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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前,耶路撒冷,此刻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与阿迪勒的援军合流之后,萨拉丁麾下不仅增加了许多英勇善战的士兵,同时还有了无坚不摧的射石机。而他之前尽管数次发起对耶路撒冷的进攻,但是却尽数被法兰克人抵挡了回来。
原本不想对圣城造成太大损害,但是如今萨拉丁也顾虑不到那么多了。而看到了弟弟从阿克港带来的射石机,他索性告诫自己,只要圣殿山的金顶绿庙不受到损害,那么即便轰塌几座外城的建筑也是值得的。
在经过了数天的狂轰滥炸之后,耶路撒冷的西墙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缺损。此刻那些法兰克人正紧张的排列在缺口处,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异教徒的进攻。
“啊,雷蒙德爵爷,你真的不愿出去劝降你的同僚?”
苏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能够和平的接手圣城;但是如今已成阶下之囚的的黎波里伯爵,却直勾勾愤怒的盯着他。
“为什么,苏丹陛下,先王和你们签订的盟约还墨迹未干,为什么你就要悍然入侵,平白造下无数杀孽?”
萨拉丁微笑的注视着雷蒙德的双眼,直看得他心里发憷。许久之后,苏丹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突然笑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
萨拉丁无所谓的挥挥手,同时拿起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笺。而望着那无比熟悉的字迹,伯爵大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爵爷,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那么。。。。。。”
“哈哈,哈哈哈。。。。。。啊!——”
雷蒙德好似被彻底击垮了心防一般,他如同全身被抽走力气一般软倒下去,然后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痛哭。他此刻十分悔恨,但是时光无法流转,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如果有一名萨拉森士兵跨过了阿克港的城墙,那么我就不叫雷蒙,你们可以叫我麦蒙。”
的黎波里伯爵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自己在耶路撒冷王宫,信誓旦旦的和同僚保证的誓言,但是如今看起来却无比的滑稽可笑——雷纳尔德依然在顽强的守护着注定要陷落的耶路撒冷,而自己竟然却已经成了萨拉森人的阶下之囚,甚至还连带着许多人遭殃。。。。。。
“杀了我吧,萨拉丁,我已经无所谓了。”
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一般,雷蒙德一脸生无可恋的仰天躺在地上,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你想怎么样,我已经无所谓了——另外,之后我不叫雷蒙了,我叫麦蒙。德。图卢兹。”
劝降失败的萨拉丁,只得和弟弟阿迪勒一起到了两军阵前。此前残酷的攻城给双方都带来了巨大而惨重的损失,不过苏丹得到了弟弟的支援,而雷纳尔德却什么也没有,甚至他如今也亲临一线了。
医院骑士团的大团长罗杰已经战死沙场,如今统率着机动部队的则是杰拉德。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骑士团损伤惨重,但是他们依然咬紧牙关,随时准备出击。
面对萨拉森人潮水般的进攻,雷纳尔德亲自来到了城墙上最大的缺口鼓舞士气。此时城内的箭矢存量早就告急,这意味着萨拉森人的冲锋,他们得不到援助,只能硬抗了。
“诸君!”
在这个倒塌的缺口,基督徒已经排好了紧密的盾墙。经过了几个月的围城,他们早已麻木,只是机械的遵从着指挥官的命令。他们已经打退了萨拉森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就连雷纳尔德本人也亲自上阵,此刻摄政王已经浑身浴血,原本雪白的罩袍和银光闪亮的铠甲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见到萨拉森人又一次发动冲锋,雷纳尔德顿时遥指前方,大声吼道:
“虽然我们没有了城墙的庇护,但是有了上帝的保佑,我们就是城墙!”
“人即是垣,人即是墙,人即是城!诸君,我们便是耶路撒冷,以神之名!”
“以神之名!——”
基督徒虽然奋勇作战,但是还是因为寡不敌众被突破了阵地。见到终于攻进了梦寐已久的圣城,新月教徒们更是大喜过望,他们疯狂的呼喊着真主的名号,如同潮水一般从缺口涌进来;而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杰拉德找到了正在苦苦支撑的雷纳尔德,对他说道:“雷诺,你快组织撤退,到圣殿山组织第二道防线,这里我来抵挡他们!”
