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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娅有些语无伦次的指着身后的皇宫大门:“我当时站在门后,我才只把门推开了一条缝;但是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们站在这里,接吻。”
“真是深情的吻。”
“有人对我说,我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用完之后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掉;我不信;但是那之后我信了。”
娜塔莉娅右手紧紧掐住娜菲莎的脖子,左手的匕首却一次一次的狠狠刺入后者柔软的腹部;很快,面容痛苦的科尼亚公主双目涣散,瞪大眼睛,嘴角溢出大股的鲜血,双手无奈的垂了下去;而娜塔莉娅则拖起她的尸体,朝着露台之下随手一扔,很快,金角湾的波涛便把这个科尼亚公主的一切吞噬了干净。
“走,现在该去找安德洛尼卡那个家伙,算总账了!”
第276章 逃亡之路()
“不!老师”
看到娜菲莎被残忍杀害之后,尸体甚至被暴徒扔下了金角湾,一股巨大的悲伤顿时淹没了阿格妮丝;她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瑟缩在角落的阴影之中,不敢发出半点响声;终于,仿佛时间过去了一万年之久,等到暴徒们扬长而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小皇后发了疯的一般跑到了娜菲莎蒙难的地方。
“不”
地上的血迹是那么的殷红而刺眼,阿格妮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刚刚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暴徒们残忍杀害。她跪在地上不断的啜泣着,在空无一人的御花园之中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在尔虞我诈的希腊宫廷之中,阿格妮丝早就把同为人质的科尼亚公主看做自己母亲一般的角色。她年仅七岁便被迫告别了家人,被父亲送到君士坦丁堡和亲,如同一朵孤独而卑微的野花,顽强而倔强的在外国人的夹缝之中努力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原本阿格妮丝以为自己的一生会按部就班,在皇帝阿莱克修斯十六岁的时候和他结婚,以后作为帝国的皇后替丈夫管理后宫的事务——她不由得想起五年前,自己刚到君士坦丁堡的时候,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悠闲和惬意啊!
皇帝因为年幼的原因,由太后玛丽和默西亚将军阿莱克修斯摄政;那时候她和皇帝每日一起接受宫廷教育,一起在御花园玩耍,一起在布拉赫奈宫内嬉戏——那时候的皇帝会深情的向她念诵希腊语的情诗,为她讲解古希腊先哲们的趣闻轶事,还在御花园的露台上握着她的手,深情的向她告白,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
阿格妮丝抬起头,恍惚之间记起了,她现在跪着的地方,科尼亚公主的蒙难之处,正是当初阿莱克修斯向她告白的地方;但是马上,一股更大的悲痛涌上心头——因为一切的一切,早就被摧毁了。
她的未婚夫被篡位者残忍杀害,自己却被未婚夫的叔叔强娶;她曾经拜托自己唯一的守护骑士向巴黎的哥哥求救,那是保护她从巴黎来到君士坦丁堡的最忠心的护卫;可是年轻的骑士从此之后便杳无音讯,巴黎倒是传来了和君士坦丁堡结盟的消息
从此之后,阿格妮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生活在布拉赫奈宫。她的天空仿佛蒙上了灰黑的幕布,从此没有了色彩;直到那一天,她遇到了作为人质从科尼亚来到君士坦丁堡的娜菲莎。
同病相怜的两人报团取暖,很快便发展出深厚的友谊。即便科尼亚的公主是异教徒,但是阿格妮丝不在乎——她原本信仰公教,但是被册封为皇后之后,便被强行改宗为正教;再加上她厌恶这座宫殿,憎恨那个男人,连带着对神灵的信仰也出现了动摇。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但是娜菲莎已经教会了她很多,在心里阿格妮丝早就把这个和蔼的阿姨看作自己的母亲;而今天,就在阿格妮丝面前,为了保护她,母亲却被那群暴徒残忍的杀害了!
“活下去!”
“活下去!”
