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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人渣。”这是阿莱克修斯。
“变态,差劲!”这是居伊。
亚诺一脸我就知道这个样子的表情,缓缓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还在为自己做着徒劳的辩解:“不,我不是这种人!居伊你是知道的,我虽然上了爱丽丝,只是。。。。。。只是满足她临死前的愿望而已。。。。。。”
“但是你们都活了下来,而且你上了你妹妹。”居伊冷冷的说道:“人渣,快去奥龙特斯河上游的前线和异教徒血战,用自己的鲜血来洗清自己的罪孽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亚诺干脆破罐子破摔,“本来我以为我们都要死了,而现在我不得不背负着中出了妹妹的罪孽度过余生——所以我来到了圣地,来到了安条克公侯的麾下,就是为了能够洗清自己的罪孽。。。。。。但是我有什么办法?现在亲王殿下已经和萨拉丁休战了,而你们耶路撒冷也和异教徒签署了和平条约!”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见到两个人一瞬间就剑拔弩张,阿莱克修斯不得不充当了一回和事佬。他顾不得两个粗坯身上肮脏油腻的衣服了,冲上去把两个人拉住分开,不让他们交手:“说说金。。。。。。你们接下来的打算都有啥,大家一起参考参考嘛!”
第34章 教堂夜话(上)()
“罗贝尔老弟我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安条克就是来劝说博希蒙德亲王殿下向萨拉丁开战的——当然这些我们之后再说,现在让我先打死这个中出他妹妹的无耻之徒。”
“谁怕谁?来啊居伊,让我试试你在圣地的岁月有多少长进,武艺比起在吕西尼昂的时候是进步还是退步了?不会全被耶路撒冷的美貌公主榨干了吧?”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野狼,我让你来把他们拉住!”
米哈伊尔出马,居伊的扈从同样也跑来。大家一起把耶路撒冷的驸马爷和他的发小亚诺拉开,各自围在一边让他们慢慢冷静。最终居伊可能觉得抹不开面子,便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大口灌着意大利新酿的葡萄酒——反正有土豪冤大头买单,不喝白不喝。
“听着亚诺,我给你个机会。我会去安条克王宫向博希蒙德亲王痛陈利害,请求殿下向萨拉丁开战,我也会作为他麾下的一个骑士在战场上赢得功勋和荣誉——我觉得你也应该加入我们正义的事业,为你大奸大恶的罪行而赎罪。”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耶路撒冷的驸马爷扭过头去,便不再去看他大奸大恶的发小。反而是阿莱克修斯为了缓和双方的气氛,故意开口问道:“亚诺啊,你说你是。。。。。。大奸大恶之后跑到圣地来赎罪,但是你为什么要跟在什么香槟的弗朗索瓦骑士屁股后面,而不是直接去找居伊大哥呢?毕竟你也不是那个香槟人的附庸,两个人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因为骑士大人也是来圣地赎罪的啊——他说他以帮忙做头发的名义勾引了他嫂子,然后被他当男爵的大哥。。。。。。”
“两个人凑到一起是交流心得体会么?我居伊今天果然还是应该给亲王殿下清理门户。。。。。。”
“停——”老板,叫两个姑娘来,给两位大人降降火气,费用算我头上!
“老弟你把我居伊看成什么人了。。。。。。”
“给这位大哥再来两个,一个要叙利亚的,一个要波斯的,之前那个要法兰克的!”
“哦,西贝拉,亲爱的请原谅我。。。。。。”
等到居伊和亚诺都被热情的姑娘们拉进房间去之后,阿莱克修斯迅速对米哈伊尔说道:”野狼,我要快点见到我的外祖母,我不能保证舅舅会不会被这个耶路撒冷的驸马说动。”
米哈伊尔一听刚才还谈笑风生的法兰克骑士会对皇帝造成阻碍,立马做了一个杀鸡抹脖子的表情:“陛下,需不需要把这个居伊和那个安条克的城门官处理掉?”
