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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如今的埃德萨比起奇里乞亚的亚美尼亚大公国,实力还远远不如;如果陛下迎娶了爱丽丝公主,这几乎也是给了鲁本大公插手我国内政的机会;到时候前门的恶狼刚刚驱走,搞不好后门却进来了一头猛虎!”
“那你认为谁最适合?”
“这个嗯”
阿莱克修斯正困扰于册立皇后的风波,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万里之外的西西里,巴勒莫的诺曼王宫之中,他的好友,曾经慷慨的集结大军助他复国的威廉国王,此刻竟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巴勒莫的诺曼王宫之中,威廉躺在床榻之上面无血色,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几天之前还生龙活虎的国王。他的旁边,几名宫廷御医正瑟瑟发抖的跪在旁边,而公主康斯坦丝则正在怒气冲冲的斥责他们。
“庸医,你们都是一群庸医!”
一身湖绿色长裙的诺曼公主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她的旁边,西西里的王后琼恩则一脸的悲苦之色,掩面小声的啜泣着。
“咳咳,我亲爱的姑姑。”
威廉二世费力的睁开眼睛,缓缓说到:“你不用苛责御医,他们已经尽力了。”
“这是我自己不自量力。”
威廉呆呆的凝望着卧室的天花板,内心仿佛也有一些后悔:“如果我不是争强好胜,非要亲自去猎熊,我也不会落的这个下场。”
几天前,听闻英格兰的新王理查德亲帅大军加入了东征的队伍,并且马上就要到达西西里,作为理查德的妹夫,威廉正在筹备对英格兰王的欢迎仪式。
此前法兰西王腓力二世和他麾下的一万五千大军已经先期到达了西西里,有感于同道之谊,威廉特许腓力二世和他麾下的法兰西大军在那不勒斯郊外的一座城堡驻扎休整。如今理查德一世也快到了,威廉除了安排好了前者和他麾下的大军在墨西拿郊外的驻扎地之外,还突发奇想,要为自己的大舅子亲自猎一头熊。
然后他就身受重伤,如今已命不久矣。
如今由于国王重伤,导致整个诺曼王宫都处于愁云惨雾之中;但是,突然之间,王宫却来了一位脸色无比焦急的信使。
“陛下,有来自墨西拿的急报!”
“理查德无理进攻和洗劫了墨西拿,甚至在那里悍然屠城!”
第252章 狮心之名(下)()
几天前。
墨西拿,一座历史悠久,环境优美的滨海城市,也是欧特维尔的王领,以及整个西西里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但是如今,整整一万五千名身披白色战袍和披风,手擎十字战旗的精锐士兵,已经将这座城市团团包围;而他们的领导者,则是立誓东征的十字军领袖——英格兰的新王,理查德一世。
相比之下,墨西拿城内仅仅只有不到五百名临时拼凑的守军。这时,威廉敕封的墨西拿总督一脸悲愤的站在城头,手里面是一封从英格兰人的军营之中射上来的,言辞傲慢而无礼的箭书。
“可悲而渺小的海盗后裔,投降或者去死,你自己去选。”
署名是“伟大的英格兰国王,最著名的骑士,天才的军事家,强壮的十字军领袖,圣地的救世主,睿智无敌,超英俊的理查德。”
“理查德,你就是个流氓蛋子!”
墨西拿的诺曼总督悲愤的将十字军所谓的劝降书撕得粉碎,声嘶力竭的怒吼同时把碎纸屑扔在地上,然后重重的踩踏着;此刻他右脸的几道鞭痕狰狞的涨的通红,摸了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城外那个流氓蛋子带给他的。
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墨西拿总督简直觉得糟糕透了。他双目赤红的瞪着城墙之下的十字军,内心却厌恶而恐惧。他嘴角不断嘟囔着:“这些该死的强盗,恶棍,他们全部都该吊死!”
自从几天前英格兰的大军在墨西拿登陆开始,即便西西里王威廉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驻地甚至粮草军械,仅仅三天的时间依然爆发了无数恶性案件——其中包括数百起抢劫,强暴,甚至杀人的案件,一时间原本静谧无争的墨西拿,周围的乡村和市镇一片哀鸿遍野。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墨西拿的诺曼总督已经不止一次向大军的统帅,英格兰的国王理查德一世提出严正抗议,整整三十二次严正抗议;可是倨傲的理查德甚至没有搭理他,依旧我行我素。
“十字军,朕麾下的十字军乃是圣座冕下钦定的圣战士,他们可是要去往圣地和邪恶的萨拉森人决一死战的!你这条不知进退的诺曼狗,你难道想破坏圣座东征的大计,成为整个基督世界的罪人吗!”