耳边仿佛传来老师温柔的声音。阿格妮丝抬起头,眼神中的害怕和懦弱被坚定取代;她喃喃道:“活下去,为了老师,为了母亲。”
阿格妮丝顺利的来到了芦苇荡中,她现在早已顾不上淑女的礼仪和皇后的风度,在泥泞的芦苇丛中到处摸索着。不久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艘小小的船,又费力的将它推下水,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在船上向后回望,阿格妮丝感觉从未如此轻松过。她视布拉赫奈宫为自己的牢笼,如今终于冲破了藩篱,却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小船慢慢划着,身后的君士坦丁堡火光冲天,庶民的哭嚎之声让万城之女皇今夜黯然失色;不过这些和阿格妮丝都没有关系了,她扭过头来,注视着对岸的加拉塔——犹太人的聚居区虽然灯火通明,喧嚣而热烈,但是并不像君士坦丁堡一般混乱,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在镇压着此地的秩序,并且预防着对岸的动乱传播过来。
“安德洛尼卡,你以血腥的政变夺取了罗马尼亚的皇位,如今被残酷的叛乱推翻——这是你的报应。”
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卖力的划动着手中的船桨,当阿格妮丝朝着自己的新生稳步而去的时候,在布拉赫奈宫西面,狄奥多西墙北面的埃提乌斯门,娜塔莉亚终于追上了安德洛尼卡的卫队。
“尤利塞斯,赫鲁晓尼奥斯还没有到吗?还有伊萨克,我亲爱的伊萨克,他和他麾下精锐的保加利亚讨伐军,到底什么时候才到!”
埃提乌斯门的城楼上,安德洛尼卡正在焦急的踱步。他早在叛乱开始时就命令儿子曼努埃尔带着他的妻子露苏丹,以及他们仅仅两岁的儿子阿莱克修斯逃出君士坦丁堡,去特拉布宗暂避锋芒,而他则决定留下来,等到时机到来的时刻绝地逆转——他已经决定了,此次过后,他要血洗君士坦丁堡,而参与过叛乱的所有的大希腊党徒,统统都要被绞死!
“陛下,伊萨克将军的部队三天前就从阿德里安堡开拔,想必不久之后就要到了。”
跟在篡位者身后的宫廷宦官唯唯诺诺道:“虽然现在城中无比混乱,但是叛军和暴民们,他们已经得意不了多久了”
“对!伊萨克,等到伊萨克到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边焦急的在埃提乌斯门的城楼上来回踱步,一边喃喃自语的安德洛尼卡,他丝毫不知道,就在埃提乌斯门西面不到十五公里的地方,一个无名的小镇中央,有十二名身强力壮,全副武装的普罗诺埃贵族,正将不知所措,不断挣扎的伊萨克。安杰洛斯强行抬到一面硕大的盾牌之上;而就在他面前,君士坦丁堡的大牧首,德高望重的狄奥多西冕下正满面笑容的为他戴上了一顶璀璨的金冠。
“罗马人民已经研究决定了,就由你来当皇帝!”
第277章 日在君堡 (为卡尔十二加更)()
安德洛尼卡万万没有想到,他寄予厚望的将军伊萨克。安杰洛斯,那个他将两万大军托付给他,命令他踏平保加利亚叛军的年轻有为的将军,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对巴塞琉斯陛下的严重叛乱!”
被强行戴上了金色冠冕的伊萨克并没有欣然接受,他直到昨天为止还是安德洛尼卡最忠诚的将军;在接到皇帝命令他驰援帝都,平息可能出现的叛乱的命令之后,原本已经把保加利亚人打得哭爹喊娘,甚至阵斩了偷偷对内僭称保加利亚国王的彼得二世,开始围攻叛军老巢赛尔迪卡的伊萨克。安杰洛斯不得不和彼得的弟弟卡洛扬议和,然后带着精锐的本都军团飞速回援。
但是就在他马上就要到达君士坦丁堡的关口,伊萨克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普世牧首,以及许多十分显赫的希腊贵族,他们在伊萨克军中也有许多拥泵,甚至直接将安杰洛斯家的将军抬上了盾牌,一路游行到普世牧首面前,然后由狄奥多西大牧首直接为他加冕过后,周围的希腊贵族们顿时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我我”
一脸纠结的伊萨克顿时语塞;他面对四周热烈欢呼的人群,满脸通红的不知道干什么。虽然年轻的将军在盾牌上不住的挣扎,徒劳无功的表示自己并不是叛乱的反贼,但是当他感觉到了大牧首冕下亲自戴在自己头上的沉甸甸的金冠的时候,一瞬间晕晕乎乎的,仿佛立马就被击垮了一般。
“你们,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将军,怎么就成了罗马的皇帝呢?”
伊萨克这句话声音小得甚至除了他之外根本没有人听得到;而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马上就把年轻将军嘴里嗫嚅的话淹没得一干二净。
此时,阿格妮丝正在奋力的朝加拉塔划动自己的船桨;而怒气冲冲的女大公娜塔莉娅,已经带着一百余人的罗斯卫队,来到了埃提乌斯门前。
她看着城楼上那个自己一往情深的男人,原本满腔的愤怒之情,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止不住的哀伤和悲泣;原本有千万句想质问他的话,此刻却哽咽着,一句都说不出来。
娜塔莉娅不断的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时,他旁边的黑袍人却隐秘的皱了皱眉头,出声提醒道:
“勇猛无畏的盾之女战士啊,你的仇人就在那里,你还在等待着什么?”