说着,杰拉德带领着城内所有的骑士团骑士,面对无数破墙而入的异教徒士兵,数百名骑士一起发出悲壮而令人震怖的呐喊,朝着萨拉森人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第182章 再见苏丹()
“哦,不,我们的。。。。。。耶路撒冷。”
远远看到希律王塔的顶端,飘扬着的阿尤布的旗帜,居伊一时间难以置信。他舍弃了所有人,一边不断念叨着妻子西贝拉的名字,一边疯狂的策马狂奔。
“冷静,居伊,冷静!”
后面阿莱克修斯不断地呼喊着,然而耶路撒冷的驸马并没有停下来。不仅是他,海尔森那几名骑士团骑士也一脸的沉重之色,慨然跟在了居伊身后。
“你们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皇帝虽然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却并不赞同他们的莽撞行事。如今两国关系正是紧张的时刻,更不用说,海尔森他们此刻全副武装,还穿着代表骑士团的罩袍。以前已经有过无数先例:萨拉丁能够饶恕手无寸铁的基督徒平民;可以释放被俘的普通士兵;可以款待信仰上帝的西方贵族;但是,所有被俘虏的骑士团骑士,无一例外都会被吊死在绞刑架上——当然假若基督徒俘虏了萨拉森人的马穆鲁克,也会做一样的事。
“快,我们快跟上去!”
阿莱克修斯大吼一声,随即所有人都紧紧跟在了他后面,追逐着前面的居伊和海尔森几人。
“开门,让我进去!”
居伊策马站在耶路撒冷北面的希律门下,朝着城楼上的萨拉森卫兵大声怒吼道。他原本无比熟悉这里,但是如今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不过很显然,城门上几个执勤的卫兵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弯弓搭箭,居高临下的瞄准了他和他身后的几名骑士们。
“是十字狗的圣殿骑士!”
城门守卫用萨拉森语大声吼道:“来人,集合!”,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这个头上戴着黄色缠头的埃及人迅速的弯弓搭箭,瞄准了城下那孤零零的几个人。
“嗖嗖嗖——”
数支迅捷的箭矢没入了居伊胯下坐骑之前的地面,激起了一阵尘土的同时,也让他的战马受惊,下意识希律律一声,朝旁边撅蹄避险。
在进行了一轮警告式的射击之后,城门楼上的埃及守卫朝着下面大声喊道:“十字狗,你们这是自寻死路!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下马投降——或者被我们射成筛子!”
危急时刻,众人终于从后方赶到了。只见塔其丁赶到了居伊身边,气喘吁吁的朝着城门楼上的卫兵大声喊道:“不,不要射击!他们都是公主殿下最尊贵的客人!”
这时候,门楼上的卫兵欣喜的把头从城垛上面探了出来,朝着下面挥手道:“侯赛因殿下,是你吗侯赛因殿下?”
见到城楼上那个家伙还是自己的属下,塔其丁顿时胸有成竹了。他策马上前,直接向对方命令道:“利亚姆你个蠢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公主殿下也在这里!你还不快开门,然后向苏丹禀报,否则小心今天晚上把你屁股打开花!”
随着众人策马进入耶路撒冷,基督徒们居然惊奇的发现,萨拉森士兵竟然没有洗劫城市,放火屠城,并且在他们经过圣墓大教堂的时候,还看到了专门有一队士兵保护着这里,防止被其他自发前来的新月圣战者摧毁——相比之下,一百年前攻陷耶路撒冷的十字军,可是把整座城里面的狗都屠杀的干干净净,甚至包括了犹太人和希腊人。
“啊,我亲爱的妹妹,欢迎你的归来。”
接到了城门守卫的消息,萨拉丁和他的弟弟阿迪勒第一时间出来迎接伊瑞尔,而当他远远看到妹妹终于平安到达的时候,内心终于有些松了口气,同时满脸微笑着迎了上去。
“萨拉森人的苏丹,我的妻子在哪里?”
此刻基督徒虽然被保证了安全,但是他们的武器都被萨拉森人暂时“保管”了。见到远处萨拉丁正策马走来,居伊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冲到了萨拉丁面前,大声质问埃及和叙利亚的苏丹。
萨拉丁摆摆手,示意旁边弯刀出鞘的侍卫们解除警戒——在居伊冲上来的同时,几乎就要有数柄刀剑直接落到他身上,把他当成刺客砍成碎片;不过苏丹毫无惧色的站在耶路撒冷的王夫面前,朝远处耸立的圣殿山和内城指去。
“居伊阁下,你的妻子,西贝拉女王,以及你们基督徒的残军,现在都龟缩在圣殿山。他们为了阻碍我军的前进,竟然将柴草堆满了整个圣洁的殿堂,并且扬言,只要我一进攻,他们就烧了我们圣洁的金顶绿庙!”