如山岳一般沉重的大帽子扣下来,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诺曼总督也吃不消。他原先准备集合理查德和他麾下十字军的罪状,呈交巴勒莫交由国王陛下定夺,不过很快,事情的发展便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二天的时候,有仆人满脸惊恐之色的向他报告,英格兰国王理查德,和他的几名恶仆,正在墨西拿城内的卡拉塔尼修道院施暴!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残暴恶行!
而此时的卡拉塔尼修道院内,几名威武雄壮的步行骑士正持剑傲然分立于过往四周,而衣衫不整的理查德本人,则满脸残忍的笑容,注视着身下那个绝望哀嚎着的年轻修女。
英格兰国王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夹住了修女的双臂,而后者的黑色头巾早已跌落在地上,被许多人践踏而蒙尘;随着趴伏在修女身上的理查德不断的挺矛攒刺,许久之后,自觉神清气爽的英格兰国王,满脸微笑的站起身来,而他身下被蹂躏得早已奄奄一息的年轻修女则早就不成人形了。
“真是一匹性格暴烈的小母马——不过朕就喜欢这种。”
理查德拍拍手,无视了旁边紧闭双眼不断颤颤巍巍在胸前划十字的老修道院长——在他旁边横七竖八的扑倒着四五具身穿黑色或者白色修士长袍的尸体,都是“不长眼睛打扰了国王雅兴”的“低等氓流”。
“朕可是风度翩翩的骑士。”
心满意足的英王一边系着自己的裤带,另外一边随意的摸出一枚闪亮的银币:“这是来自国王仁慈的赏赐,满怀崇敬的接受它吧!噢看呐,朕真是一个仁慈的君主。”
那枚银币叮叮当当的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弹跳,不过所有人都没有管它。心满意足的理查德正待带领他充满荣耀的骑士们回到自己的营地之中,却陡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句伧然的悲呼。
“玛丽安娜,我可怜的妹妹!”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眼前之人已经折磨得不成人形,墨西拿的诺曼总督一瞬间便狂暴了。仿佛远古祖先的血液在他血管之中流淌燃烧一般,他赤红着双眼,愤怒的指向一脸无所谓的理查德,大声吼道:“你!你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理查德!你亵渎了我的妹妹,你亵渎了神圣的修女,你亵渎了上帝的殿堂,你根本不配领导十字军,你根本不配当一名国王!”
说着,他愤怒的走上前来,手指指着面前的理查德:“墨西拿的士兵们,听我号啊!”
诺曼总督带来的士兵们还没有动作,突然,理查德身旁一名身手矫健的骑士便用刀鞘狠狠地砸在了他脑袋上。而在他晕倒之前,仿佛只听到了身后骑士的一句话:
“这不是荣耀的一击,我很抱歉。”
不久之后,墨西拿的总督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英格兰人挟持;而旁边,几十名墨西拿的士兵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包括他最为倚重的民兵队长,此刻正在担忧的看着他。
虽然双方处于剑拔弩张的态势,可是理查德却并没有被包围的自觉。他有些无聊的举起了手中的马鞭,重重的抽在了总督的额头上,虽然这个壮年的诺曼人咬牙紧撑,他的脸颊和额头上的鞭痕却一瞬间便红肿起来。
“肮脏的贱民,猪猡一般的卑微者,是谁给你的勇气呼喝如此伟大的国王?”
理查德的鞭子不断重重的抽打在墨西拿总督的脸颊和额头,暴虐如同兽人一般的气势却几乎令周围所有的士兵们噤若寒蝉。
“你们难道,想破坏圣座冕下的东征大业吗!”