阿莱克修斯摆摆手,又摇摇头:“不,我们初来乍到,这样造成的动静太大,而且很有可能会影响安条克和耶路撒冷之间的关系——我还要指望从他们这里借兵打回皇都去呢。“他在一旁闻讯赶来的意大利老板恭送土豪的崇敬眼神中大步走出了猪和哨声旅店,然后便和自己的护卫们大步流星的朝着圣保罗大教堂赶去。
圣保罗大教堂离安条克西城区并不算远。当阿莱克修斯由西面宏伟的圣乔治门进入庞大的东城区之后,沿着这条名为“廊柱街”的繁华道路走了不算远,便看到了庄严肃穆的圣保罗大教堂。相传,这里是圣保罗在东方传教开始的地方,基督的荣光就是由此开始散发到了黎凡特全境,西方的安纳托利亚和希腊,以及更东方的两河流域。
今天正是周末,因此城内许多信仰正教的希腊人聚集在了大教堂,聆听大牧首的布道。当阿莱克修斯到达大教堂的时候,恰巧碰到布道结束——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这些劳累了一天的希腊工人,在聆听了大牧首的布道,向上帝忏悔自己的罪孽之后,开始三三两两的回家,满怀希望的迎接新的一天了。
“大牧首果然是学识渊博的长者——”与这群人逆流而行的阿莱克修斯和他的护卫们,不住的听到周围这些衣着并不华丽的平民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你说,圣父,圣子,圣灵真是三位一体的吗?那圣父如果派遣圣子降世拯救我们这些罪人的话,岂不是就是圣父自己降世了?”
“胡说!你这撒旦扰乱人心的邪语——”“我们为什么要纠结于圣餐吃发酵饼或者是无酵饼?这岂不是显得和那群西方的异端一样愚昧无知么?”“住嘴你这吃无酵饼的异端,我们要坚守发酵饼的正统——”“亲爱的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哦,当然是吃你了——”
听着这些兴高采烈在辩论的的希腊正教徒,阿莱克修斯表示无比震惊:“阎君阿茶,崔判官还有高文在上,这群信仰正教的希腊人都是怪物——难道都是神学家吗?”
“这位教友,主会为你的虔诚感动,但是今天教堂已经关门了——”准备进入圣保罗大教堂的阿莱克修斯不出意外被一名教堂执事挡了下来,态度虽然和蔼却不容拒绝。不过,当阿莱克修斯拿出整整一千枚海披伦的时候,这位执事大人马上仰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公事公办的嘴脸瞬间变得笑容可掬,胸背也莫名地有些佝偻起来:“这位尊贵的大人,上帝为您的虔诚而感到震惊!请问您是亲人去世需要做安魂弥撒,还是家庭的新成员需要洗礼,或者出远门需要祝圣。。。。。。”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到底收过多少次钱了!”落魄的皇帝在内心吐槽,然而面上却连连摆手和摇头:“我不是,我没有。。。。。。”然后赶快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来意:“我想见尊贵的安条克大牧首阁下一面。”
“没有问题!请跟我来。”
在圣保罗大教堂的执事詹姆带领下,阿莱克修斯穿过了长长的走廊,走向了最里面的祈祷室。这里两侧廊柱上面的火盆上面都燃烧着无数洁白而粗壮的蜡烛,把整个圣保罗大教堂映照的如同白昼。穹顶和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精美的壁画,从上帝创造万物,到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走出埃及,圣保罗皈依耶稣,圣保罗在安条克建立教堂,圣保罗在帖撒罗尼迦传教,圣保罗在罗马怒斥这届人民不行。。。。。。
“阁下,我先去告知大牧首,您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第35章 教堂夜话(中)()
狄奥多里克,格鲁吉亚人,年轻时代曾经被格鲁吉亚的大牧首推荐去君士坦丁堡留学,以学识渊博和辩论犀利著称,深受前代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普世牧首米海尔三世赏识,可以说已经被钦定了下一任普世牧首;可惜当年的狄奥多里克都主教年少轻狂,经常在公共场合怒斥教会的各种腐败堕落的陋习——因此大大的得罪了一大批教士和与他们相关联的贵族,被联手排挤的连普世牧首之位也被一个远不如他但是经常和各大贵族谈笑风生的狄奥多西抢走,最后被近乎发配一般被撵来安条克当大牧首。
当年的狄奥多里克由于倾向于改革教会,因此常被曼努埃尔大帝召入宫中询问奏对,还曾经当过一段时间阿莱克修斯的希腊语老师。只不过前代牧首一直到雄狮逝去之后才蒙主召唤,因此在之后的都主教会议之上,狄奥多里克被绝大多数的都主教和宗主教反对。。。。。。
“我反对!你们这是暗箱操作,是赤裸裸的钦定首座,是贿选,是亵渎,你们让整个教会蒙羞!”狄奥多里克的某个支持者在选举普世牧首的正教会议上看到以狄奥多西为首的上层教士和贵族大肆贿赂投票的各级教士们,虽然激烈反对但是却无可奈何——他们一边许诺如果狄奥多西当选,你将获得某某利益;一边大肆诋毁着狄奥多里克,这个就连前代的曼努埃尔大帝也看中的宗主教,本身是一位崇尚隐世和苦修的改革者,如果获得普世牧首之位,对正教教会来说将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所以最后的投票结果,狄奥多西高票当选整个正教教会的最高领袖——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普世牧首冕下。而当他志得意满的戴上了属于首座的华丽冠冕的时候,这个将近六十岁的老者满面红光的宣布了他作为正教领袖的第一个敕令。
“阿德里安堡的都主教,狄奥多里克阁下,学识渊博,才思敏捷,侍奉上帝至诚,而鉴于如今安条克的大牧首空缺,为了拯救叙利亚和黎凡特主的迷途羔羊,使他们不被西方教的异端和新月异教蛊惑,因此我提议,任命狄奥多里克阁下为安条克的大牧首!”