萨拉丁已经把自己的指挥所搬到了耶路撒冷城内的一座大宅当中。此刻,在临时的议事大厅中,诸人一一就坐,而苏丹则威严的坐在主位上,给他们提出了一个建议。
“诸位,如今胜负已分,你们的同僚继续抵抗已经没有了意义。雷纳尔德无赖的用我们的圣地威胁我,但是我绝不会向他一样无耻;之前我的将军还建议我烧掉圣墓大教堂以示惩戒,但是我依然拒绝了。”
“我们已经攻破了耶路撒冷的外城,如今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如果我们的铁骑继续前进,你们这群螳臂当车的异教徒能够抵挡得了吗?我们止步不前,不是懦弱,这恰恰说明了我们圣门子弟的克制!”
“我不会像你们这些十字教徒一般,把耶路撒冷看做我们的私人财产——任何人,不管他是我们圣门子弟,还是你们十字教徒,甚至是犹太人,只要遵守我的法律,我都会允许他们不带武装前来朝圣。”
“好好想想,你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义正言辞的说完之后,萨拉丁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之后走了出去。
“是进入圣殿山与我为敌,还是劝雷纳尔德他们悬崖勒马,我待会儿再过来。”
当苏丹走出大厅之后,这里只剩下了基督徒们。而一早情绪最激动的居伊,在得到了自己的妻子西贝拉安然无恙的消息之后,却没有那么冲动了;至于剩余的骑士们,他们更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第183章 存人失地()
“啊,我亲爱的妹妹,欢迎回家。”
当基督徒们正在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萨拉丁和阿迪勒正隆重的欢迎了他们的妹妹归来,同时对塔其丁的护卫致以了高度评价。
“小侯赛因,我亲爱的侄子,愿真主给予你睿智的启示;等到我们拿下圣庙之后,我将赐予你与我一同进入的荣耀——我已经准备了无数的花瓣和香水,我要一举扫除基督徒霸占圣庙时候带来的恶臭!”
萨拉丁赞许了拍了拍塔其丁的肩膀,同时好似不经意的问道:“不过你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莱克修斯陛下会再次回到这里,而我的那些精锐战士呢?”
“哥哥,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此时御妹来到了萨拉丁面前,郑重的对他说道:“罗马的十字教教皇已经开始号召东征了——他已经向巴勒莫,亚琛,巴黎,伦敦。。。。。。所有异教徒的国王派出使节,他要号召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军事行动!”
听到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苏丹和王弟对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早在王国进攻耶路撒冷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这是无法改变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知道了。”
苏丹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好像并不十分惊讶的样子:“感谢我亲爱的妹妹带来如此重要的消息——但是谁能告诉我,我的马穆鲁克们,我整整五百名马穆鲁克,那么大一支军队,怎么就剩了这几个了?”
“这个。。。。。。”
“这是一场无耻而卑劣的叛变!”
塔其丁连忙接上了叔叔的话:“罗马的皇帝原本即将击败篡位者,但是匈牙利的国王突然之间倒戈叛变,不仅葬送了阿历克斯的胜利,同时还几乎毁灭了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拉来的援军。”
苏丹的侄子硬着头皮说道:“为了护卫我们从战场撤退,英勇而忠诚的塔里克老师带着马穆鲁克们断后,然后。。。。。。全军覆没。”
“对了陛下,为了纪念老塔里克,我现在改名叫塔其丁了。”
。。。。。。。。。。。。
另外一边,基督徒的众人依旧在面面相觑——居伊在知道了妻子下落之后仿佛就此沉默下来,而骑士团骑士们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家都知道,耶路撒冷陷落是迟早的问题,但是众人却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一方面,他们既不想为萨拉丁劝降,这对于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来说,简直不啻于和魔鬼做交易;但是另一方面,假若苏丹失去了耐心,圣殿山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他们自己,都将灰飞烟灭。
特别是对于以海尔森为首的几位骑士团的骑士们——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守卫圣地,如今却不仅要眼睁睁的看着圣地落入异教徒手中,甚至还是自己推动的;每每想到这里,骑士们无不心如刀绞。
“我们需要指引,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英格兰籍贯的圣殿骑士海尔森。肯威十分丧气的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双腿之间,其他人也愁眉苦脸的茫然四顾。他们都是最优秀的骑士,如果是上阵杀敌,那么所有人没有丝毫犹豫;但是如今,他们却无比渴望着有人指明方向。
见此情景,阿莱克修斯叹了口气,便站起来轻轻说道:“诸位,你们都曾经在马尔卡拉为我浴血奋战,那么如今这个沉重的担子,就由我来扛吧——和萨拉丁交涉的任务,就交给我。”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慨然站立的皇帝身上。阿莱克修斯看到他们脸色都无比复杂,惊愕?煎熬?羞愧?期待?各种各样的表情糅合在一起,精彩极了。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阿莱克修斯便面对众人缓缓说道:
“萨拉丁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已经输了——但是他的胜利是永远的吗?不要忘了,罗马教廷和他们动员的整个西欧的十字军,此时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皇帝真挚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遥远的东方有一位皇帝曾经说过,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我们为何不暂时撤退,保存实力,等到十字军到来的时候再和萨拉丁一决雌雄,而是非要在此以身殉国呢?”
