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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和小阿格妮丝又有什么区别呢?虽然布拉赫奈宫的宦官和侍女在我面前无比谄媚,但是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只不过是想通过我去奉承那个男人罢了;一旦那个男人对我失去了兴趣,他们现在狗一般的讨厌笑容马上就会化作最寒冷的坚冰。”
“我今天在御花园遇到了安德洛尼卡,看到他沧桑的面容,我只能说我们都老了啊。但是他还是如同三十多年前一般油腔滑调,他甚至对我说从多利留姆的前线赶回皇都居然是为了早日见到我?”
“该死,那颗扣子被他发现了,那是他被父亲驱逐回希腊之前,我最后一次偷偷去见他,在科尼亚的郊外目送着他纵马而去,却从他的衣领上掉下来的东西。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会等到他回来,因此将它珍藏了整整三十二年;不,娜菲莎,你到底还爱不爱安德烈?你对他还爱得如同三十二年前一般炽烈么?你不是发誓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你不是发誓,要用在科斯坦丁尼耶的余生写一本关于父亲的传记么?”
阿格妮丝津津有味的翻看着娜菲莎的日记,恍惚之间甚至有些忘记了现在的处境。“想不到,一向在我面前无比沉稳,被我视为高山仰望的老师,竟然也有如此内心混乱的时刻。”她躺在床上,无意识的摇晃着自己的小腿:“接下来的一大部分都是那家伙如何撩拨老师的内容,以及老师最直接的内心感受——哦天哪,我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
小皇后面色微红的暂时合上了娜菲莎的日记,内心却有些心潮起伏。“我应该看重点,而不是这些无聊的东西!”阿格妮丝的内心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但是她马上又怔怔的望着昏暗的天花板,随着烛光的摇晃,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梦里不觉秋已深,余情岂是为他人。。。。。。话说回来,虽然那是一个歹毒,残暴,阴险,狡诈的人渣,但是他的情诗写的可真好——不,不不不,我要吸取老师的教训,以后千万不要被这种人渣骗了!”
许久之后,阿格妮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重新翻开了娜菲莎的日记;这次她跳过了那些不重要的,终于,她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第282章 公主的日记(下)()
“我最终还是无法拒绝安德洛尼卡。在这布拉赫奈宫,又有谁能够抵抗得了他呢?不过我倒是知道了他为何丢下在小亚对他来讲节节胜利的战场,带着主力军团飞速赶回希腊的原因了。”
“不管是东方和西方,不论是新月教还是十字教,所有的宫廷之中,总是充满着阴谋和背叛,血腥与杀戮。我知道安德烈曾经踏着他侄子的鲜血坐上了布拉赫奈宫的黄金御座,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据说那个可怜的孩子是小阿格妮丝曾经的未婚夫,那么看在小阿格妮丝的面子上,我只能恳请全知全能的真主,能在火狱之中减轻他的痛苦。”
“来自萨洛尼卡的情报早就在布拉赫奈宫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口口相传,贼心不死的诺曼匪徒要趁着新君继位的时机,入侵富庶的希腊地区。这真是可笑,这种事情我的弟弟几个月前才刚刚做过,然后他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过据说,狡猾的诺曼人找了一个希腊少年冒充安德烈的侄子,那个可怜的名为阿莱克修斯的少年皇帝。诺曼国王的攻势十分的猛烈,他攻下了萨洛尼卡,沿着罗马大道北上朝皇都进军,甚至诺曼人的海军一度全歼了马尔马拉海的希腊舰队。”
“但是安德烈运筹帷幄,处乱不惊;他在色雷斯的马尔卡拉将诺曼人打得大败,就如同他在小亚击败我的兄弟一般。”
阿格妮丝在布拉赫奈宫一向深居简出,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她一页一页的翻阅着娜菲莎的日记,对这两年多以来发生的一切,终于有了一些自己的印象。
“安德烈今天又吊死了二十个希腊贵族,其中甚至还有六个科穆宁。”
“在马尔卡拉赢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之后,他似乎更骄傲了。不,或者姑且如同他和我说的一般,他这是‘手段激烈的改革’,而目的则是‘让罗马再次伟大’。”