第253章 威廉之死()
理查德立誓要踏破墨西拿,并且把这座城市化为焦土——因为墨西拿的诺曼总督竟然敢对他“不敬”。
当然这只是他为自己找的一个理由而已。事实上,英格兰的新王在以墨西拿总督为人质成功出城之后,当天晚上在他的营帐之中,他的近卫骑士威廉。马歇尔就向他提出了郑重的警告。
威廉。马歇尔穿着一套闪亮的法兰克锁子甲,水桶型的铁盔被他挟在腰间,而头上只有一领链甲头巾。虽然看起来非常威武雄壮,可是他的脸色却有些谄媚和讨好,小心翼翼对理查德说到:
“陛下,我们的军资已经告急了。”
“从伦敦出发的时候,您一共带了一万五千磅黄金和四千名精锐的雇佣军;一直到马赛您出航的时候,虽然您率领的军队达到了一万两千,但是资金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前几天您又招募了三千人的军队,直到现在,军中仅剩一千多枚佛罗林金币——这点钱甚至连继续开拔向圣地前进都不够,陛下,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
听到威廉的话,理查德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前。他自从踏上英格兰的土地开始,一直到1185年二月从伦敦出发,拢共在英格兰呆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为了搜刮去圣地的军费,新国王在整个英格兰横征暴敛,还扬言要把伦敦卖掉,甚至直接纵兵劫掠;亨利二世含辛茹苦,励精图治了一辈子的土地,在仅仅一个月之内便被他的儿子搞的遍地哀嚎。
甚至支持理查德上位的坎特伯雷大主教私下里哀叹道:“那简直是个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我现在倒是无比怀念虽然法制严苛,可是却英明和公正的先王了。”
最终,当理查德留下一片狼藉扬长而去的时候,大主教站在一片废墟的伦敦城之中欲哭无泪——
“该死,他的父亲公正而英明的统治了这片土地三十年,可他却用仅仅三十天便将这一切化为灰烬!”
不过新任的英格兰王似乎并没有对自己即将枯竭的财政感到担心。面对威廉。马歇尔的谏言,他毫无所谓的挥挥手,如同钢鬃一般的赤红色胡须仿佛燃烧的烈焰一般。
他转过身去,注视着夜幕之中的墨西拿:“瞧,那里有一座富庶的城市——那里有着我们想要的一切。”
他猛的站起身来,身后的白色披风甩得猎猎作响;他走到营地的高台之上,同时旁边的威廉。马歇尔则十分配合的吹响了集合的号角。
理查德十分满意的注视着台下正在集结的士兵们,他们除了来自安茹,阿基坦,诺曼底和英格兰的,效力于金雀花家族并侍奉英格兰国王的内府骑士之外,更有来自佛兰德的精锐重装步兵和英格兰的长弓卫队,以及许多各地来投奔东征的英格兰国王的英雄豪杰们。
“我的士兵们,我们在马赛出海前曾经约定的事,你们还记得吗?”
英王的声音十分洪亮而具有气势:“你们记得吗!”
“我们记得,我们记得!”
这些精壮的士兵们一边热烈的嚎叫着,一边不断拍打着自己的盔甲或者盾牌:
“谁要是在海上杀害自己人,就把受害者的尸体绑在他腿上一起丢进海里!”
“谁要是在陆地上杀害自己人,就把他直接活埋在他杀人的地方!”
“谁要是用刀子蓄意刺伤自己人,就把他手给剁了!”
“谁要是敢在营地里打架,就把他们脑袋摁进海里三轮!”
“谁要是敢偷自己人的东西,就给他额头上烙个印子然后丢到荒野里去!”
也许是摄于理查德的威势,士兵们不仅声音洪亮,而且回答得毫不迟疑;不过英王深知,如此用严苛纪律约束麾下的军队,并且其中绝大部分是自由散漫惯了的雇佣军,固然能够让部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都极大的提升,但是它的弊端也是非常大的
他们每个人的内心当中都潜伏者一匹野狼,一旦内心的戾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如同最暴烈的火山爆发一般;而理查德之所以能把他们顺利从欧洲带往圣地,他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
抢劫。
由此理查德行军路上的一众城镇和乡村都倒了大霉——这群如狼似虎的英国十字军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吞噬和破坏着他们所能看到的一切。不管粮食牲畜,还是金银钱币,或者是各种军需物资——通通被他们以“圣战”的名义强制“征收”;假如有人敢于反抗,那就手起刀落毫不手软;诶?老乡你还有个女儿
此时理查德的目光则投向了墨西拿。
他目光有些贪婪而急促的望着对面噤若寒蝉的城市,猛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对麾下的士兵们大声吼道:“打下墨西拿,三日不封刀!”
“打下墨西拿,三日不封刀!”
当威廉二世在巴勒莫的诺曼王宫,得知自己的王领墨西拿惨遭大舅子洗劫,市民伤亡逾万,并且理查竟然恬不知耻的把整座城市据为己有之后,原本就奄奄一息的西西里王,直接瞪大眼睛,右手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坐在床上的身躯直接直愣愣的朝后倒去。
“陛下,陛下!”