他注视着面色消沉的耶路撒冷王夫,沉声说道:“居伊我的朋友,你勇锐无双,一身是胆——但是你愿意看着你挚爱的妻子,西贝拉女王的生命就此凋谢?”
“还有海尔森,你们都是最勇猛的圣殿骑士,但是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现在,圣殿山已经是我们最后的阵地了,骑士团也肯定损失惨重。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假如骑士团全军覆没,将来谁和到来的十字军一同战斗——靠那些萨拉森佣兵吗?”
看到众人尽皆陷入了沉思之中,阿莱克修斯重新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如果上帝要惩罚我这个‘叛教者’,那么就让他来吧,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当阿莱克修斯独自一人来到萨拉丁面前的时候,苏丹在那里正襟危坐,旁边则侍立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库尔德人,正是他最看重的弟弟阿迪勒。此刻他戴着一顶白色的缠头,没有留浓密的大胡子而是精心修剪成了整齐的髭须,身上的丝绸长袍也是纯白之色,正在那里好奇的看着这个虽然刚刚才吃了大败仗,不仅葬送了无数友军,某种意义上也葬送了自己未来,但是妹妹却对他评价非常之高的年轻皇帝。
“啊,尊敬的巴塞琉斯——”
萨拉丁满脸微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握住了小皇帝的双手,在向他介绍了自己的弟弟之后,仿佛是关心一般的说道:“请不要介怀,事情的经过我的妹妹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不管怎样,陛下依然是我萨拉丁眼中罗马的正统皇帝,而我也将一如既往的支持陛下!”
第184章 苏丹献土()
“我亲爱的弟弟,关于如今君士坦丁堡的情况,你怎么看?”
阿莱克修斯不知道的是,在他拜会萨拉丁之前,从伊瑞尔和塔其丁那里得知了马尔卡拉战况的埃及苏丹,曾经和他的王弟一起秘密讨论过。
“王兄,现在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安德洛尼卡通过一系列战争巩固了自己的位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成了曼努埃尔第二。”
听到这里,萨拉丁顿时想起了十几年前在埃及被罗马军团支配的恐惧——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作战勇敢,无比热忱。再加上科穆宁富甲天下的财力,以及皇帝本人不可撼动的威严,要不是军中突发疫病,可能罗马尼亚和耶路撒冷的联军就将沿着尼罗河一直打到开罗去,而当时的法蒂玛哈里发已经随时准备弃城而逃了。
“那家伙,他一辈子都想超过他哥哥。”
萨拉丁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他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在阿勒颇和安德洛尼卡的一次会面——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和如今的君士坦丁堡僭主的会面。当时他还是努尔丁麾下一名年轻有为的将军,而那时的安德洛尼卡却被曾经的叙利亚苏丹努尔丁奉为上宾,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礼仪风度都无可挑剔,同时还幽默风趣,机智过人。
这便是当年的萨拉丁对篡位者的具体印象了。即便他听说安德洛尼卡。。。。。。关于私生活的风评非常之差,但是对于一名统治者来讲,这完全不是问题——萨拉丁自己还娶了努尔丁的遗孀以表示自己对“先辈”遗产的继承呢。
此刻阿尤布的苏丹完全把安德洛尼卡看成了他哥哥一般难缠的对手。他扭头看了看自己最倚重的弟弟,而阿迪勒此刻也在冥思苦想。
“王兄,我们马上就要迎来十字军的东侵,此刻千万不能两线开战。君士坦丁堡的僭主我们一定要极力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