“他痛心疾首的对我说,这些贵族都是趴在帝国身上吸血的蛀虫,通通都应该毫不犹豫的清除掉。他们占有大量的土地,他们拥有大批的农奴,但是他们对罗马却没有丝毫贡献;他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应该是被他吊死之后没收家产,而剩余的人则应该瑟瑟发抖的匍匐在皇帝的脚边,哀声祈求着无上至尊的原谅——他还说,他的堂兄曼努埃尔皇帝就是过于软弱,才任由这些蛀虫啃食着国家的根基,而他则要纠正这一切。”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吧,我毕竟只是一个略通文墨的突厥女人,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他眼中一个关于过去的收藏品,仅此而已,而他还有许多收藏品,比如那个罗斯的蠢女人,不是么?因此,我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安德烈得到了什么?我在布拉赫奈宫明确的感觉到,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们发自内心的畏惧着这个残暴的君主;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的?但是我看着坐在御座之上的他,却只感到了无尽的孤独。”
阿格妮丝发出了一声旁观者的叹息。她还在布拉赫奈宫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人们的改变;当她刚刚来到君士坦丁堡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布拉赫奈宫,虽然它的主人行将就木,可是大家发自内心的拥护和爱戴着这个在东西方都威望卓著,自身也如同传奇一般的皇帝;但是如今,城内却是绞架林立,仿佛阴森的刑场。
安德洛尼卡册封她为巴塞丽莎不过是为了延续和法兰西的同盟,对她本人并无兴趣,而巴黎对此也毫无疑义,阿格妮丝因此在布拉赫奈宫度过了两年多如同透明人一般的生活。她此时耐心的翻阅着这本日记,她知道娜菲莎不会给她一本无用的东西。
当小皇后翻到了下一页的时候,她的眉头忽然蹙了起来。
“新月历563年2月17日,于布拉赫奈宫。”
“城内忽然开始流传起拉丁人准备发动十字军的传言,而安德烈也证实了这个消息。他已经向各地总督发布了皇帝的敕令,命令各地的总督要对这群强盗严防死守,即便不能阻止他们,也要坚壁清野,防止他们拿到一粒粮食。”
“愿至仁至慈的真主惩戒他们。”
“但是据说,东征十字军的领袖之一,乃是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这不是阿格妮丝的兄长么?哦不,真是糟糕,一旦他和安德洛尼卡起了冲突,那么阿格妮丝该怎么办!真主在上,我要向小阿格妮丝隐瞒这个消息,她现在应该无忧无虑的成长。”
“哥哥成了十字军的领袖?”
阿格妮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那时的她还是法兰西的公主,是父王路易七世的掌上明珠;而她的大哥,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胖子,他的音容笑貌一瞬间重新出现在了小皇后的眼前。
“也许我该去圣地找哥哥?”
阿格妮丝怔怔的望着昏暗烛光映照下的天花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翻道:
“新月历563年4月25日,于布拉赫奈宫。”
“今天的安德烈大发雷霆,他甚至不顾一切的对他麾下最得力的间谍总管尼基塔斯破口大骂。那个希腊人总是把自己罩在一袭黑袍之下,手中喜欢拿着一根又短又粗的棒子傻笑;哦不,我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尼基塔斯派去行刺阿莱克修斯皇帝的刺客迟迟未归,任务已经失败?天哪,前任皇帝居然没有死,而是逃出去了?”
“诺曼人原来是真的阿莱克修斯皇帝拉来的援军?”
“安德烈说,他亲爱的侄子现在在圣地混得风生水起,而帝国现在内外都有宵小觊觎。既然刺杀不管用,他准备让尼基塔斯去前线召回伊萨克的保加利亚讨伐军团,准备对皇都进行最后一次大清洗,将叛乱分子一网打尽之后,向奇里乞亚和安条克出兵”
“新月历562年4月26日”
“哦该死,叛乱居然来的如此猛烈!不行,我必须找到小阿格妮丝,她是如此的柔弱,她不该死在这里!”
“安德洛尼卡已经指望不上了,我要先找到小阿格妮丝逃出去再说!”
最后一页日记的笔画十分的潦草,甚至能够从中看出作者的焦急之色。
第283章 决定(为卡尔十二加更)()
缓缓合上了娜菲莎的日记,阿格妮丝慢慢的抬起头来,怔怔的望着昏黄的烛光下不断摇晃的天花板,内心突然涌现出不知道是喜或悲的强烈情绪。
“阿历克斯。。。。。。”
法兰西公主的一边喃喃着自己真正的未婚夫的名字,思绪如同回到了数年之前。她仿佛看到了布拉赫奈宫御花园中灿烂的阳光,那个穿着华丽紫袍的少年深情的将一束芬芳的玫瑰送到自己手中,他温柔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阿格妮丝,虽然我们的结合属于政治婚姻,但是请相信我,以巴塞琉斯的名誉起誓,你可以选择爱或者是不爱我,但是我只会选择爱或者更爱你。”
那时候的阿格妮丝,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原本她以为在那血腥的一天,当她知道她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以后,从此便不会笑了;但是现在小皇后蓦然发现,原来那个人,那个曾经承诺过要爱自己一生一世的人,自己真正的丈夫,曼努埃尔皇帝真正的继承人,阿莱克修斯二世,居然没有死!