“你闭嘴!”
娜塔莉娅粗暴的打断了他,正准备马上开口的时候,却听到楼上传来痛惜而悠长,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熟悉嗓音。
“哦,我的小月亮,有人说你带人洗劫了朕的布拉赫奈宫?是罗斯卫队缺乏军饷了么?这是朕的疏忽。回来吧,朕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朕会向所有人解释,是朕为了嘉奖你们的功劳,特许你们劫掠布拉赫奈宫。”
“不要听那个暴君说话!罗斯人的公主殿下,请马上发起进攻,让那个家伙得到他应有的下场!”
看到女大公居然有些动摇,他旁边的黑袍人连忙出声提醒道;可是就这一会儿,安德洛尼卡已经将他认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朝着黑袍人大声喝道:
“米海尔,米海尔。拉斯卡利斯!”
“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让朕感到意外;朕早就该把你和你们拉斯卡利斯家的叛逆全都绞死!”
“我们要终结你的统治,安德洛尼卡!我和我的家人,以及全体罗马人民,将会从科穆宁的暴政之中被解救出来,我们终将得到自由!”
“够了!”
突然之间,在拉斯卡利斯家的米海尔万分惊愕的眼神下,娜塔莉娅大喝一声,便有两名强壮的罗斯武士走上前来,用铁钳般的双臂夹住他,甚至把他的嘴也堵了上;然后,女大公朝前走了几步,仰头冷冷问道:“我有话问你,你敢下来,当面向我解释吗?”
“陛下,小心有诈,那可是叛军!”
虽然身后的宦官拼命阻止,但是安德洛尼卡依然潇洒而深情的大声说道:“小月亮,我亲爱的小月亮,我的小月亮怎么会害我呢?你等着,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看到远处走来的那个熟悉身影越来越近,鬼使神差的,娜塔莉娅的心弦仿佛被重重的敲击了几下,一瞬间却是呆愣在那里。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他满怀羞愧,躲在坚固的城楼之中不敢出来么?为什么,安德烈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又再次偷走了我的心!”
晶莹的泪水一瞬间布满娜塔莉娅的眼眶。原本她设想的一切在此时轰然破碎;她在失去孩子的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里,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用手中的战斧将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的头颅斩下,然后抱着他的头颅,唱起古代的歌谣,独自一人乘着一艘龙头战船回到罗斯之地隐居,这样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她此刻却很想飞奔过去,扑到他的怀中尽情的痛哭;可是一想到自己无辜的孩子,却更是万般委屈,说不出话来。
“安德烈,我有话要问你。”
“我已经猜到了,你说吧。”
安德洛尼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充满着男性的魅力;他来到女大公面前站定,深情的凝视着她的眼睛,伸出手想拥抱她,却被后者将手打落。
“娜菲莎,狄奥多拉,娜塔莉娅,菲丽芭,在你生命中出现的这四个女人,你到底最爱谁?”
娜菲莎是科尼亚的公主,狄奥多拉是安德洛尼卡嫁到耶路撒冷的侄女,而菲丽芭则是安条克女大公康斯坦丝和卡拉克公爵雷纳尔德所生的小女儿,曼努埃尔大帝的皇后玛丽同父异母的妹妹;娜塔莉娅为了得到这些消息,甚至和叛乱分子达成了一些交易
但是安德洛尼卡仿佛不为所动。他只是深情的注视着女大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对于狄奥多拉的离去,我自是痛苦,当初站出来只是不想看她一个人在耶路撒冷孤苦伶仃;而对于菲丽芭我更是愧疚万分,但我对她们只是仅此而已。”
“哦,那我跟娜菲莎呢?”
第278章 日在君堡(下)()
“哦,那我跟娜菲莎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我到底最在意的人是谁。而我却一直得不到答案,所以在一段时间里,我迷失了自己。甚至沉浸于肉欲之中,然而,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其实,我应该早就知道了,当我与别的女人十指相扣,我发现,我找不到那种温暖的感觉,当我抱着别的女人我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没有产生任何的变化。只有你,只有跟我的小月亮牵手,才有幸福的感觉,只有跟娜塔莉娅拥抱,我才会心跳加快;让我用最真挚的话语告诉你,我爱你。”
安德洛尼卡深情的眼神凝望着娜塔莉娅的眼睛,他缓慢的拉住后者的手,在周围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女大公居然满脸娇羞的任凭这个之前自己还意欲杀之而后快的家伙拉入怀中,虽然满脸泪水,但是她却将下巴伏在后者的肩膀之上,一边紧紧抱着他,一边撒娇似的用拳头捶着他胸口,一边失声痛哭:
“我恨你,我恨你!”
