要么在自个儿房中呼呼大睡,要么在其他官员府邸之中留宿。

    戏策跟了吕布三年,三年的时光,吕布从未有在他睡觉的时候,吵醒惊扰。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戏策脑子里打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而且看吕布的脸色,似乎颇为凝重。

    吕布拱手抱拳,诚恳说道:“布有惑,欲求教于先生。”

    “将军,先进屋吧。”

    说着,戏策将吕布引进屋内,又合上屋门。

    两人坐于小方桌前,点燃一根烛火,映照着两人红通的脸。

    “将军有何疑惑,不妨先说来听听。”戏策提起茶壶,倒上杯水,给吕布递了过去。

    看着杯中茶水,吕布端起之后却又很快放下。有些话他不知该怎么开口,但终究还是要说的。

    “我这些时日的所为所为,让先生失望了吧。”

    吕布低垂起目光,像是做了错事的孩童。

    戏策闻言,嘴角已然有了笑意,脸上却仍是故作不知:“将军何出此言?”

    屋内就吕布和戏策两人,吕布也不怕揭自己的短,将回府途中所想的种种,尽与戏策说了:“我沉迷酒色,疏远先生与兄弟,武艺也是多日荒废。仗着天子鸿恩,以为山鸡成凤凰,变得目中无人,纵情享乐。致使心志颓败,迷失在这片靡乐林里”

    听着吕布的诚心忏悔,戏策眼神温和,暗自点头。这也彻底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他的这位将军,终于不负所望的依靠自己,醒悟了过来。

    “失望呢,是有那么一点。”

    吕布闻言,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刚想开口说话,戏策却又继续说着:“将军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出言提醒?因为我啊,更想看到的是,将军不借外力,凭自己走出困境。为此,我还和郭奉孝打了赌,不过看样子,小鬼头这回是又输了。”

    说道后面,戏策颇为开怀,能趁着郭嘉成长起来之前,肆意打压。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这番话落入吕布耳中,如良师之言,令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动:原来先生竟在我的身上,寄予了如此厚望!

    如果不是猛然醒悟,可能我现在仍旧浑浑噩噩,过着堕于酒色的日子。

    吕布心中懊恼,起身当着戏策的面立下誓言,保证今后再不沉迷于此。

    “我在你身旁,你便总会觉得,事事我都会提醒于你,这种习惯不好,也是人的劣根性。假使哪天我不在了,你又当如何?”

    “今后很多的事,都得靠将军自己来琢磨,我能帮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世。”

    听得戏策愈发落寞的语气,吕布不由有些急了,与戏策四目相对:“怎么,先生要走?”

    见到吕布这般着急的神情,戏策内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作为一介谋臣,能够得明主如此看重垂爱,此生,当无憾矣!

    他微微摇头,笑着说道:“我是说以后,以后”

    戏策顿了一下,压下心底的悲凉,接着说道:“以后,总会有不得不分开的时候。”

    “偶有分别,也会再有重逢嘛。”吕布面带笑意,完全没能理解戏策话里的意思。他以为戏策所说的分别,是像当初平蛾贼和讨西凉一般,分别不久,就又能重逢。

    咳咳咳咳

    “不会再重逢了。”

    戏策剧烈咳嗽两声,心里叹息,却也没有说出。

    “好了,将军的疑惑已解,快回屋歇着吧,时辰也不早了。”戏策估摸时间,准备让满身酒气的吕布回去歇着,既然已经醒悟,那他也没啥好交代的了。

    过了这一劫,算是往前迈进了一个大坎儿。

    吕布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重新坐回位置,语气里透着几分凝重:“先生,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戏策眉头皱起,愣了小会儿。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眼下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情,让吕布感到困惑。

    以前吕布不管想些什么,他只要稍稍动脑,就能揣摩得一清二楚,而此时此刻,戏策竟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男子的心思。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他却看不透了。

    灌上一口凉水,戏策才接着说道:“将军请说。”

    吕布没有开口,左手提起烛火,往方桌正中的边上挪了挪,另一只手朝戏策招了招。

    戏策心中不解,问个问题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但他也没有多说,胳膊肘压在桌面,脑袋往中间凑了凑,吕布也将脑袋伸了过去。

    两人几乎快要额头抵着额头,烛火将两人的头颅影子映照在墙面,硕大而狰狞,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远古妖魔。

    吕布压低着声音,熊熊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我想问先生,倘若山陵崩,天下乱,吾当如何?”

第三六八章 策吕对() 
    戏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怀疑。他怔在那里,目光里透着老年人才特有的呆滞,嘴巴一张一合:“将军,你再说一遍。”

    吕布很是不能理解戏策的神情,遂低声又说了一遍:“我想问先生,倘若山陵崩,天下乱,吾当如何?”

    没有听错!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传递到神经中枢,戏策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试探的问道:“是郭奉孝让将军问的?”

    具备这么远的视野和目光,又认识吕布,除了郭嘉,戏策目前还想不到第二个人。

    吕布摇了摇头,是他自己想问。

    听到这个回答,戏策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五花八门,右手比着动作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吕布以为戏策是发了病,赶忙过去给他抚背顺气,担忧的询问着:“先生,你怎么了?”

    戏策沉淀下波涛翻涌的心境,请吕布过去坐下,反问起来:“那将军以为,有朝一日汉室崩颓,天下当如何?”

    “必定贼患四起,天威不在;世家诸侯割据争霸,战乱不断。”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吕布回答得笃然无比。

    戏策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吕布的回答可以说是深得他心,遂又问:“若诸侯不遵王令,将军当若何?”

    “奉诏以讨不臣,灭群雄,扶汉室。”在戏策面前,吕布毫不避讳。

    或许吕布自己没有感觉,但坐在对面的戏策却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吕布身上的那股枭雄之气。

    这还是那个之前一心想着偏居并州的闲散男人吗?

    戏策呡了口茶水,笑容里有着一抹玩味:“从古至今,不管是春秋战国,还是秦末乱世,想要平定天下,就必须得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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