“阿历克斯,你原来在圣地么。。。。。。”
小皇后有些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双颊,感觉有些发烫。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略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止不住的咚咚作响的心跳;她将头埋在了枕头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自己辩解道:“我到圣地去,是为了找王兄的,对,我是为了找王兄的!”
此时,阿格妮丝口中念念不忘的,他的王兄法兰西王腓力二世,正严肃的在提尔的法国十字军营地之中,召集了所有法兰西贵族,正在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那么已经确定了。”
法王手中的指挥棒点在了军帐中央的地图之上,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似乎前来圣地之路上不幸罹患的恶疾并没有痊愈:“提尔的阿莱克修斯皇帝已经承诺,圣地的十字军诸国将为我们提供后勤和补给,而我们法兰西的勇士则会在休整三天之后朝着阿克港进军。”
说着,他锐利的眼光环视了周围一眼,看到贵族们尽皆凛然的的注视着他们敬畏的国王。腓力丢下了手中的指挥棒,一撩自己的绣着蓝色鸢尾花的大氅,突然之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狠狠的刺入了木制的桌面之中!
“诸君,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拿下阿克,挺进圣城!”
“拿下阿克,挺进圣城!”
。。。。。。。。。。。。
几天之后,大马士革的王宫,萨拉丁坐在简朴的书房之中,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正仔细阅读。这封信上,详细的列出了法国十字军的人数,装备情况,兵种分布,后勤状况,进军目标甚至还有许多贵族的名字,以及之后的十字军领袖以及他们军队的人数和构成——当然这些情报都是苏丹无孔不入的“夜莺”所探查的结果,和某个希腊皇帝没有半点关系。
他专注而仔细的注视着这些十分机密的情报,照例朝着旁边挥了挥手:“阿迪勒,你认为。。。。。。”
但是苏丹的手忽然之间便僵在了半空。他叹了一口气,转头注视着自己熟悉的方向——平时他最睿智的弟弟就站在那里和他讨论国家大事,可是现在,自己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已经被自己派出去了。
萨拉丁有些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他缓缓走到窗户面前遥望着西方阿克港的方向,然后摇了摇手中的铃铛,对恭敬的推门而入的黑人宦官说道:“把这封信送到阿克港,交到我亲爱的弟弟手里;他知道该怎么做。”
阿迪勒一早便被萨拉丁派到了阿克港,他现在是整个耶路撒冷地区的临时总督。萨拉丁赋予了他节制整整两万大军的权力,并且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精锐;而苏丹本人,则坐镇于大马士革集结国内剩余的部队。
在知道了法国人的部署之后,王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策;他仅仅留了五千人守卫阿克港,而剩余的部队,则命令三名忠诚的将军率领,各自驻扎于阿克港南边和东边的城堡之中——这些城堡原本都是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花费巨资修筑的,如今却统统便宜了萨拉森人。
王弟一身戎装,冷静的站在阿克港的城墙之上,他遥望着北方有条不紊的驻扎于海边的法兰西十字军营地,内心想起王兄的忠告,却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区区一万人,而且我已经提前得到了他们的情报;要是这样还能丢了阿克港,我就将我的名字倒过来写。。。。。。不,王兄还是顾虑太多了。”
阿迪勒冷冷的注视着十字军的营地,喃喃道:“堵上阿尤布家族的荣誉,愿至仁至慈的真主指引我;我要大败那些拉丁强盗,然后俘虏他们的国王!”
说着,他十分潇洒的转过身去,对旁边的侍从丢下一句话:
“让海军上将拉希德来见我,命令他将舰队从雅法移动到阿克港,我们要搞一个大动作了。”
。。。。。。。。。。。。
法兰西十字军的营地立建立在阿克港北面,靠着西面的海岸。这些精锐的士兵在贵族的指挥下各司其职,将整个营地的防御建设得固若金汤,甚至腓力二世还在海岸边修了一个简易的港口。此时,法兰西国王的御帐之中,腓力二世的军事顾问,参加过第二次十字军的老兵罗贝尔正在向他报告:
“陛下,攻城营地已经搭建起来了。工程师预计用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建好一座巨大的攻城塔,然后我们就可以对阿克港发动攻击;至于陛下吩咐的,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用毫无防备的运输船向营地之中运送粮食和补给;可是埃及人的舰队会上钩么?”