许久之后,气若游丝的威廉缓缓睁开眼睛,他第一眼便看到了姑姑康斯坦丝担忧却故作坚强的眼神。国王原本就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当他听闻这个噩耗,激愤之下更是生命垂危,已经回天乏术了。
威廉用尽了最大的力气转过头来,发现自己年轻的王后琼恩正不知所措的跌坐在地,不住的哭泣着。但是他内心摇摇头,却怎么对自己的妻子都愤恨不起来。
即便她便是理查德那个恶魔的亲妹妹。
“理查德那个恶棍,他简直拥有狮子一般冷血无情和残忍暴戾的心脏!”
“我我好像听到了祖父的召唤。”
国王的瞳孔仿佛越来越涣散,他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的抓住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姑姑的手,一字一顿的对旁边的康斯坦丝说道:“不要不要让欧特维尔,就此灭亡。”
说完,西西里欧特维尔家最后一名嫡系的男性国王,威廉二世,终于闭上眼睛,就此溘然长逝。
许久之后,当康斯坦丝推开国王寝宫的房门,所有人都看到她通红的双眼之中燃烧着的熊熊怒火。她冷脸走到王宫的二楼,在面向大厅的露台上,迎着无数翘首以待的诺曼贵族,猛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
感受着万众瞩目的目光,康斯坦丝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独和落寞。她昂着头,努力让自己眼中的泪水不再流出来,她一字一顿,仿佛有千钧力道一般。
“国王死了。你们有谁愿意,和我一起替他复仇!”
第254章 反英同盟(上)()
“陛下,英格兰王和西西里打起来了!”
那不勒斯附近的一座城堡之中,这里是法兰西十字军的驻扎之地,也是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暂时驻跸的地方。
比起英国人军营的整肃和规范,法国人的营地便显得更为杂乱无章了——跟着法王一起前往圣地的,不仅仅是他麾下的一万五千大军,更有许多平民跟在身后,其中便包括了许多发现机会的小商贩,朝圣者,甚至还有操持皮肉生意的妓女。
腓力二世并没有驱逐他们,而是准许他们跟在大军身后,同时命令一名德高望重的贵族管理他们。
这部分民众被腓力国王看成了免费的辎重队。他们在朝圣之路上受到了法兰西军队的保护,同时也担任着法军许多的后勤任务;如今海上的风暴肆虐,法王决定在那不勒斯休整等待风暴的过去,同时他的使者也早就到达了巴勒莫的宫廷,和西西里国王商议,请求如今海军独霸地中海的西西里能够承担法国人的护航任务。
然后腓力便得到了理查德洗劫了墨西拿,威廉身死,康斯坦丝继位,同时向理查德宣战的消息。
“流氓蛋子,理查德你就是个流氓蛋子!”
腓力二世端坐于城堡的王座之上,他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头戴法兰西国王的璀璨金冠,身披蓝色鸢尾花的大氅,他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脸庞也如同一个胖胖的白面包一般颇为富态,甚至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不过他湛蓝的小眼珠此刻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国王的下首则是两名恭敬侍立的使节。一名是他派往巴勒莫的法国使者,另一名则是来自西西里王宫的诺曼使者;此刻,这个西西里人正悲泣而哀伤的跪伏在地,祈求法王出兵,前后夹击正在西西里岛肆虐,如今兵锋直指巴勒莫的英格兰国王理查德一世!
听到了英王在墨西拿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恶行,腓力当即强烈的谴责和怒斥了理查德的强盗行径。但是面对诺曼使者恳请他出兵,和女王康斯坦丝联手一起消灭理查德的提议,他却沉默了。
“理查德不会好过——我发誓。”
用郑重的语气先稳住了面色悲戚的诺曼使者,胖胖的腓力举起了自己肉嘟嘟的手掌:“法兰西的军队目标虽然是前往圣地和邪恶的萨拉森人血战,不过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朕也不能坐视不理。这样,朕马上向教廷申诉,恳请圣座冕下先革去理查德的教籍,然后和你们在那不勒斯的驻军一起兵发墨西拿,先断了那流氓蛋子的后路再说!”
诺曼使者千恩万谢的出去之后,盯着窗外的天空,法兰西的国王腓力不由得想起了他父亲临死前的谆谆教导。那时他甚至没有成年,而自己视为偶像的父亲却因为突发恶疾而病入膏肓。
“我的儿子,金雀花的恶魔们给予卡佩的耻辱,你要让他们加倍的偿还。”
想到仁厚的父亲被桀骜的英王欺辱了一辈子,甚至不得不耻辱的把自己的女儿,腓力的姐姐爱丽丝送到伦敦的宫廷之中,名为和英格兰王子订婚,实际上却是悲惨的人质,甚至
被亨利二世强行占有了。
年幼的腓力把所有的秘密和仇恨都藏在了他的肚子之中,然后神色谦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