“啪啪啪。。。。。。”下方的都主教和宗主教们一瞬间都拍起掌来,他们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支持,我们支持!我们支持阿德里安堡的宗主教阁下叙任安条克的大牧首!”而见到了人心可用的新任普世牧首狄奥多西,则转过身去面向坐在前排一言不发的狄奥多里克:“那么阿德里安堡的都主教阁下,鄙人在此宣布——正教会议已经研究决定,就由你来出任安条克的大牧首!”
阿德里安堡的都主教大人冷着脸,一言不发。但是狄奥多西显然也是当他默认了,他也只能默认了。毕竟公然抗拒正教会议的决定,除非狄奥多里克是想叛教,否则他只有乖乖的去安条克的圣保罗大教堂走马上任——然后被曼努埃尔大帝赶出圣保罗大教堂的西方教的安条克宗主教,统治安条克信仰西方教的法兰克人亲王,甚至近在咫尺的新月异教徒,都很乐意帮助普世牧首冕下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的。
见到大势已成的狄奥多西,还稍微有点不满足。这个曾经在前代首座和先皇庇护之下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曾经在辩论中将他驳斥的无地自容。因此他要报复,他要羞辱这条丧家之犬!
“年轻人啊,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而作为一名年长的老者,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传授一点人生的经验——古老的赛里斯有一句话,叫做‘沉默扎实的苦干才能在别人不经意之间取得成功‘。你去安条克,你要牢记这句话,你明白吗?”
彼时的狄奥多里克只有三十七岁,对于已经将近六十岁的狄奥多西来说,确实是太年轻了。他虽然在内心怒吼:“难道你们这群教会的腐败蛀虫有钱有权就能为所欲为吗?”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吼叫出来——因为看着新任普世牧首的表情,阿德里安堡的都主教大概已经猜到了这群人哈哈大笑的丑陋嘴脸:“对不起,我们有权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圣保罗大教堂昏暗的祈祷室,执事詹姆在得到了大牧首允许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而祈祷室里面,昏暗的烛光之下,则有一个身披黑袍双膝跪地面向十字架虔心祈祷的中年男人。他此刻已经取下了大牧首的冠冕,黄金的牧羊人权杖也放在了一边;他有着棕色的卷发,背对着祈祷室的大门,而身上则是一件丝绸制成的黑色大麦提袍,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黑色披肩,而之前向信众布道时候的金白之色的圣衣(外套)也已经被取下挂在了墙上。
“冕下,有一位来自君士坦丁堡的贵族一定要见你——他甚至向教堂捐赠了一千枚海披伦。”詹姆小心翼翼的朝着正在虔心祈祷的狄奥多里克说道。而得到了大牧首本人肯定的答复之后,詹姆又小步从这个昏暗的祈祷室退了出去。
“来自君士坦丁堡的贵人,大牧首请您进去。”圣保罗大教堂的执事朝着阿莱克修斯微微躬身致意,右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身穿黑色僧袍的皇帝微微点头,便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自己未知的未来前进。
随着“吱”的一声,祈祷室的木门又被推开;然后,背朝阿莱克修斯的狄奥多里克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姿势也由跪倒改为了坐下:“来自君士坦丁堡的贵人,请问来寻找鄙人有什么事么?”