“我忠诚的罗贝尔。”
腓力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可是气色比起之前却要好多了;他耐心的解释道:“阿莱克修斯皇帝说的没错,如果埃及人真有一支庞大的舰队,那么只有马加里塔和他麾下的西西里海军才能抗衡——马加里塔在这里最多只能待半个月,他还要回国护送康斯坦丝女王和亨利皇太子的德国十字军;因此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摧毁埃及人的海军,否则,法兰西的勇士们便会有被截断补给线的危机。”
说着,他有些满意的笑了笑:“迄今为止,我们和当地人的相处还算愉快。阿莱克修斯皇帝是个深明大义之辈,他二话不说便将提尔移交给我们驻防,并且甘愿负责我们的后勤,甚至不到前线和我们争抢胜利的荣耀——那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令人身心愉悦。”
但是腓力的脸色倏忽之间便蒙上了一层阴翳;他喃喃道:“如此大好的局面,可惜,我几乎能够确定,一旦理查德那家伙到了圣地,他肯定马上会将我们的心血全部破坏掉!”
第284章 开始()
在达成了和法王的协议之后,阿莱克修斯便带着自己麾下的军队回到了安条克。为了展示自己对东征事业的“虔诚”,他甚至将提尔城堡的控制权转手让给了自己曾经的大舅子——腓力对此非常满意,甚至于教廷在法王军中的代表,高贵的红衣枢机霍诺留冕下也对此大加赞赏。
“陛下,为什么你不和法兰西的国王一起并肩作战,双方联手打下阿克港呢?”
安条克王宫的偏殿之中,塔玛丽轻轻的走到阿莱克修斯的身后,看着他凝望窗外繁荣的安条克的眼神,有些疑惑的问道:“陛下如果不参与十字军向南的军事行动,如何才能获取足以威服这些公教徒的威望呢?”
小皇帝并没有正面回答未婚妻的话。他一把揽过格鲁吉亚公主的纤腰,深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玛丽,你知道么,这是我和腓力国王。。。。。。关于你的一个约定。”
他深情的凝望着塔玛丽的双眼,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原本也是想在前线和西方的盟友一起为主的事业而努力奋战;但是腓力说,如果我给予他单独攻下阿克港的荣耀,那么他便会在我们神圣的婚礼之上,以法兰西国王的名义祝福我们。”
“你知道法王是阿格妮丝的哥哥。。。。。。”
阿莱克修斯还准备解释,但是塔玛丽已经啜泣着扑到了他的怀中。“阿历克斯,我。。。。。。”
她抬起有些朦胧的双眼,坚定的说道:“阿历克斯,你原本不必如此。。。。。。”
“傻瓜,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他在满面羞红的未婚妻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如果我不在你身边,那么就一定在为你而战斗;我将会永远爱着你,我的,女士。”
塔玛丽心情激荡之下,主动要求回埃德萨主持工作;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安条克的第二天下午,阿莱克修斯就带着米哈伊尔和几名自己的护卫外出打猎;他先是来到森林的边缘,在命令护卫原地扎营之后,便独自一人策马朝森林之中而去。
“唷,塔其,马利克,好久不见。”
一个废弃的伐木营地之中,两个阿莱克修斯无比熟悉的人正坐在那里;他们虽然作着一副萨拉森行商的打扮,但是小皇帝知道,其中一个是他的挚友,萨拉丁最喜欢的侄子,如今的摩苏尔总督塔其丁;而另一个,则是塔其丁从小的玩伴与好友,萨拉丁的大儿子马利克。
由于塔其丁的原因,马利克和阿莱克修斯也算熟识了;因此他看到策马而来的阿莱克修斯,便笑着说道:“阿历克斯,父王对你提供的法兰克人的情报非常赞赏;阿迪勒叔叔已经在阿克港布下了天罗地网,想必过不了几天,拉丁人的国王就会被叔叔俘虏了。”
年轻的马利克对自己所说的情景貌似十分的悠然神往:“接下来我也要赶往阿克港接受阿迪勒叔叔的指挥;诸位,请祝福我,我要亲手擒获敌人的最高指挥官;大马士革的地牢,还从来没有囚禁过一位拉丁人的国王;想必这个腓力