安德洛尼卡任凭娜塔莉娅发泄似的砸着自己的胸口,却只是搂着她的腰一言不发,任凭后者发泄着自己胸中的怒气。
“嘁,这女人真麻烦。”
篡位者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认为娜塔莉娅突然叛乱肯定是有人煽动,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拉斯卡利斯家的年轻人就是明证;他有些得意的眼神扫了过去,却看到那家伙不可置信的样子,嘴巴张大得仿佛能塞得下一个鸵鸟蛋。
“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有时还比较幼稚。”
安德洛尼卡内心得意的想到:“你以为你们煽动了娜塔莉娅这个蠢女人,朕就没有办法了?告诉你,科尼亚的苏丹马苏德,那可是和阿莱克修斯一世皇帝谈笑风生的人物,比你不知高到哪里去了,我敢在他眼皮底下泡他最爱的女儿!”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担忧的望了布拉赫奈宫的方向一眼,虽然手上正在轻柔的安抚怀中的罗斯公主,内心却对娜菲莎的境况感到有些担忧。
“安德烈,我好欢喜。”
这时,娜塔莉娅在他耳边嗫嚅到:“我已经把那个科尼亚贱人宰了,这样我们以后是不是能够永远在一起了”
女大公的表情有些狰狞,但是安德洛尼卡并没有发看到。他只是觉得怀中原本无比熟悉的,自己亲切的称呼她为“小月亮”的女人,声音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并没有多想,却震惊于罗斯公主透露出的信息,身体却忽然微微的摇晃了一下。
“不。。。。。。”一股巨大的悲伤充斥着安德洛尼卡的内心,当他听到娜菲莎被杀害之后,才惊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他想起自己在城楼上做出的决定,便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只是全神贯注的,缓缓将右手缩回了腰间。
“我感觉到了,安德烈,你的强烈的心跳声,你是在哀悼那个科尼亚的贱人么?”
娜塔莉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在安德洛尼卡听来,她的声音仿佛更冷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听到耳边的如泣如诉的呢喃,安德洛尼卡一边用左手抚摸着娜塔莉娅的背脊,温柔的说道:“当然。。。。。。”
“那么。。。。。。”
“去死吧!”
随着两声尖利和愤怒的吼声,陡然出声的变故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所有人都见到,罗马皇帝和他的情人各自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向对方的身躯扎去——娜塔莉娅瞄准了安德洛尼卡的腹部,而安德洛尼卡则选中了女大公盔甲的缝隙;而最后的结果,却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只听“当”的一声,娜塔莉娅手中的匕首无奈的掉落在地上,而她则震惊的看着面前同样震惊的那个男人。罗斯公主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同时自己原本充沛的体力开始大量流失;而对面的安德洛尼卡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脸色便变为了如同寒冰一般的冷淡。
“对不起,朕的紫袍之中穿着一件刀枪不入的宝甲——据说是巴西尔皇帝曾经穿过的贴身软甲。”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会真的以为,参加了性质如此恶劣的叛乱,朕还会原谅你吧。”
安德洛尼卡的表情冷酷而严肃:“更何况。。。。。。”
说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娜菲莎,我可怜的娜菲莎!她只是一个可怜的人质,她失去了一切,你为何,你为何还要夺走她的生命!”
听到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的质问,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娜塔莉娅眼角缓缓滑落。“呵。。。。。。”她的目光开始逐渐涣散,已经逐渐变得乌青嘴唇在费力的蠕动着;而安德洛尼卡则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哦,差点忘了,朕手中的匕首,可是涂过剧毒的。”
“公主殿下!——”
原本内心惴惴的罗斯武士们见到娜塔莉娅竟然遭了黑手,无不目眦尽裂;他们发出狂暴而愤怒的战吼,便在几名小队长的带领之下,要朝着凶手狂暴冲锋,发誓要让他血债血偿!
“保护陛下!”
突然,城楼上出现了一队装备精良的持弩军士;而埃提乌斯门旁边的塔楼的侧门此刻也轰然洞开,从里面鱼贯而出两队装备精良的皇庭禁军,他们手持着狭长而坚固的橡木盾牌和锐利的铁质长矛,迅速在皇帝的面前摆好了御敌的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