“老师,我需要你安排一下,我想马上见到我的外祖母!”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熟悉声音,本来波澜不惊的狄奥多里克立即瞪大了眼睛,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连忙转过身来,而当他看到面前的黑袍人拉下了自己的兜帽之后,更是大吃一惊,本来准备惊呼,但是右手却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而转身急速的起立,不顾形象的小跑到祈祷室的大门前,探出头去。当他看到寂静的长廊没有一个人,只有无数的蜡烛在不断燃烧,有着一些轻微噼啪声的时候,心里略一思索,便小心的关上并反锁了祈祷室的门。
“圣母在上!陛下!您是怎么从安德洛尼卡那个恶棍手底下逃出来的——”
见到老师的声音不似作伪,而且对自己的关心也是真情流露,这使得阿莱克修斯的右手默默的从黑袍下面拿了出来——而里面,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第36章 教堂夜话(下)()
“圣母玛利亚!”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正在颔首微笑的皇帝,安条克的大牧首一时间低声惊呼。“安德洛尼卡这个丧心病狂的恶棍,恶贯满盈的屠夫,该永世在火狱底层哀嚎的叛徒!”他本来预备跪下亲吻皇帝的黑袍,可是却被阿莱克修斯拉住了。
“老师,我算是死里逃生,但是阿莱克修斯现在已经不再是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皇帝了。。。。。。”
故人相见,阿莱克修斯现在可以确定他和大牧首是真正的故人相见了。顿时从被安德洛尼卡扔下金角湾旁边的露台开始,阴差阳错被威尼斯商人拯救,然后在小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相信任何人,直到现在,被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虽然没有哭出声音来,但是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哦,可怜的孩子。“狄奥多里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扶着稍稍啜泣的皇帝一起坐了下来。他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隐姓埋名的逃出了君士坦丁堡,本应无比尊贵的皇帝现在如此凄惨,又想起当年先皇对自己的殷切期望,顿时攥紧了手中的拳头。”安德洛尼卡你这个大叛徒!你作为皇室实力最强的总督将军,本应匡君辅国,震慑宵小,讨伐不臣;而且你也已经是共治皇帝了。但是你居然丧心病狂到公然审判和赐死太后,而且弑君篡位——当初你反叛先帝的时候,先帝念你乃是皇室之中少有的颇有能力之人,故而只是将你圈禁,并没有挖掉你的眼睛或者阉割掉你,而如今看来,你早就应该被吊在金牛广场的绞刑架上暴尸整整一个月!“
阿莱克修斯并没有伤感多久。他发泄了自己心中的一番恐惧的情绪之后,便擦干眼泪和自己曾经的老师攀谈起来,一如当初皇帝在布拉赫奈宫接受教育一样。而狄奥多里克,能在公教和新月教的夹缝之中,保护了正教信徒的信仰,在安条克当地也是很有威望和能力的。皇帝从他被弑君者扔下金角湾开始说起,隐去了在小亚伪装安杰洛斯和科尼亚人武装检查违禁物品的桥段,然后化为了抗击过几次科尼亚匪徒的入侵,最后听得自己的老师唏嘘又庆幸不已——科穆宁的三代贤君保佑,皇帝如今安然无恙的到达了安条克,那么我狄奥多里克,就有义务把真正的皇帝重新送回布拉赫奈宫的御座之上!当然,顺便那个叫狄奥多西的腐败牧首也是时候下台了!
“老师,我来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科尼亚的吉利基已经率领了三万突厥人进攻士麦那,而篡位者已经决定带领他的主力御驾亲征,此次我来安条克,就是准备向祖母和舅舅借兵,趁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重新夺回属于我的御座,而老师也不应该在安条克徒耗光阴,老师应该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带上首座的冠冕,向所有正教徒传播主真正的福音!”
狄奥多里克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学生有点陌生。当初的罗马帝国的皇储,可是一个虽然知识渊博但是性格柔弱的人啊!“看来皇帝遭逢大变过后,性格也变了很多,变得更像一个真正的政客和皇帝了。”安条克的大牧首如此想到。但是他没有拒绝阿莱克修斯的条件,他也无法拒绝阿莱克修斯——毕竟重回君士坦丁堡,成为正教的普世牧首,也是他一生的夙愿所在。
“康斯坦丝老夫人现在隐居在圣三一修道院安度晚年——自从她的丈夫被萨拉丁俘虏之后,她就自愿出家做一名修女侍奉天父,甚至对外宣称自己已死,把公国的权力全部移交给陛下的舅舅了。”
狄奥多里克口中的阿莱克修斯便宜外婆的丈夫,不是那个阿基坦的埃莉诺的叔叔,三十多年前被努尔丁的手下不小心砍死的来自普瓦捷的雷蒙德,而是在康斯坦丝寡居的时候俘虏了她的心的另一名法兰克冒险骑士——来自沙蒂永的雷纳尔德。他在1153年的时候和阿莱克修斯的外祖母结婚,成为了当时的安条克公爵,但是在1160年的时候被新月教徒俘获,一直蹲了整整17年的牢房,直到1176年才被释放。不过,当他回到安条克的时候,此时的安条克已经是博希蒙德三世的天下,而阿莱克修斯的舅舅显然是极其厌恶这个勾引了他母亲的邋遢老头的。因此雷纳尔德只好又到了耶路撒冷,但是他估计时运亨通,又有一位尊贵的寡妇看上了他——耶路撒冷王国的重臣,外约旦公爵的遗孀斯蒂芬妮非要和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头结婚,因此他又由一届落魄骑士摇身一变成了统治耶路撒冷以南和阿卡以东大片土地的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